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用絲襪將所有清冷的劍仙子改造成騷媚妖女吧! · 雪絨花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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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林兒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充滿了快感的尖叫。

她的理智,在這連綿不絕的、羞恥的刺激下,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就在林兒神智迷離之際,她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變。

青兒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了她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已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林兒,然後,慢慢地挺起了自己的腰。

林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看到,青兒小腹上那個鮮紅色的肉瘤,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地蠕動著,徬彿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讓林兒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不要過來……你這個怪物!!」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尖叫著,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但已經太晚了。

青兒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可以被稱為「表情」的神態——那是一種扭曲的、充滿了慾望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撲,再次將林兒死死地壓在身下。

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無比。

她撩起自己上身的碎布,將那個正在瘋狂蠕動的、鮮紅色的肉瘤,對準了林兒光潔平坦的小腹,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冰冷的、徬彿被某種活物鑽探的、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肚臍的位置傳來,瞬間席捲了林兒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甚麼東西,一個滑膩的、堅硬的、正在蠕動的東西,從青兒的肉瘤中鑽出,然後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鑽進了自己的肚臍里!

那是一種徬彿要將靈魂都撕裂的痛苦!

林兒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泥土里,指甲因為用力而斷裂,鮮血直流,她卻絲毫感覺不到。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的白沫從口中湧出。

然而,這極致的痛苦,僅僅持續了不到三息的時間。

當那只新生的淫蟲,完全鑽入林兒的體內後,劇痛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強烈百倍、千倍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電流,從被侵入的小腹處轟然爆發,如同山洪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兒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化作一聲淒厲而又無比歡愉的、不似人聲的吶喊。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清澈的淫水,從她的雙腿之間狂湧而出,瞬間便浸濕了身下的大片土地。

她,在被改造的痛苦與快感中,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余韻中,林兒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而她身上的那件淡藍色道袍,也如同之前青兒的一樣,在淫蟲能量的侵蝕下,無聲地化作了點點飛灰,飄散在空氣中。

蛻變,開始了。

當林兒的身體停止抽搐時,她那光潔的、因為高潮而泛著粉紅色澤的腿間,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無數比塵埃還要細小的、帶著肉色光澤的蠱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翕張、流淌著淫水的小穴中爬出。

它們不像青兒的蠱蟲那樣是純粹的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接近人類肌膚的、詭異的肉色。

這些肉色的蠱蟲,帶著明確的指令,開始攀附上林兒的雙腿。

它們細密地、嚴絲合縫地交織、覆蓋,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和豐腴的大腿。

最終,它們編織成了一雙宛如第二層皮膚般的、帶著淡淡油光的肉色連褲襪。

這雙肉色絲襪,比青兒的黑絲更加貼身,幾乎與她的膚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她沒有穿任何東西。

但那層不自然的、如同塗抹了油脂般的光澤,以及那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勒出兩團飽滿肉感的形態,都彰顯著這件「衣物」的本質——那是由純粹的淫欲和奴役所構成的、墮落的證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曾經清澈、善良的眸子,此刻也變得和青兒一樣,空洞、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在微風中輕輕顫抖,小腹上,一個嶄新的、正在微微蠕動的紅色肉瘤,宣告著一個新蟲奴的誕生。

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個同樣赤裸著上身,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同類」身上。

沒有主人的命令,周圍也沒有需要同化的目標。

淫蟲下達了最基礎的待機指令——通過交媾,來平息身體里永不枯竭的慾望。

只見青兒首先伸出手,撫摸上了林兒的臉頰。

而林兒,也順從地迎了上去,張開嘴,與她的「姐妹」,開始了新一輪的、不帶任何情感,只為尋求快感的、唇舌的交纏……

山坳里,只剩下兩個少女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胴體,和那黑與肉兩種顏色絲襪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而淫靡的「沙沙」聲。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天劍門後山一處隱秘的洞府中。

這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簡陋的石窟,而是被淫魔用不知名的手段,改造成了一處極盡奢靡與淫逸的銷魂殿。

厚重的波斯地毯隔絕了石地的冰冷,牆壁上掛著繪有靡靡之景的鮫綃壁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由龍涎香和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到令人骨頭髮軟的香氣。

洞府的最深處,是一方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若雪就站在這張床榻前,背對著她的主人,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那面幾乎有一人高的、邊緣鑲嵌著夜明珠的巨大銅鏡。

鏡中的女子,讓她感到既熟悉,又無比的陌生。

曾經那一頭為了方便練劍而高高束起的長髮,如今被輓成了一個慵懶而又華貴的墮馬髻,斜斜地插著一支流光溢彩的七寶琉璃簪,幾縷不聽話的烏黑髮絲垂落在她光潔的後頸與耳畔,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風情。

