第二十七章·人妻護士被少爺換了五個姿勢操到內射宣佈所有權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七月二十二日,晚上十點四十分。
VIP-01的病房裡,所有燈都關了,只留下床頭那盞可以無極調光的閱讀燈,被調到了最暗的一檔。昏黃的光線像蜂蜜一樣濃稠地淌在意大利進口的護理床上,把白色的床單染成了曖昧的淡金色。
落地窗外,南京河西的夜景如常璀璨,但厚重的隔音玻璃把一切聲響都隔絕在外。這個房間是一座孤島,一座屬於蘇誠的孤島。
林婉清站在病床前,低著頭,雙手絞在護士裙的下擺處。她今天穿的是蘇誠指定的那件粉色短款護士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白色絲襪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的長髮今天沒有盤起來,散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她通紅的耳尖和微微發抖的肩膀。
蘇誠半靠在床頭,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手裡拿著一杯溫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的目光從杯沿上方落在林婉清身上,像是在欣賞一幅即將被他拆封的畫。
"門鎖了?"
"鎖……鎖了。"林婉清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今天值班的是誰?"
"周……周可欣。"
"嗯。"蘇誠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林婉清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周可欣現在是蘇誠的人,她不會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靠近這間病房一步。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從容,"過來。"
林婉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含水帶愁的眼睛里有恐懼、有屈辱、有認命,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她咬了咬嘴唇,邁開了步子,走到了床邊。
蘇誠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腹的溫度透過她冰涼的皮膚傳遞過來。他輕輕一拉,林婉清就順從地坐在了床沿上。
"今天……又要做甚麼……"林婉清的聲音斷斷續續,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不敢看他。
"你覺得呢?"
林婉清沒有回答。她的手在裙擺上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蘇誠的手從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臉頰,指尖輕輕地把她遮臉的碎發撥到耳後。他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得不像是一個即將對她做出那種事的人。
"林護士,我們都做過很多次了。"他的拇指撫過她微微顫抖的嘴唇,"你的嘴含過我的,你的手幫我弄過,上次我也插進去過。但每次都沒有……完整地結束。"
林婉清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她知道他指的是甚麼。之前幾次性交,蘇誠都會在最後關頭拔出來,射在她的肚子上、胸口上、或者臉上。那種羞辱感已經夠讓她崩潰了,但她心裡某個角落卻暗暗慶幸:至少他沒有射在裡面。至少那條最後的底線還在。
但今天,從蘇誠的語氣里,她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少爺……"她的聲音帶著哀求,"不要射在裡面……求你……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蘇誠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拿了我十萬塊錢、簽了字據、把你'借'給我的男人?"
林婉清的身體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猛地縮了一下。
"林護士。"蘇誠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你已經是我的了。從你丈夫簽字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今天只是……讓你的身體也承認這件事。"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蘇誠的手指流下來。但她沒有再開口拒絕。
因為她知道拒絕沒有用。
蘇誠松開了她的下巴,雙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往後一推。林婉清的身體順從地倒在了床上,烏黑的長髮散開在白色的枕頭上,像一幅潑墨畫。
蘇誠跪在她的身側,俯下身,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朵旁邊。
"把腿張開。"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兩行淚從眼角同時滑落。她的雙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分開了。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隨著雙腿的張開,裙擺滑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的中央已經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蘇誠的目光落在那裡,笑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那是……"林婉清的聲音哽咽著,"那是因為你之前……你之前摸過了……"
確實。在讓她站在床前等待的那二十分鐘里,蘇誠已經隔著裙子揉捏過她的胸部和臀部,手指也從裙底伸進去在她的內褲外面按壓過。那是"熱身",是讓獵物的身體提前進入狀態的手段。
蘇誠沒有再多話。他的手指勾住了林婉清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往下拉。白色蕾絲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經過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處脫落,被蘇誠隨手扔在了床下。
林婉清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的陰唇飽滿而粉嫩,因為多次被玩弄已經微微充血,兩片花瓣般的肉瓣之間泛著水光。陰蒂的小豆豆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些。再往下,穴口微微張開著,有一縷透明的粘液正從裡面緩緩流出,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蘇誠用雙手握住了她的膝蓋內側,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掰開到最大。林婉清發出了一聲帶著羞恥的嗚咽,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別捂。"蘇誠的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看著我。"
"我……我做不到……"
"林婉清。"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沒有"林護士"的客套,"把手放下來。看著我操你。"
那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方式,讓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手慢慢地從臉上移開,淚眼朦朧地看著跪在她雙腿之間的少年。
蘇誠已經脫掉了T恤和短褲。他的陰莖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方,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龜頭充血成了深紫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將龜頭對準了林婉清的穴口。
滾燙的龜頭抵在了濕潤的穴口上。林婉清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少爺……輕……輕一點……"
"跟之前一樣。"蘇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龜頭抵在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的畫面,"放鬆,讓我進去。"
他的腰緩緩地向前推。
龜頭擠開了陰唇。那兩片柔軟的肉瓣被粗大的頭部撐開,緊緊地貼著龜頭的表面,像是兩片被強行分開的花瓣。蘇誠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龜頭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沒入那個粉色的肉穴的:先是冠狀溝的凸起被陰唇的邊緣卡住,然後隨著他繼續推進,"噗"的一聲輕響,龜頭整個滑了進去。
"啊……"林婉清的腰弓了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蘇誠停了一下,感受著龜頭被穴口緊緊箍住的感覺。林婉清的穴道內壁在劇烈地收縮著,一層層柔軟滾燙的嫩肉裹上來,像是在試探、在適應這個入侵者的尺寸。
"好緊。"蘇誠低聲喘了一口氣,"每次進來都這麼緊……林護士,你老公是不是從來沒滿足過你?"
"別……別提他……"林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
"好,不提他。"蘇誠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腰部繼續向前,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更深處推進。
林婉清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前進。它的每一寸都在撐開她的穴道,冠狀溝的凸起像一個小小的犁頭,刮蹭著內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當它經過G點的位置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腹直衝頭頂,讓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啊啊……太……太深了……"
"還沒到底呢。"
蘇誠繼續推進,直到他的恥骨緊貼在了林婉清的陰阜上,睪丸拍在了她的會陰處。整根沒入。
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張成了圓形,卻發不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蘇誠的龜頭頂在了她最深處的那個地方,子宮頸的入口被粗硬的肉頭抵著,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全部進去了。"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滿足和得意,"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頂到你最裡面了。"
"嗯……嗯……"林婉清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眼淚從眼角不斷地湧出來。
蘇誠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嘴唇貼近她的耳朵。
"林護士,今天我不會拔出來。"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不要……"
"我會射在你裡面。"蘇誠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像是在宣佈一個不可更改的判決,"射滿你的子宮。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求你……少爺……不要射在裡面……我會懷孕的……"
"那就懷。"
和昨晚對母親說的一模一樣的話。
林婉清還想再求饒,但蘇誠已經開始動了。
他的腰緩緩地向後退,肉棒從穴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還卡在穴口內側。然後猛地向前一頂,整根重新捅到了最深處。
"啊!"
林婉清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蘇誠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和著林婉清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構成了一首淫靡的樂章。
"叫出來啊。"蘇誠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嘴唇擦過她濕潤的耳垂,"讓我媽聽見你有多敬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