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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事業女強人高冷女總裁,私下也是淫靡嫵媚的契約獸母狗?厭男美女記者紫洛的大調查!

欲海沈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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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柳紫洛,二十五歲,記者。

現在在華語最知名的電視台工作,主跑時政和人物專題。

我父親是哲學教授,母親是語文老師,從小家裡對「表達」這件事有一種近乎潔癖的要求,吃飯時聊黑格爾,寫作文不能用「很棒」「很好」,要用具體有邏輯的語言來描述情感和事件。

家裡沒有寵物,沒有溫情,沒有撒嬌,倒不是他們刻意壓制情緒,而是他們覺得,一個人要對自己的語言負責。

所以我很早就學會說話很慢很准也很冷,所有人都說我邏輯清晰,說得每一句話都像提前排練過。

他們沒說錯,我確實是訓練出來的,包括情緒控制。

我高考填報的是京城傳媒大學新聞系,後來讀了雙學位,一個是新聞,一個是漢語言。

畢業之後沒等實習期結束,我就被挖去跑中東,當時我穿著防彈衣背著拍攝器材,第一個鏡頭就拍到了廢墟下一個老太太的屍體。

後來那條片子衝上熱搜,被全國各大欄目轉載,我第一次知道,鏡頭的力量能壓過一切恐懼,你越害怕,就越要盯著它的本質看。

我不喜歡情感軟文,也不寫雞湯,我做過拆遷背後失地農民的調查,也拍過警局內部的性騷擾醜聞,我不怕麻煩,但很怕謊言,因為謊言和暴力一樣,都是對人的冒犯。

可最讓我沒法接受的,不是鏡頭裡的人,而是我自己。

我大學談了一個男朋友,談了兩年。

那時候我總以為只要我夠理性夠溫和,就能讓一段關係穩定。

但事實上,過於清醒的人永遠不被愛,他嫌我冷說我不像女人,說我工作比他強讓他有壓力,最後我們分手,是我提的。

一個月後他約我見面,說想道個別,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不多,但足夠讓我頭暈,他開車送我回家,然後……我不想再回憶太多細節。

總之,我在半醉半醒當中掙扎得很厲害,最終身體沒有力氣,被肏得昏死過去,醒來後衣衫散落滿地,身體很疼。

我沒有告訴父母,他們太理性,不適合知道這件事,我不想被質疑,也不想再說一次過程。

我變得……不想再被男人碰。

從那之後,我開始不接受任何男性身體接觸,鏡頭外我不笑,鏡頭前我也盡量少說廢話,有人說我像冰山,也有人說我有潔癖,但他們不知道,這種潔淨,不是怕髒,是怕失控。

我不是沒想過自救,我報過心理咨詢班,也試圖用工作填滿空隙,我一度一天跑四個採訪,連軸轉一整周,別人以為我熱愛事業,其實只是害怕停下。

因為只要一停下,那個夜晚就會反復回來。

我在白箏的採訪中見到了一種平靜,那個時候她坐在窗前,陽光灑在她的襯衫上,一字一句說著自己的人生選擇。

我從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種「活法」,不是無所畏懼,而是即使經歷過創傷,也依然能體面地活著。

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

……

我站在鏡子前,把頭髮稍稍攏向耳後,確認耳環沒有歪斜。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職業套裝,領口略敞,一眼看不出過於暴露,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胸型曲線。

