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色誘的美女間諜被美男計征服,欲仙欲死時被一槍爆頭
擅長色誘的美女間諜被美男計征服,欲仙欲死時被一槍爆頭 · Passerby · 2 / 2
他低吼一聲,被這極致的觸感刺激得眼泛紅光,開始毫無保留地大力衝刺起來!
「噗嗤……噗嗤……」肉體激烈的碰撞聲,混合著黏膩水聲和蔣欣怡放浪的呻吟,在奢華的套房內回蕩。
潘安伏在她身上,雙手抓住那對隨著他撞擊動作而劇烈晃動的豐乳,揉捏成各種形狀,低頭啃咬吮吸著她深色的乳頭,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蔣欣怡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真實。
她不再有任何掩飾,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或者在他結實的背肌上胡亂抓撓,留下道道紅痕。
她發出連綿不斷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和叫喊,身體像蛇一樣瘋狂地扭動迎合,貪婪地吞吐著他凶猛的進攻。
「好深……頂到了……啊啊……好舒服……潘安……你好棒……操死我了……」她胡言亂語著,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徬彿直抵花心,帶來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這種熱情而真實的回應,極大地滿足了潘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
他變換著姿勢,時而將她壓在身下猛攻,時而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盡情享用著這具成熟性感、熱情似火的肉體。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次次頂到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
蔣欣怡感覺自己像在雲端飄蕩,又像在欲海中沈浮。
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幾乎不曾停歇。
她被他用不同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巔峰。
淫水泛濫,將兩人的交合處、她的大腿根部、甚至身下的床單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潘安……給我……」在不知道第幾次被推上高峰時,蔣欣怡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吮吸般的緊縮,緊緊地包裹著潘安的肉棒。
潘安也被她這極致的收縮刺激得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終於抑制不住,猛烈地噴射而出,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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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和情慾的氣息。
潘安喘著粗氣,從蔣欣怡身上翻下,躺在她身邊,手臂卻依舊佔有性地環著她的腰。
蔣欣怡渾身酥軟,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像一灘春水般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慵懶和紅暈。
此刻的她,王牌間諜「紅狐」的精明、警惕和冷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個被充分滿足了性慾的小女人,嬌柔無比地蜷縮在剛剛與她激烈交合的男人懷中,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和灼熱體溫。
她是如此的幸福,如此的毫無防備。
她的內心深處,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著,如果能和這個讓她身心都得到極致愉悅的男人有更進一步的發展,該有多好。是做長期的情人?固定的炮友?還是……或許,能有更長遠的未來?
這個危險的念頭一旦升起,就有些難以遏制。
潘安摟著她光滑柔軟的嬌軀,指尖無意識地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輕輕滑動。
看著懷中這個女人饜足而恬靜的睡顏,那與方才放浪形骸截然不同的柔美模樣,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不可否認,剛才那場性愛,超出了他預想的「任務範疇」。
蔣欣怡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是真實而強烈的,她在那過程中流露出的熱烈與投入,也讓他在某一刻,產生了真實的迷戀和生理上的極大滿足。
此刻,看著她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自己懷裡,想到她或許真的對自己產生了些許情意,做著關於未來的美夢,而自己卻要在不久的將來,親手將這個誘人的大美人送入冰冷的監獄,甚至可能親手終結她的生命……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與不忍,悄然划過他的心底。
他差點就要沈溺於這溫柔鄉之中。
但下一秒,職業的警覺如同冰水般澆下,讓他瞬間清醒。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對這個狡猾的、雙手可能沾滿鮮血的王牌間諜產生了憐憫!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美人計?自己差點就被這「紅狐」反誘惑,陷入了情感的陷阱!
懷中的女人再美,再誘人,也是敵人,是危害國家安全的毒蛇。她的溫柔,她的依賴,甚至她可能產生的「真情」,都不過是虛假的幻象,或者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自己肩負的任務,不容有任何閃失。
想到這裡,潘安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定。
他不動聲色地將蔣欣怡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她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自己懷裡,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溫柔地撫摸著,徬彿充滿了眷戀。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更加放鬆警惕,更好地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而一無所知的蔣欣怡,只當這個年輕人已經徹底沈醉於自己的魅力,被她徹底征服。
她全然放鬆下來,徬彿真的在經歷一場甜蜜的戀愛,沈醉在這激情過後的溫馨氣氛中。
潘安事後對她如痴如醉的溫柔撫摸,愛不釋手地把玩她依舊挺翹的乳房、敏感的乳頭,以及她那雙穿著撕破的黑絲、更顯誘惑的修長大腿……這些親密的小動作,都讓她感到格外的滿足和安心。
她也不甘示弱,伸出依舊有些發軟的手,輕輕握住了潘安那根在短暫休息後,又漸漸恢復生機、半軟半硬地耷拉在那裡的粗長肉棒,調皮地套弄起來。
潘安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她把玩。
兩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相擁著,互相玩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低聲說著一些曖昧不清的情話,氣氛再次變得旖旎而親密。
又纏綿嬉戲了許久,直到蔣欣怡真的筋疲力盡,連眼皮都睜不開了,潘安才摟著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睡吧。」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蔣欣怡含糊地應了一聲,像只找到歸宿的小獸,在他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幾乎是立刻便沈入了黑甜的夢鄉,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而甜蜜的笑意。
潘安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確認她真的熟睡後,才緩緩閉上眼睛。
但他的大腦依舊保持著三分清醒,如同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等待著最終收網的時刻。
這一夜,對於蔣欣怡而言,是慾望的極致滿足和情感幻覺的沈溺;而對於潘安,則是一場與慾望和情感博弈後,更加堅定信念的戰鬥前夜。
陷阱,已然收緊。
第五幕:末路狂歡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套房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昨夜激情留下的曖昧氣息,混合著威士忌、香水和男女體液的特殊味道。
蔣欣怡是在一陣輕微的窸窣聲中醒來的。
她慵懶地睜開眼,長時間的深度睡眠讓她的大腦還有些混沌。
在她身邊是空了一半的床位,枕頭上還殘留著凹陷的痕跡和屬於潘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撐起身子,絲絨被從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對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的飽滿豐乳,深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她看到潘安已經穿戴整齊,正背對著她,在房間角落的小餐桌上擺放著甚麼。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靜,轉過身來。
清晨的光線勾勒出他俊朗的側臉輪廓,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醒了?」他的聲音比昨晚少了幾分情慾的沙啞,多了幾分清爽,「我估摸著你快醒了,就叫了早餐上來,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起來吃點吧。」
