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

蛛影女俠 · okmijns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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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臉被踩在地上變形,嘴裡混合著泥土和血水,卻依然含混不清地發出淒厲的豬叫和哀求。她的身體在首領的腳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里,騷水和尿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將她徹底淹沒在自己製造的淫靡與屈辱之中。

黑幫首領那只粗壯的皮鞋依然死死地踩在蘇晚的側臉上,將她那張淒美的臉龐無情地碾壓在骯髒的血尿混合物中。手槍冰冷的槍口抵著她的後腦勺,而首領那根因為狂暴藥劑而脹大到極其誇張、紫紅色的巨大肉屌,正從撐爆的西褲拉鍊里彈出來,在空氣中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氣。

聽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黑夜死神」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最下賤的詞彙哀求著被肏、被凌辱,首領那被藥劑扭曲的大腦里,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他頭皮發麻的變態快感。

「把老子的雞巴塞進你的爛逼里?把你當成母豬一樣操?」首領裂開滿是黃牙的嘴,發出一陣嘶啞的狂笑,他那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著蘇晚臉上那半張白色的蛛網眼罩,「你這騷貨叫得這麼浪,老子倒要看看,這層眼罩下面,到底藏著一張多騷的臉!」

說著,首領猛地彎下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粗糙的大手直接朝著蘇晚臉上的眼罩抓去。

感受到首領的意圖,原本還在瘋狂搖晃著臀部求操的蘇晚,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戰慄瞬間擊穿了她的心臟。

不……不能摘眼罩!

她可以死,可以被當成母狗一樣凌辱,但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己「蘇晚」的身份!她是跨國公司的王牌法務,她有著光鮮亮麗的社會地位。如果這張臉暴露在這群黑幫暴徒面前,如果她像母豬一樣被輪姦的畫面被拍下來,那她將面臨比肉體毀滅還要恐怖一萬倍的社會性死亡!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的臉!」

蘇晚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力氣,她僅存的那只左手拼命地抬起來,死死地捂住自己臉上的眼罩。她不顧腰側那個巨大血洞傳來的撕裂劇痛,像一條蛆蟲一樣在首領的腳下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臉很醜……嗚嗚……求求你別摘……主人!好主人!你直接操我吧!你把我的逼操爛都可以!」蘇晚崩潰地大哭著,她主動將那雙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修長美腿分得更開,將那張因為毒氣和劇痛而徹底外翻、流滿淫水的變異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首領的視線中,「你看我的賤逼……它已經濕透了……它在等你操進來……嗚嗚……求求你別看我的臉……把我當成一個沒有臉的飛機杯吧……咿咿咿……」

為了保住最後的身份遮羞布,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英雄,主動將自己物化成了一個最低賤的洩欲工具。

然而,她越是哀求,首領眼中的施虐欲和破壞欲就越是狂熱。

「滾開!臭婊子!」

首領怒罵一聲,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了蘇晚那只徒勞阻擋的左手。伴隨著「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蘇晚左手的手腕被直接踢得脫臼。

「啊啊啊啊——!」

在蘇晚淒厲的慘叫聲中,首領那粗壯的手指一把摳住了那特製的白色蛛網眼罩邊緣,然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上一撕!

「嗤啦——!」

連接在膠質戰衣上的眼罩被粗暴地撕裂,徹底脫離了蘇晚的臉龐。

那一瞬間,空氣徬彿凝固了。

首領那雙充血的眼球猛地瞪大,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與更加狂暴的淫邪。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美到令人窒息、卻又淒慘到極致的臉龐。純黑的長直發凌亂地貼在慘白的肌膚上。那雙原本應該透著清冷與高傲的鳳眼,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翻著大片的眼白,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高挺的鼻梁下,那張被鮮血和口水染紅的嬌唇正無助地大張著,喉嚨里發出絕望的悲鳴。

即使這張臉上沾滿了泥土、鮮血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依然無法掩蓋她那股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高位者的成熟韻味。而現在,這種高高在上的韻味,被徹底打碎、踩在泥濘里,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反差感。

「操……竟然長得這麼極品……」首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難怪要戴著眼罩,這他媽要是不戴眼罩,老子早就把你綁在床上操死你千百回了!」

「不……不要看……嗚嗚嗚……」

蘇晚絕望地閉上眼睛,殘破的嬌軀在血泊中劇烈地痙攣著。最後的防線被撕碎,她徹底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她知道,自己完了。從今往後,她不再是蘇晚,也不再是蛛影,她只是一塊長著絕美臉龐的爛肉。

「啪嗒。」

首領隨手將那把大口徑手槍扔在了地上。既然這婊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母狗,那直接一槍打死她簡直是暴殄天物。他要用自己胯下那根狂暴的肉屌,將這個極品女英雄活生生地操死!

首領猛地蹲下身,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白皙的脖頸!

「呃……咕……」

蘇晚的哭喊聲瞬間被掐斷,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窒息聲。首領那恐怖的臂力爆發,竟然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上半身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蘇晚那被炸沒了一半的右肩和粉碎的左小腿在空中無力地耷拉著。她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隨著首領粗暴的動作在空中瘋狂地晃動,紫紅色的乳頭劇烈地彈跳著。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蘇晚的雙眼痛苦地向上翻起,僅存的左臂本能地想要去抓首領的手臂,但脫臼的手腕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母蛇一樣,在空中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你不是說自己是欠操的母豬嗎?你不是說讓老子把你當成飛機杯嗎?」首領滿臉獰笑,將蘇晚那張憋得通紅的臉拉近自己,那股濃烈的雄性口臭噴在她的臉上,「老子今天就滿足你!老子要用這根大雞巴,把你的爛逼徹底捅穿!」

話音剛落,首領根本沒有任何前戲,他挺起那粗壯如水桶般的腰跨,對準蘇晚那張因為懸空而徹底敞開、不斷滴落著騷水和尿液的變異肉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淫靡的肉體貫穿聲在空曠的廠房內炸響!

那根因為狂暴藥劑而變得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帶著極其恐怖的動能,粗暴地撕開了蘇晚那泥濘的屄縫,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因為核心腺體枯竭而徹底失去防禦能力的子宮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被掐住脖子的蘇晚,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完全失去人類聲線的破音慘叫!

太大了!太粗了!

