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夫目前犯,無能的丈夫,欲求不滿的人妻~
欲海沈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里,她為甚麼要守著一個滿足不了自己的廢物?她的身體在渴望,她的子宮在顫抖,它們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暴力地征服,渴望像紫洛一樣被乾得翻白眼。
「既然你不行……就別怪我……」
柳瑤的眼神變了,原本的羞憤和委屈,在這一瞬間轉化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以及一種深不見底的淫亂渴望。
她不再理會陳志明,轉過身,手腳並用,在地毯上慢慢地爬行,像一條真正的母狗,爬向它的主人。
阿凱依然保持著後入姿勢,瘋狂地肏著紫洛,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爬過來的柳瑤。
柳瑤爬到了阿凱的腳邊。
她伸出顫抖的手,抱住了阿凱的小腿,結實的肌肉觸感,即使隔著褲子,也能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怎麼?那個廢物滿足不了你?」
阿凱一邊繼續挺腰肏著紫洛,一邊低下頭,冷冷地問道。
柳瑤仰起頭,此時的她,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剛才給阿凱口交時留下的口水痕跡。
「他……他不行……他不硬……沒用……我要你……給我……」
「求我。」
阿凱命令道。
「求求你~肏我~」
柳瑤把臉貼在阿凱的大腿上蹭著。
「把我也肏爛吧~求求你了~~~」
這幾句話說出口,後柳瑤覺得暢快無比。
「真是一個騷貨呀。」
但他並沒有停下對紫洛的動作,相反他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把紫洛頂得尖叫連連,幾乎要昏厥過去。
「想被肏?就先證明你的價值。」
阿凱騰出一隻手原本按在紫洛腰上的左手,大手帶著從紫洛身上沾染的汗水和體溫,直接落在了柳瑤毫無遮掩的胸部。
「啊!」
柳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粗暴,太粗暴了,阿凱根本不是在撫摸,而是在蹂躪,他的手指用力掐住柳瑤的一隻乳房,像是在揉面團一樣狠狠地擠壓拉扯,指甲甚至陷入了嬌嫩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紅印。
「奶子挺大,平時是不是沒人碰?這麼騷的身子,居然嫁給陽痿男,真是浪費。」
柳瑤配合著他的話,主動挺起胸膛,把另一隻乳房也送到了阿凱面前,甚至抓著阿凱的手往自己的乳頭上按。
「捏我的奶子~捏爆它~好爽啊啊啊啊~~」
阿凱站在中間,胯下瘋狂地肏著妹妹紫洛,手裡則肆意地玩弄著姐姐柳瑤的乳房,姐妹兩人一前一後,像是兩件人形情趣玩具,被這個阿凱淫靡地玩弄起來。
而陳志明正坐在兩米外的沙發上觀看。
「看看你老婆,她在求我玩她的奶子,她在說你是廢物。」阿凱的手指猛地夾住柳瑤充血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你說,我是不是該替你好好教訓教訓她?」
陳志明渾身一震。
剛才面對妻子主動求歡時,此刻看到妻子像狗一樣跪在別的男人腳下被凌辱,看到雙平日里只能自己小心翼翼觸碰的乳房被別的男人粗暴地揉捏變形……
「轟!」
腦子里徬彿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一股比剛才更強烈更凶猛的熱流衝向了他的下體,原本軟趴趴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奇跡般地充血膨脹彈跳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堅硬!
「硬了~他又硬了!」
一直趴在沙發上被肏的紫洛,雖然被乾得神志不清,但正對著姐夫的方向,她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變化。
「姐!你看啊!姐夫硬了!姐夫這個變態~你求他他不硬~阿凱玩你的奶子他就硬了!」
柳瑤聞言,轉過頭去,當她看到丈夫褲襠里頂起的高聳帳篷時,她愣住了。
原來真的是這樣,只有當她變成蕩婦,變成別人的玩物時,她的丈夫才會對她產生慾望。
這是一種何等扭曲的悲哀,但這又是一種何等強烈的刺激。
「乾我……當著他的面……狠狠地乾我!」
「好。」
阿凱猛地從紫洛體內抽出了肉棒。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出聲,紫洛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雙腿間流出一股混合著泡沫的液體,阿凱沾滿了紫洛愛液的紫紅巨棒,暴露在空氣中,還冒著熱氣。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張開腿。」
阿凱冷冷地命令道,柳瑤二話不說仰面躺在地毯上,她不僅張開了雙腿,還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用力向兩邊掰開,做出了一個毫無保留極致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那朵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中。
「志明~你看清楚了~」
陳志明從沙發上滑落,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握住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阿凱如熊般強壯的身軀像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猛地揪住柳瑤凌亂的居家服領口,只聽「嘶啦」一聲脆響,扣子崩飛,布料碎裂,腫脹白膩如雪的碩大乳房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顫巍。
還沒等柳瑤反應過來,阿凱便架起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狠狠壓向肩膀,擺出了最利於受孕的「種付位」,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泥濘不堪的穴口,從上而下帶著千鈞之力狠狠鑿入。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大量淫液被擠壓出的聲響,肉棒填滿了她所有的空隙。