蔣欣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西式早餐: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色澤誘人的煎蛋和培根,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冒著熱氣的牛奶和咖啡。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湧上蔣欣怡的心頭。
在她漫長而冰冷的間諜生涯中,周旋於各色男人之間,得到的無非是貪婪的佔有、虛偽的奉承或是赤裸裸的利用。像這樣清晨醒來,有一個英俊的、讓她心動的男人為她準備好早餐,這種簡單而溫馨的場景,對她而言幾乎是奢侈品。
開心之下,她一時間玩心大起,那些屬於「紅狐」的算計和警惕,在昨夜極致的歡愉和此刻這意外的溫柔面前統統被拋到了腦後。
她重新縮回被窩里,只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水汪汪的眼睛,像個小女孩一樣撒嬌道:「不起~沒力氣……要親親才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刻意拉長的甜膩,配合著被褥間若隱若現的赤裸嬌軀,殺傷力十足。
潘安顯然沒料到她會來這一出,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放下手中的餐夾,從善如流地走到床邊,俯下身,語氣縱容:「好,親親就親親。」
他原本只想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早安吻,但蔣欣怡卻在他靠近的瞬間,猛地伸出赤裸的雙臂,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準確地攫取了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帶著晨起氣息和甜蜜慾望的深吻。
蔣欣怡主動探出香舌,熱情地糾纏著他。
潘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投入其中,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也無意識地撫上了她光滑的脊背,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流連。
兩人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激情。
晨起的慾望本就容易被點燃,更何況面對的是蔣欣怡這樣一具毫無遮掩、風韻十足的成熟女體。
她像一條柔軟的水蛇,緊緊貼著潘安,隔著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豐腴和彈性,以及她身體逐漸升高的溫度。
潘安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他原本整齊的衣著被蔣欣怡不安分的手弄得有些凌亂,她的手靈巧地探入他的襯衫下擺,撫摸著他結實緊致的腹肌,然後一路向下,試圖解開他的皮帶扣。
「唔……」潘安悶哼一聲,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他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她裸露在外的、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豪乳,指尖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深色乳頭,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撥弄著。
「嗯啊……」蔣欣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像過電般微微顫抖,更加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和撫摸。
初醒的她,面色紅潤,眼波流轉間盡是柔媚風情,比昨夜燈光下的性感更多了幾分鮮活生動的誘惑。
兩人唇舌交纏,氣息交融,眼看就要再次天雷勾動地火。
蔣欣怡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幾乎半跪起來,絲綢般的黑色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她三下兩下便扯開了潘安的襯衫扣子,露出他精壯的胸膛,然後又開始解他的皮帶。
潘安也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舔舐,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背脊、豐腴的臀瓣間肆意游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很快,潘安也被她扒得精光,兩人再次赤裸相對。
蔣欣怡看著潘安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盤虯的粗長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她跪坐在床上,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手,捧起那根滾燙的慾望之源,指尖熟練地在那碩大的龜頭和敏感的系帶處輕輕套弄、刮搔。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潘安,臉上露出一個極其風騷、帶著挑釁又充滿誘惑的笑容,紅唇輕啓,吐氣如蘭:「這才是……我的早餐。」
說完,不等潘安反應,她便低下頭,張開豐潤的雙唇,將那粗大的龜頭整個納入口中。
「嘶——」潘安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陣酸麻。
蔣欣怡的口活技術極其高超。
她並非一味地深喉,而是極富技巧性地運用舌尖、唇瓣和口腔的吸吮力。
她時而用靈巧的舌尖快速舔舐馬眼和冠狀溝,時而將整根肉棒吞入深喉,喉部的肌肉緊緊包裹著敏感的頂端,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和快感,時而又退出來,只含住龜頭部分,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她的表情也極其投入和誘人。
微微蹙起的眉頭,迷離半閉的雙眼,以及那因為含弄而微微鼓起的腮幫,都充滿了極致的視覺衝擊力。再搭配上她跪趴在床上時,那扭動著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飽滿的性感熟女身材,簡直是一場感官的盛宴。
潘安只覺得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伸手插入蔣欣怡濃密的長髮中,輕輕按住她的後腦,下意識地挺動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中進出。
「呃……欣怡……」他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聲音因為極致的舒爽而變得沙啞破碎。
蔣欣怡聽到他的呻吟,更加賣力,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她的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揉捏著他下方的囊袋,另一隻手則在自己同樣濕滑的腿心處快速摳弄著,發出細微的「噗呲」水聲。
這種視覺、聽覺和觸覺的多重刺激,讓潘安的快感積累得極快。
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不行……要射了……」他試圖推開她的頭,但蔣欣怡卻緊緊含住不放,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喉肉更用力地擠壓著他的龜頭。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蔣欣怡的口中。
潘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體驗著高潮的極致快感。
蔣欣怡的喉嚨滾動著,似乎有些艱難,但卻沒有一絲遺漏地將所有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最後,她甚至伸出猩紅靈活的舌頭,極其妖嬈地舔舐乾淨嘴角和龜頭上殘留的白濁液體,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饜足而又風騷至極的表情,挑釁地看著潘安,輕笑道:「日穿鋼板君……這次,可是輸了我一局哦。」
她那被精液滋潤過的紅唇愈發飽滿水潤,眼神迷離中帶著狡黠,赤裸的嬌軀在晨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汁水飽滿的蜜桃,散髮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潘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之前那些男人,包括李國明那樣的官場老手,都會栽在這個女人手裡。
一股強烈的情愫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伸出手,將眼前這個誘人到極致的尤物緊緊抱在懷裡,手臂用力,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這一刻,他有點捨不得她了。
他的手掌愛不釋手地在她光滑的背脊、豐腴的臀瓣上撫摸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潤。
情慾再次上頭的潘安滿腦子想的都是把這個女人抱在懷裡好好寵愛,想和她這具極致誘人的身體融為一體,永遠不分開。
他急切的低頭,尋找著她的嘴唇,想要再次品嘗她的甘甜。
然而,就在他準備將蔣欣怡再次壓倒在床上,展示自己的「日穿鋼板」之力時,蔣欣怡卻壞笑著,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胸膛,輕輕推開了他。
「不要啦~」她聲音嬌嗲,帶著一絲狡黠,「人家餓了嘛,真的要吃飯了。再不吃,早餐都要涼了。」
她像一尾滑溜的魚,從潘安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潘安看著她毫無遮掩的、曲線玲瓏的背影,尤其是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飽滿臀瓣,下腹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然又有了抬頭了趨勢。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的躁動一時難以平息。
