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用絲襪將所有清冷的劍仙子改造成騷媚妖女吧! · 雪絨花 · 1 / 2
子時三刻,月至中天。
一輪清冷的銀盤高懸於墨色天鵝絨般的夜幕之上,灑下如霜似水的輝光,將整座天劍山都籠罩在一片朦朧而聖潔的光暈之中。
後山,人跡罕至的劍坪,更是被這月華洗滌得一塵不染。
這片廣闊的坪台由巨大的青岩石板無縫拼接而成,經過歷代天劍門弟子的劍氣衝刷,石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天上的寒月與疏星,也映出坪台中央那一道絕世獨立的白色身影。
這便是天劍門年輕一代的翹楚,被譽為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大師姐若雪。
此刻的她,正沈浸在劍道的玄妙世界里。
她身著一襲為練功特製的素白勁裝,衣料是極為罕見的「冰蠶絲」所織,輕薄如煙,卻堅韌異常,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銀色光澤。
這身勁裝的剪裁極為合體,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卻已然初具傾城之姿的動人曲線。
上衣是交領設計,領口與袖口都用更顯素雅的銀線繡著細密的捲雲紋,隨著她的動作,那雲紋徬彿也在緩緩流動。
一條天青色的寬腰帶緊緊束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上,腰帶的面料是雨過天晴後的天空之色,上面以金線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蓮,那是天劍門的標誌。
腰帶系得極緊,愈發凸顯出她胸前那對雖不算豐碩,卻飽滿挺拔的奶子,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玉小碗,在緊繃的衣料下顯露出優美的弧度。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柔軟微微顫動,充滿了青春少女獨有的生機與活力。
腰帶之下,是同樣由冰蠶絲裁成的長褲,緊貼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將那挺翹圓潤的臀瓣和流暢優美的腿部線條展露無遺。
玉足下蹬著的是一雙同色的軟底練功靴,儘管根不高但更顯身姿挺拔,亭亭玉立。
她那頭烏黑亮麗、長可及臀的秀髮,此刻僅用一根她親手削成的紫竹簪高高盤起,輓成一個簡潔利落的發髻。
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從她飽滿光潔的額角垂下,被練劍時帶起的微風吹拂著,輕輕搔刮著她白皙如玉的臉頰。
月光為她的容顏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這是一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臉龐。
標準的瓜子臉,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徬彿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剔透。
兩道柳葉似的秀眉斜飛入鬢,眉宇間凝聚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與傲然。
眉下是一雙狹長的鳳眼,眼角微微上翹,瞳仁是極深的墨色,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清澈、專注,卻又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鼻梁高挺,為她清麗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英氣。
而那菱角分明的櫻唇,此刻正因專注而微微抿著,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如同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瓣,引人遐想。
她手中的三尺青鋒,名為「霜華」,是掌門玄劍真人親賜的上品靈器。
劍身通體晶瑩,宛如萬年玄冰所鑄,劍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此刻,這柄神兵利器在若雪手中徬彿活了過來,化作漫天飛舞的銀色光蝶,每一道劍光都精准地撕裂空氣,發出「咻咻」的尖嘯。
她正在演練的,正是天劍門的鎮派絕學——「天心劍訣」。
她的身姿飄逸若仙,時而如驚鴻照影,時而如游龍穿梭,每一個動作都兼具了力與美,劍意更是凌厲無匹,帶著徹骨的寒意,將周圍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
一滴晶瑩的香汗從她鬢角滑落,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滴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瞬間便被森冷的劍氣蒸發。
一套劍訣演練完畢,若雪緩緩收劍,立於坪台中央,準備調息收功。
然而,就在她靈力歸於丹田的一剎那,一種毛骨悚然的違和感,如同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低鳴之後,世界徬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原本在林間此起彼伏的蟲鳴、夜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乃至於空氣的流動,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整個後山陷入了一種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氣不再清冽,反而變得粘稠而壓抑,徬彿有無形的蛛網遍布四周,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沈重。
「結界!」若雪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詞。
她的心猛地一沈,冰冷的鳳眸中厲色一閃而過。
她緊了緊握住霜華劍柄的右手,骨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分明,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現。
體內剛剛平復的靈力再次被調動起來,如涓涓細流般在經脈中飛速運轉,蓄勢待發。
「何方宵小,在此裝神弄鬼?藏頭露尾,非君子所為,速速給本姑娘滾出來!」她的聲音清越如冰珠落玉盤,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其中蘊含的威嚴與怒意,足以讓尋常妖邪聞風喪膽。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那片令人心悸的沈默。
