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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晨間準備與通勤伊始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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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言語,女士的身體語言已經說明瞭一切。她非常明確地、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道,將自己的身體向後仰,緊緊貼向另一側的車廂壁,同時用手肘和手臂,在已經密不透風的空間里,竭力製造出一個朝向周雅雯方向的、充滿排斥意味的微小空隙。她的臉側向另一邊,再也不看周雅雯一眼,但那緊繃的側臉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甚至,她抬手調整了一下並不凌亂的發髻,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高傲與劃清界限的意味。

這第一個回避的動作,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刺入周雅雯已然高度敏感的感知中。她感覺臉頰瞬間滾燙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與左乳深處那穩定的震動形成混亂的共鳴。她更加用力地低頭,幾乎要把脖子折斷,抱著通勤包的手臂也收得更緊,指關節泛出青白色。她能感覺到,以那位女士的動作為中心,一種微妙的、無聲的漣漪似乎正在向周圍擴散。附近有另外兩三個乘客,似乎察覺到了這細微的動靜和氣氛的變化,他們的目光帶著好奇掃視過來,在周雅雯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迅速移開,但移開前那短暫一瞥中的內容,足以讓周雅雯解讀出驚訝、探究、以及逐漸明晰的……厭惡。

車廂里悶熱,各種體味和呼吸的氣息交織。周雅雯腿間那濕冷絲襪,在被體溫和周圍環境慢慢烘暖,但那股源自尿液預處理的味道,並未消失,反而似乎隨著溫度的升高,開始更加頑固地、幽幽地散髮出來。它並不濃烈到刺鼻,卻是一種陰魂不散的、帶著明確生理不潔暗示的淡淡腥臊,頑強地滲透進她周圍一小片渾濁的空氣里。

「咦……」斜前方,一個被母親抱在懷裡的小男孩,大約四五歲,忽然皺了皺小鼻子,扭動著轉過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四處看,最終,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周雅雯身上。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向周雅雯的方向,稚嫩的聲音不高,但在周雅雯此刻如同擴音器般的聽覺里,卻如同驚雷:「媽媽,這個阿姨身上……甚麼味道呀?怪怪的。」

時間徬彿在那一刻凝固了。周雅雯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又在瞬間凍結。她不敢動,連眼珠都不敢轉動,只能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低頭的姿勢,耳朵卻竪起著,捕捉著接下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臉色「唰」地變了,先是驚愕,隨即是巨大的尷尬和慌亂。她猛地一把捂住孩子的嘴,力度之大讓孩子「唔」了一聲,不滿地扭動起來。「別亂說!」母親壓低聲音嚴厲地呵斥,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窘迫。她飛快地、充滿警惕和疏遠地瞟了周雅雯一眼,那眼神像在看甚麼不祥的、需要立刻隔離的東西。然後,她幾乎是狼狽地抱著孩子,竭力在擁擠的人群中轉過身,用自己整個後背對著周雅雯的方向,徬彿這樣就能築起一道屏障,隔絕掉孩子天真的話語可能帶來的「污染」和麻煩。孩子被捂著嘴,還在含糊地嘟囔著甚麼,但聲音已經聽不清了。

孩童天真的發問,母親避之不及的反應,比任何成年人的直接嫌惡或冷言冷語,更具摧毀力。那是一種將她身上的「異常」與「不潔」,直接定性為連最純淨的感知都能本能察覺並指出的、客觀存在的「事實」。周雅雯最後那點試圖自我麻痹、告訴自己「也許別人沒注意」、「也許只是自己太敏感」的、可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乾淨地碾碎了。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周雅雯」,而是一個散髮著怪味的、穿著不得體的、引人側目的「東西」,一個連孩童都會指出其「奇怪」的公共場合的污點。

就在這時,列車突然毫無預兆地劇烈晃動了一下,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是緊急剎車!

站立的人群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如同被狂風捲起的麥浪,齊刷刷地向前猛撲。驚呼聲四起。周雅雯本就因為極度的精神衝擊和羞恥而腳下虛浮,心神恍惚,抓著扶手的手在突如其來的巨力下一滑,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驚叫著,踉蹌著朝側前方狠狠撞去!