蔣欣怡撿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動作優雅地穿上,然後拿起那件同樣精緻的蕾絲胸罩,卻故意走到潘安面前,背對著他,將胸罩遞給他,撒嬌道:「幫我扣一下嘛,我夠不著。」
這顯然是個藉口,但她就是要享受這種情侶間親暱的小情趣。
潘安看著她光滑白皙的美背,以及那因為手臂動作而微微繃緊的肩胛骨線條,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胸罩,指尖觸碰到她背部的肌膚,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
他笨拙地(或者說是刻意表現得笨拙)幫她扣好搭扣。
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被胸罩恰到好處地兜攏、托起,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雪白的乳肉因為束縛而微微溢出杯罩,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潘安感覺自己的呼吸又是一窒。
剛剛才發洩過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高高挺立起來。
蔣欣怡轉過身,恰好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得意又開心的笑容。
她伸出纖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幾下,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的脈動,然後仰起頭,在潘安唇上印下一個帶著他剛才精液味道的吻,語氣曖昧地說:「乖,它先休息一下……等晚上回來,姐姐再好好享用你。」
這句話如同強烈的催情劑,讓潘安差點又把持不住。
但他強行壓下衝動,只是深深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終於坐到了餐桌前。
蔣欣怡吃東西的姿態也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她小口地吃著煎蛋,紅唇沾染上些許油光,更顯飽滿誘人;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唇邊的牛奶漬,動作自然卻帶著無形的撩撥;她偶爾抬起眼,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潘安,眼中帶著笑意和尚未褪盡的情慾。
潘安看著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吃飯時的模樣,她說話時的神態,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似乎都經過精心設計,卻又自然無比,渾然天成。
這是一種浸入骨髓的風情,是歷經歲月和世事沈澱後,屬於成熟女性獨有的、飽滿而多汁的誘惑。
他一邊配合著蔣欣怡,像個體貼的男友一樣給她遞紙巾,幫她抹果醬,一邊內心卻警鈴大作。
一股隱隱的危險感縈繞在心頭。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任務,知道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
但蔣欣怡的魅力是如此的真實而強大,那種混合了性感、溫柔、狡黠甚至偶爾流露出的一絲如同小女孩般的純真(即使是偽裝的),構成了一種複雜而迷人的特質。
他不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是否真的能一直保持清醒,完全抵御住這種源自本能、被對方極致風韻不斷催化的魅惑。
他必須盡快行動,在徹底迷失之前,完成「獵狐」的最終步驟。
兩人各懷心事,卻又表現得如同熱戀中的情侶,甜蜜地共用完了早餐。
吃完早餐,潘安放下刀叉,看著對面容光煥發、眼含春水的蔣欣怡,用盡量自然的語氣提議道:「欣怡,今天天氣不錯,我知道郊區有個新開發的濕地公園,風景很好,人也少……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他需要將她引到預設的伏擊地點——那個所謂的「濕地公園」,實則是安全局精心選擇的、便於控制且遠離市區的收網場所。
蔣欣怡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她正沈醉於這突如其來的「戀愛」感覺中,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延續這份甜蜜,如何與這個讓她身心都得到極大滿足的小帥哥創造更多浪漫的回憶。
去郊外遊玩,環境私密,說不定……還能有機會體驗一下刺激的「野戰」。
想到這裡,她體內剛剛平復些許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好啊!」她幾乎是立刻答應下來,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聽起來很棒!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化個妝!」
她像只快樂的蝴蝶,翩然飛向浴室。
此刻,她腦海中盤旋的,全是關於穿搭、妝容以及如何在這場「約會」中更好地撩撥潘安的念頭。
危險?她完全沒有察覺到。
長期的順利和對自己魅力的過度自信,以及昨夜至今晨潘安所展現出的「深情」與「迷戀」,讓她徹底放鬆了警惕。
她仔細地洗了個澡,將昨夜歡愛的痕跡和晨起的情動氣息沖洗乾淨,然後坐在梳妝台前,極其用心地描繪起來。
粉底打得輕薄透亮,眼妝勾勒得精緻嫵媚,腮紅淡淡掃過,增添好氣色,最後塗上了她最喜歡的、水潤光澤的豆沙色口紅。
整個妝容精緻完美,卻又不會過於濃艷,符合她想要營造的「出門遊玩的心機素顏」效果。
接著,她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衣服。
想到去郊外可能有機會親近自然,也可能……有機會親近彼此,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果斷地將那件剛穿上不久的胸罩脫下,扔回床上,決定「真空」上陣,只用了兩片薄薄的、膚色乳貼遮住那兩顆碩大誘人的深色乳頭。
然後,她拿出一件質地超薄、綴著細碎金色亮片的真絲襯衫。
襯衫的領口設計並不算特別低,但由於她胸部過於豐滿,依舊被撐開了一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誘人。襯衫的材質很透,在光線下幾乎能模糊看到裡面被乳貼遮蓋的乳房輪廓。
下身,她選擇了一條極薄的黑色啞光連褲絲襪,直接穿上,裡面依舊沒有穿內褲——她喜歡這種隱秘的放蕩和方便。
絲襪光滑的觸感摩擦著腿心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微妙的刺激。
絲襪外面,她搭配了一條黑色的羊絨超短裙,裙擺短得恰到好處,剛剛遮住臀峰。
最後,她拿起一件色彩鮮艷、印著抽象圖案的紅色外套披上,稍稍中和了內搭的性感,增添了幾分出遊的活力。
打扮妥當,她走到客廳,對著正在等待的潘安,故意扭動腰肢,擺了一個極其風騷妖嬈的姿勢,雙手叉腰,挺起被真絲襯衫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媚眼如絲地問道:「親愛的,我這樣穿……好不好看?」
她期待著潘安驚艷的目光和熱情的回應。
潘安看著她。
此時的蔣欣怡確實美得驚心動魄,精緻的妝容讓她本就出色的五官更顯明艷,真空上陣的真絲襯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胸部曲線,超短裙和黑絲長腿將她的身材優勢展現得淋灕盡致,那件紅色外套又為她增添了幾分嬌俏與活力。她整個人就像一團燃燒的、熱情洋溢的火焰,散髮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熟女風韻。
然而,潘安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她引入最終的陷阱,如何確保「獵狐行動」萬無一失。
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甚至還在用心打扮取悅自己的女人,他內心複雜難言,以至於他對蔣欣怡的問話,回應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說是敷衍。
「好看,很好看。」他連聲說著,目光卻似乎沒有完全聚焦在她身上。
幸運的是,完全沈浸在「戀愛」幻覺中的蔣欣怡並沒有察覺到潘安那一瞬間的異樣,她只當他是被自己的美震撼到了,或者是在思考別的事情。
她開心地走過去,輓住他的胳膊,嬌聲道:「那我們快出發吧!」
她走到門口,又從鞋櫃里取出一雙黑色的時尚高筒牛皮靴換上。靴子是低跟的,設計簡約帥氣,完美包裹住她穿著黑絲的小腿,更襯得她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筆直。
打扮完畢,她興奮地摟著潘安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出了酒店房間。
在旁人看來,這無疑是一對顏值超高、感情正濃的甜蜜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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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按照計劃,來到了城際旅遊公交車站,登上了前往郊區濕地公園的班車。
他們坐在了公交車的最後一排的雙人座,這個位置相對獨立,視野開闊,也方便進行一些私密的互動。
車子緩緩啓動,駛離喧囂的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從高樓大廈變為郊野風光。
蔣欣怡的心情非常好,她挨著潘安坐著,身體貼得緊緊的,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親暱地輓著他的胳膊。
她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女生一樣,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分享著自己以前在海外旅行時遇到的趣事,偶爾還會湊到潘安耳邊,壓低聲音說幾句帶著葷腥意味的情話,比如「姐姐裡面還疼呢,都是你昨晚太用力了」,或者「等下到了沒人的地方,我們再……好不好?」,呵氣如蘭,撩撥得潘安心旌搖曳。
而潘安,在走出酒店、接觸到外面清冷的空氣後,已經從最初的動搖逐漸完成了心理建設,重新找回了作為國家安全局特工的堅定信念。
他知道,眼前的溫柔鄉是假的,這個女人的深情是假的,一切不過是為最終抓捕鋪就的迷障。
