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家肉便器系統 · 零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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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在歡快的氛圍中吃完了飯,期間宋冬雅一直找不到機會和自己兒子親熱,因為宋殿元和金嵐一直把李觀棋圍在左右,宋冬雅想趁機在桌下摸摸自己兒子大屌的機會都找不到。

飢渴難耐的宋冬雅在吃完飯後終於找到了機會,宋殿元和金嵐都有午睡的習慣,她準備支開李牧讓他也去休息,然後自己和兒子去偷偷乾一炮,嘗試到性愛滋味的宋冬雅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風騷,一會不被大雞巴操就有些瘙癢難忍。

「爸,媽,那你們先睡一會,我和李牧也休息一會。」吃完飯後宋冬雅主動把自己的爸媽送到了三樓房間。

「好,你跟李牧也休息一下,上了一周班也累了,觀棋想玩就讓他玩去吧,他也好久沒來我這了。」宋殿元笑著說道,他還把李觀棋當七八歲的小孩,在自己別墅的後花園一玩就能玩一下午。

「李牧,你也去休息一會。」宋冬雅支開自己的父母,又準備支開自己的丈夫,他把李牧帶到了二樓客房,李牧沒想到自己老婆今天這麼關心自己,高興的答應了。

「寶貝兒子,你不知道媽媽有多想你的大雞巴,剛才吃飯的時候媽媽騷穴里一直流淫水,恨不得在飯桌上寶貝兒子就能用大肉棒操媽媽了。」宋冬雅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發著騷,她拉著李觀棋就想朝自己一樓的臥室走去。

「媽,要不咱們去後花園來一髮?那裡也沒人。」李觀棋狠狠地在自己母親的肥臀上摸了一把,提議到。

「啊?外面嗎?外面我有點怕…」宋冬雅還沒經歷過野戰,雖然是自家的花園,但這種天為床地為被的這種感覺想想也讓她覺得有些刺激。

「好,」宋冬雅從沙發上拿了一條毯子,就和自己兒子來到了後花園。

宋殿元家的後花園是一個半開放的場所,一大片的空地周圍有著圍欄,只有從別墅里才能進來,不過旁邊緊鄰著一片小樹林,這小樹林面積還不小,呲臨著別墅區的後山,後山上還時不時有些兔子之類的小動物,所以沒有圍欄護著,如果有外人進來的話只有從後山那的小樹林過來。

附近的幾棟別墅只有宋殿元他們家的這個有這種得天獨厚的自然優勢。

宋冬雅和李觀棋母子偷偷摸摸的從空地穿過,直接一頭扎進了小樹林,因為後花園的空地沒有任何遮掩物遮掩,而且也離別墅太近,所以兩人為了安全一點偷偷摸摸進了樹林。

剛選好一處好地方,宋冬雅就迫不及待的把李觀棋撲倒在毯子上,她現在已經淫蕩的無以復加,恨不得把自己兒子的大肉棒吃了。

「媽,媽媽,怎麼你現在比我都著急啊,來讓我摸摸,是不是淫水都流下來了。」李觀棋緊緊抓著自己母親的一對大奶子,另一隻手在摸索著朝宋冬雅已經泛濫的小穴扣去。

「嗚,嗚嗚,」宋冬雅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兒子已經漲大的肉棒掏了出來,一口吞了下去,好像是一頭數天沒吃飯的母獅一般。

「啊,老媽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我現在被你嗦兩下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李觀棋也性慾高漲,不斷的在自己母親的淫穴里扣弄,然後一張舌頭舔進已經淫水泛濫的小穴,兩人在毯子上玩起了「六九式」。

很快兩人的性器就交合在一起,因為是在野外,樹林里一個人都沒有,所以宋冬雅肆意的呻吟起來,淫靡的叫床聲,嬌媚的喘息聲,粗壯的低吼聲,還有啪嘰啪嘰大屌撞擊肥臀的聲音,在靜謐的樹林里演奏出一曲香艷的歌。

而此時他們正乾到興頭上時,不知道的是「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正在別墅三樓準備午休的金嵐,突然從窗戶里看見好像有兩個人在後院的樹林里,但因為離的太遠並且有大量的樹木遮掩,所以根本看不清楚。

原本她準備叫自己的老公下去看看,但看著已經呼聲大作的宋殿元,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自己的後院算是半開放的狀態,即便有人也很正常,因為偶爾會有人從後山那邊翻過來到這個小樹林這邊。

她躺上床,原本不想管這事,但越想越覺得奇怪,大中午那個樹林里怎麼會有兩個人一直呆在那不動,按理來說那也沒甚麼可值得停留的,她越想越覺得奇怪,決定下樓讓自己外孫李觀棋陪自己一塊去看看。

下到樓下,她發現只有女婿李牧在呼呼大睡,而女兒和外孫不知道去哪了。

「可能是他媽帶著出去玩了吧。」金嵐心裡想著,她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甚麼情況。

金嵐一個人走近樹林,可她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一聲聲淫叫。

「啊~啊啊~好兒子,你操的我真爽啊,你的大雞巴乾的媽媽的淫穴要噴了。」金嵐皺了皺眉頭,竟然有人在自己家後花園的樹林里野戰,而且聽叫聲竟然是一對母子,真是世風日下,野戰竟然和自己兒子野戰,還跑到自己家後花園來,真夠下賤的,金嵐心裡暗罵道。

她完全沒聯想到是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外孫,因為平日里自己的女兒是甚麼性格她非常清楚,要不是給自己生了個寶貝外孫她甚至都以為她女兒對男人沒興趣,自己的外孫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絕對是乖寶寶類型。

所以金嵐第一時間以為是有人從後山翻過來然後看這裡的小樹林沒人,在這野戰的。

「不行,我得過去教訓一下他們,畢竟這也算我們家的範圍在這打野戰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況且一會萬一被外孫看見了給他教壞了。」金嵐心裡想著,當然也有好奇心作祟,她悄悄的走了過去,想看看是哪對狗男女在這偷情。

「啊!」走近看清兩人的面貌後,金嵐一時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她心裡想著的這對狗男女正是自己的親女兒和自己的親外孫,兩人正赤裸的躺在毯子上,宋冬雅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把自己肥碩的屁股翹的老高,而自己的寶貝外孫正扶著他那粗大的雞巴在自己女兒背後瘋狂抽插,一邊進出著還一邊抽打著宋冬雅的屁股,「媽你真的太騷了,看兒子把你的騷穴操爛!」抽打的巴掌激起了一陣陣的臀浪,也激起了自己女兒一陣陣的呻吟聲。

「誰!」正操的興起的母子倆突然被一聲尖叫聲嚇了一跳,趕忙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此時的金嵐正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看自己已經被發現,也不做掩藏,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冬,冬雅,還有我的寶,寶貝外孫,你倆在乾嘛??」

此時的宋冬雅被嚇的呆若木雞,想到平日里自己表現的乖巧冰冷的模樣,現在竟然被自己親生母親看到自己和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在野戰,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宋冬雅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旁邊的樹幹上,她瞬間臉漲的通紅,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李觀棋也是尷尬萬分,原本粗漲的雞巴瞬間軟了一半,不過他比他媽的情況好點,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外,外婆,我,我和我媽媽,嗯我倆。」

「行了,不用說了!」金嵐有些氣憤的打斷了李觀棋的解釋,「我又不是瞎子,別想著糊弄我,我年紀雖然大了但是又不糊塗!沒想到我和你爹這麼盡心盡力的教你,竟然教出你這麼,這麼一個…」後面的一句話是說給自己女兒宋冬雅的,憤怒的她也不知道該用甚麼詞來形容。