那是我特意挑的款式,線條夠簡潔,材質夠挺括,內襯不會塌陷,但當我低頭翻資料或者彎腰調整話筒時,會在人們視線中划出一點模糊的輪廓,不真切,卻足夠誘惑。

我不喜歡花哨,襯衫是白色無印的暗紋雪紡,單薄但不透光,領口略顯柔軟,抵消掉外套的鋒利。

下身是一條深色包臀裙,貼合腰臀,裙擺剛好在膝蓋以上一點點的地方停住,行動時若隱若現地顯露出包裹得緊致的小腿線條。

絲襪是黑色的,細密啞光,膚色若隱,沒有破綻,也不浮誇,像一層冷靜而克制的薄膜,把「誘惑」收束成一種距離感。

鞋子是深口高跟,細跟七釐米,暗紅漆皮,不是那種熱烈張揚的紅,而是一種收斂的紅,顯得穩又有一點點危險。

這是我即將和白箏的第二次見面,準確地說,是第二次正式採訪。

在製作「具有代表性當代女性系列」節目時候,我就主動申請做白箏專題,《事業如火,家庭如鏡:白箏的雙軌人生》。

整個採訪分為三部分,採訪從表面功成名就切入,到追問其家庭與情感得失,再到對女性身份認知的哲學化探討,一步步地解析白箏,呈現出更加立體的人物形象。

我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雖然這是第二次採訪,但我不允許自己掉以輕心。

白箏,三十一歲,中京昊林集團執行總裁,市婦聯評選出的「年度女性榜樣」,也是去年「市十大經濟推動人物」之一。

她履歷乾淨,線條分明,幾乎沒有甚麼感情生活的公開記錄,整個文件夾翻下來,只有冰冷的詞語:企業重組、資本引入、區域拓展、女性就業配比、社會貢獻……

這些詞,是她在公眾留下的足跡,但我知道,腳步乾脆的女人,骨子裡往往藏著另一種情緒。

我翻到那張照片,是她去年在某次高峰論壇上的官方肖像。

鏡頭拍得極專業,從一個低角度微仰,背景虛化,她站在主席台邊,身穿一襲深藏青色的套裙,襯得身形更挺拔。

她站得筆直,一隻手搭在講台邊沿,另一隻垂在身側。

御氣十足,這個詞放在她身上毫不過分。

資料上當然沒有寫她的三圍,但我還是忍不住去猜了。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二,體型偏瘦卻不失豐盈,那種少見的「實感」身材,不是骨感紙片式的時尚模特,也不是所謂的軟萌甜美型,她的身體結構更接近力量與雕塑的結合,每一寸比例似乎都經過精密校准,像是精英女人版的黃金分割線。

如果我沒判斷錯,胸圍應在九十以上,腰極細,大概六十出頭,臀部圓滿挺拔和肩同寬,不輸模特出身的品牌代言人。

F罩杯,這個杯罩在鏡頭下顯得格外明顯,不誇張也不招搖,只是在那身剪裁講究的套裙下勾出了一道異常有壓迫感的立體輪廓。

那並不是「柔軟」的象徵,相反,那種豐滿幾乎具有攻擊性。

是的,攻擊性,某種讓人本能感到敬畏甚至……輕微羞恥的衝擊力。

我不該這麼分析她的身體,這不是職業道德允許的事。

但我還是停留了幾秒,看著照片里那條包臀裙怎樣精確地包覆住她的腰線與臀部,裙擺略高於膝,絲襪與腿線幾乎連為一體,在鏡頭虛焦的位置上泛著細細的光。

胸部飽滿,挺拔卻不臃腫,反而讓她上半身輪廓顯得格外立體,腰身很窄,臀線卻極具弧度,包臀裙完全沒能掩住那種極度克制卻強烈存在的女性張力。

她的腿更是利落得近乎冷酷,照片中穿著一雙肉色透明絲襪,線條筆直、腳踝收束,腳下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面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高跟鞋踩得穩極了,腳踝幾乎沒有一點鬆弛,那是一種能讓男人望而生畏的穩。

我不是個會輕易被外表打動的人,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本身,就在表達著某種思想:我強,我冷,我欲,我不可侵犯。

也許是職業本能作祟,我開始想象她脫下外套後會是甚麼樣子,肩線會不會依然筆挺,那條領口內襯下是否藏著某種隱藏的溫度,她是否會在夜裡獨自泡腳時,把絲襪摘得很慢,然後一隻手撐著床沿,慢慢俯下身去……

我搖了搖頭,把思緒抽回來。

今天的主題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情感生活,第二場採訪的目的,就是挖出一些八卦,通常這才是普通觀眾最為津津樂道的,記者有時候也不是為了挖掘真相,而是為了爆出話題。

這次採訪有一定私密性,沒有攝制團隊,也沒有助理跟拍,只有我一個人背著採訪包,帶著收音設備和兩只備用電池,照例精確地提前五分鐘抵達。

白箏的家在一棟市中心高端住宅,門禁複雜電梯直達,門打開時,我站在門廊前猶豫了一秒,然後推門而入。

落地窗寬得驚人,日光如水,靜靜灑在玄關對面的灰藍色長毛地毯上,第一步踏進去,我就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

太靜了,靜得不像有人長期生活的地方。

空氣里沒有燉湯的味道,沒有熨過衣服後的熱氣,也沒有香水、花粉、蠟燭或香薰留下的滯留氣味,所有的傢具都擺放得太過整齊,連沙發扶手上的抱枕角度都像剛被調過。

我掃視四周,不動聲色地記錄:灰白調為主,法式極簡。

大理石台面,進口燈具,雕花吊燈下是一張西餐長桌,上面空無一物,牆邊有整整一排落地書架,封面一致的精裝圖書整齊排列,卻一塵不染,書沒有翻動痕跡,甚至連紙張卷邊都不存在。

這不像生活的家,更像是一個臨時住所,或者有其他用途。

白箏今天穿得並不算正式,沒穿慣常的套裙或職場制服,而是一身貼身剪裁的針織長裙,深藍色,不艷,卻極顯身形。

裙身將她身材的每一處起伏毫無保留地刻畫出來,尤其是那對飽滿柔軟的胸脯,我視線不自覺地掃到她胸前那片柔軟起伏的輪廓,那對胸脯大得驚人,卻又完美地與她身材比例相稱。不像有些人那樣誇張突兀,也沒有刻意收束的拘謹感,反而因為布料的貼合與身體線條的自然垂落,顯出一種異常成熟而穩重的誘惑。

她走來時,乳房隨之輕微擺動,像波浪線中最圓潤的部分,柔軟,卻沈著。

即便是我自己也擁有一對大C,輪廓飽滿曲線流暢,穿著裙裝時從不輸氣場,甚至在採訪圈內有那麼些贊譽,說我「冷艷性感」「讓人有距離美」,可此刻,對面坐著的這個女人讓我第一次生出那種「不夠」的感覺。

