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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強人怎可能墮落在小屁孩的腳下

女強人怎可能墮落在小屁孩的腳下 · 夜心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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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們,看看你們做的業績!你!來說說為甚麼這個訂單沒有談下來!」

晚上九點這個時間,大部分工廠已經下班關門,然而,某個廠的頂樓依舊燈火通明,五名員工皆呆坐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喘,偶爾會有人忍不住抬起頭想要看看其他人的反應,見上司的目光掃來,嚇得她趕忙低頭。

他們在心裡期盼著自己不要被點名批評,就像學生時代不敢被老師點名一樣;很不辛,銷售部的部長被女老闆點名,她顫抖著從座位上直起身子,低著頭,拳頭握了又松,幾乎顫抖著聲帶低聲辯解:「這……這是新來的實習生她脾氣不好,接待的時候起了衝突,我……」

「少廢話!那是你手下的人!你自己沒管理好去怪實習生?你是怎麼敢讓實習生單獨接待的?你跑哪裡去了!」

台上,一名風姿綽約,簡單扎著高馬尾,穿著修身黑色風衣,渾身散髮著雍容華貴氣息的女人正死死盯著那位低著頭的銷售部部長,盯得部長脊背發涼,額頭冷汗涔涔。

這次緊急會議到晚上十點才徹底結束,女人無力地癱靠在椅子上,揉捏著太陽穴讓自己盡量冷靜一些。

沒辦法,這大客戶和公司合作了很多年,如今只是出差幾天,銷售部就給自己整出如此大的麼蛾子,要不是後續自己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請客吃飯,弄不好這麼多年的合作關係就斷了。

「唉……」

女人仰望著天花板愣愣出神,可就在她放空大腦的時候,手卻鬼使神差地脫下身上的衣物,傲人的乳肉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不多時,她便脫掉所有衣物,躺倒在地面上,掏出手機熟練地找到自己下載的視頻。

「主人?主人?啊?」

聽著手機里傳來污穢不堪的聲音,女人摳挖小穴愈發賣力,這已經是她多年的習慣了,也不知是甚麼時候,只要她遇到壓力,性慾就會跟隨暴漲,女人就會用自慰的方式來排解。

而她卻又不知為何,偏偏是抖M性格的,更是一個足控,相比起把玉足當成漂亮物品來欣賞的,女人更希望玉足能夠踩踏在她的身上。

看著視頻里成熟的女人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踩在腳下浪叫,她就開始幻想著自己也有一個小女孩做主人,用她那雙二十幾碼的小腳丫暴力踩踏在自己的巨乳上,踩出乳汁上貢給主人洗腳。

「去了——」

很快,女人跟手機里的母狗一同高潮,她舉起自己的手,看著手指被裹上一層愛液薄膜,不禁失神地喃喃自語:「我何時變成這樣了呢……」

不多時,女人緩過神來,處理好地上留下的痕跡後,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回蕩在走廊內,扭動著肥碩的臀肉,每一步落下,驚人的臀浪即使有著休閒褲的包裹,依舊清晰地反應在外界,頓時引來不少路人色眯眯的眼神。

女人並不在乎,或者是厭惡,只是現在對那些男人投來的目光早已麻痹,她緩步走到停車位,隨著汽車轟鳴,狼友的美肉很快消失不見。

「噠、噠、噠……」

漫步在幽暗的林間小道上,女人心緒百轉,她真的感覺到累了,父母早早的不在人世,留下一個創業幾年的機械廠,和丈夫結婚後一同經營公司也有十年了,好不容易公司才有起色,丈夫卻車禍身亡,空留下她獨自拉扯女兒長大。

家庭、公司的重擔如兩座山嶽般壓在她肩頭,壓得她喘不過起來,好幾次她都想輕生,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一想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日後艱難度日,她還是咬牙挺了過來。

也許,自己那無處宣洩的慾望,自丈夫死後,獨自扛起公司和家庭的那一刻起,變得一髮不可收拾,極致的壓抑帶來極致的慾望,讓她內心瘋狂、扭曲,曾經的她無比渴望再找到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讓自己依靠的男人,讓自己卸下堅強的偽裝。

找尋無果後,她開始作踐自己,無比渴望有人能夠狠狠地抽她幾耳光,支配自己的一切,讓自己無需過多的思考,只需要安靜地聆聽主人的命令。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嗚嗚……」

眼神迷茫的女人聽到風中傳來的求饒聲,頓時引起她的好奇心,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女人脫掉高跟鞋,躲在樹後探出頭好奇地觀望路燈下的一幕。

「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母狗我已經離不開您了!」

只見一個渾身赤裸,脖子上套著狗項圈的女人對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嬌小少女不停磕頭,渴求對方不要拋下自己。

然而那個小女孩充耳不聞,冷冷地掃視一眼地上的女人:「我說了,作為我的奴隸,你不合格,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是你還是不會伺候,滾吧!」

「不!主人!主人不要!」

那個女人還想輓留,她撲向小女孩,卻被後者輕鬆躲過,隨機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罵道:「你這女人好生厭煩!這樣吧,我把我的襪子和鞋子全給你,就當留個紀念,讓你以後不再孤獨。」

說著,小女孩脫下自己的褐色樂福鞋與白色絲襪扔到地上,轉身便不再理會地上的女人。

看著主人遠去的背影,地上的女人漸漸回過神來,哽咽著胡亂抓起地上的鞋子和絲襪朝遠處狂奔。

躲在樹後的女人愣愣地看完這一切,顯然,這一幕給了她極大衝擊,她不禁想到網上有不少調教視頻都是在野外拍攝。

小女孩毫不留情的巴掌聲在女人腦海中回蕩,久久不散,她的目光轉移到遺留在地上的鞋襪,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她躡手躡腳走到鞋襪前,粗略環顧四周後,一把撿起鞋襪逃向樹林深處。

看著手中的白色絲襪,女人有些恍惚,她不自覺湊上前猛吸一口,濃烈的汗臭味夾雜著少女的體香侵入肺腑。

她抬起頭,目光有些迷離,腦海中不斷湧現著剛才的一幕——小女孩冷漠的眼神、毫不留情的巴掌,還有那句刺耳的喝罵:「你這女人好生厭煩」。

這些畫面莫名地激起一種異樣的興奮。

「為甚麼……我會做出這種事情?」女人低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被風聲掩蓋。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眼前的樂福鞋上殘留著不少晶瑩的愛液,鞋子靠前部位的灰塵要比後半部分少許多,說明那個女人用鞋子插入了自己的陰道。

灰色的表皮面上有著不少的磨損痕跡,甚至看起來還有些掉色,鞋口處的腳臭味隨風鑽入女人的肺腑,不禁讓她拿起樂福鞋,散髮著少女汗液味道的鞋口毫不猶豫地扣在自己臉上。

「吸——」

僅僅是這一下,就讓女人瞬間被送上高潮,那肥美的熟女身軀止不住地顫抖著,幸虧鞋面堵住了嘴,否則指不定附近的人就被女人的浪叫吸引過來。

「不行!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正回味著高潮快感的女人身軀倏然一震,她慌忙從地上爬起,環顧四周確認沒人發現後,撿起地上的白襪匆匆逃離現場。

然而女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剛離開不久,那個小女孩舉著手機走出林子,她看著地上的液體,不由得嘖嘖出聲,戲謔到:「原本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小母狗是不是真的走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剛剛那活春宮的一幕,讓小女孩甚是歡喜,尤其是那豐盈的身軀,與那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的氣質,更是激發起小女孩強烈的征服慾望。

之前的女奴不過是一個大學生,太過於清純,以至於自己那麼多的暗示,那麼多的調教,她都還無法做到心意相通,小女孩需要一隻自己拍拍屁股,就會主動翹起自己的肥穴貢自己玩樂的母狗。

