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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萬眾矚目的蕭大小姐會在運動會呻吟求肏嗎

大小姐蕭沁雪的淫墮調教任務任務 · 療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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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主席的長腿……簡直是犯罪啊。」

「你看那腰臀比,我的媽呀,這輩子要是能被她那對屁股夾一下,死也值了。」

與外表的聖潔不同,蕭沁雪的內裡正經歷著一場極其骯髒的浩劫。隨著她邁向台階,每一步的震動都讓體內的玻璃塞子與那些腥臭、濃稠的種液發生劇烈的摩擦。

那是底層男性小矮留下的液體,此時正因為蕭沁雪極高的體溫而發酵。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那高貴的腹腔里,此時正盛放著最卑賤的污垢。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每走一步,子宮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陣淫水四溢的抽搐。

蕭沁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讓她雙腿發軟的快感。她禮貌地向校董會成員鞠躬,那個動作讓她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在運動短褲下划出一道極其危險的弧度,引發了看台上一陣由於極度壓抑而產生的騷動。

她走下主席台,並沒有回到座位,而是徑直走向了那部直達頂層的私人電梯。

電梯內,全鏡面的不鏽鋼牆壁映照出她那具極具性吸引力的身體。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戴著象徵權勢的獎章,擁有比頂級名媛更純潔的臉蛋,可她卻忍不住伸出那雙修長的玉手,隔著輕薄的短褲,狠狠地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唔……嗚……」

隨著手部的按壓,體內的塞子劇烈位移,幾縷沒被封鎖嚴實的腥臭濁液瞬間滲出了邊緣,在那雪白的運動襪邊緣留下了幾點可疑的濕痕。

風險與刺激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啓。轉播間的走廊空無一人,唯有厚厚的地毯吞噬了她那沈重的腳步聲。這裡的隔音極好,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那些液體晃動的聲音。

她推開VVVIP包廂的大門,裡面光線昏暗,唯有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黑影,正背對著她俯瞰著下方沸騰的操場。大屏幕上正回放著剛才她在主席台上的特寫鏡頭,那張高冷、聖潔、不可侵犯的臉。

「你來了。」那個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蕭沁雪顫抖著雙腿,那對爆乳因為劇烈的心理壓力而急促起伏。她走到那個黑影身後,在那種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危機感中,緩緩跪下了那雙高傲的長腿。

「主宰者……我帶著……那些東西……來了。」

她那張絕色的校花臉蛋上,原本凝結的高冷徹底崩碎成了一片渴望被蹂躪的淫蕩。

VVVIP轉播間的厚重隔音門在身後無聲闔上,將樓下數千人的狂歡隔絕成了一個遙遠的背景音。

房間內,光線昏暗得近乎病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昂貴的雪茄煙味,卻掩蓋不住那種從中老年男性軀體里散髮出的、腐朽且油膩的猥瑣氣息。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緩緩轉過身。那是校董會成員之一、也是蕭家商業版圖邊緣的一條「老狗」——趙建國。他生得滿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度陰險且下流的笑容。此時,他的手裡正把玩著一個微型遙控器,那雙混濁的小眼睛像兩只貪婪的蛆蟲,肆無忌憚地在蕭沁雪那具價值千金的嬌軀上反復爬行。

「蕭大小姐,剛才在台上的風姿,可真是讓全校的老少爺們兒都開了眼啊。」

趙建國一邊說著,一邊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煙霧繚繞中,蕭沁雪那張比電影明星還要純潔、精緻的臉蛋,徬彿是一尊被褻瀆的神像。

「主宰者,任務我已經按要求完成了。」

蕭沁雪冷冷地開口,聲音依舊保持著那種如碎冰般的高冷。她挺直了那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項,儘管她那對宏偉的爆乳正因為體內的劇烈反應而瘋狂起伏,將緊身運動背心撐出一種即將炸裂的緊繃感,但她依然維持著名門長女的威嚴。

「完成?呵呵……」

趙建國突然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怪笑,他踱步走到蕭沁雪面前,那股口臭味直逼她那挺直的鼻梁。

