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聖女的淪陷
身為佔領者的精靈,反被韓女腳底洗腦,最終淪為腳下鞋靈 · 這個鴿子為甚麼這麼大 · 1 / 2
幾日後,首爾郊外,精靈駐軍軍營。
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這座駐地便換了主人,往日囂張跋扈的美國大兵被或身披鐵甲或手持法杖的精靈所取代,剛開始居民們還有些擔心她們—與人類不同,精靈可以通過對世界樹進行祈求儀式來懷孕,這導致精靈的雄性在幾萬年之前徹底滅絕,就連軍營中的士兵也是清一色的女兵,但居民們就發現很快便發現這些冷漠的精靈士兵很好相處,也許是因為輕視,她們幾乎不與這裡的居民進行任何的往來,更不要說像美軍那樣上房揭瓦了。
「耶~?耶~?耶~?耶~?耶~?耶~?」而今天,平日里總是充滿了平靜的精靈軍營卻無比的喧鬧,巨大的音響轟鳴著播放充滿了激情與活力的音樂;在臨時搭起來的舞台上幾名留著長髮,身穿黑色露臍裝包臀裙的韓國姑娘正在激烈的熱舞著,一舉一動間揮灑著溫熱的汗液—激烈的運動以及刺眼的陽光令她們的衣物被汗水所浸濕,更加貼合身材,甚至勾勒出內衣的模樣,年輕少女的性感與嫵媚一覽無遺。
然而舞台下的精靈們對於如此美景卻興致寥寥,要麼在傘陰下昏昏欲睡要麼竊竊私語,完全將女團的演出當做了背景音,畢竟愛好高雅的精靈們實在時不太能欣賞的來這種有些低俗露骨的表演,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雙方高層一齊籌備,強制參加的「親善演出」的話估計她們估計早就沒影了。
面對精靈們如此冷淡的反應舞台上的女團成員們也倍感尷尬,她們本就是不入流的三流女團,完全是被政府的高價報酬吸引來的,然而想要討好精靈的官員們並沒有意識到精靈士兵和美國大兵的喜好雖然不能說是一模一樣,但也算是天差地別了。官員的無知造就了如此鬧劇,但此刻直接承擔這種尷尬的卻是在一線表演的姑娘們。
話雖如此,演出還是得繼續,於是年輕靚麗的小姐姐們便只能強顏歡笑,更加賣力的扭動身體,進行激烈的舞蹈,但雖然臉上還掛著微笑,不滿卻已經在她們的心中滋生。
......
「哇~累死我了,啊西巴!怎麼會這麼熱啊?雖然聽前輩說過這種表演會很辛苦,但沒想到會這麼熱,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呼~這幫精靈是怎麼回事啊,......我有些懷念那些死肥宅了,雖然他們又胖又惡心,但我們跳舞時他們總是很熱情,總是死死的盯著人家,有種被視奸的感覺,那樣才夠勁嘛」「哎?難道前輩你是喜歡那種play的人?」有些狹窄的更衣室中女團成員們相互抱怨著,修身的露臍上衣完全被汗水浸濕,內褲緊緊的貼合著身體凸顯出或蝴蝶或駱駝趾狀的陰部,整個腳底都被浸泡在足汗當中,狹小的更衣室中煙霧繚繞,脫光了的少女們一個接一個的走進淋浴間當中。
「才舜前輩?請問您要?」在姐妹們的嬉笑與淋浴聲中卻有一名少女連衣服都沒換,而是孤零零為前輩們整理凌亂的更衣室,忍受著難聞的汗臭味將靴子中的腳汗倒出來後擺放整齊,衣服也要一件件收好,就在這時她發現有一名姍姍來遲的成員僅僅喝了幾口水便連衣服都沒換就準備離開,於是有些怯生生的詢問道。
「西巴,這裡面太臭了!我出去另找個地方透會氣。」申才舜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可別偷懶,這都是大家用來表演的服裝,明天表演前都洗乾淨晾乾,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前輩!」聽到才舜這麼說,少女立馬站起來對著前輩離去的背影微微鞠躬。
而另一邊,走出更衣室的申才舜便隨便在精靈的軍營中亂轉了起來,原本就人數稀少的精靈此刻都集中在表演現場,作為一名韓國人,申才舜意外的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但她自己卻迷了路,轉了好久都沒找到路,有些疲憊的申才舜於是便隨便推開了一扇門,準備進去歇歇腳。
「西巴,怎麼連一個路標都沒有啊?早知道就不亂走了。」申才舜用手扇著風,打量著房間里的擺設—房間面積不大,裡面裝修也不似其他房間那般充斥著精靈特有的奢華藝術,整個屋頂都由一塊玻璃製成無比明亮,但卻室溫意外的令人舒適。
