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蛛影女俠 · okmijns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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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官。」

陳漢生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戲謔與命令:「站在那裡看戲看了這麼久,也該出點力了吧?」

林雲那具僵硬如鐵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看向了沙發上那個猶如惡魔般的男人。

「我們的蘇大律師、高高在上的蛛影女俠,現在沒力氣伺候我了。」陳漢生拍了拍蘇晚那汗津津的豐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你過來。抱住她,幫她推一把。讓她在我的雞巴上,繼續動起來。」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當量驚人的核彈,直接在林雲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里引爆!

讓她過去?

讓她親手去抱住那個赤身裸體、滿身精液的蘇晚?

讓她像一個拉皮條的龜公、像一個輔助強暴的幫凶一樣,親手按著自己此生最愛的女人的身體,去迎合一個老男人的抽插? !

「不……不要……」

林雲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猶如瀕死小獸般絕望的悲鳴。她拼命地搖著頭,腳步踉蹌地向後退去,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聖潔、最不敢褻瀆的女神啊!她甚至連在夢里,都不敢輕易去觸碰蘇晚那高貴的衣角。而現在,這個畜生竟然要她親手去褻玩這具已經被徹底污染的肉體!

「不要?」陳漢生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聲音冷得徬彿能凍結空氣,「林雲,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為甚麼來這裡?你是不是忘了,那個叫楊小天的小畜生,現在還躺在看守所的重症監護室里?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他今晚就會因為'傷情惡化'而暴斃?!」

陳漢生一把揪住蘇晚的頭髮,將她那張慘白的臉龐扯向林雲的方向:「你再看看她!她體內的炸彈,可是需要我的精液來續命的!如果我不爽,如果不射給她,她馬上就會變成一灘肉泥!你他媽的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滾過來!!!」

伴隨著陳漢生的一聲暴喝,林雲那剛剛退後了半步的腳跟,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楊小天的命。蘇晚的命。

這兩座大山,猶如兩座五指山,徹底壓碎了林雲作為特警隊長的驕傲,也徹底碾碎了她作為一個人、一個暗戀者的最後尊嚴。

她逃不掉的。在這個權力的魔窟里,她和蘇晚一樣,都只是一條被鐵鍊拴著脖子的可憐母狗。

「我……我來……」

林雲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邁開那猶如灌了鉛般沈重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張充滿淫靡氣息的真皮沙發。

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在滴血。每走一步,她都能聽到自己靈魂被撕裂的哀嚎。

當她走到沙發前,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晚時,林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蘇晚那具超模般的極品嬌軀,此刻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眼前。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淚水和被陳漢生扇打出的鮮紅掌印。那對她曾經無數次在深夜裡幻想過的雪白巨乳,此刻正毫無尊嚴地癱在男人的胸膛上。

而最讓林雲感到窒息的,是蘇晚的眼神。

蘇晚微微偏過頭,那雙空洞、迷離、布滿紅血絲的鳳眼,正靜靜地看著林雲。那眼神里沒有責怪,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麻木,以及一種徬彿在說「幫幫我,讓我活下去」的悲哀祈求。

「晚晚……對不起……對不起……」

林雲一邊流著血淚,一邊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她的雙手,極其緩慢、極其僵硬地,放在了蘇晚那截盈盈一握、布滿冷汗的纖細水蛇腰上。

「嘶……」

當掌心觸碰到蘇晚那赤裸、滑膩、滾燙肌膚的瞬間,林雲感覺自己的雙手徬彿被烈火灼燒般劇痛。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毫無阻隔地、親密地觸碰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

然而,這種觸碰的場景,卻是如此的骯髒、如此的下賤、如此的令人絕望!

「還愣著幹甚麼?推啊!」陳漢生不耐煩地催促道,他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蘇晚的豐臀,隨時準備迎接新一輪的肉體撞擊。

林雲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悲鳴咽回肚子里。她深吸了一口氣,雙臂猛地發力!

「呃啊!」

伴隨著林雲的向上提拉,蘇晚那癱軟的嬌軀被硬生生地拔高。那根深埋在她肉穴里的紫紅肉棒,帶著一股黏稠的精液和淫水,從那長滿軟齒的甬道里被一點點地拔了出來,發出「吧唧吧唧」的淫穢水聲。

當肉棒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穴口時,林雲咬著牙,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咿呀啊啊啊!!!」

在林雲那屬於特警的巨大力量輔助下,蘇晚的身體猶如一枚重磅炮彈,帶著她自身的體重和林雲的推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砸了下去!

那根粗硬的老雞巴,瞬間以一種極其狂暴、極其深入的姿態,再次徹底貫穿了蘇晚的變異肉穴,那碩大的龜頭甚至狠狠地撞擊在了那個被納米機器人包裹的子宮核心上!

蘇晚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猶如母豬被屠宰般的慘叫聲。但在這聲慘叫中,卻又夾雜著因為極度深入而產生的、病態的生理快感。

「對……就是這樣……哈哈哈……用力推!給老子用力!」

陳漢生發出了極其滿意的狂笑。他享受著這種被兩個絕色女人同時服侍的帝王級待遇,享受著肉棒被那緊致的變異肉穴瘋狂絞殺的極致快感。

「啪!啪!啪!啪!」

在陳漢生的淫威下,在楊小天和蘇晚生死的脅迫下,林雲徹底淪為了一個人形推拉機。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交合處那淫靡的畫面,雙手死死地扣住蘇晚的腰肢,機械地、麻木地、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向那個老男人的胯下。

每一次按下,都能聽到極其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拔起,都能帶出長長的、拉絲的淫水和精液。

蘇晚那具虛脫的身體在林雲的手中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上下翻飛。她那對碩大的雪白奶子在半空中瘋狂地甩動,乳浪翻滾。

在林雲這種強迫性的劇烈推拿中,蘇晚那原本已經枯竭的體力,竟然在極度的痛苦和變態的快感中,再次被榨出了一絲病態的活力。

她那原本癱軟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林雲那穿著黑色便裝的手臂。她揚起那張潮紅的臉龐,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再次發出了那種徹底喪失人性的、令人作嘔的下流浪叫。

「啊哈……啊啊……好深……雲雲……推重一點……把市長大人的大雞巴……全部捅進晚晚的騷子宮里……咿咿咿……晚晚是賤狗……晚晚要被主人的肉棒操爛了……哦齁齁齁~——!!」

