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罷了,但是被肏被輪真的好爽~美女記者和高冷總裁的淫墮~??
欲海沈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看清楚了嗎?白箏。」
阿凱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過來,帶著一絲電流的雜音,卻依然讓我渾身戰慄。
「這就是你的競爭對手,看看她多敬業,被一個司機肏成這樣,還不忘拿著話筒採訪。」
「你做得到嗎?」
視頻里,白箏死死盯著屏幕,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鄙夷,逐漸變成了深深的淫蕩和深深地嫉妒。
是的,她在嫉妒。
因為她看到了我臉上放棄尊嚴後的極樂。
「紫洛~你這個騷婊子~休想和我爭寵~啊啊啊啊~主人最喜歡的騷穴還是我的~~」
我聽到了。
我對著鏡頭,對著高高在上的白總,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然後,我做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我伸出一隻手,主動抱住了身上散髮著汗味的老張,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張師傅~用力~求求你~再用力一點~嗚嗚嗚~~~」
「把你的大雞巴,全都射給大記者吧~我要~我要好想要~~」
「我是騷貨,我是專門給男人肏的騷記者~~~」
老張被我的浪叫刺激得雙眼通紅,他發出一聲低吼。
「肏!騷娘們!老子射死你!」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頻率快得讓我無法呼吸,我的身體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採訪~採訪要結束了!啊啊啊!」
我尖叫著,大腦一片空白,內壁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了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男人野蠻生命力,狠狠地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呃啊!」
老張重重地壓在我身上,全身都在抽搐。
我癱軟在髒墊子上,感受著體內熱流的蔓延,那是骯髒卻也是滾燙真實的濃郁白濁就那麼射到我的子宮當中。
我費力地舉起手中的錄音筆,對著鏡頭,對著阿凱做出了最後的結語。
「本次……本次實地採訪……圓滿結束。」
「受訪者雖然是貨車司機,但其……其雄性力量……令人印象深刻。」
「記者紫洛……被……被成功灌滿……報道完畢。」
說完這句話,我手一松,錄音筆掉在地上。
我躺在一堆垃圾中間,衣衫不整,下體一塌糊塗,但我看著鏡頭裡阿凱滿意的笑容,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我贏了。
我比白箏更下賤,所以我贏了。
……
老張從我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
「大記者,咋樣?俺老張這技術還行吧?」
他伸手想來拍我的臉。
我偏過頭,剛才還在燃燒的慾火,隨著射精的結束迅速冷卻,理智開始回歸,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惡心。
車廂里的臭味,身上的黏膩感,還有體內不屬於我的骯髒液體……這一切都讓我想要嘔吐。
「滾。」
我吐出一個字,果然比不上阿凱的肉棒呢。
「嘿,剛才還求著俺肏,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老張有些不爽,但他看了一眼我手裡還在閃著紅燈的手機,心裡還是有點發憷。
畢竟我是大記者。
「行行行,算俺佔了便宜,大記者您歇著。」
老張系好皮帶,嘿嘿笑著拉開車門,跳了下去,冷風灌進車廂,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讓我打了個寒戰,我蜷縮起身體,抱住膝蓋,試圖用骯髒的風衣裹住自己。
結束了嗎?不,還沒有。
「叮咚。」
手機再次響了,是阿凱發來的定位,我看了一眼定位,就在離這不到兩百米的一片小樹林里。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消息。
「採訪很精彩,柳記者,既然你的職業素養這麼高,不如來做一個更有挑戰性的‘群訪’?」
「趕緊過來,白箏已經在這裡等你了。」
群訪?
