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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賣淫

性奴秦楚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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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你們的。」

「不行,沒那麼便宜。」妖兒假裝生氣地鼓著嘴說,「我打110,讓他們

來看看他們的秦大警官在幹甚麼」說著竟然真的用手機假裝地撥打電話。

儘管秦楚也知道她多半是在演戲,不會真的打110,但此時的她卻寧願相

信她是真要打,趕忙哭腔求著:「求您了,小大姐……親媽……您饒了我吧……」

「哎呀算了,人家一個大主任,都叫你親媽了」胡非說著,又低頭問跪著的

秦楚,「秦警官,你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九。」

「看,人家都三十九了,你才多大呀,十九歲吧,比你大二十歲還認你當媽

呢,還不抬抬臭腳放了人家嗎。」

「我看也行耶,安綠山比楊貴妃大十六歲還認貴妃做乾媽呢,妖兒就認這個

乾女兒吧。」

妖兒揚起小臉沒說話。

「哎呀,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胡非說著,又對秦楚說:「妖兒同意了,快

給媽咪磕頭叫媽媽。」說著話,竟然用一支手按住秦楚的脖子往下用力。

秦楚的額頭碰到地板上,卻只是哭而沒說話。

「人家害羞呢,」譚波說,「別害羞了,再害羞人家又生氣了,快叫媽媽吧。」

秦楚知道再僵下去只能是讓她們玩的更長些,而想躲是躲不開的,便真的將

頭觸地,磕起頭來,「媽媽……」

「哎呀,別害羞了,上門來賣逼都不害羞,認個乾媽有甚麼害羞的呀,大聲

點,磕三個響頭,叫三聲媽咪,就算認了,快點。」

可憐的秦楚,只好象個木頭人一樣,用頭觸地,「咚」地磕了一個響頭,

「媽媽……」

妖兒卻並不給臉,用腳丫子踩著秦楚的後腦,使勁往地上踩去,「咚」的一

聲重響,「就這麼不情願還想認我做乾媽。」

「哎呀!人家害怕羞嗎,比你大二十歲,人家又是大名星又是大主任,給你

一個當雞的做乾女兒,得讓人家適應一下呀。」胡非說著,又轉頭對秦楚,「你

可想好了,你要是再不想好,我們可就不管了耶。」

秦楚知道躲避的後果只能是越來越壞,索性痛快地對著妖兒認真地磕起頭了。

「咚」「媽媽。」

「咚」「媽媽。」

「咚」「媽媽。」

「行了,認了吧。」譚波說著。

「我看行了,人家大主任甚麼時候給人跪過呀,算了吧。」胡非也幫腔。

妖兒低頭看著秦楚,心中一種狂喜,但卻仍然不動聲色,腳一甩,腳上的拖