聽著蘇晚口中喊出的「雲雲」二字,聽著她那混合著痛苦與極度淫蕩的母豬叫聲,感受著手底下那具因為高潮而不斷痙攣的滾燙肉體。

林雲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粉末,灰飛煙滅。猶如一台失去了靈魂的起重機,雙手死死地扣住蘇晚那布滿冷汗與紅痕的纖細腰肢,機械地、麻木地將這具極品女體一次次拔起,又一次次狠狠地砸向陳漢生那根粗硬如鐵的紫紅色老雞巴上。

「噗嗤……噗嗤……」

每一次砸下,那根碩大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捅開蘇晚變異肉穴內那些軟爛的嚙齒,直直地撞擊在被納米機器人死死纏繞的子宮核心上。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著淫水,被這種粗暴的活塞運動搗成了黏稠的白沫,順著蘇晚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然而,這種直上直下的機械抽插,雖然讓陳漢生感受到了極度的緊致與包裹,但對於他那被權力無限放大的變態欲壑來說,似乎還差了那麼一點點火候。

老男人的肉棒在經歷了第一次射精後,敏感度有所下降。他需要更加極致、更加殘忍的摩擦,來榨取這具極品肉體的最後一絲價值。

「停。」

陳漢生突然皺起眉頭,那張滿是淫邪與暴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蘇晚正在劇烈晃動的雪白巨乳,用力之大,幾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林雲的動作戛然而止。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雙手依然扣在蘇晚的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雙眼布滿血絲,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一種徬彿被抽乾了骨髓般的死寂。

「不要這樣直上直下,」陳漢生冷冷地看著林雲,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下流的指導意味,以及對林雲這種「生澀」動作的極度蔑視,「抱著她的腰,讓她轉一轉、扭一扭。你他媽的沒伺候過男人麼?」

轟——!

這句話,猶如一根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林雲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

轉一轉、扭一扭。

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在性愛的語境中意味著甚麼,林雲再清楚不過了。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那是極其深入的研磨,是讓粗大的肉棒在女性最敏感的甬道內壁進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碾壓!

對於一個正常的女人來說,這種動作或許能帶來極致的快感。但對於此刻的蘇晚來說,這絕對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林雲比任何人都清楚,蘇晚的下體在化工廠那一夜遭受過怎樣慘絕人寰的摧殘。那張變異的肉穴裡面長滿了軟爛的嚙齒,雖然賦予了極強的絞殺力,但也意味著內部的神經末梢極其敏感、極其脆弱。剛剛那種直上直下的粗暴貫穿,已經讓蘇晚的身體處於痙攣崩潰的邊緣。如果再強行按著她進行旋轉研磨,那種恐怖的摩擦力,絕對會把蘇晚的理智徹底燒毀!

「雲雲……別……」

就在林雲僵硬在原地時,被她抱在懷裡的蘇晚,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猶如游絲般的哀求。

蘇晚那張慘白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她那雙失去焦距的鳳眼極其艱難地微微睜開,帶著一種對未知恐懼的極度抗拒,看著林雲。她的大腦雖然已經被屈辱和自暴自棄填滿,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向她發出最嚴厲的警告:不能轉!轉了會死的!會被徹底玩壞的!

看著懷裡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像個破布娃娃般哀求自己的女神,林雲那顆已經死寂的心,再次劇烈地抽痛起來。

那是她愛了十年的女人啊!她怎麼忍心親手去執行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

「長官……」林雲的喉嚨里發出一陣乾澀的摩擦聲,她極其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帶著最後的一絲祈求,看向陳漢生,「蘇晚……我怕她撐不住……」

這是林雲在進入這間辦公室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試圖違抗陳漢生的意志。

然而,她太天真了。在這個權力可以碾壓一切的魔窟里,她的祈求,就像是螻蟻試圖阻擋疾馳的戰車一樣可笑。

陳漢生的臉色瞬間陰沈到了極點。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里,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凶光。他猛地直起腰,那根插在蘇晚體內的肉棒因為他的動作而狠狠地向上頂了一下,惹得蘇晚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他媽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陳漢生的聲音猶如炸雷般在辦公室內轟然響起。這不僅僅是一句質問,更是對林雲靈魂的終極拷問。

聽她的,蘇晚體內的納米炸彈立刻就會爆炸,楊小天立刻就會死在看守所。

聽他的,蘇晚就會在她的手底下,被徹底碾碎成一灘沒有尊嚴的爛泥。

這根本不是一道選擇題,這是一道死刑判決書。

林雲那挺拔的脊梁骨,在這一聲暴喝中,徹底、永遠地折斷了。

她那雙充滿抗拒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變得像死人一樣灰暗。她緩緩地低下了頭,兩行混合著絕望與屈辱的血淚,再次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蘇晚那光潔赤裸的脊背上。

「是……」林雲的聲音沙啞得徬彿聲帶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是,長官。」

聽到林雲的回答,陳漢生重新靠回了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極其得意的獰笑。他雙手抱在胸前,猶如一個欣賞角鬥士自相殘殺的羅馬皇帝,冷冷地吐出一個字:「開始。」

「雲雲不要……啊……!!!」

蘇晚那微弱的哀求聲,在瞬間化作了一聲極其淒厲、極其尖銳、徬彿要刺破耳膜的慘叫!

林雲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蘇晚的腰肢。她不再是上下提拉,而是將蘇晚的身體狠狠地壓在陳漢生的胯骨上。然後,她咬著牙,雙臂猛地發力,強行推著蘇晚的腰部,以那根粗硬的老雞巴為軸心,開始進行極其劇烈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研磨!

「咕嘰!吧唧!哧溜——!」

伴隨著這種恐怖的扭動,蘇晚下體那張變異肉穴里,瞬間爆發出極其巨大、極其淫穢的摩擦聲!

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就像是一根狂暴的攪拌棍,在蘇晚那布滿軟爛嚙齒的甬道內壁上瘋狂地碾壓、剮蹭!每一次旋轉,龜頭都會死死地刮過那些極其敏感的變異軟齒;每一次扭動,粗糙的柱身都會將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狠狠地摩擦、擠壓!

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恐怖刺激,瞬間化作千萬道高壓電流,順著蘇晚的脊髓直衝大腦!

「咿呀啊啊啊啊——!!!」

蘇晚的身體在林雲的手中猶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反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瞬間扭曲到了極致,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嘴巴張得老大,大量的口水拉著絲從嘴角滴落。

太刺激了!太恐怖了!