我看向車窗外漆黑的小樹林,不知道阿凱打算做甚麼。
夜風帶著深秋的涼意,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走在滿是枯葉和碎石的小徑上,大腿根部黏膩的摩擦感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了甚麼,於是我繞了一點遠路,用清水把貨車司機留下的精液全部清洗乾淨。
前方隱約出現了光亮,是幾輛車圍成的一個圈,車頭燈全部打開,直射向中間的一塊空地,形成了一個「舞台」。
逆著強光,我眯起眼睛,看到了站在光圈中央的兩個人。
阿凱坐在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嘴裡叼著一根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
而在他腳邊的草地上,跪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是白箏。
此時的白箏,早已沒了晚宴上雍容華貴的女總裁模樣,她深藍色的露肩晚禮服已經被撕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身上,像是某種情趣的裝飾品,反而襯托出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
她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一根粗麻繩系著,另一頭拴在越野車的保險槓上,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項圈,連著一條金屬鍊子,鍊子的另一端握在阿凱手裡。
她就像是一隻被豢養的寵物,跪在雜草中,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立而泛紅。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來了?」
阿凱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我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腿上。
「紫~紫洛~」
地上的白箏抬起頭,看到我的瞬間,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羞恥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欣慰,看到我也墮落至此,她似乎終於不用再獨自背負沈重的罪惡感了。
「白總,晚上好。」
「我是前方記者紫洛,現在……」
阿凱跳下引擎蓋,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粗暴地拉開我的風衣領口,檢查了一下我的脖頸和胸口。
「嘖,那個粗人還挺知道心疼大記者的,居然沒留甚麼印子。」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鎖骨下滑,直接探入了我濕漉漉的底褲邊緣,顯然是察覺到我清洗乾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唔!」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的群訪環節正式開始。」
阿凱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樹林里回蕩。
隨著掌聲落下,四周原本漆黑的樹林里,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一個、兩個、三個……從陰影裡面走出好多男人。
借著車燈的強光,我看清了他們的樣子,這些人穿著各異,有的穿著保安制服,有的穿著沾滿水泥灰的工裝,甚至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園林修剪的大爺……他們都是度假村裡的員工,還有些大概是住在附近出來散步的居民。
但此刻,他們一個個眼神貪婪,呼吸粗重,目光地黏在衣不蔽體的白箏和衣衫不整的我的身上。
是餓狼看到鮮肉的眼神。
「介紹一下,」阿凱指著那些男人,「這幾位就是我特意為你們請來的‘特約嘉賓’。」
「他們平時可見不到高高在上的白總裁和柳大記者,今晚,為了感謝他們的辛勤工作,我決定給他們發點福利。」
我驚恐地看著逼近的男人,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卻撞在了阿凱堅硬的胸膛上。
「怕了?」
阿凱在我耳邊低語,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將我固定在原地。
「剛才不是在車上被肏得很爽嗎?怎麼,現在人多了就不敢了?」
「不是……我……」
「閉嘴,看著。」
阿凱強行扭過我的頭,讓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白箏。
「白箏,作為總裁,你要學會如何推銷公司的產品。」
阿凱走到白箏面前,解開了她脖子上的鎖鏈,然後指著正在咽口水的男人。
「現在的產品,就是你這具下賤的身體。」