「我讓你去體驗‘底層男性的滋味’,可沒讓你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把全校最爛的小矮勾引到男廁所里去啊。蕭沁雪,你那種淫蕩的叫聲,通過我裝在小矮身上的監聽器傳過來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連我也得稱呼一聲‘大小姐’的蕭家繼承人。」

他伸出那雙肥膩且長滿黑毛的手,試圖去觸碰蕭沁雪掛著金牌的鎖骨。

「你說,要是把你那種舔舐蛆蟲種子的音頻發到你父親的辦公桌上,或者發到全校的廣播里,那些把你當成純潔女神意淫的男生們,會不會當場把牛子擼出血來?」

蕭沁雪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的嬌軀猛地一顫。就在這一刻,她感覺到體內那個玻璃塞子由於她的緊縮,正劇烈地擠壓著那些屬於小矮的、溫熱腥臭的液體。

「那是意外。」

她咬緊牙關,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但語氣依舊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趙董,請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因為我覺得有趣才有資格命令我。如果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蕭家會讓你死得很慘。」

即便淪落到如此境地,蕭沁雪那股骨子裡的高貴依然讓她在言語上保持著絕對的壓制。她那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緊緊繃著,拼命抑制著子宮深處因為恐懼和受辱而產生的瘋狂痙攣。

「哎喲,不愧是蕭大小姐,這股子高冷勁兒,真是讓老夫這根老骨頭也快把持不住了。」

趙建國陰險地眯起眼睛,他並沒有被威脅到,反而被蕭沁雪這種「聖潔校花」反抗的姿態激起了某種極其陰暗的佔有欲。他抬起遙控器,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高冷,那我們就來看看,當著台下幾千個意淫你的男生,你這具為了受孕而生的嬌軀,到底能堅持多久。」

隨著他按下遙控器,蕭沁雪猛地感覺到,藏在她體內的那個玻璃塞子竟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每一次震動都在攪動著那些腥臭的白濁,將它們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稚嫩紅腫的處女內壁上。

「唔……嗚……!」

蕭沁雪的眼眶瞬間通紅,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按住身後的紅木辦公桌,才沒讓自己在那恐怖的高頻刺激中當眾癱軟下去。她那對爆乳在劇烈的震顫中如波浪般翻湧,乳尖由於極度的充血,竟然在眾目睽睽下的轉播間里,透出了兩抹詭異的紫紅。

轉播間巨大的單向透視落地窗前,上演著一場極度扭曲的權力祭禮。

窗外,是聖瑪麗亞學院鼎盛的榮光:校慶典禮進入了最後的授勳儀式,成千上萬的學生在烈日下仰望,他們呼喊著蕭沁雪的名字,將她奉為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而窗內,這位掌控學院生死的高貴長女,正經歷著人生中最污穢的剝離。

趙建國那張油膩的老臉湊到了蕭沁雪的耳邊,粗重的呼吸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劣質雪茄味。

「蕭大小姐,你大概忘了,三年前你父親在董事會上,是怎麼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把我的尊嚴踩進泥里的吧?」他猛地揪住蕭沁雪那一頭如墨的長髮,強迫她那張絕色傾城的臉蛋死死貼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那時候你坐在他身邊,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就像看一個發臭的垃圾。」

蕭沁雪的側臉被壓得微微變形,可那雙眸子依舊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傲。

「趙建國,即便你現在掌握了我,你也依然只是個躲在陰影里的失敗者。」她那雙修長如白瓷的美腿在劇烈打顫,因為體內的塞子正在瘋狂震動,攪動著那些屬於小矮的、帶著底層腥臭的種子,那種液體在子宮內壁反復衝刷的實感,讓她的小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隆起的錯位感。

「你們說,蕭主席現在在轉播間里做甚麼?是不是在給校董們彙報工作?」一個男生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死死盯著轉播間那深色的玻璃,幻想著蕭沁雪那對能把運動背心撐爆的爆乳,在辦公桌後晃動的樣子。