心底流露出來的既不是羞愧,也不是妒忌,而是一種本能的思索。

白箏那對胸脯,不只是「更大」而已,而是某種沈穩的力量,她坐在那裡不動聲色,那對F罩杯就徬彿她身體本身的宣言,既不遮掩也不故意暴露,但卻以一種近乎挑釁的自然狀態存在著。

那不是一般女人在社交場合故意挺起胸的那種廉價張揚。

我曾以為我已經夠自信了。

我的身材、我的腿線、我的黑絲包裹下的身體,曾讓不少人在採訪桌上目光飄移,也曾讓我在無數場合中站得穩坐得端說得准。

而她不需要這些。

不僅僅因為她坐擁企業、資金、權位……而是她用那副身體,把女性的性別特徵與身份威壓完美合成,讓「性感」不再是附屬的討好,而是構成她端莊本身的一部分。

第一次採訪在演播室,有嘉賓和觀眾的時候,我還沒那麼仔細觀察白箏,今天在私下場合採訪才深切地感受到,這是一個端莊冷艷御氣十足的女人。

突然想起我今天也穿了包臀裙,也在出門前站在鏡子前檢查過領口與絲襪的光澤,我做了最細緻的準備,以為能以一種冷靜的性感與她對等對坐。

可現在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她的存在感。

她不需要準備。

她只是出現,就足夠讓我這個在鏡頭下習慣掌控的女人,感到自己正被某種難以抵抗的引力所牽引。

我不禁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男人才能夠駕馭得了這種女人。

白箏。

這種從容得讓人覺得她從不出錯的女人。

我相信無數關注節目的觀眾也好奇這一點,他們看著她在網絡上滔滔不絕,看她一身幹練制服走出裁辦公室,看她斬釘截鐵地在新聞上接受「年度女性典範」榮譽獎杯……但他們從未見過她卸下高跟鞋的樣子,也從未聽她講過一個關於親密關係的字。

這,也是我第二次採訪的真正目的。

我開場用了常規流程,和她聊公司新一季的收並購趨勢,聊她如何看待女性在企業架構中的橫向晉升路徑,聊勞模評選那場晚宴她如何在全場男性中做主賓發言……

她回答得極好,一如既往的精准、有分寸、鋒利,但也不乏女性的沈靜。

然後我們中途停了一下,她起身去給我倒茶,我也順勢放下錄音筆,轉動一下脖子,放鬆背脊。

她手指修長,捧起瓷壺的動作沒有一點多餘,水柱落入茶杯的聲音異常清晰。

我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眼神越過茶邊,看著她坐回我對面,依然挺直腰背,胸前那對完美的弧線隨著落座輕輕起伏,針織長裙貼著身體的呼吸上下浮動。

我知道,再不問,就永遠不會有機會。

於是我微微側頭,假裝不經意地整理筆記本頁面,語氣輕巧得像是在問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白總,不好意思,有個問題可能有點唐突,不過我打賭觀眾一定很感興趣。」

我微笑,眼神卻牢牢鎖住她。

「您這麼忙這麼高效,應該很少有時間享受私人生活吧?」

白箏沒回答,只是輕輕揚了一下眉。

我繼續。

「我是說……像‘性生活’這樣比較親密的部分,您覺得每周的頻率,對您這種生活節奏而言,維持在甚麼程度比較合適?」

空氣頓時安靜了一拍。

連剛倒下的茶水徬彿都還停留在瓷杯的余熱里,慢慢冷卻。

白箏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慢把茶杯放在茶托上,食指繞過杯沿,摩挲了一圈,然後抬眼。

那一眼,不帶怒氣,也沒有笑意,而是一種讓你分不清是要刺穿你,還是準備饒過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越界了,但那正是我想要的。

因為我想知道,像她這樣的女人,真的只靠事業就能填滿夜晚嗎?

或者,她其實有某種我無法想象的方式,用她那副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體,在無人的夜裡,解決那種屬於「人」最本能的需求。

「以前嘛……唔……長期專注事業導致夫妻關係不和諧,再加上自身性觀念保守,一周就一次或者沒有……但是現在好很多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回應一個隨意的小話題,可不知為何,我心裡卻浮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怎麼說呢……有點奇怪。

以前?

