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墮落開始,厭男症美女記者紫洛內心的動搖~
欲海沈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 / 2
隔著那一層厚厚的單向玻璃,世界被割裂成了兩半。
這一頭,是幽暗靜謐的觀察室,只有空調運作的輕微嗡鳴聲。
那一頭,是燈火通明的淫靡性交,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和女人高昂的呻吟。
我像只壁虎一樣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表面暈開一團團白霧,又迅速消散。
「啊~哈啊~主人~那裡~那裡不行~呀嗚嗚嗚嗚~~~」
白箏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個在發佈會上字正腔圓冷靜理性的女強人,此刻的她聲音嫵媚,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像是一把被拉壞的大提琴,奏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淫靡樂章。
她被反剪著雙手,領帶勒進了她白皙的手腕,上半身職業襯衫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因為撕裂豁口,讓那一對隨著撞擊而瘋狂甩動的乳房顯得更加色情。
而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阿凱。
我看不到他的正臉,只能看到寬闊背脊上暴起的肌肉線條,隨著大力挺動而收縮舒張,充滿雄性的暴力徵討。
「不行?我看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阿凱的聲音通過觀察室的高保真音響傳過來,帶著一股讓人腿軟的磁性。
「啪!」
他揚起手,重重地在那兩瓣早已通紅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臀浪翻滾,白箏被打得渾身一顫,發出的卻不是慘叫,而是一聲誘人呻吟。
「唔嗯~謝~謝主人賞賜~」
瘋了,我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我抓著窗框,作為記者我應該感到憤怒,我應該立刻衝進去救她,或者至少應該感到惡心。
可是看著白箏那張布滿潮紅,眼神渙散卻又充滿迷戀的臉,看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泥濘不堪的小穴,我的小腹深處,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又燒了起來。
甚至比剛才更旺,一種莫名的快感在滋生: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白箏,那個我視為人生偶像的女人,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隻母狗,看著她跌落神壇,看著她被踐踏,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種扭曲的優越感。
「看得很入迷呢,夜小姐。」
小美的聲音幽幽地在身後響起,我嚇了一激靈,猛地回過頭,掩飾性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這……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療癒?」
我強裝鎮定。
「這是虐待!這是犯罪!她在求饒,你們沒聽見嗎?」
「求饒?」
小美輕笑了一聲,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輕輕滑過一排複雜的按鈕。
「那是她在享受,在這個房間里,不行就是用力,不要就是還要,您是成年人也是女人,您應該聽得懂那種叫聲里的渴求吧。」
「而且,您以為這只是單方面的施虐嗎?不,這是權力的交換,白小姐平日里掌握著幾萬人的生計,背負著巨大的責任,只有在這裡,在主人的身下,她才能徹底放下自我,享受被掌控被填滿的快樂。」
「您不羨慕嗎?」
小美的話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我的腳踝往上爬。
「我不羨慕……」
「是嗎?」
小美沒有反駁,而是拿起了一個銀色遙控器,遞到了我面前。
「既然您覺得這是虐待,那不如您來幫幫她?」
「甚麼意思?」
「這是白小姐體內玩具的遠程控制開關,」
小美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極簡的旋鈕和幾個紅色的按鈕。
「現在的強度只是2檔,如果您覺得她太痛苦,您可以把檔位調低,或者如果您覺得她還不夠投入,您可以幫她一把。」
把控制權……給我?
