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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冬的獻祭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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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亮起時,先感受到的是壓抑。

不是通過氣味,而是通過構圖——鏡頭低矮地掃過地面,水泥地龜裂的紋路在昏黃光線下像乾涸河床,每一道裂縫里都積著黑垢。然後是牆壁,斑駁的綠漆剝落成皮膚病似的圖案,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磚。空間逼仄,從裸露的水管和鏽蝕的閥門判斷,應該是某棟老樓的地下室。

鏡頭緩慢上移。

母親跪在一個廢棄的浴缸邊沿。

浴缸是鑄鐵的,白色搪瓷脫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鏽的鐵胚。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吊帶絲襪,黑色的,網眼細密,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在腳背處有蕾絲花邊。絲襪是完好的,與她赤裸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分割——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濕的空氣里,乳環還在,但鈴鐺被摘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鋼圈嵌在紅腫的乳頭上。

她的雙手這次沒有被綁。相反,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身體前傾,像是在等待甚麼。這個姿勢讓乳房垂掛下來,乳尖幾乎碰到浴缸內壁積著的那層暗黃色水垢。

輝哥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實驗般的耐心:「今天要教你身體真正的用法。」

他從鏡頭外走進畫面,手裡拿著一個塑料托盤。托盤里整齊排列著幾樣東西:一小瓶潤滑劑,幾根粗細不等的金屬棒(最細的像毛衣針,最粗的接近小指),一對微型跳蛋,還有一根硅膠材質的假陰莖——頂端極細,像削尖的鉛筆。

母親盯著托盤里的東西,呼吸開始變快。她的視線落在那些金屬棒上,瞳孔微微收縮。

「知道這是甚麼嗎?」輝哥拿起最細的那根金屬棒,在母親眼前晃了晃。棒身是手術鋼材質,泛著冷光,頂端是光滑的圓頭。

母親搖頭,嘴唇抿緊。

「乳腺導管擴張器。」輝哥說,用酒精棉片擦拭棒身,「你每次擠奶的時候,奶水就是從這些管道里流出來的。很細,像頭髮絲那麼細。但我們可以把它撐開。」

他捏住母親左邊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將乳暈向兩側拉開,露出乳頭中央那個小小的孔——打乳環時留下的穿孔,已經愈合成一個暗紅色的點。

「從這裡進去。」輝哥將金屬棒的圓頭抵在孔洞上,「順著乳腺導管,一點一點往里走。會很慢,但很有效。」

他開始推。

金屬棒進入的速度極其緩慢,幾乎是以毫米為單位前進。母親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乳頭,看著那根鋼棒一點點消失在乳頭的孔洞里。沒有血,因為圓頭足夠光滑;沒有撕裂,因為直徑小於穿孔。但有一種詭異的、深層的壓迫感,從乳頭的深處傳來,順著乳腺向乳房內部蔓延。

「感覺到了嗎?」輝哥問,手指還在緩慢推進。

母親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咕嚕聲。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扭動,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種試探——她在感受那根金屬棒在她身體里開闢的道路。當棒身進入約兩釐米時,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這裡有個分支。」輝哥停下動作,用手指在乳房側面按壓,「乳腺導管不是筆直的,它像樹根一樣分叉。現在我要轉向了。」

他手腕微轉。

「啊……」母親短促地抽氣,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眼睛瞪大了,裡面混合著疼痛和某種更深的東西——一種被從內部觸碰到的、從未有過的刺激。

金屬棒繼續前進。

三釐米,四釐米……當五釐米的棒身完全沒入乳頭時,輝哥停下了。他松開手,讓金屬棒留在裡面。母親左邊的乳房上,現在多了一根外露的鋼棒,像一根怪異的插管,從乳頭伸出,微微向上翹起。

「休息一分鐘。」輝哥說,開始處理右邊。

同樣的過程。金屬棒抵住乳頭孔洞,緩慢推進,在乳腺導管里蜿蜒前行。母親這次適應得更快,當棒身進入三釐米時,她的呻吟已經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摻雜了顫抖的喘息。她的腰肢擺動幅度變大,撐在浴缸邊緣的手指摳緊了搪瓷的裂縫。

兩根金屬棒都就位了。

輝哥退後兩步,從托盤里拿起那對微型跳蛋。它們比之前用的更小,直徑不超過五毫米,粉紅色的硅膠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已經塗滿了潤滑劑。