撿回自己高跟鞋跑路的女人踉蹌著回到車里,剛坐下,女人按壓在胸口處,耳邊傳來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響,小心翼翼地從口袋中拿出絲襪,低頭看著那被汗水浸濕不少的少女白襪,女人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手指微微顫抖著將那只被少女汗水浸濕的白襪塞進嘴裡。

絲襪的觸感柔軟而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皮革與汗水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

女人的雙頰泛起一抹紅暈,隆隆的心臟聲在顱內回蕩,徬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的口腔與這口腔里的襪子。

她咬緊牙關,壓抑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後發動車子,引擎的低鳴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女人的目光不時瞥向後視鏡,確認身後是否有人跟蹤。

她的思緒一片混亂,腦海中反復浮現剛才在林子里發生的那一幕——那突如其來的高潮,那讓她幾乎失控的快感,還有那只被她塞進嘴裡的白襪。

這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境,卻又真實得讓她心悸。她握緊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試圖用理智將自己從羞恥與慾望的漩渦中拉回。

然而,她並未察覺到,在她車後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騎著一輛電動車,悄無聲息地緊隨其後。

小女孩的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手機屏幕上還殘留著剛才偷錄下的畫面。

小女孩輕輕哼著歌,像是獵人尾隨獵物時發出的低語。眼神中透著一股興奮與狡黠車子終於停在了一棟公寓樓下的停車場。

女人熄火後,坐在車內許久沒有動靜。

她低頭看著那只被自己吐出白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它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踉蹌著走進公寓樓。

小女孩將電動車停在街角,遠遠地注視著女人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她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倚在電動車旁,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煙霧在夜色中裊裊升起,她的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公寓樓的入口。

她的計劃才剛剛開始,這個女人將是她新的玩具,一個比之前那個大學生更具挑戰性的目標。

她需要的不僅僅是服從,而是徹底的臣服——那種只需要她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心甘情願奉獻一切的掌控感。

這是一個非常有挑戰的任務,畢竟對方是一個心智健全的成年人,何況,從她外表穿著來看,也是一位成功的企業家,這種女人是很難攻略的,要是太過於激進,弄不好還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導致調教失敗。

但是……有挑戰才更有趣,不是麼?

與此同時,女人回到家中,鎖上門後幾乎癱倒在沙發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腦海中依然回蕩著林子里發生的一切。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雙白襪,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她知道自己不該繼續沈溺,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卻像毒藥一般,讓她無法自拔。

她並未察覺,窗外一雙眼睛正透過夜色,靜靜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女人面上罩著那只褐色樂福鞋,纖細的手指在小穴里奮力摳挖著,可讓她苦惱的是,明明在樹林里只是吸了一口鞋子里的味道,自己就輕易地高潮了,現在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度高潮。

是身體背叛了自己,還是自己的內心在渴求某種更深的刺激?

女在沙發上輾轉反側,身體的燥熱與內心的掙扎交織成一團亂麻。

她低頭看向手中那雙從口袋里掏出的白襪,少女的氣息依然殘留在上面,柔軟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女人猶豫了片刻,羞恥感與渴望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停下來,不能繼續做如此荒唐的事情,可那股禁忌的衝動卻像烈焰般在體內燃燒,驅使她邁向更深的深淵。

女人的手指顫抖著,緩緩將那雙白襪攥緊,目光游移不定。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子里那短暫而瘋狂的瞬間,以及那個小女孩戲謔的眼神。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最終,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顫抖著將白襪慢慢移向身下。

她咬緊下唇,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可那股渴望卻更加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白襪柔軟的觸感觸碰到她的外陰唇時,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她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塞入泥濘的淫穴內,動作既遲疑又急切,像是害怕被誰發現,又像是迫切地得到讓自己愉悅的快感。

絲襪的質感與她敏感的肌膚摩擦,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混合著少女的氣息與她自身的慾望,讓她的慾望被徹底點燃。

她的手指開始輕輕動作,配合著白襪的觸感,意識逐漸被快感吞噬。

女人的呼吸變得更加凌亂,喉嚨里壓抑著低低的呻吟。

她試圖克制自己的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白襪在她體內帶來的異物感與那股熟悉的少女氣息交織在一起。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腦海中閃過小女孩那雙戲謔的眼睛,羞恥、恐懼、興奮等情緒交織成一張無形慾望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終於,一股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女人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她達到了高潮,劇烈的顫抖席捲全身,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讓她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白襪被女人緊緊攥在手中,濕漉漉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

她癱倒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韻在體內緩緩消退,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與自責。

她知道自己不該沈溺於此,更不該被那雙白襪勾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可那股快感卻像跗骨之蛆,令她無法自拔。

她呆呆低頭看向手中的白襪,上面沾染了她的體液,這是她墮落的最有力證據。

[丈夫,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妻子,孩子,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我一個淫蕩的女人,一個下賤到渴望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的下賤女人]

就在她愣愣出神的時候,門鈴聲突然打破了房間的寂靜,尖銳而突兀。

女人猛地一震,臉上的樂福鞋滑落在地,她慌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她迅速將白襪塞進沙發縫隙,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剛高潮完,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但門鈴聲再次響起。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卻只看到一個嬌小熟悉的身影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女人的心底升起一絲不安,但她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小女孩,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手裡舉著一部手機,屏幕上赫然播放著一段視頻——視頻里的女人正是她自己,躺在沙發上,褐色樂福鞋遮住半張臉,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臉上滿是迷亂與沈溺的表情。

「你……」女人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羞恥與恐懼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下意識想關上門,卻被小女孩輕巧地用腳擋住。

「別急著關門,」小女孩的聲音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聊聊。」她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依舊在播放,女人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像是赤裸裸地展示在陽光之下。

「你怎麼會有這個?!」女人的聲音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想質問,想憤怒,可面對小女孩那雙戲謔而銳利的眼睛,她卻感到一種莫名的無力。

小女孩聳了聳肩,笑容愈發燦爛:「只是路過,恰好看到了有趣的一幕。你知道的,現在的手機攝像頭可真清晰。」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希望這段視頻被更多人看到,對吧?」

女人的身體僵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陷入了某種危險的境地,這個看似天真無害的小女孩,遠比她想象中更狡猾,更具威脅,她咽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想要甚麼?」

小女孩收起手機,雙手插兜,姿態輕鬆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

「很簡單,」她說,「明天傍晚五點,城南那家‘月影餐廳’,我在那兒等你。別遲到,也別想著耍花招。」

她目光在女人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像是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我相信,你會是個聽話的……‘好狗狗’。」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女人心頭,她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想反駁,想拒絕,可小女孩的目光卻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徬彿她的一切秘密都已被對方看穿。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起來,我還沒有給狗狗一個見面禮呢~」

「什——齁哦哦哦哦哦???」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突如其來的衝擊席捲全身,原來是小女孩緊握成拳,毫不費力地從小穴口長驅直入,重重打在女人嬌嫩的子宮上,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小女孩緩緩蹲下身,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她伸出右腳,帶著一種近乎戲弄的輕慢,緩緩觸碰女人的外陰唇。

那動作既精准又充滿壓迫感,徬彿在宣誓某種絕對的主宰。女人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小女孩的腳掌緩緩插入淫穴。

「噗嗤噗嗤?」

大量愛液濺射在小女孩腿上,但她並不在意小女孩的左腳輕輕抬起,重重落在女人那傲人的胸脯上。

瞬間,女人感到一股沈重的壓迫,徬彿整個胸腔都在這一腳之下崩塌。

她的乳房上似乎被烙下了一道無形的印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腳底的紋路,這是一種奇妙而又令人墮落的體驗。