「那種女人,估計連流出來的汗都是香的吧。真想把她那雙穿運動襪的長腿抗在肩膀上,哪怕只做一次,減壽十年也願意啊。」

「香的?呵呵,蕭大小姐,你要不要聽聽你現在肚子里那些‘液體’的聲音?」趙建國獰笑著,他猛地掀起蕭沁雪那件代表尊貴的白色背心。

那對足以令眾生顛倒的爆乳失去了束縛,如同兩團雪白的重磅炸彈般猛然彈跳出來。由於藥效和剛才的蹂躪,那兩顆乳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在冷氣充足的室內倔強地挺立著。

趙建國從桌上拿起一個昂貴的水晶高腳杯,那原本是用來盛放頂級香檳的。他粗暴地扯開蕭沁雪那條幾乎遮不住肥厚臀部的短褲,將冰冷的杯口死死抵在了她那處早已被精液與淫水浸透的出口。

「拔出來。」他命令道。

蕭沁雪那張純潔、高貴的校花臉龐上閃過一絲絕望的掙扎。她的手指死死摳在玻璃窗上,由於用力過猛,昂貴的蔻丹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聲音。

「砰——」

隨著她顫抖著拔出塞子,壓抑了一上午的、屬於底層男性的那種濃稠、腥臭且帶著某種腐爛快感的白濁,混合著她高貴的處女紅,如同被祭祀的聖水一般,在重力作用下,「叮咚」一聲,成股地砸進了那只昂貴的水晶杯里。

那代表著身份與聖潔的液體,在昂貴的器皿里打轉,散髮出一種足以摧毀任何名門閨秀理智的、腥臊的芬芳。

「看啊,多麼美妙的‘陳年釀造’。」趙建國搖晃著酒杯,玻璃杯壁上掛著粘稠的白痕,「你的同學們在下面為你歡呼,而你卻在這裡,為我產出這種東西。蕭沁雪,現在的你,還覺得自己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嗎?」

蕭沁雪仰著頭,在那股液體徹底排空的虛脫感中,迎來了一次足以讓她大腦空白的高潮。她那張極具性吸引力的臉龐上,原本的高冷終於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紋,那種階級被徹底反殺、肉體被權欲玩弄的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了她最後的自尊。

水晶杯里的殘餘液體在冷氣中微微晃動,映照著蕭沁雪那張即便在受辱邊緣也依舊精緻如瓷的臉。

她那雙如冰雕般的玉指緩緩拂過被扯爛的速乾衣邊緣,儘管下體還在因為強行拔出塞子後的空虛而陣陣抽搐,但她依舊維持著脊梁的筆直,那對宏偉、雪白的爆乳在昏暗的轉播間里泛著象牙般的冷光,像是兩枚不容侵犯的重磅炸彈。

「趙建國,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了?」

蕭沁雪微微揚起下巴,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垂落在她線條優美的鎖骨處,價值數百萬的南洋珍珠耳墜在空氣中輕微搖擺。她用那種俯瞰眾生的眼神,冰冷地掠過趙建國那張寫滿扭曲慾望的老臉。

「用這種卑劣的偷拍和下三濫的手段來填滿我的身體,確實能讓你這種垃圾產生‘反敗為勝’的錯覺。但在我眼裡,你現在的樣子,甚至不如剛才那個在男廁所里發抖的小矮。」

她冷笑一聲,那是屬於頂級門閥長女才有的輕蔑,即便她現在半裸著身子,腳下還流淌著恥辱的液體。

「你這種一輩子只能在蕭家外圍搖尾乞憐的狗,即便手裡握著我的把柄,也不敢真的把它發出去。因為你知道,一旦蕭家真正動怒,你連死在陰溝裡的資格都沒有。這種報復,除了讓你那根早就不舉的爛肉在褲襠里跳兩下,還能有甚麼意義?」