「去,用你在董事會上口才,好好向這幾位客戶推銷一下你自己,如果他們不滿意,今晚你就別想回去了。」
白箏渾身劇烈顫抖,她看著幾個滿臉橫肉,散髮著汗臭味的男人,她是身價百億的女總裁,平日里這些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可現在,她卻要像個妓女一樣求他們肏自己。
「主人~唔~」
「啪!」
阿凱一腳踹在她豐滿的臀肉上。
「不去?看來你是想讓我把剛才的視頻發給你在房間里等你的老公?」
聽到老公,白箏的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然後慢慢地顫抖著向那群男人爬去。
「各……各位師傅……晚上好……」
白箏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卻不得不維持著一種怪異的禮貌。
「我是,某集團的女總裁……」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似乎被這種場面震住了,有些不敢上前。
阿凱在後面冷冷地補充道。
「不用怕,她是自願的,今晚她就是個出來賣的婊子,不想給錢,只想求個爽。」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膽子大的裝修工嘿嘿笑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蹲在白箏面前。
「這就是女總裁?咋穿成這逼樣?」
他伸出髒兮兮的手,一把抓住了白箏在破布下搖搖欲墜的乳房。
「啊!」
白箏驚呼一聲,卻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膛,將F罩杯的巨乳送到了男人手裡。
「是~我是婊子啊啊啊~」
白箏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嘴裡卻說著最下流的推銷詞。
「這位大哥,你看這奶子又大又軟,平時只有我有錢的老公能摸,今晚今晚免費給你玩~~」
「求求你~摸摸它~捏爆它~」
「操!真他媽大!」
裝修工被手裡的觸感刺激著手心,手上猛地用力,掐得白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那這逼呢?這逼給操不?」
另一個保安也湊了上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白箏大腿根部。
白箏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高高撅起屁股,雙手扒開兩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粉紅色還在微微抽搐的菊穴和流水的花穴。
「給~都給的~~,這穴是專門給男人們操的,不管是老闆還是工人,只要雞巴夠硬都能肏~~」
「求求各位大哥~把這只母狗的騷逼填滿~~~」
這種極度的反差,這種高貴身份與下賤言語的碰撞,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獸慾。
「肏!還等個球!兄弟們上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幾個男人一擁而上,瞬間將白箏淹沒在黑影里。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那一幕。
為了讓這幾個男人玩得更盡興,阿凱指揮著他們將白箏擺弄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
滿臉橫肉的搬運工老李大剌剌地躺在潮濕的草坪上,黑紅粗長的肉棒如同一根生鏽的鐵釘,直挺挺地向天翹起,白箏包裹著殘破絲襪早已發軟的玉腿被左右架開,她充滿肉感的臀部在黑手的按壓下,被迫對準了目標緩緩下坐。
「噗滋~~~」
伴隨著一聲響亮而濕潤的肉體擠壓聲,老李粗礪的肉棒瞬間劈開了白箏泥濘不堪的花穴。
白箏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長鳴,F罩杯的豪乳隨著她坐下的衝力在空中劇烈晃動,肉浪翻滾,她軟嫩的嬌軀就這樣跨坐在工人身上,肉穴被撐得近乎透明,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吮著醜陋的肉棒。
而在她身前,保安小王正獰笑著挺起腰胯,把略微白淨的肉棒不由分說地捅進了這位美艷總裁的口腔,原本吐字如金髮布過無數重要指令的嘴唇,此刻被撐到極限,嘴角甚至被拉扯出了一道晶瑩的裂痕。
白箏被迫瞪大雙眼,由於喉嚨深處的劇烈乾嘔而死死夾住肉棒吞吐,小王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挺動腰跨用龜頭肆意蹂躪著她溫軟的小舌。
「唔~唔嗯~嗚嗚嗚嗯嗯~~」
這還沒完,白箏身後的另一個裝修工已經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扒開白箏兩瓣早已被蹂躪得通紅的臀肉,肉棒戳著濕漉漉的肉穴沾染上滑膩愛液作為潤滑,隨後扶著肉棒,對著粉嫩菊穴狠狠一戳到底。
「呃呃呃呃呃呃呃~嗚嗚嗚唔嗚嗚嗚~~~」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身體劈成兩半的撕裂快感,白箏整個人被前後夾擊,像是一個被固定在刑架上白肉,前面的肉棒在口腔里橫衝直撞,底下的肉棒在子宮口瘋狂研磨,身後的肉棒則在狹窄的後穴里開疆拓土。
