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家肉便器系統 · 零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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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早上李牧記完之後還沒來得及收拾好,給了自己撿漏的好機會。蕭婉玉心裡默默慶幸道。

蕭婉玉拍好照就把名單放回原處,並且細心的把自己翻找過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拿到底牌的蕭婉玉心裡踏實了許多,她想以此提高自己的地位,但現在的這個情況是這個底牌可不是能隨便使用的,一不小心就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所以蕭婉玉還是打算從李觀棋這裡先入手,目前來看巴結好李觀棋還是最穩妥一個方案。

兩天後的傍晚,普通的居民樓里一對男女正在激情交合,男人強壯的身軀狠狠地壓在女人柔軟性感的軀體上,激烈的性愛正在酣暢淋灕的進行中。

這裡正是蕭婉玉的家裡,而正在激情交合的男女正是蕭婉玉和李觀棋兩人,自從那天決定還是先巴結好年輕帥氣的李觀棋之後,蕭婉玉就若有若無的對李觀棋進行邀約,終於在今天約著李觀棋一起在自己的家中小酌幾杯。

而李觀棋也心知肚明父親這個騷秘書的目地,他也對這個性感風騷的秘書的身體挺是留戀,自然答應赴約。

至於說兩人的約會,與其說是約會,倒不如說是炮友之間直接了當的約炮,蕭婉玉其實心裡也明白,巴結李觀棋並不需要如此積極,也不需要非要立馬把自己的身體獻出來,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接受自己單純的只是想滿足自己身體上的慾望,畢竟上次和李觀棋的性愛對於蕭婉玉來說太過於難忘,李觀棋給自己帶來了自己從來沒享受過的性愛快感,這也是蕭婉玉迫不及待的邀約李觀棋的最大原因,兩人來到蕭婉玉的家裡之後也沒有過多的鋪墊和前戲,兩幅飢渴的肉體順理成章的交合在一起。

「你個小騷貨,明明就是想被我的大雞巴操,還假惺惺的約我來小喝幾杯,騷逼癢了就給我說,我又不是說不願意滿足你,是不是小騷貨。」李觀棋騎在蕭婉玉的身後,蕭婉玉背對著李觀棋跪倒在床欄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自己已經空虛寂寞良久的騷穴,李觀棋嬰兒手臂大小的肉棒不停的狠狠在騷穴中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蕭婉玉的子宮口,大量的淫水隨著兩人生殖器官的交合,不斷的形成水滴飛濺出來,而隨著李觀棋的每一次大力抽插,蕭婉玉的浪叫聲就一聲蓋過一聲。

「是,我是想被觀棋弟弟的大雞巴操了,觀棋弟弟的大,大肉棒是我用過最舒服的,狠狠操姐姐,不要憐惜姐姐,姐姐的小騷逼需要大肉棒的填充,啊啊~好舒服好爽啊!!」蕭婉玉被操的兩眼迷離,趴在床上不斷的呻吟浪叫著,劇烈的快感讓她的呻吟聲都有些像哭聲,而每一次的強烈撞擊都讓蕭婉玉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被乾出來了。

「騷逼,你說,你老公是不是滿足不了你啊,要背著你老公被別的男人乾。」李觀棋大力的抽插著,肉棒因為太粗太長,把蕭婉玉還算比較粉嫩的淫穴乾的淫肉橫飛。

「我,我那廢物老公根本,根本和弟弟你比不了,他,他每次就能操兩三分鐘,人家還沒開始爽呢就射了,而且,而且他的雞巴都沒有弟弟你的一半長,如果,如果他有弟弟一半會操,我肯定不會偷別的男人的,弟弟你操的姐姐太爽了,太,太舒服了!!」蕭婉玉隨著李觀棋的每一次大力抽插,都擺動著肥碩的臀部,而臀部的淫肉也隨著每一次的大力操弄肆意顫抖,讓李觀棋越操越興奮,蕭婉玉纖細的腰肢搭配著肥碩顫抖的性感豐臀,確實是一副淫蕩無比的誘人畫面。

「操,你這騷貨,不光身體騷,嘴裡也是騷的不行,你怎麼生了兒子這騷逼還這麼緊啊,夾的我真他媽爽!」強烈的緊致壓迫感讓李觀棋忍不住都爆起了粗口。

「因為,因為人家生小孩的時候是刨腹產,人家,人家也不想讓自己的騷逼變松,所以,所以就刨腹產了,結果我那廢物老公,留給他這麼好用的小穴他也不知道珍惜,那就,那就留給觀棋弟弟好好享受,啊!!」蕭婉玉被操的已經有些失去神志,大力的抽插讓她豐滿堅挺的一對大奶子不斷左右搖擺,性感的身軀看的李觀棋一陣邪火上湧,想給蕭婉玉把這副淫蕩的畫面記錄下來。

「騷貨,來把你手機拿過來,我給你拍幾個你現在的視頻,讓你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然後發給你老公,發給你爸媽,讓他們都看看,他老婆,他們的女兒是個甚麼淫蕩的騷貨!」李觀棋越說越興奮,粗大的肉棒更加快速的在蕭婉玉的淫穴里抽插。

「啊不要,拍視頻可以,不要發給我老公…」蕭婉玉還是有些神志留存的,雖然把手機遞給了李觀棋,但還是強調不要發給她老公,並且還用自己的雙手捂著臉。

「怎麼,你這騷樣還不想讓別人看?趕緊把手拿下來!」李觀棋見蕭婉玉並不配合,更加大力的操弄了幾下,劇烈的快感讓蕭婉玉徹底妥協投降,把自己的雙手取了下來。

「讓你看看你這騷貨的樣子!」李觀棋拿起蕭婉玉的手機,開始拍攝著蕭婉玉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淫蕩模樣。

