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溫婷的沈淪之路3公共廁所的入場券
女大學生溫婷的沈淪之路 · 雯雯不吃辣 · 1 / 2
公共廁所的入場券
深秋的梧桐葉在窗外簌簌落下時,溫婷正坐在梳妝台前,用睫毛膏一筆筆刷出濃密的扇形。鏡中的女人有著精心描畫的眉眼,眼線上挑的弧度像某種危險的暗示。她穿著黑色高領針織衫——那薄如蟬翼的材質讓胸罩的蕾絲花紋若隱若現,酒紅色皮裙短得勉強遮住臀線,漁網襪的網格細密如蛛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宿舍里很安靜。下午三點,室友們都去上課了,只有她一個人。這學期她逃的課越來越多,成績單上開始出現刺眼的紅色。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體里那團燒不盡的火。
溫婷放下睫毛膏,手指隔著針織衫輕輕按壓自己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粒凸起。她的小腹收緊,腿間湧出熟悉的濕熱——僅僅是想象,僅僅是回憶,身體就已經背叛了她。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然後打字:「在嗎?」
李楊的回復幾乎立刻彈出來:「?」
「想你了。」溫婷發送,然後補充,「想被操。」
那邊停頓了幾秒:「老地方,1208。現在。」
溫婷笑了。她站起身,套上黑色長款風衣,敞開穿,裡面的裝扮一覽無余。銀色鏈條包甩到肩上,漆皮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出宿舍樓時,有幾個男生正從旁邊經過,目光像粘稠的液體一樣黏在她身上。
「看甚麼看?」溫婷抬起下巴,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男生們愣住,隨即哄笑起來。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美女,約嗎?」
溫婷沒回答,只是轉過身,讓風衣的下擺揚起,露出皮裙下漁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她聽見身後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真好。她想。誰都想要我。誰都可以要我。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溫婷上車時,他明顯愣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瞥了她好幾眼。車子啓動後,溫婷故意調整坐姿,雙腿交疊,皮裙向上縮了一截,漁網襪頂端那截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車廂里。
司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去希爾頓酒店。」溫婷說,聲音里帶著某種慵懶的媚意。
「好、好的。」司機的聲音有些發緊。
紅燈時,溫婷看見司機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發白。她忽然很想笑。這個男人,這個陌生人,也在想她。想撕開她的衣服,想進入她的身體,想像使用公共廁所一樣使用她。
而她,竟然為此感到興奮。
酒店1208房的門虛掩著。溫婷推門進去,看見李楊站在窗前抽煙。他穿著灰色衛衣和牛仔褲,頭髮有些亂,像剛睡醒。聽見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燈,從她的靴尖掃到發梢。
「脫了。」他說。
溫婷順從地脫掉風衣,然後是針織衫、皮裙、胸罩、內褲。她站在房間中央,只穿著漁網襪和長靴,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禮物。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很低,她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充血。
李楊走過來,沒有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審視她的身體。那種目光讓溫婷既羞恥又興奮——羞恥於被如此赤裸地觀看,興奮於被如此赤裸地觀看。
「轉過去。」李楊說。
溫婷轉過身,雙手撐在窗台上。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流如織。而她,在這個二十二層的房間里,赤裸著身體,等待著被進入。
李楊從後面貼上來,滾燙的陰莖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直接進入,整根沒入。
「嗯……」溫婷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李楊的節奏很穩,每一下都極深,極重。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溫婷的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窗外那個繁華而冷漠的世界,感受著身體里那根滾燙的陰莖一次次撞擊她的最深處。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物品——一個被固定在窗台上,供人使用的性玩具。而李楊,是那個使用者。
