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直接把你媽埋了
慾望系統-長篇 · 奶龍愛胖貓(來財版) · 2 / 2
風寒
傷痛
資質:差
悟性:中等
氣運:弱
特殊體質:無
心願:讓母親入土為安。
「哎呀——公子,求你了,你就幫幫她吧。」柳月華哀聲切切。
既然撞見了,小李倒也不介意順手施為。不過是買棺下葬、堆土立碑的事。但要不要收下這姑娘,還得先看看她的評分。
他目光掃過柳昭華與雲穗。二女雖未言語,眉梢眼底卻已流露出幾分默許之意。看似他在徵詢同伴,實則心中暗比「評分」。柳家姐妹都是92分,雲穗85分,三女備注都是「潛力巨大」。眼前這姑娘81分,備注是「潛力上佳」——這意味著稍加梳洗,多半是個跟雲穗相近的小美人,在功法和精液的滋潤下應該還能拔高潛力。至於根骨氣運?都小問題。
小李正待應聲,柳月華卻已急不可耐地湊上前來。她雙頰飛紅,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聲音細若蚊吶:「只…只要公子幫她…往後我定會洗得乾乾淨淨……你…你想怎麼弄都行……」
「當真?!」小李目光驟亮,這意外之喜讓他精神陡振。
「千真萬確!」柳月華咬著唇,用力點頭。
小李這才轉向跪地的少女:「別磕了,這事我應下了。」少女神情恍惚,一時竟辨不清是悲是喜,只是淚如泉湧,咚咚地向他叩首。柳月華見事成,一把將少女拉起,緊緊摟入懷中,柔聲撫慰。
「在這等一下,我去鎮子里買副棺材,然後直接把你媽埋了。」話音未落,小李身形已如鬼魅般射出,直撲鎮子。掠過城牆門洞時,只見人影一閃,如游龍穿隙,幾名守衛尚未及反應,他已闖入鎮中。
一名女守衛猛地回神,手下意識按向刀柄,張口欲喝。那守衛中唯一的男子,也是領頭之人——一身淬體七層的修為——卻閃電般探手,壓住了她的手臂。
「罷了!」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此人境界遠在我之上,招惹不得...眼下這城裡,能壓他一頭的人,怕也屈指可數了。」
小李在鎮中隨意揪住一個路人,問清棺材鋪方位,身形一晃便已掠至鋪前。天光尚早,鋪門緊閉。他哪管許多,掄起手掌便「砰砰砰」拍在門板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口中急喝:「老闆!開門!有生意上門了!」
片刻,門「吱呀」一聲拉開半扇,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子揉著惺忪睡眼,滿臉不耐地探出頭來,上下打量著小李,嗓音沙啞:「大清早的催命吶?甚麼人走啦?要幾尺的棺?」
小李哪懂這些繁文縟節,他剛剛已經用眼睛丈量過了。自顧自側身便擠進了鋪子,目光一掃,徑直指向角落里一口烏沈沈的棺材:「這個,多少錢?」
老婆子見他如此,沒好氣地哼道:「後生好眼力!這可是整塊柏木心子打的,裡外三遍桐油,結實著呢!三兩銀子,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嘖,真不便宜……」 小李嘟囔一句,手卻已探入懷中,摸出幾塊碎銀塞了過去。老闆掂了掂分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臉上那點被攪擾清夢的惱意頓時消了大半,語氣也活絡起來:「嘿,爽快!棺釘都在裡頭擱著呢。小哥,可還要些紙馬香燭、壽衣被褥?」
「都給我來點,放棺材里就行。」小李點點頭,又問,「有鋤頭嗎?」
「鋤頭?」 正在忙著把東西放進棺材的老婆子一愣,隨即失笑,「小哥說笑了,鹽鐵那是官營買賣!打鐵的傢伙什兒,得去前街老張頭的鐵匠鋪尋摸。」
小李得了方向,又給老婆子付了一筆錢,二話不說,俯身便將那口沈重的柏木棺材扛上肩頭,步履如風,轉眼便消失在街角,留下老闆張著嘴呆立原地。
到了鐵匠鋪,依舊是大門緊閉。小李拍了幾下無人應答,眉峰一蹙,抬腳便踹。「哐當」一聲巨響,門栓應聲而裂!他大步流星闖入,四下一掃,抄起牆邊一把趁手的鋤頭,轉身就走。
扛著棺材,拎著鋤頭,小李疾步如飛奔出鎮外。再經城門洞時,那幾個守衛遠遠瞧見他這架勢,互相遞了個眼色,竟主動靠邊,眼睜睜看著他扛棺揚長而去。
小李扛著棺材回到幾女面前,轟然一聲將棺木撂在地上。幾人何曾操持過這等白事?一時間手忙腳亂,素手微顫,好一番折騰才給那冰冷僵硬的屍身套上寬大的壽衣,又七手八腳地將其挪入棺中安置妥當。
依舊是小李,一言不發地扛起沈重的棺材,示意幾女跟上。幾人尋了處僻靜荒坡,小李放下棺材,抄起鋤頭便開始掘土。泥土翻飛間,一個淺坑很快成形。棺木入土,新土覆上,一座孤墳便倉促立起。
小李目光掃過附近的巨石,從雲穗手中拿過歪臉戰神的佩劍。「試試這個。」 他掂了掂劍身,這劍做不到削鐵如泥,應該是小李的打開方式不對。但卻勝在一個「硬」字!直接掄起長劍,對著選中的一塊青石便是狠狠一記劈砍!
「鏗——!」石屑紛飛,那劍身果然紋絲不動,連個白印都未留下,青石表面卻被硬生生崩開一道深痕。削是削不動了,只能硬「敲」!
小李眼神一凝,雙臂發力,手中長劍化作一道烏光,對著青石便是疾風驟雨般的劈砍!
「鏗!鏗!鏗!鏗——!」
刺耳的金石交擊聲不絕於耳,碎石如雨點般迸射。足足砍了小半炷香的功夫,一塊邊緣粗糙、勉強算得上方正的墓碑才被他從巨石上生生「敲」了下來。
小李伸出食指,運勁於指尖,在巨石上輕輕一划——石粉簌簌落下,一道清晰的刻痕赫然顯現!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以指代筆,屏氣凝神,指尖灌注內力,開始在粗糙的石碑上一筆一划,深深鐫刻下陳阿蘿低聲告知的逝者名諱與生卒年月。
幾女默默點燃準備好的香燭,插在墳前。青煙裊裊升起,混著新翻泥土的潮濕氣息。陳阿蘿再也抑制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墳前,悲聲嗚咽起來,瘦弱的肩頭不住聳動。一場倉促而簡陋的葬禮,便在這荒坡之上,於香燭明滅與少女斷續的悲泣聲中,草草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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