「這都是甚麼破爛玩意啊?這群長耳朵就喜歡這種東西嗎?」申才舜在房間里到處亂轉,很沒素質的用手隨便擺弄被放在展台上的武器、木雕以及木質的樂器,將一把劍放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展台上,申才舜擺弄幾下放在旁邊的樂器,她實在不太理解精靈怎麼會喜歡這種毫無金銀裝飾的木質樂器。
「這裡不會是那群長耳朵的倉庫吧?哎!有椅子。」如果對精靈文化有一定瞭解的人就會意識到這些樂器比起那些金銀製作的同類產品更加富有價值,而巨大的地板上更是銘刻著複雜而繁多的魔法紋路,可惜對魔法一竅不通的申才舜完全沒有認識到其中的奧秘,單純當做了地板上的裝飾品踩了過去。她走了這麼久,整個腳幾乎都被泡在腳汗當中,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襪子與靴內壁摩擦的咕嘰聲,再加上剛剛結束表演,雙足酸痛無比,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歇歇,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房間中央一個半徑一米有餘的木質圓台,於是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挪動著自己肥厚的豐臀,將因為汗水而黏黏的大腿蹭在了上面。
「西巴,這玩意在這放了多久啊,居然都發芽了?」申才舜有些驚訝的伸出手,挑逗著圓台中央下陷處那個只有他指節大小的嫩芽,隨後隨手將它扯了幾下,卻意外的沒扯下來反而勒的她手指有些疼,不過??原本翠綠無暇的嫩芽也因為她的玩弄而變得皺皺巴巴了。
「嘖嘖嘖,真頑強啊」申才舜姣好的臉上顯現出一些不悅,但隨後便舒展了眉頭來了興致「那就讓姐姐給你'澆灌'一下吧」
只見她將原本懸在台邊的腿收了進來,對著嫩芽脫下了靴子,並且將它倒了過來,讓經過一場激烈表演後積攢的溫熱渾濁的酸臭腳汗順著靴壁流淌而下,準確的滴落在嫩芽上,從頂端到根部完全浸潤一邊。雖然兩只靴子裡面的腳汗並沒有多少但還是半沒過了嫩芽所在的小小凹陷,精靈們視為無上珍寶的世界樹枝芽就這樣被浸泡在了韓女酸臭的腳汗當中。
「餵!這可是我們大韓民國女人的腳汗,給我充滿感激的全部吸收掉啊!」看著這一幕申才舜笑個不停,雖然沒有任何理由但她就是感覺這顆嫩芽存在某種類似人格的存在,於是便拿出了平日里教訓後輩的架勢,而神奇的是在她發出命令後她的足汗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快速的吸收掉,
「真懂事,再來嘗嘗這個,呵,呸!」而不知這是甚麼東西的申才舜又蠕動著喉嚨,將一口痰唾進了其中,令人惡心的白色痰液纏繞在世界樹的枝芽上,徬彿預示著精靈族突變的命運,看到這一幕申才舜捂嘴輕笑,徬彿之前的鬱悶此刻都一掃而空。
「再給你加點水!」蠕動了幾下腳趾,申才舜又扯下自己腳上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的黑絲,將一片通紅的腳底對準了小嫩芽「哼!你們不是沒反應嗎?老娘下次就穿著它在你們臉上跳,保准把你們這群表面清高的臭婊子全都踩成蕩婦!用你們又肥又嫩的奶子來給老娘擦腳!」
「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得從老娘的胯下鑽過去,磕頭求老娘給你們餵騷水!」申才舜越想越興奮,不禁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當中,插進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在又松又黑的陰唇中抽插著,沈浸在幻想中的她並沒有意識到噴濺而出的淫水、絲襪上的腳汗以及她腳上的粘汗正在被木台上類似年輪的紋路以不正常的速度吸收著。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人類。」就在這時從倉庫一角傳來的聲音驚醒了正沈浸在幻想中的申才舜,她猛然抬頭,便看見一名身著綠色衣裙,有著超然美貌,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超脫凡塵氣質的精靈從房間另一側的大門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那個......非常對不起!」轟的一聲,申才舜大腦一片空白,原本已經乾涸的衣物此刻徹底被冷汗打濕,翻身從木台上滾下,抓起自己脫掉的長筒靴,剛剛還神氣不已的少女如同逃跑般連滾帶爬的從小房間中逃了出去。