只是正操的興起的李觀棋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抽插,神色開始凝重起來,而身下的蕭婉玉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有些疑惑的媚聲乞求,「弟弟,弟弟快點插進來,弟弟怎麼停下來了,人家想要弟弟的大雞巴。」

李觀棋神色凝重的原因正是他無意中看到了蕭婉玉拍下來自己父親收禮的照片,他一時間大腦飛速運轉,各種可能都被他過了一個遍,然後又一一否認掉,最後他只留下了一個自己覺得唯一的一個可能。

「老實說,這照片你哪來的,是不是偷偷從我爸辦公室里翻出來的。」李觀棋的神色平靜,但聲音卻寒冷刺骨,正是這種平靜讓蕭婉玉陡然間汗毛直立,冷汗直接流了下來,剛才被情慾刺激的神志不清的大腦也快速冷靜了下來。

「不,不是的,這是我…」蕭婉玉本來還想著狡辯,但李觀棋突然暴喝一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只要說錯一句話,你連你的小命都難保了!想清楚再說!我勸你老實交代!」

被嚇的冷汗直流的蕭婉玉徹底破防,她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經歷全部抖落出來,李觀棋確定目前只有蕭婉玉一個人知道之後松了一口氣。

「我可以放過你不追究這件事,但是我必須確保你手裡在沒有備份了。」李觀棋平靜的說道,這讓蕭婉玉松了一口氣。

「絕對沒有了,絕對沒有了,觀棋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爛在肚子里,絕對不會給第二個人說的!」不知為何蕭婉玉非常懼怕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

「我相信你也沒這個膽量。」李觀棋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這也是你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畢竟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確定在你身上會發生甚麼恐怖的事。」

李觀棋的這句話蕭婉玉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確信這句話從李觀棋嘴裡說出來絕對沒有半點水分。

「過來,還沒讓我滿足呢,繼續乾你應該乾的事,這些你不應該乾的事,哼哼,我希望你能長點腦子,甚麼是你能幹的,甚麼是你乾不了的。」李觀棋若無其事的把還沒有軟下去的雞巴塞進了蕭婉玉的肉穴,徬彿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蕭婉玉卻沒這個心思了,雖然劇烈的快感比剛才更加的明顯,李觀棋明顯是發洩一般的使勁在蕭婉玉的肉穴里大力捅著,巨大的衝擊力把蕭婉玉白嫩的屁股都撞的通紅,但蕭婉玉卻一聲呻吟聲都不敢發出來,捂著自己的嘴巴任憑李觀棋的大雞巴在自己的淫穴里馳騁,甚至連最後李觀棋把精液射進她的小穴里她都不敢發出一聲呻吟。

李觀棋面色平靜的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蕭婉玉的家,只留下了身上沾滿精液而且心驚膽戰的蕭婉玉。

操乾完蕭婉玉的李觀棋心情複雜地回到家,「寶貝回來了!」宋冬雅一臉興奮地撲了上來,李觀棋敷衍地抱了抱對方,一臉苦笑地問道:「我爸不在麼?」

「不在啊,你怎麼了?」宋冬雅敏銳地察覺到她兒子的神色有些異常。

她那雙溫柔的眼睛緊緊盯著兒子,徬彿能洞察他內心的波動。

一絲不安悄然湧上她的心頭,她的直覺告訴她,兒子此刻的表情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

她注意到兒子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定,似乎在掩飾甚麼。

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透露出一絲煩躁和不安。

她熟悉兒子的表情,卻從未見過他如此的神色。

這讓她內心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寶貝,有甚麼事情嗎?」李觀棋注視著自己這面容姣好的母親,內心陷入深深的沈思,固然手裡有了父親的把柄,但是李觀棋並不是很開心,自己父親平時在家再窩囊,在外面大小也是個領導,此時差點被一個自己視為婊子一樣的女人偷偷拿捏,李觀棋覺得自己也莫名其妙憋了一肚子窩囊氣。

此刻看著自己這位善解人意又溫柔的母親,李觀棋似乎找到了一絲寬慰,他突然伸手緊緊抱住了宋冬雅,宋冬雅愣了一下,她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溫柔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兒子的後背。

宋冬雅的手指輕輕地在兒子的後背上划過,她的動作溫柔而細膩,徬彿想要將自己的關懷和愛意傳達給他。

那份超越親情也超越愛情的感情瞬間像是春風化雨一般滋潤了李觀棋的心田。

李觀棋緊緊依偎在宋冬雅的懷裡,這一刻的擁抱讓他下定了決心,哪怕不被道德法律所容忍,他也要和自己的媽媽結婚,起碼在這個家裡,兩人要正大光明地既有夫妻之實也有夫妻之名。

「媽媽,我想要你。」李觀棋輕聲在媽媽耳邊說。

宋冬雅並沒有拒絕,她主動抬起頭吻住了兒子的嘴唇。

兩人唇齒相依,舌尖糾纏。

李觀棋的手解開了媽媽衣服的扣子,撫摸著她嬌軟的乳房。

「嗯…………寶貝,輕點。」宋冬雅呻吟道。

李觀棋的手指搓揉著宋冬雅粉嫩的紅櫻,感受它們在指尖變硬挺立。

他把頭埋進宋冬雅溫暖的胸脯,舔弄吮吸。

「媽媽,我愛你,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李觀棋說。

宋冬雅微微一愣,表情有些許的震驚,李觀棋雖說平時沒少跟他表白,其中也不乏情真意切,但是這一次兒子的話語徬彿透著某種堅定,不像調情,也不像宣誓主權,更像一個青蔥的少年對著心愛的伴侶堅定地許下一生的諾言。

