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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教訓

性奴秦楚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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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要貼著某件我們給你的東西,這樣才表示你對我們的屈服和崇拜,」說到這,

胡非用手支起腦袋,調皮地想了想,「給你甚麼呢,暫時先找不到東西,給你一

口口水吃吧。」說著仰頭,鼻子里「吭……」的一吸,喉嚨里又「咳……咳……」

幾下。然後低頭對著樺木的地板吐下了一灘粘痰。

「跪下,要一邊舔,一邊告訴我們,你十分的感謝我們給你的懲罰,並贊美

我們給你吃的任何東西。」

秦楚跪伏地地板上,將臉低下伸向那塊髒東西,胡非剛剛吐出的痰,她本能

地想嘔吐,想抬起臉來,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和那一缸水,她合上眼,將嘴對準

了那堆濃痰,伸出了舌頭……好惡心,她將那粘痰全部地舔到了嘴裡。同時按照

她們說的,「謝謝姐姐給我的懲罰,姐姐的粘痰好吃。」

「聽好了,現在規定你的立姿三種,一,鞠躬;二,彎腰;三,做飛機。我

喊號,你來做,一!」

秦楚立在那裡,仍舊低頭。

「啪」!胡非上前又是一記耳光,「臭婊子,還警校出來的呢,對口令的反

應這麼慢,身子要低成四十五度,臭豬。還有你這腿,要並直,聽到沒有。」說

著又朝著秦楚的腿上踢了一腳。

「重來,一!」

秦楚勉強按照她們說的將雙臂並在大腿上,腰向前傾斜四十五度。自己已經

三十八歲,全國聞名的警花主持,現在卻淪落到讓兩個女流氓如此的擺弄,她只

顧按她們說的做著,卻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們大十多歲,都叫你們姐姐了,你們也別太。」她的話剛剛說到一

半。

胡非上前一個耳光打的她把余下的話咽回到肚子里,「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

你現在需要的只是服從。」

秦楚只好這樣了,她沒有別的方式方法。

「二!」

秦楚將身子彎下去成九十度,雙臂抱在後腦上。

「臭婊子,這個做的還可以,三!」

秦楚並不知道坐飛機是甚麼,到是胡非不知從哪裡學到了這種文革中批鬥會

上經常用到的姿勢,在胡非的耳光和辱罵聲中,秦楚將腰彎成一百二三十度,雙

臂從背後向上高舉起來,那姿勢頗象一架噴氣式飛機。

主要的是想借這個難受的姿勢體罰秦楚,也為了更加地征服羞辱她。譚波笑

著說:「這個姿勢好看,就先練習一下,讓她這樣呆上一會,我喜歡看,好美。」

秦楚被迫大彎著腰,將雙臂向背後高舉著,那滋味既羞辱又累人,不一會就

腰酸臂也酸。她的手臂動了一下,馬上就招來幾下皮鞭。

「告訴我們,你的淫水為甚麼一直在流,你在想甚麼好事呢?」

哇!該死,我這是為甚麼,為甚麼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全身被扒光了,淫

水一點也瞞不過二人的眼睛。

看她不說話,譚波提示著,「是不是感覺讓人玩弄就很興奮呢?」

隨著一記皮鞭抽在屁股上,秦楚彎腰低頭地應著「是……」聲音小的象蟻子

叫。

「是甚麼?說完整,說大聲,我們聽不清楚。」

「我……是……讓人欺辱後……可能……不……我以前沒有過……我是……」

秦楚說的語無倫次。

「別他媽的裝,老實交待,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賤貨,只有讓人虐待才會

有快感的賤母狗。說,是不是?」

「我……是……」

「是甚麼,為甚麼總要讓我們抽你才會記住我們的話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話

說完整說清楚嗎,看來你的確是想找抽。」說著話,屁股上火辣辣地挨了幾鞭子。

「啊喲……別打……我……我說,我是……騷貨……賤貨……讓人虐待了反

而會……會感覺……」

秦楚坐著飛機,譚波二人坐在她的旁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晃著腳丫,並

不時用腳丫蹬著秦楚低著的臉蛋。

「告訴我,你這是甚麼?」胡非將鞭子把插著秦楚的屁眼。

「肛門。」

「甚麼叫肛門呀,這麼文化的詞我們這樣的文盲聽不懂,告訴我們肛門是什

麼。」

「是……屁眼。」

「誰的屁眼?」

「我的屁眼。」

「你的屁眼是用來幹甚麼的?」

「是……排便用的。」

「還用來幹甚麼?」

「還……只能用來排便呀。」

「說。」秦楚屁股上挨了一鞭子。

「是……還用……還……可以……放屁。」

「哈……放你媽的屁。」聽秦楚這麼說,二人笑的前抑後合。

笑夠了,胡非又用力將鞭子把插進秦楚的屁眼。

「啊……疼……」

「說,還可以用來幹甚麼?」

「啊……別插……我說,還可以讓姐姐插著玩……」

「告訴你,還可以挨操,知道嗎?」

「是……知道了。」

「臭婊子,手不許晃,舉高點。」隨著一聲喝斥,鞭子打在因高舉過久而晃

動著的秦楚的手臂上。

「我好喜歡她這個姿勢耶!」

譚波讓人拿來了三個燭台,一個擺在了秦楚高高撅著的屁股上,另兩個托在

秦楚反背著向後高舉著的雙手上。

「老實給我們撅著,要是打落了燭台掃了本姑娘的興,讓你吃屎,聽到沒有?」

「聽到了。」

「哇!好美的燭光,好美的燭台,來來來,喝酒。」

秦楚上身極低地彎著,屁股上擺了個並不穩當的燭台,她的姿勢就更不敢動,

因那燭台的底座只有碗口大,稍動一下就會掉下來。雙手托舉著的燭台也不敢稍

動,而必須時時保持一定的高度舉著。沒過十分鐘,秦楚已經是腰臂酸疼難以支

撐了。

二人和幾個打手到了酒,互相碰杯喝起來,喝著,又互相擁抱在一起跳起了

舞。秦楚則一動不敢動地撅著屁股高背著手臂,還要不時地忍受著一群人的污辱

和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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