鞋飛到牆角,「爬過去叼回來。」

「乖女兒,快,媽媽考驗你呢,快點給媽媽叨回來,記住,要聽媽媽的話喲。」

胡非在旁邊起著哄。

秦楚無奈,雙手按地,象狗一樣地在四個人的腳下穿過去,爬到牆角,用嘴

叼起那臭鞋,又往回爬。

「遞給我。」妖兒命令。

爬到妖兒面前,秦楚雙臂仍然拄著地,只是把頭抑起,將叼著的拖鞋遞到妖

兒的手中。妖兒接過拖鞋,又再一次扔到牆角,「再叼回來。」

秦楚又爬,譚波胡非故意不讓位置,秦楚無奈,只好從幾個人的襠底下爬過

去,又一次叼回來。

如此反復了好幾次後,大概她們也玩開心了才停止。

「好了好了,我看就這樣吧,以後你再教訓你這乖乖女吧」譚波說著,又對

秦楚,「以後可要聽媽媽的話喲。」

「人家叫你半天媽媽了,你這做媽媽的也不賞點甚麼給乖乖女呀」胡非說著,

又使勁地努嘴示意。

「哼,看你乖不乖吧,過來,跪直了,抬頭,張嘴。」妖兒命令秦楚。

秦楚象個木偶一樣任她們擺布,聽話地跪直,抬頭,張大小嘴。

「呸!」一口粘痰徑直啐進秦楚的嘴裡。

「媽媽賞你了,快吃下去,還要感謝媽媽喲。」

跪在骯髒的民工宿舍里,讓三個做雞的小姐欺辱著,嘴裡又含了一大口極令

她想嘔吐的粘痰,秦楚木木地聽話地使勁合眼,象吞毒藥一樣地艱難地將妖兒的

粘痰咽到肚子里,然後又一次將頭碰到妖兒的腳尖上,「謝謝……媽媽……」

「彭大帥哥,妖兒,收了一個乖乖女,饒了人家吧?」

兩人偷偷樂著,但仍然裝作勉強同意了。

「好了,算我做了一件好事,可人家秦大警官的性慾還沒滿足呢,怎麼辦呀?」

譚波嗲著聲音壞壞地說。

胡非接話了:「要不彭大帥哥給人家滿足一下嗎,你看人家誰都不找,偏偏

找上你,說明看上你了,是不是秦主任?」

妖兒說話了:「看你老賤逼這麼可憐地想挨操的樣子,讓你一次」說著幾乎

完全沒有考慮似地又說,「不過呢,得當著我們幾個姐妹的面乾,讓我們看看秦

大處長的本事,乾不乾?」

「當然乾了,秦處長,還不快感謝妖兒。」胡非搶著說。

秦楚被迫地跪在妖兒面前,低頭念起來:「謝謝……媽媽……」

「好了,人家妖兒同意了,該求求大帥哥了。」

秦楚又跪到韓剛面前,「求你……」

「要叫老公,要說:」老公,求你操我,我給你最低價‘。「胡非拿腔作調

地起哄。

秦楚只好象木偶一樣地跪在韓剛腳下,學說著:「老公……求你……要我…

…我賣……最低價……」

「哈哈……好玩,真他媽的賤……哈……」三個人笑的前抑後合。

當著三個小姐的面,秦楚跪在韓剛面前,褪下了他的褲子,掏出那早已暴怒

了的大雞巴,屈辱地張開小口,滿滿地含在嘴裡……

胡非譚波二人各持一支攝像機,妖兒手拿一支照相機,不停地變換著角度拍

下二人的一切。

待與韓剛翻雲覆雨一個多小時後,秦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也不知道

這是為甚麼。難道她真的具備喜歡另類的潛質,為甚麼越是讓人虐待就越是下面

不住地淌水呢?