這種超越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摩擦快感,瞬間擊穿了她大腦里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在這一刻,那個王牌法務蘇晚徹底死了。那個暗夜英雄蛛影徹底死了。

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只剩下一頭被徹底玩壞、被極致的淫蕩和痛苦徹底吞噬的母畜!

「啊哈……啊啊啊……轉了……大雞巴在騷逼里轉了……嗚嗚嗚……要壞掉了……母狗的子宮要被市長大人絞爛了……咿咿咿!!!」

蘇晚發出了極其渾濁、極其尖銳的母豬叫聲。她那原本癱軟的雙手,竟然反過來死死地抓住了林雲的手臂。但她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迎合!

在徹底喪失人性後,那具變異的肉體爆發出了一種極其病態的渴望。她開始主動配合著林雲的推拉,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她那挺翹的豐臀在陳漢生的胯骨上瘋狂地畫著圓圈,將那根肉棒死死地絞在自己的體內,貪婪地吮吸著、研磨著!

「好舒服……嗚嗚嗚……雲雲用力……轉死我……把主人的老雞巴全部磨進賤狗的肚子里……啊啊啊……騷水出來了……母狗又噴了……哦齁齁齁~——!!!」

大量的、甚至帶著一絲血絲的透明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猶如噴泉般從蘇晚那被搗得徹底外翻的穴口裡狂噴而出!白色的泡沫在兩人的結合處瘋狂地堆積、飛濺,甚至濺到了林雲的手背上。

聽著蘇晚口中噴出的那些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詞彙,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高潮而變得如同娼妓般放蕩的臉龐。

林雲感覺自己正身處於一個沒有盡頭的無間地獄。

她一邊流著絕望的眼淚,一邊機械地、瘋狂地推著心愛女人的腰肢。她親手把蘇晚推向了感官的核爆,親手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神,研磨成了一灘只知道索取精液的爛泥。

「對……就是這樣……哈哈哈……真他媽緊啊……極品騷貨……給老子絞緊一點!」

陳漢生發出了極其狂妄、極其滿足的嘶吼。

在蘇晚那變異肉穴極其恐怖的旋轉絞殺下,在林雲這種「雙人服務」帶來的極致背德感和掌控感中。這位楓林市的最高掌權者,終於迎來了他肉體和權力的雙重巔峰。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把你的騷子宮給老子張開!」

陳漢生猛地挺直了腰板,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掐住蘇晚的腰肢,停止了林雲的轉動。他將那根粗硬到了極限的肉棒,狠狠地、極其狂暴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貫穿聲。

陳漢生那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腥臭味的精液,猶如高壓水槍般,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射在蘇晚那張被納米機器人死死纏繞的子宮核心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蘇晚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甚至刺破了喉音的終極悲鳴。

她的身體在瞬間繃緊成了一張拉滿的硬弓,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在滾燙精液的瘋狂灌注下,在納米機器人接收到「更新秘鑰」的刺激下,她的大腦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砰!」

伴隨著最後一次極其劇烈的痙攣,蘇晚那具赤裸的嬌軀,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破敗人偶,從林雲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毫無生氣地癱軟在陳漢生那滿是汗水和淫液的胸膛上。

她的雙眼依然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下體那張被徹底肏爛的變異肉穴,正猶如一張貪婪的嘴巴般,一張一合地向外吐著濃稠的白沫和精液。

「噗嗤——吧唧!」

伴隨著一聲極其黏膩、淫穢的水聲,陳漢生那根剛剛完成了兩次狂暴內射的紫紅色老雞巴,從蘇晚那張被徹底肏爛的變異肉穴里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此刻掛滿了令人作嘔的污穢。蘇晚變異肉穴里分泌出的透明淫水、被搗成白沫的渾濁精液,以及因為極其粗暴的旋轉研磨而從軟爛嚙齒上刮下來的幾絲粉色血絲,全都黏糊糊地糊在那根醜陋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上。

一縷極其濃稠的拉絲白濁,連接在龜頭和蘇晚那徹底外翻的穴口之間,在半空中拉得老長,最終「啪嗒」一聲斷裂,滴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呼……」

陳漢生發出一聲渾身舒爽的長出一口氣的聲音。他那肥胖的身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襯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蘇晚。

此刻的蘇晚,已經徹底接近了昏迷的邊緣。

她那具擁有著極致熟女風韻的三十四歲嬌軀,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般癱在沙發邊緣。雙腿無力地耷拉著,那張承載了所有暴虐的變異肉穴正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濃精。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珠,胸前那對布滿紅痕的雪白肥乳隨著極其微弱的呼吸而艱難地起伏。只有那微微抽搐的手指,證明著這個女人還活著。

然而,對於陳漢生這個將權力與施虐欲融為一體的暴君來說,工具的疲憊,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裝甚麼死?」

陳漢生冷哼了一聲,他微微分開雙腿,將那根依然半硬著、沾滿污穢的肉棒挺在蘇晚的面前,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傲慢且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我爬過來。用你的嘴,把老子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一滴殘精都不許留。」

這句話,在死寂的辦公室里回蕩,猶如一道催命的符咒。

站在幾米開外、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的林雲,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發上瀕臨昏迷的蘇晚。她太清楚蘇晚現在的狀態了。在經歷了納米機器人的侵蝕、極其恐怖的旋轉研磨和兩次高壓內射後,蘇晚的身體機能已經徹底透支。別說爬過去舔弄,她現在連睜開眼睛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看著自己此生最愛的女人被折磨成這副慘狀,看著那個老男人依然不肯放過她,林雲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愛意和保護欲,終於在這一刻短暫地衝破了權力的枷鎖。

她不能再讓晚晚受這種屈辱了!哪怕是代她受過,哪怕是讓自己去吃那個老男人的殘精,她也心甘情願!

「長官……」

林雲猛地向前邁出一步,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滿是淚痕,聲音沙啞且帶著極其卑微的懇求:「蘇晚她……她真的不行了。她已經昏過去了……」

林雲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必死的決心,她閉上眼睛,極其艱難地吐出了那句讓她的尊嚴徹底粉碎的話:

「如果您還需要清理……我……我來代勞。我幫您舔乾淨。」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的空氣徬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陳漢生轉過頭,那雙猶如毒蛇般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林雲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慾望,只有一種被下屬忤逆、被破壞了規矩的極度暴怒。

「你來代勞?」

陳漢生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對林雲的輕蔑與嘲弄:「林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你以為你是在菜市場買菜,還能討價還價、找人代付嗎?」

陳漢生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久居上位、掌握生殺大權的恐怖威壓,猶如泰山壓頂般向著林雲狠狠砸去!

