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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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流聲持續了很久。

比平時久得多。

我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門縫下那片潮濕的光,耳朵捕捉著水聲里那些細微的、可能存在的雜音——一次突然加重的呼吸,一聲被水流掩蓋的悶哼,或是肢體與瓷磚牆壁摩擦時產生的輕微碰撞。但甚麼都沒有,只有持續平穩的水流聲,像在刻意維持一種表面上的正常。

二十分鐘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十分鐘,浴室門才打開。母親走出來時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布料柔軟貼身,濕漉漉的頭髮用毛巾裹在頭頂。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眼睛水潤,裸露的小腿和腳踝還泛著沐浴後的粉色。她沒看我,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腳步很輕,像在逃避甚麼。

「媽。」我叫住她。

她的身體僵在走廊中間,背對著我。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和一小片背部皮膚,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按摩時留下的淡紅色指印。

「還沒睡?」她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想事情。」我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關於明天週末,有甚麼計劃嗎?」

母親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睡裙下擺。「……沒甚麼計劃。可能打掃一下家裡,然後休息。」

「要不要試試有趣的事?」我的語氣很隨意,像在提議去看電影或逛街。

她慢慢轉過身,眼睛終於看向我,眼神里混雜著警惕、困惑,還有一絲剛剛在浴室里可能被熱水衝刷出的、還未完全消退的迷離。「……甚麼有趣的事?」

「Cosplay。」我說出這個詞時,觀察著她的表情。

她的眉毛輕微皺起,嘴唇抿了抿,那是思考的表情,也是困惑的表情。「……角色扮演?那不是年輕人玩的東西嗎?」

「誰規定只有年輕人能玩?」我笑了笑,語氣輕鬆,「就是一種體驗不同身份的遊戲。穿上不同的衣服,扮演不同的角色,暫時忘記現實里的身份,挺解壓的。」

母親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的喉結輕輕滾動,吞咽的動作很明顯。「我……我不懂那些。」

「很簡單。」我向前走了一步,拉近距離。她身上沐浴露的茉莉香混合著水汽撲面而來,還有一絲更底層的、屬於她皮膚本身的氣味。「比如我們可以試試警察和犯人。」

空氣凝固了。

母親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呼吸停滯了半秒。她的身體向後微仰,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推了一把。睡裙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敞開更多,能看見胸口那片泛紅的皮膚和深深的乳溝輪廓。

「你……你在說甚麼……」她的聲音很輕,破碎得像風吹過碎紙。

「只是扮演。」我保持著溫和的語氣,手抬起來,輕輕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皮膚溫熱潮濕,在我掌心下輕微顫抖。「你演犯人,我演警察。我會把你‘逮捕’,然後‘審訊’。整個過程都是遊戲,結束後就回到現實,就像……剛才按摩一樣。」

當我說出「按摩」兩個字時,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看向我,眼神複雜得像打翻的顏料盤:羞恥、恐懼、困惑、還有一絲被強行喚醒的、黑暗的渴望。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幾次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睡裙,指節泛白。

我等待。

等待她的理性與慾望搏鬥,等待她的羞恥感與身體記憶對抗,等待她做出選擇。

客廳的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遠處傳來模糊的狗吠。但這些聲音都像隔著一層玻璃,無法穿透我們之間這片沈重粘稠的寂靜。

母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腳背繃緊,腳踝的弧度脆弱又美麗。這個姿勢讓她胸部的重量前傾,睡裙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頂端兩個小點隱約凸起——她的乳頭在布料下保持著半勃起狀態,這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只是遊戲?」很久之後,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只是遊戲。」我重復,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摩挲,「有明確的開始和結束。結束後,你還是媽媽,我還是兒子。就像剛才按摩結束後,我們一起吃咖喱那樣。」

她沈默了更久。

久到我幾乎以為她會拒絕,會轉身逃回臥室,會用力關上房門,用物理隔斷來終止這越來越危險的對話。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

她的肩膀在我的手掌下,從最初的僵硬顫抖,慢慢變成一種更深層的、無法控制的細微戰慄。她的呼吸變得深長,每次吸氣時胸部明顯隆起,呼氣時又緩緩塌陷。她的皮膚溫度在升高,我掌心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