知子莫如母,宋冬雅從李觀棋異樣的話語中,感受到對方似乎狠下心來做了某種可能十分顛覆的決定。

「兒子……你……」宋冬雅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我不要只做你兒子,我要做你老公!」李觀棋再度吻上宋冬雅的嘴巴,舌頭深入她的口中,嘴唇吮吸著她香甜的津液。

宋冬雅也熱情地回吻著兒子,柔軟的小舌邀請著兒子的入侵。

先讓自己的寶貝兒子放鬆下來吧,宋冬雅在心裡想著,嘴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大膽。

冬雅伸出舌頭輕輕地舔過李觀棋的嘴唇,李觀棋感覺一股電流從下腹直衝頭頂。

宋冬雅的手向下摸到李觀棋的褲襠,那裡已經硬邦邦的了。

李觀棋此刻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情慾的旋渦中。

他輕輕撫摸著自己母親柔順的頭髮,感受著那片絲滑,心裡愛意不斷上湧。

宋冬雅褪下李觀棋的褲子,彈出的熟悉熾熱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觀棋,都漲得這麼大啦?」

說著,宋冬雅慢慢蹲下身子,含住了李觀棋的陽具,靈活的小舌輕輕舔舐著龜頭,舌頭上的凸起划過溝壑不平的陽具,而後突然她突然張大嘴巴,將整個陽具吞了進去,宋冬雅吞吐得更加賣力,時不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寶貝,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甚麼所困擾,但是要記住媽媽永遠愛你!」

宋冬雅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李觀棋只感覺自己的下身更硬了幾分。

宋冬雅一邊吞吐一邊用手輕輕撫弄李觀棋的囊袋,時不時用舌尖挑逗冠狀溝。

李觀棋不自覺地挺動腰部,想要更多。

「媽媽,我愛你!」

「乖兒子,你是媽媽的,永遠都是媽媽的寶貝。」聽到李觀棋這句情真意切的表白,宋冬雅加快速度,宋冬雅含住李觀棋硬挺的陰莖,口中的軟舌反復摩擦著敏感的頭部。

「媽媽……啊……輕點……」李觀棋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直衝大腦,欲仙欲死的同時心中的愛意又上漲了幾分。

宋冬雅聽話地放輕了力道,但口中的動作絲毫未停。

她一隻手扶住李觀棋的腰,一隻手輕輕按摩著沈甸甸的囊袋。

「媽媽……我堅持不住了……要出來了……」也許是被這份磅礡的愛意所吸引,也許是內心的決定刺激了自己的神經,李觀棋感到陰莖蓄勢待發,像火山一樣在下身積聚著熱量。

宋冬雅卻絲毫不退讓,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嗯……啊啊……」李觀棋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微涼的液體噴薄而出,全數灌入了宋冬雅口中。

宋冬雅仔細地吮吸乾淨每一滴白濁,然後抬頭對李觀棋微微一笑,津津有味地咽了下去。

「寶貝,告訴你哦,連你精液的味道,媽媽都好喜歡。」她舔了舔嘴唇,又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李觀棋還半硬著的陰莖。

李觀棋重重地點了點頭,高潮的余韻讓他腦子有一些混亂。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永遠離不開身下這個女人,自己剛才內心那個有些數典忘祖的決定,一定要做!

他伸手抱住宋冬雅,兩人身體交疊,進入了下一輪激情的漩渦…………

輕輕地將自己心愛母親的雙腿掰開,把她放在沙發上,李觀棋的手滑到媽媽的私處,那裡已經濕潤非常。

「媽媽,我想吃你下面。」其實李觀棋本身不喜歡舔舐女人的私處,但是此刻面對宋冬雅,他卻只想讓對方更加舒服,想讓對方在自己的侍弄下達到高潮。

「嗯……來,給兒子吃吧……」宋冬雅羞赧地分開雙腿。

李觀棋埋首在媽媽腿間,看到一片顏色嬌嫩的花瓣在粉紅的花核周圍盛開。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嬌嫩的花蕊。

「啊~~」宋冬雅忍不住驚呼。李觀棋的舌頭在媽媽的花瓣上來回逡巡,時不時戳弄花核。宋冬雅忍不住扭動腰身,配合兒子的舔弄。

「媽媽,你好甜。」李觀棋說道,然後雙手掰開媽媽的花瓣,舌尖直入花心。「啊!輕……輕點」宋冬雅抓住床單,胸部不住起伏。

李觀棋的舌頭在宋冬雅的花徑裡快速抽插,嘴唇吮吸著花蜜。

宋冬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花徑也吐出更多淫水。

「不行了……要去了……」宋冬雅嬌喘著說。

「給我嘗嘗你的騷水。」李觀棋用力吮吸媽媽的花核。「啊啊~~」宋冬雅浪叫一聲,玉體劇烈顫抖,花徑噴出一大波淫液。李觀棋將媽媽的愛液吞食乾淨,然後爬上來和媽媽深吻,兩人口中都是對方的味道。