蘇晚的陰道雖然因為變異而長滿了嚙齒,但在毒氣的催情、劇痛的折磨以及腺體枯竭的三重打擊下,那些原本堅硬如鐵的嚙齒此刻已經軟爛得像是一排排肉刺。它們不僅無法對首領的肉屌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在這粗暴的貫穿下,被硬生生地向外翻卷、擠壓。

那根滾燙、粗糙的巨屌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無情地撐開了她那緊致的肉壁,將那些軟爛的嚙齒碾壓在肉壁上,帶來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恐怖脹痛和一種詭異到極點的變態快感。

「啪!啪!啪!啪!」

首領根本不管蘇晚的死活,他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嬌軀固定在半空中,腰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白漿、透明騷水和淡黃色尿液的渾濁液體,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絲線;每一次狠狠地搗入,首領那布滿黑毛的粗糙恥骨都會重重地砸在蘇晚那雪白嬌嫩的恥丘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哦齁齁齁~——!!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瘋了。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了虛無。

缺氧導致的大腦眩暈,加上下體傳來的那種足以讓人發瘋的狂暴摩擦,讓她的痛覺和快感徹底混淆在了一起。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樣從大張的紅唇中流淌下來。她那殘破的身體在首領的肏弄下,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沒有生命的肉體飛機杯,在空中劇烈地顛簸、搖晃。

「哈哈哈!這婊子的逼真他媽緊!裡面還有一排排的肉刺在吸老子的雞巴!太爽了!極品!真是極品!」

首領狂吼著,雙眼紅得滴血。他能感覺到蘇晚那變異的肉穴深處,雖然失去了咬合力,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軟爛嚙齒在抽插中不斷地刮擦著他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刺激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掐在蘇晚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

「咕……呃……翻白眼了……要死了……被大雞巴肏死了……咿咿咿!」

蘇晚的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烈的紫青色。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腰側血洞,因為劇烈的抽插,再次崩裂,大股大股的鮮血噴湧而出,將首領的褲腿染得通紅。

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痛了。她那變異的肉穴在狂暴的肏弄下,瘋狂地分泌著淫水,試圖潤滑這根要命的巨屌。她的身體完全淪為了本能的奴隸,甚至在首領抽出肉棒時,她那大張的肉穴還會本能地收縮,發出一陣陣「吧唧、吧唧」的下流吸吮聲,徬彿在乞求著更多的蹂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血肉橫飛的廢棄工廠內,曾經高高在上的暗夜女英雄,此刻正被一個失去理智的黑幫喪屍掐著脖子懸在半空中,當成最廉價的飛機杯瘋狂地抽插。她那淒厲的、猶如母豬般的慘叫聲,混合著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和淫水噴濺聲,奏響了一曲極致墮落與絕望的交響樂。

而在那根承重柱的後方,昏死過去的楊小天依然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嘔吐物中,完全不知道,那個他曾經日夜意淫、後來又被他親手用反器材步槍打碎的養母,正在經歷著怎樣非人的地獄。

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廢棄化工廠內回蕩。黑幫首領那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站在血泊中,單手死死掐著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半提在空中。他那根因為注射了狂暴藥劑而異變成紫紅色、粗如兒臂的巨大肉屌,正在蘇晚那張變異的肉穴里進行著極其野蠻、狂暴的活塞運動。

「呃……咕……翻白眼了……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咿咿咿!」

蘇晚的臉色因為嚴重的窒息而呈現出慘烈的紫青色。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唇外面,濃稠的口水混合著血絲拉出長長的銀線。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隨著首領每一次凶狠地向上一頂,都會在空中劇烈地拋飛、甩動,紫紅色的乳頭在摩擦中腫脹得發亮。

然而,對於正處於極度亢奮和施虐狂熱中的首領來說,這種程度的凌辱似乎還不夠順手。

蘇晚那具殘破的嬌軀在半空中因為劇痛和狂暴的肏弄而本能地瘋狂抽搐著。她那條僅存的、完好的右腿在痙攣中不斷地踢打、晃動,膝蓋時不時地磕碰到首領粗壯的腰跨;而她那只因為脫臼而無力下垂的左臂,也隨著抽插的頻率在首領的胸前掃來掃去。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這幾根破手破腳晃來晃去的,真他媽礙事!」

首領那雙紅得滴血的眼球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暴躁與嫌惡。他那被藥劑徹底剝奪了人性的豬腦子里,根本沒有「憐憫」這個概念。既然這幾根殘肢妨礙了他享受這具極品肉便器,那就把它們全部弄掉!

首領停止了腰跨的挺動。那根二十多釐米長的巨屌依然死死地塞在蘇晚的子宮口,將她那軟爛的陰道嚙齒撐得外翻。他掐著蘇晚脖子的左手猛地一用力,將她高高舉起,騰出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蘇晚那條還在無意識抽搐的修長右腿。

蘇晚那翻白的雙眼似乎感知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威脅,眼球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給老子下來吧!賤貨!」

首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那條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壯的手臂肌肉瞬間暴漲,紫紅色的青筋猶如虯龍般凸起。他握住蘇晚的右腿腳踝,然後向外、向下,猛地發力一扯!

「咔嚓——噗嗤!!!」

一聲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恐怖撕裂聲炸響!

那是人類的骨骼、關節、韌帶和厚實的肌肉群被極其狂暴的純粹物理力量硬生生扯斷的聲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這輩子最淒厲、最尖銳、最不似人類的恐怖嚎叫!她的聲帶在這一瞬間徹底撕裂,噴出大口的鮮血。

首領竟然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將蘇晚那條完好的右腿,從大腿根部的髖關節處,連皮帶肉地撕扯了下來!

漫天的血雨猶如噴泉般從蘇晚大腿根部的巨大斷口處噴射而出,瞬間將首領的半邊身子染成了猩紅色。慘白的股骨頭暴露在空氣中,斷裂的動脈血管像水管一樣瘋狂飆血,大塊大塊的脂肪和肌肉組織無力地掛在斷面上。

「哈哈哈哈!這樣就順眼多了!」首領隨手將那條穿著黑色戰靴、還在神經反射下微微抽搐的美腿扔到十幾米外的垃圾堆里,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但這還沒完。

首領的右手再次探出,一把抓住了蘇晚那只因為脫臼而耷拉著的左臂肩膀。

「不……不要……求求你……好痛……啊啊啊啊!」

蘇晚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曲成麻花,她僅存的潛意識試圖阻止這場慘絕人寰的肢解,但一切都是徒勞。

「嗤啦——!」

又是一聲令人作嘔的血肉撕裂聲。首領的巨力直接扯斷了她左肩的鎖骨和肩胛骨,將她整條左臂硬生生地從軀乾上剝離!

緊接著,首領像是在清理一個玩具上多餘的毛刺一樣,粗暴地扯住了蘇晚原本就被巴雷特打得粉碎的左小腿殘肢,用力一拔,將半截斷腿扔掉;又抓住她右肩那塊被削去大半的爛肉,將連著的半條右臂徹底扯斷!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那個曾經在楓林市地下世界如同鬼魅般穿梭、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黑夜死神」蛛影;那個在跨國科技公司里穿著定制套裝、高冷禁慾的王牌法務蘇晚。

此刻,被徹底剝奪了四肢。

她變成了一具只有軀乾和頭顱的、名副其實的「人棍」。

「撲通。」

首領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蘇晚那具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殘缺軀乾,像一塊沈重的爛肉一樣,重重地砸在了滿是鮮血和體液的水泥地上。

四個極其恐怖的巨大斷口處,鮮血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噴湧。子宮深處那枚異形核心腺體早已經徹底枯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白色蛋白蛛絲湧出來為她縫合傷口。

「噫噫噫!!!哦齁齁齁~——!!痛……好痛……肉被撕開了……沒有了……手腳都沒有了……咿咿咿!」

蘇晚的理智、靈魂、人格、尊嚴,在四肢被活撕的這一刻,迎來了終極的湮滅。

她癱在血泊中,僅剩的軀乾像一條離開了水的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地弓起、扭動、痙攣。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變成了兩個空洞的白洞。那張絕美的臉龐扭曲成了極度驚悚的形狀,嘴巴大張著,喉嚨里持續不斷地發出那種屬於屠宰場里母豬瀕死時的渾濁嚎叫。

