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宴
性奴秦楚 · 佚名 · 2 / 2
嗔怪道:「去你的,不說好話。」
「哎呀,姐姐你臉紅了耶。」譚波裝作開玩笑,壞壞地對秦楚說。
「我喝不了酒,你們非要我喝,我不喝了。」秦楚拿酒做檔箭牌。
剛才在秦楚家中還一直裝出一副紳士風度的周先生也壞壞地,「秦處長的雅
趣自然是我們不能相比的,說不定有更好的愛好呢,嗯?是不是?」說著故意擠
了擠眼。
「亂說,罰酒。」說著秦楚拿起了酒瓶,這時的譚波,又將搖控器的開關開
到最大,以致於秦楚的雙腿都開始抖動起來,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動帶來的嗡響,
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夾緊大腿,她感覺到她的內褲大概已經濕透了。
這時,剛剛進了洗手間回來的胡非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精美的飲料瓶,遞給秦
楚,又轉臉對周先生,「不准欺負楚楚姐姐,再讓她喝酒我要懲罰你們。」說完
又對秦楚:「姐姐臉都紅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給你準備的飲料,解酒、美容。」
秦楚隱約意識到了甚麼,接過胡非弟過來的飲料瓶,打開蓋子,猶豫著。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勁地掐著她的大腿,勸說著,「喝吧,我知道你
喜歡喝這個。」同時用眼睛看著她,那目光中隱含了威脅。
秦楚被掐得差點叫出聲來,看到胡非那樣的眼光,她舉起了瓶子,往嘴中灌
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噴出來,但她沒有。那是一瓶還帶著溫熱的胡非剛剛
撒的一泡尿。
為了不讓人看出,她裝作嗆到了,使勁地假咳著。同時,她內心中不知生出
了一種甚麼樣的感覺,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動著的振蕩器
的作用,也許她想早點喝下去免得被兩個男人發現,她在咽下了第一口後,竟然
再次地舉起了瓶子,抑起頭,「咕咚、咕咚」地一氣喝光了那滿滿一瓶的尿。
「姐姐,慢點,我也給姐姐帶了一瓶呢,你看是現在喝呢,還是過一會再喝?」
譚波也趁火打劫地問道。
「過一會吧。」秦波的眼裡流下了羞辱的淚水,但為了掩飾自己,又假裝地
咳著。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後頻繁地去廁所,趁著周的助手不在,
周先生又正與胡非專心說話的當兒,譚波悄悄拿過秦楚面前的小調料碟,無聲地
將一口粘痰吐在裡面,然後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
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趕緊趁著人不注意,將一小塊生魚片夾在裡面,然後端起小碟,
沾著譚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間。「姐姐我也去。」譚波甜甜地叫著,追了上來。
到了廁所,譚波與秦楚擠進了一個房間,不容分說,便一把揪住秦楚的頭髮,
強行將其按跪在地上,然後快速褪下褲子,「張開你這騷逼嘴。」
秦楚可憐被譚波擺弄著,屁股坐在兩支腳上,抑著粉臉,正對著譚波黑叢叢
的肉逼。
「近一點,婊子。」
秦楚的嘴貼上了那髒髒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過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騷的熱流噴進了她的喉嚨……
起身後,她快速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和臉,正要邁步出去,不想又被譚波叫住。
譚波取出一雙男人穿過不知多少天沒洗過的灰白色臭棉襪子,強行按到秦楚
臉上,「一會我說甚麼你就只能說是,聽到沒有,不然看老娘收拾你。」
「姐姐……奶奶……饒了我吧……我真的聽您的話了呀。」秦楚不知譚波又
要出甚麼壞主意,害怕地求饒。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腳舔乾淨,當著我們的面……」
「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說出去不好呀……」秦楚打斷了譚波的話。
「啪」,一個耳光打在秦楚的臉上,「聽我的,我們要說出去就說出去,要
不說出去誰也休想說的出去。」
二人走出了廁所。餐桌上那名助手已經不知甚麼時間走了,只有周先生和胡
非一臉壞笑地看著秦楚。
「周先生,有個小忙想請你幫助,嗯……」譚波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我都和人家周先生說了,沒甚麼大不了的,周先生熱心腸,保證不
會往外說出去的」,胡非說著,又轉臉問周,「是吧周先生?」
週一臉壞笑,卻也不無緊張地看著越發羞怯的秦楚,懷疑地問:「真……?」
「哎呀,既然周先生知道了,姐姐就別害羞了,說吧,人家又不會出去亂說。」
秦楚把頭低下,「我……我……想……」仍然沒有說出口。
「哎呀我替姐姐說吧,我楚楚姐姐確實有個另類一點的愛好,不過呢,只此
一點。」稍停頓後,譚波接著說,「她喜歡男人腳上的灰白色棉襪子,剛才一直
想說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幫助說,想親一親周先生的臭襪子和臭腳丫子,不知
周先生肯答應嗎。」
譚波說完,又轉過臉對著秦楚,「是這個意思嗎,姐姐?」
秦楚低著頭,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聽譚波這麼問,也只好違心地點了點
頭。
「其實戀足也很正常嗎,你說呢周先生,不過我聽說戀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
女人戀足的還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許多戀足俱樂部呢,不過女人戀足我也
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歡,要是不嫌本人腳臭,我到是願意滿足秦小姐這
個愛好,」說完又加上一句,「當然我知道為秦小姐保密,萬萬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經答應了,你看人家腳都架椅子上了,還羞甚麼呀,去唄。」
胡非摧著,「保證比我們的腳臭。」說完又面對周說,「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
喜歡聞臭腳臭襪子,平時經常要我們兩個穿網球鞋還不准許我們洗腳,哎呀臭死
了,可她總嫌我們的腳味道不夠臭」,說著又問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聞男人臭腳的衝動,還是那振蕩器的作用,竟然痛快
地點頭。
然後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著頭,雙手捧起那雙早已架在椅子
上的大腳,慢慢地脫下了鞋子,頓時,一股強烈的臭腳丫子味充滿了整個包間,
秦楚好象忘記了哭,好象忘記了她還是一個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個
本市公安局的宣傳處長、新聞發言人,雙手慢慢地高舉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寬大的
肥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慢慢地將嘴貼了上去。
胡非蹲下來,湊到她耳邊問:「是不是很好聞?」
秦楚嗔罵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卻是真。
胡非又貼近秦楚的耳邊,用悄悄話問:「要不要讓周先生看看你那振蕩器?」
「不……」
周先生腳被舔的癢癢的,色色地問道:「甚麼悄悄話,能告訴我嗎,我甚麼
忙都願意願意幫。」
「要不要?」胡非又問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這已經象有點求饒了。
「那好吧,留著,給你最喜歡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調皮的臉,一個新的羞辱秦楚的
花招又在她的心裡醖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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