我愣住了,看著旋鈕,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拿著吧,」小美將控制器塞進我手裡,「這也是會員的特權之一:上帝視角。」
手裡的控制器沈甸甸的,我重新看向玻璃對面,阿凱暫時停下肏弄,他退了出來,把甚麼東西塞進白箏的肉穴當中,那根沾滿了體液的紫黑巨物暴露在空氣中,猙獰得可怕,白箏空虛地跪在床上,身體難耐地扭動著,似乎在乞求填滿。
「求求主人~別停~小穴好癢~」
「癢?」
阿凱冷笑一聲,卻沒動,而是轉頭看向了這面單向玻璃。
那一瞬間,我感覺他的視線穿透了鏡面,直直地盯在了我的臉上。
「既然癢,那就讓我們的客人來幫你止止癢吧。」
他竟然知道我在看?!我渾身僵硬,手裡的控制器差點掉在地上。
「別緊張,他看不到您,」小美扶住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語,「但他知道這裡有人,現在夜小姐,白小姐的快樂,掌握在您的手裡。」
「試一試那個紅色的按鈕。」
在小美的蠱惑下,在阿凱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在白箏那一聲聲求歡的浪叫中,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拇指,按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
雖然停的不是很真切,但透過白箏的反應,我能想象到那的震動強烈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白箏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呻吟,白嫩的嬌軀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手抓著床單,渾身劇烈痙攣。
「哈啊!那是~那是哪裡~好深~震到了~~子宮口被戳到了,嗚嗚嗚~~~~」
她翻著白眼,口水失控地流下,兩腿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床單。
是我做的,我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僅僅是動了動手指,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就被我送上雲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
是一種掌控和被掌控的快感。
我主宰了她的身體,我控制了她的高潮,在這個瞬間,我不再是那個只能仰視她的小記者,我是她的神。
「做得好,」小美在我耳邊輕笑,「看來您很有天賦,看看她她多快樂。」
我看著白箏。
她在痙攣中,竟然露出了一種痴迷滿足的表情,甚至對著半空露出了一個恍惚的媚笑。
「謝~謝~謝謝賜予~高潮~~」
她在感謝我。
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混合著剛才身體里殘留的情慾,讓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喜歡這種感覺嗎?夜小姐。」
小美從背後抱住我,手掌覆在我握著控制器的手上,帶著我的手指,慢慢摸向了那個代表「最高強度」的按鈕。
「想不想看看,如果開到最大檔,這位高冷的女總裁,會變成甚麼樣子?」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煙,我應該拒絕的,我應該扔掉這個燙手山芋。
但是……我的手指卻在顫抖中,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轉動了那個旋鈕。
「我想看。」
當指尖下的旋鈕轉到盡頭的那一刻,隨著「咔噠」一聲微響聲,緊接著玻璃對面的那張大床上,爆發出了激烈的呻吟浪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箏甚至沒能喊出一句完整求饒,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我看到她渾身的嫩肉都在劇烈震顫,那頻率快得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層潮紅,哪怕隔著玻璃,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足以摧毀理智的恐怖電流正激烈地在肉穴當中釋放出來,電擊得嬌嫩子宮不斷收縮,產生一股臨產前的激烈酥麻快感。
「救~救命~主人~壞掉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腦子要燒壞了~~~」
她翻著白眼,雙手在虛空中胡亂抓撓著,像是在溺水中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的下體那個被塞入了高頻震動電按摩棒的地方,正源源不斷地噴湧出大量的液體,不僅僅是愛液,還有無法控制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將昂貴的床單洇濕一大片。
失禁,又一次失禁,而且是在我的手裡,在我的操控下。
我死死盯著那個在床上抽搐的女人,看著她從高高在上的女王變成了一灘爛泥,我的手在發抖,那個控制器燙得嚇人,但我卻捨不得松開。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一種混合著恐懼的罪惡感,以及滔天快感的情緒,衝刷著我的血管,這就是支配者的感覺嗎?