因為失去了雙腿的遮擋,她胯下那張變異的肉穴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極致的劇痛和神經毒氣產生的詭異短路下,那張肉穴外翻到了極限,軟爛的嚙齒像死魚的嘴唇一樣張合著。大量透明的騷水、渾濁的白漿混合著失禁的尿液,猶如噴泉一般從裡面噴射而出,甚至在半空中噴出了一米多高的小水柱。

首領看著地上的這具「人棍飛機杯」,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蘇晚那飽滿的雪白巨乳上,將她的軀乾踩得死死貼在地上。然後,他再次挺起那根猙獰的紫紅巨屌,對準那張瘋狂噴水的爛逼,猶如打樁機一般,開始了更加肆無忌憚、更加狂暴的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失去了四肢的蘇晚,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首領的每一次凶猛搗入,都會將她那殘破的軀乾在地上向前頂出十幾釐米,然後在地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色水痕。

「啊啊啊啊……小天……救救我……小天……」

在痛覺的絕對深淵里,蘇晚的大腦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灘漿糊。她忘記了自己是蛛影,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在極度的絕望和無助中,她的潛意識退化到了最脆弱的幼童狀態,那張不斷流著口水和鮮血的紅唇里,竟然淒厲地、本能地呼喚起了一個名字。

「小天……媽媽好痛……手腳都沒有了……小天……救救媽媽……嗚嗚嗚……被大雞巴操死了……小天……」

她一邊被狂暴地抽插著,一邊發出淒厲的豬叫,一邊用最下流的姿態噴著淫水,嘴裡卻在絕望地呼喚著自己的養子。這種極致的割裂感和背德感,讓這幅畫面充滿了令人作嘔的驚悚與荒誕。

而就在這宛如地獄最底層的慘叫聲中。

距離蘇晚不到五米遠的承重柱後方。

楊小天那緊閉的雙眼,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濃烈的血腥味、刺鼻的尿騷味,以及那震耳欲聾的「噗嗤噗嗤」的肉體貫穿聲,猶如一根根鋼針,強行刺穿了他的休克狀態。

「呃……」

楊小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他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黏糊糊的,那是蘇晚之前替他擋子彈時噴在他臉上的鮮血。他艱難地轉過僵硬的脖子,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轟——!

楊小天的大腦徬彿被一顆核彈直接命中,所有的思維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炸成了真空。

他看到了甚麼?

那個在半個小時前,他還躲在被窩里對著海報瘋狂擼管的完美女神;那個在十幾分鐘前,還用肉身替他擋下致命子彈的養母蘇晚。

此刻,正變成了一塊沒有胳膊、沒有腿的殘缺肉塊。

她那具曾經高挑纖穠的極品軀乾被扔在骯髒的血尿混合物中。一個渾身紫紅、宛如怪物的黑幫首領,正踩著她的胸部,用一根大得離譜的恐怖肉棒,瘋狂地捅進她那徹底敞開、不斷噴射著水柱的下體里。

大塊大塊的碎肉和斷肢散落在周圍。

而最讓楊小天感到靈魂撕裂的是——

那個被削成人棍、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地上被操得瘋狂顛簸的女人,那雙翻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所在的方向,嘴裡發出母豬般的慘叫,淒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小天……小天救我……嗚嗚……媽媽的逼要被操爛了……小天……」

楊小天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他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卻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蘇晚那殘缺的軀乾在巨屌的抽插下不斷噴血、噴水。他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的慘劇,全都是因為他那愚蠢、貪婪、自以為是的一槍!

是他親手打碎了她的防禦,是他親手將這個愛他的女人,送進了這個萬劫不復的無間地獄!

淒厲而密集的警笛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連綿的雨幕,從廢棄化工廠外那條荒蕪的公路上隱隱傳來。紅藍交織的警燈光芒,透過穹頂破碎的玻璃,斑駁地打在猶如屠宰場般的中央廠房內。

這麼大的動靜,動用了重機槍甚至反器材狙擊步槍的黑幫火拼,楓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無察覺。

在這宛如地獄繪卷的廠房角落,承重柱後方的楊小天死死地趴在滿是嘔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雙因為極度驚恐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

那個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軀乾和頭顱的女人,那個正在被狂暴喪屍踩在腳下當成肉便器瘋狂抽插的「人棍」,是蘇晚。

是那個每天早上會冷著臉叫他起床、會在他惹事後去警局保釋他、用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將他從小拉扯到大的養母。

同時,她也是那個穿著緊身膠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惡、被他貼滿整個房間牆壁、被他無數次在深夜裡對著擼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領那粗壯如打樁機般的腰跨瘋狂地挺動著。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蘇晚那張早已徹底外翻、軟爛不堪的變異肉穴中。

「小天……痛……媽媽好痛……嗚嗚嗚……逼要爛了……小天救我……」

蘇晚那殘破的軀乾在血水中劇烈地顛簸、摩擦。她那翻白的雙眼空洞地望著虛無,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混合著母豬般淒厲嚎叫的、最原始的譫妄與呼救。

楊小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牙齒將自己的下唇咬得鮮血淋灕。

他不是一個天生的反社會變態,他只是一個在底層泥沼中沾染了惡習、被暗網的扭曲價值觀洗腦的叛逆少年。當他親眼看到,那個十幾年來給予他唯一溫暖的女人,因為他那愚蠢、貪婪的一槍,落得如此淒慘、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時,他那顆被邪念包裹的心臟,終於感受到了猶如萬箭穿心般的悔恨與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親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變成了這樣……」

楊小天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污瘋狂地流淌下來。看著蘇晚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氣中、被首領的皮鞋無情踐踏的雪白巨乳,看著她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此刻糊滿了屈辱的口水與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心底直衝腦門。

這股憤怒中,包含了對母親慘狀的痛心,更夾雜著一絲屬於青春期男性最陰暗、最扭曲的獨佔欲。

'她是我的媽媽!她是我楊小天一個人的蛛影!你這個渾身長滿紫肉的怪物,你憑甚麼這麼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憑甚麼把她的四肢扯斷? !她的身體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這種極度扭曲的母子之情與變態的佔有欲相互交織、發酵,竟然硬生生地壓倒了楊小天對死亡的恐懼。他那只顫抖的右手,緩緩地伸進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疊彈簧刀。

而此時,站在血泊中的黑幫首領,那雙被狂暴藥劑燒得通紅的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重型裝甲車碾壓鐵絲網的轟鳴聲。即便是被藥劑剝奪了大部分理智,首領殘留的野獸本能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他不能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這群條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蓋,他這具變異的肉體也扛不住。

「媽的,條子來得真快!」首領煩躁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了。現在就送你上路!」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的野獸狂吼,首領原本就快要達到極限的腰跨,猛地向後一縮,然後帶著一股徬彿要將蘇晚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恐怖動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這絕命的一擊,直接突破了蘇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極限。那根粗大堅硬的紫紅龜頭,猶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錘,不僅粗暴地碾碎了陰道內壁那些軟爛的嚙齒,更是直接撞破了蘇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宮頸口,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僅剩的軀乾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淒厲到極致的瀕死慘叫。

「給老子吃下去!!!」

首領的雙眼暴突,渾身的紫紅色肌肉瘋狂痙攣。他將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頂在蘇晚的子宮深處,馬眼瞬間大張。

「咕嘰!咕嘰!噗——!」

一股接著一股、猶如高壓水槍般強勁的滾燙變異濃精,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瘋狂地噴射進蘇晚那殘破的子宮腔體內!