「你倆快點給我收拾好!然後來我房間,我要好好跟你們談談,這事我暫時可以先不給你爹,和你爹說!」金嵐指著李觀棋和宋冬雅分別說道,然後就轉身回了別墅。

留下李觀棋和宋冬雅面面相覷,「嗚嗚~」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宋冬雅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麼嚴厲過,她耳邊回蕩著母親的訓斥,不知道一直嚴謹治家的母親會怎麼責罰自己,緊張、難過、委屈等各種各樣複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她鼻子一酸竟控制不住地抽泣了起來。

看著自己媽媽委屈的小模樣,李觀棋止不住地一陣陣心疼,他伸手把宋冬雅抱在懷裡,用手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撫著:「沒事的媽媽,沒事的,一會我先去跟外婆說,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別讓外公或者爸爸發現甚麼端倪。」說著他就攙扶著宋冬雅往別墅走去。

而已經回到房間的金嵐內心也是一陣陣的波濤洶湧,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在自己家後花園赤身裸體毫不要臉瘋狂性交的二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這個情況對她來說無疑是非常震撼和令人困惑的。

面對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金嵐感到混亂、失望和憤怒。

她試圖理解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以及她自己在教育和引導家庭成員方面是否有所疏忽。

啊不,當務之急,是不要讓自己老公和觀棋爸爸發現這件事。

她從窗口看著後花園的二人慢慢朝別墅走來,起身下樓去迎上外人,絕對不能在家裡男人們面前提這件事,她咬咬牙,在心裡默默地囑咐自己。

迎面撞上一臉心虛的李觀棋和滿臉淚痕的宋冬雅,金嵐面色一沈:「走,都跟我上四樓!」

「外婆,先讓我媽媽去休息休息好嗎,媽媽她累了,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我跟你去,好嗎?」李觀棋的聲音傳來,金嵐不禁一陣陣惱火,累了?

她還好意思說累了,是因為甚麼累的還要我自己說嗎?

不過她也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絲欣慰,自己這個大外孫先不論其他的怎麼樣,這種時候還知道先維護自己的媽媽,看來頗有幾分男子漢的風格嘛。

想到這,她雖然臉色依然陰沈,但是心裡的氣已經開始漸漸消散。

她點了點頭,拉起李觀棋就往電梯井走去,臨走還沒忘囑咐宋冬雅一句:「你最好去二樓客房睡,別讓觀棋他爸發現。」

被外婆的緊緊拉著手的李觀棋,此刻也沒有了剛才那麼的忐忑不安,他甚至開始打量起金嵐的青色旗袍下的緊致身材,外婆這身衣服倒是還挺合身的,別看她年齡不小了,這雙套著絲襪的腿竟然還是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腰還是那麼的細,哎,這渾圓的屁股怎麼能看出來是六十歲的人嘛。

看著看著,李觀棋突然有點心猿意馬,然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於放縱自己的思緒,畢竟他和媽媽的事才剛被外婆撞破。

此刻正在愁著怎麼教育孩子的金嵐,哪裡知道李觀棋腦子里蹦出這麼多齷齪的想法,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觀棋~」

「外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觀棋聽到外婆喊他,立馬下意識地開始不停認錯。

「不是~你也別著急認錯,我知道你們現在青春期的小孩,有性衝動很正常。」金嵐的話還沒講完,電梯就很快到了四層,「外婆,進屋講,您先緩緩,我去給您倒杯水。」李觀棋殷勤地把金嵐迎出電梯,然後把金嵐攙扶進屋子里,又急急忙忙拿著杯子去給金嵐倒水。

看著故作忙碌的李觀棋,金嵐有些忍俊不禁,其實她心裡本來就沒有想特別責怪自己這個寶貝大外孫的意思,她認為主要的錯都出在自己的女兒宋冬雅身上。

端著手中的自己外孫遞來的溫熱水杯,金嵐心裡不禁有一絲暖意,她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溫柔了起來:「觀棋,你有性衝動很正常,這是生理上的一種正常反應,對於成長中的青少年來說,探索和理解自己的身體是一個重要的過程。你也沒必要覺得羞恥,只是你……媽媽的教育方式不對。」

她盡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了不想責備而是諄諄善誘,李觀棋乖巧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錯了,外婆,主要是我還小對這方面沒甚麼自控力,然後媽媽她又那麼年輕美麗,外婆你不要怪媽媽,其實還是咱們家的基因太好了,我剛才還跟媽媽說,外婆看起來又年輕又漂亮,不說誰知道您都六十歲了呀,您看起來像三十歲剛結婚的樣子。」

「油嘴滑舌!」沒有哪個女性不願意別人誇她年輕,哪怕到了金嵐這個歲數,聽到這樣的話還是瞬間心花怒放,她心裡已經對李觀棋生不起氣來,想著孩子還小,好好教育就行了,她頓了頓嗓子,想著接下來的訓話還是以引導為主。

她繼續說道:「然而,我也要提醒你,性是一個成熟和負責任的話題。在探索性方面,重要的是要尊重自己和他人的邊界,像你跟你媽媽,首先是母子關係,其次才是男女關係,所以一切要以尊重你和你媽媽之間的家庭倫理道德為底線。」

李觀棋雖然表面裝的十分乖巧,但是眼睛卻瞄著金嵐那身青色旗袍的開檔處微微出神:外婆的腿可真白,她也不注意坐姿,這樣開叉地坐在我對面,我都能清晰的看見她的底褲,不知道她內褲下的那個穴口有沒有媽媽的那麼緊。

想著想著,李觀棋兩股之間的那剛才就沒被宋冬雅滿足的肉棒陡然間又堅硬了起來,徬彿得到了甚麼號令一般在褲襠里上下跳動著,李觀棋感覺到下體的那一陣炙熱,不禁眉頭一皺。

金嵐注意到李觀棋臉上神色的變化,以為自己的說教起了作用,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想了想停頓了一下,又溫和地補充道:「性教育是一個重要的話題,它可以幫助你瞭解性和人際關係的方方面面。如果你有任何關於性、身體或其他相關問題的困惑,你可以隨時找我聊聊,我會盡力幫助你解答。」

「真的嗎?外婆,那我現在就有。」李觀棋聽到自己金嵐的話後,在情慾的驅使下也不再仔細考慮會不會惹怒對方,張口問道。

金嵐一臉關懷的看著李觀棋:「是嗎?甚麼問題,那你說說看。」

「就是……就是那個……」李觀棋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沒事,你放心大膽說,你說甚麼,外婆都不會怪你的。」

「就是我的雞巴老勃起,而且一勃起就漲的特別高,頂的我連路都走不了。外婆你看!」李觀棋邊說邊站起身,他那高聳的襠部瞬間就挺到了金嵐面前。

「漲這麼厲害!」金嵐看著高聳的襠部也不禁開始感慨,「脫下來,我看看。」

李觀棋沒想到金嵐這麼直接一時間有些發愣,「快脫啊,你外婆我是醫院院長,甚麼樣的生殖器官,我沒見過?我是怕你真有甚麼毛病,我替你看看。」金嵐一臉認真地說著。

行吧,是你自己要看的,李觀棋心裡一邊誹謗著一邊褪下了自己下身所有的衣物,「這麼大!」金嵐忍不住地開口贊嘆,她雖然在醫院工作多年,但是像李觀棋下體這麼粗這麼長的陽具,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外婆,你仔細看看,它老是漲的這麼厲害,是不是真有甚麼毛病啊。」李觀棋一邊說著朝著金嵐臉的方向又移了幾步。

他那因興奮腫脹膨脹的龜頭幾乎要頂到了金嵐臉上。

金嵐眯了眯眼仔細地看著,那根在燈光下照耀下的巨大陽具此刻正青筋暴起,這麼近的距離金嵐都能看到陽具前端那碩大龜頭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怪不得自己的女兒能被這根陽具所吸引,就是換做自己……

金嵐突然意識到身為長輩,不該往那方面去想,她頓了頓嗓子試圖讓自己保持理智,可是她的眼光還是無法從那根巨物上移開,她顫抖著聲音也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理:「啊,從醫學角度來看,你其實沒甚麼問題……甚至甚至還可以說非常突出……但是……從心理來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見眼前那根粗大雞巴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挺,那碩大龜頭瞬間就頂到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金嵐被這突然的襲擊弄的有些猝不及防,小嘴被毫無防備的插入了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她瞬間有些惱火和羞恥,自己在這教育了半天,結果欺負完自己女兒又欺負自己?