他內心的動搖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執行力。
因此,一路上,他都表現得極為配合,甚至可以說是主動。
他像一個寵愛女友的完美男朋友,耐心傾聽蔣欣怡的每一句話,適時地給出回應,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他會細心地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會在她靠過來的時候,順勢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
在他的刻意營造下,車廂內這方小小的空間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甜蜜。
蔣欣怡的內心逐漸被這個她喜歡的、又如此「懂情趣」和「體貼」的小帥哥撩撥得一片柔軟。
她雖然嘴上還是一口一個「姐姐」地自稱,徬彿要在年齡和經驗上佔據主導地位,但行為上,卻不知不覺地流露出小女人才有的依賴和嬌憨。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和令人安心的氣息,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兩人之間的行為也越來越親密,越來越大膽。
為了進一步麻痹「紅狐」,潘安開始「主動」出擊。
他的手原本摟著蔣欣怡的肩膀,然後慢慢下滑,隔著那件超薄的紅色外套和裡面的真絲襯衫,若有若無地蹭著她一側的、因為真空而格外敏感挺立的乳頭。
蔣欣怡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卻沒有阻止,反而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潘安得到默許,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物,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輕輕地按壓、打圈揉弄。
「嗯……」蔣欣怡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臉頰飛起紅霞。
她本來就沒穿胸罩,乳貼的遮蓋有限,這種直接的刺激讓她格外敏感。
潘安的手並沒有停留太久,又開始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游移。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膚的滑膩和彈性。
他的手指先是放在她的膝蓋上,然後緩緩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向著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滑去。
蔣欣怡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公交車的顛簸,周圍若有若無的其他乘客,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秘調情,帶來了極強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讓她體內的慾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
本來就沒穿胸罩和內褲的她,身體處於一種極度敏感和飢渴的狀態,潘安恰到好處的撩撥,簡直是火上澆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心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和瘙癢再次洶湧而來,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迅速浸濕了絲襪的襠部。
她猛地抓起潘安那只在她大腿內側作怪的手,用力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朝著自己的超短裙底塞去。
肥美光滑的黑絲大腿立刻將他的手緊緊夾住,不讓他離開,潘安的手掌瞬間陷入一片溫暖、柔軟且充滿彈性的包圍中。
他的指尖輕易地就觸碰到了她雙腿交匯處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區域。
由於沒穿內褲,洶湧的愛液早已穿透薄薄的黑色褲襪,將襠部完全浸濕,甚至黏膩的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肌膚流了下來。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娃……」潘安心中暗忖,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配合地開始動作起來。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被愛液浸透、變得更加滑膩透明的黑色絲襪,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勃起的陰蒂,先是輕輕按壓,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後,便開始由緩漸急地摳弄、摩擦起來。
「哈啊……」蔣欣怡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起來。
潘安的手指極其靈活,他時而用力按壓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時而將指尖隔著濕滑的絲襪,探入那早已門戶大開的幽谷入口,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快速地抽插、摳弄著。
「噗嗤……噗嗤……」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隱約可聞。
更多的淫水被摳弄出來,順著蔣欣怡穿著黑色絲襪的大小腿內側不斷流淌,甚至滴落到了車廂的地板上。
幸好他們坐在最後一排,位置隱蔽,暫時無人察覺。
蔣欣怡完全沈浸在這公開場合下的隱秘快感中,理智早已被情慾焚燒殆盡。
她享受著潘安手指對自己小騷穴的摳弄,那強烈的、帶著些許刺痛又無比舒爽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她不時在潘安耳邊,用氣聲斷斷續續地說著淫語助興:
「嗯……好舒服……再重點……對,就是那裡……」
「潘安……你的手……好會弄……姐姐要不行了……」
「裡面好癢……好空……好想被你填滿……」
「啊啊……慢點……太刺激了……」
她的雙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夾著潘安的手,那雙穿著黑色時尚長筒靴的性感美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腳尖內扣,形成了一個極其騷氣誘人的內八字。
她的整個身體都依靠在潘安身上,徬彿他是她唯一的支柱。
車子繼續行駛,窗外的樹木越來越茂密,道路也變得有些崎嶇。車上的乘客隨著沿途停靠,陸陸續續下了不少。
此時,車上連同司機在內,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這些人分散坐在車廂的前部和中部,似乎互不相識,也都「刻意」沒有留意後排這對舉止親暱的「情侶」。
這一切不同尋常的跡象都沒有引起蔣欣怡的絲毫注意。
因為此刻,她正頭靠在潘安的肩膀上,緊閉著雙眼,微張著檀口,急促地喘息著,白皙的臉頰上布滿了情動的潮紅,完全沈浸在潘安手指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感中,欲仙欲死。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被不斷摳弄、早已泛濫成災的敏感點上,對外界的變化毫無所覺。
突然間,公交車一個猛烈的剎車,停了下來!車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這一下抖動,終於將沈醉在欲海巔峰的蔣欣怡硬生生地拉回了現實!
她猛地睜開雙眼,迷離的眼神中還帶著未散盡的情慾和茫然。
然而,下一秒,她眼中的迷離迅速被驚愕和警惕所取代。
她看到,原本分散坐在車廂各處的那些「乘客」,此刻已經全部站了起來,無聲無息地將她和潘安坐的最後一排團團圍住。
這些人的目光冰冷、銳利,如同鷹隼,死死地鎖定在她身上,那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鄙夷,以及……一種獵人看待落入陷阱的獵物般的嘲弄。
第六幕:香消玉殞
剛剛還瀰漫在空氣中的曖昧與溫情瞬間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凜冽的殺機。
「賤人終於醒了?瞧你剛才那副發情的賤樣,趴在男人懷裡哼哼唧唧的,真是個欲求不滿的母狗!」一個站在前排、身材精乾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里充滿了刻薄的譏諷。
另一個中年男人,眼神如手術刀般刮過蔣欣怡的短裙和黑絲長腿,冷笑道:「裙子很短嘛,絲襪很性感哦,還是黑色的?嘖嘖,是用來掩蓋你那下面的黑毛和早就被操成黑木耳的騷穴的吧?」
第三個聲音更加冰冷,帶著宣判般的口吻:「一看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欲壑難填!不過,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前幾句充滿侮辱性的話語在蔣欣怡心中激起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她還以為這些人是幾個想要調戲她的小混混,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可當最後那句「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刺入她的耳膜時,她渾身猛地一僵,意識到了不對勁,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潘安。
那個昨夜與她極盡纏綿、今晨還溫柔為她準備早餐、一路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此刻臉上所有的溫柔、迷戀和情動都已消失不見。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再也沒有半分對她的情意,只有屬於獵人的絕對冷靜和完成任務前的漠然。
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與她劃清界限的從容,將自己那只剛剛還在她裙底肆意摳弄、沾滿她愛液的手,從她依舊下意識夾緊的雙腿間抽了出來。
一切都明白了!