然後,很慢很慢地,她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幅度極小,下巴只向下移動了不到一釐米。但在這個語境下,在這個問題之後,在這個觸碰之下,這個點頭重得像一次墜落。

她在墜落。

墜落進我準備好的劇本里。

「好。」我說,收回手,「那我們現在開始準備道具。你先去客廳等我。」

母親抬起頭,眼神茫然地看著我,像還沒完全理解自己同意了甚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轉過身,腳步虛浮地走向客廳。她的背影在睡裙下顯得格外單薄,肩胛骨的輪廓清晰,腰線收緊,臀部在柔軟布料下晃出誘人的弧度。

我走進自己的臥室,從衣櫃深處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兩條黑色的領帶,一副網購的玩具手銬——金屬質地,但內圈有柔軟的絨毛襯墊,一把六十釐米長的軟質皮鞭,鞭身是黑色的PU材質,抽打時會有響聲但不會留下真正傷痕。這些東西我一周前就買好了,藏在收納箱最底層,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回到客廳時,母親正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她的眼睛盯著地板,不敢看我手裡的東西。當我將道具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時,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別緊張。」我說,拿起那副玩具手銬,「都是道具,不會真的傷到你。」

母親的目光終於抬起,落在手銬上。她的眼睛盯著那圈絨毛襯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握緊,手指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站起來。」我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兒子的溫和,而是帶著命令式的平靜。

她的身體遵從指令,緩慢地站起來。站直後,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這個身高差在此時形成了天然的壓迫感。她的頭微微低著,眼睛看著我的胸口,不敢與我對視。

「犯人應該是甚麼姿勢?」我問。

她遲疑了幾秒,然後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無意識地垂在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睡裙包裹的背部曲線,腰部的凹陷,臀部的飽滿弧度,還有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小腿。

我拿起一條領帶,走到她身後。

「手,背到身後。」我說。

她的手臂僵硬地抬起,慢慢彎曲到背後。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向前挺出,睡裙布料被繃緊,乳房的輪廓完全顯現出來,頂端那兩個凸起更加明顯。她的呼吸開始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我用領帶纏繞她的手腕,一圈,兩圈,然後打了一個結。布料勒進她柔軟的皮膚,形成一道凹陷。她的手腕很細,骨骼清晰,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在燈光下隱約可見。當我收緊領帶時,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聲。

「疼嗎?」我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很好。」我拿起第二根領帶,這次是纏繞在她的上臂。我將她的雙臂在背後併攏,用領帶在她肘部上方纏繞固定。這個姿勢讓她的肩胛骨向後收緊,背部完全打開,胸部被迫向前挺出,形成一個幾乎稱得上獻祭的姿勢。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能看見她背部睡裙布料下,內衣背扣的輪廓,還有兩側腋下後方,那兩道因為長期承重而留下的淡淡勒痕。她的皮膚開始滲出細汗,布料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凸起的線條。

最後,我拿起那副玩具手銬。

金屬扣環打開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母親的身體應聲顫抖,她的頭垂得更低,脖頸完全暴露,後頸處有幾縷濕發黏在皮膚上。我將手銬扣在她已經被領帶綁住的手腕上,絨毛襯墊接觸皮膚時,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很模糊,介於不適和某種更複雜的感受之間。

「好了。」我說,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

她被捆綁的雙手背在身後,雙臂因為固定而無法移動,整個上半身被迫挺直。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而敞開更多,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和內衣蕾絲的邊緣。她的雙腿併攏站立,小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腳趾在地板上蜷縮。

「現在,你是犯人。」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我是警察。你被捕了,罪名是……非法持有危險物品。」

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眼睛終於抬起,與我對視。那眼神里有羞恥,有恐懼,有困惑,還有一種深層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黑暗液體——那是慾望,被束縛的姿態喚醒的、關於服從和被支配的慾望。

「我……我沒有……」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扮演的生澀,但也有一絲進入角色的試探。

「有沒有,審訊後才知道。」我拿起那把軟質皮鞭,用鞭柄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現在,我要開始審訊了。」

鞭柄的涼意觸碰到她下巴皮膚時,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盯著我,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淺而快。

「第一個問題,」我說,鞭柄沿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輕輕按壓在她喉結上,「你身上的敏感點在哪裡?」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臉頰湧上更深的潮紅。她的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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