宋冬雅抱著李觀棋輕輕躺在床上,用嘴唇親吻著他的脖子和胸膛。

「寶貝,媽媽想要你插進來…………」她的手握住李觀棋再次抬頭的陽具,輕輕擼動著。

宋冬雅輕輕地扶著他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扶著肉棒對準她的花穴,慢慢插了進去。

那濕熱的觸感讓李觀棋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開始抽插起來。

「嗯……好棒,再快點……」宋冬雅催促著,李觀棋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的G點。

「呃啊……就是那裡,用力!」宋冬雅的呻吟聲和淫詞浪語不斷刺激著李觀棋,「啊…………」李觀棋感覺陽具被一個溫暖緊致的地方包裹,舒服得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宋冬雅扭動著腰肢,上下吞吐著李觀棋的陽具。「寶貝,你好大啊,媽媽都要被你頂穿了…………」宋冬雅一邊呻吟著一邊加快了速度,兩人的身體發出撞擊的「啪啪」聲。

李觀棋抓住宋冬雅的腰,下身跟著她的動作向上挺動。

「乖,都射給媽媽,媽媽的寶貝今天可以為所欲為…………」宋冬雅扭動著腰肢,下身小穴像是張開的小嘴一樣吸吮著李觀棋的陽具。

李觀棋一寸寸進入,感受著媽媽溫暖緊致的花徑包裹吮吸。

等整根沈入後,他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呃啊……太深了……不要……嗯……」宋冬雅嬌喘吟叫。

「媽媽,我好舒服……我好愛你……」李觀棋說著不停頂弄。

「嗯……啊……我也愛你……嗯啊……」宋冬雅抱著兒子,兩人身體密不可分。李觀棋一個勁地衝刺,宋冬雅也迎合著兒子的動作。情慾如海浪襲來,兩人沈浸在肉慾的快感中。全然沒聽到這個時候家大門上的密碼鎖傳來了密碼輸入的聲音。

李牧照常回到家,他開門來到了客廳,發現自己的老婆和兒子已經回到了家,但客廳和廚房都是空無一人。

「冬雅?觀棋?」李牧小聲叫了兩聲,並沒有人回應他,他有些疑惑的朝房間內走去。

還沒走到房間,突然一聲聲微不可聞的浪叫和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自己的臥室里傳來,這聲音雖然細不可聞,但李牧還是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宋冬雅。

李牧的心陡然降到了谷底,雖然平日里自己的老婆並不怎麼正眼瞧自己,這麼多年和他發生關係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而宋冬雅主動的次數更是一次沒有,甚至他也一直覺得自己的老婆天生性冷淡,看不起自己只是自己沒多大本事罷了。

李牧覺得他和宋冬雅的關係並不算差,至於說自己這個端莊冷淡的老婆出軌更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所以李牧覺得這一聲聲的浪叫聽起來格外陌生,像是自己處於幻覺一樣。

但這聲音李牧太熟悉了,他步伐有些顫抖的走到自己的房門口,他沒有親眼看到自己老婆出軌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的。

只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李牧當頭一棒,他巍顫顫的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口,臥室的門並沒有關,自己的老婆正和一個渾身赤裸,身材精壯的年輕男子緊緊糾纏在一起,性器官也是緊緊交合在一起,自己的老婆則是忘情的浪叫著。

李牧如同被人開槍打了一槍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過房間內的一對男女正爽到忘情,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李牧在門外發生的動靜。

李牧真的不相信自己平時冷漠端莊,在外人面前從來高冷,在自己面前也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感情的老婆,竟然在別的男人的胯下呻吟浪叫,那迷離的表情如同一根尖刺狠狠地插在李牧的心臟里,雖然他知道宋冬雅平時並不看得上自己,但他也沒想到宋冬雅竟然會背著自己,在自己的臥室里和別的男人偷腥。

李牧此時正準備直接衝進去,把這對狗男女當場捉奸,但他畢竟也是個當了多年的領導,還是硬生生的沈住了氣,他想看看和自己老婆偷情的男人到底是誰,是哪個男人能讓他原本以為性冷淡的老婆在床上如此投入,如此痴迷。

不過年輕的精壯男子並沒有轉過身來,而是扶著自己老婆豐滿挺翹的屁股,把他又長又粗的雞巴狠狠地插進自己老婆的小穴里,然後再拔出來,每一次的循環都讓自己老婆發出自己感覺非常陌生的呻吟和淫叫,他從來沒有聽過宋冬雅在自己面前發出過一次這樣的呻吟,好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爽快一樣,就算年輕的時候和自己還偶爾做愛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個表現,看著插在宋冬雅淫穴里不斷進出的粗大雞巴不停進出,李牧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絲自卑。

「難道是因為我的那玩意不夠長不夠粗?這種才是宋冬雅喜歡的?」李牧心裡落寞的想著,但很快又轉變成了惡毒的咒罵,「媽的,宋冬雅這個騷裱子,為了自己身體爽,竟然違背婦道,出軌,很好,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和你這個狗男人一塊付出代價!」李牧心裡狠狠地咒罵著在床上還在激情運動的男女。

李觀棋此時正瘋狂的大力抽插著宋冬雅,自己母親的小穴是自己最熟悉的,也是和自己做愛的次數最多的女人,所以他清楚宋冬雅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獨特的性癖,此時腰肢不斷扭動的時候李觀棋就明白自己母親馬上要迎來高潮,所以更加賣力的操弄著宋冬雅的騷穴,大力的摩擦讓宋冬雅的小穴都有些紅腫,淫水如同噴泉一般的飛濺起來。

「兒子,好兒子,我的寶貝兒子,媽媽要去了,啊啊啊!!好爽啊兒子,你把媽媽操的要上天了!!」隨著宋冬雅的一聲發自肺腑的浪叫,李觀棋一股濃精噴向宋冬雅的小穴深處,同時宋冬雅也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巨大的快感推動著一股陰精噴向李觀棋粗大的龜頭,兩人同時來到了性愛的巔峰,享受著高潮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兒子?」李牧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就以為是宋冬雅這個臭裱子和自己的狗男人調情用的稱呼,「媽的,這個臭裱子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你他媽跟狗男人偷情,還侮辱老公的兒子,你真是個不要臉的賤婦!」