小女孩低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她微微張嘴,吐出一口唾液,精准地落在女人的唇間。

那液體熾熱而黏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羞辱感,卻又讓女人感到一種詭異的臣服。

她的喉嚨動了動,默默地將口中的唾液眼下。

小女孩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前又拋下一句:「哦,對了,明天穿得漂亮點,我喜歡看你那幹練颯爽的樣子。」她輕笑一聲,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女人獨自站在門口,身體微微顫抖。

女人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她低頭看向散落在地的樂福鞋,腦海中浮現出小女孩那雙戲謔的眼睛。

明天五點,月影餐廳……她知道,這將是一場無法逃避的劫難。

與此同時,小女孩走出公寓樓,重新跨上她的電動車。

夜風吹過她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可她的心卻熾熱無比。

她知道,這個女人是個難啃的骨頭——一個事業有成的企業家,心智成熟,氣質獨特,絕非輕易能被征服的對象。

但正是這種挑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明天的計劃。

她要一步步瓦解女人的防線,讓她心甘情願地匍匐在自己腳下。

女人回到沙發旁,撿起那雙白襪,緊緊攥在手中。她的目光複雜,內心在理智與慾望間掙扎。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不該屈服於小女孩的威脅,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卻像毒藥般在她體內流淌,引誘著她走向未知的深淵。

一整天,女人坐在辦公位上,魂不守捨,她的腦海裡一直回蕩著,回蕩著小女孩的話,她的身體已經被烙上印記,一天下來,她那被插過的小穴,被踩過的乳房,以及吞咽過唾沫的喉嚨皆微微作癢,這是她的身體在渴望,渴望著小女孩的再度臨幸。

下班後,女人鬼使神差地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風衣,衣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散髮著一股冷艷氣質。

一副墨鏡遮住那雙藏著複雜情緒的眼睛,驅車前往月影餐廳。

夜色漸濃,城市的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內心卻團亂麻,理智與慾望在激烈交鋒。

她知道自己不該來,不該踏入這場危險的遊戲,但身體的渴望卻像烈焰般灼燒著她的意志。

月影餐廳的燈光柔和而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作為一個中檔餐廳,來往人雖多但不喧嘩。

女人推門而入,目光掃視全場,半晌,才在角落里發現小女孩的身影,看起來小女孩早已等候在此,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她的穿著十分簡單一件白色襯衫,搭配一條灰色齊膝小短裙,腳上掛著一隻黑色帆布鞋,白皙的小腳在空中上下晃悠,徬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抓住了女人的目光,她的心臟也隨著腳丫的晃動而有節奏的跳動著。

女人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緩緩走向小女孩,然而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雙腳,徬彿這個世界上只存在這一雙不過32碼的小腳丫。

這只腳實在太小了,小到即便腳的主人是十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女人依舊擔心如此嬌嫩的腳丫是否能支撐起她整個身體?

也許自己可以成為她的腳墊?不,我在想甚麼……

她那炙熱的目光自然沒有躲過小女孩的感知,不過小女孩並沒有說甚麼。

直到女人坐在小女孩對面後,她目光在女人身上游走,最終停留在那豐滿的乳峰上,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

「你還是來了。」小女孩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得意和平靜,「我就知道,你是不可能拒絕的。」

女人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向菜單,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沈聲到:「你究竟想怎麼樣!」

「哎呀呀,姐姐這是甚麼話?妹妹我可甚麼都不知道呢~來來來,先替妹妹點幾份菜,我們慢慢聊~」

見對方並沒有直接了斷地談條件,女人知道今晚自己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不,或許她一開始就充滿期待,期待著小女孩會如何嚴厲地懲罰她。

其實,此時的女人大可轉身離去,後續視頻被曝光在網上後,也可以用AI視頻糊弄,畢竟現在AI過於發達,換個頭和臉並不是甚麼難題。

何況,眼前的小女孩絲毫沒有那些有錢人家裡孩子的氣質,以她的年齡,就算發出來,自己不承認也不會怎樣。

可偏偏在公司剛受打擊之後出現,事實上採購部長做的事遠不止讓實習生接待老客戶導致生意失敗,問題太多了,現階段根本不是裁掉部長的時刻,在沒有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之前,要是自己再出點緋聞,公司就徹底完了。

無奈之下,她只得配眼前這個小女孩進行荒謬的「談判」。隨手掃描桌上的二維碼後,女人開始思考該點一些甚麼東西才好。

就在她盯著手機不知道該點甚麼菜時,小女孩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桌下的動作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這家餐廳算不上有多高級,因此桌子自然也有比較小的,尤其是小女孩抬腳就能踢到對面女人的桌子。

小女孩不動聲色地脫下了一隻帆布鞋,赤裸的腳緩緩伸向女人,腳尖輕輕點在女人的大腿內側。

女人嬌軀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吟,她滿臉錯愕地低下頭,發現不知何時小女孩的腳已經伸到她兩腿之間。

「你要做甚麼?!快停下!」

女人頓時慌了,她抬頭四處張望,發現沒人注意到這個偏僻的角落後這才放心不少,隨即她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小女孩。

「做甚麼?」聞言,小女孩輕蔑一笑,淡淡開口:「當然是給姐姐喜歡的東西啊,難道姐姐不喜歡人家的腳嗎?」

「誰、誰會喜歡一個小屁孩的腳?你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被說中的女人瞬間漲紅雙頰,眼神閃躲,忙不迭地否定著,顯然,她說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尤其是她本可以拍案而起就此離開,但內心卻極度渴望與好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小女孩的腳卻像一條靈巧的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難耐的瘙癢感讓女人想要夾緊雙腿,隨著小女孩腳進一步上移,女人的力氣被卸下,只是羞紅著臉低下頭,不敢與小女孩對視,最終停在了她最敏感的外陰唇上。

「繼續點菜啊,別停。」小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腳趾卻開始在她外陰唇上輕輕摩挲,挑逗著那顆早已勃起,敏感不堪的小豆豆。

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體內湧起的慾望,即便被羞辱到如此地步,女人依舊沒有叫停的意思。

見狀,小女孩的動作越發大膽,腳趾靈巧地撥弄著,節奏時快時慢,不停試探著女人的忍耐極限。

女人的手緊緊攥著桌布,指節泛白,墨鏡下的眼神早已迷離。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那只腳,應該起身離開,但那股禁忌的快感卻像毒藥般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沈淪其中。

「你看起來很緊張。」小女孩低聲笑道,腳趾突然用力,精准地抵住了女人淫穴的入口,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即便是隔著一層內褲,肥厚的外陰唇輪廓與陰蒂清晰地傳遞到足趾上,不多時,一股濕漉漉的觸感從腳趾上傳來,小女孩沒有停下,腳趾緩緩探入,靈巧地碾磨著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一隻手捂住嘴,試圖掩蓋住即將溢出的呻吟。

「您好,我在遠處看你們這一桌還沒有點餐,是有甚麼問題麼?」

就在女人沈淪之際,一道聲音令她渾身一僵,她猛的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到身旁。

「啊……沒甚麼,我今天身體不舒服,還在考慮點甚麼清淡的來吃,呵呵……」

服務員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桌底下的動靜,女人只是眼光一轉,就想到瞭解釋的方法。

就在女人想要點餐的時候,那只腳的足趾像一個頑皮的探險家,敏感的外陰唇上來回畫圈,女人的身體不爭氣地痙攣著,她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就要湧出喉嚨的呻吟:

「兩、兩份、黑椒牛排……七分熟」

「還有呢?」小女孩的腳趾突然微微用力,隔著內褲重重按壓在她腿心那片濕-熱的三角地帶的邊緣。

女人的聲音瞬間卡住,一股熱流從子宮猛地竄起,她的呼吸逐漸粗重,紊亂。

「……還有……」小女孩的腳尖開始在敏感的外陰唇上打轉、按壓,時而用指甲蓋輕輕刮過小豆豆,時而用溫熱的腳心輕輕踩踏,「蔬菜薩拉……兩份……」女人幾乎是咬著牙,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餐廳里的其他客人渾然不覺,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人注意到這張桌子下正在上演、極致的色情與支配。

「繼續點菜啊,別停。」小女孩,換了一種更具命令性的口吻,她的腳趾開始緩緩撥開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內褲,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那朝外吐露著飽含雌性荷爾蒙,粉嫩程度完全不輸處女的肉穴裸露在空氣中。

「酒呢?不喝點甚麼嗎?」

「一瓶威士忌、一瓶果……汁……麻煩你了小哥,一會兒還有甚麼需要的我會自己下單。」

最終,女人咬緊牙關,這才在短時間內不受影響,把剩下的話說完,營造出剛才只是身體有點難受,沒有其他意思的氛圍。

「好,我們先去給您做,要甚麼請隨便點,有甚麼吩咐儘管說。」服務員也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些動作,對她而言,她更像早點下班早點休息。

然而服務員的離開並不代表一切的結束,女人很快就察覺到一股奇妙的磨砂觸感,小女孩居然有一隻腳穿著絲襪。

酥酥麻麻,還帶著幾分瘙癢的觸感從下體傳來,快感不斷子啊腦海中炸響,小女孩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慾望,想要進一步的動作而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讓女人心煩意亂。

「你的呼吸很急促。」小女孩低聲笑道,。她的腳趾突然停止了畫圈,轉而精准地抵住了女人小穴的入口。「而且,你已經濕透了。」

女人身軀倏然一震,她張口剛想說些甚麼,小女孩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腳趾前伸,帶著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力量,緩緩探入了那道泥濘溫熱的肉縫內。

「不……」女人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抵抗這場荒謬的侵犯。

「放鬆點,」小女孩命令道,腳趾分毫不退讓,更進一步探入狹長的肉縫內,大腳趾靈巧地蜷曲、撥動著肉穴入口處,「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不要反抗,盡情享受身心帶給你的愉悅吧?」

小女孩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如同伊甸園裡誘惑亞當夏娃吃下蘋果的蛇,摧毀女人的心理防線。

「嚶!」

就在女人大腦一片混沌時,又一根腳趾擠入小穴!

正常來說,以她現在這如狼似虎的年紀,區區小女孩的兩根腳趾根本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可數年來的禁慾,加上本就是絕世名器的情況下,現如今竟是比那處女還要緊致。

那被撐開的、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被侵犯的羞恥,瞬間化為一股難言的滿足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肆虐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兩根腳趾帶來的緊致與充實感,竟是比她記憶中任何一次與丈夫的做愛所獲得的快感都要來得強烈,那穴肉的每一次收縮與包裹,都徬彿是處女般青澀而緊致。

女人的呼吸急促,她戴著墨鏡的臉頰上泛起兩團病態的潮紅,她想反抗,想併攏雙腿制止那只腳的行為,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那被填滿的空虛感,讓她在羞憤中生出了一絲下賤的、不該有的渴望。

小女孩感受到了女人身體的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濃,第三根腳趾,沒有受到一絲阻礙,輕鬆擠入狹窄的肉穴內。

「啊……」女人再也忍不住,一聲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呻吟從指喉嚨里溢出,三根腳趾並排擠在她的甬道里,將那原本狹窄的肉穴無情撐開。

女人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腳趾的骨節輪廓,它們在她體內輕微地錯動、蜷曲,每一次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緊接著,是第四根,第五根……

當小女孩的五根腳趾全部沒入她的身體時,女人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整個下體都被那五根腳趾完全佔據,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侵佔和羞辱的體驗。

「哈啊?哈啊?哈啊?」

女人的精神臨近崩潰的邊緣,羞恥、興奮等情緒在她腦中交織爆炸,讓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體內那只正在肆意妄為的腳。

但這還不是結束。

在將五根腳趾完全塞入後,小女孩的腳踝微微用力,開始將她圓潤的前腳掌,也一寸一寸地往那緊致的穴口裡推。

「不……不要……進不去的……會壞掉的……」女人終於崩潰了,她開始哀求,身體因害怕而劇烈地顫抖。

「我說過,放鬆。」小女孩的聲音冰冷,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前腳掌最寬的部分,在濕滑愛液的幫助下,輕鬆突破了穴口的防線。那一瞬間,女人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了。

痛楚與快感同時爆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的身體被徹底打開,以一種屈辱、淫蕩的姿態,完全容納了那只不屬於男性的、卻比任何男性肉棒都更能帶給她刺激的腳。

小女孩的腳掌在她體內緩緩地轉動,研磨、蹂躪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女人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快感的奴隸,除了本能地收縮、痙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女人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那巔峰即將爆發的前一秒。

「啵~」

那只快要填滿她空虛的腳,被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女人,那感覺比被侵犯折辱還要難受一萬倍,身體里徬彿被萬蟻啃噬,回蕩著火辣辣的渴。

「你……」女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女孩已經穿好了鞋,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徬彿剛才那個用腳將一個成熟女人玩弄到崩潰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站起身,用冰冷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

「這裡不方便,」她淡淡地開口,「去你家吧,我們可以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不!」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絕,這是她最後的的反抗,理智告訴她絕不能讓這個惡魔進入自己的私人空間,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小女孩對她的拒絕似乎並不意外,也沒有生氣。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可以。我給你時間考慮。」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餐廳。

看著漸行漸遠的小小背影,女人的眼睛下意識朝下看去,很快她又收回視線,拍打著自己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

接下來的一整天,女人都活在行屍走肉的狀態里。工作頻頻出錯,開會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腦海裡,全是昨天在餐廳里的場景。

那只腳侵入她身體的感覺,被填滿的飽脹感,以及最後那求而不得的、抓心撓肝的空虛。

她以為自己會忘卻,用工作就能掩蓋過去,她以為自己不是那樣下賤的女人,可只要一閉上眼,她的腦海就會自動浮現出當時的場景。

女人嘗試自慰,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獲得快感,那只腳已經成為烙印,深深地印刻在記憶中,那空虛的慾望,像一團鬼火,在她的小腹里終日燃燒。

女人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無比地渴望,渴望那只腳能再次回來,渴望它能完完整整地、連同腳掌一起,全部插入她的小穴,用那最粗暴的方式,帶給她最徹底的滿足。

終於,過了兩個晚上後,當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雙人床上,被那股空虛感折磨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時,她徹底投降了。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那個她只存了「惡魔」二字的號碼,這還是女人從餐廳後回來時發現手機里多出了個聯繫方式,當時的備注名是「主人」。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女人緊緊咬著下唇,深呼吸數次,用盡全身的力氣,才鼓起勇氣從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音節:

「求求你……到我家裡來……我想要……我想要你的腳……」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依舊是沈默。

就在女人以為對方會掛斷電話時,一個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入她的耳膜:

「你應該叫我甚麼?」

女人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支吾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知道,一旦說出來,就代表著她尊嚴掃地,在女孩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看來你還沒有想清楚。」女孩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冷意,「那就繼續忍著吧。」

「不!不要!」女人驚恐地叫出聲,眼看著救命稻草要離她而去,她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那兩個羞恥到極點的字眼,從她顫抖的嘴唇里吐了出來:

「主……人……」

「大聲點,我沒聽見。」

「主人!」女人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瞬間決堤,一股屈辱的無力感用上心頭。

「很好,」電話那頭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但依舊冰冷,「現在,開你的車,到我之前告訴你的地址來接我。我只等你二十分鐘。」