主席台上的麥克風因為接觸不良發出了一聲輕響,校慶的主持人正激昂地宣佈:「蕭沁雪主席因身體不適稍作休息,讓我們再次以掌聲感謝她為聖瑪麗亞帶來的榮耀!」

台下的男生們瘋狂地鼓掌,他們盯著轉播間那扇反光的玻璃,幻想著他們的「冰山女神」此時一定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輕啜著名貴的伯爵紅茶。在他們心中,蕭沁雪的身體是神聖的、不可觸摸的,哪怕是她流出的一滴汗,都帶著高級香水的芬芳。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趙建國被蕭沁雪那股骨子裡的傲慢徹底激怒了。這種權力的倒置並沒有讓他感到掌控的快感,反而讓他意識到,即便這個女人被灌滿了腥臭的種子,她的靈魂依然在那層高貴的金箔之下俯視著他。

他猛地抓起那只盛放著混合種液的水晶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既然你這麼瞧不起‘底層’的東西,那我就讓你這尊神像,親口吞下這些你眼中的垃圾!」

趙建國粗暴地扣住蕭沁雪的下顎,強迫她那張極其漂亮、帶有強烈性吸引力的臉龐仰起。

風險與刺激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轉播間的門外響起了安保人員巡視的腳步聲。厚重的地毯傳來了沈悶的震動,隔著一扇隨時可能被推開的門,蕭沁雪那雙肉感十足的長腿正死死抵住紅木辦公桌的邊緣,那是她最後的一點支撐。

「唔……嗚……」

在那極度緊繃的危機感中,趙建國將那杯粘稠、腥臊的「聖水」緩緩傾倒在蕭沁雪那張完美的臉上。

透明的液體順著她高聳的鼻梁流過,划過那張足以令任何雄性窒息的櫻唇,最後匯聚成一股污穢的細流,滑入她那深不見底、正劇烈起伏的乳溝之中。

這種昂貴的珍珠、名牌的手錶,與這些卑微、惡心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畫面,構成了一種極其殘酷的儀式感。蕭沁雪死死閉著眼,那種階級被強行揉碎的痛楚感,再次化作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一場無聲海嘯。

她感受著那些液體在皮膚上乾涸的粘膩,內心深處的自慰本能與此時被羞辱的現實瘋狂碰撞,讓她在那張依舊維持著高冷拒絕的臉龐下,陰道內壁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產生了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個猥瑣老頭也一併吞噬的錯覺。

轉播間內,那種混合了頂級香氛與雄性腥燥的空氣幾乎凝固。

蕭沁雪那張如寒玉般雕琢而成的臉龐上,正掛著幾縷晶瑩的、屬於底層男性的污穢,那些粘稠的白濁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緩緩滴落在她頸間那枚重達五克拉的鑽飾上。昂貴的南非真鑽在污漬的覆蓋下,折射出一種病態而妖異的光芒,正如她此刻搖搖欲墜的高貴身份。

「趙董,看夠了嗎?」

蕭沁雪微微開啓朱唇,聲音依舊清冷如初雪,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威嚴。可誰也不知道,她那雙隱藏在紅木辦公桌下的修長美腿,此刻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痙攣。那對被全校男生視為聖物的爆乳,在汗水與精液的浸潤下,將單薄的校服背心撐出一種半透明的色澤,乳暈的輪廓由於過度充血,在面料下顯得愈發猙獰。

體育場的廣播里傳來了校董會主席——也就是蕭沁雪父親的錄音致辭。在那威嚴的聲音中,蕭沁雪被描述為「聖瑪麗亞的驕傲」、「年輕一代的楷模」。

台下,數千名正值躁動的男生盯著主席台上空著的那個屬於她的座位,腦海中瘋狂勾勒著蕭主席此刻正在轉播間里優雅處理公文的模樣。他們眼中的她,是高坐雲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而在轉播間內,趙建國正貪婪地呼吸著蕭沁雪身上散髮出的熱氣。他那雙肥厚的手掌按在那對足以令全校男生意淫到瘋狂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感受著那股驚人的彈性和因為極度壓抑快感而產生的震顫。