本就清麗絕美的臉蛋此時略施粉黛,細長的眉毛如遠山含黛,眼角處用金粉精心勾勒出幾筆妖冶的紋路,讓她那雙本就清冷的鳳眸,此刻看來竟是媚眼如絲,顧盼間徬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飽滿的紅唇上,塗著最艷麗的丹蔻,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引人採擷。

這時若雪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象徵著天劍門大師姐身份的素白道袍,而是一件緊身到了極致的但同樣是純白色的真絲旗袍。

旗袍的料子極薄,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被淫蟲改造得愈發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

高高竪起的領口,嚴謹地扣住了她修長的脖頸,卻偏偏在胸口處,開了一個大膽的水滴形鏤空。

透過那片鏤空,可以窺見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的溝壑,以及那對被旗袍緊緊束縛著,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規模駭人的爆乳。

旗袍的腰身收得極細,不堪一握,往下,卻是驟然膨脹開來的、一個渾圓挺翹到誇張的臀部。

那完美的蜜桃曲線,將旗袍的後擺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徬彿隨時都會裂開。

而旗袍兩側的開衩,更是高得令人發指,直接開到了她的腰際。

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開衩處時而閉合,時而張開,露出了裡面被純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

那雙白色的絲襪,是她身為蟲奴的證明,是由無數微小的蠱蟲從她的小穴中爬出,編織而成的第二層皮膚。

它完美地貼合著她從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同她那肥碩的臀瓣,也被這層白色的薄紗所覆蓋。

絲襪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一層綢緞般的、誘人的光澤,將她的雙腿勾勒得愈發筆直、性感。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鞋跟至少有五寸高的高跟鞋。

尖細的鞋跟,讓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收腹,整個人的體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力量感與誘惑力的S形曲線。

這就是她,若雪。天劍門曾經最聖潔高貴的大師姐,如今,是淫魔座下最美麗、最強大的特殊蟲奴。

她的身後,那個被她稱之為「主人」的男人,正慵懶地斜倚在暖玉床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打量著她。

「轉過來,讓本座好好看看。」 淫魔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

若雪的聲音,早已不復往日的清冷。

那是一種被情慾浸泡透了的、帶著一絲沙啞和嬌媚的嗓音。

她緩緩地轉過身,銀色的高跟鞋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徬彿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床邊,順從地跪了下來,抬起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仰視著她的主人。

她的眼神中,殘存著一絲屬於若雪的清冷與高傲,但更多的,是被淫蟲激發出的、對於主人的絕對服從和濃得化不開的淫欲。

「喜歡本座為你準備的這身新衣裳嗎?」 淫魔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她塗著丹蔻的紅唇。

「若雪……喜歡……只要是主人賜予的,若雪都喜歡……」 她的身體因為他指尖的觸碰而輕輕顫抖,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呵呵……真是個乖寶貝。」 淫魔輕笑著,手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划過她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水滴形的鏤空處,「本座覺得,你穿這身,比穿那身道袍要好看多了。那身衣服,太礙事。」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深邃的乳溝中按壓著。

「唔……」 若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被旗袍緊緊包裹的巨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徬彿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絲綢。

她知道主人說的是甚麼意思。那身道袍,在她被徹底改造的那一天,就已經被主人親手撕碎了。

「抬起屁股來。」 淫魔的命令簡單而直接。

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在暖玉床上,將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肥碩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主人的臉。

這個姿勢,讓旗袍高開衩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兩片白色的布料無力地垂下,將她那被白絲包裹的、從大腿根部到腰際的完美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主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的蜜桃臀。

因為高高撅起的姿勢,臀瓣被向兩側撐開,中間那道被白色絲襪勒緊的縫隙,顯得愈發深邃、誘人。

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在那片白色的絲綢之下,那片掌管著歡愉與墮落的肥穴,已經因為主人的幾句簡單挑逗而變得濕潤,將絲襪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才剛摸了一下,就濕成這樣了。」 淫魔低笑著,伸出另一隻手,在那挺翹的、彈性十足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在洞府中回蕩。

「啊!」 若雪嬌呼一聲,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雪白的臀肉上,隔著一層絲襪,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疼痛與羞恥,混雜著一股奇異的快感,讓她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快了。

淫魔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分開她那肥碩的臀瓣,讓自己的臉湊近了那道深邃的、散髮著甜腥氣息的縫隙。

他用鼻子,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淫水浸濕的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騷……本座就喜歡你這股騷味。」

