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家肉便器系統 · 零下 · 2 / 2
李觀棋看著王樂熙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心想這個傢伙可真會巴結,電話那頭都看不見他的樣子,還做出這麼一副恭維的表情給誰看?
打電話那個不會是自己老爹李牧吧?
哼,王樂熙,我一會就把對你的不滿發洩在你的未婚妻和你親媽身上。
看著王樂熙往里臥走去,確定對方再也看不到自己這邊的情況,李觀棋突然惡從膽邊生,他發出一聲壓制的低吼對著高麗敏說道:「他媽的壞我好事,跪下!」聽到這聲命令的高麗敏,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連她自己都詫異自己為甚麼會跪的那麼快,也許因為真心實意被眼前這個男人調教過,打心底已經把自己當作了對方的奴隸,所以對於對方命令式的語言基本不用經過大腦,肌肉般的條件反射就能讓她無條件地執行主人的所有命令。
李觀棋很滿意高麗敏的反應速度,但是依然是抬起手中巴掌對著那張俊俏的小臉抽了過去,「啪啪」的響聲如同一把尖刀刺開了溫馨小家的寧靜,慶幸的是廚房裡傳來了水流聲,壓過了清脆的巴掌聲,「主人,我錯了。」高麗敏低聲嗚咽著,雖然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有些難忍,但是她依然沒有後撤半步,反而更加仰起自己額頭等待自己主人的臨幸。
「真乖。」看著這個懂事的小母狗,李觀棋似乎沒有了下手的慾望,他抬抬自己的腳,伸到高麗敏面前,還沒來得及下命令,對方就直接開始趴了上來,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起自己的鞋底,舔了一會,又將自己的大拇指含在了嘴裡,「真乖,一會王樂熙出來去跟他接個吻。」
正說著,李觀棋就看見里臥人影在晃動,「快,小騷狗,給你未婚夫一個深情的吻。」李觀棋一邊說著,一邊拍打了下高麗敏的屁股,聽到自己主人的命令,高麗敏猛地竄了起來,像是聽到發令槍的運動員一樣對著里臥就撲了過去。
剛剛從里臥走出來的王樂熙,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手機,就被一個溫暖的嬌軀撲入懷中,剛認出來是自己的未婚妻,就被對方狂熱地吻附在了嘴唇上,對方的舌頭著急地往他嘴裡鑽,下意識地他也張開嘴巴迎合著對方,兩條舌頭就這樣纏繞在了一起。
一股苦澀的味道繞著他的口腔打轉,剛才自己的老婆吃甚麼了?
怎麼這麼苦?
好像還帶點泥土的味道,還有點顆粒感,他剛想把嘴裡的不明物體吐出來,高麗敏的舌頭卻對著她的喉嚨方向用力一推,機會是下意識地,他「咕咚」一口把那東西咽了進去,「唔!咳咳咳咳!」猛地推開高麗敏,那股東西入喉的感覺是那麼難受,王樂熙猛烈地咳嗽著,好像要把剛才的東西吐出來一樣。
一旁的李觀棋看他這個反應,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王樂熙看了對方一眼,以為是李觀棋是因為看到自己接個吻都能嗆著而開心,畢竟對方是領導的兒子,王樂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甚至陪著對方笑了幾句。
恰逢這時候張雅琴端著熱情騰騰的飯菜走出廚房。
「你們笑甚麼呢?這麼開心?」張雅琴也被這喜慶的氣氛感染,「沒事沒事。」王樂熙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接過了張雅琴手中的飯菜,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
在張雅琴的招呼下,大家快速地落座,「今天喝甚麼酒啊?觀棋。」王樂熙詢問著李觀棋的意,「哎呀,今天還喝酒呀。」李觀棋假意推辭著,「要喝的觀棋,少喝一點嘛。」王樂熙邊說著邊拿出兩瓶白酒。
大家紛紛拿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李觀棋只是稍稍抿了一口,示意自己不善飲酒,而王樂熙則豪爽地一口氣將酒杯中的白酒喝光。
李觀棋朝著高麗敏使了一個眼色,高麗敏立馬就理解了過來,她飛快地滿上自己的酒杯,然後又替王樂熙重新倒滿,一舉酒杯:「觀棋,我和樂熙敬你一杯。」王樂熙立馬有些手忙腳亂地舉起酒杯,幾個酒杯在空中碰撞,發出好聽的「叮噹」聲。
敬完了李觀棋,在高麗敏的主導下,這對即將結婚的小夫妻倆又開始舉起酒杯敬起了張雅琴,敬完了酒,高麗敏又好像突然了來了興致一樣,提議幾人一塊來玩酒桌遊戲,「麗敏!你今天怎麼了?客人在這呢……」王樂熙覺得有些不妥,今天雖然算不上很正式的家宴,但是李觀棋怎麼說也算得上身份尊貴的客人,這麼堂而皇之地把聚會的遊戲搬過來,好像顯得有點不太正式。
可是李觀棋一句話就改變了王樂熙的想法:「甚麼酒桌遊戲啊,我還沒體驗過,讓我試試吧。」客人既然對這個遊戲感興趣,那就更容易拉近雙方距離了,王樂熙甚至感激地看了高麗敏一眼,似乎是在贊嘆對方的技巧。
高麗敏從大學時期就經常混跡於酒吧夜店,不一會就換了好幾種遊戲,在她這個遊戲高手的刻意引導下,王樂熙頻頻輸掉遊戲,不一會就被灌了好多杯酒,李觀棋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酒桌局勢,冷不丁插了一句:「麗敏姐,你也喝啊,別光讓樂熙哥自己喝。」
高麗敏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瞥了一眼擔心自己兒子喝醉的張雅琴,瞬間明白了李觀棋的意思,於是遊戲的天平再次傾斜,這次換成無論李觀棋怎麼玩都能同時贏得高麗敏和王樂熙兩個人,酒花像是海浪一樣在酒杯里搖晃,酒氣很快瀰漫了這對馬上要步入新婚殿堂的小情侶周身,不多時地王樂熙就開始搖搖晃晃打起了酒嗝,甚至連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呆著,都開始坐不穩了。
連高麗敏臉上也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紅暈,「哎呀,你們小兩口少喝一點嘛。」張雅琴剛要伸手阻攔,卻被坐在一旁的李觀棋一把攔住。
張雅琴還沒來得及問一聲乾嘛?