其他的男人蹲在四周,用布滿老繭大手瘋狂地揉捏抓取雪白的大奶子,F罩杯的乳肉在幾雙大手下不斷變形,被捏成各種扭曲的形狀,像是一團隨時會被揉爛的白麵團。
有人拽住白箏一頭經過精心護理的長髮,將一綹綹青絲緊緊地纏繞在自己勃發的肉棒上,借著發絲的摩擦感瘋狂擼動,還有人直接將滾燙的巨物拍擊在她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上,甚至在她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剮蹭,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印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草坪上響起了密集到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白箏已經徹底崩壞了,她的身體在幾個男人的協作下,眼神里已經看不出任何抗拒,只剩下一種被推向快感深淵後的虛無與渴望。
她一邊在男人的胯下起伏,一邊還要承受著來自四周的揉捏與羞辱,晶瑩的愛液混合著男人們的汗水,順著她的腿根流進了泥土里。
而我,柳紫洛,知名記者,此刻正舉著錄音筆,對著這色情淫靡的場景,進行著我有生以來最瘋狂的「報道」。
「觀……觀眾朋友們……」
我顫抖著開口,聲音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變得沙啞。
「現……現在在我身後正在進行的,是一場跨越階層的肉體交流~」
「我們可以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白總裁,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謙卑的姿態,服務著幾位基層勞動者~」
「她的表情雖然痛苦,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看~她的奶子在發抖~她的騷穴在流水……」
我說著說著,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那股剛被平復的燥熱再次升騰起來。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看著平日里端莊的偶像被這樣輪姦,看著她徹底淪為洩欲工具,我心底那股陰暗的嫉妒竟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
我也想加入。
我也想被那樣粗暴地對待,被那樣填滿,把腦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肏出去,只剩下一具淫蕩的軀殼。
「很羨慕?」
阿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嗯~羨慕~」
我下意識地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那群蠕動的肉體。
「既然羨慕,那就該付出點代價。」
阿凱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頭髮,蠻橫的力道迫使我不得不仰起修長的脖頸。
隨後我像一件貨物,被他粗暴地拖向越野車。
「啊!痛~」
我的驚呼聲還未散去,整個人便被狠狠按在了寬大由於剛才行駛而依然散髮著余溫的引擎蓋上,我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引擎蓋邊緣,一邊是夜晚的寒意,一邊是車頭散髮的微熱。
在這個屈辱的姿勢下,我的胸部由於重壓被死死擠壓在冰冷的金屬板上,雪白乳房在引擎蓋上被壓得扁平,隨著我的喘息與金屬面劇烈摩擦,原本挺立的乳頭在冷硬的質感下顫抖。
我筆直修長的雙腿拼命支撐著地面,腳尖由於被阿凱從後方提拉而不得不費力地踮起,緊繃的腿部線條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圓潤的臀部,腿肉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慄。
「啪!」
一記巴掌狠狠扇在我被冷風吹得蒼白的臀肉上。
「把屁股撅高!騷貨東西!」
阿凱的咒罵聲在耳邊炸響,那一掌扇得極重,我的臀部瞬間由白轉紅,軟肉像是一圈圈漣漪般劇烈蕩漾,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摳住引擎蓋的邊緣,被迫將腰肢塌陷到一個極限的弧度。
阿凱並沒有急著發洩,他扶著熾熱的大肉棒故意不直接插入,而是對準我泥濘不堪的穴口,卻不直接接觸,中間留下幾毫米的空隙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驚人熱量,肉棒散髮出的雄性氣味味鑽進我的鼻腔,一小塊熾熱的龜頭在濕透的肉唇邊緣不斷打圈剮蹭。
我的肉穴在熱量的逼迫下,竟然產生了極其下賤的吸吮反應。
軟嫩的肉唇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阿凱的每一次呼吸而規律地一張一合,那些嬌嫩的褶皺在空氣中顫抖,瘋狂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試圖去承接那股熱源。