首領的射精量大得極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體液量。滾燙的濃白精液在蘇晚狹小的子宮內瘋狂膨脹、倒灌。蘇晚那平坦纖細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得高高隆起,徬彿懷胎數月一般。

然而,這恐怖的內射並沒有就此停止。

蘇晚的右側腰腹,原本就被楊小天那一髮反器材狙擊步槍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宮壁在巨屌的撞擊和海量精液的膨脹下徹底破裂。

「噗嗤——嘩啦啦!!!」

令人極度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宮的濃白精液,混合著蘇晚體內破碎的臟器碎塊和大量殷紅的鮮血,直接順著腹腔內部的破損,從她腰側那個巨大的血洞中猶如噴泉一般狂噴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淒慘而淫靡的拋物線,灑落在周圍的水泥地上,散髮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燙……漏出來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被這股狂暴的內射操穿了。她的雙眼劇烈地向上翻著,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軀乾在精液的灌注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周圍,那些被徹底碾碎的嚙齒無力地外翻,任由多餘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從大張的屄縫里溢出。

「呼……呼……」

首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那長達十幾秒的極致快感。隨後,他毫不留情地向後一退。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猶如拔出紅酒塞般的黏膩聲響,那根沾滿了鮮血、淫水和濃精的巨大肉棒,從蘇晚那張徹底爛掉的肉穴里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蘇晚的穴口猶如決堤的潰壩,大股大股渾濁的精血混合物「嘩啦啦」地湧出,將她身下徹底淹沒。

首領根本不理會地上那灘爛肉的慘狀。他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這具剛剛被當作飛機杯徹底蹂躪過、還在不斷滴落著精液的「人棍」,像拎著一隻破麻袋一樣,單手提在了半空中。

蘇晚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殘破的軀乾在空中微微晃動。腰側的血洞和胯下的爛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渾濁的體液。

首領提著蘇晚,邁開沈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廠房中央的一處廢棄機器旁。

在那裡,有一根長達一米多、手腕粗細、因為年久失修而布滿鐵鏽的尖銳金屬鋼筋,正筆直地從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銳的頂端,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首領走到金屬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獰笑。

他知道這個穿著膠衣的婊子有著極其變態的恢復能力,剛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沒死透。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要用這根生鏽的鋼筋,從她的腹部直接貫穿進去,把她體內那個古怪的器官徹底捅個稀巴爛!

首領單手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軀乾高高舉起,然後緩緩地移動,直到蘇晚那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懸停在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正上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只要首領一鬆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軀,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體。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將毫不費力地刺穿她柔軟的肚皮,刺穿她那飽受蹂躪的子宮,將她體內那枚已經崩潰的蛋白腺體核心,連同她的五臟六腑一起,徹底、物理意義上地貫穿、撕裂!

到那時,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絕對死定了。

「呃……咕……小天……媽媽……要死了……」

懸在尖刺上方的蘇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鋒芒。她那翻白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到極點、卻又充滿了無盡悲涼與絕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領獰笑一聲,五根粗壯的手指開始緩緩松開。

「放開她——!!!」

就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蘇晚的身體即將下墜的那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淒厲、瘋狂、帶著破音的咆哮,突然從首領的側後方炸響!

那是楊小天的聲音。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那個親手開槍打碎了養母防禦的懦夫,在這一刻,徬彿被某種狂暴的惡鬼附體。

他猛地從承重柱後方竄了出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沾滿了嘔吐物和鮮血,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扭曲的佔有欲而徹底變形。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只掐著蘇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這畜生不許殺她!!!」

楊小天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狗,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個比他高大、強壯無數倍的變異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著那把彈開的折疊刀,刀刃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領那毫無防備的後腰刺去!

這一刻,甚麼黑幫火拼,甚麼變異怪物,甚麼生死恐懼,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救下那個女人。

救下他的媽媽。

救下那個,只屬於他楊小天一個人的,殘缺的蛛影。

淒厲而密集的警笛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連綿的雨幕,從廢棄化工廠外那條荒蕪的公路上隱隱傳來。紅藍交織的警燈光芒,透過穹頂破碎的玻璃,斑駁地打在猶如屠宰場般的中央廠房內。

這麼大的動靜,動用了重機槍甚至反器材狙擊步槍的黑幫火拼,楓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無察覺。

在這宛如地獄繪卷的廠房角落,承重柱後方的楊小天死死地趴在滿是嘔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雙因為極度驚恐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

那個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軀乾和頭顱的女人,那個正在被狂暴喪屍踩在腳下當成肉便器瘋狂抽插的「人棍」,是蘇晚。

是那個每天早上會冷著臉叫他起床、會在他惹事後去警局保釋他、用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將他從小拉扯到大的養母。

同時,她也是那個穿著緊身膠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惡、被他貼滿整個房間牆壁、被他無數次在深夜裡對著擼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領那粗壯如打樁機般的腰跨瘋狂地挺動著。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蘇晚那張早已徹底外翻、軟爛不堪的變異肉穴中。

「小天……痛……媽媽好痛……嗚嗚嗚……逼要爛了……小天救我……」

蘇晚那殘破的軀乾在血水中劇烈地顛簸、摩擦。她那翻白的雙眼空洞地望著虛無,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混合著母豬般淒厲嚎叫的、最原始的譫妄與呼救。

楊小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牙齒將自己的下唇咬得鮮血淋灕。

他不是一個天生的反社會變態,他只是一個在底層泥沼中沾染了惡習、被暗網的扭曲價值觀洗腦的叛逆少年。當他親眼看到,那個十幾年來給予他唯一溫暖的女人,因為他那愚蠢、貪婪的一槍,落得如此淒慘、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時,他那顆被邪念包裹的心臟,終於感受到了猶如萬箭穿心般的悔恨與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親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變成了這樣……」

楊小天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污瘋狂地流淌下來。看著蘇晚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氣中、被首領的皮鞋無情踐踏的雪白巨乳,看著她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此刻糊滿了屈辱的口水與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心底直衝腦門。

這股憤怒中,包含了對母親慘狀的痛心,更夾雜著一絲屬於青春期男性最陰暗、最扭曲的獨佔欲。

'她是我的媽媽!她是我楊小天一個人的蛛影!你這個渾身長滿紫肉的怪物,你憑甚麼這麼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憑甚麼把她的四肢扯斷? !她的身體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這種極度扭曲的母子之情與變態的佔有欲相互交織、發酵,竟然硬生生地壓倒了楊小天對死亡的恐懼。他那只顫抖的右手,緩緩地伸進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疊彈簧刀。