我能感受到白箏所說的並不是謊言,也不覺得是在掩飾,只是我敏銳地察覺到白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那種夜晚被填滿,身體得以釋放後帶來的微妙鬆弛,沒有眼角淡淡浮現的那一點點柔軟,也沒有胸口那種深呼吸後的微妙氣息變調。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我能問,也只有我能聽出回答中的破綻。

我本就是那種能識別氣味里細微雜質的人,不管是話語的頓挫,還是表情中一秒的凝滯,我都能聽懂它們背後的隱語。

畢竟,我自己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直女」,我早已厭惡男性的接觸,那段令人作嘔的過去在我神經里種下刺,從那以後,我對「男性慾望」這件事徹底失去了任何接受度。

但我也不是沒有夜晚,也不是沒有慾望。

我現在還有一個女朋友。

我們不住在一起,但她知道我每天睡前幾點會失眠,知道我下巴過敏不能用香精洗面奶,也知道我喜歡的觸感是帶一點溫度又不會太軟的那種。

她也會摸我,用嘴親我,我也會反過來壓住她的手腕咬她的耳垂,我們之間從不說「你是我的」,但在彼此最孤獨的晚上,我們都願意為對方留出那一寸溫暖。

所以我太清楚了,壓抑是會留下痕跡的。

那種長期壓抑身體慾望的女人,哪怕外表再光鮮,眼神深處也一定藏著一絲永遠發不出的嘆息。

白箏就是這種人。

她太長時間專注事業,太久沒有被真正碰觸過。

甚至我懷疑她的丈夫也未必真正理解過她的身體,只是像處理日程一樣機械完成任務,最後連任務都省了。

而她自己……又太保守,太懂規矩,太習慣掌控,她的慾望,不是沒有,而是被她鎖進了一口箱子里,貼上「高效」與「自律」的標籤,再用她的冷艷和端莊把鑰匙埋進了深井里。

但是後面的一句「好很多了」,我感受到白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甚至臉蛋都開始紅潤,原本端莊坐在沙發上的身體也依靠下去,整個人變得懶洋洋,那雙藏在針織長裙當中的雙腿也自顧自扭動起來。

空氣中逐漸瀰漫著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混合在茶香當中讓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這讓我確定,她說的「好很多了」,未必是在說他老公……更像是她,終於開始正視了自己身體內部壓抑的滔天性慾。

我輕輕咬了一下舌尖,把自己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望向她,望著她那對包裹在長裙之下依然高聳的胸脯,還有那雙明明端坐著卻依舊讓人感受到深藏張力的腿線。

「那就好。」

我輕輕一笑,聲音平穩,但我的心裡,已經有了更大的疑問:她是怎麼讓自己「好很多了」的?

是某個人?

身為記者的敏銳嗅覺讓我不禁想起一些傳聞,那些最初被我當笑話聽過的小道緋聞。

據說白箏這段時間經常和一個男人出入某處私人會所,男人比她小七八歲,身材高大,穿著健身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在地下車庫幫她拉車門提手袋,兩人神情輕鬆,甚至曾有幾次被拍到夜間同行返回同一棟樓……

我那時嗤之以鼻,認為那不過是某些男人對強勢女性的一種性化想象,習慣性把「成功女人」想象成「私下有男人滿足她的需求」,徬彿她的強大必須要靠某種肉體安撫來調和。

但現在,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平靜地擦拭茶杯邊沿的手指,那指腹緩緩繞過杯口、輕輕收緊的姿態……我突然無法再完全否定那些傳言。

採訪結束後,我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攝影同行的電話,那人從前是狗仔出身,後來專拍社會專題,手腳極快,也夠隱秘。

「有個任務,一周,拍一個人,白箏。地點、時間我來定,你只負責拍,別問理由,價錢照舊。」

對方愣了幾秒,然後答應了。

我沒說出口的是:我自己也會去。

我想親眼看到。

我想知道,在沒有鏡頭、沒有新聞稿、沒有董事會的夜晚,白箏到底是誰?她是像傳言那樣,被一個小男生在沙發上剝光西裝的欲女?還是根本沒人能靠近她?她靠的是自己?還是——

我突然意識到,我並不是為了節目想知道答案。

我是為了我自己。

因為如果她真的是靠自己學會滿足,那我可能會真正愛上她。

但如果她靠的是別的男人,我怕我會恨。

……

跟拍持續了一周,前六天風平浪靜。

白箏行程嚴謹,進出皆有專人陪同,時間掐得精確如鐘,沒有異常,沒有密會,沒有任何外部男人介入她生活的跡象。

直到第七晚。

凌晨一點,攝影師發來一組模糊卻極具衝擊力的照片,地下停車場,低光,遠距長焦。

畫面中的白箏,身著便裝,但胸脯線條依舊一覽無余,站在某棟高檔公寓樓下。

而在她身前,是一個陌生男人,高大、寬肩、膚色偏深,穿著極簡背心,健身型肌肉線條流暢。

他正低頭為她系上外套領口,兩人極近,幾乎要貼上。

我盯著照片看了十幾分鐘,指尖敲著桌面,心跳無法平復。

不是謠言,是實情。

第二天,我照常預約了一個「後續採訪」,藉口是上次主題熱度高,需要補充內容,這一次,她同意得異常爽快,地點換成辦公室。

她還是那副打扮:修身職業裙裝、裸色絲襪、高跟鞋、長髮高束,但我看得出來,她的臉色比上次更……鮮潤,眼角甚至多了一絲隱藏不住的紅暈。

我看著她坐下,看著她雙腿交疊時裙擺滑動的幅度,那對胸脯在呼吸間輕輕起伏,我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戀愛了,也不是享受了所謂「溫柔關係」。