但若雪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目光,一道充滿了侵略性、佔有欲和淫邪玩味的目光,正從不遠處的黑暗中投射出來,像一條滑膩的毒蛇,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緩緩游走。
從她清冷的臉龐,到她挺拔的奶子,再到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線,都被那道目光貪婪地、細緻地「品嘗」著,讓她產生一種被剝光了衣服,赤裸示人的屈辱感和惡心感。
就在她怒意勃發,準備主動出擊的瞬間,她正前方十丈開外的一棵百年古松的樹影下,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緩緩拉長、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高大的人形。
來人一襲黑袍,袍服的質料非絲非麻,在月光下竟不起絲毫反光,徬彿能將光線都吞噬進去。
袍服之上,用暗紫色的絲線繡滿了無數形態各異、扭曲蠕動的蟲豸圖案,那些蟲子栩栩如生,眼珠似乎還在微微轉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邪惡。
他身形頎長,負手而立,一張臉俊美得不似凡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的弧度卻帶著一絲天生的涼薄與殘忍。
唯一破壞了這份俊美的,是他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深紫色的眼眸,宛如最純淨的紫水晶,卻又深邃得如同無底的深淵,裡面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惡意。
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微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若雪,那道讓她渾身發毛的目光,正是源自於他。
「呵呵……天劍門的大師姐,冰肌玉骨,靈韻天成。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是最高潔的雪蓮花。」淫魔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徬彿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能輕易撥動人的心弦。
但他說出的話,卻讓若雪的臉色瞬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只可惜,再美的花,也終將被人採摘。而你這朵雪蓮,用來做我孕育魔種的溫床,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無恥魔頭!竟敢口出狂言,擅闖我天劍門清修之地!今日便讓你有來無回!」若雪被他污穢的言語徹底激怒,一聲嬌叱,再不壓抑自己的殺意。
她手腕猛地一翻,金丹初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霜華劍之中。
「嗡——」霜華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劍身光芒大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從劍刃上逸散開來,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冰霜領域。
下一刻,她身形一動,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銀色流光,以奔雷之勢,直刺淫魔的心口。
這一劍,是「天心劍訣」中的殺招「冰心一點」,快、准、狠,且蘊含著足以凍結靈魂的至寒劍意。
面對這足以讓同階修士重傷、甚至秒殺金丹之下任何修士的雷霆一擊,淫魔的臉上卻連一絲一毫的凝重都沒有。
他那戲謔的笑容反而更盛了,眼神中充滿了成年人看待孩童胡鬧般的輕蔑與不屑。
直到那帶著刺骨寒意的劍尖即將觸碰到他胸前衣袍的剎那,他才慢悠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動作隨意得像是要拂去肩頭的落葉。
他沒有使用任何法寶,也沒有調動任何可見的靈力,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叮!!!」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金屬交擊聲,在這死寂的結界中驟然響起,刺耳無比。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定格。
若雪拼盡全力的一劍,那鋒銳無匹、足以開山裂石的霜華劍尖,就這麼被淫魔那兩根看起來並不比尋常人粗壯多少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劍尖距離他的指尖皮膚,僅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無數細微的電弧狀劍氣在接觸點瘋狂跳躍,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一股若雪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恐怖巨力,從那兩根手指上傳來,順著劍身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股力量霸道而蠻橫,摧枯拉朽般地衝垮了她灌注在劍上的所有靈力。
「咯吱……咯吱……」霜華劍的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若雪瞪大了她那雙美麗的鳳眼,眼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虎口已經完全麻木,手臂的骨骼都在這股巨力的反震下發出哀鳴。
她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劍,但霜華劍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山嶽鎮壓住,紋絲不動。
「金丹初期的修為,倒也算不錯了。可惜啊,在本座面前,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可笑,可憐。」淫魔的語氣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評判與嘲弄。
他夾住劍刃的手指,看似隨意地微微一錯。
「——咔嚓!!!」
一聲比剛才更加清脆響亮的斷裂聲,如同驚雷在若雪的腦海中炸響。
伴隨著這聲脆響,陪伴了她十餘年、與她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霜華劍,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淫魔用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折斷了!