而此時,站在血泊中的黑幫首領,那雙被狂暴藥劑燒得通紅的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重型裝甲車碾壓鐵絲網的轟鳴聲。即便是被藥劑剝奪了大部分理智,首領殘留的野獸本能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他不能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這群條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蓋,他這具變異的肉體也扛不住。

「媽的,條子來得真快!」首領煩躁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了。現在就送你上路!」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的野獸狂吼,首領原本就快要達到極限的腰跨,猛地向後一縮,然後帶著一股徬彿要將蘇晚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恐怖動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這絕命的一擊,直接突破了蘇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極限。那根粗大堅硬的紫紅龜頭,猶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錘,不僅粗暴地碾碎了陰道內壁那些軟爛的嚙齒,更是直接撞破了蘇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宮頸口,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僅剩的軀乾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淒厲到極致的瀕死慘叫。

「給老子吃下去!!!」

首領的雙眼暴突,渾身的紫紅色肌肉瘋狂痙攣。他將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頂在蘇晚的子宮深處,馬眼瞬間大張。

「咕嘰!咕嘰!噗——!」

一股接著一股、猶如高壓水槍般強勁的滾燙變異濃精,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瘋狂地噴射進蘇晚那殘破的子宮腔體內!

首領的射精量大得極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體液量。滾燙的濃白精液在蘇晚狹小的子宮內瘋狂膨脹、倒灌。蘇晚那平坦纖細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得高高隆起,徬彿懷胎數月一般。

然而,這恐怖的內射並沒有就此停止。

蘇晚的右側腰腹,原本就被楊小天那一髮反器材狙擊步槍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宮壁在巨屌的撞擊和海量精液的膨脹下徹底破裂。

「噗嗤——嘩啦啦!!!」

令人極度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宮的濃白精液,混合著蘇晚體內破碎的臟器碎塊和大量殷紅的鮮血,直接順著腹腔內部的破損,從她腰側那個巨大的血洞中猶如噴泉一般狂噴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淒慘而淫靡的拋物線,灑落在周圍的水泥地上,散髮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燙……漏出來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被這股狂暴的內射操穿了。她的雙眼劇烈地向上翻著,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軀乾在精液的灌注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周圍,那些被徹底碾碎的嚙齒無力地外翻,任由多餘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從大張的屄縫里溢出。

「呼……呼……」

首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那長達十幾秒的極致快感。隨後,他毫不留情地向後一退。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猶如拔出紅酒塞般的黏膩聲響,那根沾滿了鮮血、淫水和濃精的巨大肉棒,從蘇晚那張徹底爛掉的肉穴里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蘇晚的穴口猶如決堤的潰壩,大股大股渾濁的精血混合物「嘩啦啦」地湧出,將她身下徹底淹沒。

首領根本不理會地上那灘爛肉的慘狀。他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這具剛剛被當作飛機杯徹底蹂躪過、還在不斷滴落著精液的「人棍」,像拎著一隻破麻袋一樣,單手提在了半空中。

蘇晚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殘破的軀乾在空中微微晃動。腰側的血洞和胯下的爛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渾濁的體液。

首領提著蘇晚,邁開沈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廠房中央的一處廢棄機器旁。

在那裡,有一根長達一米多、手腕粗細、因為年久失修而布滿鐵鏽的尖銳金屬鋼筋,正筆直地從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銳的頂端,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首領走到金屬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獰笑。

他知道這個穿著膠衣的婊子有著極其變態的恢復能力,剛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沒死透。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要用這根生鏽的鋼筋,從她的腹部直接貫穿進去,把她體內那個古怪的器官徹底捅個稀巴爛!

首領單手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軀乾高高舉起,然後緩緩地移動,直到蘇晚那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懸停在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正上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只要首領一鬆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軀,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體。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將毫不費力地刺穿她柔軟的肚皮,刺穿她那飽受蹂躪的子宮,將她體內那枚已經崩潰的蛋白腺體核心,連同她的五臟六腑一起,徹底、物理意義上地貫穿、撕裂!

到那時,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絕對死定了。

「呃……咕……小天……媽媽……要死了……」

懸在尖刺上方的蘇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鋒芒。她那翻白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到極點、卻又充滿了無盡悲涼與絕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領獰笑一聲,五根粗壯的手指開始緩緩松開。

「放開她——!!!」

就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蘇晚的身體即將下墜的那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淒厲、瘋狂、帶著破音的咆哮,突然從首領的側後方炸響!

那是楊小天的聲音。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那個親手開槍打碎了養母防禦的懦夫,在這一刻,徬彿被某種狂暴的惡鬼附體。

他猛地從承重柱後方竄了出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沾滿了嘔吐物和鮮血,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扭曲的佔有欲而徹底變形。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只掐著蘇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這畜生不許殺她!!!」

楊小天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狗,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個比他高大、強壯無數倍的變異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著那把彈開的折疊刀,刀刃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領那毫無防備的後腰刺去!

這一刻,甚麼黑幫火拼,甚麼變異怪物,甚麼生死恐懼,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救下那個女人。

救下他的媽媽。

救下那個,只屬於他楊小天一個人的,殘缺的蛛影。

楊小天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寬闊如牆壁般的後背。他甚至聽不到自己那飆升到極限的心跳聲,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徬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他的腦海裡只有蘇晚那殘破的軀乾、那被精液撐得隆起的小腹,以及那根即將貫穿她生命的生鏽尖刺。

「去死吧——!!!」

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的那零點零一秒,楊小天猶如一頭髮狂的孤狼,帶著滿臉的血污和淚水,將手中的折疊彈簧刀舉過頭頂,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和慣性,狠狠地扎向了首領後腰那塊紫紅色肌肉的縫隙處!

「噗嗤!」

一聲沈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那把並不算長的彈簧刀,在楊小天決死的爆發下,竟然極其精准地刺穿了首領厚實的皮下脂肪,刀尖狠狠地扎進了他後腰的脊椎神經叢中!

「吼啊啊啊——!」

即便是注射了狂暴藥劑、痛覺極其遲鈍的變異怪物,在脊髓中樞神經遭到物理破壞的瞬間,也無法抑制那股直衝大腦的恐怖痙攣。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渾身的紫紅色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原本死死掐住蘇晚脖子的那只粗壯手臂,因為神經的瞬間短路,猛地失去了力量,五根粗壯的手指頹然松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缺軀乾,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在重力的拉扯下,筆直地朝著正下方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墜落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巨響在廢棄化工廠的邊緣炸開!

一面厚達半米的承重磚牆,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一股極其狂暴的鋼鐵力量瞬間撞成了漫天的齏粉!一輛通體漆黑、閃爍著刺目紅藍警燈的重型警用防暴裝甲車,猶如一頭憤怒的鋼鐵巨獸,碾碎了漫天的磚石和雨水,硬生生地衝進了這片地獄般的廠房!

刺目的氙氣探照燈瞬間撕裂了廠房內的昏暗,將中央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裝甲車的車頂艙蓋猛地掀開,穿著一身緊繃的黑色特警作戰服、雙眼因為極度的狂怒而布滿血絲的林雲,猶如一尊降世的女戰神般探出身子。她的雙手死死地握著車載的一挺12.7毫米口徑重機槍的握把,根本沒有任何警告和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撕裂了空氣。重機槍噴吐著長達半米的刺目火舌,粗大的穿甲燃燒彈猶如死神的鐮刀,精准地掃過了黑幫首領那龐大的身軀!