她是徹底被滿足了的女人。

我裝作不經意地說:「最近氣色好像好多了?」

她抬眸,淡笑,輕描淡寫:「是嗎?可能最近睡得好。」

「跟某人有關?」

我聲音刻意壓低,像一把鋒刃輕輕在瓷面上划過。

她手指微頓了一下,那一秒,茶杯撞上杯托,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我看准了這微小的空隙,緩緩俯身,目光平視她的瞳孔:「那個男人……你跟他,是甚麼關係?」

她笑了,輕笑,像終於看到一場早該上演的戲劇終於開始。

「柳記者……你倒是比那些編造緋聞的編輯還要快。」

她沒有否認。

而是抬手,輕輕理了理裙擺,然後像是隨口說出:「我戴著跳蛋~現在!唔嗯哈嗯~」

一聲嫵媚的嬌喘之後,就算是隔著辦公桌,我都能聽到某種「嗡嗡嗡嗡嗡嗡」和攪拌著白膩汁水的聲音從白箏胯間傳出。

我愣住。

「每次採訪和會議都戴著,他在後面遙控,我表現得還可以吧?」

在我愣神的時候,白箏拉起我的手,拉到辦公桌後面,而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捏著我的手腕朝著裙下探索,我的手摸索過充滿彈性的大腿和絲滑絲襪緩慢前進,最終在一片光滑當中撫摸到一片濕潤,其中強烈的震動坐實了白箏正戴著跳蛋被調控著。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難以想象白箏這麼端莊冷艷的女強人會被某個年輕男人塞著跳蛋調教。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耳廓一熱。

溫熱吐息就輕輕拂過我的耳朵,熱氣不重,卻像一枚細針,精准刺進我最敏感的一寸肌膚。

她並沒有碰我,甚至連發梢都沒掃到我脖子,但那股溫熱像有溫度的霧氣,帶著無法抵御的濕度與壓迫,鑽進我背脊。

我幾乎是瞬間僵住了。

像被甚麼電了一下似的,指尖微顫,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那一秒,我感到自己不是在採訪,不是記者,不是職業人,我只是一個被激起本能的女人,一個從來沒想過能與白箏靠得這麼近的小迷妹。

是的,我喜歡她,不是今天才喜歡,不是剛剛才動心,而是從很久之前開始。

她有一種壓倒性的控制力,卻又不刻意施壓;她高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可偏偏讓我這種人最容易被吸引,不是因為我渴望被保護,而是因為我只願意臣服在比我更強的人面前。

那場性侵之後,我的世界變了。

我不再允許男性觸碰我的身體,我甚至厭惡那種靠近的氣味與溫度。

但女人,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女人,她那種強大到可以拒絕男人的冷艷氣場,反而成了我唯一還能信任的對象。

我交過幾個女朋友,長髮,穿職業裝,愛喝黑咖啡,我承認,我挑選她的時候,帶著太強烈的模仿白箏的意圖。

可她們不是白箏。

沒有那雙眼神,沒有那種沈著的語調,更沒有在我面前輕輕呼一口氣,就能讓我整個人崩得幾乎喘不過氣的能力。

我心跳加速,速度快得像是要把胸腔捅穿,我不敢轉頭,不敢迎上她的目光,甚至不敢做任何動作,徬彿只要我動一下,她就會消失。

可她沒退開。

她停在那裡,唇齒之間若有若無地吐著熱氣,徬彿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反應,徬彿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迷妹」,早就察覺我的目光在她胸口和腿線上徘徊太久,早就認出了我那一點點偽裝下的崇拜、渴望與壓抑。

我咬著下唇,試圖讓理智回到身體,可理智已經晚了。

她輕聲在我耳邊再度吹出熱氣。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怎麼‘好很多’的嗎~唔嗯啊~又加快了~~」

我還沒明白「加快」是甚麼意思的時候,白箏就在我面前脫下那件西裝,再解開幾顆襯衫扣子,一對F杯罩的巨乳脫離束縛,像大白兔那般彈跳出來,綿軟乳球晃蕩出讓我眼花繚亂的膩白肉浪。

深色乳暈被一副愛心乳貼遮住,其中我看到很不自然的凸起,隨後我就馬上明白過來,白箏不僅僅是小穴當中塞著跳蛋,在乳貼當中也貼上兩枚迷你跳蛋。

纖細的粉色導線纏繞在乳房根部微微勒緊,讓本就碩大的奶子更加突出,粉色導線從下方齊刷刷鑽進乳溝當中,想必那其中就是迷你跳蛋的電池倉了。

白箏解開包臀裙側邊拉鍊,在我面前站起順勢拉下裙子落在腳邊,修長美腿裹在肉色絲襪當中,襪口勒著大腿壓出凹痕,兩條吊帶順著大腿固定在腰肢,而大腿根部的肉穴光潔無毛根本毫無遮擋。

在這時我才看到,白箏平坦小腹上,刻畫著某種淫靡的圖案,以愛心為中心,紋身中心是一個細線勾勒出的愛心,輪廓並不規則,而是略帶跳動感的起伏,像是被呼吸輕輕牽引的心跳,愛心中央一點淡金,像針尖落墨,若隱若現。