說完,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女人像一灘爛泥癱倒在床上,十數秒鐘後,她便猛地站起,瘋了一樣地衝向衣櫃,胡亂地套上一件外套,抓起車鑰匙就衝出家門。

二十分鐘後,她的車精准地停在了城市某個偏僻的角落。小女孩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她的車駛近。

女人推開車門,剛下車想開口,小女孩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面前的地面。

「跪下。」

女人的身體僵住了。在自己昂貴的轎車前,在這骯髒的街邊,向一個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小女孩下跪?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小女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女人屈辱地咬著牙,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膝蓋骨與地面碰撞的痛楚告訴她,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磕頭,」小女孩命令道,「然後,親我的腳。直到我滿意為止。」

女人俯下身,將自己的額頭磕在了那片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然後她像一條狗一樣,匍匐著爬到小女孩的腳邊。

小女孩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女人伸出顫抖的雙手,解開她的鞋帶,將那只小巧的、卻帶給她無盡快樂的腳捧在手心。

接著,女人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在那光潔無暇、甚至能清晰看到青筋的腳背上,印上第一個吻。

「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小女孩發出一聲輕笑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女人這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坐進了駕駛座。

回到女人那裝修豪華的公寓後,沈重的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徬彿隔絕了兩個世界,也預示了女人接下來會遭遇到的一切。

還沒等女人換鞋,女孩冰冷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把衣服全部脫光,然後跪在我腳下。」

這一次,女人沒有絲毫猶豫,她利落地跪倒在玄關的地板上,開始一件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

風衣、襯衫、內襯、絲襪……最後,是那套包裹著她成熟豐盈身體的、昂貴的蕾絲內衣。

很快,一具保養完美、散髮著成熟韻味的雪白胴體,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

「爬過來,舔我的腳。」女孩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腳。

女人順從地爬了過去,像最虔誠的信徒,捧起女孩的腳,開始用舌頭仔細地舔舐。

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每一個角落都被女人的粉舌光顧、清潔。

女孩的腳很乾淨,帶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即便是在鞋子里捂了一天,還夾雜著些許汗酸,但這混合味道讓她更加沈淪。

女人張開嘴,試探著將女孩的幾根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和口腔內壁的軟肉包裹住足趾細細吮吸著。

突然,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抬起腿,一腳發力,將自己那32碼的小腳,狠狠地、毫無徵兆地插入女人的咽喉!

「呃!!」女人雙眼瞪大,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乾嘔,強烈的窒息感和被異物填滿喉嚨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她的雙手下意識瘋狂地拍打著女孩的小腿。

就在女人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女孩才不緊不慢地將腳抽了出來。

「咳!咳咳咳……」女人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著,眼淚和口水流了一地,模樣醜陋到極點。

但女孩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甚至一句關心的話也未曾說出,女孩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命令道:「躺下。」

女人不敢違抗,忍著喉嚨的劇痛,順從地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女孩抬起腳,精准地踩在了女人平坦柔軟的小腹上,女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腳的腳底紋路和力量,接著,腳掌在她的腹部緩緩地、用力地踩踏、畫圈,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帶著痛楚,卻又有一種被按摩內臟的奇異快感。

尤其是有這不少器官保護的子宮,也感受到女孩那小巧的腳掌踩踏時的力量傳遞下來,一時間讓女人失神輕吟。

接著,那只腳緩緩上移,踩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立的巨乳。

女孩的腳不大,能夠她的一隻乳房完全撐起,她開始用腳跟和腳掌,在那柔軟敏感的雪峰上肆意地踩踏、蹂躪。

可憐的乳房原本應該得到男人的呵護,現如今成了一個小女孩的腳下玩具,儘管小女孩體重算不上重,可全身力氣站在乳房上時,巨乳被踩到凹陷成了可笑的乳餅,巨乳在女孩的腳下蹂躪成各種形狀,好似在揉搓麵粉團子似的。

「啊……嗯?」女人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乳房被踩踏的痛感,與乳頭被反復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風暴,在她體內席捲。

她能感覺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僅僅是被踩踏乳房,就要被送上高潮,這讓她羞恥得無以復加,可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不……不要……」

女人的反抗只換來了女孩更用力的踩踏。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女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在一陣羞恥的被動快感中,迎來了猛烈高潮。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女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撅起你的屁股,像母狗一樣。」

女人喘息著,翻過身,雙手撐地,將自己那渾圓肥碩的雪臀高高翹起,暴露出下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女孩走到她的身後,抬起那只剛剛讓女人高潮過的腳,用大腳趾抵住了那張渴望已久的小嘴。

「主人……求求你……進來……」女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開始主動地乞求。

女孩沒有立刻滿足她,她的腳趾只是在穴口處不緊不慢地打著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時而又微微探入一點便立刻退出,每一次挑逗,都讓女人的身體發出一陣顫抖。

「主人,母狗求求您,快插進來吧?」

聽到這裡,女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用腳在雪臀上猛扇數下,留下殷紅刺目的腳掌印,接著,女孩的腳才一點一點地插入女人的小穴。

「噗哧——」

「啊啊啊——!」被徹底填滿的巨大滿足感,讓女人發出了滿足的浪叫,她能感覺到,那五根腳趾,那圓潤的腳掌,是如何將她的甬道撐開到極限,是如何撐開內壁的每一寸軟肉。

「真是下賤。」女孩冰冷的聲音,在女人的腦海裡炸響, 「看看你這個樣子,被小女孩的一隻腳乾成這樣。你公司里那些畢恭畢敬的下屬,還有那些把你當成女神的男人,他們知道你在私底下是這種貨色嗎?連一個小女孩的腳都能讓你流水,你和路邊的母狗有甚麼區別?」

羞辱的言語,非但沒有讓女人感到憤怒,反而像是催情的烈藥,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

女孩的腳在她體內緩緩地抽動,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如海嘯般的快感衝擊大腦,已經徹底淪陷,她瘋狂地晃動著腰肢,迎合著那只腳的每一次動作。

很快,體內的那只腳,開始展現出令人匪夷所思熟練的技巧:五根腳趾時而像拳頭一樣緊緊握起,在甬道內夾住些許肉壁,一種令人心臟停滯的快感瘋狂湧現。

緊接著緩緩地張開,用趾甲的邊緣去刮蹭那些敏感的軟肉,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腳掌則在她體內緩緩地旋轉,用足弓和腳底的紋理,反復碾過她G點所在的那片區域,每一次都讓她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浪叫。

「叫啊,」女孩一邊緩緩抽動,一邊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叫得大聲一點,讓我聽聽,一個成功的女人,是怎麼像妓女一樣,被一隻腳玩弄到不停浪叫的,哈哈!」

「主人……啊……主人……」女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嘴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喃。

突然,女孩的腳趾猛地向最深處一頂。

女人感覺到了,那冰涼的、堅硬的腳趾,已經精准地觸碰到了她身體最深處、最柔軟、最神聖的地方——她的子宮口。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慄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女孩似乎對女人的反應非常滿意,她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開始了對那片禁區的、極致的玩弄:她的大腳趾,開始在那緊閉的、小小的宮口上,輕輕地、反復地打著轉,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的美味,隨後,她微微伸直腳趾,用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蓋,在宮口上不輕不重地刮撓著。

「嚶!!」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像是靈魂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帶著一絲酸脹的、幾乎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感。

「這裡……就是你的子宮嗎?」女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好奇的殘忍,「好像很小,很緊呢,形狀就跟小號的甜甜圈一樣,哦,你感覺到了嗎?它似乎在吮吸我的腳指頭,它這樣是不是在說‘歡迎光臨’?」

說完,她的五根腳趾突然同時蜷曲起來,像一隻張開的手,將那小小的、敏感的子宮口整個抓住,下一秒,她開始用腳趾的指腹,在那上面反復地按壓、揉捏。

「啊啊啊!!!???」

女人的身體徹底失控了,她像一條案板上的魚,除了劇烈地抽搐和痙攣,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動作,她眼冒金星,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還沒完呢。」

就在女人感覺自己即將要在這無休止的玩弄中徹底瘋掉的時候,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她的腳踝猛地發力,整只狠狠地向那敏感的子宮口踩了下去!