「噗嗤!啪嘰!」

首領那條剛剛松開蘇晚、還懸在半空中的粗壯左臂,在12.7毫米重機槍的集火掃射下,瞬間化為了一團爆裂的血霧!大塊大塊的紫紅色碎肉、粉碎的臂骨和斷裂的筋膜在探照燈的光束下四處飛濺。

「啊啊啊啊!」首領爆發出痛苦的嘶吼。脊椎的重創加上整條左臂被瞬間打成碎肉,讓這頭狂暴的喪屍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在絕對的重火力碾壓下,他那被藥劑侵蝕的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求生的本能。他捂著噴血的斷臂,連滾帶爬地撞破了另一側的鐵皮牆壁,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般遁入了無邊的雨夜之中。

但楊小天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逃跑的首領。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正在急速下墜的蘇晚。

「不……不要……」

在這一瞬間,楊小天的大腦完全放棄了思考。他沒有去計算距離,也沒有去考慮後果。他只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雙腿在滿是血水的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隻離弦的箭,不顧一切地朝著那根致命的金屬尖刺飛撲了過去!

「砰!」

在蘇晚的殘軀距離尖刺只有不到十釐米的瞬間,楊小天的身體猶如一張肉墊,硬生生地插在了蘇晚和尖刺之間。

他張開雙臂,死死地抱住了蘇晚那具滿是鮮血、精液和尿液的殘軀。

「嗤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血肉的悶響,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雖然沒有刺中蘇晚,卻無情地划過了楊小天的側腰!

「呃啊!」

楊小天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鋒利的金屬尖刺猶如一把生鏽的屠刀,直接將他的側腰撕開了一道長達二十多釐米、深可見骨的恐怖豁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那件黑色的連帽衛衣。

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借著飛撲的慣性,抱著蘇晚的殘軀在地上劇烈地翻滾了出去。

兩人在骯髒的血泊中滾出了好幾米遠,最終重重地撞在了一個廢棄的鐵桶上,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楊小天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側腰傳來的撕裂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大量的失血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但他那雙顫抖的手,依然死死地護在蘇晚的軀乾上。

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住了蘇晚子宮深處那枚最後的蛋白腺體核心。

「晚晚!!!」

裝甲車還沒停穩,林雲就已經猶如一頭髮瘋的母豹般從車上跳了下來。她甚至顧不上去追擊逃跑的首領,踩著滿地的碎肉和血水,跌跌撞撞地衝到了兩人的身邊。

當林雲看清地上的慘狀時,這位見慣了生死、意志堅如鋼鐵的女警官,雙腿猛地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血泊中。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雲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奪眶而出。

躺在她面前的,哪裡還是那個高冷驕傲的王牌法務?哪裡還是那個讓黑道聞風喪膽的蛛影?

蘇晚的四肢被齊根扯斷,四個恐怖的斷口處依然在往外滲著黑血。那身漆黑的膠質戰衣已經碎成了布條。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糊滿了口水、眼淚和泥污。最讓林雲感到窒息和絕望的,是蘇晚的下半身。

她那平坦的小腹被首領海量的變異濃精撐得高高隆起。右側腰腹那個被反器材步槍打出的巨大血洞里,依然有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鮮血在往外溢出。而她胯下那張變異的肉穴,此刻已經徹底被搗毀,軟爛外翻的穴口猶如一個合不攏的肉洞,大量的、渾濁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正順著她殘破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散髮著極其濃烈、極其淫靡的腥臭味。

這完全是一副被當成肉便器徹底玩壞、凌辱到極致的慘狀!

「晚晚……你醒醒……你別嚇我……晚晚!」林雲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抱蘇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生怕碰疼了她身上任何一個恐怖的傷口。

就在這時。

處於重度昏迷、已經徹底淪為無意識肉塊的蘇晚,那翻白的雙眼突然極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楊小天那微弱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側腰噴灑在她身上的溫熱鮮血,猶如一道強心劑,猛地刺穿了蘇晚那無盡的黑暗意識。

在被削成人棍、被狂暴內射的極致屈辱中,在靈魂幾乎要徹底湮滅的邊緣,蘇晚那屬於「英雄」的堅韌,以及屬於「母親」的執念,奇跡般地爆發出了一絲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硬生生地將她的意識從崩潰的深淵中拉扯了回來。

「咳……咳咳……」

蘇晚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咳喘,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從她大張的紅唇中湧出。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鳳眼,極其艱難地轉動著,最終定格在了跪在面前、哭成淚人的林雲臉上。

「晚晚!你還在!你撐住,我馬上叫醫療隊!」林雲激動地大喊,手忙腳亂地去摸腰間的通訊器。

但蘇晚卻極其艱難地、極其微弱地搖了搖那顆沾滿血污的頭顱。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慘狀,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還在自己的子宮里翻滾、從側腰漏出。這種被徹底凌辱成母豬的屈辱,讓她恨不得立刻去死。但她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她用盡了這具殘軀里最後一絲力氣,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嘴唇微微翕動,極其虛弱、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林雲……腺體……沒被刺穿……我……死不了……」

蘇晚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堅決。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側腰被豁開大口子、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半昏迷的楊小天。

那個背叛了她、對她開槍的孽障。

那個在最後關頭,用命護住了她核心腺體的兒子。

「先救……小天……他……流了好多血……」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蘇晚徬彿耗盡了生命中最後的一絲火光。那雙淒美的鳳眼緩緩閉上,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她的意識,再次徹底墜入了那無邊無際的、冰冷而黑暗的深淵之中。

「晚晚!!!」

林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蘇晚的話給了她一顆定心丸——只要核心腺體沒毀,蛛影就能活下來!

林雲猛地抹去臉上的眼淚,眼神瞬間恢復了鐵血女警的果斷與凌厲。她一把抓起通訊器,調到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加密頻道。

「獵犬呼叫'蜂巢'!立刻準備最高級別的生化手術室!準備大量O型血和細胞修復液!我這裡有兩個重傷員,馬上送過去!不走官方渠道,走地下暗線!」

林雲掛斷通訊,一腳踹開裝甲車的後門。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將蘇晚那具滿是精液和鮮血的殘軀抱進了車廂。隨後,她又轉身,將昏迷不醒的楊小天拖進了車里。

伴隨著裝甲車引擎的狂暴轟鳴,這輛鋼鐵巨獸猛地倒車,碾過滿地的碎肉,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了楓林市那無盡的雨夜之中。

滴答。滴答。

這是一個沒有光、沒有溫度、只有無盡黏膩與荒誕的深淵。

蘇晚發現自己正跪在在一片純白色的虛無空間里。她的身上,正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完美貼合著她極品身材曲線的漆黑納米蛛絲連體戰衣。沒有破損,沒有血污,戰衣猶如第二層肌膚般緊繃著,將她那傲人的雙乳、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渾圓挺翹的豐臀勾勒得淋灕盡致。

然而,在這個夢境里,這位曾經讓楓林市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黑夜死神」,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傲與凌厲。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中瀰漫著一種病態的、極度順從與卑微的色彩。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養子,楊小天。

蘇晚極其不雅地、毫無尊嚴地岔開著雙腿,跪趴在楊小天的腳下。戰衣的襠部是敞開的,一根潔白、黏稠、散髮著淡淡腥甜氣味的靜音蛛絲,正從她那張變異的、長滿軟爛嚙齒的穴口深處緩慢地分泌、下垂。

那根從她子宮深處抽離出來的蛛絲,被楊小天那只粗糙的手死死地攥在掌心裡。

「過來,賤狗。」

夢境中的楊小天發出了一聲極其冷酷、充滿上位者威壓的命令。他握著那根連著蘇晚肉穴的白色絲線,就像是牽著一條從母狗逼里伸出來的狗鍊子一樣,蠻橫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扯!