「她蘇晚,是我陳漢生用納米炸彈拴住脖子的專屬母狗!是我用來清理楓林市垃圾的工具!老子讓她舔,她就得舔!老子讓她吃屎,她就得張開嘴吃下去!」

陳漢生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指著林雲的鼻子,聲音猶如炸雷:

「你算個甚麼東西?!你不過是個把我帶到她面前的拉皮條的!你有甚麼資格碰老子的肉棒?!」

「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到一邊去!站直了!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再敢多說半個字,我保證,楊小天今晚就會被大卸八塊,扔進楓林江裡餵魚!」

轟——!

陳漢生的咆哮,猶如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林雲剛剛鼓起的一絲勇氣。

楊小天的命。蘇晚體內的炸彈。

這兩道無可逾越的天塹,再次將林雲死死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林雲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決絕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重新變回了那種令人絕望的死寂。她死死地咬著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是……長官……」

林雲猶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極其僵硬地向後退了兩步,退到了沙發的邊緣。她像是一個被罰站的囚徒,雙腿併攏,雙手死死地貼在褲縫處,被迫睜著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注視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地獄繪卷。

而此時,癱軟在沙發上的蘇晚,其實並沒有完全昏迷。

在極度的痛苦和疲憊中,她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其混沌的半休克狀態。但是,當陳漢生那句「楊小天今晚就會被大卸八塊」的咆哮聲傳入她的耳膜時,她那顆被病態母愛徹底腐蝕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小天……不能死……我的小天不能死……'

'我是賤狗……我要去舔主人的雞巴……不然小天會死的……我也炸死的……'

生存的本能和救子的執念,化作了一股極其扭曲、極其病態的電流,強行啓動了她那具已經瀕臨報廢的肉體。

「呃……嗚嗚……」

蘇晚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猶如瀕死小獸般的嗚咽。她那雙緊閉的鳳眼極其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空洞、迷離的目光,落在了陳漢生那根沾滿污穢的胯下之物上。

動起來……動起來啊……

蘇晚在內心瘋狂地命令著自己。她那只布滿冷汗的右手,極其艱難地抬起,死死地抓住了真皮沙發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翻卷,滲出絲絲鮮血。

「撲通!」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聲響,蘇晚那具赤裸的極品嬌軀,從沙發上滾落下來,重重地摔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嘶……」

摔落的劇痛讓蘇晚渾身痙攣。但她沒有停止,她甚至放棄了用雙腿站立的嘗試。因為她知道,在陳漢生的眼裡,她已經不再是個人了。

她極其艱難地翻了個身,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她那頭純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她那張毫無血色、布滿淚痕的絕美臉龐。

每一次移動,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凌遲般的煎熬。她那張被徹底肏爛的變異肉穴,在地毯上摩擦著,牽扯著內部軟爛的嚙齒,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大量的淫水和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毯上拖出了一條極其淫靡、極其淒慘的水痕。

她就像是一條真正被打斷了脊梁骨的喪家之犬,卑微、下賤、毫無尊嚴地,一寸一寸地向著陳漢生爬去。

她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因為趴伏的姿勢而毫無保留地垂落著。隨著她艱難的爬行動作,那兩團肥碩的乳肉在地毯上不斷地摩擦、拖拽,原本嬌嫩的肌膚被粗糙的地毯纖維擦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十釐米……五釐米……

終於,蘇晚爬到了陳漢生的腳下。

她像是一頭最下賤的母畜,極其乖巧、極其卑微地跪伏在那個老男人的西裝褲管前。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曾經在法庭上叱吒風雲、讓無數對手膽寒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病態討好。

「主人……賤狗……賤狗來幫您清理了……」

蘇晚的聲音沙啞、甜膩,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娼妓氣息。

她微微張開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貝齒和粉嫩的香舌。然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尊嚴,一頭扎進了陳漢生的胯下。

「咕啾……吧唧……」

蘇晚極其溫順地將那根沾滿她自己淫水和陳漢生殘精的紫紅色肉棒,含進了自己那張高貴的嘴裡。

口腔內部極其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陳漢生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悶哼。他伸出大手,死死地按住蘇晚的後腦勺,強迫她含得更深。

蘇晚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清理機器。她那條靈巧的香舌,順著粗大的柱身極其賣力地舔舐著。她極其仔細地捲走那些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將那些卡在冠狀溝裡的渾濁白沫一點點地舔舐乾淨。

當嘗到那股極其濃烈、極其腥臭的男性精液味道時,蘇晚的胃里本能地產生了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但她死死地忍住了。她不僅沒有吐出來,反而喉嚨一滾,「咕咚」一聲,將那些極其骯髒的殘精和污穢,硬生生地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吧唧……滋溜……嗚嗚……」

辦公室內,只剩下蘇晚那極其賣力、極其下流的舔弄聲。

這位三十四歲的跨國公司王牌法務,這位曾經在黑夜裡制裁罪惡的蛛影女俠,此刻正跪在殺夫仇人的腳下,用她那張用來辯護、用來親吻兒子的嘴唇,極其卑微地清理著老男人肉棒上的污穢。

「咕啾……吧唧……」

極其黏膩、下流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著。

三十四歲的王牌法務、曾經讓黑惡勢力聞風喪膽的暗夜女英雄蘇晚,此刻正像一條最卑賤的流浪狗,雙膝跪伏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她那張因為極度虛脫而慘白如紙的絕美臉龐,深深地埋在陳漢生那大敞的西褲拉鍊前。

那根剛剛在她的變異肉穴里完成了兩次狂暴內射、沾滿了渾濁白沫、透明騷水和幾絲粉色血絲的紫紅色老雞巴,此刻正極其囂張地塞在她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中。

口腔內部那極其溫熱、柔軟、濕潤的包裹感,瞬間熨帖了陳漢生那根微微疲軟的肉棒。他發出一聲極其享受的濁重喘息,那雙粗糙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蘇晚那布滿冷汗的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深深地插進她純黑凌亂的長髮中,用力地往下壓了壓。

「唔嗯……」

蘇晚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沈悶的鼻音。肉棒那粗大的柱身瞬間捅到了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極其濃烈、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混合著雌性發情的騷味,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胃部本能地產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想要將這異物和污穢全部嘔吐出來。但蘇晚死死地咬緊了牙關,強行將那股反胃感壓了下去。