從愛心兩側,各自生出兩條柔軟柳枝,細細長長,宛若風中垂絲,沿著她小腹線條延伸,每一根柳枝上都勾著極細的葉脈,粉中帶灰,宛如輕輕漂浮在水上的生物紋理,既浪漫又……淫靡。

這……

我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小白,也看出來這不是真正的紋身,而是某種半永久墨水刻畫上去,用藥水就能洗掉,類似於某種貼紙,可是在白箏小腹上看到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明明是雷厲風行精明幹練女總裁,卻在小腹刻畫上淫紋,而且還被某人塞入跳蛋在小穴和奶子上,甚至在每次採訪和會議中都是如此,在那副御氣十足的面容下,在那身端莊冷艷的套裙下,竟然是如此淫蕩模樣。

對於從小就被管教很嚴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偏偏這種淫靡卻也十足地誘惑著我,忽然之間我就感覺和白箏的距離沒那麼遠了。

「紫洛妹妹,啊哈~要摸摸姐姐的胸部嗎?一進門就盯著姐姐的大奶子看~」

「唔~咳咳~~」

我有些害羞起來,畢竟那麼大的胸部,任誰都會多看幾眼。

我吞咽下口水,還在思考該怎麼辦,白箏就坐到我的大腿上。

那對飽滿胸脯就那樣抵在我的胸前,就算是隔著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柔懦,我的手情不自禁張開握住豐腴胸脯,只需要稍微用力五根手指就陷入到軟嫩乳肉當中,感受到乳球帶給手指的壓迫。

「可以揉一揉哦,乳貼也可以揭開看一看~嗯啊~紫洛妹妹~哦哦哦哦~~壞主人,又加快了~呀呀呀~~」

白箏嫵媚的呻吟在我耳邊響起,身為雙性戀的我哪能抵抗得住這般動人浪叫,隱約感覺到胯間有些濕潤,腦袋也變得迷糊起來,手指揭開乳貼後裡面的迷你跳蛋也要掉下來,我下意識地捏住小跳蛋然後抵到白箏的乳頭上。

「哦哦哦哦哦哦~紫洛妹妹~呀唔~~好舒服~~~」

又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浪叫,我環顧四周,這裡可是白箏的辦公室,又看了門口,生怕會有前來敲門彙報的職員,而且辦公室明顯屬於半公共場合,白箏身為總裁卻衣衫不整地跨坐到我身上浪叫,這要是被誰看到,羞恥還算事小,曝光出去可是名譽掃地,而我大概也會深陷輿論。

「紫洛妹妹,讓姐姐這麼舒服,姐姐也不客氣了哦~」

我剛要回神,唇上卻忽然一熱,她吻住了我,她的唇帶著微微暖意,輕輕揉壓著我的上唇,舌尖卻已經順勢探入,像水流一樣不容分說地滑入我口中。

我們呼吸交纏,舌與舌糾纏,在唇齒之間纏綿打轉,她舔舐我齒列的內緣,再一點點卷住我舌尖,輕輕吸吮,白箏的舌頭剮蹭過我的上鄂,一陣受不了的酥酥麻麻讓我身體也跟著輕微顫抖,甜蜜的唾液就在兩張嘴唇當中互相交換,讓我大腦一片迷離。

那感覺太細膩,也太過危險。

她吻得不急,卻極有節奏,每一下都像在慢慢瓦解我理智防線,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被她引走,喉嚨發緊,連頸側和額頭的汗腺都開始泛出微熱。

恍惚之間我感覺到身前一涼,回過神來我上衣就被脫掉,襯衫扣子也全部解開,露出裡面白色蕾絲文胸,而套裙側面的拉鍊也拉下,輕輕一拉扯,我的套裙就被扯開,露出長筒黑絲根部和同樣是白色的三角內褲,此時白色內褲中央已經被水漬暈染開來。

「紫洛妹妹~以前被臭男人欺負過吧~嗯啊啊啊啊~不過主人是不一樣的男人,很舒服的哦~妹妹試試就知道了,尤其是像你這樣壓抑太久,不信任男性的女人。」

「妹妹不需要去愛她,只需要讓身體重新醒過來就可以~你不是也有夜晚嗎?不是也會蜷縮成一團,不想再去碰任何人,卻又空得像胸腔里漏了一塊?」

「要不要……我介紹他給你?」

「呼唔嗯~啊啊啊啊~到最高檔了~呀唔~壞主人~~嗚嗚嗚嗚~~」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被看穿的無力感。

我不是沒有性慾,和女朋友交媾的時候總是無法滿足,我憎恨男人的暴力無度讓我疼得死去活來,卻怎麼也無法排解心中那份熾熱的慾望,今天穿著成套的白色蕾絲內衣也是為了今晚和女朋友歡愉,但內心卻知道,每當和女友做後,內心的空虛反而無法得到填滿,反而越發難耐。