「前輩?太好了,我正準備去找您呢」慌不擇路的申才舜意外的回到了更衣室外,碰到了自己的隊友「大家正在安排住處呢,就差您了。」
等上坐在了宿舍的床上,申才舜的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感覺自己簡直是昏了頭不但弄髒了精靈的東西,而且還那樣辱罵精靈,不過作為一名沒素質的韓女她後悔並不是因為這樣做是不對的,而是後悔自己做了後被發現。
「前輩的身上怎麼有一股植物清香啊?」而另一邊為她收拾房間的少女並不知道申才舜的心理活動,她只是奇怪申才舜明明沒有洗澡,連衣服都沒換,但身上居然連一點汗臭都沒有。
......
目送入侵者遠去,精靈族的聖女敖德利斯·普蘭特·茉莉安娜沒有任何的表情,作為精靈族的聖女、世界樹的祭司她並不關心剛剛那個人類到底是甚麼身份、做出了怎樣的褻瀆之舉,待會告訴自己的隨從自然會有人去調查,現在她首先要關心的便是世界樹枝芽的情況。
來到世界樹的祭台前茉莉安娜揮了揮手,小坑中還未被完全吸收的足汗便同痰液一起飛了出來,凝結成一個水球,聖女打量了幾眼隨後便將它收回了口袋——高貴的精靈既不會出汗也不會吐痰,因此茉莉安娜並不知道這是甚麼,因此決定將它先收起來,之後在看看它對世界樹的危害。
隨後她又有些嫌棄的拾起了申才舜匆忙離開,遺漏下的,在她表演時穿著的黑色絲襪,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後方才離開。
......
夜晚,茉莉安娜在房間中點燃熏香,將畫好儀式陣後未用完的粉筆放好,而後便跪在了陣中,經過她的調養世界樹枝芽已經無礙,但原本嫩綠的葉片染上的渾濁卻無法抹去,別無他法的茉莉安娜這時想起了之前獲取的液體,決定從這裡尋找原因,而檢查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對此她沒有半點擔心,畢竟精靈聖女本就百毒不侵,更何況還有儀式法陣的保護?
取出白天獲取的小水球,在聖女神術的保護下它依舊保持著申才舜足底的溫度,一縷縷白色的痰絲在渾濁的足汗里旋轉著,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一些申才舜靴子中積攢的腳垢,以固體的方式沈澱在幾下,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茉莉安娜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惡心,但為了救助世界樹她還是忍著不適張開了嘴。
「唔~!」酸咸,熱臭,來自韓女腳下的臭腳汗在精靈聖女口中擴散開來,不知被藏在靴底,踩了多久的腳皮在她粉嫩的舌頭上翻滾著,粘稠的痰絲時不時繞過她的舌尖,短短一瞬間茉莉安娜的臉變扭曲了起來,在儀式的幫助下她明白了這到底是甚麼,恨不得現在就將它們吐出來,用從精靈本土運來的山泉水漱口然後去把申才舜做成世界樹的肥料,但隨後卻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動彈不得。
「餵!這可是我們大韓民國女人的腳汗,給我充滿感激的全部吸收掉啊!」一個輕蔑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在她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聖女的身體便順從著對方的命令先一步吞下了口中的液體,一股感激之情也隨即從心底湧出。
感受著痰絲掛在喉嚨中帶來的反胃,茉莉安娜睜開了眼,明明幾秒前還身處自己的房間,但現在的她卻跪在小小的樹坑當中無法動彈分毫。而在上面,如同天神般巨大的申才舜則輕蔑的俯視著她。