圖書館的「偶遇」,校醫院的「低血糖」,連日來的曖昧試探,昨夜那場讓她身心沈淪的極致性愛,今晨溫馨的早餐和調情,以及這趟看似浪漫的郊遊……所有的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針對她的、精心編織的陷阱!
而她,「紅狐」、經驗豐富的王牌間諜,竟然像個初次墜入愛河、被衝昏頭腦的小女孩一樣,對近在咫尺的致命危險毫無察覺,甚至主動投入了獵人的懷抱!
——完了!
心裡咯噔一下,沈入無底深淵。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猛地向身旁座位摸索而去——她的挎包!
那裡面有她最後的依仗,一把偽裝成口紅的微型手槍,以及一些用於緊急脫身的裝備。
然而,她摸了個空。
座位上空空如也,只有她剛才情動時不小心蹭落的、屬於潘安的一顆襯衫紐扣。
「你是在找你的包嗎?」潘安冷淡的聲音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那個她熟悉的、款式優雅的挎包,在手中隨意地把玩著,嘴角勾起一絲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剛才看你……太'快樂'了,我怕它礙事,所以先幫你'保管'起來了。」
最後的希望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徹底湮滅。
蔣欣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順著她精心描繪的臉頰滑落,衝花了那精緻的妝容。
她看著潘安,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和難以置信的顫抖:「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從開始……就是假的?」
潘安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動搖,徬彿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這種徹底的冷漠和無視,擊垮了蔣欣怡最後一絲強撐的鎮定。
極度的恐懼讓她徹底失態,她不顧一切地抓住潘安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竭斯底里地呼喊求饒,聲音尖銳而淒厲:
「不!別這樣!你不可以這樣~求求你,別殺我!你不是喜歡我嗎?昨晚……昨晚和我做愛不舒服嗎?我……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性奴!你每天都可以操我,怎麼操都行!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求你饒了我吧!」
她語無倫次,將自己最後一點尊嚴和身體都當作了乞命的籌碼。
為了活下去,她可以拋棄一切,包括她作為「紅狐」的驕傲和作為女人的矜持。
潘安面無表情地聽著她的哭求,等她稍微停頓,才用那種公事公辦的、不帶絲毫個人感情的語氣說道:「嗯,你的味道確實不錯。想必那些栽在你手裡的官員,也是品嘗之後,'心甘情願'地將情報透露給你的吧?害我們損失慘重!」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就算我肯'留情',你問問我這車上,我的領導們,該不該饒你?!」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判決,將蔣欣怡的求生之路徹底堵死。
她明白了,求潘安一個人已經沒用,決定權在車上這些「乘客」手中。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轉過身,淚眼婆娑地面對著那群圍住她的、眼神冰冷的「乘客們」,努力擠出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表情,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恐懼:
「各位……各位領導~請你們……網開一面吧!我……我也是、是受人所托,身不由己啊!我只是個、是個弱女子……我還沒結婚呢,人生……人生才剛剛開始……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我小命啊~」
她聲音哀婉,身體因為恐懼和哭泣而微微發抖,看起來確實楚楚可憐。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更加冰冷的嘲諷。
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頭目之一、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打破了她的幻想:「弱女子?'紅狐'小姐,你不但是境外情報組織的王牌間諜,竊取我方大量核心機密,還是個手上沾滿鮮血的頂級殺手!你的底細,我們早就摸清了!軍政部的王部長和他的副官都是被你用'意外'的方式清除的吧?你還敢說自己是個弱女子?」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視著她:「你說,你還有甚麼理由,讓我們不殺你?!」
蔣欣怡被這番話徹底擊懵了。
對方連她執行的暗殺任務都一清二楚!
她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思考著任何一絲可能活命的理由。
錢財?權力?情報?但在這些專業的國家安全人員面前,這些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那麼……只剩下最後,也是最原始的辦法了。
她緩慢地站了起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媚態,這個動作讓她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和緊窄的短裙更加凸顯。
她抬起一隻手,顫抖著,卻又帶著一種誘惑感,隔著那件綴著細碎金色亮片的超薄真絲襯衫,開始揉搓自己一側飽滿的胸脯。
由於真空上陣,那對本就呼之欲出的豪乳在她的揉搓下,清晰地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態。
襯衫柔軟的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上面的亮片隨著她的動作相互撞擊,發出清脆而微弱的聲響,在這死寂的車廂里,竟營造出一種猶如幻境般的淫靡氛圍。
所有的「觀眾」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神複雜,有鄙夷,有審視,也有一絲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面所引動的本能。
蔣欣怡雖然內心充滿了羞恥和恐懼,但為了活命,她不得不嘗試這最後的方法。
她開始賣力地賣弄風情,搔首弄姿。
因為過度緊張,她的呼吸急促而深重,帶動著胸前那對碩大的豐乳劇烈地起伏,上面的亮片也隨之不斷搖晃,反射著從車窗透進來的陽光,散髮出妖艷而迷離的反光。
她下身那條黑色的羊絨超短裙也被她故意用手向上拉起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薄透黑色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褲襪大腿內側,剛才被潘安摳弄時留下的那片明顯的水漬在光線下更加顯眼,黏膩地貼在肌膚上,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放浪。
她的一雙穿著黑色低跟牛皮長筒靴的美腿,也開始做出各種誘人的、微微交叉或摩擦的動作,靴尖輕輕點著地面,顯得既可憐又充滿了性的暗示。
她身高本就有一米七六,身材高挑,為了在潘安面前顯得更小鳥依人,特意選了這雙低跟靴子。此刻,這身打扮在她刻意展現的柔弱姿態下,確實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反差魅力,將那楚楚可憐與成熟性感糅合在一起。