她不能吐。

她是主人的賤狗。主人命令她清理乾淨,一滴殘精都不許留。如果她吐了,惹主人不高興了,她體內的納米炸彈就會爆炸,她的小天就會被大卸八塊。

在極度的恐懼和徹底被扭曲的病態母愛驅使下,蘇晚那雙失去焦距、布滿紅血絲的鳳眼微微半闔著,眼角滑落的淚水混合著地毯上的灰塵,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淒慘的痕跡。她開始動了。

她那條曾經在法庭上唇槍舌劍、巧舌如簧的粉嫩香舌,此刻極其乖順地從口腔深處探了出來,像是一條勤懇的抹布,緊緊地貼在了那根骯髒的肉棒根部。

「哧溜……吧唧……」

蘇晚極其賣力地吸吮著。舌苔上的細小倒刺,順著肉棒表面那暴突的、粗糙的青筋,一點一點地向上刮擦、舔舐。

她舔得極其仔細,極其卑微。那些混合著她自己淫水和陳漢生精液的黏稠白沫,被她靈巧的舌尖一點點捲起,收入口中。每舔一下,那股腥臭的味道就會在口腔里濃郁一分,但她卻像是在品嘗甚麼無上的美味一般,發出了極其下賤的吞咽聲。

「咕咚……」

一口渾濁的污物被她硬生生地咽進了食道。

「對,就是這樣。像條好狗一樣,給老子舔乾淨。」

陳漢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幅極其荒誕、極其具有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狂笑。他挺了挺胯,將肉棒更加深入地送進蘇晚的嘴裡,享受著那種將高階層女性徹底踩在腳底、變成吃屎母狗的極致權力快感。

蘇晚的雙手死死地撐在地毯上,十根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她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每一次舌頭的捲動,每一次口腔的吞咽,都需要耗費她極大的體力。她那對失去支撐的雪白巨乳,在地毯上痛苦地摩擦著,乳首上什至被粗糙的纖維擦出了點點血絲,但她卻徬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將這根大雞巴清理乾淨上。

「吧唧……吧唧……」

清理完柱身,蘇晚的紅唇緩緩上移,來到了藏污納垢最多的冠狀溝處。

這裡的溝壑里,卡滿了剛才在變異肉穴里劇烈研磨時搗出的濃稠白垢,甚至還有幾根蘇晚下體的陰毛黏在上面。

蘇晚沒有任何猶豫。她微微張大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半含在口中。然後,她極其下賤地歪了歪頭,用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刮過冠狀溝的邊緣,同時將那條粉嫩的香舌伸得長長的,猶如一條靈巧的毒蛇,順著那圈溝壑極其細緻地剔除著裡面的污垢。

「唔……吧唧……主人……賤狗在舔了……好髒……但是賤狗會舔乾淨的……」

蘇晚一邊含著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那種極其淫蕩、極其自我輕賤的呢喃。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及時吞咽,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陳漢生的皮鞋面上。

「嘶……」

冠狀溝被那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如此細緻、賣力地舔弄、剔除,那種極其酥麻的觸電感,讓陳漢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在蘇晚這種極其卑微、極致討好的口交清理下,竟然奇跡般地再次微微充血、脹大了一圈,將蘇晚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

「真他媽是條天生的騷狗!」陳漢生的大手狠狠地揉搓著蘇晚的頭髮,「給老子把馬眼裡的殘精也吸出來!」

聽到主人的命令,蘇晚那具赤裸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極其順從地將紅唇向上移動,直至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的龜頭完全包裹在口腔之中。

龜頭的頂端,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處,依然在往外滲著一絲絲渾濁、黏稠的前列腺液和殘存的濃精。那股味道,比柱身上的污垢還要濃烈十倍、百倍!

蘇晚閉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兩行清淚。她將舌尖死死地抵在那個馬眼上,然後,腮幫子猛地向內一縮。

「滋溜——!」

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瞬間作用在陳漢生的龜頭上。

蘇晚就像是一個正在吸吮骨髓的餓狼,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極其瘋狂地、極其下賤地吸吮著那個馬眼。

那些殘存在尿道深處的、極其腥臭的濃稠精液,被這股吸力硬生生地扯了出來,直接噴射在蘇晚的舌根和喉嚨處。

「唔咕!!」

濃烈的腥臭味直衝鼻腔,蘇晚的喉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大量的殘精和淫水混合著她的唾液,在她的口腔里匯聚成了一大口極其渾濁、極其令人作嘔的黏液。她的雙頰鼓鼓的,眼淚瘋狂地往下掉。

「咽下去。」

陳漢生的聲音冰冷、殘酷,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敢吐出來一滴,老子現在就按爆納米炸彈的遙控器。」

這句話,徹底掐滅了蘇晚最後一絲生理上的抗拒。

她那雙失去高光的鳳眼極其卑微地向上翻起,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陳漢生。然後,她的喉結極其艱難地、極其誇張地上下一滾。

「咕咚————」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清晰的吞咽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響起。

蘇晚硬生生地,將那滿口的、混合著自己變異騷水和老男人殘精的極其骯髒的污穢,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胃里。

「哈啊……哈啊……」

吞咽完畢後,蘇晚極其虛弱地松開了嘴巴。那根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泛著一層口水水光的紫紅色肉棒,從她的紅唇中滑落了出來。

蘇晚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紅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精斑,眼神徹底空洞。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她用自己的嘴和胃,徹底完成了這場名為「清理」的終極物化儀式。

而在這幅地獄繪卷的幾米之外。

楓林市特警大隊隊長,林雲。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其僵硬的軍姿,雙手死死地貼在褲縫處,指甲已經深深地刺破了手心的皮肉,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上。

她被迫全程觀看了這場極致的口交清理侍奉。

她聽到了蘇晚那極其賣力的舔舐聲,聽到了那下賤的吞咽聲,看到了蘇晚那張曾經讓她魂牽夢繞的絕美臉龐,是如何卑微地埋在老男人的胯下,吞食著那些骯髒的穢物。

林雲沒有哭。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她的大腦在極度的痛苦和絕望中,啓動了終極的自我保護機制。她的雙眼變得像玻璃珠一樣死寂、空洞,沒有焦距,沒有光芒。她的靈魂,已經在剛才那聲「咕咚」的吞咽聲中,徹底被絞成了碎片,隨風飄散。