他的話語,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若雪體內的火焰。

「主人……求您……求您快進來……若雪的小穴……好癢……好空虛……」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大師姐的尊嚴,扭動著腰肢,用那被白絲包裹的、濕漉漉的穴口,主動地去蹭主人的臉頰,發出了下賤而又淫蕩的哀求。

「呵呵,這麼想要嗎?」 淫魔並沒有立刻滿足她。

他坐直了身體,那根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從他的褲襠里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頂端的龜頭漲大成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地溢出清亮的液體。

隨即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若雪那被白色絲襪覆蓋著,正在不斷翕張流水的穴口。

但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隔著那層濕滑的絲襪,在那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周圍,不輕不重地研磨、打轉。

「啊……啊……主人……不……不要這樣……啊啊……要進來了……要去了……」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對於已經慾火焚身的若雪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折磨。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大量的淫水從穴中湧出,將那片白色的絲襪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起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龜頭是如何隔著一層布料,精准地碾過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每一次碾過,都帶起一串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強烈快感。

淫魔欣賞著她失控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扶正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被絲襪覆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猛地向下一沈腰!

「噗嗤——!」

一聲粘膩而響亮的水聲響起。

那根猙獰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頂著那層堅韌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若雪那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

被巨大異物撐滿、貫穿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若雪的全身。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隔著絲襪做愛,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難以言喻的體驗。

對於淫魔來說,那層薄薄的絲襪,非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淫靡的快感。

每一下抽插,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層滑膩的、堅韌的絲綢的包裹下,與若雪緊致的穴肉進行著更加激烈的摩擦。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用最頂級的絲綢,來打磨自己心愛的兵器,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征服與褻瀆的、令人上癮的快感。

他甚至能透過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將那粉嫩的穴口撐開,看到穴壁上的褶皺是如何被拉伸、撫平。

而對於若雪來說,這種感覺更是強烈了數倍。

絲襪的存在,讓主人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那層布料,將她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摩擦得淋灕盡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肉棒上那些盤虯的青筋,是如何隔著絲襪,刮過她敏感的穴壁;那碩大的龜頭,是如何頂著絲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早已酸軟發麻的子宮口上。

淫水被堵在絲襪和穴壁之間,形成了一個更加濕熱、更加滑膩的環境,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了「咕嘰咕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騷貨……感覺怎麼樣?本座的肉棒,隔著你的騷襪子操你,是不是更爽了?」 淫魔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用粗俗的話語,刺激著身下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女人。

「啊……爽……主人……太爽了……若雪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隔著絲襪……操爛了……啊啊……再用力一點……把若雪……徹底乾成主人的母狗吧……」

若雪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所淹沒,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種下賤淫蕩的話語。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配合著主人的抽插,將那肥碩的屁股一次次地迎向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帶著千鈞之勢,在若雪那被白絲包裹的蜜穴中瘋狂地撻伐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胯下連接處,發出響亮的、淫靡的撞擊聲。

大量的白色泡沫,混雜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壓出來,沾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若雪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隔著絲襪,狠狠地澆在了淫魔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癱倒在暖玉床上,只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淫魔卻沒有停下。他抽出已經濕透了的肉棒,將已經神智不清的若雪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這就完了?本座可還沒盡興呢。」

若雪迷離地睜開雙眼,看著主人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眼神中,那股被高潮暫時壓下去的慾望,又一次燃燒了起來。

「主人……若雪……若雪還要……」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這一次……讓若雪自己來……求您了……」

成為特殊蟲奴後,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她的身體乃至靈魂,都渴望著用自己的行動去取悅主人,去榨取那能讓她變得更強的、主人的精髓。

「好啊,本座就看看,我的好徒兒,學會了甚麼新本事。」 淫魔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掙扎著爬了起來,跨坐在了主人的身上。

只見她用素手扶著那根滾燙的、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然後將自己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對準了那猙獰的龜頭。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而是挺直了腰,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下方沈去。

「嘶……」

龜頭頂著那層濕滑的絲襪,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開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敏感無比的穴口。

那層白色的絲襪,被向內拉扯,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輪廓,然後,被一同帶入了那溫暖、緊致的甬道深處。

這個過程,帶給了若雪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敏感穴肉是正在被那層絲襪帶動著,貪婪地將將主人的巨物一寸寸吞入陰道中。

「啊……嗯……」 她咬著自己的紅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終於,「噗嗤」一聲輕響,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坐!