就再次被一隻泛著熱氣的大手揉搓上了她的下體,惴惴不安地看了准兒媳和兒子,發現對方都已經酒精上頭,根本沒有心思。
「乾嘛?」張雅琴手慢了一步,沒能阻止李觀棋的動作,只能口頭譴責起來,李觀棋卻壓根不理會她的反應,他的手在張雅琴那纖細的柔卷陰毛中摸弄了會兒之後,又往下滑去,李觀棋的手穿過茂密的森林迅速來到了剛才已經被自己玩弄過得美妙穴口,隨後,那只小手輕輕一撥,張雅琴就條件反射一樣分開了自己微微併攏的雙腿。
當張雅琴發覺他想分開她緊夾的雙腿時,雖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她的一雙修長纖美的玉腿卻不聽指揮地竟然就直接分開了。
李觀棋的手就這樣毫無阻攔地插進了張雅琴的大腿根中揉摸、撫弄起來,張雅琴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緊張的看著貌似還沈浸在拼酒遊戲里的高麗敏和王樂熙。
「夠了呀,不要這樣啊。」張雅琴輕聲呢喃著,李觀棋這次已經懶得挑逗,那粗糙的手指直接摩擦開外唇嫩肉,指甲輕已經開始勾刮她的小穴內壁,張雅琴捂嘴的力道又大了幾分,但是還是有輕微淫蕩的聲音慢慢滲透了出來。
拼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那已經完全被手指侵入的淫蕩小穴又開始不爭氣地滲出淫液來,張雅琴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坐的姿勢。
她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火熱的手指正在裡面翻攪肆虐。
下體那小穴深處的花心已經開始不自主地把晶瑩淫水往外噴薄而出。
李觀棋感受到手指的粘稠和激射的力量一時間心花怒放。
「張雅琴,你真是條騷狗,摸一下就噴了,你看你的淫水多多啊。」觀察到王樂熙已經不勝酒力地醉倒在飯桌上,李觀棋這邊說話聲音也開始不加克制,嚇得張雅琴趕緊去看小兩口的反應,正對上高麗敏那已經被酒精衝的迷糊了的眼神,兩人瞬間的對視可嚇壞了張雅琴,「阿姨……」高麗敏含含糊糊地吐露了幾個字也不勝酒力地倒在了飯桌上。
李觀棋看她這個反應心裡誹謗著也不知道這小母狗到底是真醉還是裝的,不過不管怎麼樣,記她一功,他伸手一攜還在愣神的張雅琴:「走吧,去里臥床上,你也不希望我在這操你吧。」張雅琴看著醉倒的兒子和准兒媳婦,知道這頓收拾自己是逃不過了,再加上剛剛被指奸玩噴的那股興奮感還久久縈繞在心頭不肯散去,嘆了一口氣,跟著李觀棋起身就往里臥挪去。
到了里臥後,張雅琴很懂事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低聲哀求道:「小點聲,把門關上。」李觀棋看著這個突然變得乖巧的女人,輕輕一笑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脫了,快點。」
張雅琴愣了一下,還是極不情願地開始接自己上衣的扣子,她的動作很慢,因而顯得非常的優雅。
李觀棋欣賞著面前這個端莊的中年美人寬衣解帶,外衣穿過手臂,從張雅琴的身上脫了下來,靜靜的蓋在了腳邊的鞋帽上。
「下面。」李觀棋的命令很簡短但是帶著不可拒絕的意味,張雅琴慢慢地解開下身牛仔裙的扣子,輕輕地這麼一拉,她那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幾乎完全暴露來,李觀棋這才發現她原來穿了一條近乎透明的只到膝蓋上方的肉色薄薄絲襪,那雙美腿在透明的襪子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美來。
李觀棋又仔細往下打量起,他驚喜地發現,上次只是專注於張雅琴的小騷穴,卻忽略了原來這個女人長著一雙近乎完美的小腳,他輕輕捧起了那對玉足仔細打量起來。
腳丫線條優雅而豐滿,宛如藝術品般的曲線。
這些線條流暢而柔美,給人一種成熟韻味的感覺。
整體比例上呈現出完美的均勻。
腳趾與腳掌之間的比例和諧,沒有任何過於突出或不協調的地方。
腳丫細節精緻而細膩。
腳趾修長有力,指甲修剪整齊,散髮著健康光澤。
腳底肌膚柔軟細膩,呈現出健康的粉嫩色澤。
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更顯示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麗,
他忍不住湊上前輕吻了一下那籠罩在薄薄肉襪里的絲足,隔著絲襪都感到皮膚柔滑細膩,呈現出健康的粉嫩色調。
小腳上沒有明顯的疤痕或傷痕,顯示出她平時的愛護和呵護。
細微的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為小腳增添了一絲生命的氣息。
他忍不住張開嘴巴,輕咬了一下那對小腳的足弓位置,「呀~」張雅琴輕哼一聲,有些難為情地往回縮了縮,李觀棋忍不住贊嘆道:「雅琴阿姨啊~你這對小腳真的可以去直接應聘足模了,這種足弓和比例,真的很迷人,你平時怎麼保養的?」
「哪有保養~就是每天都要用中草藥泡腳~」張雅琴哼哼著,雖然是被人誇腳丫這種奇怪位置,但是她還是莫名其妙地很開心。
李觀棋聞言又湊上前仔細聞了聞,好像真的感受到了那股源自大自然的草本精華的香氣一樣,他一直之間有些受不了,本來還預想著很多調情動作的他此刻也有些亂了方寸,身下肉棒早就不滿下身褲子束縛一般又開始急速膨脹起來。
李觀棋伸手一撥弄,那根早就急不可耐的大陽具歡呼雀躍地彈跳了出來,他先是把著張雅琴那對玉足摩擦起了自己的雞巴,張雅琴順著他手上的動作兩只玉足夾住雞巴,開始動作青澀地夾弄了起來,肉襪的面料細膩而柔滑,雞巴輕輕一觸即可感受到它們的光滑觸感。
肉襪徬彿第二層肌膚,貼合而舒適。
肉襪的薄薄厚度使得觸感變得纖細而敏感。
細微的摩擦感能夠傳遞到皮膚上,讓人感受到襪子與皮膚之間微妙的交互。
在這對玉足的套弄下,李觀棋本就粗壯的巨大陽具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了起來,李觀棋已經幾乎無法自控,他再也顧不上自己一直胸有成竹的性愛節奏感了,暴喝一聲,突然伸手使勁將張雅琴的乳房捏成了圓形,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里成熟透紫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
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的上翹挺立。
李觀棋興奮地俯下身子去,用舌頭舔弄著她的乳蒂接著又把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裡,用牙齒咬住,開始熱切的吮吸起來。
張雅琴輕哼一聲「嗯」,雙手竟徬彿不受控制地按在了李觀棋的後腦勺上,似乎要把對方完全按進自己前胸的乳肉里。
在慣性的作用下,李觀棋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全身緊貼在張雅琴熱情似火的滾燙嬌軀上,從未怎麼細緻保養的肌膚在這一刻卻顯得那麼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使李觀棋恨不得將這動人的成熟艷女一口吞下。
他一側身子,整個人帶著懷中近乎赤裸的嬌軀翻滾了過來,從身後將張雅琴緊緊的纏繞著,不停的在她柔軟的皎白身體上狂吻著,像是要打上印記一般地在她的身體每一側都附上自己帶著濃烈征服味道的熱吻。