不需要身體接觸,不需要暴力,只需要輕輕轉動手指,就能讓那個讓無數人仰望的女人,在我面前崩潰求饒高潮。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飄了起來,脫離了「柳紫洛」這個道德楷模的軀殼,變成了冷酷殘忍卻擁又充滿慾望的的「夜小姐」。
「精彩。」
小美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贊賞。
「看,您並沒有傷害她,相反,您給了她極致的快樂,現在的她腦海裡沒有公司報表,沒有股東壓力,只有純粹的快感,您幫她清空了大腦。」
清空大腦,多麼完美的藉口。
我看著白箏漸漸平息下來的抽搐,看著她臉上那種雖然掛著淚痕,卻顯得極度空靈和放鬆的表情,竟然真的信了幾分,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床邊冷眼旁觀的阿凱,突然動了。
他沒有去安撫白箏,而是轉過身,大步走到了這面單向玻璃前。
那具充滿了雄性壓迫感的強壯軀體,在我的視野里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胸肌上掛著的汗珠,還有那根依然怒張沾染著白箏體液的猙獰肉棒。
他站在玻璃前,就像是站在我面前一樣。
他伸出手,並沒有敲擊玻璃,而是用指關節在玻璃上輕輕扣了兩下。
「篤篤。」
沈悶的聲響像是敲在我的天靈蓋上。
「看夠了嗎?」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來,低沈,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躲在暗處玩遙控器算甚麼本事?既然這麼喜歡操控,那就進來。」
我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不……我不去……」
恐慌重新佔據了上風,躲在玻璃後面是一回事,真正面對那個男人是另一回事。
「夜小姐,」小美溫柔地攔住了我的退路,她的手搭在我的後背上,「這也是療程的一部分,您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如果不走完,剛才那種掌控的快感就會變成心魔,折磨您一整晚。」
我看了一眼手裡依然緊握的控制器,又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白箏。
穿過那扇門,空氣的味道變了,如果說觀察室是冰冷理性的,那麼這間臥室就是滾燙的原始的。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氣味,是高級香薰也掩蓋不住的,屬於人類最原始的體液味道,汗水的咸濕精液的腥羶愛液的甜膩,還有那種因為劇烈性愛而產生的獨特淫靡味道。
這股味道順著我的鼻腔鑽進去,勾動著我體內還沒平息的燥熱。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喘息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了床邊,近距離看,那種視覺衝擊力比隔著玻璃要強上一萬倍,白箏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大張,那個私密的地方紅腫不堪,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著液體,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胸口劇烈起伏。
而阿凱,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近距離面對這個男人,我才真正感受到那種如同野獸般的壓迫感,他很高赤裸的上半身布滿了汗水,肌肉線條像是花崗岩雕刻出來的,最讓我無法忽視的,是他胯下那根東西。
剛才在玻璃後面看還不覺得,現在離得這麼近,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氣和那種猙獰的尺寸,讓我本能地感到一陣腿軟和口乾舌燥。
「你就是‘夜’?」
阿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極具侵略性,像是要把我那條緊身裙扒下來一樣。
「這副打扮,倒是比那身職業裝順眼多了。」
他認出我了?!