「現在換這個。」他說,捏住左邊那根金屬棒,緩慢地往外抽。

金屬棒退出時帶出了少許半透明的黏液,不是乳汁,更像是腺體分泌的潤滑液,掛在棒身上拉出細絲。乳頭孔洞微微張開,像一個被撐開的小嘴,邊緣泛著濕潤的光。

輝哥將跳蛋抵上去。

這次進入得順利多了。跳蛋的直徑與金屬棒相當,但硅膠材質更柔軟,順著已經被擴張過的乳腺導管滑進去,幾乎沒有阻力。母親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喉嚨里滾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當跳蛋完全沒入時,輝哥按下了遙控器。

「嗡——」

震動從乳房深處傳來。不是表面的震顫,而是深層的、內臟般的共鳴。母親的整個左乳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乳肉像水波一樣蕩漾。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血珠滲出來,但嘴角卻在上揚——那個笑容又出現了,比之前更自然,更像是一種享受。

右邊也如法炮製。

兩只跳蛋都埋進了乳腺深處。輝哥將遙控器調到中檔,震動加劇。母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趴在浴缸邊緣,額頭抵著冰涼的搪瓷,臀部高高撅起,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潤——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絲襪上暈開深色的水痕,一滴一滴落在浴缸里積著的水垢上。

「你看,」輝哥蹲下身,用手指抹過她腿間的濕滑,然後舉到她眼前,「還沒碰下面,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母親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她的腰肢在自主地擺動,像是在用空氣摩擦陰蒂。乳房深處的震動持續刺激著乳腺導管的內壁,那種感覺太陌生了,太深入了,直接作用於分泌乳汁的腺體本身——疼痛和快感的界限正在模糊,或者說,疼痛正在轉化成另一種形態的快感。

畫面在這裡剪切。

【三天後的視頻片段】

母親坐在一張破舊的彈簧床上,背景還是那間地下室。她上半身赤裸,乳房明顯比三天前更腫脹,乳暈的顏色深得像熟透的莓果。跳蛋還埋在乳頭裡,但能看到乳頭的孔洞已經比之前鬆弛了一些,邊緣微微外翻。

輝哥的手出現在畫面里,他捏住左邊乳頭的跳蛋,輕輕往外拔。跳蛋退出得很順利,帶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不是噴射,而是緩緩湧出。乳頭孔洞保持著張開的狀態,直徑大約有三毫米,像一顆微型的嘴巴,還在輕微收縮。

「適應得很快。」輝哥說,拿起一根比之前粗一號的金屬棒,「今天換這個。」

新的金屬棒直徑約四毫米,頂端同樣是光滑的圓頭。他塗上潤滑劑,抵在左邊乳頭的孔洞上。這次幾乎沒有阻力,金屬棒順暢地滑了進去,一直推進到六釐米的深度。

母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腿間,手指隔著絲襪開始揉搓。當輝哥處理右邊乳房時,她的呼吸已經亂得一塌糊塗,腰肢扭動的幅度大得像在跳舞。

「自己玩。」輝哥說,將遙控器遞給她。

母親接過遙控器,將震動調到最強檔。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頭向後仰,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雙腿大張,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愛液浸透成深黑色,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上。她的手在自己腿間瘋狂動作,手指隔著絲襪摳挖,布料摩擦陰蒂的聲音清晰可聞。

輝哥沒有再看她。他轉身從鏡頭外拿來一個塑料盒子,打開,裡面是更粗的擴張器——直徑六毫米、八毫米、一釐米,依次排列。

「每天換一次,」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交代作業,「一周後,這裡就能放進真正的東西了。」

母親沒有回答。她已經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倒在彈簧床上,腿間噴出的液體濺濕了床單。但她的手還死死抓著遙控器,震動沒有停,乳房深處持續傳來嗡嗡的共鳴。

畫面暗去。

【一周後的畫面】

母親跪在浴缸邊,姿勢和第一次一樣。但她的乳房狀態完全不同了——乳暈腫大了一圈,顏色變成深紫紅色,乳頭孔洞明顯外翻,直徑看起來已經接近一釐米。孔洞邊緣的皮膚很薄,能看見底下淡粉色的黏膜,濕潤發亮,像某種小型腔道的入口。

輝哥手裡拿著那根硅膠假陰莖。假陰莖的頂端極細,像錐子,但根部逐漸變粗,最粗處接近成年男性的兩指寬度。通體肉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紋理,在昏暗光線下幾乎可以亂真。

他將頂端抵在左邊的乳頭孔洞上。

母親看著那根東西,眼睛睜得很大。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混合了期待和緊張的顫抖。她的雙手離開了浴缸邊緣,轉而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絲襪里,將網眼撐破。

「自己來。」輝哥說,將假陰莖遞給她。

母親愣住了。她看看輝哥,又看看假陰莖,眼神困惑。

「你不是想要嗎?」輝哥的聲音很平靜,「從剛才開始,你的身體就在說它想要被填滿。現在,自己填滿它。」

母親的手顫抖著伸出來,接過了假陰莖。她的手指摩挲著硅膠表面,然後慢慢將頂端抵在自己的左乳乳頭上。她沒有馬上推進,而是用頂端在孔洞周圍畫圈,摩擦,像是在做心理準備。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推。