生氣的金嵐想一口咬下去,但看著外孫享受的表情卻有些不忍心,怕咬痛了自己的寶貝外孫,一時間的猶豫讓李觀棋的肉棒已經在金嵐的嘴裡進出了幾個來回。

李觀棋看金嵐並沒有生氣或者反抗的模樣,以為自己的外婆並不排斥自己這樣的行為,更是肆無忌憚的在金嵐嘴裡抽插了幾下,「沒想到外表這麼端莊和藹的外婆嘴上功夫真不錯,」和宋冬雅同款的櫻桃小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緊緊實實,一陣陣的快感讓他有些陶醉。

「你,李觀棋!」宋冬雅在被插嘴插了十幾下才反應過來,有些惱火的拍了李觀棋一下,把他粗大的肉棒吐了出來,「我是你外婆!剛半天跟你講的,你都當兒戲了?青少年有性慾很正常不過,但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做愛是違背倫理道德的,這可是亂倫!」

生氣的金嵐臉色表現的臉色鐵青,但實際上她的心裡也有些慌張,一直以為都經歷高等教育的她思想一直都比較傳統,所以在性愛這一方面雖然和自己女兒不同不是完全沒有興趣,但也非常保守,自己剛被自己的親外孫在嘴裡抽插了十幾下,這種荒唐的行為讓她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這小孩的雞巴可真是又粗又硬又長,含在嘴裡嘴都被撐滿了,不知道放在…」金嵐趕緊搖了搖頭甩掉了腦海裡荒淫的畫面,繼續歷聲說道,但明顯說話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

「這可是亂倫,你跟任何女人上床外婆都不反對,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可是外婆,別的女人也沒有媽媽和外婆漂亮,性感,」李觀棋故意裝成委屈的樣子,「我就喜歡外婆和媽媽這種的,其他的女人都不喜歡。」

李觀棋不動聲色的馬屁讓金嵐有些小得意,但她身為長輩也是萬萬不能就這麼同意和自己外孫鬼混一起的。

「外婆,我,我剛才快要射了來著,你一來給我嚇一跳都軟下去了,現在你看它又這麼硬了,如果,如果還繼續不讓它出來的話,那我怕有甚麼問題…」李觀棋繼續裝著可憐,委屈巴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有些心疼,更不要說要多溺愛有多溺愛的金嵐了。

「怎麼著?你個小兔崽了還想讓外婆幫你?」當了一輩子醫生的金嵐雖然不是男科醫生,但對此多少懂點,她也知道經常勃起但不射的話容易陽痿或者一些其他的男科疾病,所以溺愛外孫的金嵐心想與其讓自己的寶貝外孫憋著,不如想個辦法讓他發洩一下。

「可以嗎?好外婆。」李觀棋一臉期待的看著金嵐,那張英俊的小臉竟然看得金嵐心裡一陣陣憐愛。

「只能用手!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含著你的那個東西算甚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金嵐的心裡底線已經開始一點點被突破。

「太謝謝外婆了,」說罷李觀棋腰桿一挺,長槍一下就捅入了金嵐的嘴裡。

「我說的是手!」金嵐拍了拍李觀棋,自己的嘴瞬間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李觀棋在情慾的驅使下卻不管不顧,他用手按在金嵐的後腦勺上,用力把下體的粗壯陰莖往對方的喉嚨伸出刺去,手抓著外婆的腦袋肆意妄為的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已經六十過半的金嵐瞬間有點恍惚,是多少年沒有體驗過這麼猛烈又直接的陽剛之力了,這根侵略感十足的巨大肉棒就這樣不由分說的玩弄著自己的小嘴,一直高高在上的金嵐甚麼時候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過,一時間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反差感讓她的臉上也有些潮紅,眼神漸漸變得迷離了起來,那張小嘴也開始不自覺地配合起自己外孫的動作。

適應自己寶貝外孫巨大的傢伙之後,金嵐開始用舌頭舔弄著李觀棋的龜頭,不得不說有比較豐富性經驗的金嵐技術確實不是自己女兒能比的,舔弄兩下很快就讓李觀棋有些想繳槍。

「外婆,你比媽媽的口活好太多了。」口裡含著巨大肉棒正想入非非的金嵐,突然聽到自己的寶貝外孫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不禁有些紅了臉,自己是來引導和指導李觀棋的,怎麼現在反倒是服侍起這個小子了,算了,既然都口了,就先給這個小子口出來再說其他的吧。

徬彿是喜悅與李觀棋的贊嘆一樣,金嵐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口交中,她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身子。

斜著頭開始用舌頭舔舐起李觀棋的蛋蛋,一隻手攀上李觀棋的下體握住了那根粗大陽具的根部,另一隻手卻按在了李觀棋的大腿根部的位置,她知道這個地方有個淋巴結是男人的性感地帶,這樣也許可以更快地刺激對方射精。

李觀棋的蛋蛋被金嵐吸吮著,幾乎大半個都被吸到了她的嘴裡,李觀棋看著細心仔細服侍他的金嵐,臉上泛著紅暈分騷的表情,與平時慈愛的外婆截然相反,哪裡還有半分做長輩的樣子,他不禁下體一股股激動,忍住!

現在不可以射!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說。

感受到自己寶貝外孫的異樣反應,金嵐竟然嫵媚地瞥了他一眼,張開嘴巴炫技一樣地一邊用靈活地舌頭挑逗著龜頭一邊慢慢把肉棒吞了進去。

金嵐像接吻一樣開始用嘴前後套弄起那根炙熱的陰莖,套弄了十幾下後,她突然開始用力地吸吮了起來,李觀棋感受到下體的一股股吸力,用力地呼了幾口氣,外婆的口交技巧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

突然金嵐猛地加快了頻率,腦袋像騎在搖搖晃晃地馬背一樣大幅度地前後擺動,仍然握在雞巴根部的手開始加速套弄了起來,另一隻手開始揉捏李觀棋的蛋蛋,李觀棋看著面前這個跟記憶里截然相反的外婆,感受著下體那被她玩弄著傳來的陣陣快感,下身猛地一松洩,一股股精液突然不受控制地噴射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松開自己嘴巴的金嵐被滿滿當當的射了一嘴,「咳,咳,小畜生……射的還真多……」金嵐一邊往垃圾桶里吐著粘稠的精液,一邊半開玩笑的說道,她抽出桌子上的紙巾,還不忘先給李觀棋擦一擦那已經漸漸疲軟下去的雞巴,擦拭完李觀棋之後,她才開始慢慢擦拭自己那被精液濺到了青色旗袍。