「主人~求求你插進來~快肏肏紫洛~~」
我扭動著屁股,下意識地向後去追逐肉棒,媚肉渴求著被更粗更熱更具侵略性的肉棒填滿,哪怕只是隔空的挑逗,都讓我發情到難以自持。
「既然騷穴這麼喜歡吃精液,我就讓你吃個夠。」
「噗滋!」
阿凱終於失去了耐心,腰身猛地挺進,那根肉棒帶著不容抗拒的其實,瞬間劈開兩瓣濕亂的肉唇,這一下不像是插入,而像是狠狠地入侵,我感覺到阿凱碩大圓潤龜頭在進入的一瞬間,將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內壁褶皺全部向內翻折碾平。
他的青筋在我的粘膜上摩擦,顆粒感和飽滿感,把我體內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殘存記憶徹底粉碎。
「啊啊啊啊~被肏進去了呀~好滿足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前衝,被完全填滿連一絲縫隙都不留的充實感,讓我感覺到每一個毛孔都在炸裂,他的肉棒比老張的要粗壯一整圈,每一次推入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喉嚨口頂出來。
阿凱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他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的纖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里顯得格外明顯,阿凱開始「九淺一深」的打樁。
前九下他只進入一小半,碩大的頭部不斷在我的穴口附近研磨拉扯,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片的白沫,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我抓狂地向後挺動。
而最後一下——
「啪嗒!!!」
他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滾燙的頂端狠狠地精准地撞擊在我的宮口上。
「呃啊哈~插到最深處了呀~~主人好厲害~~~」
我的視線模糊,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連帶著我的膀胱都由於被從內部頂壓而產生了一陣陣縮緊,我感覺到自己的肉穴內壁在瘋狂地痙攣,層層疊疊的肉環拼命地縮緊,想要夾住這根能夠給予我滿足的大肉棒。
「說!現在在你逼里的是誰!」
阿凱俯下身,帶著煙草味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根,牙齒狠狠咬住我的後頸。
「是主人~是阿凱主人~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個司機肏得爽還是我肏得爽?」
「主人爽!主人最爽!那個司機是垃圾~紫洛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求主人~肏死紫洛~」
我已經徹底瘋了。
在這冰冷的引擎蓋上,在這荒誕的月色下,我晃動著被磨得通紅的奶子,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囚徒。
我大聲喊著這些羞恥的話,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場景。
那群男人正在輪姦白箏。
她的晚禮服已經成了碎片,身上到處都是手印和白濁的精液。
「唔唔唔!啊啊啊!好大!不行了!」
白箏的慘叫聲和我的此起彼伏,但我聽得出來,聲音里已經沒有了痛苦,只剩下徹底崩潰後的極樂,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徹底沈浸在了這種被當作肉便器的快感里。
「看那邊!」
阿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那邊的淫亂場景。
「拿著你的錄音筆!給我解說!」
「一邊被我肏,一邊解說你正在被輪姦的女總裁!」
這個要求簡直變態到了極點,但也刺激到了極點。
我顫抖著手,抓起一直緊緊握著的錄音筆舉到嘴邊。
隨著阿凱在我體內的每一次撞擊,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觀……觀眾朋友們……啊!……現在……現在為您播報的是……」
「啪啪啪!」
阿凱猛地加快了速度,頂得我話都說不利索。
「是某大型集團的……女總裁……啊哈……目前正遭遇……正遭遇嚴重的……多人運動圍攻……」
「我們……我們可以看到……呃啊!好深!……我們可以看到……白總的口腔陰道……甚至……甚至後庭……都在被不同的……資金方……哦不……是不同的大肉棒……強勢注入……」
「這是一場……一場關於……關於肉體資源置換的……深度博弈……」
我胡言亂語著,用平日里在財經新聞上才會用到的專業術語,去描述這場骯髒下流的輪姦,下體的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波襲來。
「說得好!繼續說!說說你自己!」