李觀棋一隻粗壯的手臂從張雅琴的腋下穿過,精細又準確地捏在張雅琴高聳的肉上之上,騰出的另一隻手徑直而去,一把就扯下了張雅琴那早就搖搖欲墜的內褲,將她那已是淫水連連的騷穴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觀棋的手指撫弄著張雅琴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的分開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唇之下潮濕的騷穴襲去。
李觀棋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游走了幾圈,便撐開兩扇緊閉的陰門,鑽入了溫暖且已是布滿淫水的陰道內。
「不,別這樣!」張雅琴全身被牽制的無法掙脫,只覺得一條滾燙的物體緊緊的頂在自己的城門上,不知道是改變了被草的主意,還是出於女性的矜持,張雅琴竟再次哀求去了,可是李觀棋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沒有一點猶豫地李觀棋用力地將肉棒插入了她的體內。
因為前戲並沒有讓張雅琴太過濕潤,所以劇烈的疼痛又一次從下身傳來,那種像要把身體活活扯開的撕裂感令張雅琴不由得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淒慘呼叫。
李觀棋漲得通紅的肉棒沒有一絲商量的進入了張雅琴那濕潤洞口之中,感受到巨大肉棒在這個中年熟婦的狹窄陰道里被擠壓被套弄,李觀棋的慾望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點。
他將肉棒自張雅琴的體內拔出一點,稍微停了一會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般的貫通了張雅琴通往子宮的秘徑,大龜頭狠狠的撞在了張雅琴的子宮深處。
雖然沒有好好品嘗今晚的家宴但是現在的李觀棋可以盡情的享用著張雅琴--這道豐盛的晚餐。
他粗暴地頂撞著,時不時就要翻滾一下張雅琴的身子,換一個方向玩弄著對方,張雅琴感覺下身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她玉蔥似的纖長十指死死的抓住了給兒子和准兒媳準備的新床單,玉白潤潔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之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完全放鬆了,下體處透明的淫蕩液體迅速的潤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斷地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很快,一種似曾相識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來,並且逐漸擴散到張雅琴的軀體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的好似散髮著晶瑩透亮的光的身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紅色,象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動人心魄。
上次被李觀棋操弄時的無比快感又在體內湧動。
李觀棋更加買力的瘋狂抽插著,房間里傳來持續不斷的「撲哧、撲哧」的肉體交合聲,張雅琴突然自己翻過身子來,好像開竅一樣,自己張開洞口撲向那根直立的雞巴,嬌嫩的騷穴瞬間吸住了大龜頭,一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秦守仁的粗腰,雙腳向上猛蹬背隨著全身的痙攣越繃越直,突然,張雅琴這個好似完成淫蕩進化的母畜緊緊地用自己的蜜穴深處抓住李觀棋的巨大陰莖。
接著,子宮口痙攣了一下,一股濃濃的淫蕩液體再次快速湧出,感受到張雅琴再次被自己操噴,李觀棋一抽自己的雞巴,任由那激蕩的液體噴濺在嶄新的床單上,張雅琴發出一種淫蕩無法自抑的嬌喘:「嗯~~~」,下體如同打開水閥的龍頭一般開始噴射起來。
「張雅琴,你真是我見過最會噴的女人,你說你都當媽的人了,小穴還敏感到一被操就操噴。」李觀棋發自內心地感慨道,這個時候的張雅琴已經被情慾衝擊的沒有了理智,嘴裡也開始忘了矜持:「我能噴……我能噴……操死我……操死我……」
李觀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對正鮮艷的粉紅色洞口,腰桿用力往前一送,兩人下體又一次緊緊相貼。
「噢」張雅琴的頭猛地抬了起來,彎著光滑的背脊。
李觀棋雙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動起來,他的肉棒狂野地分開張雅琴那被淫水灌溉過的嬌嫩濕唇,碩大渾圓的滾燙大龜頭又開始粗暴地對著那已經被操的寬廣的穴口擠了進去,巨大的肉棒摩擦著小穴兩側的淫蕩穴肉,扒著對方雪白的大腿李觀棋越操越起勁。
無意間的,張雅琴那對漂亮的玉足又輕輕地伸到了他的臉前,在他的大力操弄下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美足在晃動中展現出誘人的曲線,它們輕盈而柔美地擺動,曲線優雅流暢,給李觀棋一種藝術般的美感。
李觀棋的注意力全被這雙美足吸引,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對晃動的小腳,光線在其表面閃爍,猶如珍珠般散髮出迷人的光芒。
這種閃爍的效果為套在薄薄絲襪里的玉足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誘人的魅力。
它們輕輕地觸摸空氣,徬彿在彩雲間舞動,讓李觀棋忍不住想伸手觸摸那溫暖柔軟的肌膚。
李觀棋再也忍受不住,一邊激烈地操弄著身下美女,一邊突然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咬住了那只離他最近的完美小腳,牙齒的勾碰划破了輕薄的絲襪,那本就白皙無暇的皮膚就這樣,驀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李觀棋一邊把那白嫩小腳含在嘴裡,調情般的用牙齒輕輕壓著玉一般的腳趾,一邊下體大力操乾著,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和新鮮感同時充斥著激情做愛的兩人內心。
李觀棋突然感到自己身下那根深深刺入張雅琴小穴里的雞巴越來越緊致,她那下身陰道腔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陽具上,一陣不能自制火熱地收縮、緊夾。
「操死我!操死我!啊~操死我~射我裡面~」張雅琴突然開始毫無顧忌地大叫起來,徬彿剛才那個對於被兒子和准兒媳聽到的而憂心忡忡的良家婦女不是她一樣。
受到張雅琴的刺激,李觀棋感到身下一洩,帶著自身澎湃之力的精子一股腦的衝入張雅琴的子宮深處。
「啊~~~」張雅琴感受到李觀棋的粗壯陽具在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內一陣衝激,頓時嬌軀劇震,一雙雪臂緊箍住他的雙肩,一雙柔美纖長的雪滑玉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一陣陣難言而美妙地劇烈的痙攣、抽搐。
一陣激情過後,張雅琴和李觀棋一邊拿毛巾擦拭著身體,一邊折疊起已經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單,把它扔進了櫥櫃里,防止被自己兒子和准兒媳發現,悄悄地溜出房間,卻發現王樂熙依然在飯桌上躺著,而本來應該酩酊大醉的高麗敏卻不知去向,人呢?
