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時間緊任務重

小李和蘇城主你來我往商業互吹了半天，話說得一個比一個漂亮，嘴角的笑卻都藏著鈎子。最後還是城主先松了口，破例讓銀玉宗在沒拿到豐稷伯一旨批復的情況下直接公開立宗。蘇城主還硬著頭皮掏了一百兩白銀，當作女兒蘇清顏的拜師禮。他滿臉堆笑地讓人取來現銀，一副豪爽做派，可心裡那本賬算得比誰都精。這兵荒馬亂的年月，本就垃圾的商貿斷了個七七八八，銀子看著白花花的晃眼，但是真不好花。要他掏糧食他指定不乾，前陣子被歪臉戰神那伙土匪狠刮了一波糧倉，庫底子都快掃乾淨了，再往外拿米面，他城主府的灶台都得斷火。

兩人把收徒大典定在五天之後。蘇城主拍胸脯應下，這幾天就讓城主府的人跑遍芳溪鎮下屬的所有村子，挨家挨戶把收徒條件傳到位。兩人又合計了一套獎勵章程，都按實在的來：這地方一個壯勞力一年也就掙一兩多白銀，如今人禍不斷、各種強徵暴斂，能混個半飽就算老天開恩了。所以只要帶女娃來報名，不管成不成，當場給兩斤「結緣米」，白花花的米粒往手裡一倒，比說甚麼廢話都管用。要是孩子被選中了，家裡人當場領二兩白銀，或者換成四千斤糧食——實打實兩噸，夠那些只剩婦孺老弱的家庭穩穩吃上兩年。資質拔尖的，額外再加碼，回報豐厚到讓人眼珠子發燙。入選的弟子每月都有月俸領，每半年給一次探親假。這條件在現在的世道里，簡直像黑夜裡突然亮了一盞金燈，那些餓得眼睛發綠的人家不得擠破頭？

蘇城主應下了，屆時由他備好場地，再調一隊人手過來壓陣、維持秩序。大體敲得差不多了，小李才起身告辭，帶著身邊一眾隨行打道回府。蘇清顏沒跟著走，留在城主府里做準備，她爹心疼她身子弱，非要讓丫鬟再給熬幾盅補湯。她站在廊下目送小李離開，胸前的衣料微微起伏，那張病弱中透著一絲紅暈的小臉繃得平靜，眼底卻藏著五天後上山入宗的隱隱期待和緊張。

月光鋪滿整座銀白大殿，溫潤的光澤從玉質石壁上流淌下來，像是給溫泉水面撒了一層碎銀。水汽氤氳中，幾具赤裸的身體在月華下白得晃眼。

小李靠在大石頭邊上，半張臉埋在水汽里，眼睛微眯著，一副懶散模樣，可誰都知道他腦子里正轉著甚麼事。他懶得開口，幾女便也不敢打擾。

雲穗最先耐不住這份安靜。她赤條條地從水里竄起來，白嫩得不像話的小身子掛滿水珠，胸脯才剛開始鼓起的弧度被月光勾出一道柔嫩的線條，兩點粉嫩的乳尖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紅。她彎腰捧水朝涼蘺潑去，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臀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八歲的身子骨還沒完全長開，但那股子天生的小美人胚子底子已經藏不住了，腰窩淺淺的，屁股蛋又圓又翹，水珠沿著脊椎溝一路滑進股縫里，帶著一股子無知無覺的勾人勁兒。

涼蘺被她潑了個正著，濕淋淋地站起來反擊。十一歲的丫頭身子抽條抽得厲害，四肢纖長，胸前剛剛隆起兩枚小荷尖尖，乳尖的顏色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透著淡淡的粉。她彎腰撩水的時候，兩腿間稀疏的細軟毛髮在月光下一覽無余，貼著白嫩的皮肉，還沒長成甚麼氣候，卻已經隱約能看出日後那副妖冶胚子的雛形。兩人鬧成一團，水花四濺，笑聲清脆，赤裸的身子在水霧裡若隱若現，像是兩只還沒長熟卻已經香甜得勾人的果子。

素娘安安靜靜地泡在稍遠處。十九歲的身體和那幾個小丫頭截然不同，是徹底熟透了的那種豐腴。她蒼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凝固的乳脂，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卻偏偏飽滿得驚人。一對沈甸甸的乳房大半浸在水里，溫泉水剛好沒過乳峰下沿，露出上半截渾圓的弧度，乳肉被水波推得一晃一晃的，隱約能看到頂端兩枚紅色的乳暈，顏色發艷，和她那張麻木空寂的臉形成了詭異的反差。水汽凝在她鎖骨窩里，聚成一小汪，隨呼吸微微顫動，然後順著乳溝慢慢滑下去。她垂著眼，眼神空洞，不言不語，可那副身子卻像是天生就該被人握在掌心裡揉弄的，豐乳細腰，臀胯寬得過分，雙腿併攏時大腿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中間那叢茂密的黑色被水打濕後貼伏著，捲曲的紋理在水下若隱若現。身上那條縛命咒鏈貼著她蒼白的皮膚，灰色的光芒微微流轉，像是把甚麼陰沈的東西牢牢鎖在了她的骨髓深處，反倒讓這副任人擺布的身子多了幾分禁忌的誘人滋味。

柳昭華和柳月華一左一右靜靜地泡在小李不遠處，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臉上。姐妹倆的面容生得極像，可氣質截然不同，一個溫婉一個爽利，此刻都只露出水面以上的半截身子，水波剛好遮住胸前風光，只隱約透出兩對白膩的渾圓弧線。昭華的乳峰輪廓更柔和些，月華則更挺翹幾分，都被熱水蒸出一層薄紅，鎖骨的線條精緻得像工筆勾勒出來的。月光灑在她倆濕漉漉的肩頭和頸側，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水珠子掛在上面像是碎鑽。她們不說話，就那麼守著，貼身丫鬟的本分和小女兒的心思混在一起，安靜里帶著幾分柔順的媚意。

小李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靠著石頭，懶洋洋地半閉著眼，心裡盤算著之後的事情。

開山門收徒，應對開春後的大軍壓境——兩件事壓在心頭。暴力終究是一切的底層代碼，只有能扛住南域的進犯，守住芳溪鎮這塊地盤，他李夙熵才算在此界真正立足。到時候拳頭夠硬，無論是跟西南域的豐稷伯還是南域的蒼梧君，他才有資格坐下來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