雖然是清理這麼污穢的東西,但是她的動作卻顯得十分輕柔且優雅,她的手從那豐滿的胸部划過,一點一點地清理著自己的胸口,李觀棋仔細看了看,沒想到六十歲的外婆竟然的前胸還是這麼的溝壑分明。

他看著金嵐那火熱的身材,不禁舔了舔嘴唇,恰逢這時,金嵐正好清理的差不多,滿是風情地回看了他一眼:「小東西,怎麼還沒看夠啊。」本來就沈迷在金嵐美好身材里的李觀棋被這風情萬種的眼神一瞄,下體那根肉棒徬彿受到了召喚一般又開始展現它的威武風採。

李觀棋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金嵐保養的很好的乳房,開始大力揉捏起來,「觀棋,你乾嘛。」金嵐驚呼了一聲,她原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李觀棋把手探入旗袍中,開始挑逗起金嵐胸前那兩顆豐碩的紫葡萄,這個年齡的金嵐乳房雖然沒有宋冬雅的那麼挺翹光滑,但是由於金嵐平時很關注於保養,奶子下垂的傾向並不是很明顯,只是皮膚的手感相對有一點點粗糙,但是卻蘊含了一種別具一格的熟女風味。

「外婆,你的胸也不比媽媽的差。」李觀棋越來越口無遮攔,而這次金嵐卻沒有出言訓斥他,她的注意力被李觀棋股間那根再度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來勢洶洶的巨大陽具所吸引,怎麼能這麼快!

自己這寶貝外孫屬實有點厲害,以後要是娶了誰家閨女可有她好受的了,想到這金嵐突然反映過來自己的寶貝女人和自己都被這根雞巴玩弄過,臉上的潮紅瞬間又加深了幾分,連許久沒有反應的下體竟然也開始泛濫了起來。

她扭曲著身子,避讓著李觀棋的玩弄,嘴上不斷說著:「觀棋,好孩子,可以了吧,放過外婆好不好?」在情慾的驅使下,她哪裡還是剛才那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子,下體的瘙癢讓她有一種飢渴難耐的感覺,她此刻不斷擺動的身軀,加上她那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的大紅臉,哪裡像是一個長輩在引導自己的孩子,落在李觀棋眼裡,徬彿是個剛剛懷春的少女欲拒還迎地請求自己的伴侶與自己一起探索性愛的奧秘。

李觀棋揉捏的越來越大力,金嵐禁不住開始嬌喘了起來,「觀棋,放過外婆吧。」她又一次哀求著,李觀棋把那根愈發粗壯的陽具頂到金嵐的臉上,嘴裡不停喘著粗氣:「外婆,我又硬了,比剛才硬的還難受,好外婆,你幫幫我好不好。」他嘴裡那股粗曠又狂野的氣息,不斷吞吐著,打在金嵐臉上又回彈,金嵐感受到一股股久違體驗的男性陽剛之氣。

「唔,外婆再給你口出來,好不好。」說著金嵐又伸出了那條讓李觀棋欲仙欲死的小舌頭,想要復上那腫脹的龜頭,誰知李觀棋竟然閃身躲過,「嗯?怎麼了,寶貝觀棋,外婆的口技不好嗎?」金嵐眉頭一皺已經有了皺紋痕跡的眉眼此刻竟像小女孩一樣嬌羞作態,「不好,外婆,讓我試試這裡好不好。」李觀棋還在不停揉捏金嵐奶子的手都抖然發力,他想體驗一下已經這個年紀的外婆,那對明顯經過保養和訓練的豐乳夾住自己雞巴的感覺。

他其實並不是不貪念金嵐那已經濕潤的小穴,只是與媽媽性交的經驗告訴他,想要完全征服眼前這個還保留著倫理觀念的女人,必須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直到對方完全放下所有戒備,這樣才能真正地與他胯下那根巨物做到水乳相融。

「這個?這…」金嵐猶豫著,她從來沒有為男人做過這樣的事,雖然以前宋殿元半開玩笑地要求過,但是她認為這個動作太過淫亂,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老公也就沒有再堅持,現在要為自己的外孫做這種事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好外婆,求你了,你也不忍心看我這麼難受嘛,對不對?」李觀棋的撒嬌聲恰如其分地回響在耳邊,金嵐一咬牙,心想就當為了孩子的生理健康,老婆子我就犧牲這麼一回吧。

她動作輕柔的解開自己旗袍上的扣子,那徬彿沒有受到歲月摧殘的光滑上身就這麼顯露在李觀棋的面前,看的李觀棋眼睛不由間有些發直,她又優雅的慢慢解開自己的胸罩,手上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個遮掩她隱私的物件拿了下來,微微下垂的乳房因為動作輕跳了幾下,帶動著李觀棋的心也微微蕩漾,他不由分說地張嘴含住那誘人的紫葡萄的,舌尖挑逗了兩下,然後就開始旋轉摩擦起來,「唔~觀棋」金嵐一時間被弄的淫叫連連,手抓住寶貝外孫的後腦勺,卻是更加用力地把對方往自己久未被臨幸的乳房上按去,感受到自己外婆的激動,李觀棋用下體那根巨物慢慢地摩擦著對方光滑的小腹,他不禁在心裡贊嘆外婆保養的真好,這個年齡的身材不但沒有走樣,小腹更被她練的一絲贅肉的痕跡也找不到。

他松開嘴巴,身子往上竄了竄,用他那根火熱的巨物頂上了金嵐的胸膛,那根侵略感十足的巨大陽具瞬間就插在了金嵐雪白的乳房中間。

「外婆,用手按住,好好夾住我的雞巴!」這個小傢伙,竟然命令我?

金嵐心裡誹謗道,但是雙手卻不假思索地按照李觀棋的指示做了下去,李觀棋的雞巴是那麼的長,金嵐的乳房已經不算小了,但是竟不能完全夾住李佳琪的陽具,那根粗壯雞巴前端還有一大部分露了出來,「乖孫!你真的好大啊!」金嵐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外婆!」李觀棋用手按住金嵐的腦袋,讓她繼續給自己的雞巴做口舌,他的下身不斷前頂,黝黑的雞巴在雪白的乳房之間不停穿梭,那碩大的龜頭在金嵐的小嘴裡不斷進進出出,金嵐驚奇地發現自己已經絕經的下體竟然開始分泌出不輸於年輕時候的大量愛液。

「唔~」金嵐的口水拔出自己的腦袋咳嗽了幾聲,看著那浸滿了自己口水的碩大龜頭,連宋殿元都沒享受過的乳交,竟然給了這個死孩子,她瞪了李觀棋一眼,竭力讓自己顯得有威嚴一點,可她那已經被情慾所覆蓋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嫵媚,哪裡還能顯露出片刻威嚴,「觀棋,你也該滿意了吧?」金嵐把自己的乳房帶離李觀棋的雞巴,皺著眉看著那根遠遠沒有射精跡象的巨物,「好外婆~我還沒有到呢。」李觀棋可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金嵐,「我都使出渾身解數了,你這孩子還是找個女朋友吧,要不以後這日子咋過啊。」金嵐有一點感到無可奈何,「見證過外婆你了,我哪還看得上其他小姑娘呀,再說了外婆,你也沒使出渾身解數啊,這不還有這的嗎?」李觀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從金嵐旗袍的開檔處伸了進去,撫摸著她那已經流水的潮濕小穴。

「不行!怎麼說我都是你外婆,這件事沒辦法商量…啊!」金嵐被李觀棋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她還沒來得及縮回身子,李觀棋靈活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的內褲插了進去,「觀棋…不行…你聽外婆說…」金嵐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下身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上一次被男人這樣大膽地撩撥下體是甚麼時候了?