「呃啊……」

伴隨著穴口深處傳來的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拉扯感,蘇晚的身體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骨頭一樣,順勢一軟,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兒子的腳邊。她的臉頰貼著楊小天的鞋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下賤、甜膩的呻吟,像是一隻祈求主人憐憫的母畜。

她抬起頭,仰視著自己的兒子。

但就在這一瞬間,極度的驚悚降臨了。

楊小天的面孔突然開始扭曲、塌陷,最終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散髮著濃烈死亡氣息的黑洞。緊接著,一根粗大、冰冷、散髮著濃烈火藥味與機油味的漆黑槍管,從那個代表著面孔的黑洞里緩緩伸了出來,直直地抵在了蘇晚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那是打碎了她防禦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的槍管。

面對這根代表著背叛、死亡與毀滅的槍管,夢境中的蘇晚卻沒有絲毫的反抗。相反,那股殘留在她潛意識里的、被狂暴喪屍強暴時的催情毒氣記憶,在這一刻詭異地復蘇了。

蘇晚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下體那張連著「狗鏈」的肉穴開始瘋狂地噴吐著透明的騷水。她那雙淒美的鳳眼裡泛起了迷離的水霧,竟然像著了魔一樣,微微張開紅唇,主動含住了那根冰冷粗硬的漆黑槍管。

「咕啾……嗯……哧溜……」

她就像是在吮吸著世界上最美味的肉棒一樣,忘情地、貪婪地用自己那柔軟溫熱的舌頭舔舐著冰冷的金屬膛線。她的喉嚨里發出下流的吞咽聲,口水順著槍管流淌。她在用這種最極致的自我物化和卑微,去討好那個背叛了她的兒子,去乞求那虛無縹緲的寬恕。

然後。

黑洞深處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機械撞擊聲。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夢境中炸裂,蘇晚的頭顱猶如西瓜般爆開。

「呼——!!!」

蘇晚猛地睜開雙眼,上半身猶如觸電般從病床上彈了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純黑長髮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頰上。

「滴……滴……滴……」

耳邊傳來了醫療儀器規律而單調的電子音。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醫用消毒水和某種特殊營養液的混合氣味。

蘇晚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她那雙驚魂未定的鳳眼開始打量四周。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由銀白色金屬和無菌玻璃構成的地下醫療室。頭頂的無影燈散髮著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她還活著。

這裡是林雲掌控的地下秘密診所,代號「蜂巢」。

蘇晚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純白色的病號服。她顫抖著抬起雙手,舉到自己的眼前。

纖細、修長、白皙。十根手指完好無損,甚至連指甲都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又緩緩掀開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兩條筆直修長、猶如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正安安靜靜地平放在潔白的床單上。

長出來了。

在經歷了被反器材狙擊步槍轟碎腰腹、被狂暴喪屍活生生撕裂四肢、被當成「人棍飛機杯」瘋狂內射的終極地獄後,她那具曾經千瘡百孔的殘軀,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完整。

蘇晚伸出新生的右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巨大的血洞已經消失不見,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那些被狂暴喪屍灌入體內的海量變異濃精,早已在手術中被徹底清理乾淨。

但是,強大恢復能力的背後,是極其恐怖的代價。

蘇晚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她子宮深處的那枚異形蛋白核心腺體,此刻正處於一種近乎死寂的休眠狀態。為了在兩天兩夜內強行重塑四肢和修補破裂的內臟,核心腺體透支了所有的能量儲備。

她現在極度虛弱。別說是像以前那樣飛檐走壁、吐絲殺敵,現在的她,甚至連下床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這具新生的肉體,就像是剛剛破繭的蝴蝶,柔軟、脆弱,徬彿稍微用力一捏就會留下淤青。

更讓她感到難以啓齒的是,肉體雖然愈合了,但那深入骨髓的凌辱記憶卻如同附骨之疽。她那張變異的肉穴里,那些重新長出來的嚙齒依然處於軟弱無力的狀態,穴口深處時不時地會傳來一陣幻痛和空虛感,徬彿那根紫紅色的巨屌依然在裡面狂暴地抽插著。

「晚晚……你醒了?!」

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和極度驚喜的驚呼聲,打斷了蘇晚的思緒。

醫療室的自動門滑開,穿著一身便裝、頭髮凌亂、眼眶深陷且布滿黑眼圈的林雲,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呆呆地站在門口。當她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蘇晚時,手中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雲猶如一陣風般衝了過來,一把將蘇晚緊緊地抱在懷裡。

「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快被你嚇死了!醫生說你的細胞活性一度降到了零點……我以為……我以為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這位向來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女警,此刻抱著蘇晚那具新生的、脆弱的嬌軀,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她的眼淚浸濕了蘇晚肩膀上的病號服。

感受著閨蜜懷抱的溫度,蘇晚那顆因為噩夢而冰冷顫抖的心,終於找回了一絲屬於人間的實感。她緩緩抬起那條剛剛長出來的、還有些不聽使喚的左臂,輕輕拍了拍林雲的後背。

「我……沒事了……」

蘇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就像是聲帶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那是她在化工廠裡發出無數次淒厲豬叫和慘絕人寰的哀嚎後留下的後遺症。

她輕輕推開林雲,那張慘白而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沒有對自身慘狀的自憐。那雙淒美的鳳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病態的母性光芒。

在經歷了被養子背叛開槍、淪為肉便器、甚至在夢中都要向兒子卑微發情吮吸槍管的極致扭曲後,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依然不是關心自己這具剛剛重組的軀殼。

「雲雲……」蘇晚死死地反抓住林雲的手腕,因為用力過猛,新生的指節微微泛白。她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雲,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切,「小天呢?他……他還活著嗎?他的傷……怎麼樣了?」

林雲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了。

聽到「小天」這兩個字,這位特警隊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憤怒、無奈與心痛。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那個「白眼狼」幾乎連命都沒了、甚至被削成人棍凌辱的傻女人,嘴唇微微顫抖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地下醫療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林雲看著病床上那個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眼神中透著近乎病態執拗的蘇晚,心頭徬彿被一把鈍刀狠狠地來回切割。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眼眶里的淚水憋回去,但那股夾雜著心痛與憤怒的複雜情緒,依然讓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他沒死。」