「砰!」

她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個人。是個穿著淺藍色襯衫、打著領帶、身材頗為高大的年輕男人。撞擊的力道不小,男人被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而周雅雯,為了不摔倒,在混亂中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亂抓,一隻手按在了男人結實的小臂上,另一隻手則慌亂中撐在了對方緊實的腰側。更致命的是,她的上半身,因為前撲的慣性,無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貼靠在了對方的胸膛和手臂上,停留了那麼短暫卻足以致命的一兩秒。

極近的距離下,男人身上清爽的皂角味和淡淡的汗味衝入她的鼻腔。但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就在那一剎那緊密的貼靠中,她胸前那毫無阻隔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連同左乳深處那持續震動的跳蛋所帶來的、通過乳肉傳遞出的獨特震顫感,隔著薄如無物的雪紡襯衫和對方薄薄的棉質襯衫,無比清晰地、重重地壓在了對方的手臂和胸膛上!那震感,甚至透過緊貼的布料,傳遞了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左側那異常堅挺、甚至微微痙攣的乳頭,正隔著兩層薄布,緊緊抵在對方的身上。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年輕男人最初是錯愕,本能地想扶住撞過來的人。但當他的手掌扶住周雅雯手臂,身體感受到那異常清晰、帶著規律性微顫的柔軟壓迫,尤其是左側乳房傳來的、明顯異於尋常生理反應的僵硬與持續微震時,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扶住她的動作頓住了。他低下頭,目光與周雅雯因為驚恐和羞恥而瞬間抬起的、盈滿淚水的視線撞在一起。然後,他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兩人緊貼的胸前——那裡,她襯衫下凸起的乳頭輪廓清晰可見,而左側乳頭的狀態明顯異常。

與此同時,他的鼻翼也抽動了一下。

男人的臉上,錯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尷尬、以及某種被強行捲入不堪場面的惱火。他幾乎是觸電般地松開了扶住周雅雯手臂的手,身體同時向後撤,力道之大,讓本就腳下不穩的周雅雯再次踉蹌了一下,差點真的摔倒。他皺緊了眉頭,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目光像被燙到一樣從周雅雯胸前移開,轉而盯向她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責難。

「對、對不起……」周雅雯的聲音細若蚊蚋,破碎不堪。她手忙腳亂地站穩,雙手再次死死抱住胸前的通勤包。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恥和恐慌之中,一股截然相反、令她絕望的熱流卻從小腹深處猛然竄起。被陌生男子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緊密擠壓的觸感,尤其是左乳那異常堅挺且震顫的乳頭隔著薄布重重摩擦的瞬間,像是一把錯誤的鑰匙,粗暴地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把生鏽的鎖。一陣強烈的、違背她全部意志的酥麻快感,混合著左乳跳蛋持續不斷的震動,猛地衝刷過她的下體。濕冷的絲襪襠部,那被尿液浸透的地方,內部竟然可恥地變得更加濕潤、黏膩,甚至微微發熱。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冰冷的、被窺視的恐懼中,卻更加硬實地挺立起來,乳尖傳來清晰的脹痛感,而左側乳房的深處,在跳蛋嗡嗡的震動刺激下,一種陌生的、微微發脹的酸澀感開始蔓延——那是她的身體,在被羞辱和展示的絕境中,竟開始可悲地準備分泌乳汁的徵兆。心理上她覺得快要死去,但身體卻像一個叛徒,在公開的恥辱和撞擊下,自顧自地興奮、濕潤、甚至準備哺育。

男人沒有回應她的道歉,只是又後退了半步,拉開了更大的距離,然後側過身,掏出手機,低頭看著屏幕,用肢體語言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但他的耳朵根,確實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