金嵐止不住想,「好外婆,你看你都濕透了,你的淫水怎麼比媽媽的還多啊。」李觀棋一邊調笑著,一邊勾弄著自己的手指,此時的金嵐已經完全沒有了矜持模樣,她雙手抓著李觀棋不斷玩弄自己的手臂,下身猛烈顫抖著,她很想狠狠地訓斥李觀棋停下來,但是下體那不斷溢出的騷水讓她一張嘴就只能淫叫連連,

感受著手下金嵐那股不斷往外噴湧的粘稠愛液,聽著耳邊金嵐克制不住的騷喘,李觀棋知道是時候了,他抽出自己的雙手繞後抓在金嵐的翹臀上,用力的往自己懷裡一拉,下身順勢往前一頂,那根炙熱的雞巴瞬間就頂開了柔軟的肉瓣,擠進了金嵐那早已濕透了的巢穴。

「不要!不要啊!快拔出來!觀棋……不行……啊啊……」金嵐使勁地拍打著李觀棋的身體,扭曲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身體里那根巨物離開自己的身體,可是她那濕潤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李觀棋那根雞巴,她的不斷掙扎只是徒增樂趣罷了,李觀棋扒住她那雪白的翹臀,開始前後抽插起來,慾火中燒的他哪還顧得上金嵐的反對,那根粗壯雞巴朝著金嵐的陰道深處連連推進。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的舒爽快感開始從下體向金嵐全身蔓延,我被我的寶貝外孫操了,我不是來教育他的嗎?

一種背德的屈辱感交雜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席捲上心頭,金嵐的身體感到一身酥麻,那根進入自己身體屬於她寶貝外孫的雞巴是那麼的巨大且充實,幾乎擠滿了她陰道的每一寸空間。

想到自己許久未被男人觸摸的身體竟然被自己的外孫已這樣強有力地姿態佔有,再聯繫到自己的女兒也是這樣,這樣與她一直固有的感情觀價值觀完全截然相反的事,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金嵐不禁想抽自己兩巴掌,可是被自己的寶貝外孫這樣操弄真的好爽啊,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漸漸讓金嵐無法理智思考,心理最後的防線也在這一刻陡然崩潰。

這邊的李觀棋也在感慨著,金嵐的陰道給他的感覺跟宋冬雅的截然不同,宋冬雅的陰道內部讓他插入得雞巴感受到一種黏黏糊糊的感覺,一插進去無數的黏液會瞬間纏繞住他的陰莖,讓他有一種瘙癢的感覺,而別看金嵐雖然下體也分泌出很多粘稠的騷水,但在剛才用手指挑逗金嵐時,他就觸碰到陰道口四周的皺紋很細,而且數量很多,所以插進去的感覺上就像是有無數的小觸手,當他用自己那根腫脹的雞巴插入後,這些小觸手便像是碰到獵物般開始纏繞和蠕動,徬彿想要把獵物吞入陰道中。

當他開始進行抽送時,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會有如同被吸入窄口般的感覺,而且一開始做抽送運動,皺摺便會開始纏繞,讓他覺得無法輕易脫身,這種特殊的蠕動會帶來很細緻而複雜的刺激,李觀棋也止不住吶喊出聲:「外婆,你的小穴太棒了!比媽媽的還要好草,啊~好外婆你讓我爽死了。」

「啊~觀棋,你個不肖子孫~你就不聽話吧~米快給我拔出去~啊~」金嵐這邊已經被李觀棋那粗壯有力的雞巴弄得意亂情迷,李觀棋雙手往金嵐屁股底下一盤,喘著粗氣囑咐了一句:「抓好我的脖子,腿纏住我的腰!」金嵐憑借本能一雙手臂箍住了李觀棋已布滿細汗的脖子,一雙經過鍛鍊依然保持完美姿態的玉腿如同老樹盤根一樣纏上了李觀棋那不斷用力聳動的強健腰肢,「來了!」李觀棋輕呼一聲,直接將金嵐抱在了半空中,下體對著金嵐那越來越濕潤的小穴猛烈撞擊,「啪啪」的衝擊聲與李佳琪的喘氣聲交雜在一起,如果說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能被形容成一種音樂,那眼前這對激情男女譜成的曲子可以稱的上是最淫蕩最下賤越也最刺激人心的背德艷曲,而李觀棋和金嵐則像兩個互相較勁的演奏家一樣,旗鼓相當的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

抱著金嵐的李觀棋抽插了一會,覺得手臂有點酸,慢慢地放下金嵐,拔出自己的雞巴,「呼呼~」而從未被這樣猛烈操乾過的金嵐身體一軟就要往地毯上栽去,李觀棋連忙伸手攙扶住金嵐,兩只手調整對方身體,雞巴從後方再次狠狠插入,「這就不行了嗎?我的好外婆,還遠遠不夠呢。」李觀棋一邊調笑著一邊帶動外婆往房間的陽台方向走去,他們邊走邊操乾著,走兩步李觀棋就要狠狠地對著金嵐的小穴深處猛烈衝刺兩下,金嵐的叫喊聲已經從剛開始的嬌喘變成了嘶吼,那青色旗袍已經被汗水浸透,隱隱約約顯露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或許是嫌棄衣服下擺太過礙事,李觀棋伸手想要撕扯下金嵐的旗袍,可是他用力太大,隨著「刺啦」一聲,旗袍雖然如他所願被拽了下來,但是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啊~我一會穿甚麼啊。」金嵐嘴裡抱怨兩聲,但全部注意力還是放在不斷頂操著自己的那根雞巴上。

隨著兩人慢慢挪動,不知不覺進從屋內操到了陽台上,身上光溜溜的金嵐感受到高處吹來的微風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觀棋,你小子是故意想凍死外婆啊?」

「不是的,好外婆,你看從陽台這能正好看到後花園,你看那個位置,那就是我草媽媽的位置。」李觀棋一邊繼續衝刺著金嵐的騷穴一邊指著他剛才和宋冬雅雲雨一番的樹林對金嵐說。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衝上了金嵐的腦門,可是身後那不斷用力的李觀棋還是不住嘴:「外婆,你本來是因為我和媽媽野戰來教育我的,沒想到外婆自己卻被我教育了。」這直白淫蕩的話語,讓金嵐下身一緊,只覺得插在自己騷穴里的那根雞巴是這麼的炙熱又讓人羞恥,「還……還不是因為你雞巴太大了……讓我太舒服了……」金嵐此刻像個剛被玩弄完的嬌羞少女,「外婆不再說是為了我的生理健康啦?不過也好媽媽沒讓我爽夠,換外婆給我爽,謝謝我的院長外婆。」

這淫蕩的話語加上下體那好像永不停歇的操乾讓金嵐止不住的叫出聲來,「操死外婆,操死外婆!好觀棋!」李觀棋看著無論是身材還是外貌都跟宋冬雅有幾分相象的外婆,腦子里也情不自禁地開始浮現出自己媽媽那張被操弄到高潮的風騷面容,下次可以試試同時3P他們兩個呀!