「蕭沁雪,你真是個天生的演員。」趙建國獰笑著,手中的遙控器再次按下了最高頻震動。

「唔……!」

那一瞬間,蕭沁雪的背脊猛地挺直,一種被電擊般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瞬間炸裂開來。那些殘留在體內的、屬於小矮的粘液,在震動的作用下化作了無數枚微小的毒針,瘋狂地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由於用力而指尖泛白,拼命抑制著喉嚨深處那聲足以毀掉她一生的浪叫。她的子宮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個貪婪的黑洞,正瘋狂吸吮著空氣中那種被羞辱的窒息感。

這種風險刺激——在父親的聲音作為背景音樂、在全校師生的注目下被這個猥瑣的老頭玩弄,讓蕭沁雪迎來了人生中最巔峰的一次潮汐。

隨著震動的停止,蕭沁雪緩緩吐出一口如蘭般熾熱的氣息。她優雅地站起身,用那種充滿傲慢的姿態,慢條斯理地拉好被扯亂的運動衣。

趙建國看著她那副重新穿戴整齊、恢復了高冷女神模樣的側臉,心中產生了一種挫敗感。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尊嚴,看透了她的軟肋。

「滾出去,趙董。」蕭沁雪冷冷地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蔑視,「今天的遊戲結束了,記得把錄像發給‘主宰者’,我想他會滿意這份‘高冷’的彙報的。」

趙建國暗罵一聲,罵罵咧咧地收起遙控器走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的瞬間,整個轉播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蕭沁雪原本挺拔的脊梁在那一刻徹底垮塌,她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紅木大椅上。她緩緩拉開褲鏈,看著那對已經被震得紅腫不堪、正溢出絲絲白濁的門戶,那張絕美的臉上,原本的冰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令人戰慄的淫蕩狂喜。

「呵……那個蠢貨。」

她伸出那雙高貴的手,在大腿根部粘起一抹小矮留下的液體,湊到鼻尖貪婪地嗅著。

是的,她根本不在乎甚麼羞辱,也不在乎甚麼趙建國的報復。那種高冷、那種傲慢、那種不可一世的拒絕,全都是她精心編織的謊言。只有裝得越高不可攀,被蹂躪時的快感才會越強烈。

她不僅沒有被摧毀,反而沈溺於這種被全世界蒙在鼓裡、背地裡被各種下賤雄性填滿的感覺。在這座聖潔的象牙塔頂端,蕭沁雪——這位全校最完美的校花,正撫摸著自己那具適合受孕的豐盈肉體,在陰影里露出了一個禍國殃民的笑容。

轉播間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極度稀薄,徬彿所有的氧氣都被蕭沁雪那急促而壓抑的呼吸抽乾了。

趙建國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臉已經退到了陰影中,他正沈浸在一種報復成功的亢奮里,卻沒發現,被他視作「受害者」的蕭沁雪,此時正緊緊摳著紅木桌沿,指甲在名貴的木質紋理上划出深深刻痕。

在那張傾國傾城、冷若冰霜的漂亮臉蛋下,蕭沁雪的靈魂正因為極致的風險而顫慄。她能清晰地聽到操場上傳來的、整齊劃一的校歌聲。每一個音符都象徵著端莊與秩序,而她的體內卻是一片粘稠、溫熱且散髮著底層腥臭的混沌。

看台上,幾個籃球隊的男生正賊眉鼠眼地交流著。

「你們看轉播間那扇窗,蕭主席還沒下來。她剛才鞠躬的時候,那對大奶子晃得我差點當場交代了。」

「這種極品,要是能被她那雙穿白絲長腿纏住腰,老子哪怕去死都甘心。可惜啊,人家是蕭家的大小姐,咱們這種平民,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在他們眼中,蕭沁雪是神,是聖瑪麗亞學院最不可褻瀆的處女圖騰。

蕭沁雪聽著那些微弱的歡呼聲,內心深處的淫賤本性正如毒草般瘋長。

她此時的姿態極度扭曲——上身穿著代表權勢與榮譽的校慶正裝,領口那一抹名貴的蕾絲邊襯托著她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項;而下半身卻因為剛才趙建國的粗暴蹂躪,連最後的一層遮羞布都顯得搖搖欲墜。