但當他看清轉過身來男人的臉之後,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轉過身的李觀棋抽出了自己粗大的肉棒,還沒軟下去的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宋冬雅的淫水和陰精,並且一抽一抽著展示著自己肉棒的無比活力。

「我兒子?這是李觀棋?為甚麼?這是為甚麼?誰來告訴我這是一個夢!這是我做的一個夢!對,這肯定是夢!」李牧的心裡不斷咆哮著,他多麼希望自己現在看到的都是幻覺,都是自己做的一場噩夢罷了。

但李牧也不是蠢蛋,他不是自己騙自己的蠢人,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另自己難以相信的現實,但怒火還是不斷積攢,不斷衝擊著自己的大腦。

「為甚麼?為甚麼我平時疼愛的兒子,我唯一的親生兒子竟然跟我自己的老婆發生這樣的關係?為甚麼?這是亂倫!這可是亂倫!」李牧雖然接受了這個殘酷現實,但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疼愛寵愛的兒子,竟然和自己的老婆搞在一起,難以接受,李牧感覺自己的眼前所有的東西突然失去了顏色,像一片灰蒙蒙的灰白,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都有些缺氧,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你!你!你們!」李牧終於忍受不住不斷積攢在大腦的怒火,踉踉蹌蹌的衝上去指著正在享受著高潮余韻的母子,大聲質問著,但怒火讓他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連貫了。

宋冬雅看到了衝進來的李牧,驚慌與害怕瞬間布滿了她潮紅的臉蛋,情急之下她趕緊拉上了被子,把自己裸露的身體遮在了被子裡面。

而同時看到衝進來的李牧的李觀棋,臉上第一時間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雖然沒想到自己和母親的這些事這麼快被自己老爹發現,但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只不過現在發生了而已。

「你,你們在幹甚麼!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幹甚麼!這是亂倫!你,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端莊的女人,雖然看不起我但也算個合格的妻子,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淫蕩的女人!」李牧指著宋冬雅的鼻子,氣的雙眼充血。

宋冬雅有些害怕,也有些沒臉面對自己的老公,她用被角遮住自己的臉,一聲不吭的坐在床上。

「還有你!老公生你養你幾十年!老公平時是怎麼對你的?老公平時對你不好嗎?你他媽現在這麼對你親爹!」李牧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洩,指著鼻子罵完了宋冬雅,又指著鼻子罵著李觀棋。

李觀棋無所謂的把頭偏向一邊,也沒有吭聲,看著李觀棋這副無所畏懼的態度,李牧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又把矛頭轉向了一聲不吭羞愧和害怕著的宋冬雅。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你他媽睜眼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教他就是為了和你亂倫?為了滿足你那令人惡心的慾望?生他出來就是為了和你上床,和你操逼?虧你他媽還是個人民教師,你這些惡心事我說出去你死一百遍都不可惜!」李牧越說越激動,越罵越來勁,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而宋冬雅躲在被子後面一聲不吭,但抽動的肩膀可以看出宋冬雅明顯已經哭了。

李觀棋覺得李牧罵自己無所謂,但用如此惡毒的詞彙罵著自己心愛的母親,他有些接受不了,一股無名火也湧上心頭,他開口說道,「差不多得了,你還一直罵,真把你自己當回事啊?」

也許正是李觀棋這句話刺痛了李牧脆弱的自尊心,自己平時疼愛的親生兒子竟然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然後又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李牧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又想起自己平時在李家的地位,作為一家之主卻又地位低下,自己的老婆因為家世原因對自己絲毫不在意自己還不能有所怨言,自己的兒子從小也跟自己不親,種種屈辱和不甘在一瞬間填滿了李牧的大腦,讓他徹底破防。

「你們兩個畜牲!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禽獸,虧我他媽還對你們一心一意,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不要臉的賤貨,你就應該趁早死你媽肚子里!」李牧如同崩潰的野獸,一巴掌呼在了宋冬雅的臉上,把遮擋臉的被子一巴掌呼了下去,狠狠地扇在了宋冬雅的臉上,滿是淚痕的臉上清晰的長起了一個紅印。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打,李觀棋徹底忍受不了,他站起來一把推到了發狂的李牧,身材高大有力的李觀棋的力氣自然不是李牧能承受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癲狂狀態,被李觀棋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以為你他媽是老公親生父親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的事你知道了罵兩句就算了,在對我媽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李觀棋冰冷冷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李牧的耳朵里,巨大的屈辱感讓他的聲音甚至有些嘶啞。

「我,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你們,你們兩個都不是東西!我要把你倆的醜事說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倆的醜事!」李牧的尊嚴已經徹底被擊碎,他近乎瘋狂的說道。

「哼,李牧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沒有對付你的手段,我這還有你的把柄!」李觀棋絲毫不害怕李牧的威脅,他把自己手機里的照片晾了出來,這些照片赫然正是李觀棋從蕭婉玉手機里拿到的李牧受賄的記錄。

「你,你,你這是從哪來的!!」李牧看到手機的一瞬間瞬間冷靜下來,隨即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從自己脊背流了下來,他一把就想搶過李觀棋手裡的手機。

但年老的李牧哪裡搶的過年輕力壯的李觀棋,被李觀棋一把再次推倒在地上。

李牧深知這些東西千萬不能被別人知道,包括之前一直相信的老婆和兒子,所以他確信自己沒有給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看過,但現實赤裸裸的打著他的臉,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但李牧並不打算就這樣被自己的兒子威脅,他要盡力竪立起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