這個想法的突然浮現讓李觀棋興奮不已,他的下體一陣陣激動,一股股熱流湧了上來,「啊!不要!」隨著金嵐的一聲叫喊,那無數帶著活力的小蝌蚪從李觀棋的火熱陽具飛躍進了金嵐的小穴里。

金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陣顫抖,軟在了陽台上。

李觀棋看著被自己射的滿滿當當的外婆,突然咧開嘴,笑了。

李觀棋滿臉紅光的從金嵐的房間走了出來,得意的他甚至還吹起了口哨,不過剛下樓就碰到了剛睡醒的外公宋殿元,李觀棋嚇的一個機靈。

「咦,觀棋,你怎麼沒睡覺跑到外婆這了?」宋殿元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問道。

「哦,外公,我剛陪外婆說了會話」李觀棋的謊話張口就來,顯然宋殿元也並沒有懷疑。

「嗯,多陪陪你外婆,她一天總是念叨著你呢。」宋殿元欣慰的笑了笑,但他不知道的是,李觀棋口中的「陪」是和自己的老婆在床上大乾一場。

「走,和外公一塊下去,咱爺倆也聊一聊。」說罷摟著李觀棋一塊從樓上往下走去。

來到一樓客廳,女兒宋冬雅和女婿李牧已經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不過宋冬雅的神情明顯有些坐立難安。

看著從樓梯走下來的李觀棋和宋殿元,宋冬雅心底一沈,她還以為自己和兒子的醜事已經被自己老爸知道了,原本就緊張無助的申請變得更加戰戰兢兢,她不知道自己的爹媽會怎樣責罵自己。

「冬雅,你甚麼表情?怎麼看見你爹我擺出這麼一副表情?」宋殿元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女兒。

「嗯?貌似自己父親還並不知情,」宋冬雅正不明所以之時,自己兒子給她使了個眼色,表示讓她放心。

「啊,沒事老爸,我剛看手機上有個恐怖短片,正害怕著呢突然樓梯上下來人了,給我自己嚇了一跳。」得到暗示的宋冬雅松了口氣,趕忙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李觀棋和外公宋殿元聊了幾句,就被宋冬雅找了個理由叫了出去,「兒子,怎麼樣了,你外婆跟你怎麼說的?」宋冬雅趕忙問道。

「哦沒事,媽媽,外婆沒有訓斥我,也沒有責罵你,她說她理解我這個年紀對性愛有渴求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不會怪我的,」李觀棋解釋道,不過他當然不敢說自己已經和金嵐在床上乾了一炮的事實,挑著說了些,「只是她說和媽媽做愛是違背道德的,和別的女人上床她都贊同,但是我說別的女人都沒有媽媽漂亮,沒有媽媽性感,還沒有媽媽風騷。」當然李觀棋最後一句話是自己加上的,但逗的宋冬雅嬌羞一笑,四十歲的少婦表現的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

「討厭,你才風騷,」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下的宋冬雅媚眼如絲,開始把手探向了自己兒子的胯下,「那這麼騷的媽媽,你可得好好滿足一下啊。」

「觀棋,觀棋。」金嵐的聲音從樓梯響了起來,嚇的宋冬雅趕緊放開了李觀棋。

看到自己母親的宋冬雅一臉尷尬,而金嵐走過來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不過也沒有多說甚麼,其實金嵐心裡同樣底氣不足,自己女兒也不知道自己跟寶貝外孫也已經搞在床上了。

母女倆各自心懷鬼胎,心裡都有些尷尬,好在宋殿元出來說話了,「冬雅,晚上吃了飯在這住一晚吧,明天白天再回去。」

「嗯也行,李牧週末應該也沒甚麼事,那就住一晚上,觀棋肯定也喜歡跟你們呆在一塊。」宋冬雅見自己父親輓留,也就答應了下來,「觀棋,你想不想在外公外婆這住一晚上啊?」

「想!」李觀棋立馬答應了下來,想到剛剛外婆那風韻猶存的肉體,李觀棋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金嵐一聽自己的寶貝孫子還要在留一晚上,也是眼睛一亮,剛才高潮過後的舒爽還沒完全散去,沒想到自己已經65歲了還能體驗到高潮的感覺,身為長輩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少乾吧,金嵐心裡暗暗想著。

宋殿元家的晚宴異常豐富,因為自己的女兒和外孫要來,所以金嵐囑咐家裡的保姆快給滿漢全席做出來了,只有五個人桌上卻有十幾道菜,看的人食慾高漲。

而此時坐在餐桌上的李觀棋不光食慾高漲,自己的性慾也是高漲,因為下午自己剛和兒子野戰被自己母親發現,所以宋冬雅吃飯之時非常老實的和李牧坐在餐桌另一頭,而宋殿元和金嵐兩人把李觀棋緊緊圍住,生怕自己寶貝孫子少吃了一點東西。

而李觀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外婆的身上,下午剛被男人精液滋潤過的金嵐此時更是滿面紅光,不得不說男人的精液確實是女人最好的美容產品,被滋潤過的金嵐把自己的風姿綽約更表現的淋灕盡致,下午跟李觀棋激戰之後她又換了一套旗袍,火紅色的緊身旗袍比下午的青色旗袍更加性感。

可能是家族遺傳的原因,宋冬雅和金嵐都有著異常誇張的胸部和臀部,而雖然金嵐的胸因為年齡問題有些下垂,但規模卻比女兒的還要雄偉,宋冬雅的胸大概是e杯,而金嵐的雙乳達到了誇張的f杯,兩顆沈甸甸的乳房把緊身的旗袍的墜的有些皺紋,而底下的巨臀和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都另李觀棋的小腹升起一股邪火。

「熟婦真的勾人,不過熟婦的洩火能力也不是年輕女孩能比的,這寬厚豐滿的屁股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炮架,比老媽的身材還誇張。」李觀棋心裡想著,胯下的巨龍又開始抬起頭。

正當李觀棋想入非非之時,胯下的肉屌被觸碰了一下,他低頭看去,一雙肉色絲襪包括的美足正像一條蜿蜒的游龍一樣攀上他的褲襠,那雙美足輕輕地摩擦著,徬彿活物一樣挑逗著李觀棋兩腿之間的肉棒,弄得李觀棋一陣火熱。

李觀棋看向身旁的外婆,發現金嵐正對著自己狡黠一笑。

「這個老騷貨,比老媽還要騷,才幹了一炮就敢在自己老公女兒女婿面前挑逗我,看我一會不把你按到床上狠狠地操。」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肉棒在金嵐絲襪美腿的觸碰下,很快又活躍起來,高高立起頂的有些難受。

金嵐徬彿很享受這種挑逗自己外孫,卻又操不到自己的感覺,動作幅度愈來愈大起來,被超薄的肉色絲襪包裹的性感大腿在李觀棋火熱的大棒上不斷上下摩擦,憋的李觀棋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外婆的緊身旗袍掀起來按在桌子上爆操一翻。

也許是動作幅度有點太大,身旁的宋殿元有些奇怪,「金嵐,你坐也沒個坐相,在那一直扭甚麼啊?」

被自己丈夫察覺的金嵐心裡一虛,嘴硬的反駁道,「我寶貝外孫在這吃飯,我給他夾菜我高興,用你多管閒事。」

被丈夫察覺後的金嵐稍微有所收斂,但她把李觀棋的肉棒從褲腿里扒拉出來,用手開始輕微擼動著,過了一會發現大家好像都沒有在過多注意,金嵐又開始挑逗起了李觀棋。

她把自己的拖鞋脫了下來,然後用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不斷摩擦李觀棋的肉棒,興奮的他肉棒已經分泌出了粘液。

李觀棋實在忍受不了自己外婆對自己的不斷挑逗,她拍了拍金嵐的大腿,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突然抱住肚子大喊,「哎呀,感覺好像吃壞肚子了,有點拉肚子想上廁所。」