「唔……哈……」

隨著她每一下艱難的呼吸,那對足以讓全校雄性牛子梆硬、由於藥效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爆乳,都在昂貴的真絲面料下劇烈顛簸。乳尖摩擦著布料,那種由於「被灌滿」而產生的生理性脹痛,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那雙由於自慰成癮而變得極度貪婪的玉手,不由自主地在桌下那片泥濘中摸索。

她不僅在高冷地拒絕趙建國,更是在俯視著窗下那數千名意淫她的凡夫俗子。

當趙建國終於收起那滿臉的猥瑣,帶著某種扭曲的成就感推門離去時,蕭沁雪那張原本保持著傲慢拒絕的臉龐,瞬間發生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變化。

「咔噠」一聲,房門落鎖。

蕭沁雪原本僵硬挺拔的脊梁在那一秒鐘徹底癱軟。她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那張象徵著學校最高權力的轉播椅上,那雙裹著名貴絲襪、高挑雪白的長腿毫無儀態地大張著。

她沒有去清理那些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已經弄髒了高級地毯的白濁,反而用那雙塗著昂貴蔻丹的手,貪婪地捧起剛才趙建國接住的那半杯腥臭液體。

「呵……蠢貨……都是一群蠢貨……」

她那張極具性吸引力的臉上,原本的冰冷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窒息的墮落狂喜。她低頭嗅著杯中那股象徵著「底層、骯髒、暴力」的氣味,那是剛才那個叫小矮的男生,以及更早之前那個臨時工留下的種子。

她伸出那條粉嫩的小舌,輕輕舔舐著嘴角殘留的污穢。

原來,所謂的「高冷」,只是她為了品嘗更極致快感而親手修築的堤壩。只有外表站得越高、身份越是尊貴,那種被底層的腥臊徹底填滿、被惡意的目光肆意褻瀆的墜落感,才會讓她在高潮時感覺到靈魂被撕裂的極樂。

「快點……再給我更多……」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重新將那個玻璃塞子狠狠地捅回了那處正瘋狂收縮、渴望受孕的幽谷深處。

在那肅穆的校歌背景音中,這位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蕭家最完美的繼承人,正隔著單向玻璃,對著那數千名完全不知道真相的崇拜者,在大椅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自己那對宏偉的爆乳,在那張充滿性吸引力的絕色臉蛋上,蕩漾著幸福的表情。

夕陽的余暉將聖瑪麗亞學院的哥特式尖頂鍍上了一層血色,校慶運動會終於在喧囂中落幕。

校門口,一輛通體漆黑、防彈等級足以抵御步槍射擊的邁巴赫齊柏林早已靜候多時。車旁站著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年輕保鏢——阿強。他穿著裁剪極其得體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每當看到那抹高挑的身影出現時,喉結都會不由自主地劇烈滑動。

蕭沁雪出現了。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足以讓全校男生牛子梆硬卻又不敢造次的「冰山校花」姿態。價值不菲的校慶禮服長裙下,是一雙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得令人窒息的玉腿。裙擺隨著她優雅的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搖曳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輪廓。

「大小姐,請上車。」阿強恭敬地拉開車門,腰彎得很低,剛好能從側面俯瞰到蕭沁雪那對幾乎要將禮服前襟撐破的、宏偉雪白的爆乳。

蕭沁雪微微頷首,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這個卑微的下屬,那張比頂級明星還要清純、聖潔的絕色臉龐上,寫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

然而,當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後,這具高貴的身體卻在真皮座椅上猛地癱軟了下來。

邁巴赫行駛在平穩的柏油路上,車內空間寬敞且極度私密。前排的阿強透過後視鏡,不時窺視著後座的「女神」。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層華麗的禮服之下,蕭沁雪正經受著怎樣的凌遲。

體內的那個玻璃塞子,在車輛細微的震動中不斷地撞擊著她早已紅腫不堪的子宮口。那裡還盛放著剛才在轉播間里、由小矮和趙建國留下的那腔濃稠、腥臭的液體。隨著車輛的拐彎,那些粘稠的白濁在她的幽谷深處翻湧,不斷衝刷著她那由於長期背地自慰而變得極度貪婪的內壁。