她現在,只是一具名為「林雲」的、還會呼吸的肉塊罷了。在這個權力的魔窟里,她和蘇晚,都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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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市長辦公室那扇厚重、隔音極佳的實木雙開門,被極其平穩地關上了。

幾分鐘前,陳漢生從蘇晚的嘴裡抽出了那根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肉棒。他就像是一個剛剛在高級會所里享受完頂級服務、準備去參加下一個重要會議的紳士一般,極其從容地拉上了西褲的拉鍊,系好那條昂貴的愛馬仕皮帶。他甚至還對著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領帶。

他沒有再多看一眼癱軟在地毯上、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蘇晚,也沒有理會像一具僵屍般罰站的林雲。

他只是從寬大的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隨手一甩。 「啪」的一聲輕響,信封砸在了蘇晚那布滿紅痕和冷汗的赤裸脊背上,然後滑落在地。

隨後,這位掌控著楓林市數百萬人口生殺大權的最高掌權者,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邁著穩健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這間充斥著濃烈精液腥臭與絕望氣息的辦公室,以及兩個被權力徹底碾碎、靈魂千瘡百孔的女人,像兩件被玩壞後丟棄的垃圾,靜靜地遺留在原地。

……

蘇晚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那間噩夢般的辦公室的。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感官的極度核爆和吞咽仇人精液的終極屈辱後,啓動了嚴重的創傷後解離機制。她的記憶變成了一塊塊破碎的、無法連貫的蒙太奇玻璃碎片。

她隱約記得,有一雙冰冷而顫抖的手,極其艱難地將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沾滿尿液和淫水的衣物,一件件地套在她那具依然在不受控制痙攣的赤裸嬌軀上。

她隱約記得,市政大樓地下車庫那慘白的白熾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隱約記得,在林雲那輛黑色越野車的副駕駛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影猶如一條條彩色的毒蛇,在她的視網膜上瘋狂扭曲。而她的下體,那張被徹底肏爛的變異肉穴里,陳漢生射入的濃稠精液正隨著車輛的顛簸,在她的子宮核心周圍黏膩地晃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的命,已經和那個老男人的體液徹底綁定。

當蘇晚渙散的瞳孔重新開始聚焦時,她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自家公寓的陽台上。

晚上八點。楓林市的雨終於停了。

初秋的夜風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灌進陽台,吹拂在蘇晚的身上。她依然穿著那套從市長辦公室里帶出來的、散髮著淡淡腥臊味的黑色高領毛衣和西裝長褲。風吹透了被冷汗浸濕的衣料,讓她那具飽受摧殘的嬌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蘇晚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曾經在法庭上翻閱卷宗、在暗夜中發射高強度蛛絲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捏著陳漢生臨走時甩給她的那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已經被撕開了,裡面的幾張絕密資料和幾張高清照片,在夜風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借著陽台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蘇晚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鳳眼,極其冰冷地掃過資料上的加粗黑體字。

【目標:八爪幫核心據點】

【坐標:楓林市南區,廢棄地下防空洞網絡】

【威脅評估:極高。據點內部藏有一整條從青嵐生物遺址中轉移出來的、完整的'粉色神經毒氣'生產線。 】

【附加情報:該據點同時也是楓林市目前規模最大的地下色情直播中心。大量被毒氣控制的女性受害者被囚禁於此,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變態性虐直播。 】

神經毒氣。

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了蘇晚的瞳孔深處。

一個月前,在那個廢棄化工廠的會議室里,就是這種粉色的毒氣,讓她渾身癱軟,讓她那張原本緊致的變異肉穴里的軟爛嚙齒徹底鬆弛,讓她淪為了一頭髮情的母豬,最終被那頭狂暴的喪屍首領活活削成人棍,當成肉便器瘋狂蹂躪!

那是她一切噩夢的開端,是她從高高在上的神壇跌入無間地獄的罪魁禍首!

而現在,陳漢生要她去把這個源頭徹底抹殺。不僅是為了掩蓋他十年前的政治污點,更是為了讓她這把被重新磨礪過的「刀」,去替他收割那些不聽話的黑幫殘黨。

夜風愈發凜冽,吹亂了蘇晚那頭純黑的長髮。

在長達五分鐘的死寂中,蘇晚靜靜地站在陽台的邊緣,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卻又爛透了的城市。

她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運轉著,那些機械觸角死死地纏繞著她的核心腺體。變異肉穴深處,陳漢生的精液正在被腺體緩緩吸收,重置著她那可悲的二十四小時死亡倒計時。

她已經不再是個人了。她是一頭必須依靠吞咽仇人精液才能存活的怪物。

但是……

蘇晚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被極度屈辱和絕望填滿、像玻璃珠一樣空洞死寂的鳳眼深處,突然亮起了一點極其微弱、卻又極其駭人的光芒。

那不是正義的光芒,也不是復仇的怒火。那是一種被逼入絕境後,為了生存、為了保住兒子楊小天的命,而從靈魂廢墟中強行焠鍊出來的、極其扭曲、極其冰冷的極致殺意!

既然她已經身在地獄,既然她已經淪為了連狗都不如的肉畜。

那麼,就讓她披上那層黑色的膠衣,化身為這地獄里最恐怖的修羅吧!

她要殺光資料上的每一個人。她要撕碎那些製造毒氣的人渣,她要摧毀那個色情直播據點。她要向陳漢生證明,她這把刀,不僅好用,而且足夠鋒利。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為自己、為小天,爭取到哪怕一絲一毫苟延殘喘的空間。

當蘇晚再次轉過身,面向寬敞的客廳時。

她臉上的那種卑微、破碎、迷茫和下賤,徬彿在夜風中被徹底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經那個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蛛影女俠」特有的凜然與堅韌。只不過,這一次的堅韌中,摻雜了太多令人不寒而慄的死寂與瘋狂。

客廳沒有開燈。

在一片昏暗的陰影中,林雲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靜靜地站在距離陽台推拉門不到三米的地方。

這位楓林市的特警大隊隊長,此刻看起來比蘇晚還要淒慘。她的黑色便裝皺巴巴的,頭髮凌亂,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上,布滿了乾涸的淚痕。她的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甲已經深深地摳進了肉里,鮮血染紅了指縫。