張雅琴焦急地環顧四周,而一旁的李觀棋倒是不慌不忙的。
一陣水聲從洗澡間襲來,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去,「麗敏!怎麼啦?」張雅琴因為緊張,聲音甚至有一些顫抖,「沒事,阿姨,酒撒身上了,洗個澡。」洗澡間傳來的淡定聲音讓張雅琴放下心來,准兒媳婦應該沒有發現,她長舒一口氣,轉身開始照顧起來醉酒的兒子。
反觀高麗敏,哪裡是因為酒撒在了身上,李觀棋和張雅琴激情性愛的時候,高麗敏早就酒醒了,她趴在門上聽著房間里的淫亂聲音和浪蕩對白,手不停地摳弄自己的騷穴,沒得到自己主人命令和顧忌自己未來婆婆臉面的雙重心理作用下,讓她不敢推開房間門,聽到兩人停止收拾的聲音,情急之下的她才躲進了洗澡間。
李觀棋徬彿像是知曉了她的淫態一樣,嘴角自然地上翹,張雅琴看著對方這個笑容,以為對方在嘲笑自己,想到自己小穴里還留著對方的精液,不自覺間又夾住了自己的雙腿,而王樂熙此刻在張雅琴的照顧下也慢慢開始清醒過來,捂著好像裂開的腦袋,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一陣電話鈴聲突然打斷了思路各異的三人。
王樂熙接過電話,恭維的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電話那頭就沒了動靜,確認對方掛了之後,他猛然起身興奮地抱了一下身邊的張雅琴:「媽!我調任副隊長的正式批文,下來啦!」
最近的王樂熙可謂是春風得意,不光是自己混了個副隊長,而且也即將在兩個月後迎娶自己的美嬌妻—因為自己的未婚妻高麗敏已經跟他訂好了婚期,甚至已經開始討論結婚的具體細節。
人逢好事心情好,王樂熙連走在路上都是飄飄然的,不過地位的提高也伴隨著王樂熙越來越眼高於頂,平常跟任何人,不管是領導還是同事他說話都和和氣氣的,尤其是不管各種大大小小的領導他都表現的非常殷勤,甚至有些諂媚,跟普通同事也都是一口一個李哥劉哥的叫著,結果現在剛升了副隊長,地位提升的他立馬對平常的同事各種使喚,並且態度也非常的不耐煩,態度轉變之大也讓許多人對他有了看法,背地裡也有不少人對他有了意見。
「小王啊,」李牧的辦公室里,王樂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雖然對普通同事牛逼哄哄,但在自己直系領導,並且也是輕鬆把自己抬上來的李牧面前,他仍然是一副哈巴狗模樣,甚至比原來更加諂媚,「你最近可是剛當上了副隊長,我對你也是非常的看好啊,但是希望你不要驕傲自滿,要繼續保持著謙虛的態度。」
面對李牧的敲打,王樂熙心頭一震,看來是誰打自己的小報告了,王樂熙心裡恨恨的想到,不過表面上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感謝領導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領導對我的期待!」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有一個咱們礦上的採購合同,你負責去簽一下,記住,要仔細一點昂。」李牧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走出李牧辦公室的王樂熙更加得意忘形,李牧願意把這個合同交給他來辦,這顯然就是領導對自己的信任,而且看來確實是沒把那些小報告當回事,王樂熙樂呵呵的走在路上,至於李牧所說的仔細一點他是壓根沒放在心上,也不怪他輕視這個合同,因為以前做為秘書,他對於這類工作流程還是非常熟悉的,自認為以自己的聰明才智沒有出錯的可能。
第二天,王樂熙照常早起來到單位,順利的簽訂完合同之後,他打算叫高麗敏出來吃個飯,自從前兩天敲定結婚的細節之後,他也有好幾天沒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了。
不過就在自己感覺心情大好之時,王樂熙接到了財務部打來的電話,「王樂熙?你快點來財務部一趟,有重要事情!」
王樂熙有些莫名其妙,這大中午的財務部找自己能有個啥重要事情?
也沒到發工資的日子啊?
不明所以的王樂熙還是返回了單位,來到了財務部。
「甚麼?金額錯誤?這怎麼可能??」王樂熙聽到財務部給自己的消息以後呆若木雞,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樂熙,白紙黑字現在寫在這,你看不懂嗎?你早上是怎麼弄的?」財務部的大姐毫不客氣的訓斥著他,原來,早上簽訂合同之時王樂熙覺得自己辦這種小事是手到擒來的,所以壓根沒仔細看合同的細節,對早上李牧叮囑他的話也是當了耳旁風,這個合同是一個大額的採購原料合同,數額並不算小,現在的情況是王樂熙因為操作不當損失了公款四百多萬,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個天文數字。
「這…」王樂熙被嚇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呆滯的目光死死盯著財務部的大姐,甚至給大姐都看的有些發毛。
「跟你說這麼多也沒甚麼用,我還是給礦長打電話吧。」財務部大姐說的礦長正是李牧,作為礦上最大的領導,目前這事也只有李牧有解決的權限了。
「別,先別,千萬先別給領導知道,」王樂熙聽到大姐要給李牧打電話,突然呆滯的目光如同突然驚醒一般,死死的抓住財務部大姐的手,巨大的力量甚至把大姐的手腕都抓出了一道血痕。
「啊!你乾嘛!」財務部大姐被感覺有些精神錯亂的王樂熙嚇到了,連忙捂著手腕推後了幾步。
「啊不好意思,姐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先打電話通知領導,這事交給我,我可以處理的,我可以填補上這個空缺。」王樂熙自知自己失態,連忙道歉道。
「你?你怎麼補?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四百多萬啊。」財務部大姐有些狐疑的看著王樂熙。
「你不用管了,姐,你信我,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填補上這個窟窿,你在通知領導也不遲,因為明天才是財務上報的日子,你不說即便明天再上報上去也也沒事的。」王樂熙的一番話也讓財務部的大姐冷靜下來,確實這種事情也不是小事,如果上報上去雖然不是自己的失誤,但出了這麼大的事挨一頓罵也是難以避免的,就等這小子一天,他明天補不上這個窟窿也來得及。
想到這財務部大姐答應了王樂熙的這個請求,「不過我提前說好昂,如果明天你還沒補上,那我肯定是要上報上去的。」
「謝謝姐,沒問題,我明天肯定能補上的,相信我。」眼看這事暫時沒有捅出去,王樂熙松了口氣,他知道這事一旦讓單位知道,首先這個工作是必丟的,他千辛萬苦也是引以為傲的考進編制就化為泡影,並且改還的錢也一分不少要由自己去還,甚至弄不好還要坐牢,所以他千方百計的先穩住財務部大姐,但事情如何解決卻讓王樂熙陷入了迷茫。
王樂熙的家庭條件非常一般,他除了媽媽張雅琴也沒甚麼能靠得住的親戚,朋友更是沒有幾個,他想遍了能想到的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不到多少錢,更不要說湊齊四百多萬了。
麗敏?王樂熙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想到了自己未來丈母娘最近交到的一個有錢男朋友,說不定那個人能借給自己四百萬,要是…
算了,王樂熙苦笑一下,他明白自己未婚妻高麗敏是甚麼樣的人,不說兩人本就是相親認識,感情基礎不深,如果這事給高麗敏一說,別說讓她幫忙,這婚百分之百是結不成了,王樂熙沮喪的蹲在路邊,一時間發現沒有誰可以幫到自己。
思緒良久,王樂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阿虎,嗯嗯嗯我是樂熙,你們那邊現在還繼續搞嗎?嗯我比較急,好,那我下午就過去。」
