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三個名字:直屬上司的審判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走廊的光線明亮而均勻,將米色的地毯照得一片潔淨。周雅雯走在這片潔淨里,步伐穩定,背脊挺直,像一具被精密編程後投入運行的機器。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者說,只有她那具仍在忠實反饋著物理信號的軀體知道,每一步的落下,都伴隨著腿間濕冷絲襪的沈重摩擦,以及那液體尚未完全停止的、緩慢的滴漏。液體很稀,混合了尿液、潮吹的愛液,或許還有因持續行走而從濕透纖維中被擠壓出的殘留,它們悄無聲息地離開她的身體,墜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顏色略深、邊緣模糊的小圓點,斷續地綴在她身後,像一串指向她來路與去處的、潮濕的足跡。
左乳深處的震動是恆定的背景音,嗡鳴聲並不響亮,卻徬彿直接震蕩在她的顱骨內側,與心跳、呼吸以及血液流動的微弱噪音混合,構成她此刻感知世界的主旋律。乳房的酸脹感持續著,尤其是左側,那跳蛋的存在感如此鮮明,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攪動深處那些充盈而敏感的腺體,帶來一陣陣類似泌乳前兆的、酸澀的抽痛。乳頭硬挺地摩擦著襯衫,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刮蹭都引發細微的、卻層層疊加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行走時身體的輕微晃動,左側乳房內部的震動似乎會產生奇異的共振,讓那酸脹酥麻的感覺像水波一樣擴散到整個胸廓。而乳頭,那早已被長期擴張、失去了大部分緊繃抵抗能力的入口,在布料摩擦下傳來一種熟稔的、空洞的酥癢,徬彿在渴望著更實質的填充。
周圍的辦公室景象以正常的速率向後掠過。玻璃隔斷後是伏案工作的同事,有人對著屏幕皺眉,有人低聲講著電話,有人起身去接水。一切如常。偶爾有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走廊上的她,或許會因為她過於挺直的姿態和空洞的眼神停留一瞬,但很快便會移開,重新投入各自的事務。沒有人注意到她褲襪上那片面積驚人的深色濕痕,或許因為光線角度,或許因為肉色絲襪與液體的反差不那麼刺眼,又或許,是這具軀體外殼維持的「正常」行走姿態,構成了一種視覺上的欺騙。只有氣味,那新舊液體混合後不可避免的、微妙的氨水與體液氣息,或許會隨著她的經過,在空氣中留下極淡的軌跡,但空調系統持續送著風,很快便將那絲不潔吹散、稀釋。
名單上的第三個名字在腦海裡浮現:張振宇經理,市場部總監,她的直屬上司。一個以手腕強硬、作風嚴謹、要求苛刻著稱的男人,深色西裝永遠筆挺,眼神銳利且時常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審視。而此刻,她正帶著這具已被「使用」和「改造」得更加徹底的軀體,走向那位最初的「評估者」與「索取者」之一。
會議室在走廊的盡頭,那是一間用於重要客戶接待的玻璃牆房間,隔音很好,從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和投影儀打在幕布上的光影。周雅雯走近時,能透過磨砂玻璃的縫隙,隱約看到裡面坐著三個人。主位上那個寬闊的、穿著深色西裝的身影,無疑是張經理。他對面的兩位,衣著正式,姿態鄭重,顯然是重要的客戶。投影幕布上顯示著複雜的圖表和數據分析,會議顯然正在進行中,氣氛莊重而專業。
周雅雯的腳步沒有一絲遲疑。她來到會議室門口,沒有通過內線電話請示,甚至沒有等待裡面可能出現的談話間隙。她抬起手,指節在光潔的胡桃木門板上敲擊了三下,聲音清晰,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平穩。然後,不等裡面回應,她便擰動了門把手,推門而入。
室內溫暖、乾燥的空氣混合著淡淡的咖啡香與一絲男士古龍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會議桌旁的三人同時轉過頭來。張經理看到是她,眉頭立刻狠狠蹙起,那是一種被打斷重要事務時本能的不悅與被打擾權威的惱怒。他迅速抬起右手,手掌朝外,對著周雅雯快速而有力地擺動,眼神銳利如刀,嘴唇無聲地翕動,口型是明確的「滾出去」。與此同時,他臉上勉強對客戶擠出一個歉意的、但已顯僵硬的微笑。
坐在張經理對面的兩位客戶,一位是五十歲左右、面容嚴肅的男性,另一位是三十多歲、妝容精緻的女性。他們臉上露出了被打擾的明顯不快和困惑,目光在張經理和這個突兀闖入、狀態異常的女職員之間游移。
