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周斌的回收與母狗化啓動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2 / 2
溫熱的流質緩緩流入周雅雯口中。起初沒有反應,很快,她的喉結本能地滾動,開始吞咽。一口,兩口……餵食過程安靜而緩慢。周韻專注地看著女兒吞咽的動作,看著她沾滿污跡的脖頸隨著吞咽微微起伏。
餵了大約三分之二,周斌示意停下。周韻拔出奶嘴,小心放平女兒的頭。周雅雯嘴角溢出一絲奶漬。周韻習慣性地低下頭,用舌頭舔乾淨。
「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周斌的目光轉向客廳角落,那裡放著一個已經組裝好的黑色金屬狗籠,籠門敞開,「給她戴上,放進去。」
周韻知道「戴上」是甚麼意思。她看向那個打開的黑色工具包。除了醫療用品,裡面還有兩個嶄新的、閃著冷光的鋼質乳環,環體較粗,帶著螺紋,末端是鋒利的穿刺針和鎖扣。還有一個寬約兩指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有個沈重的D形環。以及一條細長的、閃著冷光的金屬鏈,鍊子一端是扣在項圈上的搭扣,另一端則是一個小巧的、帶鎖扣的鈎環。
她先拿出消毒用品,更仔細地處理女兒脫垂子宮周圍的傷口。依舊是清潔、簡單粘合裂口、敷料墊襯、膠帶固定。處理方式維持現狀,不治療根本。
然後,她拿起了第一個鋼質乳環。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手指一顫。她看向女兒左乳上那個已經愈合的舊孔,孔洞在紅腫乳頭的下方,乳暈內側,顏色略深。
周斌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沒甚麼情緒:「穿回去。那是她的東西,該物歸原主了。」
周韻深吸一口氣,左手顫抖著捏住女兒腫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將乳暈內側的皮膚繃緊,讓那個舊孔更清晰地暴露出來。右手捏著乳環,將末端鋒利的穿刺針對準了那個小小的、顏色略深的凹陷。
她的指尖能感到女兒乳房的熱度和柔軟,以及皮膚下微微的搏動。她自己的乳頭也跟著硬了,乳孔滲出液體。體內的假陽具雖然靜止,但那種被填塞的飽脹感依舊鮮明。
她閉上眼睛半秒,然後睜開,眼神變得空洞而專注。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嗤——」極其輕微的、皮肉被刺穿的聲音。
穿刺針精准地刺入了那個舊孔。昏迷中的周雅雯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痛苦的悶哼,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左乳的乳孔因為劇痛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汁水,濺在周韻的手上和乳環上。
周韻沒有停。她繼續用力,讓穿刺針完全穿過舊孔的組織,從另一側穿出。然後,她松開左手,用顫抖的手指捏住穿出的針尖,將整個乳環順著穿刺針留下的通道,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推了過去。
鋼環的螺紋刮擦著剛剛被重新刺穿的、嬌嫩而敏感的組織。周雅雯的身體在無意識中掙扎扭動,但虛弱無力。乳環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整個環體都穿過了那個舊孔,鎖扣部分到達合適位置。周韻將鎖扣「咔噠」一聲扣死。
一個冰冷的、沈重的鋼環,重新貫穿了周雅雯的左乳乳頭根部。舊傷被重新撕開,新鮮的血液從環體與皮肉的縫隙間緩緩滲出,混合著乳汁,顯得淫靡而殘酷。
周韻喘息著,看著那個閃著冷光的環。然後,她拿起第二個乳環,重復同樣的過程,對準右乳上那個較新的舊孔,再次穿刺、推進、扣死。
當兩個鋼質乳環都重新戴回周雅雯的乳頭時,她的胸口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兩個乳環周圍都滲著血珠和乳汁,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昏迷中的她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身體不時地輕微抽搐。
周韻看著女兒胸前那兩點冰冷的金屬,看著血和奶的混合物,感到自己陰道深處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愛液湧出。她完成了。她親手將代表恥辱和歸屬的環,重新穿回了女兒的身體。這是儀式的一部分,是交接,是烙印。
接著,她拿起那個皮質項圈,扣在周雅雯纖細的脖頸上。項圈貼合皮膚,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然後,她拿起那條金屬鏈。鍊子長度大約一米五。她將一端的搭扣扣在項圈的D形環上。然後,她握住鍊子另一端的鈎環,看向女兒兩個乳頭上剛剛重新戴上的、還滲著血的鋼環。
她先小心地將鈎環穿過左乳乳頭上那個環,然後,拉直鍊子,將鈎環繼續穿過右乳乳頭上那個環。最後,「咔」一聲輕響,鈎環的鎖扣在穿過兩個乳環後扣死。
現在,這條金屬鏈將周雅雯的脖頸和兩個乳頭連接在了一起。鍊子緊繃,微微陷入乳房的軟肉,將兩個乳頭向中間牽扯,乳環拉扯著剛剛被重新刺穿的乳孔和周圍的嫩肉。任何對鍊子的拉扯,力量都會同時作用在兩個乳頭上,牽扯整個乳房,刺激著新鮮的傷口。