王樂熙打給的人他也不清楚真名叫甚麼,只知道外號阿虎,在新野最大的地下賭場工作,其實他也不是賭場的甚麼重要人物,只是類似於拉客進來賭博的那種,跟王樂熙也壓根不熟,只是偶爾認識而已,不過聽王樂熙想過來賭博,而且聽語氣又比較焦急,阿虎自然是非常樂意。
兩人相約在新野廣場的公交車牌見面,一見阿虎,王樂熙就火急火燎的說,「阿虎,你可要救我啊,我現在欠了公司四百多萬,如果明天補不上來就完了,有甚麼辦法能讓我一天賺到四百萬嗎?」此時的王樂熙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他如此做和把自己送入虎口並無兩樣。
阿虎聽到王樂熙的哭訴,瞬間眼睛一亮,轉而又裝作猶豫的樣子,「四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你要知道,我們賭場雖然不能拿到明面上,但也不是違法的,這麼大的數字你想一天掙回來,怕是有點困難的,但是~」
看著阿虎欲言又止的樣子,王樂熙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已經喪失思考能力的他哭喪著臉,說道,「虎哥,但是甚麼呀,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你可一定要替我想個辦法啊。」
「辦法也不是沒有,剛好,今天晚上有個大老闆組織的一個賭局,按理來說你是沒資格參加的,但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破例把你送進去,但是進去以後,能贏多少或者輸多少,那就聽天由命了,而且,你想贏這麼多沒點本錢也是不行的,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你自己想一下吧。」阿虎循循善誘的誘惑著王樂熙。
「本金?這個行嗎?」王樂熙一聽有辦法,連忙從包里掏出了他的房本,這是他攢了許久,加上張雅琴資助自己不少才買的一套小房子,也是他打算用來當婚房的。
「這個?」阿虎皺了皺眉頭,「按照慣例,我們這是不收抵押物的,但看在你這麼著急,又是我朋友的份上,我在破例一次,這個可以當做抵押,按80萬抵押,你贏夠錢可以把它贖回去。」阿虎裝作為難的樣子,但卻不知不覺伸出手把房本裝進了自己的背包。
已經上頭的王樂熙怎會不答應,他興致勃勃的跟著阿虎來到了新野市最大的地下賭場,殊不知已經一步步落入一個巨大的陷阱。
進了賭場,阿虎讓王樂熙先在這等他一下,他飛快的跑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跟裡面的人說了一會話,就抱出來一堆籌碼,「王哥,這是你房本兌換的籌碼,我一會把你送進去,輸贏就看你自己了。」阿虎笑眯眯的對王樂熙說道。
賭場里的時間過得飛快,三個小時好像一瞬間一樣,很快就過去了,王樂熙落魄的從賭場走了出來,今晚的輸贏從他的臉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完了,完了,全完了…」王樂熙此時面如死灰,目光呆滯,不停的低聲呢喃著,忽然,他轉頭衝向了賭場里的阿虎,「你,就是你騙我!你們故意坑我!還我的錢!」
「唉唉唉,王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願賭服輸,進去前咱們都說好的。」阿虎從容不迫的按住狂躁的王樂熙,順便給周圍幾人使了個眼色。
「你們是騙子!你們故意坑我的!還我的錢!」已經失去理智的王樂熙想抓住阿虎的衣服領子。
「去你媽的,叫你一聲王哥是給你臉了,還來勁了是吧。」阿虎一把將王樂熙推到在地上,周圍幾人一擁而上對著王樂熙就是一陣拳腳相加,「今晚你的房本輸完了,還欠賭場二十萬,記得一周之內連本帶利還上,不然要你好看。」
隨即幾人回到賭場,只留下王樂熙一人躺在泥土里,狼狽不堪。
兩個小時後,萬念俱灰的王樂熙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早上,自己還是個春風得意的副隊長,受到了領導的賞識,還馬上要迎娶嬌妻,結果不到一天,自己就變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落魄賭徒,房子沒了,婚姻也沒了,工作也要丟了,還欠下巨額負債,想到這,王樂熙覺得活下去沒了意思,他想到了死。
回到家,母親張雅琴已經睡覺了,失魂落魄的王樂熙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甚麼,很快,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從櫃子里翻出一瓶安眠藥,一股腦倒在肚子里,隨即向失去靈魂一般的向地上躺去,發出了砰的一聲。
「誰啊?是樂熙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已經睡著的張雅琴被這一聲驚醒,她朝客廳問道,但回應她的只有寂靜。
有些狐疑的張雅琴從房間走出來,打開了客廳的燈,赫然發現自己的兒子王樂熙正昏迷在客廳的地板上。
「樂熙!樂熙!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六神無主的張雅琴見自己兒子昏迷不醒,連忙撥打了120的電話。
好在王樂熙服藥的時間並不長,張雅琴打120也夠及時,送到醫院搶救的王樂熙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並且很快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王樂熙睜眼見到自己母親憔悴的模樣,一陣愧疚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出來,「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嗚嗚…」
「兒子,好兒子,你沒事就行,發生甚麼事了,有甚麼事跟媽說啊,為甚麼要想不開。」張雅琴見自己兒子平安無事,抱著兒子的頭痛哭起來。
「我,我,」王樂熙有些難以啓齒,但沒有辦法,他把他昨天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兒子啊,兒子你糊塗啊!」張雅琴聽後也是欲哭無淚,她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一天就能做出如此之多的錯事,但自己的兒子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毀掉,走投無路的張雅琴想到了一個人,李觀棋。
李觀棋的父親就是礦長,聽說他外公更是個大領導,如果請李觀棋幫忙,可能自己的兒子還有救。
但他會幫自己嗎…之前只是求他幫自己兒子升職,但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巨額債務,相信就算是李觀棋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他又憑甚麼會幫自己…
想到這的張雅琴覺得雖然希望渺茫,但現在貌似只有這一個希望,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毀掉。
讓兒子在醫院裡安心養病,張雅琴巍顫顫的撥通了李觀棋的電話。
「餵,雅琴阿姨,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想我的大雞巴了嗎?」電話那頭李觀棋輕挑的聲音傳來。
「餵,餵觀棋,我是你雅琴阿姨,」張雅琴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樂熙吧,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半個小時後,張雅琴出現在一套公寓樓門前,這正是李觀棋自己擁有的一套小公寓,而李觀棋此時在裡面也等待很久了。