斷裂的劍尖無力地墜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
「噗——!」
心神聯繫被強行切斷的劇痛,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反噬了若雪的靈魂。
她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滾燙的鮮血抑制不住地狂噴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一朵淒美的血色薔薇。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踉蹌著向後倒退,手中的半截斷劍也「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巨大的實力差距,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塹,讓她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無力感。
逃!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然而,她剛一轉身,還沒來得及提氣,一道黑影便如瞬移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隻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扼住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呃……嗬……」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若雪的眼睛猛然睜大。
空氣被徹底隔絕,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得通紅,然後轉為青紫。
她本能地劇烈掙扎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穿著軟底靴的秀足划出徒勞的弧線。
雙手也死命地抓撓著淫魔那只如同鐵鉗般的手臂,但她的指甲甚至無法在那黑色的袍料上留下一絲划痕。
「對,就是這樣……掙扎吧,恐懼吧……你這副高傲而驚恐的模樣,真是讓本座……欲罷不能啊。」淫魔將她提到自己面前,近距離地欣賞著她瀕死掙扎的美態。
他湊到她的耳邊,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處子幽香、汗水與血腥味的氣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魔鬼般低語。
他欣賞著若雪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絕美臉龐,眼中紫光更盛。
他另一隻空著的手緩緩抬起,攤開手掌。
只見他的掌心之中,趴著一隻約莫拇指大小的怪物。
那東西通體漆黑如墨,背上的甲殼堅硬而油亮,上面鐫刻著無數道詭異的、不斷變換形態的紫色符文,徬彿有生命一般在緩緩流淌。
它的腹下,生著上百對密密麻麻的鈎狀節足,正焦躁不安地刮擦著淫魔的掌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怪物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的頭部,那裡沒有眼睛,也沒有口器,只有一根大約半寸長的、閃爍著金屬與血肉光澤的尖銳肉刺。
肉刺的頂端還分泌著一滴滴墨綠色的、散髮著腥甜氣味的粘稠液體。
這,便是淫魔耗費數百年心血,以無數珍奇毒物和自身精血培育而成的魔物——淫蟲。一種專門為侵蝕、改造、奴役高階女修而生的恐怖存在。
「來,小美人,見見你的新主人。」淫魔的笑容變得無比邪惡,他掐著若雪脖子的手並未放鬆,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種褻瀆神明般的快感,伸向了若雪因掙扎而徹底暴露出來的、平坦緊致的小腹。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碎裂聲。
若雪身上那件冰蠶絲織成的白色上衣,被淫魔粗暴地從中撕開,脆弱的衣料向兩邊翻卷,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絲綢褻衣。
但這還不夠,淫魔的手指一勾,連那貼身的褻衣也應聲而斷。
瞬間,若雪上半身再無寸縷遮掩。
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精緻優美的鎖骨,以及胸前那對因為窒息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形態完美的奶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淫魔那灼熱、貪婪的視線之下。
她那兩顆嬌小可愛的奶頭,已經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羞澀地挺立起來,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如同兩顆等待採擷的櫻桃。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衝垮了若雪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的掙扎變得更加瘋狂,口中發出「嗚嗚……嗚嗚……」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悲鳴,眼角沁出了晶瑩的淚珠。
淫魔對此卻只有更加病態的愉悅。他將那只在他掌心瘋狂蠕動的淫蟲,緩緩地按向了若雪小腹中央那個精緻小巧、微微凹陷的肚臍。
「嘶……」
當淫蟲冰冷、滑膩、布滿鈎足的腹部接觸到肚臍溫熱皮膚的剎那,若雪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從接觸點炸開,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她瞪大了因充血而布滿血絲的雙眼,驚恐欲絕地看著那只黑色的魔物,看著它頭部的尖銳肉刺,精准地對準了自己肚臍中心最柔軟、最薄弱的那一點皮膚。
「開始了,享受吧。這……是本座賜予你的……無上恩寵。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淫魔按著淫蟲的手指微微用力,隨即爆發出猙獰的大笑。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得如同在耳邊響起的、令人牙酸的皮肉穿刺聲。
淫蟲頭頂那根閃爍著幽光的肉刺,毫不費力地刺穿了若雪肚臍的皮膚。
一小股鮮紅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卻瞬間被肉刺上分泌的墨綠色粘液所溶解、吸收。
「啊啊啊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混雜著被異物鑽入體內的極致惡心與恐懼,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化作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淫蟲的整個頭部已經沒入了她的肚臍,它那上百對鈎足瘋狂地划動著,撕扯著嬌嫩的皮肉,將那個小小的傷口不斷擴大,然後整個身體開始奮力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鑽。
若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冰冷的、堅硬的、活生生的怪物,正在撕開她的血肉屏障,攪動著她腹腔內的組織,帶著一股灼熱而邪異的能量,沿著一條她無法理解的路徑,堅定不移地向著她的小腹更深處,向著她作為女子最神聖、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器官——她的子宮,緩慢而殘忍地爬去。
在她光潔的小腹皮膚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拇指大小的凸起,正在從肚臍的位置,緩慢地、堅定地向下方移動。
凸起所過之處,皮下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不斷蔓延的青紫色痕跡,徬彿一條蜿蜒的毒蛇。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