「你甚麼意思!?」李牧半天才憋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咬的化似鋼鐵,「這些年我給你的是甚麼?為了你我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甚麼時候沒把你放在首位了?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段要挾我?!」

說罷,李牧一下子站了起來,重重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摔到地上,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李觀棋畢竟是個才上高中的小孩,還是被嚇了一跳,但他還是固執地說「東西我保存了好幾份,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讓人放出來。」

李牧被李觀棋的態度激怒了,直徑幾步過來一把揪住李觀棋的衣領「你給我滾開!這些年我為你打拼,為了你們母女當牛做馬,你們就這樣回報我?我告訴你,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絕不屈服於你的要挾!」

「李牧,不要!」從小養尊處優的宋冬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抽泣著拉住自己丈夫的手,一邊顫抖著一邊仍然不忘保護自己的兒子,哪怕李觀棋已經比李牧高了一頭。

李觀棋從沒見過這麼暴怒的父親,一直以來李牧在家都是窩囊軟弱的形象,而今天這個男人徬彿脫去了所有的枷鎖,再也不願委曲求全,李觀棋被李牧嚇得顫抖不已,但他骨子裡那股源於自己母親血脈的倔強基因依然在鼓舞著他,他之前已經在心裡無數次預演過會發生的場面,開弓沒有回頭箭,被發現了,為了自己也為了他母親今天他必不能退縮。

李牧看李觀棋還要說,不禁有些氣極反笑:「你說吧,讓我聽聽你的要求,我來看看我到底養了個甚麼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要和我母親在一起,真的在一起,我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李牧聽完李觀棋的要求,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雙眉狠狠地擰成一團,眼中滿是斥怒之色。

這個時候,這對母子,不是請求自己的原諒,反而是要求自己默認他們的關係,他氣的渾身顫抖,看著自己的妻子說道:「你……你……甚麼想法……」

饒是害怕,但宋冬雅依然大膽地握住了李觀棋的手:「我……我跟觀棋……是愛情。我愛他。」李牧雙眼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上,沒想到自己平時疼愛的親生李觀棋竟然如此對待自己,與自己的妻子偷情,暗自收集自己的證據,而自己百依百順的妻子,在大是大非面前,就這樣他的心開始狂跳不止,洶湧的痛苦幾乎要將他淹沒。

多年來的忍耐和委屈在這一刻化為怒火,他的指甲深深地刺進了皮肉里,骨節因用力而發白。

李牧的內心充滿悲傷與絕望。

他曾將宋冬雅和李觀棋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渴望一個完整的家,渴望被愛與被需要。

每一天,他都在努力扮演一個好李牧好丈夫的角色,可這仍不足以留住宋冬雅的心。

嫉妒如毒藥般侵蝕著李牧,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個男人,這個毀了他生活的男人,自己的李觀棋李觀棋。

李牧明白自己早該看清他們之間曖昧的關係,那些秘密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動作。

他感到自己就是一個愚蠢的傻瓜,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欺騙和傷害。

李牧攥緊拳頭,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想起李觀棋嬰兒時期的模樣,那個需要李牧呵護和愛撫的孩子。

他曾多麼愛他,視他為生命中最寶貴的存在。

而現在,這個孩子卻背叛了他,奪走了他最愛的妻子。

一滴淚水從李牧的臉頰滑落,他試圖深呼吸,可是胸口的悲傷讓他無法呼吸。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軟弱和無助。

房子里雖然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可他從未感到如此孤獨。

此時此刻,李觀棋內心燃起了一絲遲疑。

他抓緊手中的把柄照片,望向那一臉悲傷的李牧,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銳利冷漠。

放大的瞳孔中隱約透出一絲動搖。

他從未見過李牧如此脆弱的一面。

饒是他在家窩囊,但是依然強撐著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硬撐的形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哀傷欲絕的畫面。

李觀棋看著李牧慢慢坐到了地上,渾身顫抖,淚水不住地流淌。

他的臉上布滿淚痕,那雙曾經目光堅定的眼睛此刻滿是血絲,再也找不到一絲生機。

他還記得李牧抱著自己,輕聲念故事書的溫暖畫面。

小時候每逢雷雨夜,李觀棋總會害怕地跑到李牧的床前,然後被李牧拉進懷中,安心地進入夢鄉。

李牧曾無微不至地呵護他長大,那雙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

李觀棋眼眶一熱,逐漸回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

李牧教他騎自行車,買他心愛的玩具,陪他完成每一個科學實驗。

李牧的眼中曾滿是自豪和喜悅,每當誇獎李觀棋時,他的眼睛里徬彿有光芒在閃爍。

那些金色的童年時光一幕幕在李觀棋腦海中閃過,讓他的心不禁軟化。

儘管後來父子兩人關係漸行漸遠,但血濃於水的羈絆並未消失。

當李牧帶著他去公園玩球,去遊樂場髦氣過山車時,李觀棋看到李牧眼中亮起的喜悅。

而此刻,這個傷心欲絕的中年男子正慢慢軟癱在自己面前,渾身顫抖,淚如泉湧。

「爸…………」 一聲輕喚脫口而出,李觀棋感到鼻頭一酸,心中的怒火也漸漸消退。

李牧抬起頭來,淚眼迷離地望向聲音來源,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李觀棋張開嘴,卻不知該說甚麼好。

然而,李牧並不像他外表展示地那麼絕望,這份哀慟之下,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此時的他正在衡量自己離婚和屈辱默認兩者之間的代價,他自己,不過是靠著宋冬雅的光環,才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角色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單位的實權領導。

一旦離婚,那些曾經套在自己身上的光環,和潛在的關係網都會對著自己一一關閉,李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一無所有動蕩求生的青年,機關單位混跡多年,體制內的生活讓他失去了那種衝動的血性,也讓他變成了一個甚麼事都要權衡利弊思慮再三的中年男人。

他環視四周,自己半輩子的心血,都給了這裡,給了住在這裡的母子二人,而現在這一切顯得有些搞笑,離婚?