「怎麼回事?」宋殿元關切的問著。

「沒事,沒事,就是有些拉肚子,我去趟衛生間。」李觀棋捂著肚子就朝著廁所走去。

「這樓就有廁所,觀棋。」宋殿元喊道。

「沒事,」李觀棋一路跑上樓梯,「我喜歡上二樓的廁所。」

「這孩子,上個廁所還挑三揀四的。」宋殿元笑著說。只有金嵐知道,自己這寶貝外孫是忍不住了,讓自己趕緊上樓釋放一下。

「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金嵐假裝關切的說著,「讓我上去看看甚麼情況。」

「哎呀不用媽,多大的孩子了,他又不是自己上不了廁所,您坐,不用管他。」李牧出聲道。

「沒事,金嵐就是這樣,把她這孫子當寶貝疙瘩的,讓她去看看,不然她放不下心來。」宋殿元出聲解釋,假如他知道自己老婆這會上去是和自己外孫打炮,不知道還願不願意這麼說。

金嵐一路小跑著來到別墅二樓,看著二樓廁所亮著燈,敲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李觀棋就一把抓住金嵐豐滿的胸部,狠狠一捏,「哎呦,你弄痛外婆了!」金嵐嬌羞的倒在李觀棋的懷裡。

「我的好外婆,你害的我可真苦啊,叫你勾引我,這就是勾引我的下場!」李觀棋一把扒掉了金嵐的緊身旗袍,兩根指頭狠狠地捏在金嵐因為興奮而脹大的乳頭上,

「嗯~錯了,外婆知道錯了,以後不勾引我的寶貝外孫了。」金嵐一陣嬌羞的哼唧,把頭深深地埋進李觀棋的懷裡。

「哼,現在說甚麼都晚了,今天我不操的噴水,算我這個外孫當的不合格!」李觀棋說完就用嘴直接咬在金嵐脹大的乳頭上。

「外婆,給我吃奶,我想吃奶。」李觀棋狠狠地咬著金嵐的乳頭,徬彿要發洩剛才自己被挑逗的怨氣。

「啊,痛,我的好外孫,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金嵐痛苦的求饒著,不過她嘴上喊著求饒,身體卻誠實的湊了上去。

李觀棋掀開金嵐的緊身旗袍,粗大的肉棒狠狠捅了進去,一時間呻吟聲和抽插聲此起彼伏,衛生間內一片淫亂的場景。

「咦,這怎麼觀棋拉肚子去廁所去了這麼長時間,媽怎麼也跟著看去了這麼長時間,她倆應該不會…」宋冬雅想到這迅速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內心這個荒唐的想法,自己母親可是老一輩的知識分子,絕對要比自己傳統的多,誰乾出這種事她也不會,更何況觀棋今天才被教育,肯定沒這個膽子。

就在三人都有些疑惑之際,金嵐率先從樓梯走了下來,她臉色有些潮紅,衣衫稍微有些抓咬的痕跡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不太能看的出來,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金嵐腿上的絲襪也有些划破的痕跡,不過到是沒人會湊近看她的絲襪,所以並沒有引起三人的懷疑。

「唉,觀棋可能是腸胃炎犯了,剛一直拉肚子,現在好了些,沒事了他應該很快就下來了。」金嵐裝作擔心的模樣。

話音剛落,李觀棋從樓梯上走下來,他裝著肚子還有些疼,捂著肚子一臉虛弱的模樣。

「沒事吧兒子,怎麼會突然腸胃炎了呢?」宋冬雅非常關心的詢問,一看自己兒子生了病,她比誰都著急,甚至都沒看出李觀棋的臉色沒有一點蒼白,虛弱也都是裝出來的。

「沒事,媽,我剛就是拉肚子而已,這會好多了,」李觀棋繼續裝作虛弱,「剛外婆給我吃了藥,我這會已經不疼了。」

李觀棋的表現讓在場的三人都沒有懷疑甚麼,畢竟正常情況下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方面。

就在一家五口繼續準備吃飯之時,李牧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餵,小王,哦我在我老丈人家,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忙你的吧,哎呀我說了不用了…」李牧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來電話的人名叫王樂熙,是李牧的秘書,也是李牧手底下最聽話的人,他原本也是窮苦家庭出身,小的時候父親就死了,是他的媽媽把他拉扯大,好在王樂熙也夠爭氣,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畢業之後又考進了體制內,不過他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在國企上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所以他一直希望能抱緊李牧這棵大樹,讓自己的晉升之路更順利一些。

「女婿,誰啊,怎麼回事。」宋殿元看李牧接了個電話,隨口問道。

「奧,爸,是我的秘書小王,他說他從老家提過來兩箱他們那的特產水果想拿給我,我說我不在家,在您這,結果他非要送過來,剛好我就叫他送來,全留您這就行。」李牧對自己的老丈人亦是自己的大恩人說話非常的恭敬,畢竟沒有宋殿元他李牧現在可能還只是一個小人物。

「有事求你吧?讓他送到你那吧,我這,也用不到甚麼水果。」宋殿元身為官場上的老狐狸,一聽就知道是甚麼情況,按規矩來說,像他這個級別的領導一般是不會把家庭地址透漏給下屬的,更別說是自己女婿的下屬了。

「哈哈,爸,您真的是火眼金睛啊,他最近確實想讓我幫他點忙,那我就給您彙報一下,這個小王吧,今年三十多歲了,我平時有甚麼事呢,都把他帶在身邊,小伙子不錯,很懂事也很勤快,最近呢……」李牧恭恭敬敬地向宋殿元彙報著,畢竟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對於別人改變人生的機會在他們看來都是一句話的事,而他也有很多事情想向宋殿元討教。

原來李牧對這個王樂熙印象還不錯,王樂熙自己呢,三十多歲了,自身沒有甚麼職務,但是很有眼色還能很會替領導辦事,最近企業里有幾個下放到基層鍛鍊的名額,王樂熙就想下到基層去混個一官半職,其實李牧自身也有這個考慮,王樂熙雖然不能完完全全算他的心腹,但也能稱得上是他的身邊近人。

就在兩人閒聊之時,叮鈴鈴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仍然是李牧的電話,「領導,我到你們院子外面了,我就不進去打擾您和家人吃飯了,我給您送到院子門口。」王樂熙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哦小王啊,行我看到你了,我這就讓保姆下去抬上來。」李牧從窗戶里向外張望,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路邊。

原本這些事李觀棋是壓根不感興趣的,但他無意中看了看窗外,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從黑色小轎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人,男的低低瘦瘦,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穿了一件皮質夾克,頭髮梳的光亮,但原本就矮小的身材加上點頭哈腰的神情,讓他的氣質顯得有些卑微。

這正是李牧的秘書王樂熙,平常除了天天巴結自己父親,對自己也是有求必應,經常李觀棋有事給他打個電話,他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不過他身旁的女人讓李觀棋眼前一亮,這女人個子很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比身旁的王樂熙還要高出半個頭,雖然只穿著一身普通的連衣裙,但豐滿的身材和一雙超級大長腿讓李觀棋看直了眼睛,這女人的長相不算那種特別漂亮的,但即便是略施粉黛,也難以阻攔她骨子裡的那種媚態。

「這女人絕對骨子裡是個騷貨,」李觀棋在心裡暗自琢磨著,「這王樂熙旁邊這女人是誰啊,難道是她老婆?平常也沒見過啊。」

正暗自琢磨著,王樂熙已經送完水果走了,李牧也指揮者保姆把水果搬了上來。

「這就是小王吧,看著還不錯,」宋殿元對著李牧說道。

「嗯爸,是小王和他的未婚妻小高,來這是給你們送的水果…」後面的話李觀棋已經沒在注意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新的目標身上,「嗯,未婚妻,」李觀棋眼珠子一轉,「我李觀棋想搞上床的女人,還沒有不成功的。」

