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壞規定的是人渣，但是不重視同伴的人，連人渣都不如

赤瞳手扶著樹木。

頭有些痛。

這個忍術的副作用真麻煩。

無數的記憶片段，從腦海裡湧現出來。

風沙漫天的戰場。

意氣風發的旗木朔茂，揮起的短刀，倒下的一男一女似乎都是大人物，砂忍護額，落地的傀儡。

慶祝的場面，歡呼的人群。

「木葉白牙！」

「朔茂大人太強了。」

「我們敬愛您呀！」

家中英年早逝的妻子。

年幼的卡卡西。

耐心的教導。

頻繁的任務，不斷倒地的屍體，喧囂的戰場，宛如白光閃過的朔茂。

領隊秘密任務中。

絕望的二選一。

是繼續完成任務，拋下同伴。

還是放棄任務，輓救同伴的生命。

對於殺人無數的人，根本無需考慮吧。

而他選擇了，生命。

蒙受損失的火之國與木葉。

被救下隊友的謾罵。

機密任務內容莫名外洩後，民眾的辱罵。

推波助瀾的高層，甚麼都不做的火影。

忍者究竟是甚麼？

木葉村在保護同伴、孩子的初心中誕生。

但重要的依然是任務嗎？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讓新生的樹葉發芽，〞三代目火影。

不需要時是燃燒，需要時是新生的樹葉。

火影不是為了保護村子，守護同伴而存在的嗎？

有時候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做，這也是一種態度。

於是。

火之意志崩塌，對於火影的信念也崩塌，失望，絕望。

忍者只是工具嗎.....

高舉的短刀，從腹部貫穿。

幼年的卡卡西，立刻表態的火影，追認。

只剩下慰靈碑。

一個人的生與死的界限。

擔憂，遺憾。

「卡卡西.....」

卡卡西靜靜坐在篝火前：

「如果沒有因為同伴的性命，而違抗村子的規定，或許就不用將自己逼入絕境了。」

快看，他是那個放棄任務，讓村子受到損失的罪人的孩子。

握緊的拳頭。

「我好不甘心.....」

卡卡西摸著左眼的劍痕，記憶不斷閃回。

笨蛋，同伴和任務，當然是任務最重要！

同伴和任務根本不值一提。

救下卡卡西的帶土，卻在戰爭中被石頭砸下。

僅剩下半邊身體與剛剛開啓的寫輪眼，微笑的嘴角：

卡卡西，你就用我的眼睛看這個世界吧，收下吧，你晉升上忍，我還沒有送給你禮物呢.....一定要全力保護好琳。

被霧忍村奪走的琳，變成了時刻會暴走的三尾人柱力。

刺向琳胸口的雷切，她卻微笑著：謝謝你，卡卡西。

四代目夫婦微笑著：來我們家吃飯吧，卡卡西。

還未適應的老師、師母，溫暖的愛。

九尾之亂。

再見面已是兩具冰冷的屍體。

絕望的自甘墮落與殺人如麻的忍者工具。

三代目火影：去做帶班上忍吧，卡卡西，不要留在暗部了。

三小只：我們三個是一體的。

卡卡西微笑：在忍者的世界里破壞規定的是人渣，但是不懂得重視同伴的人，連人渣都不如。

全員合格！

漸漸松開的手，與不值一提的任務。

「但是.....不管怎麼樣，你都盡力了，我現在已經能漸漸的理解父親了。

為了大家打破規定的父親，我現在以你為榮。」

臉色平靜的卡卡西，驚訝的朔茂，臉色漸漸歸於平靜。

因為執念不願離開，在生與死的邊界中逗留了不知多少年。

胸中無數的話，最後就變成了一句：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