整根巨大的肉棒,連同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被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好深……好滿……主人的大肉棒……把若雪……完全填滿了……」

她滿足地嘆息著,然後,開始了她主動的、瘋狂的索取。

雪白的雙手撐在主人的胸膛上,而挺翹的、被白絲包裹的肥臀,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馬達,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巨物。

「嗯……啊……主人……爽不爽……若雪的小穴……是不是比別的騷貨……更會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啊啊……」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瘋狂地榨取著。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如同兩只熟透了的白兔,上下晃動,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淫魔眯著眼睛,享受著自己愛奴的主動服務。他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對晃動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爽……當然爽……本座的好徒兒,你這騷穴,真是天下第一的極品……尤其是隔著這層騷絲襪,操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向上一個挺身,配合著她下落的動作,狠狠地向上一頂!

「呀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讓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弓,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高潮。

但這一次,她沒有停下,而是在高潮的痙攣中,更加瘋狂地、更加飢渴地,套弄著主人的肉棒。

她需要它,她需要主人的精華!

「小騷貨……想要了是嗎?想要本座的精液了是嗎?」 淫魔感覺到了她那緊致的穴肉,在瘋狂地絞榨、吸吮著自己的肉棒。

「想……若雪想……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給若雪……射在若雪的子宮里……讓若雪……為主人懷上……無數的……小蟲奴……」

「好!本座就成全你!」

淫魔低吼一聲,猛地抱住若雪的纖腰,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爆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中,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灼熱洪流,從淫魔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了若雪那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歡愉過後,是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疲憊與空虛,但這種空虛很快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所填滿。

若雪癱軟在主人的懷裡,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讓她那張本就妖冶的臉龐更添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巨物依舊埋在自己的身體深處,雖然已經不再噴射,但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依舊在提醒著她剛才那場瘋狂到極致的交合。

更重要的是,一股股灼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華,正順著那層已經與她血肉相連的白色絲襪,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滲透進來,滋養著她子宮深處的那只淫蟲。

「哈啊……哈啊……」 她貪婪地喘息著,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是淫蟲在歡欣雀躍地吞噬著主人的精華。

每一次吞噬,她都感覺自己變得更強,也對主人……更加的渴望。

這就是成為蟲奴的意義,這就是她存在的價值。

不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劍道,不再是為了守護那可笑的宗門,而是為了承載主人的慾望,為了用自己這副被改造得淫賤不堪的身體,去取悅主人,去為主人生下更多的……同類。

她抬起沈重的眼皮,迷離的目光落在主人那張英俊而邪魅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近乎於信仰的狂熱。

「主人……」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聲音沙啞而又虔誠,「若雪……永遠是您最忠誠、最淫蕩的母狗……」

說完,她便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在主人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懷抱中,帶著滿足的微笑,沈沈地睡了過去。

而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依舊與主人緊密相連的穴口,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收縮著,徬彿在回味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

與後山洞府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截然不同,天劍門副掌門玄音的洞府——「聽雪小築」,則是一派清冷與雅致。

這裡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幾叢翠竹,一方石桌,一架古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靈氣凝聚而成的、沁人心脾的清寒,讓人一踏入此地,便心神寧靜,雜念全消。

洞府深處的靜室中,一方由千年寒玉鋪就的蒲團上,正端坐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一襲月白色的雲紋道袍,寬大的袖口和裙擺如流水般鋪陳在玉石地面上,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

烏黑如瀑的長髮,被一支古樸的白玉簪松松地輓起,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額心正中,一點淡青色的蓮花印記若隱若現,隨著她平穩的呼吸,散髮著微弱而又柔和的靈光,襯得她整個人都徬彿是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仙子,高貴、清冷,不可褻瀆。

瓊鼻挺秀,櫻唇緊抿,一雙狹長的鳳眸雖然緊閉著,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怒自威的威嚴。

這便是天劍門的副掌門,玄音。

一個年僅三十,修為便已臻化境的絕世天才,也是整個天劍門所有弟子心中,如同神明般敬畏的存在。

她的身段,即便是在這寬大的道袍遮掩下,也依然能看出其驚人的輪廓。

那胸前的飽滿,比之未被改造前的若雪,還要勝上不止一籌,將道袍撐起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下方被裙擺遮蓋住的、圓潤挺翹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許久之後,那淡青色的蓮花印記光芒一斂,緩緩隱沒。玄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濁氣,那雙緊閉的鳳眸,也隨之緩緩睜開。

眸光清澈如寒潭,卻又深邃如星海,徬彿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呼……」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絲發自神魂深處的疲憊。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靜室的門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奇怪……」 她在心中自語,「往日這個時辰,青兒那丫頭早該在門外候著,請教今日的修行心得了,今日為何遲遲未到?」

青兒是她唯一的親傳弟子,天賦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勝在勤勉刻苦,性子也乖巧懂事,深得她的喜愛。