柳瑤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揚起脖頸,修長的雙腿本能地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阿凱精壯的腰身,腳趾蜷縮著摳緊他背後的肌肉。
每一次凶狠的打樁,都撞得她兩團飽滿的豪乳如驚濤駭浪般劇烈搖晃,蕩起層層誘人的肉浪,她雪光致致的背脊在粗糙的地毯上被動地反復摩擦,很快便磨出了一片淫靡的粉紅。
阿凱似乎覺得還不夠,更是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他寬闊堅硬的胸膛毫不留情地碾壓著柳瑤柔軟的乳肉,將挺立的酥胸壓得變了形,擠壓成兩張扁平的肉餅,向四周攤開。
柳瑤豐滿的屁股成了唯一的緩衝墊,被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而淫蕩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把她的意識都要從身體里撞出來,逼得她只能張大嘴巴,發出破碎而激烈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好滿~塞滿了~~」
柳瑤雙手死死抓著地毯的,她的頭向後仰著,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眼神已經完全失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除了阿凱粗糙火熱的肉棒外,還有另一種滑膩膩的液體正在她的子宮口附近被反復研磨塗抹,是妹妹紫洛沾染在阿凱肉棒上的愛液。
這種「姐妹同穴」的感覺,衝垮了她作為姐姐和長輩的羞恥。
「怎麼樣?柳警官。」
阿凱一邊凶狠地打樁,一邊俯下身,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
「感覺到了嗎?你妹妹的水,現在都在你肚子里,你們姐妹倆,下面這張嘴都美得很呢。」
「嗚嗚~別說了~求你啊啊啊啊!頂到了!那裡~好舒服啊~」
柳瑤瘋狂地搖著頭,想要甩掉羞恥的念頭,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阿凱的肉棒,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充實感,是丈夫細小的東西永遠無法給予的。
「老公~你看啊~他在乾我~他在用乾過紫洛的大肉棒乾我……」
柳瑤在極度的刺激下,開始語無倫次地對著旁邊的陳志明喊叫。
此時的陳志明,正跪在半米開外死死盯著妻子的下體,看著紫黑色的猙獰巨物如何在自己妻子雪白的腿間進進出出,看著妻子的陰唇被帶得外翻紅腫,看著白色的泡沫在抽插中不斷產生。
「美~太美了~」
陳志明喃喃自語,手裡的肉棒硬得發痛,青筋直跳。
這種看著妻子被強壯雄性征服的畫面,給了他一種病態的安全感和歸屬感,徬彿只有這樣,他完美的妻子才變得真實,才屬於這個骯髒的世界。
「姐夫,別光看著呀。」
一直癱軟在沙發上的紫洛,此時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她看著眼前這幅淫亂的畫面,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和快意,她爬到了陳志明身邊。
「既然姐正在被治療,那麼姐夫這邊也不能落下呢~」
紫洛媚笑一聲,伸出舌頭,在硬挺的肉棒上舔了一口。
「嘶!」
陳志明渾身一顫,低頭看著小姨子。
「看著我姐一邊看著你老婆挨肏,一邊讓我給你口,姐夫你這輩子值了。」
說完,紫洛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肉棒吞了進去。
「嗚!!」
陳志明發出一聲壓抑低吼。
視覺上是妻子柳瑤寫滿淫亂與痛苦的臉,以及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房,觸覺上是小姨子紫洛溫熱緊致的口腔,以及舌頭靈活的纏繞。
「啊瑤瑤~紫洛~啊啊啊啊~~」
阿凱的抽插越來越猛烈,他似乎厭倦了常規的頻率,開始在最為敏感的G點上進行高頻率的淺抽快插。
「不~不要那裡~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柳瑤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小腹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脹感。
「阿凱~停下~我想~我想尿了~~」
「憋不住?」
阿凱聽到這話,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殘暴地挺腰深頂,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的膀胱壁上。
「那就別憋著。」
「甚麼?」
「我讓你尿出來,就在這裡,尿給我看,尿給你丈夫看。」
「不!不行!」
柳瑤拼命夾緊雙腿,試圖守住最後的關口。
「髒?現在的你,從里到外早就髒透了。」
阿凱冷笑一聲,突然伸出一隻手,狠狠按在了柳瑤鼓脹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壓,與此同時,他的下身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直接碾過最脆弱的敏感點。
雙重夾擊。
「啊啊啊啊啊!!!!」
柳瑤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尖叫。
「滋!!!」
一股淡黃色的水柱,混雜著透明的愛液,從柳瑤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因為阿凱的肉棒還堵在陰道里,尿液受到擠壓,噴射得極高,在燈光下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然後洋洋灑灑地落下,尿液淋濕了阿凱的小腹,淋濕了柳瑤自己的大腿,也濺濕了昂貴的地毯。
「尿了!姐尿了!哈哈哈哈!姐夫你快看!警花姐姐尿床了!」
這一幕對陳志明的刺激是極為強烈的,他高貴整潔甚至有些潔癖的妻子,此刻正像個嬰兒一樣,毫無尊嚴地在他面前排泄,那種極度的反差感,衝破了他所有的閾值。
「啊!啊!我不行了!!」