我心裡一驚,但臉上強撐著冷漠。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是這裡的會員,我有權……」
「有權甚麼?」
阿凱嗤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了床邊。
「啊!」
我驚呼一聲,踉蹌著跪坐在了床邊。
「既然手裡拿著遙控器,那就別浪費。」
阿凱指了指床上的白箏。
「作為一個‘記者’,你現在的任務,不是採訪嗎?」
他真的知道,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但他並沒有拆穿,反而順著我的偽裝,給了我一個更加荒謬的指令。
「採訪?」
「對,採訪,問問這位高高在上的白總,剛才被你遙控高潮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問問她,是被男人肏爽,還是被你手裡的機器玩爽?」
「如果不問,那我就只能認為,你想代替她,躺在這張床上。」
我轉過頭,看向白箏,此刻白箏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到了跪在床邊的我。
如果是以前的白箏,看到我這副打扮出現在這裡,一定會震驚鄙夷,但現在的她,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欣喜。
「夜小姐?」
「問吧,」阿凱命令道,「用你記者的專業素養,好好問問。」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舉起了那只並沒有話筒的手,假裝手裡拿著話筒。
這一刻,我是戴著假髮的「夜小姐」,我也是想要探究真相的柳紫洛。
「白小姐,」我的聲音在發抖,「請問……您剛才……是甚麼感覺?」
白箏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容淒艷墮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向我爬過來,纏上了我的手臂。
「感覺?」
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我的臉頰上。
「感覺像是死了一樣,腦子里甚麼都沒有了,只有快樂那種被填滿被控制的快樂~~」
她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那只握著控制器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你也感覺到了,對不對?當你按下那個按鈕的時候,你的心跳,是不是跟我一樣快?」
「承認吧,紫……夜小姐,」她差點叫出我的名字,「你喜歡的,你喜歡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你也喜歡看著我墮落的樣子。」
「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為甚麼濕了?」
阿凱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撩起了我的裙擺。
「啊!別!」
我想要遮擋,但已經晚了,那條黑色的丁字褲,早已被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我的私處,勾勒出那兩瓣肥厚的陰唇輪廓。
「看看,這就是你的答案。」
「嘴巴可以說謊,面具可以偽裝,但騷水不會騙人。」
他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那股雄性的氣息將我完全籠罩。
「夜小姐,你現在的樣子很淫蕩。」
「怎麼?只敢在背後玩陰的,不敢當面玩真的?」
他抓起我的手,強行將那個遙控器塞回我手裡,然後指著白箏體內露出的那一截粉色導線。
「現在,當著我的面,再按一次。」
「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在你面前失禁。」
我握著那個控制器,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甚至主動張開雙腿露出私處的白箏,又看著旁邊掌控一切的阿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看著白箏的眼睛。
在那雙曾經充滿智慧如今只剩下慾望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那個戴著銀發,穿著露背裙,內褲濕透淫蕩的自己。
「好。」
我聽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如你所願。」
我的拇指再一次重重地按下了紅色按鈕。
這一次,沒有玻璃的阻隔。
白箏的尖叫聲,混雜著飛濺而出的液體,直接噴灑在了我的臉上,溫熱,腥甜。
那一滴腥甜的體液在我舌尖化開,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順著脊椎亂竄的酥麻,讓那顆狂跳的心臟恢復到冷靜。
我攥緊了控制器,看著癱軟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抽搐的白箏,我清了清嗓子,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但語氣里卻帶上了一絲近乎偏執的質問。
「白小姐。」
我俯下身,看著她渙散的瞳孔。
「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種精准高頻率的機械刺激,比男人那毫無章法的蠻力要強得多?」
我迫切地需要從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這不僅僅是一個問題,更是對我自己信念的維護,只要她承認玩具更好,承認沒有男人也能獲得快樂,那麼我這麼多年來的厭男症,我剛才那種操控的快感,就都是合理正當的。
「你看,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噴了那麼多水……」
我指著床單上那一大灘狼藉。
「每秒十次的震動,沒有任何人類性器官能做到,承認吧在這個科技時代,男人的肉棒早就過時了,這種純粹的歡愉才是最高級的,對不對?」
先前在小美的引導下,我知道自己是有慾望的,被玻璃棒插入的時候也很舒服,按下遙控器刺激白箏的時候看到那股瘋狂高潮的反應,更是堅定我的信念。
白箏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沒有我期待的認同,反而透著一種像是看著無知孩童般的憐憫。
她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碩大乳房沈甸甸地垂落,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波肉浪,她並沒有看我手裡的控制器,而是像只趨光的飛蛾,本能地向著依然站在床邊的阿凱爬去。
她伸出舌頭,近乎虔誠地舔了一下阿凱小腿上堅硬肌肉,然後才轉過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空虛的笑。
「紫~哦不,夜小姐你太天真了。」
她的聲音帶著還沒褪去的情慾。
「玩具?呵呵~那個冰冷的東西它確實很快很猛,它能把我的皮肉震麻,高速刺激著我的快感神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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