「說吧,怎麼回事。」李觀棋看著滿臉淚痕的張雅琴,皺了皺眉頭。
「觀棋,是這樣的,」張雅琴收起了自己的哭哭啼啼,怕惹李觀棋不高興,「是這樣的,樂熙,樂熙他糊塗啊…」哭著一五一十的把王樂熙昨天干出的蠢事說了出來。
「嘖,不是我說啊,雅琴阿姨,你這個兒子真夠蠢的,」李觀棋聽後忍不住出聲嘲諷道,「也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你兒子這回惹的事也真不小的。」
「觀棋,觀棋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他,如果你能救他,我做牛做馬都願意,我給你當一輩子的奴隸都行,嗚嗚嗚…」張雅琴此時的心理防線已徹底崩潰,泣不成聲的痛哭起來。
「唉,說實話,這事我也不是不能幫你,」李觀棋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是你有憑甚麼覺得,你給人當奴隸就值幾百萬呢?」
「我,我,你讓我幹甚麼都可以,求求你了觀棋…」張雅琴被李觀棋的一句話搞得無話可說,只能繼續痛哭流涕的哭著。
「行了,哭的人心煩,這樣吧,我可以幫他,可以幫他輓回他的工作,輓回他的婚姻,輓回他的生命,不過,」李觀棋帶著玩味的笑了一下,「不過你得好好伺候好我,你得值這個價。」
「好,好,我答應你,觀棋,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救樂熙,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眼看李觀棋答應了自己,張雅琴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就打算跪下來給李觀棋磕頭。
「嘿,不用著急,」李觀棋把張雅琴扶起,「以後有的是讓你跪的時候,你現在先去洗乾淨等我,我叫個人馬上到,給你個驚喜。」李觀棋衝著張雅琴眨巴了下眼睛。
張雅琴雖然不知道李觀棋所說的驚喜是甚麼,但得到承諾的她放下心來,趕緊聽從李觀棋的指示,進到了衛生間。
很快,張雅琴洗了澡從衛生間走出來,因為這是李觀棋的房子所以也沒有乾淨的換洗衣服,張雅琴心想反正現在這境地自己在李觀棋面前也沒有任何需要掩蓋的必要,於是就只穿著內衣走了出來。
但剛出衛生間的張雅琴就尖叫起來,因為坐在客廳沙發的多了兩個人,正是自己未來的兒媳高麗敏和高麗敏的母親劉翠蘭。
「啊!」完全沒想到客廳里還有別人,尤其還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和親家的張雅琴驚聲尖叫起來,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胸部和私處,趕忙退回了衛生間。
「哈哈哈,我的好婆婆,」高麗敏見狀坐在沙發上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不用害羞了,你的事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張雅琴如遭雷擊,甚麼情況,自己和李觀棋的關係應該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現在這是…張雅琴的大腦一陣空白。
「出來吧雅琴阿姨,」李觀棋拍了拍手,「大家都是自己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自己人?難道…張雅琴的心裡一震,「你們,你們難道…」
「好婆婆,你猜的沒錯,」高麗敏媚笑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李觀棋的腿上,這時張雅琴才發現,高麗敏母子兩人穿的都非常暴露,高麗敏身著黑色透明的低胸吊帶和齊逼小短裙,半個胸脯被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上還能隱約看出馬甲線,齊逼小短裙把小半個屁股蛋都露在外面,筆直的大長腿上套著一條10d的超薄黑絲,緊繃透明的質感把勻稱的美腿襯托的更加性感,而一旁的劉翠蘭雖然穿的沒她女兒如此風騷,但誇張的身材也不遑多讓,一條藏青色的緊身開叉旗袍把劉翠蘭那種半老徐娘的風韻完全襯托出來,該大的地方大,改凹的地方凹,也是一個完全不遜於自己的人間尤物,看著這母女兩人風騷的裝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夜總會女郎在接客一樣。
「不瞞你說,我和我媽早已經成了觀棋的胯下玩物,而且比你更先哦,所以咱們以後分開叫,我叫你婆婆,你叫我姐姐,哈哈哈」高麗敏坐在李觀棋隆起的褲襠上,用兩根白玉一般的胳膊輕輕勾住李觀棋的脖子,雖然她說話的語氣輕挑而勾人,但聽在張雅琴的心裡卻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她的心臟。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那樂熙,樂熙他…」張雅琴的大腦一陣空白,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這會還躺在病床上,結果自己的母親和未婚妻都要被別的男人玩弄,張雅琴原本已經平靜的心裡突然又升起一陣怒火。
「你這個賤人,我兒子對你可不錯吧?你為甚麼要這麼對她?你還有良心嗎?」張雅琴惱火的罵著高麗敏。
高麗敏也不生氣,不屑的哼了一句,「良心?良心值幾個錢?」然後緊緊摟著李觀棋的脖子,可憐兮兮的說著,「觀棋,你看他凶我,你就不管管嗎,你好歹也是我的主人。」
聽到這話的張雅琴臉都要被氣綠了,她正準備張口繼續罵,李觀棋咳嗽了一聲,「張雅琴,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不要得寸進尺,識相點,你兒子這會可生死未卜呢,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媽正擱他救命恩人那鬧事,你覺得他會謝你呢,還是會怪你呢?」
冷靜下來的張雅琴低頭一聲不吭,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無能狂怒只會惹李觀棋不高興,現在的境地是李觀棋如果拋下他們母子倆不管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當著他們的面玩高麗敏和劉翠蘭他們也無計可施,這就是金錢的魅力,這就是權利的魅力,張雅琴終於屈服,沈默的坐在那發呆。
也可能是同為單親母親,知道養家的不容易,劉翠蘭看著落寞的張雅琴升起了一絲絲同情,她走到張雅琴旁說著,「雅琴,我也勸你想開點,你好好伺候觀棋,你兒子有救,工作也能保得住,我女兒也會繼續嫁給他,如果你不願意,那後果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張雅琴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但她就是拉不下這個臉面,尤其是自己原本是個非常傳統的中年婦女,現在要和自己的兒媳和親家一塊伺候一個年僅十六歲的男孩,她覺得丟人罷了,但現在這個情況臉皮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開始吧,我想我的雅琴阿姨也不會有甚麼意見的,對吧我的兩個小寶貝。」李觀棋一邊一個把高麗敏這對母女花摟在懷裡,半裸的胸膛隱隱露出隆起的胸肌,胯下的短褲早已被那巨物頂的高高聳起,「去,把你婆婆的衣服脫乾淨,給她換個新的。」
隨著李觀棋手掌一揮,高麗敏像個忠實的女僕一樣走過去,一把粗暴的扯掉了張雅琴的胸罩。
「啊,不要,我自己會脫。」張雅琴還想反抗,結果高麗敏毫不客氣的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這個清脆響亮的巴掌扇的張雅琴有些懵逼,白淨的臉蛋上迅速出現一個紅印。