假陰莖的細端順利滑進了已經被擴張過的孔洞。但越往里,阻力越大——粗度在增加,乳腺導管被撐到極限。母親咬緊了牙,手上用力,將假陰莖一點點往乳房深處塞。

五釐米,八釐米,十釐米……

當十五釐米的假陰莖完全沒入左乳時,只留下根部貼在乳暈上。她的左乳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能清楚看見裡面那根柱狀物的輪廓,從乳頭一直延伸到乳房底部。

她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浴缸邊緣,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右手沒有停,轉而拿起了第二根假陰莖,對準了右邊的乳頭。

這次她熟練多了。

假陰莖滑進去的速度更快,更堅決。當它完全沒入時,母親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徹底填滿的、近乎幸福的滿足。

兩只乳房都被塞滿了。

輝哥退後,從鏡頭外拿來一對吸奶器。不是醫院用的那種,而是改裝過的——罩子的中央開了孔,正好能讓假陰莖的根部穿出來。他將罩子扣在母親乳房上,調整好位置,然後打開了開關。

「噗嗤——噗嗤——」

負壓作用在乳房上。埋著假陰莖的乳腺導管被拉扯,腺體受到刺激,開始瘋狂分泌。

乳汁噴了出來。

不是從乳頭孔洞滲出,而是從假陰莖與乳頭皮膚的縫隙里激射而出。乳白色的液體呈細線狀噴射,穿過吸奶器的孔洞,射進連接著的玻璃瓶里。一開始是斷續的,但隨著吸奶器的節奏加快,噴射變成了連續的、有力的噴泉。

母親的呻吟高亢起來。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臀部在空中畫圈,陰蒂摩擦著浴缸邊緣粗糙的搪瓷。乳汁的噴射帶來一種深層的、內臟般的快感——每一次噴射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高潮,從乳房深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下衝。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顫。

輝哥沒有理她。他將吸奶器的功率調到最大。

乳汁噴濺得更猛了。兩只乳房像兩個小型的噴泉,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交織,濺得到處都是——浴缸內壁,水泥地面,輝哥的褲腿。母親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腿間的愛液噴出一道弧線,濺在兩步外的牆上。

吸奶器工作了整整十分鐘。

當它終於停下時,兩個玻璃瓶已經裝滿了乳汁,乳白色的液體里混著少許血絲——乳腺導管被過度刺激導致的毛細血管破裂。母親的乳房軟塌塌地垂著,皮膚上布滿了吸盤留下的紅印。假陰莖還埋在乳頭裡,根部沾滿了乳汁和潤滑液的混合物。

她癱在浴缸邊,渾身濕透,分不清是汗、乳汁還是愛液。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角掛著那個燦爛的、滿足的笑容。

「還沒結束。」輝哥說。

畫面切換。

還是這間地下室,但多了幾個人。

四個男人,都是熟面孔——第三章視頻里出現過的三個,外加一個沒見過的壯漢。他們或站或坐,抽煙,喝啤酒,眼睛在母親身上掃來掃去。那個壯漢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母親的臉頰。

「輝哥,這次玩甚麼?」

輝哥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乳頭交。」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他捏住母親左乳上假陰莖的根部,輕輕往外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硅膠摩擦著乳腺導管的內壁,母親發出甜膩的呻吟,腰肢又開始擺動。

「這都能進去?」壯漢好奇地湊近看,鼻子幾乎貼到母親的乳頭上,「裡面甚麼感覺?」

「試試就知道了。」輝哥說,「誰先來?」

第一個男人走上前。他解開皮帶,掏出已經勃起的東西,然後捏住母親左乳上的假陰莖,緩緩抽出來。假陰莖退出時帶出大量乳汁,淅淅瀝瀝滴在地上。乳頭孔洞保持著張開的狀態,邊緣紅腫濕潤,像一個小型的陰道口。

男人將自己的東西抵上去。

「操,好緊。」他皺眉,腰部用力,開始往里頂。

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真正的陰莖比假陰莖更熱,更硬,表面的血管紋理摩擦著乳腺導管的內壁——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瞬間就高潮了,腿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她的頭向後仰,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快樂的尖叫。

男人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乳房深處,龜頭擠壓著腺體組織。乳汁被擠壓出來,不是噴,而是順著陰莖與乳頭皮膚的縫隙往外湧,乳白色的液體糊滿了男人的小腹和母親的胸口。撞擊聲很沈悶,是肉體與肉體在身體深處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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