陳志明再也堅持不住,他在紫洛的嘴裡,對著正在噴尿的妻子,爆發出了這輩子最強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濃精灌滿了紫洛的喉嚨,紫洛被嗆得咳嗽,但依然貪婪地吞咽著,嘴角溢出的白濁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而柳瑤,還在持續地失禁。
「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她眼神渙散,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無力地伸在外面,身體隨著阿凱最後的衝刺而無意識地抽搐。
伴隨著尿液排空,子宮狠狠地抽搐著。
阿凱低吼一聲,按住柳瑤的腰,在溫熱的尿液和愛液的潤滑下,將這一髮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柳瑤的子宮最深處。
「滋滋滋~噗呲~~~」
熱流注入,柳瑤翻著白眼,在極度的快感中甚至暈過去幾秒鐘,高潮的快感衝擊著柳瑤的大腦,讓她無所適從,只能感受到精液注入子宮的滾燙,還有失控的潮噴愛液噴灑出去。
一切終於靜止。
客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的尿騷味和精液味。
阿凱緩緩拔出肉棒,被粗暴使用的洞口無力地張開著,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淡黃色的殘尿,緩緩流了出來,在柳瑤雪白的大腿根部匯聚成一灘泥濘。
「真是精彩的治療啊。」
阿凱站起身,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後開始穿衣服。
他系好皮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三個衣衫不整的人。
「陳先生,陳太太,今天的家庭治療效果非常顯著,特別是陳太太,你的表現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
陳志明此時正癱坐在地上,紫洛正趴在他腿間幫他清理殘精。
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沈默。
紫洛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
「姐,我都說了,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她沒有多留,拿起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柳瑤依然躺在地毯上,一灘尿漬已經變涼,貼在皮膚上很難受,但她沒有動。
陳志明慢慢挪過去,手裡拿著被扔在一旁的風衣,蓋在了妻子身上。
「瑤瑤……」
柳瑤的眼珠轉動了一下,看向丈夫。
「我們……我們這是為了調查和治療……對吧?」
「是啊,是為了……調查。」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觸碰到地毯上粘稠的液體。
「而且……志明,你不覺得……我們……確實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嗎?」
「嗯。」
……
那次淫靡的「家庭治療」過去整整一周了。
客廳手工地毯已經被陳志明扔掉了,換上了一塊新的。
原本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的痕跡,尿漬、精斑、愛液,即便用最強力的清潔劑也洗刷不掉,或者說,洗不掉的是刻在兩人腦子里的記憶。
家裡恢復了往日的整潔與寧靜,甚至比以前更安靜了。
陳志明變得有些神經質,他開始頻繁地檢查門鎖,晚上下班回家的時間也變得很是規律,每當夜深人靜躺在床上時,他總是背對著柳瑤,呼吸沈重,卻很久都睡不著。
那種突破底線的淫亂帶來的刺激感消退後,社會道德的審判感開始反噬。
「瑤瑤……」
黑暗中,陳志明突然翻過身,聲音乾澀。
「睡吧。」
柳瑤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應了一聲。
「我們……不能再繼續了。」
陳志明的手在被子下伸過來,試圖握住妻子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涼刺骨。
「那個阿凱……他是個危險人物,上次在家裡……真的太過火了,萬一被鄰居聽到,萬一……我們收手吧。」
柳瑤睜著眼,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
收手?
此時此刻,她的睡裙下早已真空,沒有被丈夫握住的手,正悄悄地探入腿間,在濕熱的幽谷中游走。
陳志明嘆了口氣,縮回了手,重新背過身去,不久後,他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確定丈夫睡著後,柳瑤將被子輕輕拉過頭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撥開早已充血腫脹的花唇,濕得一塌糊塗,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
這一周來,白天的她是威嚴幹練的柳支隊長,開會、訓話、分析案情,一絲不苟,可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躺在這個懦弱無能的丈夫身邊時,被壓抑的騷浪本能就會瘋狂反撲。
「阿凱。」
她在心裡默念著那個名字,手指模仿著那晚阿凱的動作,粗暴地捅進自己的甬道。
不夠。完全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根本觸碰不到被阿凱開發出來的最深處的敏感點。
腦海裡的畫面開始瘋狂閃回:紫洛趴在沙發上被狂肏的樣子,阿凱青筋暴起的巨物,丈夫跪在旁邊看著自己噴尿時的扭曲表情。
她想起了阿凱那句話。
「你的水,真多啊。」
是啊,真多,多到把內褲都打濕了,多到想讓全天下的男人都來看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在被窩里是怎樣一副淫蕩的模樣。
「滋~滋滋~」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老公你這個廢物,你在旁邊睡大覺,你的老婆在想別的男人的大肉棒……」
柳瑤在欲求不滿當中悄悄溜到廁所,自慰到一次小高潮。
當一切平息,她癱軟在床上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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