分割財產?

讓這母子倆淨身出戶?

自己不是做不到,可是,他敢嗎?

自己的岳父岳母是甚麼樣的人,他是知道的,真的讓宋冬雅變得一無所有並且名譽掃地的話,最後只會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李牧搖搖頭,況且即使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的內心卻還在告訴自己也許自己根本就捨不得離開。

自己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努力,以及所有的成就,似乎都建立在這個家庭的基礎上了。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自己要怎麼辦?

難不成低頭認錯,默認這對母子的關係?

哎?

自己的岳父岳母!

是家教森嚴封建到家的老領導,對!

這件事要先跟自己的老岳母通個氣。

他想起了金嵐,那個治家嚴謹,道德要求高的女性。

他知道如果去找金嵐,她會給予這個問題一個明確的判斷和決定。

但同時也有一絲的猶豫和不安。

李牧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無論多麼困難,他都需要面對這個問題,找到一個解決辦法。

他需要思考,需要冷靜地面對現實,雖然心情沈重,但他決定不能被情緒所左右。

李牧感受到了自己身陷困境的無奈。

這個家庭本應該是他的港灣,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變得支離破碎。

他的妻子和兒子的背叛令他痛苦不堪,他感到自己被拋棄和背叛,如同一片漂泊的孤舟在風雨中掙扎。

然而,在這份可憐之余,李牧的內心還隱藏著一絲奸詐的心思。

他深知自己身處於一個脆弱的位置,而妻子的家族則擁有更多的資源和支持。

他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依賴的心理,希望能夠借助妻子家族的力量來解決眼前的困境。

他如今就像一個依靠別人的上門女婿一樣,一直習慣依靠妻子的家族來獲取安全感和資源。

現在,面對妻子和兒子的背叛,他感到自己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他的內心有一種微妙的計算,想要借助妻子的家族來找到解決問題的出路。

李牧感受到這種依賴的心理在內心悄然滋生,他開始思考如何在尋求岳母的幫助時,巧妙地利用這種依賴關係,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支持和理解。

他的思緒不禁紛繁複雜,既有對家庭的傷感,也有對自己未來的猶豫和謀劃。

可憐之余,李牧的心思變得微妙而複雜。

他希望能夠在岳母的智慧指引下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同時也希望能夠借助妻子家族的勢力,為自己重建家庭和尊嚴創造更多的機會。

這種奸詐的心思在他內心輕輕蕩漾,深藏不露,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展現出來。

在內心的紛亂中,李牧逐漸明確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他需要時間來冷靜思考,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與金嵐坦誠相待。

身為宋冬雅的親生母親,金嵐要對自己有個交代,同時也要把自己盡可能裝的再可憐一點,讓她們打心底同情自己,而且他心理懷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說不定,金嵐和宋殿元會給自己一些補償,讓自己重建家庭的和諧和尊嚴的基礎上,再進上那麼一步。

「今天就這樣吧,大家都累了,你們讓我好好想想,你們也好好想想。」李牧的語氣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的他,扭頭離開了這個讓他心力交瘁的家,一下樓,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岳母打電話。

金嵐是個很注重養生的人,今天的她早早地就睡下了,誰知那該死的手機鈴聲像是催命一般在床頭響起。

「誰啊?」宋殿元也被吵醒,睡眼惺忪地問道,「小雅,可能是有甚麼事吧。」金嵐看著手機屏幕來回閃爍的「李牧」二字,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恐慌,該不會是?

「你睡吧,我去隔壁接。」金嵐拿起手機往房間外走去,宋殿元本想說讓她就在這打得了,奈何自己太困了,下意識地覺得也沒甚麼大事,便沒說甚麼轉了個身子接著睡了過去。

正當李牧心急如焚地等待的時候,對面傳來一句電話接通的聲音,「媽,我…………」他囁嚅著,聲音哽咽,也許是心裡作用,也許是之前對自我進行的心理暗示,這個時候的李牧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委屈,剛才的冷靜和偽裝一下子就全部崩塌了下來。

金嵐溫柔地問:「怎麼了,牧兒?說給媽聽。」

李牧哽咽著說:「冬雅她…………她和觀棋…………他們…………」說到這裡他已然痛哭流涕,無法繼續說下去。

金嵐安撫道:「牧兒,沒事的,慢慢說,媽媽在聽。」

李牧抽泣著說:「冬雅和觀棋,他們偷偷在一起了。我…………我今天回家早,看到他們在臥室…………在做那種事。」金嵐心裡「咯噔」一聲,自己最擔心的時候還是發生了,她猛地咽了幾下口水,而後假裝驚訝道:「甚麼?冬雅和觀棋?我的天,這怎麼可能呢!」李牧那邊的聲音依舊哽咽:「是真的,媽。我親眼看見了。他們兩個…………在床上…………我心都碎了。」

金嵐輕聲安慰道:「牧兒,別傷心了,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我們還需要冷靜下來,慢慢處理這件事。冬雅和觀棋做的事確實不對,我們需要和他們談談。但是首先這件事你不要跟別人提起,我來處理,連你爸都不能說,知道了嗎?」李牧此刻依然泣不成聲:「但是我真的難過極了,媽。我該怎麼辦才好?」

