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身材不錯 蠻結實的啊

吃飽喝足後，四人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柳月華忍不住問起那天打鬥的事，小李也不藏著掖著如實告之："那斷刀寨的大當家看著唬人，其實根本不經打。小爺我心善，本來都準備放他走了，結果這老逼陰險狡詐，突然偷襲……我大意了沒有閃……"說著還扯開衣領露出傷口。柳昭華托著腮幫子聽得入神，看著小李的眼睛亮晶晶的。這兩天她們為找吃的愁得要命，小李一醒就變出這麼豐盛的一頓，讓她覺得特別踏實。

小李說著，目光轉向柳月華："那老逼登就是被月華的哭聲引來的。"柳月華立刻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雲穗一聽就炸了，氣鼓鼓地瞪著兩姐妹。柳昭華臉色也不太好看——其實她早猜到是這樣，但當時情況緊急，後來小李又昏迷了，為了不影響團結，就一直沒提這事。

見雲穗氣得直跺腳，小李把她抱到腿上，揉著她的小腦袋安撫。小傢伙不依不饒，指著涼棚又指柳昭華，咿咿呀呀地比劃。小李看懂了："昭華做得對。那時候你們要是出去找郎中，搞不好會惹來更大的麻煩。你們現在實力還不夠，凡事都得小心。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們，我希望你們團結。"

柳昭華心頭一熱，剛要開口，柳月華已經帶著哭腔撲到小李跟前："公子...都是月華的錯..."她親眼見過那三處傷口——皮肉外翻，深得能看見骨頭，血淋淋的樣子讓她連看第二眼的勇氣都沒有。要不是小李給的藥效果神奇，後果簡直不敢想。

小李心裡偷著樂，嘴上卻嘆氣擺弄起茶藝："沒事...誰讓我這個變態非要教jiejie修煉呢？都是我咎由自取。"

"不...不是這樣的..."柳月華急得語無倫次，手指絞著衣角。

小李沒再接話，轉身利落地搭起一頂大帳篷。這次的東西都是四人份的，還帶一張大大的充氣床墊。收拾妥當後，他對三女說："昭華，雲穗，來修煉吧。月華不樂意，就在外面等著。"說完頭也不回鑽進帳篷。雲穗二話不說跟了進去。柳昭華看看呆立原地的妹妹，輕嘆一聲，也默默走向帳篷。柳月華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帳篷里，小李一把扯掉上衣。雖然大部分傷痕已經消退，但胸口，肩背，和肩膀還留著三處新傷，覆著層暗紅色的藥膜。雲穗和柳昭華剛鑽進來，就看見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柳月華也跟了進來。

「果然上鈎了。」小李心中暗想。人是群居動物，一旦陷入群體中便會本能地想要融入群體，從而喪失部分判斷和不自覺地盲從。所謂「群眾的智慧」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人多力量大是真的，但指望他們腦子好使就太天真了。小李在紅旗下接受的教育很純正，課本知識都是糊牆紙，真正學到的是老師那些治人的法子。誰犯錯就罰整個班抄書，挑唆全班排擠不聽話的——在這個缺乏道德思想教育的年頭，這些亂七八糟的反倒成了必修課。專業知識有用嗎？當然有，但是技術官僚永遠被行政官僚壓得死死的。

小李故作疑惑直接點她「月華怎麼也來湊熱鬧？」這時候肯定要成熱打鐵，不給她甚麼思索空間。

「公子……我……我想學……」柳月華的頭和聲音越來越低。

「想甚麼？我聽不清楚。」小李故作疑惑。

「我想……我想跟姐姐一樣修煉，還望公子成全……」她的眼淚流淌得更多了，她自己卻不知道，這就是小李對她的服從性測試。要的就是這份自戕般的順從。當愧疚和盲從的潮水漫過人格邊界，才是馴服野雀最好的金絲籠。

柳昭華輕拍著妹妹的後背安慰著她，小李指尖出現一張[低級隔音符]，直接激活，同樣的錯誤小李不會犯第二次。

「讓我看看！」小李猛將人拽入臂彎，兩人深陷在晃動的氣墊床中央。柳月華耳尖泛紅，細白貝齒咬住下唇，卻被火熱的掌心覆上綿乳——那截勁瘦腰肢突然繃緊，在男人粗糙指腹下戰慄著綻放成春日枝頭最艷的桃苞。「身材不錯哦~！」他叼住她耳垂低笑，虎口卡著乳肉反復揉捏，「蠻結實的啊。」

細碎嗚咽混著茉莉香在布料摩擦聲中四濺，柳月華蜷起足尖。喉間溢出的顫音裹著蜜糖般的黏膩，將最後一絲清明溺斃在肌膚相貼的潮熱里。柳月華眯著眼睛捂著嘴，嬌哼從指縫中露出。

小李不想夜長夢多，直接拉下褲子。布料下蟄伏的大肉棒早已勃成紫紅怒龍，青筋虯結的柱身隨著脈搏突跳，頂端滲出的晶亮吸引著三女的目光。柳昭華喉間溢出渴求的嗚咽，雲穗裙擺下雙腿無意識廝磨，唯有柳月華繃緊脊背，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