不過這世上有幾人不是充滿矛盾,

我不是沒有性慾。

每次和女朋友交媾,我都盡力去投入,盡力去觸碰她的敏感、回應她的喘息、配合她身體節奏,可就在身體開始交融、汗水交錯、呻吟漸起時,我總會被一種冰冷的空洞扯回現實。

我憎恨男人,尤其憎恨那個讓我徹底改變性取向的男人,他那種暴力而無度的身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將我撕裂。

那種痛,不是一次的,而是從那一夜開始,貫穿我每一個夜晚,貫穿我此後每一次「親密」的嘗試。

他把我的身體變成了不再信任男人。

我可以靠近女人,可以吻她、抱她、深入她。

不是女友不好,她很溫柔,也願意為我忍讓,今天我還特意換上那套白色蕾絲的成套內衣,鏤空的邊沿貼著肌膚時,我以為今晚會特別不同。

以為那一層輕紗會喚起我的快感,讓我真正放鬆、融入、渴望,但我心裡知道:即使她撫摸我、進入我、讓我顫抖呻吟,最後我仍會在高潮之後睜眼時,感到一種更深的失落。

越歡愉,越空虛。

我恨自己的身體背叛我,它仍然渴望,被撫摸被佔有被填滿,卻拒絕任何男性的靠近。

我曾以為這世上只有兩種人:喜歡男人的,和喜歡女人的。

可現在我知道,世界遠比那複雜得多。

但這不代表我開始喜歡男人,看到男人還是會產生難以抑制的生理性厭惡,厭惡他們的氣味、步伐、嗓音、汗腺。

不過,這世上有幾人不是充滿矛盾?

我們一邊尋找依靠,一邊排斥靠近。

「不!不要!」

我出聲拒絕,我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自己會克服生理上的厭男症,更可況白箏那意思還要我和她所謂的主人做愛,不論是我的家教素養還是性格都不允許。

「不著急哦~啊啊啊啊~姐姐要受不了了~紫洛妹妹幫我把跳蛋抽出來好不好~~~」

我紅著臉蛋把手從白箏奶子上挪下,順著人魚線往下經過那片變得熾熱的小腹,在光滑濕潤的肉唇當中摸索,不久就摸到一個拉環。

我的手指穿過拉穿嘗試著向外拉扯,卻感受到強大阻力。

「哦哦哦哦~慢點~嗚嗚嗚~~~」

白箏淫靡的呻吟聽得大腦頭皮都酥酥麻麻,像是電流掃過,於是我只好一點點一絲絲地向外拉扯跳蛋,我原本以為白箏說的跳蛋是尋常那種卵狀的,直到完全拉扯出來我才驚訝,這哪裡是跳蛋,根本就是震動棒,糖葫蘆狀的震動腔體串在一起,上面還有無數顆粒和倒刺,要不是白箏肉穴裡面濕潤無比分泌出 許多滑膩愛液,根本就沒辦法拔出來。

此時"跳蛋"還在激烈震動,震得我手麻,難以想象這個差不多能直抵花心震感強烈的玩具插入到肉穴當中是有多刺激,要是我自己的話,恐怕堅持不過五分鐘,而白箏恐怕一大早……不……昨晚就戴了上去,還要主持早會,接受採訪。

「紫洛妹妹~啊哈~受不了了~小穴好空虛~呀嗚嗚嗚~主人~開來肏我呀~~箏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貫穿肉穴~肏到花心不斷衝撞人家的人妻子宮,把濃郁精液全部澆灌進去~嗚嗚嗚~~」

我……目瞪口呆,突然嗅到令人厭惡的男性氣息,原來這間辦公室還有暗門,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暗門中走出來,全身赤裸肌肉線條流暢,身高估摸著有一米八幾。

我目光一凌,立刻發現他就是那晚和白箏在一起的男人。

我也調查過,別人都稱呼他阿凱,24歲,大學畢業後在家待業兩年,是剛入職中京昊林集團的新人,如果用天上飛的白天鵝來類比的白箏話,那麼阿凱充其量只是個在泥土當中混日子的蟾蜍,身份地位的懸殊怎麼可能讓身為白天鵝的白箏撫身稱奴。

也就是身材挺好,臉蛋也還不錯,胯下的肉棒……

我的視線不自覺向下掃去,阿凱的肉棒稱得上是天賦異稟甚至是世間少有,在半勃狀態都宛若嬰臂粗細,長度更是比我手中的「跳蛋」還要長上一絲,他一從暗門走出,整個辦公室內都縈繞著一種雄性荷爾蒙氣味。

我面前的白箏像是嗅到這個氣味,胯間愛液瞬間噴灑出來,灑在我的黑絲雙腿上面,而白箏也不坐到我的腿上了,雙手抱著我腦袋埋進我的雙乳當中,那穿著吊帶肉絲的雙腿站起卻不直起身體,而是把屁股翹起來,雙腿微曲,把搖晃的肉臀放在一個合適的高度,方便肉棒一查到底。

我紅潤的面色當中充滿了厭惡,尤其是那根肉棒逐漸靠近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厭惡起來,生理上感覺到不舒服,可是白箏卻緊緊抱著我,嘴巴含住我敏感的乳頭,我能感覺到牙齒輕咬和舌頭不斷在乳暈上打轉。