不得不說,她此刻的表演極具殺傷力。
有幾個年輕的、定力稍差的特工,看著這個衣著完美、氣質極佳、在絕境中展現出驚人魅力的女諜,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和垂憐。
他們心中暗暗感慨,這真是個世間少有的絕色美女,若非是敵人……
然而,站在前面的那幾個經驗豐富、顯然是領導模樣的人,則完全像看小丑表演一樣,冷眼旁觀著蔣欣怡的掙扎。
他們身居高位,見識過太多風浪,也玩弄過或見識過各色女人,心志早已堅如鐵石。他們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危險性和她所犯下的罪行,絕不會因為這點美色誘惑而動搖。更何況,這是上面高度重視、點名要清除的目標,她的結局早已注定。
他們的眼神堅定而冰冷,無形中也震懾著其他可能產生動搖的人。
蔣欣怡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微弱的動搖,但也感受到了來自前方那幾個核心人物的冰冷壓力。
她心裡更慌了,決定加大籌碼。
她將另一隻手也伸進了裙底,這一次不再是隔著絲襪,而是直接探入,開始了更加大膽的摳弄。
短裙的裙擺長度十分巧妙,既掩蓋了她手掌的大部分動作,又因為她的摳弄而使得裙擺時而微微提起,時而又落下,若隱若現地透出裡面僅僅被連褲絲襪包裹的下體輪廓,那隱秘區域的形狀和動作,引人無限遐想。
她自己玩弄了一會兒,發出更加嬌媚和壓抑的呻吟,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她優雅地(或者說,是強迫自己展現出優雅)轉過身,背對著大部分「觀眾」,然後朝著他們,緩緩地彎下了腰,撅起了她那豐滿挺翹的臀部。一隻手伸向前方,扶住了座椅靠背以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將裙子的下擺直接提到了腰部。
頓時,一個毫無內褲遮掩、僅被薄透肉色黑絲褲襪包裹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完美臀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絲襪的材質使得臀部的肌膚若隱若現,那飽滿的弧線和中間深深的股溝,充滿了極致的視覺衝擊力。
「嘩——」幾個年輕的觀眾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隨即在下面竊竊私語起來,目光緊緊黏在那片誘人的風景上,無法移開。
蔣欣怡聽到這反應,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強忍著巨大的羞恥和恐懼,用一種無比輕柔、卻又捎帶著委屈和誘惑的嗓音說道,聲音回蕩在寂靜的車廂里:
「各位大哥工作辛勞,壓力一定很大吧?何不讓小妹……好好服侍各位大哥,放鬆一下呢?我們都是做秘密工作的,整天打打殺殺,提心弔膽……何必還要互相為難呢?」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黑絲美臀的曲線更加誘人:「我看此處環境優美、安寧寂靜,就是一個絕密的放鬆之處。何不……何不就在此處,來個集體車震呢?各位大哥可以一個一個來,也可以一起上,小妹我……可以承受的,保證讓大家盡興而歸。」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乞求的哭音:「只是……大家玩夠了,可一定要放過小妹呀……小妹只有活命這一個小小的要求。只要放了小妹,小妹今後一定隨叫隨到,隨時隨地滿足大哥們的任何'指示'。」
她甚至發出了一聲刻意拉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呃啊~誰……誰先上呢?可別讓小妹我……久等哦~嗯哼~」
這番赤裸裸的、近乎無恥的求饒和誘惑在人群中激起了一陣騷動,竊竊私語聲變得明顯起來,顯然有人被這難以想象的香艷提議所動搖,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而危險的躁動。
然而,就在這時——
「夠了!」
一聲冰冷的、帶著怒意的女聲陡然響起,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騷動。
人群分開,一個穿著利落便裝、年紀約莫四五十歲、面容嚴肅、眼神銳利的中年女人大步走上前來——她正是這次「獵狐行動」的副組長。
她徑直走到還在撅臀誘惑的蔣欣怡身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你就讓臭男人們盡性而歸,」女組長聲音冰冷,帶著刺骨的嘲諷,「那你讓我一個女的,怎麼盡性呢?!」
蔣欣怡被她突如其來的出現和問話驚得渾身一僵,剛想直起身子——
女組長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抓住蔣欣怡裸露在外的光滑肩膀,用力極大,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扳轉回來,迫使她面對著自己。
蔣欣怡驚惶失措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凶狠的女人,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
但女組長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幾乎在蔣欣怡轉過身的同時,就毫不猶豫地抬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動作快如閃電,狠狠地抵在了蔣欣怡光潔的額頭上。
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蔣欣怡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美麗的大眼睛瞪得極大,只來得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不……」
「呯!」
一聲沈悶的槍響。
子彈從蔣欣怡的眉心射入,巨大的動能瞬間摧毀了一切生機,並從她的後腦勺掀開了一個可怕的大洞。
登時,大股鮮紅溫熱的血液和乳白色的腦漿混合在一起,如同炸開的西瓜般,猛烈地噴灑出來!濺射的範圍極廣,整個公交車後半截車廂的座椅、車窗、頂棚以及地板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紅白之物,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距離最近的女組長更是被噴濺了一頭一臉,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頭髮和臉頰滴落,讓她那張本就嚴肅的臉龐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而蔣欣怡,那雙美麗的、曾經媚眼如絲的眼睛,此刻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空洞而無神。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一軟,先是向後倒去,脊背撞在了座椅靠背上,然後失去了支撐,軟軟地斜著朝下倒去——
最終,不偏不倚,她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倒在了從始至終都安靜坐在原位的潘安的大腿上。
她那張曾經明艷動人的臉龐,此刻大半都被鮮血和腦組織污染,顯得恐怖而淒慘。雙眼圓睜,裡面凝固著最後的驚恐和難以置信;嘴巴大大地張開著,似乎還想發出最後的哀求或詛咒。
死亡前的極致恐懼,永遠地凝固在了她的臉上。
剛才還在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無聲地蔓延。