「超感共鳴」,身為世界樹的守護者與侍奉者,茉莉安娜時不時便會進入這種狀態當中,在這種狀態下她會切身體會著世界樹曾經經歷的某段記憶,通過與樹同在的方式增長她作為聖女的神術力。但此刻的茉莉安娜卻無比意外,一般來說「超感共鳴」是需要她進行儀式才能進行的,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世界樹罕見的主動讓她進入了這種狀態。
「為甚麼?樹母?好熱!好臭啊!快解除啊!」茉莉安娜心急如焚,她胸部以下的身體都浸泡在了渾濁熾熱的足汗當中,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大張著吸收著申才舜的腳汗,那些隨之一起被倒入樹坑的腳垢則在重塑著她的身體,這種感覺令茉莉安娜幾乎瘋狂,小小的樹坑對她來說就像是水刑,哦不,是足汗刑的行刑場一般折磨著她。
「真懂事,再來嘗嘗這個,呵,呸!」但這還不是結束,緊接著申才舜便將臉湊了過來,蠕動著喉嚨張開了嘴。
「不要!太惡心了!」茉莉安娜看著那顯眼的紅唇張開,粘稠渾濁的痰液垂落,直接澆在了她的頭上,粘稠的痰液滲入了她的口鼻當中,窒息與反胃的感覺頓時充滿了茉莉安娜的大腦,粘稠的痰液就像一層薄膜將她包裹了起來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困。
「再給你加點水......下次就穿著它在你們臉上跳,保准把你們這群表面清高的臭婊子全都踩成蕩婦!用你們的奶子來給老娘擦腳......一個個得從老娘的胯下鑽過去,磕頭求老娘給你們餵騷水......」再後面的話申才舜便聽不清了,在痰液包裹中生不如死的她只能看到兩只大腳如同山一般擺了過來,她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就連坑里的足汗都有了一些蒸騰的跡象。
再然後一陣清涼傳來,她身上的所有液體化作水球飛了上去,她被自己救了。
「原來您當初受到了這樣的折磨......請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劣等生物付出同樣的代價!」茉莉安娜默默地在心中對世界樹嫩芽說道,她以為樹母是在懲罰她看管不利。
但就在這時,周圍的環境突變,她的身影開始消失,隨後樹坑中的茉莉安娜便看到申才舜坐上了祭壇,對著自己伸出了手開始揉搓了起來。
當第三次輪回開始時聖女疑惑不解,第五次輪回開始時聖女開始懺悔自己的疏忽,第十次輪回開始時聖女瀕臨崩潰,第二十次輪回時聖女痛罵世界樹為何如此對待自己......三十次......五十次......八十次......一百次......
茉莉安娜睜開了眼,過去的幾秒中對她來說卻是實打實的幾萬年時光,超出了她已經度過人生的幾倍。恍惚了幾秒,精靈聖女失魂落魄的滾下了床,像一條狗一般在自己脫掉的外套中翻找著,很快便從中叼出了一條黑色的絲襪,將它放在地板上,聖女媚眼如絲,徬彿眼神中能滲出水來,小心翼翼的將絲襪內部翻了出來,輕柔的動作唯恐弄斷一條絲,隨後便將絲襪足底所對的、因為足汗而發硬的位置對準了自己的口鼻貼了上去。
一開始她還有些矜持輕微的吮吸著,但到後來則越來越誇張,發出了像母豬一般的哼哼聲,噗呲噗呲噴濺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灘水漬。
第二天一早,茉莉安娜來到了世界樹的祭壇,面對昨天曾讓她生不如死的小枝芽她卻露出了無比溫柔的微笑。
「真沒想到,明明才那麼一會,你就成了那位大人的俘虜,這麼大年齡了也不知道矜持一些,而且還用那麼粗暴的辦法對待人家~」溫柔的撫摸著樹芽語氣中透著一絲嗔怪「不過誰讓人家是侍奉你的聖女呢,從今往後一起在那位大人的腳下努力吧!」
走出了房間,茉莉安娜邁著輕快的步伐穿過營地,來到一座二層小樓,深吸一口氣,空氣中蘊含的汗臭味讓她身體一震微顫,臉頰上也染上了深深的緋紅,如同熟透了的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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