「唔……」

蕭沁雪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按住真皮扶手。那種「隨時可能漏出男人精液」的恐懼與「被這些髒東西填滿」的快感,在她的大腦中瘋狂交織。

她轉頭看向窗外,路邊那些還在步行回家的平民學生,正對著這輛代表權勢的豪車投來敬畏的目光。沒人能想到,他們心目中那個高貴得一塵不染的蕭主席,此刻正因為肚子里那一腔骯髒的種液,而夾緊了那雙足以令世界瘋狂的長腿,渾身顫抖地迎接一浪高過一浪的無聲高潮。

「阿強……開慢一點,我頭暈。」

蕭沁雪開口了,聲音雖然冷淡,卻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由於情慾壓抑而產生的暗啞和嬌喘。

「好的,大小姐。」阿強的手心滲出了汗。從他的角度看去,蕭沁雪正微微仰著脖子,露出了那段優美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頸項。她那對碩大的爆乳在安全帶的勒縛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誇張的半球形,隨著她的每一口深呼吸而劇烈震顫。

這種身份上的絕對高貴,與她此刻身體表現出的那種幾乎藏不住的「淫態」,讓阿強的下體在那昂貴的西裝褲里頂起了一個尷尬的高度。

蕭沁雪透過後視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年輕保鏢眼中的貪婪與褲襠里的猙獰。

一種惡劣且淫賤的衝動從她心底升起。

她沒有拆穿他,反而故意換了個坐姿。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微微張開,又在最後關頭交疊在一起,那個動作讓體內的塞子狠狠地頂了最深處一下。

「啊……」

一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浪鳴溢出唇齒。

在阿強聽來,那是大小姐不舒服的呻吟;而在蕭沁雪自己看來,這是她身為「母狗」本性對雄性氣息的渴求。她厭惡這些底層的男人,卻又無可救藥地沈溺於這種被他們意淫、被他們用那種骯髒目光褻瀆的快感。

她故意伸手撫摸過自己那掛著昂貴珍珠項鍊的鎖骨,指尖緩緩向下滑動,在那道深不見底、足以讓雄性喪失理智的乳溝邊緣流連。她在那張依舊高冷的臉龐下,正瘋狂地在腦海中意淫著——如果此時阿強也像剛才那個臨時工一樣,在這輛代表蕭家尊嚴的豪車里,粗暴地扯爛她的禮服,將她那對爆乳按在車窗上肆意揉搓,那該是多麼完美的墮落儀式。

車輛駛入鬧市區,路過那片正在進行二期擴建的工地。

蕭沁雪的目光掃過車窗外,那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是那個名為大奎的臨時工,他正光著膀子,渾身大汗淋灕地在夕陽下搬運水泥。

那種原始、粗鄙、帶著鐵鏽與汗臭的雄性氣息,瞬間點燃了蕭沁雪體內所有的余溫。

她看著自己那雙價值數萬元的手工定制皮鞋,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滿身泥點的男人。這種極度的權力倒置,讓她原本空虛的子宮瘋狂地收縮起來。

「阿強,明天的行程改一下。」蕭沁雪重新戴上墨鏡,遮住了眼中那抹已經變得淫蕩不堪的色彩,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我記得……蕭氏地產在那片工地的監管權出了點問題。明天,我要親自去那裡‘視察’。不准通知任何人,也不准帶多餘的隨從,就你跟著我。」

「是,大小姐。」

阿強沒有懷疑。他只看到蕭主席依然那麼盡職、高冷且神聖。

而坐在後座的蕭沁雪,此時正借著名貴手包的遮擋,手指深深地陷進了自己那極度豐盈的大腿內側。她在心裡發出一聲低笑:明天,那尊聖潔的白玉菩薩,又要去那骯髒的泥潭里,尋找被填滿的快感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被動,而是女神降下的、最為淫穢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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