「真他媽的棒,這片子製作出來肯定能賣大價錢。」

「十一點多了,該上班了。」胡非說著,又對秦楚,「今天是你站街拉客的

頭一天,好好表現喲。」

「啊……!不,姐姐……不……打死我也不去……我給你們錢,別讓我去…

…你們不能……」秦楚忘記一切地大聲抗議。

「哎呀!反正已經賣了,賣一次和賣一百次有甚麼不同,還不都是雞嗎。」

「不……你們殺了我吧,怎麼解恨怎麼殺吧,千刀萬剮我吧,我知道我欠你

們的,我對不起你們,你們只要放過我家人別讓他們跟我丟人,怎麼殺死我都願

意……你們千萬別這麼整我,求你了姐姐,親姐姐,親奶奶……」

「啪啪啪……」譚波上來幾個耳光,打得秦楚住了聲。

「去不去,沒你說話的份,姐們要你去你就得去,你的錄像已經掌握在我們

手裡,要你全家丟人也用不著非要去站街拉客,你要不去,明天讓全世界都看到

你那錄像,老娘我說到做到。」

秦楚最怕最恨的就是譚波,壞主意多半都出自她的鬼點子。她住聲了。

「來,給這婊子整整容。」

秦楚被命令坐在一張木椅子上,雙臂捆在椅子背後,雙腿也和椅子腿捆在一

起。胡非拿起一把小鑷子,比劃著:「你的眉毛我看得撥了重新文才好,你說呢?」

「啊……姐姐……姐姐剛才我錯了,別撥呀……」

秦楚長了兩條直眉,配上那張俏臉是極富特色又極美麗的,也是許多人最羨

慕的,她最看不起的是紋了那又細又彎的眉毛的女人,俗氣。現在看到胡非要撥

她的眉毛,她急壞了,但手腳被緊緊地捆著,一動也動不了,便只有可憐地求饒

:「親奶奶,我錯了,我不敢了,奶奶別撥呀,饒了孩兒。」她已經把所有的衿

持全部丟掉了。

胡非也並不是真的想撥她的眉,只是想嚇她一嚇,沒想收到了極理想的效果,

她們又發現並抓住了秦楚的一個弱點,心中十分的得意。

「那你去不去?」

「親奶奶……好多人認識我的,我要去……以後怎麼活呀……」

「讓你活你就得給我們活,不讓你活你就給我們去死。」又是譚波的話。

「告訴你臭婊子,聽姑奶奶的呢,就可以保你的名保你的官,不聽呢,哼!

你那錄像也夠用了。」

秦楚不吱聲了。她知道,也許她們真的有辦法不讓自己現形,因為現了形對

她們玩起自己來的刺激程度將會大打折扣。

「給你化化妝,讓人認不出來。老實點,別亂動,聽到沒有。」

驚魂未定的秦楚有氣無力地不敢再吱聲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給她化妝。不一會,一個典型的站街小姐被制

造出來了。

鬆綁後的秦楚對著大衣鏡照了一照,天吶!這是她自己嗎?鏡子里的秦楚濃

妝艷沫,假婕毛誇張地向上翻著,墨綠色的眼影,把眼睛畫的極大,血一樣的口

紅把嘴唇塗的又紅又厚,鼻翼上還貼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不知甚麼飾物,上身是一

個袒露胸背的吊帶短衣,碩大的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肚臍眼上下露出巴掌

大一圈,粉紅色的短褲短到剛剛比比基尼長一點點,又長又勻又直的大腿完全地

暴露著,一雙高跟涼拖鞋,下面露出雪白的嫩腳丫,十個指甲上塗了鮮紅的指甲

油,十分的耀眼。她的這身打扮,就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也知道是做甚麼的人了。

胡非潭波早已不是站街女的級別,所以要妖兒帶上秦楚去站街拉客。妖兒為

秦楚取了個名字——楚兒。

她們來到一個有名的紅燈區前,那裡已經聚集了眾多的與她的打扮差不多的

小姐在等著嫖客。妖兒又集合了三個小姐,來到一個名義上是美髮店而實際上沒

有一個理髮師的地方,十來個小姐坐在門口,爭奇鬥艷。

嫖客很多,不斷地來。每來一個,老闆都要將她們全部叫到樓上擺著一張床

的房間,面對著嫖客站成一排,等待著嫖客象點殺活雞一樣挑選。秦楚第一次和

十餘個小姐一同站在一個嫖客面前時,她的體內不知湧動出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象是喝醉了酒,又象是吃多了毒品,精神上有一種羞辱,一種恐懼,還有一種興

奮。

一個長的既短且粗又黑又壯的四五十歲的農民包工頭模樣的人選中了她,她

象拈鬮拈到了死簽一樣渾身一軟,一旁的妖兒推了她一把,她沒有防備妖兒這一

推,竟然一下子跌進那人的懷中,引得其他小姐們一陣哄笑。

「來,親一個,寶貝。」那人強摟秦楚在懷中,伸出散髮著酒氣的嘴,夠著

秦楚的臉。

「多大了妹妹?」

「二十九。」秦楚按照妖兒教的慌說著自己的年齡。

「看不出呢,我還以為二十五歲呢。」這一半是奉承話,一半也是真話,已

快要四十歲的秦楚真的很象二十幾歲的人。

那人長的雖醜陋,卻極強壯,抽插了足有半個小時,把她弄的死去活來,最

後,按照事先談好的價,他等到了三十元,老闆得了二十元。

她洗完身體,出來重新坐在妖兒的身邊。不知為甚麼,此時的妖兒竟然在她

的心目中成了一種依靠。

「怎麼樣?那人活好嗎?」

「好不了吧,短粗短粗的,能夠到底嗎。」

「你是新來的吧,沒跟他要一包好煙呀,真笨。」

她全身戰抖,聽著那些浪聲浪語,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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