「張雅琴,這可不是你要你那臉皮的地方,乖乖的主人還有救你的想法,要是在有反抗的念想,那你趁早滾蛋,沒人攔你,你也不看看,你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哪點比得上我們母女倆,主人願意花幾百萬買你兒子的狗命你就偷著樂吧,除了主人誰還有這善心?」高麗敏毫不客氣的訓斥著張雅琴,似乎在李觀棋的多次調教之後高麗敏已經是李觀棋胯下最忠誠的忠犬。
張雅琴被自己未來的兒媳一頓臭罵卻又無力反駁,確實自己和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沒法比,李觀棋能看上自己也確實是自己的榮幸,現在也只有李觀棋能救的了他的兒子,無奈之下張雅琴放棄了抵抗,任由高麗敏把自己的胸罩和內褲脫了下來。
「來,把這個給她穿上」李觀棋遞給了高麗敏一套還沒打開包裝的情趣內衣。
高麗敏麻利的打開就要給張雅琴穿上,但張雅琴見狀直接臉紅的好似蘋果,這套情趣內衣太過於羞恥,全身都被超薄的黑絲裹著,雖然看著布料不少,但透明的質感讓整個軀體都在內衣里若隱若現,更有誘惑感,最羞恥的是兩個乳頭位置有兩個圓洞,剛好把張雅琴兩顆乳頭暴露在外面,下身也是通體透明黑絲,只有小穴位置開了一個口子,這種開襠的情侶內衣張雅琴以前見都沒有見過。
「這個…這個衣服怎麼穿啊…」張雅琴雖然羞紅了臉,但她知道此時此刻也只能服從,但她從來沒見過這種內衣,竟一時間無從下手。
「好婆婆,乖乖聽話就對了嘛,來我給你穿。」高麗敏把情趣內衣從腿部套了進去,光滑輕薄的絲襪讓張雅琴感覺有一種奇妙的羞澀感。
高麗敏托起張雅琴的乳房,兩顆沈甸甸的奶子被塞進了兩個圓洞里,還順勢在兩顆熟透了的乳頭上捏了一下。
張雅琴沒有躲閃,但略微皺了皺的眉頭表現出她的疼痛。
很快,穿好這套情趣內衣的張雅琴站在了三人面前,她有些羞恥的捂著自己露出的乳頭和陰戶,因為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羞恥的衣服在幾人面前供人欣賞。
「主人,我婆婆的身材看著還不錯哦,看這奶子,多大多圓,還不下垂。」高麗敏對著張雅琴品頭論足著,順道著在張麗敏碩大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來,今天叫你先嘗我的雞巴。」李觀棋把張雅琴拉過來讓她跪在胯下,粗大的雞巴直直的懟在了張雅琴的嘴唇邊。
「主人,你又偏心,為甚麼不讓我嘗嘗主人的大雞巴。」高麗敏嘟著嘴撅著屁股趴在一邊,渴望的望著李觀棋。
「小騷貨,今天是調教她還是調教你?滾一邊去,去舔她的逼去。」李觀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高麗敏乖乖的趴在張雅琴的胯下,伸出舌頭舔向張雅琴的騷穴。
同時被上下連續刺激的張雅琴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嘴裡塞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斷進出,胯下又被自己的兒媳舔著小穴,這種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張雅琴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也來,」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劉翠蘭也加入戰局,她趴在張雅琴渾圓的胸脯上,一邊用手揉著那對豪乳,一邊用舌頭舔舐著那凸起的乳頭。
「啊,主人她噴了!」突然從張雅琴胯下抬起頭的高麗敏一臉的不滿,俏麗的臉蛋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與此同時,在李觀棋胯下正用嘴努力套弄著大肉棒的張雅琴突然身體劇烈顫抖,痙攣一般的臀部連續拱起,一道水柱從張雅琴的肉穴里直直射了出來,甚至射出去好幾米遠,有一半都噴撒在了躲閃不及的高麗敏身上。
三重刺激下的張雅琴忍不住潮噴了出來,成柱的淫液湧了出來,像個小噴泉一樣撒的客廳的地板上到處都是。
「你個騷母狗,嘴上反抗的倒凶,實際上身體比誰都實誠,這才剛開始你就噴成這樣。」高麗敏被噴了一臉淫水,生氣的抽打著張雅琴撅起的肥臀,白皙的臀部被高麗敏抽出了幾個紅印。
被抽的張雅琴也不敢反抗,只是羞愧的低下了頭,她覺得自己穿成這樣在自己未來兒媳和親家面前潮噴,這種屈辱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主人,操她,用你的大雞巴狠狠乾這個騷母狗,你看她欠操成甚麼樣了,老娘舔了舔她的騷逼她就噴水了。」高麗敏在一旁繼續侮辱著跪在地上的張雅琴,「來,把這個戴上。」
高麗敏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對乳夾,就要把這個夾在張雅琴的乳頭上。
「嗚嗚,不要,這個,這個是甚麼啊。」從沒見過這種器具的張雅琴跟見到刑具一般驚恐萬分。
「嗯?」高麗敏只哼了一聲,已經擔驚受怕良久的張雅琴就乖乖就範,任憑兩個乳夾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啊,好,好痛啊。」乳夾迅速收縮,把張雅琴兩顆原本就被劉翠蘭舔的挺立的乳頭死死夾住,乳頭也因為擠壓而充血漲紅,張雅琴感到一種撕裂的痛感,但伴隨著痛感的消散,一種奇妙的快感也從乳頭處湧現出來。
「老騷逼,沒想到我未來的丈母娘是只騷母狗,跪好了,繼續舔主人的雞巴,我們母女倆給你來個新鮮刺激的。」李觀棋此時也懶得指揮,有高麗敏這個忠實的女僕,調教張雅琴的事他光坐著觀看享受就行。
張雅琴帶著乳夾,又繼續含住李觀棋胯下的巨物,兢兢業業的舔弄著後者的龜頭,然後用舌頭依次划過李觀棋的馬眼,陰莖,蛋蛋,可見這幾次的性愛,讓張雅琴對李觀棋的敏感部位瞭解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突然背後傳來的奇特感受讓張雅琴連續不斷的驚叫起來,原來她沒注意到的是高麗敏母女倆已經趴到了她的身後,對著張雅琴撅起的肥臀,劉翠蘭用自己的舌尖繼續舔舐著張雅琴已經噴過水的騷穴,而高麗敏則把舌頭伸進了張雅琴的屁眼裡。
「啊,不要,不要舔那裡,那裡很髒的…」從沒感受過這種感受的張雅琴一下受不了這種連續不斷的刺激,尤其是高麗敏明顯不是第一次舔屁眼,她靈活的舌頭不斷盤旋在張雅琴屁眼處的褶皺處,那裡的神經最密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強烈的刺激讓張雅琴全身不斷的抽搐著,一股液體從張雅琴的尿道噴射而出。
「操,你還真是個騷裱子,」正在舔穴的劉翠蘭壓根沒想到張雅琴如此的敏感,自己母女倆只是同時舔弄她的屁眼和小穴,沒想到就給張雅琴舔的小便失禁了,沒有防備的劉翠蘭被噴了一臉,連平常即便在床上也不怎麼說髒話的劉翠蘭都忍不住羞辱起張雅琴來。
此時的張雅琴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羞辱,強烈而連續不斷的快感讓她感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是把頭深深埋在李觀棋的褲襠里低聲的抽泣。
「賤裱子,你還有臉哭?」高麗敏見張雅琴已經被舔的漏尿,使勁的用手掌扇在張雅琴的肥臀之上,伴隨著啪啪的聲響,肥臀被巴掌扇的掀起一陣陣的肉浪,「舔完你的屁眼了,你也該舔舔我們的了,自覺一點。」
說完就轉過身去,露出了自己的屁眼,張雅琴也在不斷的羞辱和打擊下,慢慢變得不再覺得丟人和羞恥,她雖然有些猶豫,但看著高麗敏高高翹起的屁股,她忽然有一種報復感從她的心裡升起,盯著高麗敏已經清洗乾淨的肛門,張雅琴伸出舌頭直直的插入到了高麗敏的屁眼之中。
「嘶,我操,你真的是個騷裱子,母狗,天生是當性奴的料,第一次舔屁眼就這麼會舔。」高麗敏被張雅琴靈活的舌頭搞得欲死欲仙,張雅琴一會用舌頭在高麗敏的屁眼裡左右攪動,一會又把舌頭使勁崩成硬硬的模具,用舌尖像操屁眼一樣狠狠地捅入高麗敏肛門的深處,一會又上下滑動著,把高麗敏屁眼裡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的最頻繁,劇烈的快感也讓高麗敏胡言亂語起來。