從回到公寓開始,林雲就一直站在這裡,滿臉絕望、滿臉愧疚地望著蘇晚的背影。

她不敢靠近。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團極其骯髒的病毒。是她洩露了蘇晚的身份,是她親手把納米炸彈扎進蘇晚的脖子,是她被迫按著蘇晚的腰迎合那個老男人的抽插,也是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此生最愛的女神,像狗一樣吞咽了仇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晚。她甚至在口袋里藏了一把裝滿子彈的配槍,只要蘇晚轉過身,用那種充滿仇恨和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只要蘇晚讓她去死,她會毫不猶豫地拔出槍,當著蘇晚的面打爆自己的腦袋。

然而。

當蘇晚轉過身,當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客廳中交匯時。

林雲沒有在蘇晚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仇恨、憤怒或是責怪。她只看到了一片猶如深海般的平靜,以及一種讓人心碎的、看透了一切的殘忍理智。

「晚晚……」林雲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她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蘇晚沒有說話。

她邁開那雙依然有些虛浮、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體液的長腿,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客廳。

她走到林雲的面前,停下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林雲甚至能聞到蘇晚身上那股混合著冷汗、夜風以及極其微弱的精液腥氣的味道。這股味道,像是一把把尖刀,瘋狂地切割著林雲的靈魂。

蘇晚緩緩地抬起雙手。

那雙曾經在市長辦公室里死死抓著地毯、極其卑微地撐在老男人胯下的手,此刻卻極其溫柔地、極其堅定地,環住了林雲那因為極度恐懼和愧疚而劇烈顫抖的肩膀。

「我不怪你。」

蘇晚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卻猶如一道驚雷,在林雲的耳邊炸響。

蘇晚將下巴輕輕地擱在林雲的肩膀上,將這個已經被內疚折磨得幾乎要發瘋的閨蜜,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雲雲,我不怪你。」

蘇晚閉上眼睛,再次重復了一遍,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疲憊與通透:

「我知道你是為了救小天……我也知道,在陳漢生那種人面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如果換做是我,為了你,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蘇晚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林雲的後背,感受著懷裡這具因為極度壓抑而僵硬如鐵的身體:

「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畜生。」

蘇晚那雙冰冷的鳳眼在陰影中猛地睜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我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失去的了。我的尊嚴,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死在那個辦公室里了。但是,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要讓那些把我變成怪物的雜碎,付出代價。」

轟——!

蘇晚的這幾句話,這一個溫柔的擁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林雲強撐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心理防線。

這種寬恕,這種理解,對於一個深愛著對方、卻又親手將對方推入地獄的人來說,比最惡毒的咒罵、比最殘忍的酷刑,還要讓人痛不欲生!

「哇啊啊啊啊——!!!」

林雲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極其絕望的嚎啕大哭。

這位向來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女警,這位在槍林彈雨中從不退縮的特警隊長,此刻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全世界拋棄的三歲小孩一樣,死死地反抱住蘇晚那具傷痕累累的嬌軀,將頭埋在蘇晚的頸窩里,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對不起……晚晚……對不起……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啊……我怎麼會把你害成這樣……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嗚嗚嗚……」

在極度的崩潰中,林雲甚至在無意識中,將自己深埋了十年的隱秘愛戀,伴隨著絕望的哭嚎,語無倫次地宣洩了出來。

蘇晚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聽到了林雲那句「我愛你」。但在這個已經被徹底扭曲、徹底毀滅的世界里,這份遲來的、充滿血腥味的愛意,已經無法再激起任何正常的漣漪了。

蘇晚沒有推開林雲。她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擁抱,回應著這個和她一樣,被權力碾碎了靈魂的可憐女人。

林雲死死地抱著蘇晚,徬彿抱著一塊隨時會在夜風中消散的冰冷浮冰。在剛才那場毫無保留的情緒宣洩中,她將自己深藏了整整十年的、在警校時期就已生根發芽的隱秘愛戀,連同著那些骯髒的愧疚,一股腦地傾倒在了蘇晚的面前。

突然,林雲停止了哭泣。

她極其緩慢地從蘇晚的頸窩里抬起頭。那雙紅腫、布滿血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死死地盯著蘇晚那張慘白、疲憊、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

蘇晚的紅唇微微抿著,唇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因為強行吞咽老男人精液而造成的微小撕裂傷。那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陳漢生的腥臭味,依然縈繞在蘇晚的呼吸之間。

這股味道,原本應該讓林雲感到作嘔、感到瘋狂。但此刻,在極度的絕望和病態的愧疚驅使下,林雲的大腦徹底短路了。

她想要彌補。她想要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靈魂,去洗刷掉那個老畜生在這個完美女神身上留下的所有骯髒印記!

「晚晚……」

林雲發出了一聲極其沙啞、猶如夢囈般的呼喚。下一秒,她猛地伸出那雙沾著自己手心鮮血的雙手,死死地捧住了蘇晚的臉頰。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遲疑。林雲帶著滿臉的淚水、滿嘴的絕望,極其瘋狂地、近乎撕咬般地吻住了蘇晚的紅唇!

「唔……」

兩人的嘴唇在瞬間緊緊貼合。

這個吻,沒有任何的浪漫與柔情,只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悲涼與背德。林雲的吻極其用力,她那顫抖的嘴唇死死地碾壓著蘇晚的唇瓣,咸澀的眼淚順著兩人的臉頰交匯,流進彼此的口腔。

林雲甚至強行撬開了蘇晚的牙關,將自己那條帶著絕望愛意的舌頭,極其粗暴地探入了蘇晚的口腔深處。

「咕啾……」

兩條舌頭在昏暗中糾纏。林雲極其貪婪地吮吸著蘇晚口腔里的津液,哪怕她清楚地嘗到了那股殘存的、屬於陳漢生的極其惡心的精液腥氣,她也沒有絲毫的退縮。她就像是一個正在試圖吸出毒液的信徒,想要把蘇晚承受的所有屈辱,連同那些骯髒的體液,全部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面對林雲這猶如暴風雨般瘋狂的索取和贖罪,蘇晚沒有回應,但也沒有立刻推開。

她那雙冰冷的鳳眼微微睜著,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雲。她的眼神里沒有被冒犯的憤怒,也沒有被同性親吻的驚愕,只剩下一片猶如死水般的包容與悲憫。

她知道林雲在幹甚麼。這個傻丫頭,想用這種最笨拙、最絕望的方式,來證明她依然愛著自己,證明這具已經被徹底玩壞的肉體,依然有人視若珍寶。

可是,太晚了。

她的靈魂已經死了。她現在,只是一頭被納米炸彈拴著脖子、隨時準備去咬人的母狗。

「唔……夠了。」

在長達半分鐘的瘋狂深吻後,蘇晚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定力量,將雙手抵在了林雲的肩膀上,緩緩地將她推開。