林雲咬著牙,極其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蘇晚那具緊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的殘軀,猛地鬆弛了下來。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眼裡,閃過一絲極其純粹的、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太好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蘇晚喃喃自語著,眼角滑落兩行清淚。她那新生的、依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徬彿只要確認了那個孽障還活著,她自己遭受的那些慘絕人寰的肢解與凌辱,就全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林雲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刺骨的冰水,兜頭澆在了蘇晚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上。

「晚晚,你別高興得太早。」林雲反握住蘇晚那冰冷且虛弱的手,眼神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酷,「楊小天的命是保住了。他側腰被那根生鏽的鋼筋豁開了一個二十多釐米的大口子,腸子都掉出來半截。送來的時候失血性休克,搶救了十幾個小時,縫了上百針才把命拉回來。」

林雲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重刑嫌疑犯。他一脫離絕對生命危險,就被市局的人帶走了。現在,他被收押在市看守所的重症醫護監禁中心,二十四小時由武裝特警看守。」

「看守所……監禁中心……」

蘇晚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作為跨國科技公司的王牌法務,作為曾經在楓林市司法界呼風喚雨的頂級精英,蘇晚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幾個字背後代表著怎樣恐怖的重量。

非法持有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涉嫌參與大規模黑幫火拼、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甚至,如果在現場勘查中被警方認定為對「蛛影」進行過蓄意謀殺,那這就是板上釘釘的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不……不行……不能把他關在那裡……」

蘇晚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像紙一樣透明。極度的恐慌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徹底慌了。

在這一刻,那個穿著定制職業套裝、在法庭上唇槍舌劍、將對手逼入絕境的「蘇大律師」不見了;那個穿著漆黑膠衣、在暗夜中如同鬼魅般收割罪惡的「黑夜死神」也不見了。

在經歷了化工廠那一夜的地獄折磨後,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那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早已經被那頭狂暴的喪屍連同她的四肢一起,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剛剛從肉體毀滅中重塑出來的、極度虛弱且精神破碎的女人。

蘇晚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白色被子,那具只穿著單薄病號服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她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但核心腺體透支導致的極度虛弱,讓她那雙剛剛長出來的、猶如嬰兒般嬌嫩的雙腿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撲通」一聲。

蘇晚剛一挪動身體,整個人就失去平衡,狼狽地從病床上跌落下來。如果不是林雲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她差點就直接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晚晚!你瘋了嗎!你現在根本不能動!」林雲嚇得魂飛魄散,死死地抱住蘇晚那軟綿綿的身體,試圖將她重新扶回床上。

但蘇晚卻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林雲的懷裡拼命地掙扎著。她那雙淒美的鳳眼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淚水,順著慘白的臉頰瘋狂地流淌。她甚至顧不上自己手背上還扎著輸液針頭,用力地去推林雲的手臂。

「雲雲……我求求你……你幫幫我……你救救小天……」

蘇晚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哭腔。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體面,雙手死死地揪住林雲的衣服下擺,就像是一個無助的、被世界拋棄的少女,在向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他才十八歲啊……雲雲……他不能進監獄……他會被毀了的……那些罪名會要了他的命的!嗚嗚嗚……」

看著懷裡這個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極點的女人,林雲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但同時,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也從她的胸腔里噴湧而出。

「蘇晚!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林雲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通紅地衝著蘇晚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那個小畜生他背叛了你!他拿反器材狙擊槍從背後打穿了你的腰!他差點殺了你!」

林雲的雙手死死地捏住蘇晚那纖弱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而劇烈顫抖:「你忘了你被我救出來的時候是甚麼樣子了嗎?!你的四肢被那個怪物活生生地扯斷了!你變成了一個沒有手腳的人棍!你被那個怪物當成飛機杯一樣踩在地上瘋狂地操!你的肚子里、你的傷口裡全都是那個怪物射進去的精液!」

「如果不是那個小畜生開的那一槍,你堂堂蛛影怎麼會落到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他把你害得那麼慘,你現在竟然還要像個叫花子一樣求我救他?!你他媽的到底欠了他甚麼?!」

林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把帶血的刀子,狠狠地捅在蘇晚那千瘡百孔的靈魂上。

化工廠裡那些黏膩、腥臭、充滿極致屈辱的畫面,猶如潮水般在蘇晚的大腦中瘋狂閃回。被撕裂四肢的劇痛、被巨屌狂暴貫穿的撕裂感、在血尿中發出母豬般慘叫的絕望……這些記憶讓蘇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執拗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知道……我都知道……」蘇晚一邊哭,一邊拼命地搖頭。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可是……可是雲雲……最後那一刻,是他救了我啊……」

蘇晚的雙手顫抖著捧住林雲的臉頰,徬彿在訴說著一個極其神聖的信仰:「那個怪物要把我扔在尖刺上的時候……是小天……是小天衝出來,用他自己的身體墊在了尖刺上……如果不是他,我的核心腺體早就被刺穿了,我早就死了……」

「他不是壞孩子……他只是叛逆……他只是被網上的那些東西騙了……他心裡還是有我這個媽媽的……」

蘇晚徹底陷入了那種扭曲的、病態的母愛邏輯中無法自拔。在經歷了極端的肉體毀滅後,小天最後那決死的一撲,成為了她破碎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自動過濾掉了小天之前的背叛,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為「不懂事」,死死地抓著那一點可憐的親情不放。

「雲雲……你是特警大隊長……你在市局有關係……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蘇晚見林雲不說話,心中的恐慌更加劇烈。她竟然掙扎著想要從林雲的懷裡滑下去,那雙新生的、虛軟的膝蓋眼看就要彎曲,她竟然想要給自己的閨蜜下跪!

「我求求你了……林大隊長……我給你磕頭了……只要你能把小天保出來,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我把我公司的股份全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嗚嗚嗚……求求你放過他吧……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啪!」

林雲一把拉住蘇晚,將她死死地按在病床上。看著蘇晚手背上因為掙扎而回血的輸液管,看著她那張慘白、卑微、完全失去了自我的人形軀殼,林雲的心徹底碎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在法庭上冷酷無情、在黑夜中殺伐果斷的蘇晚,有朝一日會為了一個背叛她的孽障,變得如此下賤、如此卑微,甚至連最基本的人格都不要了。

「夠了……別說了……別再作踐你自己了……」

林雲無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她緊緊地抱住蘇晚那具顫抖的嬌軀,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與破碎感。

她知道,蘇晚已經徹底毀了。不僅是肉體經歷過毀滅,她的靈魂也已經被那種病態的執念死死地鎖住,再也無法掙脫。

「我答應你……我會去想辦法……我會去市局走動……你別哭了……你先養好身體……」林雲哽咽著,像哄小女孩一樣輕輕拍著蘇晚的後背,許下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諾言。

聽到林雲的承諾,蘇晚那劇烈掙扎的身體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她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童,疲憊而順從地靠在林雲的懷裡,嘴裡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謝謝……謝謝你雲雲……小天會沒事的……我的兒子會沒事的……」

在這個冰冷的地下醫療室里,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徹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環。她蜷縮在閨蜜的懷抱中,用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嚴,試圖為一個曾經將她推入地獄的少年,拼湊出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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