高潮來得很快,很猛烈。溫婷的身體劇烈痙攣,愛液噴湧而出,濺濕了兩人的腿。李楊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加速衝刺,然後深深抵入最深處,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結束後,李楊拔出,帶出大量混合液體。溫婷癱軟在窗台上,喘息著,腿間一片狼藉。
但李楊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穿上衣服。」他說,扔給她那件黑色連帽衫,「褲子不用穿。」
溫婷機械地套上連帽衫。寬大的男款,遮到大腿中部,剛好蓋住臀部。漁網襪已經破了幾個洞,但她沒有脫,直接套上長靴。
「我們要去哪?」她問,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李楊沒有回答,只是遞給她一個黑色眼罩:「戴上。」
黑暗降臨的瞬間,溫婷的心跳加快了。視覺被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見李楊走近的腳步聲,能聞到他身上煙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能感覺到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乾燥。
她任由他牽著,走出房間,走進電梯,走出酒店。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城市的喧囂。她的長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連帽衫的下擺隨著步伐晃動,大腿完全暴露在外,漁網襪的破洞在路燈下像一個個窺視的眼睛。
她不知道要去哪裡。也許是個更隱秘的會所,也許是個廢棄的倉庫,也許……她不敢往下想,但腿間湧出的熱流告訴她,她期待的就是那個「也許」。
走了大約十五分鐘,李楊停下腳步。溫婷聽見捲簾門被拉起的聲音,生鏽的金屬摩擦,刺耳難聽。然後她被拉著走進一個空間,空氣瞬間變得渾濁——消毒水味,尿騷味,霉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公共空間的骯髒感。
公共廁所。
眼罩被摘掉。溫婷眨眨眼,適應光線。
這是一個老式公共廁所,位於某個老舊居民區的巷子深處。牆壁是骯髒的白色瓷磚,上面塗滿了污言穢語和色情塗鴉。地面潮濕,有積水,牆角堆著掃帚和拖把。燈光慘白,幾只飛蛾繞著燈泡打轉。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氨水味和某種腐爛的甜味。
廁所里空無一人。
溫婷的心臟狂跳起來。恐懼和興奮像兩條毒蛇,纏繞著她的脊椎向上爬。她看著李楊,聲音發顫:「這裡……?」
「喜歡嗎?」李楊問,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溫婷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楊笑了。他從背包里拿出幾樣東西:幾根粗麻繩,幾個鐵環,一卷膠帶,還有一個小型的折疊支架。他開始在廁所最裡面的隔間佈置——那隔間的門已經被拆掉了,裡面空間狹小,牆壁上原本就有幾個生鏽的鐵鈎。
溫婷看著他把麻繩固定在鐵鈎上,把鐵環扣在繩子上,把支架展開放在地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腿間越來越濕。
「過來。」李楊說。
溫婷走過去。李楊讓她背對著牆壁站好,舉起雙手。他用麻繩將她的手腕綁在一起,然後穿過牆上的鐵環,向上拉。溫婷被迫踮起腳尖,身體完全伸展,胸部挺起,臀部後翹。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毫無防備。
然後李楊蹲下身,用剩下的麻繩將她的腳踝分別綁在支架的兩側。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形成一個屈辱的「M」形。最後,他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
「唔……」溫婷發出含糊的聲音。
李楊退後幾步,像藝術家審視自己的作品。溫婷被固定在牆上,嘴被封住,雙腿大張,只穿著一件連帽衫和破洞的漁網襪。連帽衫的下擺因為她被吊起的姿勢而向上縮,露出了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骯髒的空氣里。
「等著。」李楊說,然後走出了廁所。
溫婷一個人被留在那裡。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長,被放大。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動。牆壁冰冷,貼著她的背;空氣污濁,鑽進她的鼻腔;麻繩粗糙,磨著她的手腕;膠帶粘膩,封著她的嘴。
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如果有人進來怎麼辦?如果是警察怎麼辦?如果是流浪漢怎麼辦?她會死在這裡嗎?會被殺掉嗎?
但與此同時,興奮像火焰一樣燒起來。如果有人進來呢?如果是陌生人呢?如果是很多陌生人呢?他們會怎麼做?會怎麼看她?會怎麼用她?
她的身體在恐懼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顫抖起來。乳頭硬得像石子,在薄薄的連帽衫下頂出明顯的凸起。腿間已經濕透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漁網襪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溫婷的心臟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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