列車廣播響起,機械的女聲解釋著剛才的臨時停車。人群重新調整站姿,周雅雯周圍那一小圈無形的「真空地帶」卻似乎更加穩固。余下的路程,對周雅雯而言,每一秒都是凌遲,同時每一秒也是身體持續背叛的煎熬。左乳深處的震動,與那新生的、酸脹的泌乳感交織在一起。腿間絲襪被體溫和那源自她自身、因羞恥反應而產生的新的濕滑烘得更加黏膩難受,兩種液體——預處理的尿液和她自己可恥的分泌物——混合的氣味,在她高度敏感的嗅覺里被無限放大。她死死低著頭,感覺自己像一個正在公開漏液、散髮不潔氣息的容器,而容器內部,卻燃燒著違背她意志的、沈默的火焰。

終於,列車駛入她公司所在的那一站。她隨著人流衝了出去,腳步虛浮。陽光從玻璃頂棚斜射下來,她走進光里,白色雪紡襯衫在自然光下幾乎半透明,胸前的輪廓和深色乳暈無所遁形。陽光的微熱灼烤著皮膚,與左乳內部機械的震動以及那酸脹的生理反應形成詭異的三重奏。她跑進辦公樓大堂,冷氣撲面而來。前台接待員職業化的微笑在她身上停滯了零點幾秒。

電梯間里等著的幾個熟面孔,目光掠過她時,有了短暫的聚焦。沈默比地鐵上的嘈雜更讓她窒息。在這裡,她是「周雅雯」,那些目光里的探究,將直接轉化為她日後必須面對的指點和議論。

「叮」一聲,電梯到達。她貼著門邊擠出去,徑直衝向衛生間。衝進無人的隔間,反鎖上門,背靠冰涼的門板劇烈喘息。狹小空間里,自身那股混合氣味更加明顯。她顫抖著摸出手機,屏幕上是母親冰冷的信息,列出了三位道歉對象和那段必須當面說出的、極盡羞辱的「說辭模板」。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粗心、自私、缺乏教養……不潔、混亂、不值得信任……糟糕的人……這些詞彙,和她此刻身體的感受——胸前無所遁形的凸起和酸脹、腿間濕黏混合的氣味、體內持續不斷的震動以及小腹深處仍未完全平息的可恥熱流——完美重合,構成一幅她必須當眾承認的、關於「周雅雯」這個存在的屈辱畫像。而就在她閱讀這些羞辱詞彙時,她的身體竟然再次產生了可悲的反應,下體一陣輕微的收縮,左乳的脹痛感也似乎加強了些。這種認知與生理的徹底背離,讓她感到一種比絕望更深的虛無。

她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隔間外是如常的腳步聲、談笑聲、水流聲……但那「如常」的世界已與她隔絕。她手裡攥著手機,左乳深處的跳蛋不知疲倦地震動著,嗡鳴聲與心臟的狂跳、血液的奔流、腦海中羞辱的詞彙,以及身體內部那沈默而頑固的興奮餘波,混合成一片毀滅性的噪音。

她知道,她不能待太久。母親在看著,規則在運行。她必須站起來,走出去,找到第一個人——嚴厲挑剔的劉薇,然後,對著她,說出那些話。

周雅雯用盡力氣,扶著牆壁站起來。看向鏡子里那個臉色慘白、眼神空洞、胸前清晰印著兩處深色凸起的女人。她伸出手,用冰冷的水拍了拍臉。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向她的工位,走向第一位「道歉對象」,走向母親為她精心規劃的、在日光下公開進行的社會性死亡的精確步驟。

走廊里光線明亮。周雅雯挺直了背,抬起了頭,臉上擠出一絲扭曲的、近乎僵硬的平靜。這是母親的要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飄在了頭頂上方,冰冷地俯視著這具穿著透明襯衫、帶著尿濕與自身分泌物混合的絲襪、體內藏著震動源、乳房因羞辱而酸脹、正走向預定羞辱的軀體。左乳的跳蛋持續嗡鳴,像一顆倒計時的鐘,敲響著她「正常」社會人格徹底崩解的每一步,而身體內部那悄然湧動、違背意志的溫熱與濕潤,則是這崩解過程里最沈默也最諷刺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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