「齁哦哦哦哦——???」

那一下,徬彿踩碎了她的靈魂,也踩爆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千百倍的的快感,從她的子宮深處如同核爆般轟然爆發,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女人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腦徹底宕機,身體在劇烈的抽搐中,發出如母豬一般下流的浪叫,迎來那場讓她日後徹底墮落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才從混沌中恢復意識,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板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女孩已經坐回了沙發上,正拿著她的手機在操作著甚麼。

「好了,」女孩將手機扔還給她,「我給自己轉了一筆‘零花錢’。以後每個月一號,這個數會自動轉到我的賬戶上。」

女人努力轉動眼睛撇去,上面是一筆不菲的轉賬記錄。

「作為交換,」女孩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會偶爾來幫你解決你的慾望,你可以提出你自己的要求,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我的要求,[主人]這個稱呼,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在外面,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甚至是盡量少聯繫可以嗎?」

女人看著那雙主宰了自己一切的眼睛,思慮一番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卑微地詢問道。

「可以。」

這場交易成立後,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有了明碼標價。

小女孩並沒有妄自簽署更進一步的契約,說到底,對方還是個正常人類,這一次不過是女人主動淪陷而已,下半身那東西又不能伴隨女人一輩子。

要是逼得太緊,激起女人的反抗,得不償失,因此小女孩打算慢慢來調教,一步步讓女人徹底臣服在她的腳下。

「母豬,你的名字告訴我。」

「我姓林,林青彥,主人你呢?」

「陳,陳皎月。」

這個名字,皎潔如月,清冷如霜,卻是一個能用腳將人逼入絕境的惡魔。

說完名字,陳皎月便站起身,徬彿對地上這具赤裸、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成熟肉體失去了興趣,她走到玄關,慢條斯理地穿上自己的鞋,自始至終沒有再回頭看林青彥一眼。

「我走了。」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漠道。「下次,等我聯繫你。」

大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

隨著「咔噠」一聲,陳皎月的氣息徹底從這個房間里消失了,只留下滿室的狼藉,和一個靈魂與肉體都被掏空的林青彥。

林青彥在地板上趴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燥熱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冰冷地板帶來的寒意,以及全身肌肉酸痛後的僵硬。

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撐起身體,每動一下,下半身和喉嚨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林青彥赤身裸體地站著,環顧著自己這個曾經一塵不染的家,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女孩腳上的香氣,地板上,有她留下的腳印,以及自己噴出來的高潮愛液。

踉蹌著走進浴室,林青彥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她這才看清,自己的小腹上、胸前那兩團雪峰上,布滿了淺紫色的、被踩踏出來的瘀痕,那是一隻32碼小腳留下的恥辱印記。

她拿起沐浴露,用力地、反復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徬彿要將那些痕跡、那些氣味、那些觸感全部洗掉,可無論她怎麼搓洗,都無法洗去身體的記憶。

那被貫穿喉嚨的窒息感,被踩踏乳房的羞恥高潮,以及最後那被狠狠踩在子宮口上靈魂崩碎般的極致體驗,這一切都深刻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里。

水流從她臉上滑過,已經分不清是熱水還是眼淚。

交易成立了。

她用金錢和尊嚴,換取了慾望的滿足,她甚至還卑微地乞求對方盡量少聯繫,試圖為自己保留最後一絲 「正常生活」的假象,可她清楚,主動權已經完全不在她手裡了。

「下次,等我聯繫你。」

陳皎月的最後一句話,像一個判決,這意味著她只能等,無論她的身體在未來的某個夜晚如何渴望,只要陳皎月不聯繫她,她就只能獨自煎熬。

這是精神層面的控制。

林青彥關掉花灑,用浴巾裹住身體,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神空洞,嘴唇上還殘留著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到無比的陌生。

那個在商場上受人敬仰的林總,和現在這個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乞求,被一個女孩用腳玩弄到崩潰的林青彥,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

或許後者,才是她最真實的、被壓抑在人性深淵下的本來面目,而陳皎月,那個年僅十幾歲的惡魔,只是用她的腳,將這頭野獸從籠子里放了出來而已。

從此以後,她的生活將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在陽光下,戴著面具的社會精英;另一部分,則是在陰影里,等待著主人隨時臨幸的奴隸。

日子一天天過去,對林青彥來說,這段時間是一種更為殘忍的酷刑。

在公司里,她依舊是那個一絲不苟的林總,她穿著剪裁精良的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容,主持著一場又一場重要的會議,批閱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她的大腦像一台精密的儀器高效地運轉著,處理著合同和複雜的人事關係,沒有人能從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副堅硬的軀殼之下,是怎樣的暗流在湧動。

會議上,當她看到年輕的女下屬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時,她的心臟會漏跳一拍,呼吸會不自覺地停滯,那晚陳皎月踩在她胸口上的觸感,會不受控制地從記憶深處浮現。

她的手機成了她的心魔,她取消了所有非必要的會議提醒,將手機的提示音調到最大,每隔十幾分鐘就要看一眼屏幕。

林青彥在期待,也在恐懼,期待那人發來消息,又恐懼那條消息隨時會摧毀她苦心經營的平靜。

玄關處那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她每天下班回來都會下意識地多看幾眼,徬彿還能看到自己跪在那裡的卑微身影。

浴室里的鏡子,更是成了她的照妖鏡,每一次洗澡她都會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已經漸漸消退的瘀痕。

最初的幾天是羞恥和恐懼佔據了上風,但當身體從疲憊中恢復過來後,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便再次從深淵中蘇醒。

而且,它比以前更加飢餓。

它不再是模糊的虛影,而是有了清晰的形狀——那是一隻32碼,能帶給她無極樂的腳。

週五的晚上,林青彥獨自一人喝了一瓶紅酒,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腦,卻放大了她身體的渴求,她躺在床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空虛,徬彿在無聲地召喚著甚麼。

林青彥嘗試著自我撫慰,可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時,傳來的卻只有一陣索然無味。

不對。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記住了被腳趾玩弄子宮口的銷魂滋味,任何其他的刺激都變得如同隔靴搔癢。

她在巨大的雙人床上輾轉反側,無聲地哭泣著,她痛恨自己的下賤,卻又無法擺脫這與生俱來的慾望。

她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甚麼叫作「求而不得」。

就在這時。

嗡——

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震動。

林青彥的身體瞬間僵住,她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等待最後的宣判,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那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條極其簡短的消息。

「想我的腳了嗎,母豬?」

僅僅六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林青彥的腦中轟然炸響,羞恥、憤怒等情緒在她心中閃過,但最終,都被一股狂喜所取代。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幾乎無法解鎖手機。她回復的手指在鍵盤上空懸了許久,不知道該打些甚麼。

還沒等她回復,第二條消息緊跟著發了過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隻赤裸的、白皙的腳,五根腳趾微微蜷曲著,背景似乎是某個的地板。

林青彥的理智徹底被這張照片燒成了灰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小型的高潮,內褲在剎那間就濕透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她顫抖著,在對話框里打出了兩個字:

「主人」

消息發過去後,她又緊跟著打了一行字。

「主人……求求你……我想見你……」

這一次,陳皎月沒有再讓她等待。

「把你家的密碼發給我,然後洗乾淨,換上我上次說的那套內衣,在門口跪著等我,如果我到的時候,聞到你身上除了沐浴露以外還有別的味道,或者你沒有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等我,你知道後果。」

看著這條充滿了命令與侮辱的短信,林青彥卻感覺到了無上的恩賜。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自己家的密碼發了過去,接著她從床上彈起,衝進浴室,將自己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然後,她打開衣櫃,從最深,拿出了那個她原本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碰,裝著那套黑色真絲內衣的盒子,她換上內衣,蕾絲和絲綢的冰涼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最後,她來到宣貫,按照陳皎月的命令擺出了那個屈辱,也最能勾起她慾望的姿勢——

雙手撐在地上,將自己豐腴的、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撅向門口的方向。

她已經不再去想甚麼尊嚴,甚麼未來,在這一刻她只是陳皎月的一條母狗。

一條正在等待主人回家的、聽話的母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對此刻的林青彥來說,每一秒都是一個世紀的煎熬。

她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臂和膝蓋上,空調的冷風吹過她赤裸的後背,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在渴望,在期待、……

她的耳朵捕捉著公寓里的每一點聲響,冰箱壓縮機運轉的嗡嗡聲,窗外偶爾傳來的、被隔音玻璃削弱的鳴笛聲,以及她自己那響徹耳膜的心跳聲。

她在等待一個聲音,電子門鎖被按響的聲音。

那個聲音,將是宣判她今晚命運的法槌。

終於——

「嘀-嘀-嘀-嘀——」

那串熟悉的、清脆的電子音,像電流一樣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緊接著是門鎖彈開的「咔噠」聲。

來了!

是她來了!

主人來了!

林青彥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臀部下意識地撅得更高,她能聽見門被輕輕打開,然後又被關上的聲音,腳步聲很輕,那是脫了鞋後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腳步聲沒有直接走向她,而是在客廳里不緊不慢地踱步,她似乎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又或者,是在享受獵物在陷阱中等待被宰割的、這片刻的寧靜。

林青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無聲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懲罰都更讓她感到恐懼。

終於,那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女人背後。

林青彥不敢回頭,但她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目光不帶任何情慾,像是在欣賞一件專屬於她的戰利品。

陳皎月沒有說話,只是繞著女人走了一圈,從不同的角度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地上這個擺好了姿勢的「母狗」。

「看來你很聽話。」

陳皎月的聲音終於響起,清冷而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這個姿勢很適合你,林總。」

「林總」這兩個字,像一根鐵針,狠狠刺進了林青彥的自尊心,在公司里這個稱呼代表著權力和地位。

而在此刻,從陳皎月的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最尖銳的、最刻骨的羞辱。

「主人……」林青彥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發顫。

陳皎月沒有回應她的稱呼。

她走到床邊,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伸出她那只白皙到佛藝術品般的腳,用腳尖輕輕地,著一絲戲謔的力道,撥弄了一下林青彥因緊張而繃緊的臀瓣。

林青彥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瞬間湧向了下體。

「才剛開始,就這麼濕了?」陳皎月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里滿是鄙夷。「你這具身體還真是天生的下賤。」

說完,她轉身離開原地。

林青彥愣住了,她要走了嗎?難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她不高興了?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主人!主人不要走!」她失控地喊道,甚至想要起身去追。

「我讓你動了嗎?去臥室的床上跪好!」

陳皎月冰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林青彥的身體瞬間僵住,按照主人的命令回到臥室,乖乖跪倒在地上撅起肥臀。

很快,腳步聲再次傳來,陳皎月回到了臥室,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林青彥用眼角的余光瞥見,那是一瓶她放在冰箱里的、還冒著冷氣的礦泉水。

「保持剛才的姿勢,不許動,也不許叫。」陳皎月發出命令,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即將要進行某個有趣實驗的興奮。

她擰開瓶蓋,走到了林青彥的身後。

林青彥不知道她要做甚麼,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水汽,正靠近自己的後背。

下一秒。

嘩——

冰冷刺骨的礦泉水,從她的後頸開始,順著她脊椎的溝壑,一路向下,澆遍了她的整個後背,最後匯聚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的縫隙間,再順著縫隙,灌入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灼熱穴口。

「啊!」

冰與火的極致交融,讓林青彥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冷的液體灌入滾燙的身體,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閃,想要併攏雙腿,但「不許動」的命令還言猶在耳。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將所有的顫抖和呻吟全部壓抑下去,冷水在她身體表面肆虐,激得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

陳皎月似乎對她的忍耐非常滿意,她扔掉空瓶子,再次抬起腳踩上了林青彥的後背,順著剛才水流的軌跡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那兩瓣被冷水刺激得不斷收縮的臀肉上。

「很好,」陳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贊許,「看來,你已經學會了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

她的腳掌開始在林青彥的臀上緩緩地、用力地踩踏。而她的腳趾,則再次像毒蛇一樣,探向了那道被冷水浸透的、幽深的縫隙。

那只踩在林青彥臀上的腳,沾滿了冰冷的礦泉水,水珠順著白皙的腳背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單上,綻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濕痕。

陳皎月的腳掌用力下壓,將林青彥的臀部壓得更低,迫使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她那冰冷的腳趾帶著刺骨的寒意,再次探向了那道幽深的縫隙。

「不……主人……太冰了……」

當冰冷的腳趾觸碰到滾燙的穴口時,林青彥本能地發出一聲哀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插入要刺激百倍。

像是將一塊燒紅的烙鐵,猛地浸入了冰水之中,激起一陣「滋啦」作響,靈魂都在顫抖的刺激感。

「閉嘴。」陳皎月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憐憫,「你這濕熱的騷穴,不就是為了被我這只冰冷的腳操弄才存在的嗎?給我好好品嘗。」

她不顧林青彥的掙扎,腳踝發力,那只冰冷的腳便勢如破竹,一寸寸地擠入了滾燙緊致的甬道。

「啊啊——?」

林青彥發出一聲長長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浪叫,冰冷的腳掌在火熱的穴道里,每前進一分,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是如何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而劇烈地收縮、痙攣,又是如何在本能的慾望驅使下,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將這只入侵的腳捂熱。

陳皎月似乎很享受她這種矛盾的反應,她的腳在林青彥的體內停了下來,然後,五根冰冷的腳趾開始緩緩地蜷曲起來。

「感覺到了嗎?」陳皎月俯下身,在林青彥身後低語,聲音如同魔鬼的呢喃,「你的身體裡面,現在正緊緊地夾著我這只冰冷的腳,林總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報告的時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夾著一根冰棍,才能保持你那高高在上的冷靜?」

這種將她最自豪的工作場景與最卑賤的性事聯繫在一起的,露骨的羞辱徹底摧毀了林青彥的理智,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站在會議室的投影儀前,下面卻夾著一隻陳皎月腳的畫面……

「啊……主人……我錯了……我下賤……」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現在才承認,太晚了。」陳皎月冷笑一聲,「今晚,我要給你定一個新的規矩,不許摩擦你的那個小豆豆,就用你這張騷嘴,把你主人這只冰冷的腳給我伺候舒服了,伺候到你自己高潮,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有多下賤,連冰塊都能讓你爽到射出來。」

這個命令,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青彥知道,自己身體的敏感點在哪裡,如果只靠內部其實是能達到高潮的,但現在她體內的是一隻冰冷到讓她不斷想要退縮的腳。

可是,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不聽。

她開始嘗試著,用盡自己所有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甬道內的肌肉,她嘗試著去收縮,去夾緊,去討好那只冰冷的腳。

她想象著自己的小穴是一張溫熱的嘴,正在賣力地吮吸著,希望能用自己的體溫,將那塊「寒冰」融化。

陳皎月的腳也開始配合她,那只腳不再像之前那樣粗暴地抽動,而是用一種極緩慢的方式在她體內研磨,冰冷的腳掌緩緩旋轉,腳趾一次又一次地、輕輕地、試探性地搔刮著那些敏感的內壁。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林青彥感覺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永遠也到不了頂的雪山,身體在冰與火的交織中,始終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卻總是差那臨門一腳。

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她煎熬。

「沒用的東西,」陳皎月似乎失去了耐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不給你點更厲害的刺激是不行了。」

說完,她那只腳猛地向最深處一頂,那冰冷的腳趾精准地地抵在了那已經極度敏感的子宮口上!