周斌走了過來。他彎腰,雙手抄起周雅雯的身體。她比看起來更輕。他走到狗籠邊,將她塞了進去。籠子低矮,她只能側身蜷縮起來。昏迷中的她似乎感到不適和束縛,眉頭緊蹙,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金屬鏈隨著動作嘩啦作響,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乳環處的傷口受到牽扯,又滲出一點血絲。
周斌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鍊子不至於纏繞脖頸,然後退出籠子,關上了橫向對開的柵欄門。「咔噠」一聲,一把沈重的密碼鎖將籠門鎖死。
他轉過身,看向仍跪在籠邊、怔怔望著裡面女兒的周韻。他從工具包里拿出另一個款式相似、但略寬一些的皮質項圈,項圈連著一條長約半米的短鏈,短鏈末端不是鈎環,而是一個可以互相扣合的連接扣。
周斌走到周韻面前,將項圈戴在她脖子上,扣緊。皮質貼著皮膚,冰涼粗糙。然後,他拉著那條短鏈,走到狗籠邊,蹲下身,將短鏈末端的連接扣,牢牢地扣在了拴著周雅雯的那條細長金屬鏈的中段位置。
這樣,周韻的項圈通過短鏈,連接在了周雅雯的乳環鏈上。長度使得周韻只能緊挨著狗籠側躺或坐下,無法遠離。任何她較大的動作,都可能通過鏈條傳遞,牽動周雅雯的兩個乳環,拉扯那新鮮的傷口。
「睡這裡。」周斌指著籠子旁邊光禿禿的復合地板,「看著她。你是她媽,也是她的看守。感受她的痛,看著她的馴化。」
周韻摸著脖子上冰涼的項圈,感受著鏈條另一端傳來的、微弱的牽扯感。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狗籠柵欄,裡面女兒蜷縮的、傷痕累累的身體,脖頸上的項圈,乳頭上剛剛被自己親手重新穿上、還連著冰冷金屬鏈的鋼環。而她自己,剛剛經歷過極致臣服儀式的外婆,此刻像一條被拴住的狗,通過那條穿乳而過的鍊子與女兒間接相連。
一種混雜著巨大羞辱、扭曲的親密感和詭異的安心的情緒,緩慢地滲透了她。她慢慢地、順從地在籠邊地板上躺下來,側身,面向籠子。冰冷堅硬的地板硌著她的身體,但她體內假陽具的靜止存在依然提醒著她被填塞的狀態。她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胸前那條緊繃的鍊子,聽著她微弱但平穩的呼吸。
周斌關掉了大部分燈,只留下遠處餐廳一盞極暗的小夜燈。昏暗籠罩下來,狗籠像一個巨大的黑色墓碑,囚禁著蒼白的人體。籠邊,另一個赤裸的、戴著項圈的女人蜷縮著。
他坐回沙發,陰影遮住他的面容。他靜靜地看著這幅景象,看了很久。然後,他再次拿起遙控器,按下。
「嗡——」低沈的震動聲從周韻體內傳來,調到了最低檔,持續而穩定,像背景音,像心跳,像一種無言的提醒和支配的延伸。
周韻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將臉更貼近冰冷的籠壁。持續的細微快感刺激,混合著眼前的景象和脖頸上的束縛,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充實。
寂靜重新降臨,但多了那幾乎聽不見的、來自周韻體內的低沈嗡鳴。
只有呼吸聲。兩個人的,細微的,交織在一起。還有那幾乎融入黑暗的、持續的震動。
周雅雯在籠子里,在藥物、傷痛和極度的虛弱中,意識沈浮。她感覺不到太多具體的痛,只有一種瀰漫的、沈重的鈍感,和從身體深處不斷泛起的、陌生的燥熱。那燥熱讓她不安,讓她在昏沈中輕微扭動。兩個乳頭傳來陌生的、被牽扯的墜痛和持續不斷的、被冰冷金屬環貫穿的刺痛——那刺痛如此新鮮,還帶著被重新撕開的灼熱感。這刺激與腿間的鈍痛、體內的燥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羞辱感的身體知覺。脖頸上的束縛感也很清晰。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記得無盡的黑暗和破碎的、被快感撕裂的片段。然後,是溫熱的液體流入喉嚨的感覺,還有……無法舒展身體的拘謹,胸前冰涼的鍊子,乳頭被拉扯的、新鮮的痛。
她極困難地,將沈重的眼皮掀開一絲縫隙。
模糊的視野里,是黑色的柵欄。柵欄外,是昏暗的光,和……一張很近的、熟悉又陌生的臉。那張臉正靜靜地看著她。
她想動,想發出聲音,但身體像灌了鉛,喉嚨乾澀。只有左手的手指,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籠外,周韻看到了女兒那細微的動作,看到了她睫毛的顫動。她醒了,或者說,正在蘇醒的邊緣。周韻的心臟猛地一緊。她下意識地,伸出了一隻手,穿過柵欄的間隙,輕輕地、顫抖地,碰了碰女兒擱在臉旁的手背。
冰涼的皮膚相觸。
周雅雯似乎感覺到了這觸碰,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地,翻轉手掌,用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力氣,勾住了周韻的一根手指。
很輕的觸碰,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
周韻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更緊地、用自己溫暖了一些的手掌,包裹住女兒那冰冷的手指。隔著柵欄,一個在籠內,一個在籠外,被同一條鎖鏈間接相連,戴著同樣的項圈,一個的乳頭還被冰冷的金屬鏈穿過,那鍊子連接著她親手為女兒戴上的、染血的鋼環。
周斌在沙發上,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母狗,和她的看守。乳頭上的鍊子和重新穿回的鋼環,是繮繩,也是無法磨滅的烙印。
回收完成。母狗化,徹底啓動。
長夜未盡,但新的秩序,已經在這瀰漫著傷痛、藥物、金屬腥氣和隱秘慾望氣息的公寓客廳里,隨著那持續不斷的、低沈的嗡鳴聲,深深扎根。而周雅雯胸前那兩個重新滲血的鋼環,在昏暗中閃著冷冽的光,宣告著所有權的回歸與加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