我迷戀的偶像人生導師在給我撫慰,而男人卻在逐漸靠近,還是佔有了白箏的男人,身體的酥麻和生理的抗拒讓我變得十分難受,剛要掙扎著起身逃離,就覺得一雙粗糙的大手扯掉我的三角內陸,手指精准地捏住我的陰蒂揉搓起來。

看似粗糙的大手卻意外地細緻,掌心帶著微熱溫度,輕輕貼上我的陰蒂,讓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食指與拇指夾住我敏感的陰蒂,先是輕輕一捻,像是測量質地一般的輕捻,那一圈緩慢、帶著些許黏滯感的旋轉,徬彿每一毫米的神經纖維都被他從內向外揉到指尖。

然後他開始揉,不是粗暴地搓動,而是像和一塊極小的、極柔韌的面團,指心中微微轉動,帶著點擠壓感,卻又有種細膩彈性。

我的陰蒂在他手中徬彿被揉軟了,一點點熱了起來,像一塊快要化開的糖。

接著是搓,他指腹橫移,從陰蒂根部緩緩往邊緣方向搓動,嫩肉被壓緊又釋放,如同波紋推開水面。搓動的力道不大,但每一寸滑移都帶著節奏,讓我忍不住閉上眼。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挑逗。

他食指指腹輕輕挑起我陰蒂最尖端,就像捻起一片極薄絹布,用緩慢的動作將它提起,只是一點點,卻帶著讓人幾乎屏息的懸浮感。隨後,他用拇指陰蒂下方輕輕一頂,那種徬彿要揉碎、又像捏住氣泡的觸覺,令我頭皮一陣陣發麻,整個人像是飄在水面。

最後是捻,真正意義上的「細節打磨」,他的拇指和食指夾緊最柔軟的陰蒂肉,像是在指尖盤弄甚麼珍貴的東西,一圈一圈輕柔地來回摩挲,有時慢慢旋轉,有時只是一抹輕輕的半圓。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話。

只有指腹摩擦皮膚的輕響,還有我呼吸在每次按壓之後微微打亂節奏。

男人的觸碰,怎麼可能會舒服,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想,對了,都是白箏姐姐的功勞,畢竟白箏姐姐正含著我的乳頭刺激呢。

「紫洛妹妹很舒服吧~要不要~和姐姐……嗚嗚嗚嗚嗚~好疼~嗚嗚嗚~~呀嗚嗚嗚嗚~~~」

啪!啪!啪!啪!啪!

我聽到接二連三的響聲,那是阿凱的手從我陰蒂上離開,帶著我濕漉漉的愛液一下下如雨點落在白箏豐腴飽滿、挺翹圓潤的肥美肉尻上。

白嫩屁股很快就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清晰的掌印,隨著白箏被打屁股,垂下去的奶子都會劇烈顫抖蕩漾出驚人肉浪,充滿極致的視覺刺激和淫靡色情味道。

而我更加深切地嗅到不同的雌性氣味,明明是身居高位的總裁,卻被才入職長的新人打屁股,而我猜測白箏那濕潤的肉穴當中肯定正不斷向外翻湧出愛液,一部分順著大腿流淌打濕絲襪,一部分因為屁股搖晃甩下去,飛濺在辦公椅、光滑地板,甚至是飛濺到了我的高跟鞋和小腿上。

「受不了了~快點~用大雞巴塞滿箏奴這只白天就開始發騷的性奴吧~~~」

「噗嗤!!!」

我聽到一聲液體被擠壓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阿凱那根徹底勃起的猙獰肉棒帶著熾熱氣息,肏進白箏那早已經濕潤無比的嬌嫩肉穴當中。

「呀唔嗯嗯嗯嗯~~~」

我聽到白箏爆發出一聲淫亂高亢,充滿情慾和強烈快感的浪叫,窩在我懷裡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背脊猛然弓起,含住我奶子的嘴巴也是極力吮吸成真空,把我的乳房拉扯著向外,讓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看快感在奶子上縈繞。

「大奶騷貨,還在那裡浪叫!欠揍了是吧,被肉棒肏了要說甚麼?」

「啪啪!啪!」

隨後是兩記巴掌打在肉臀上,最後再是一記猛烈衝擊,我能感受到白箏身體突然往我懷裡撞過來,想必是阿凱挺動腰肢把肉棒向前一送。

「是的~嗚嗚嗚~謝謝主人賞賜的大肉棒呀~頂到花心了~好大~好滿足~~」

白箏的聲音完全不成語調,充滿了情慾的細碎呻吟和難以置信的嬌喘,我怔怔地看著白箏聽著那些淫亂話語,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自己的偶像自己的人生目標居然……居然是男人的性奴甚麼的……也太荒謬了。

我不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心中暗自想著是不是有甚麼把柄,比如拍下裸照和錄下視頻脅迫。

我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我仰慕的白箏怎麼可能是一隻喜歡挨打肏的婊子。

「脅迫,一定是脅迫。」

我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絲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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