與此同時,她拿起剛才還剩下半瓶水的瓶子,將裡面冰冷的液體,全部、一滴不剩地,澆在了林青彥那早已挺立的、小小的陰蒂上!

「啊——!!!」

內外的雙重冰冷刺激,如同兩道閃電同時劈在林青彥的神經中樞上。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銳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她的身體在濕冷的床單上劇烈地抽搐、痙攣,喉嚨里發出不明的咯咯聲,這場「冰冷」的高潮,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

高潮過後,陳皎月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腳,帶出了一股混合著水漬和愛液的液體。

林青彥像一具被抽去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陳皎月卻似乎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她走下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青彥。

「還沒結束,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然後,去冰箱里拿一塊冰塊,含在嘴裡,出來見我。」

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

林青彥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句話,她的身體像一具機器人,開始機械地執行指令,她從濕漉漉的床單爬下來,雙腿因為剛才劇烈的高潮而不住地打顫,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劇烈抽搐。

她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下,這一次,溫熱的水流沒有帶來任何安慰,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狼藉和陌生。

草草地沖洗了一下,甚至沒有用沐浴露,林青彥不敢讓主人多等一秒鐘。

裹著浴巾,她走進廚房,打開那台價值不菲的冰箱,冷冽的白氣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的目光落在制冰盒上,裡面是晶瑩剔透、大小均勻的冰塊。

在過去,這些冰塊是用來配威士忌或者冰咖啡的,是她品質生活的點綴,而現在,它即將成為她受辱的工具。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取出了一塊冰,放進了嘴裡。

極致的冰冷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口腔,舌頭、上顎、牙齒……所有的知覺似乎都被這塊冰凍結了,很快便開始發麻。

冰塊的稜角硌著她的舌頭,帶來一陣輕微的痛感,她不敢咀嚼,只能任由它在嘴裡慢慢融化,冰冷的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讓她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這樣,她赤身裸體,嘴裡含著一塊冰像一個遊魂一樣走回了客廳。

以前的林青彥從沒有覺得自己用的冰塊會冷到這個地步,但現在,因為身體的原因,導致那股寒意被無限放大。

陳皎月沒有在臥室里等她,她正姿態慵懶地斜靠在林青彥那張價格昂貴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百無聊賴地切換著頻道,她似乎完全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而林青彥,只是這個家裡一件會動的傢具。

看到林青彥出來,陳皎月按下了靜音鍵,她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林青彥面前那塊空著的地毯。

林青彥順從地走過去,雙膝一軟,跪在了她的面前。

「張嘴。」陳皎月命令道。

林青彥微微張開嘴,那塊冰已經被她的體溫融化了些許,變得圓潤光滑,正靜靜地躺在她那因冰凍而有些發顫的舌頭上,一股混雜著冰水和唾液的液體,順著凍到有些發麻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落在她自己的膝蓋上。

「看來你很喜歡冰塊的味道。」陳皎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她放下遙控器,將自己的一隻腳從沙發上放了下來,伸到了林青彥的面前。

那只腳剛剛被高潮的愛液和礦泉水洗禮過,此刻已經完全乾了,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和乾淨,五根腳趾小巧可愛,腳趾頭粒粒飽滿,每一根好似甜蜜的阿爾卑斯棒棒糖,腳背與腳心的曲線優美,對於有戀足癖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現在,」陳皎月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林青彥的嘴唇,「用你這張來取悅我。直到你嘴裡的冰塊,完全融化為止。」

這個命令,讓林青彥的瞳孔猛地一縮。

用含著冰塊的、幾乎麻木的嘴,去舔舐主人的腳……

她不敢想象那是甚麼樣的感覺。但她更不敢違抗。

她低下頭,像最卑微的僕人,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她張開嘴,冰冷的舌頭帶著那塊冰,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陳皎月的腳趾。

那一瞬間,林青彥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她的口腔是冰的,陳皎月的腳卻是溫熱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通過舌頭和腳趾的接觸,傳遞給彼此。

冰塊因為碰到了溫暖的腳而加速融化,更多的冰水流了出來,混著她的唾液,將陳皎月的腳趾弄得濕漉漉的,而她的舌頭,也因為舔舐著溫熱的皮膚,而逐漸恢復了一絲知覺。

她開始笨拙地、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無法像上次那樣,用靈巧的舌頭去挑逗,因為冰塊佔據了大部分空間,而且她的舌頭還處在半麻木的狀態。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冰冷的舌面,去塗抹主人的腳。

冰塊在她的動作中,不時地與陳皎月腳趾和她自己的牙齒發生碰撞,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

在這只剩下電視機畫面在無聲閃爍的客廳里,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陳皎月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背上臉上滿是享受,她在享受一項新奇的服務,享受著自己的腳被一張冰冷的、屬於一個女強人的嘴所侍奉的感覺。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更是精神上的絕對掌控。

而林青彥,在這場冰冷的口交中,感覺自己的尊嚴,正隨著嘴裡那塊慢慢融化的冰塊,一點一點地消失殆盡。

冰塊在林青彥的口腔和陳皎月溫熱的腳之間,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最後那一絲冰冷的觸感消失,化作一股涼水滑入她的喉嚨。

她的嘴裡,只剩下麻木的余溫,以及混合著她自己和陳皎月腳上味道津液。

林青彥的舌頭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僵硬,但長時間的冰敷讓它的動作依舊有些遲鈍。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只能繼續用那張又麻又涼的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主人的腳。

她的下顎已經酸痛無比,肉體上的不適,與精神上的屈辱混合在一起,釀成了一杯讓她徹底沈醉的烈酒。

陳皎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人,林青彥的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被口水和汗水黏在了臉頰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液體。

那副樣子,和白天在財經雜誌封面上看到的、那個意氣風發的商業女強人,判若兩人。

「啵~」

「看來冰塊已經化完了。」陳皎月的聲音平淡,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腳從林青彥的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了一聲淫靡的水聲。

林青彥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她癱軟在地,剛想喘口氣,陳皎月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還沒完。」

林青彥的身體瞬間繃緊。

「抬起頭,看著我。」

林青彥依言,艱難地抬起頭,仰視著坐在沙發上的、如同女王般的神祇。

「告訴我,」陳皎月用腳尖,挑釁地、輕輕地拍了拍林青彥的臉頰,「你現在是甚麼感覺?用你這張剛剛伺候過我腳的嘴,把你心裡那些下賤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

讓……讓她自己說出來?

這個命令,比之前任何一個命令更讓林青彥感到恐懼。

身體上的服從是一回事,可要她親口承認、描述自己的墮落,那是將她最後一絲廉恥心剝下來。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說,」陳皎月的語氣冷了下來,腳尖也從輕拍變成了用力的按壓。

「說你有多喜歡被我這樣對待。說你有多渴望我的腳,說你現在有多像一條離不開主人的母狗。如果說不出來,那今晚就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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