林雲的身體微微一晃,她那雙依然殘留著瘋狂愛意的眼睛,極其無助地看著蘇晚,嘴唇上還牽拉著一條晶瑩的銀絲。

「晚晚……別推開我……讓我陪著你……哪怕下地獄我也陪著你……」林雲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抓蘇晚的衣角。

「沒時間了,雲雲。」

蘇晚的聲音很冷,冷得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個印著八爪幫據點坐標的牛皮紙信封上。

「陳漢生的任務不等人。他既然把地址給了我,就說明他今晚就要看到結果。如果我天亮之前沒有把那個據點清理乾淨……」

蘇晚沒有把話說完,但林雲已經懂了。如果完不成任務,看守所里的楊小天,絕對活不到明天的太陽升起。

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現實。她們連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傷口的時間都沒有,權力的鞭子已經在她們的背上抽打,逼迫著她們繼續像狗一樣去賣命。

蘇晚深深地吸了一口初秋的冷風,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鳳眼中的最後一絲人類的情感被徹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暗夜修羅的絕對死寂與殺意。

「蛛影,啓動。」

伴隨著蘇晚極其低沈的呢喃,她體內那個被納米機器人死死纏繞的核心腺體,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微弱的脈衝。

「嘶啦——!」

在林雲震撼而又心碎的目光中,蘇晚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西裝長褲瞬間被撐破。

無數道極其細密、猶如黑色活體藤蔓般的奇異物質,從蘇晚後背的脊椎處瘋狂地湧出。這些黑色的共生體物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力,順著她那白皙、布滿紅痕的肌膚,極其迅速地蔓延、攀爬。

「唰唰唰……」

黑色的藤蔓極其緊密地纏繞住蘇晚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包裹住那對曾經在陳漢生胯下被肆意揉捏的雪白巨乳。那些物質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迅速硬化、融合,化作了一層極其貼身、猶如第二層皮膚般的黑色高科技膠衣。

這層戰衣極其殘忍地勾勒出了蘇晚那三十四歲極品熟女的傲人曲線,將她那些被蹂躪過的、充滿屈辱的傷痕,全部掩蓋在了一片冰冷肅殺的純黑之下。

最後,黑色的物質順著她的修長的雙腿蔓延至腳尖,化作了帶有吸附能力的戰靴;同時向上攀升,覆蓋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只留下那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護目鏡。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在市長辦公室里像母狗一樣舔弄殘精的柔弱女人消失了。站在林雲面前的,是楓林市地下世界的夢魘——蛛影。

但林雲知道,這層堅硬的鎧甲之下,包裹著的是一具怎樣破碎、怎樣悲慘的軀殼。

看著已經完全進入戰鬥狀態的蛛影,林雲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強行將眼眶里的淚水憋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身為特警隊長的最後一絲理智和冷靜。

林雲極其迅速地將手伸進了自己便裝的內側口袋里。

當她的手再次拿出來時,掌心裡多了一個只有小拇指粗細的、透明的玻璃防爆試管。

「晚晚……等一下。」

林雲的聲音依然沙啞,但卻透著一股極其卑微的堅定。她走上前,將那個小試管遞到了蛛影的面前。

蘇晚微微低下頭,透過猩紅的護目鏡,看清了試管里的東西。

那是一小管極其渾濁、散髮著淡淡腥臭味的白色黏稠液體。

「這是……」蘇晚的聲音透過戰衣的變聲器傳出,帶著一絲機械的沙啞,但林雲依然能聽出那聲音中瞬間凝固的顫抖。

「是他的。」

林雲死死地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蘇晚的眼睛。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屈辱和心碎:「在……在辦公室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從地毯上偷偷收集了一點……殘精。」

轟——!

這個極其微小的細節,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再次狠狠地拉扯著蘇晚那已經麻木的神經。

林雲,堂堂楓林市特警大隊隊長,為了保住她的命,竟然在那個老畜生發洩完之後,像個撿垃圾的乞丐一樣,趴在滿是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用試管去收集那個老男人的殘精!

「晚晚,你體內的納米炸彈雖然剛剛更新了秘鑰,但誰也不知道在激烈的戰鬥中,核心腺體的劇烈消耗會不會導致炸彈提前發作。」

林雲將試管極其強硬地塞進了蘇晚那被黑色戰衣包裹的掌心裡,眼淚再次砸落在手背上:「把這個帶上。如果……如果戰鬥的時候你感覺到了那種致命的絞痛,就把裡面的東西……喝下去。哪怕只有一點點殘精,也至少能緩解一會,能保住你的命……」

蘇晚死死地捏著那個冰冷的玻璃試管。

試管里那渾濁的白色液體,在月光下顯得如此的骯髒、如此的下賤。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蘇晚,她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她是一頭隨時需要喝仇人精液來續命的怪物。

隔著厚厚的膠衣,蘇晚徬彿都能感覺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但最終,她眼底那抹極度的屈辱,還是被冰冷的生存本能徹底壓制了下去。

「我知道了。」

蘇晚極其平靜地吐出四個字。她手腕一翻,那個裝滿著極致屈辱與救命希望的試管,被極其妥帖地收進了戰衣大腿外側的一個隱秘暗格里。

做完這一切,蘇晚沒有再看林雲一眼。

她轉過身,邁開那雙修長的雙腿,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陽台??的邊緣。

外面的夜風依然凜冽,楓林市那光怪陸離的霓虹燈火,在黑夜中閃爍著猶如惡鬼眼睛般的光芒。八爪幫的據點,神經毒氣,還有那些被囚禁直播的受害者……那裡是另一個地獄,而她,即將化身為地獄里最殘忍的惡鬼。

「幫我盯緊看守所那邊。如果小天少了一根頭髮……」

蘇晚微微側過頭,留下了最後半句猶如詛咒般的誓言。

下一秒。

「嗖——!」

一道極其強韌的黑色蛛絲從她的腕部射出,精准地黏附在百米開外的一座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上。

蘇晚那被黑色膠衣包裹的極品嬌軀,猶如一隻在黑夜中捕食的巨大黑寡婦,縱身一躍,徹底融入了楓林市那無盡的雨夜和黑暗之中。

陽台上,只剩下林雲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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