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致敬偶像

小李如同老僧入定般，一邊盤著雲穗胸脯上的小珠子，一邊琢磨著客棧掌櫃的話。一堆垃圾話里提煉出的重點就是：

芳溪鎮的前身是暖溪村，得名於那條從無盡山脈中流淌出來的奇跡之溪。"冬日不凍，沃土千里..."他喃喃自語。這對於農耕文明的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於是便在溪邊聚集成了村落。據說曾有獵戶溯溪而上，發現山中段的水流竟蒸騰著白霧，岩縫間偶爾閃過鱗片般的金光。再往深處去的人，連慘叫都傳不回山腳。唯一活著回來的雲遊道人，七竅流血。臨終前用血在山腳溪邊的大石上寫道："沐澤可，溯源死。"輕飄飄的手指竟能在巨石上留下深深的刻痕，如今那大石還立在山腳，數百年來被風雨打磨得溫潤如初。

溪水滋養的土地漸漸顯露出奇異——十戶新生嬰孩中，竟有七戶是粉雕玉琢的女娃。這可愁壞了當時農戶，畢竟男丁是最大的生產力，閨女再漂亮也不能當牲口使啊！好在當時的村長腦子好使，意識到了村裡盛產的美女也是一種資源，與村民商議之後決定女不外嫁，以此吸引了大量外來青壯勞力，村子逐步壯大，形成了城鎮，更名暖溪鎮。

後來武皇帝一統天下，其中一個妃子就是地方上貢的暖溪鎮美人，龍心大悅，直接把鎮名改成了那姑娘名字裡的"芳"字。有了皇帝的代言，芳溪鎮瞬間爆火，無數達官貴人爭相效仿，想要娶一個芳溪鎮的美人入門，鎮上的規矩也鬆動了——只要彩禮給夠，閨女也能外嫁。大量的人口和財力湧入小鎮，芳溪鎮借此紅火了足足幾十年。唯一麻煩的就是每年入冬前山裡的野獸會來鬧騰，不過鎮上有錢有人，結實的城牆和充足的壯丁足夠應付。偶爾有幾只成了精的大傢伙，也掀不起甚麼大浪。

可命運的吊詭之處就在這裡——當年差點因為缺男人而完蛋的村子，現在卻因為壯丁太多第一個被軍隊盯上。面對蒼梧君大軍的恐怖壓力，守將也只能釜底抽薪，直接把鎮上的老少男丁全都徵調去前線。獸潮？誰還管得了那個！前線要是守不住，後邊保護得再好也是白搭，最後都是給人做嫁衣。

一鎮子的美女小媳婦在秋風中瑟瑟發抖……小李越想越開心，這不便宜了我這個正義使者了嘛，等等！小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雲穗一聲嬌啼。「我的正義之路必然是艱險的，我作為外來的攪屎棍不可能被天道優待，不降雷劈死我就算好的了。這可能……是給氣運之子準備的大禮包！」小李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向來不愛摻和那些你死我活的爭鬥。能輕鬆碾壓還好，要是碰上硬茬子，那可就真夠嗆。

說白了，這種事兒太不划算。拼死拼活贏了，好處未必能全撈著；可要是輸了，那真是連褲衩都得賠進去。普通人和高手最大的差別就在這兒：普通人只能拿爛命去賭，十賭九輸；高手卻懂得控制風險，穩扎穩打。就算普通人走了狗屎運真賭贏了，等他混成高手後，照樣會學著精打細算。要是一直抱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念頭，遲早得栽跟頭。「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事不可為大不了撈一票直接跑路。」小李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根據掌櫃的說法，快馬加鞭往東趕的話，天黑前應該能到芳溪鎮。雖然獸潮還沒來，但野外的野獸已經明顯多了起來。小李可不想在荒郊野外過夜，乾脆決定一口氣趕到鎮上。

稍作休整後，四人重新上路。雲穗像只樹袋熊似的緊緊扒在小李身上。小李翻身上馬，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你要這麼倒著坐？"

小丫頭臉蛋紅撲撲的，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比起看路邊的風景，她更願意這樣貼著師父。

小李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抖開繮繩。騎馬其實比開車簡單——馬兒自己認得路，加上有馬鐙借力，倒也不算太累。雖說沒正經學過馬術，但順著大路跑還是沒問題的，只要體力跟得上就行。

一路顛簸，每一次顛跳都讓懷裡的小傢伙更緊地貼上來。雲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濕漉漉地望著他，帶著點懵懂的勾引。隔著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身子散髮出的暖烘烘的體溫，像塊剛出爐的嫩豆腐，又軟又燙。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會撩撥人了……小李只覺得下腹一股邪火猛地竄起，肉棒不爭氣的硬了，頂得生疼，完全不受控制。

這感覺……讓他猛地想起冰冰老師的馬震名場面，小李覺得自己有必要致敬一下偶像，小李嘴角就咧開了，「誒嘿嘿~」。摟著她細腰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隻手暫且放開繮繩，像條滑溜的蛇，毫不客氣地順著她後腰的曲線，直接探進了褲腰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