短暫的寂靜後,一個特工似乎為了緩和這過於壓抑的氣氛,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對著潘安說道:「潘安老弟,還是你有福啊!你看看,她這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啦,哈哈,最後還主動趴你腿上!」
潘安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仍在微微抽搐、溫熱的血液迅速浸透他褲子的女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伸出手,輕輕將自己之前被她抓皺的衣袖撫平,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義正言辭地說道:
「不,這不是我個人的,這是大家的戰利品,是人民的戰利品。」
他的聲音在血腥的車廂里回蕩,帶著一種決絕的堅定,也徹底為「紅狐」蔣欣怡的間諜生涯,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第七幕:尾聲
行動組迅速控制了現場。
公交車被直接開回了郊區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隱蔽的安全屋。
女組長在外面冷靜地指揮著佈置警戒,擦拭著臉上污穢的血液。
幾個男特工則將蔣欣怡的屍體抬進了屋內,放在了客廳中央的空地上。
沒有了女組長在一旁,這群男人們看著地上這具剛剛失去生命、卻依舊保持著驚人誘惑力的女屍,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和複雜。
有人粗魯地將屍體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大伙不自覺地圍攏過來,帶著一種混合著好奇、鄙夷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仔細打量起這具曾經風華絕代、此刻卻慘不忍睹的軀體。
只見女諜半個天靈蓋都被子彈掀飛了,破碎的頭骨和灰白色、帶著血絲的大腦組織清晰可見,甚至還在因為殘餘的神經反射而微微搏動,冒著絲絲熱氣。
大股的鮮血仍在從可怕的創口和口鼻中不斷湧出,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粘稠的暗紅。
她的臉大半被血污覆蓋,那雙沒有閉上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殘留著死前的驚恐,嘴巴僵直地大張著,徬彿一個無聲的黑洞。
「好傢伙,」一個特工咂咂嘴,用帶著戲謔的語氣打破了沈默,「咱組長這個'洞'打得挺大的呀!估計咱'日穿鋼板'君潘安老弟昨晚忙活一宿,都打不出這麼大的洞來!厲害,厲害!哈哈!」
這話引起了幾聲壓抑的、乾澀的笑聲。
又有人將目光投向蔣欣怡那大張的、沾著血絲的嘴,調侃道:「我草,你們看這嘴型,張這麼大,一看就是特別會口活的樣子!嘖嘖,潘安老弟,你太有福氣了,昨晚肯定享受到了吧?」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潘安。潘安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臉色平靜,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沈聲道:「我只是在執行組織交給我的任務,必要的犧牲和手段罷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得抓緊時間徹底檢查她的隨身物品和身體,看看有沒有隱藏的微型設備、密碼或者秘密文件。」
大伙聞言,紛紛收斂了些許戲謔,表示贊同。
畢竟,搜查證據才是正事。
不過這麼多人,只有這一個女間諜,也不是誰都有權力去「搜查」的,那幾個資歷較深、站在前面的、領導模樣的男特工,自然而然地佔據了主導位置,開始動手「搜查」屍體。
而那些地位較低的年輕特工,則只能圍在旁邊看著,但他們一個個也都伸長了脖子,臉上難掩興奮和好奇。
他們很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尤其是如此美麗且身份特殊的女間諜的屍體。不少人心中暗自惋惜,若不是那個女副組長果斷地一槍結果了她,說不定……說不定真的有機會……
那種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讓他們心跳加速。
搜查從腳部開始。
一個特工蹲下身,用力脫下了蔣欣怡腳上那雙時尚的黑色低跟牛皮長筒靴。
頓時,一雙被薄透肉色黑絲褲襪完美包裹的秀氣腳丫露了出來。腳型纖細優美,腳趾圓潤,透過絲襪能看到淡粉色的指甲油。
那個脫靴子的男人在脫下靴子後,手順勢在那只黑絲腳上用力摸了好幾把,感受著那隔著絲襪的、已經逐漸失去彈性和溫度的觸感。
然後,他才假裝在靴筒里仔細翻找,摸索著可能存在的夾層。
「給我看看!」「我也看看!」旁邊幾個眼饞的年輕特工也湊了上來,輪流接過靴子,假裝在裡面翻找情報,手指卻有意無意地在靴筒內部柔軟的內襯上摩挲著,徬彿在感受著女諜生前留下的最後一絲氣息和體溫。
當然,他們甚麼可疑物品都沒找到。
接著,幾個人又架起蔣欣怡尚且柔軟的上半身,將她的那件紅色外套和裡面那件沾滿血跡的真絲襯衫一起向上拉起,直接拉到了脖頸處,露出了她的胸部和整個腰腹。
那對曾經讓潘安沈迷、讓男人們目光無法移開的豪乳,此刻已經沾滿了黏稠暗紅的血跡,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裡面竟然沒有穿胸罩,只貼著兩片已經被血浸透的膚色乳貼。
「潘安老弟,還是你有福啊!」一個特工看著那對裸露的、血跡斑斑的乳房,語氣帶著複雜的意味調侃道,「這騷貨為了跟你玩,連奶罩子都不穿!嘖嘖,跟她一夜風流很過癮吧?這奶子,真他娘的大!」
其他人也紛紛湊上前來,目光灼灼地盯著。
蔣欣怡的膚色確實極為白皙,膚質細膩光滑,一看就是平時極其注重保養的結果。
只是此刻,這具身體已經沒有了呼吸,胸口不再起伏,在一片死寂中,大家反而更有時間「仔細欣賞」這對人間極品。
那真是一對堪稱完美的巨乳,又白又圓,即使沾滿血跡,也無法完全掩蓋其驚人的規模和形狀。
眾人立刻展開了低聲而激烈的討論,猜測著她的罩杯。
大多數人憑借經驗,認為這絕對是D罩杯以上的水準。
這時,一個特工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一邊乳房的乳貼揭了下來。
頓時,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嘆和嘖嘖聲,大家趕緊湊得更前去看。
好傢伙!原來揭開乳貼後,那碩大激凸的乳頭顏色竟然是深黑褐色,如同成熟的葡萄,凸立的部分異常飽滿,直徑目測就有一個五角硬幣那麼大,在失去血色的蒼白乳暈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和誘人,帶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那個掀開乳貼的特工立刻伸出手指,去撫摸、揉捏、玩弄起那顆深色的乳頭,感受著那逐漸變硬的、失去生命彈性的觸感,發出感嘆:「真結實……這手感,嘖嘖,真是……好得不得了!」
這話如同一個信號,大家徬彿得到了默許,全都俯下身子,七手八腳地爭相去摸那顆乳頭,順便將整個沾血的乳房都摸了個遍。
粗糙的手指在那曾經無比誘人的軟肉上留下各種痕跡,混合著尚未乾涸的血跡,場面顯得既淫靡又殘酷。
人群中不時發出幾聲意味不明、帶著爽快又有些扭曲的贊嘆聲。
大家乾脆都蹲下身子,近距離地俯視著這具任人擺布的艷屍。
剛才一番爭搶撫摸,把她的衣服和裙子都弄得更亂了。有人把她的裙子下擺又往下用力扯了扯,將她整個雪白平坦、帶著優美肌肉線條的腹部都暴露了出來。
那如玉盤般光滑的腹部,此刻也沾上了點點血跡,特別是那個深深的、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在血跡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其中一個年輕特工似乎被這景象迷住了,禁不住伸出手指去摳弄那個深深的肚臍眼。
接著,徬彿引發了連鎖反應,其他幾個蹲著的男人也一哄而上,爭相去玩弄她的肚臍眼和整個腹部,手指在那冰冷的、細膩的肌膚上滑動、按壓。
「玩夠了沒?!都乾嘛呢!丟不丟人啊!」一聲怒斥如同炸雷般在門口響起。