「騷裱子,你兒子能娶了我,是你兒子的服氣,知道嗎,」高麗敏雖然被舔的頭暈腦脹,但嘴上還是不認輸,「你兒子娶了我這個騷逼,你還滿意不。」
看著高麗敏對張雅琴的不斷羞辱,李觀棋也興奮不已,他推開了正在舔著自己雞巴的劉翠蘭,把張雅琴粗魯的拉在沙發上,讓張雅琴雙手扶著沙發扶手,把屁股高高撅起。
李觀棋把早已硬如鐵棍的粗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張雅琴的淫穴,每次都狠狠地乾到底,原本就噴過水的騷穴被插的噗呲噗呲的水聲只響,每次粗大黝黑的肉棒捅到最底又抽出來時都帶著白漿,身下的張雅琴也已經被操的胡言亂語起來。
「我,我是騷裱子,我是騷母狗,我,我喜歡被主人用大雞巴狠狠地操,我喜歡舔主人的大肉棒…」李觀棋賣力的衝擊著,與此同時高麗敏和劉翠蘭這兩個調教主力也沒有閒著,高麗敏發揮著自己高超的舌頭功夫,透過被撕爛的情趣內衣在張雅琴的身上胡亂舔著,而劉翠蘭用手指不斷扣弄著張雅琴的屁眼,剛開始是一根手指,很快變成了兩根手指,又加大到了三根手指。
「我是騷母狗,我是騷裱子,主人,主人我以後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你操,只要你願意,我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被你操。」被操的已經神志不清的張雅琴無力的趴在沙發上,身上被高麗敏舔弄著,淫穴被李觀棋抽插著,屁眼被劉翠蘭扣弄著,多重的快感讓她好像脫離了現實,活在了慾望的世界里。
「騷裱子,你說,你兒子是不是個綠帽大王,是不是個廢物,自己母親被這樣操,自己的未婚妻也是我的玩物,自己的丈母娘也整天被我玩弄,而且,現在,三個女人被我一起操,你說,你兒子是不是廢物,是不是有綠帽癖?」李觀棋此時加大力度,繼續羞辱著張雅琴。
但顯然此時的張雅琴已經徹底淪為性奴,她大叫著,「是,我的兒子就是廢物,我養了個廢物,我培養了一個綠帽大王,他的老媽被主人操,他的女人被主人操,他的一切都是主人能夠決定的,啊啊啊…」王樂熙可以說是對張雅琴來說最重要的人,她人生中的一大半都是在辛苦拉扯自己這個兒子成長,但現在已經徹底墮落的她甚至連自己的兒子也開始辱罵,身體上劇烈的多重快感和心理上近乎扭曲的情感,一時間讓張雅琴的找到了崩壞的快感,原本老實傳統的中年婦女一旦心理防線崩潰,所表現出來的癲狂甚至把高麗敏都自愧不如。
「我,我想讓主人把精液,把寶貴的精液射在我的嘴裡,還有主人的尿,我想全部射進我的嘴裡,我要全部咽下去。」近乎癲狂的張雅琴不斷的索取著,甚至把高麗敏和劉翠蘭母女都搞得有些累了。
很快,李觀棋感覺一陣快感頻頻衝擊著自己的龜頭,他把已經沾滿淫水和精液,尿液,口水的雞巴從張雅琴已經被操的紅腫的淫穴里拔了出來,狠狠插進了張雅琴的嘴裡,隨著李觀棋的一陣大吼,大量的濃精全部灌入張雅琴的嘴裡,量之大甚至張雅琴的嘴裡都包含不住,還有一部分噴在了自己的臉上,相當於給自己做了一個精子面膜。
瘋狂過後的張雅琴逐漸冷靜下來,從癲狂狀態里恢復的她開始考慮自己兒子的安危。
「觀棋,哦不,主人,我兒子的事你看…」張雅琴忐忑不安的跪在李觀棋的面前,緊張的觀察著李觀棋的反應。
「怎麼?害怕我反悔了?」李觀棋輕蔑一笑,「我李觀棋答應下來的事,還沒有我做不到的,我說過,只要你好好伺候好我,你兒子就沒事。」
李觀棋的話相當於給張雅琴吃了一顆定心丸,自己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僅僅只有16歲,但蘊含的能量確實是自己難以想象的。
「哦,對了,」李觀棋突然想起一件事,對著跪在地上的張雅琴說道,「你兒子可以保住性命和工作,同樣的,你兒子也可以保住他的老婆,他和高麗敏的婚期不變,他們倆可以照常結婚,而且生下來的孩子隨你兒子姓,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張雅琴沒想到李觀棋如此大度,竟然願意把已經死心塌地的高麗敏繼續送出來給自己兒子當新娘,雖然這個女人已經被李觀棋玩了個變,但張雅琴覺得只要生下來的孩子跟她兒子姓,那就不算白娶。
「哦對了,這是一張銀行卡,密碼147258,你拿去先讓你兒子把公司的漏洞補上,結婚的事,由我來定。」李觀棋隨意的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甩給了張雅琴。
「謝謝,謝謝主人。」拿到銀行卡的張雅琴連忙給李觀棋磕了兩個頭,轉身出了門。
張雅琴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她生怕自己兒子再次想不開又要輕生,好在當她趕到醫院之時王樂熙仍然在昏睡之中,她忍不住叫醒自己兒子,著急告訴這個喜訊。
「樂熙,樂熙,醒醒,有救了,有救了!」張雅琴把自己的兒子從昏睡中叫醒。
「媽,甚麼有救了。」剛醒來的王樂熙還有些頭腦發懵。
「我搞到錢了,可以把你公司的窟窿補上了,而且還可以把你欠賭場的錢也還回去,把咱們房子贖回來,」張雅琴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兒子,咱們有救了!」
「甚麼?」剛剛還呆滯的王樂熙突然驚坐起來,「媽,你上哪搞到的這麼多錢?」
也不怪王樂熙驚詫萬分,以自己對母親的瞭解,怎麼也沒可能在短短的半天時間搞到這麼多錢,甚至他都害怕自己母親為了自己跑去搶銀行了。
「是李觀棋資助給咱們的,就當是借給咱們的吧。」張雅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李觀棋?他?他為甚麼會這樣幫我…我和他非親非故,上一次已經幫過我一次了…」王樂熙怎麼也想不通,李觀棋為甚麼出手如此闊綽的幫助自己。
「哎呀,你別管這麼多了,趕緊去把錢取出來,不然一會晚了單位知道這事了還了錢都來不及了。」張雅琴害怕自己兒子繼續追問,連忙催促道。
「好,媽那我先去了。」王樂熙也確實沒功夫想這些,揣著銀行卡拖著虛弱的身體就朝單位跑去,財務部大姐也沒想到王樂熙真能短短一天就湊夠四百萬,不由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事情辦的還算順利,王樂熙補上了單位的公款漏洞,又贖回了自己的婚房,短短這一天的時間讓王樂熙好像感覺自己在做夢,先是在一帆風順的時候連續遭遇毀滅性打擊,正當自己覺得人生無望之時又有人幫自己出手解決困難,徬彿這一切都是幻覺,只有自己腹部還隱隱的作痛和身上虛弱的無力感才證明自己處於現實世界里。
「不行,李觀棋既然這樣願意幫我,肯定不僅僅因為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不然就算他出手再闊綽也不會隨便拿著四五百萬幫一個普通朋友的,」王樂熙不算傻,知道天上掉不了餡餅,更不會砸在自己頭上,「不過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既然李觀棋願意在這個時候幫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大恩人,可以說是救自己於危難之中,必須叫他吃頓飯好好感謝一下。」
王樂熙心裡這樣想著,撥通了自己母親的電話,「媽,我們把觀棋叫出來吃一頓飯吧,今天這個事必須好好感謝他,沒有他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好,」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繼續說道,「那就一會吧,一會在家裡,我先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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