自從把心思放到秘書小王的未婚妻身上以後,感覺自己的媽媽和外婆操起來都不帶勁了,倒不是她倆的身材或者長相不如小王的未婚妻,而是男人嘛,都有些喜新厭舊,操到沒操過的人始終是一大追求。

李觀棋正愁每天都在上課,找不到甚麼好機會的時候,機會卻送上門來。

週五放學,李觀棋的手機響了起來,「餵,觀棋啊,今天領導和領導夫人出去有應酬,下午放學我接你回去吧。」來電的正是自己父親的秘書王樂熙。

「奧,王哥啊,那行那我放學在校門口等你。」李觀棋心想這王樂熙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巴結自己的機會啊,自己學校離家裡走路也就十幾分鐘,擱平常他絕對懶得讓王樂熙來接自己,但自從知道他還有個嬌艷欲滴的未婚妻之後,李觀棋想都沒想就爽快答應了。

電話那頭的王樂熙明顯非常興奮,因為能直接巴結到自己領導兒子的機會也並不多。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放學,李觀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黑色轎車旁的王樂熙,「王哥,來這麼早啊。」

「哎呦觀棋,來來來上車上車,小心頭別碰著。」王樂熙看到李觀棋的一瞬間,神情立馬從面無表情變成了點頭哈腰的嬉笑。

但是一上車李觀棋還是略微有些失望,因為車上就王樂熙一人,他的未婚妻並沒有跟著。

「咦,王哥,嫂子呢。」李觀棋決定打探一下。

「嫂子?奧觀棋你說高麗敏啊,哈哈他還不是我老婆,還是我未婚妻,她今天有事出門了。」王樂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不過他也奇怪領導兒子為甚麼會知道自己還有個未婚妻。

李觀棋也覺得突然這麼問有些著急,暴露了目地可就不好辦了,於是隨口問道,「奧沒事,那天你不是給我爸送水果嘛,我看到你跟一個個子很高的女人,我還以為是王哥媳婦呢,不過未婚妻也是時間的事,嫂子很漂亮,王哥幸福啊。」

「哈哈哈觀棋你太客氣了,」王樂熙聽見領導兒子親口誇自己的未婚妻,嘴都笑的裂開了,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年僅16歲的小伙子已經把他的未婚妻納入了自己的頭號目標。

「王哥怎麼認識的嫂子啊,怎麼之前都沒見過。」李觀棋繼續打探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奧,觀棋你沒見過很正常,因為我倆也是相親認識的,才認識三個月,覺得各方面都不錯就準備結婚了,畢竟我倆年紀都不小了嘛。」王樂熙見李觀棋這麼願意跟自己聊,自然全都說了出來。

才認識三個月,還是相親認識的,而且認識三個月就願意跟他結婚,這女人不簡單,不過從側面也印證了並不是那麼難拿下。

李觀棋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王哥,聽說最近礦上又改革了?」客套幾句之後,李觀棋直接切入正題。

「啊?觀棋你也知道這個事情啦,」王樂熙一聽到李觀棋說到這個,先是一驚,隨即心裡狂喜,這可是巴結領導兒子的好機會啊,「雖然最近是聽說有兩個下放的名額,但是這競爭很激烈啊,最後拍板的還是…」

「最後決定權是我爹嘛,這我知道,」王樂熙原本還想著怎麼隱晦的告訴李觀棋自己的升職機會全憑他老爹的一句話,李觀棋直接說了出來,「不過王哥,這你要是趁著這事能提個副隊長當當,那你這以後日子可不就好多了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觀棋,你有甚麼辦法嗎?」王樂熙的心狂跳了幾下,這李觀棋才16歲,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成熟,莫非他有辦法?

李觀棋笑了笑,「王哥,我能有甚麼辦法啊,我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已,」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王樂熙立馬感覺有戲,「不過王哥,要不我幫你問問我外公?他要是能幫忙說兩句話,那我爸那不就好辦了?」李觀棋對著王樂熙眨巴了下眼睛。

王樂熙可以說是非常欣喜,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觀棋能夠幫忙讓他接觸到宋殿元,這事就大概率成了,難道這是李牧借著他兒子的口故意告訴我的?

一時間王樂熙的心裡划過了無數種可能。

王樂熙有些受寵若驚,一時間有些愣住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觀棋,你真的……願意幫我問問宋廳嗎?如果方便的話,你看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宋廳啊,你看……如果不麻煩的話,我想找個機會請宋廳和你爸吃個便飯,你放心,我肯定低調點,不讓領導們作難……」

李觀棋心裡一樂,心想能當領導秘書的人可不呆啊,給個桿就知道順著往上爬,他故作困難地皺了皺眉頭:「我外公和我爸都忙,呃,這樣吧,我回去問問,成不成不一定啊。」

「那我先在這裡謝謝觀棋了!」一邊說著王樂熙從車上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觀棋,這是我早就給你準備好的。德國的百利金鋼筆,我看你平時學習挺辛苦的,買根好鋼筆用得著。」李觀棋看著那包裝精美的鋼筆,心裡想道王樂熙可夠聰明的啊,早就想好了走自己關係這個渠道。

「王哥,咱倆這關係……」

「拿著吧,觀棋,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象徵性的推辭過後,李觀棋還是收下了鋼筆,墊了墊手中還蠻有分量的包裝盒,李觀棋心想真要感謝我一根破鋼筆可不夠。

回到家的李觀棋也沒閒著,他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外公宋殿元,「外公,你記得上周我爸那個秘書小王嗎?他剛接我回家,路上說明天要請你跟我爸吃飯,我跟他關係不錯,你可一定要來啊!」

「秘書小王?他憑甚麼能請到我吃飯,」宋殿元心裡想著,不過因為太過溺愛自己的外孫,所以聽到他和自己外孫關係不錯,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實話。」

「哎呀,外公,我不是最近學習忙嗎,然後我最近學習用具用得比較快,結果王哥聽說了,直接給我帶了個進口的鋼筆,還挺好的,然後我腦子一熱就答應他了。」

宋殿元身在領導職位多年,最敏感別人走自己家人的路子送禮,顧及到自己疼愛的外孫,想換個委婉的方式拒絕,但是耐不住李觀棋在電話那頭一直不住地哀求,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外公和你爸單位上工作的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要亂收別人東西。」

「是是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謝謝外公。」眼見宋殿元答應,李觀棋高興地在電話那頭連連點頭,宋殿元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他心裡想著自己這個外孫還是年齡小,一根鋼筆就被收買了,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即使在官場上順風順水的他,也想不到自己親愛外孫的真正目的是小王的未婚妻。

搞定了宋殿元,搞定自己老爹就輕鬆的多了,等他爸一回來,李觀棋就過去說道,「爸,你那個秘書小王今天接我回家的路上說明天要請你和我外公吃飯,外公都已經答應了,你明天也要去哦。」

一聽自己的老丈人都已經答應了,原本不太情願的李牧很快也答應下來。

搞定了外公和爸爸的李觀棋又一個電話打給了王樂熙通知了這個喜訊,王樂熙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未婚妻高麗敏,「麗敏,我的事有戲了!你趕緊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在最好的酒店訂一桌子酒席,帶你認識幾個咱們新野市的大人物!」王樂熙把剛才車上李觀棋的一番話轉述給了自己的未婚妻高麗敏,高麗敏一聽這話不敢怠慢,趕緊回家收拾準備。

計劃完成大半的李觀棋開始靜靜等待明日的飯局。

第二天,宋殿元和金嵐,還有李牧一家三口如約來到了「莫雲閣」大酒店門口,莫雲閣是新野市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可見王樂熙為了這次酒宴可是下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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