原來是那個開槍的女副組長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回來了。
她臉色鐵青,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掃視著這群圍著女屍、行為不堪的男人。 「一群老爺們!幾年沒見女人啦?!連這樣的騷貨、這樣的皮囊,死了你們都爭著摸!真不害臊!還有點紀律性沒有?!」
她是本次行動組的副組長,業務能力扎實,作風強硬,就是容貌普通,加上性格原因,年近五十依舊未婚。
大家心裡都明白,她此刻的發飆,根本不是出於紀律,只是對蔣欣怡這種女人即使死了也能吸引男人目光的嫉妒,以及對自己境遇的不滿。
但無論如何,她的權威是實實在在的。
被她這一吼,剛才還興致勃勃的男人們頓時像被潑了冷水,立刻收手,各個蹲得端端正正,目光游離,不敢與她對視。
不過,他們心裡大多不以為然,甚至暗暗腹誹:你自己沒人要,還不准我們看看?這女諜都死了,摸兩下又能怎樣?再說,想想她也挺可憐的,也不是不能讓她多活一會,結果……
不過女副組長這一吼,總算讓場面恢復了秩序。
現在,蔣欣怡的屍體狀態是:上衣被拉到了脖子處,上半身是大片沾著血跡的白色肌膚,下面則是大片黑色的連褲絲襪,黑白的分界線就是黑色褲襪的褲腰,這鮮明的色彩對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那條黑色羊絨短裙的裙腰,因為剛才大家的亂摸亂扯,已經松脫,斜挎在她的胯部,露出了老長一段褲襪的上半部分,以及褲襪腰際那精緻的蕾絲邊。
這種半遮半掩、凌亂不堪的狀態,對視覺的衝擊力反而更大,幾個年輕特工又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口水。
絲襪上,從可見的大腿部分開始,就有一條明顯的水漬痕跡,一直蜿蜒延伸到腳下,在黑色的襪面上顯得尤為清晰。
一名特工忍不住對潘安低聲說:「潘安,你真壞……把這騷貨弄得那麼濕……」
潘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要是不這樣'弄'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可能早就發現這輛車的異常了,這是必要的行動策略。」
大家聽了,都覺得潘安說得有道理,紛紛點頭,不再糾結於此。搜查工作繼續進行。
而那幾個摸不到蔣欣怡屍體的年輕特工,則悻悻地退到一邊,擺弄起她被扒下來的那雙靴子。
這雙精緻的牛皮靴子設計非常完美,幾乎完全復刻了蔣欣怡美好的腳型,不肥不瘦,線條流暢,堪稱女中豪傑的標配。
他們撫摸著冰涼的皮革,想象著它曾經包裹著那雙誘人的黑絲玉足,心中五味雜陳。
很快,屍體全身都被粗略地「搜查」了一遍,除了確認她真空上陣、絲襪濕透之外,並沒有發現甚麼隱藏的微型設備或文件。
但大家的目光依舊不願從這具曾經充滿活力、此刻卻冰冷僵直的美麗軀體上挪開。
這時,女組長髮話了:「好了!別圍著這具骯髒的皮囊了,都打起精神來!大家今天確實立了大功,這事也足夠'終身難忘'了,眼癮也過了,現在該乾正事了。潘安,你立刻聯繫總部,讓他們派專車來收屍。方明、張偉,你們兩個留下來,負責清理現場,務必不留任何痕跡!其餘人,收好所有搜查到的物品,隨我立刻歸隊彙報!」
她的命令清晰而果斷。
不久,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駛來。
潘安和幾名工作人員一起,將蔣欣怡已經開始變得僵硬、血跡斑斑的性感屍體抬上了車。
她的眼睛因為死亡時間漸長和肌肉僵硬,已經很難合上,依舊圓睜著,空洞地望著車頂。她那頭曾經柔順亮澤的長髮,此刻被乾涸的血污黏連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潘安將屍體安置好,關上車門,轉身時,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
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下,蔣欣怡頭上的那個巨大窟窿里,似乎還有粘稠的血液在緩慢地向外滲出,將她頭部的白色裹屍布染紅了一大片。
她那失去所有神采、無法閉合的雙眼,徬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最後的恐懼和不甘。
潘安回想起,想起她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間里,像個小女孩一樣撒嬌賴床,想起她給自己口活時那認真而妖嬈的模樣,想起她愛撫著自己的肉棒,眼神迷離地說「今晚再回來享用」……她那極致的風情和短暫的溫柔,如同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
她到底是沒能「享用」到……或者說,她已經被徹底地「享用」和拋棄了。
想著這一切,潘安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極其輕微地嘆了口氣。
但這一切都很快被他重新壓回心底,臉上恢復了特工應有的冷靜與堅毅。
而另一邊,被女組長點名留下的方明和張偉,這兩個在局里資歷尚淺、平時關係不錯、常被視為難兄難弟的年輕特工,則開始苦著臉,進入蔣欣怡之前下榻的酒店房間進行最後的搜查。
他們一邊戴著手套,機械地收拾著蔣欣怡遺留下來的大量奢華衣裝、鞋帽、化妝品和各種精緻的女性物品,一邊忍不住低聲抱怨起來。
「媽的,真是倒霉,這種擦屁股的活兒總是輪到咱倆。」方明拿起一件蔣欣怡的真絲睡裙,手感絲滑,帶著淡淡的、似乎還未散盡的香水味,讓他心神一蕩。
「就是!」張偉一邊把那些高檔護膚品裝進證物袋,一邊附和,目光掃過衣櫃里那些琳琅滿目、價格不菲的衣裙和鞋包,語氣充滿了惋惜,「你說……這麼漂亮、這麼有味道的一個女人,還是甚麼王牌間諜……就這麼直接斃了?多可惜啊!」
他壓低聲音,臉上露出猥瑣而又不甘的表情:「當時在車上,她提出的那建議……我靠,集體車震啊!乾王牌女間諜!這機會……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了!差點就到手了!」
方明也深有同感,恨恨地說:「誰說不是呢!我看啊,就是那個老處女副組長!自己沒人要,心理變態!肯定是嫉妒'紅狐'長得漂亮,身材好,勾引男人,才二話不說就開槍的!這麼重要的活口,為甚麼不帶回去好好審問?說不定能挖出更多情報呢!那樣的話……咱們說不定……嘿嘿……」
兩個年輕人越說越覺得惋惜,徬彿錯失了一個億。
他們完全忘記了蔣欣怡的危險性和她所犯下的罪行,只顧著吐槽女組長的決定,沈浸在錯失香艷機會的遺憾中。
在將房間里有價值的情報物品整理完畢後,看著剩下的那些屬於蔣欣怡的私人物品,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他們開始偷偷地將一些看起來值錢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口袋——一些美元和歐元現金,幾件小巧但做工精緻的金飾,一塊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手錶……
「反正她人都死了,這些東西上交也是充公,還不如便宜咱哥們兒……」張偉一邊把一沓現金塞進內袋,一邊自我安慰道。
方明也點點頭,把一塊翡翠吊墜揣進兜里:「就是,咱們乾這行出生入死的,撈點外快怎麼了……」
在把房間徹底「洗劫」一空,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個人感興趣的「遺漏」後,兩個年輕人帶著裝滿蔣欣怡遺物的箱子,一邊繼續吐槽著工作的不順和女組長的專橫,一邊離開了這個曾經屬於「紅狐」的、充滿她氣息的房間,身影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燈影中。
而「紅狐」蔣欣怡的故事,連同她最後的香艷與慘烈,也隨著她的死亡和這些人的離去逐漸被掩蓋,最終只會成為某些人記憶中一段模糊而複雜的插曲,以及機密檔案里幾頁冰冷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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