周雅雯的目光空洞地掃過這三張臉,將張經理那嚴厲而厭煩的制止手勢、客戶眼中明顯的不悅,全部納入眼中,卻又徬彿視而不見。她徑直走到會議桌旁,在距離張經理約兩米遠的位置站定,正對著那位男性客戶的方向。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片濕冷的沈重,在站立時更加明顯,液體似乎因為姿勢的改變又微微下滲了一點,絲襪緊貼著皮膚,傳來黏膩的觸感。左乳的震動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徬彿被放大了。
「張經理,」她開口,聲音平板,沒有任何音調起伏,像在朗讀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枯燥文件,「我為我的骯髒和失控向您道歉。」
張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手背青筋微現,眼神中的警告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暴怒:「周雅雯!你他媽給我立刻滾出去!現在!」他的聲音不再壓低,粗魯的詞彙脫口而出,顯示出他此刻的震驚與憤怒已衝垮了慣常的商務禮儀。
周雅雯沒有理會。她繼續用那種空洞的語調背誦,語速均勻,字句清晰:「我的身體是一具無法自控的器官集合。從今天早上開始,它就在持續地分泌、漏液、發情。我穿著浸泡過自己尿液的絲襪來到這裡,此刻,它仍然是濕的,冷的,並且因為持續的失控,正在滴漏。」
那位男性客戶的眉頭緊緊擰成了川字,身體向後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女客戶則驚愕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大,目光在周雅雯的下半身飛快地掃過,似乎想確認那「滴漏」的含義。
張經理猛地站了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你瘋了?!保安!叫保安!」他對著門外吼道,然後一步跨到周雅雯面前,試圖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強行拖出去。他的手碰到了她的上臂,力道很大。
但周雅雯只是微微掙脫,避開了他的抓握,目光依然空洞,背誦的語句流暢得可怕:「就在大約十五分鐘前,在公共休息區,在同事張玉芬面前,這具身體發生了徹底的、洪流般的潰決。我當眾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同時,因為極致的羞恥和言語的自我貶低,我還發生了潮吹。兩種液體混合,浸透了我的絲襪,量很大,順著我的腿流下來,留下了明顯的氣味和痕跡。」她甚至微微分開了雙腿,這個動作讓褲襪襠部那片被徹底浸透後顏色深暗、布料因濕重而緊緊包裹勾勒出陰部輪廓、甚至邊緣有細微反光的區域,在會議室的明亮燈光下暴露無遺。一絲微妙的、混合了氨水與腥甜的氣息,似乎也隨著她的動作彌散開來。
「上帝啊……」女客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徹底別開了臉。
男性客戶猛地站起來,對著張經理,聲音因憤怒而低沈:「張經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就是貴公司的職業素養?!」
張經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羞辱、暴怒以及對局面徹底失控的恐慌淹沒了他。他指著周雅雯,手指顫抖:「你……你這個……賤人!你存心的是不是?!」 最後那句質問,隱約透露出某種更深層的、關於過去的驚懼與惱羞成怒。
然而周雅雯的「道歉」還在繼續,那平板的聲音像冰冷的錐子,鑿穿著房間里最後一絲體面:「這還不是全部。我的左乳內部,植入了一個持續震動的裝置。它讓我一直處於可恥的興奮狀態,也讓我的乳房持續酸脹、疼痛,產生類似泌乳的感覺。」她說著,抬手,隔著那件已經近乎透明的白色雪紡襯衫,用力按在了自己左側乳房上,指尖甚至刻意捻動了那早已挺立發硬的乳頭。布料下,乳頭的形狀和深色乳暈清晰可見。她能感覺到,在極致的羞恥陳述、張經理那熟悉而令人作嘔的暴怒注視、以及此刻對乳房的直接刺激下,左乳深處的酸脹感達到了一個沸騰的頂點,被擴張過的乳頭傳來熟悉的、空洞的酥麻與癢意,渴望被更粗暴地對待。
「道歉陳述完畢。」周雅雯最後說道,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波瀾。然後,在張經理因暴怒和混亂而暫時失語、兩位客戶陷入震驚與惡心混雜的僵滯、整個房間被一種超現實的荒誕感籠罩的注視下,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最後一點屬於「周雅雯」的微光,徬彿被徹底吹熄。
她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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