數年來,每日的課業指導,早已成了兩人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青兒從未有過一次遲到,更別說像今日這般,毫無徵兆地缺席了。

一絲不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玄音的心底蕩起了一圈微小的漣漪。

不過,這絲不安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或許……是修煉上遇到了甚麼難以勘破的瓶頸,獨自一人在洞府中苦思冥想吧。」 她如此想道。

畢竟,修道之途,頓悟只在方寸之間,有時候一個念頭通達了,抵得上數月苦修。

她不願去打擾弟子可能存在的機緣。

「也罷,多日的閉關,確實讓本座有些乏了。」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這個動作,讓那寬大的道袍隨之擺動,那驚人的身段曲線,在衣袂的飄動間,若隱若現,充滿了禁慾的美感。

她決定去洞府後的靈泉中泡一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

穿過靜室,來到洞府的後院。

這裡別有洞天,竟是一處天然的溶洞,洞頂懸著無數的鐘乳石,石上生長的夜光苔蘚,散髮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溶洞的中央,是一方由白玉石砌成的、方圓數丈的溫泉池。

池中水汽氤氳,清澈見底,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白霧,在水面上繚繞不散。

這便是天劍門著名的靈脈之一,引出的「暖玉泉」,泉水不僅能洗滌肉身凡塵,更能滋養神魂,對修行大有裨益。

平日里,也只有她這位副掌門,才有資格在此處獨享。

玄音走到池邊,那張清冷中帶著一絲威嚴的俏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情。她伸出纖纖玉手,解開了腰間的絲縧。

那根象徵著她身份的、繡著祥雲圖案的月白色絲縧,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順著她柔滑的衣料,悄然滑落。

緊接著,她褪下了那件寬大的外袍。

隨著道袍的緩緩滑落,一具被潔白無瑕的中衣包裹著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仙子嬌軀,便呈現在了這空無一人的溶洞之中。

那層薄薄的絲質中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誇張的胸圍、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部,勾勒得淋灕盡致,比之赤身裸體,更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玉指輕挑,解開了中衣的系帶。

「唰啦——」

最後一道束縛,也隨之褪去。

絲綢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而又曖昧的聲響,緩緩地從她光潔的香肩滑落,最終堆疊在了她的腳邊。

一具完美無瑕、徬彿是上天最傑出造物的胴體,就此徹底暴露在了這氤氳的霧氣與柔和的光芒之中。

肌膚勝雪,光潔如玉,徬彿自帶一層瑩瑩的光暈。

削肩平直,鎖骨精緻得可以盛滿一汪清水。

在那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之下,是一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飽滿挺翹的雪白豐乳。

那尺寸,比之若雪還要雄偉幾分,形狀卻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而又充滿彈性,頂端兩點嬌嫩的粉色蓓蕾,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正微微地、含羞帶怯地挺立著。

往下,是平坦而又緊致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看到兩條淡淡的、象徵著極致健美的馬甲線。

而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兩側,則是兩條平滑而又優美的曲線,驟然向外擴張,連接著一個豐腴、渾圓、挺翹到驚人的完美蜜桃臀。

那臀瓣的曲線,比之若雪更多了幾分成熟婦人般的豐腴與肉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雙腿修長筆直,緊實而又圓潤,一直延伸到那雙玲瓏剔透的玉足。

整具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線,都徬彿是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和最完美的雕琢,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顯骨感,聖潔與性感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竟然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邁開長腿,緩緩走下玉石台階,將那完美無瑕的仙子嬌軀,一點點地,浸入到溫暖的泉水之中。

「唔……」

當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最終將她整個身體都包裹住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玄音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那張總是緊繃著的俏臉,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清冷的鳳眸微微眯起,那抹不怒自威的威嚴,在蒸騰的霧氣中消散了許多。

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雪白的臉頰,讓她那張聖潔的仙子面容,平添了幾分屬於凡間女子的嬌媚。

她舒服地靠在池邊的玉石上,任由那溫暖的、充滿了靈氣的泉水,輕輕地衝刷、按摩著自己每一寸疲憊的肌膚。

那對巨大的雪乳,在水的浮力下,微微地漂浮著,隨著她的呼吸,在水面上蕩開一圈圈漣漪。

烏黑的長髮,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綢緞,在清澈的泉水中散開,美得如同一幅畫。

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安逸,心中關於弟子的那絲疑慮,早已被這舒適的泉水衝刷得一乾二淨。

她全然沒有察覺到,就在她享受著靈泉滋潤的時候,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天劍門,甚至將她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都拖入無邊淫欲深淵的風暴,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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