金嵐溫柔地說:「牧兒,你先冷靜一下,深呼吸。然後我們就一起想想應該怎麼做。我會幫你的,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相信媽,可以嗎?」李牧抽泣著說:「嗯…………謝謝媽,我會試著冷靜下來的。其實我也不想把這事鬧大,我只是太傷心了。」

金嵐說:「我理解,我理解。你就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一會兒我過去看你,我們好好談談。記住,無論如何媽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的。你還有我呢。」李牧終於停止了哭泣,說:「嗯,謝謝媽,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我會耐心等待你過來,然後我們慢慢商量對策。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的。」

金嵐柔聲說:「對,一定可以的。你現在在哪,媽現在就過來。」

「我在小區樓下,媽。」掛斷電話,金嵐暗自嘆息。

自己這個外孫還是給自己闖下了天大的禍,她明白這件事必須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不讓李牧把事情鬧大,連宋殿元都不能知道,也得保護好冬雅和觀棋,同時她和自己外孫那些在外人看來十分骯髒的事情也不能讓人發現,這需要慎重應對,不能倉促。

她理了理思緒,準備前去見李牧,這件事要把握好一個分寸,既防止李牧狗急跳牆,也不能讓他太過得寸進尺,要穩住他的情緒,讓他保持理智,然後再商討對策。

自己就這麼貿然前去,好像不太妥當,好在自己很早之前就做了些許準備,她突然像想起來甚麼似的,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撥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聲音:「金院長,這麼晚了是有甚麼急事嗎?」雖然是用的尊稱,但對面聲音並不顯得那麼謙卑,甚至有些冷漠,「我之前讓你們查的李牧的事怎麼樣了。」

「嗯,我們調查出來李牧在外面有個情人,相關資料我們也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

「嗯,發郵件給我傳過來。」

「金院長,雖然我答應你調查李牧,但是你也知道,調查一個礦長的各種私人信息真挺不容易的,希望金院長可以理解,而且我這個詳細程度,你找別人絕對是拿不到這麼詳細的,你要知道,上次我差點被發現,如果被發現的話那……」電話那頭的人或許是聽到了金嵐聲音里的一絲焦急,反而開始坐地起價起來,並沒有直接答應金嵐把資料發給他,反而是訴說起了自己的苦衷和不容易。

「行了我知道了劉偵探,你快點發過來吧,我很急用。」金嵐不耐煩的說道,金嵐在上次知道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寶貝外孫有那種關係之後就開始著手準備反制李牧的手段,畢竟這種事不可能隱瞞一輩子的,遲早有被李牧發現的一天,而雖然這件事是自己的女兒和孫子做的不對,但金嵐也不可能偏向李牧,所以心思縝密的她就開始替她的女兒和外孫準備材料,以防哪天李牧真的發現以後對自己女兒和外孫不利,而這人正是金嵐高價找的私家偵探,在整個新野市都名氣很大。

「我會給你加百分之三十的酬勞的,麻煩你快點給我發過來,如果你耽誤了我的正事,你那剩下的一半傭金也拿不到。」金嵐也不差這些錢,但她平時非常討厭被人威脅,如果今天不是關係到自己唯一一個女兒和寶貝的外孫,她絕對不會任憑這個私家偵探威脅自己,不過此時事態緊急,金嵐也顧不得那麼多,答應了私家偵探話語背後的提價要求,就讓他快把查到的資料發過來。

「好的,金院長,五分鐘以後查詢你的郵箱,你會收到我這段時間所有的勞動成果,麻煩你也在規定的時間內把答應我的傭金給我,合作愉快。」電話那頭聽到金嵐如此爽快,也不磨嘰。

金嵐掛掉電話之後打開電腦,焦急的等待著郵箱里還沒收到的郵件,她越晚一分鐘,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就越危險,她倒不是害怕李牧會對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造成甚麼人身危險,畢竟自己的外孫又高又壯,單憑李牧是沒甚麼威脅的,但她生怕李牧狗急跳牆,想要魚死網破,把這件事暴露出去,那自己的外孫,自己的女兒,包括自己和宋殿元都是無法承受這個後果的。

「嵐嵐?誰啊?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把電腦打開了?」金嵐的聲響驚動了宋殿元,但劇烈的困意讓他只是躺在床上詢問了一下,實在懶得下床了。

「哦,沒事,沒事,剛才冬雅打電話問我上次把她的東西放哪了,我跟她聊了兩句,然後又接了手底下一個主任的電話,這會著急用我電腦上的一些數據,我給他發過去,你睡你的吧不用操心了。」金嵐被嚇了一跳,這件事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讓宋殿元知道的,畢竟以她對自己一起生活了四十年的老公的瞭解,這件事如果宋殿元知道了那自己女兒會被罵成甚麼樣她想都不敢想。

「好吧你快點弄完就睡了,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操勞的。」宋殿元嘟囔了幾句,就響起了呼呼的呼嚕聲。

金嵐松了一口氣,很快她就接收到了私家偵探發給她的大量資料,果然發現李牧有一個持續了多半年的小三。

這讓金嵐火冒三丈,她自認為自己的女兒配他李牧屬於妥妥的下嫁,結果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金嵐原本是有些愧疚的,但現在發現李牧早在之前就有了小三,反而讓金嵐有了幾分底氣,她雖然生氣,但竟然又有些慶幸李牧犯過這麼重要的錯誤,讓自己抓到機會,好有了翻盤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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