阿凱興奮了,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毫無章法,完全是在為了發洩。
「我……我是紫洛……前方記者……」
「此刻……我也正在……正在接受……領導的……深度慰問……」
「主人的……主人的肉棒……正在……正在肏著我的肉穴啊啊啊啊~~~」
「啊啊啊!太快了!要壞了!肚子要被頂穿了!」
隨著阿凱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我感覺體內積蓄已久的壓力到了臨界點,酸脹感集中在小腹,膀胱像是要炸開一樣。
「主人~我想~我想尿出來~~~~」
我帶著哭腔求饒。
「不行!憋著!」
阿凱冷酷地拒絕了。
「作為記者,怎麼能直播事故呢?給我忍住!」
「可是真的~憋不住了~啊啊啊!」
就在這時,那邊的白箏突然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射了!都射進來了!我不行了!我要被肏死了!」
只見那幾個男人同時發出低吼,紛紛將精液射在了白箏的臉上身上和體內。
阿凱也在這時達到了巔峰。
他死死按住我的腰,巨物在我體內瘋狂膨脹,頂端狠狠地頂撞著我的子宮口。
「給我洩出來!紫洛!全部洩出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阿凱射精的瞬間,我的身體徹底失控了,緊繃的閘門崩塌。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著頭,張大嘴巴,雙眼翻白,身體劇烈痙攣。
「嘩啦啦~噗呲噗呲~」
一股強勁的水柱,混合著愛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從我的肉穴激射而出。
液體噴灑在引擎蓋上,濺濕了阿凱的小腹和褲子,甚至在車燈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水霧彩虹。
我就那樣當著阿凱的面,當著不遠處男人的面,當著其實還在工作的錄音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尿崩了。
不僅是尿,還有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洗刷著我骯髒的下體,也洗刷著我最後一點名為矜持的東西。
「哈哈哈哈!看看!大記者漏尿了!」
阿凱一邊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深處,一邊狂笑著拍打我的屁股。
「這才是最真實的報道!這才是最精彩的頭條!」
「紫洛!你現在就是個只會噴尿的母狗!」
我聽著他的羞辱,感受著體內兩股熱流的交匯,大腦一片空白,我癱軟在引擎蓋上,身體還在隨著余韻一抽一抽地顫抖,下面濕漉漉的一片狼藉,尿騷味和精腥味混合在一起,在這個微涼的夜晚顯得格外刺鼻。
但我卻在笑。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個痴傻滿足的笑容。
我費力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同樣癱軟在草地上渾身覆蓋著白濁液體的白箏。
白箏癱倒在草坪中心,曾經象徵著高貴的深藍色晚禮服,此刻只剩下幾縷破碎的殘片掛在身上,她被無數人仰望被媒體神話化的成熟軀體,此刻卻像是一塊最廉價的畫布,任由周圍男人們肆意塗抹。
男人們圍成一個緊密的圓圈,他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位往日不可一世的女總裁,在極致刺激下,無數道灼熱濃稠的精液,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紛紛揚揚地灑向中心。
白箏沒有躲閃,她仰著頭,讓滾燙帶著腥羶氣息的白濁精液,順著她那張冷艷的臉蛋滑落,糊住了她的睫毛,流進了她大張的嘴角,她那對傲人被揉捏得通紅的F罩杯巨乳上白濁的液體在乳肉上肆意流淌,覆蓋了淤青和指痕。
小腹、大腿、甚至是散亂一地的烏黑長髮,都在這密集的「精液雨點」下變得黏膩。
她躺在泥土與草屑之間,任由這些骯髒的白濁填滿她皮膚的每一處。
白箏的身體猛地弓起,呈現一個「M」型大開,修長的玉腿死死繃直,隨著子宮最深處的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混合失禁尿液積蓄已久的愛液和男人們灌入的體液的濃郁精液組成的噴泉,從她早已紅腫外翻的肉穴中噴薄而出。
水柱噴得很高,在車燈的照射下,閃爍著一種淫靡光澤。
幾分鐘後,樹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男人們陸陸續續離開,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白箏癱在草地上,渾身覆蓋著尚未冷卻的白濁,我趴在阿凱的懷裡,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
我最後看到阿凱點燃了一根煙,看著我們兩個已經徹底被玩壞掉的母狗,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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