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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下的京海——《狂飆》(補檔)

黑幕下的京海——《狂飆》(補檔) · fark202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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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寄給警官的四盤錄像(孟鈺淪陷篇)

## 第一章:莽村的盲點與消失的高跟鞋

**1. 錯誤的獵手**

2006年,京海市的夏天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悶熱潮濕,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躁動不安的因子。

此時的莽村拆遷案正處於膠著狀態。李宏偉,這個莽村村主任的兒子,像是個滾刀肉一樣,在黑白兩道之間反復橫跳,讓市局刑警隊安欣等人頭痛不已。

「孟鈺,我最後說一次,別碰李宏偉!這事兒水太深,不是你們記者能挖的!」

安欣在電話里的咆哮聲幾乎要震破耳膜。孟鈺皺著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倔強又譏諷的弧度。

「安欣,你就是太軸、太慢了。等你查完程序,黃花菜都涼了。我是記者,我有我的渠道。」

掛斷電話,孟鈺看著不遠處那霓虹燈閃爍的招牌——**「V8台球廳」**。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白色絲綢襯衫,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腳踩一雙七釐米的白色細高跟鞋。這身打扮讓她看起來既幹練又充滿了都市女性的魅力,與這魚龍混雜的城鄉結合部格格不入。

她收到了確切線索:李宏偉今晚要在這裡見一個「大買家」。

在孟鈺的認知里,李宏偉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土流氓,頂多販點搖頭丸。她覺得自己只要拿到錄音證據,就能幫安欣破局,也能向父親孟德海證明,她孟鈺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她不知道的是,她即將推開的,是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2. 獵物的錯覺**

台球廳里煙霧繚繞,嘈雜的撞球聲和叫罵聲混雜在一起。孟鈺壓低了鴨舌帽,熟練地繞過前廳。根據線報,她在後廚的雜物間里找到了一扇半掩的鐵門。

一陣刺骨的冷氣從門縫里滲出來。這裡是莽村廢棄的地下冷庫,現在被李宏偉私自改裝成了「談生意」的密室。

孟鈺握緊了手袋里的微型錄音筆,心跳加速。她悄悄地側身擠進門縫,順著昏暗的走廊向深處摸去。

越往里走,那種奇怪的感覺越強烈。

沒有想象中土流氓的喧嘩,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隱約傳來低沈的、不像是中文的交談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甜膩香味,有點像某種高級香薰,又夾雜著一絲野獸般的腥羶味。

她躲在一排廢棄的貨架後,透過縫隙向內看去。

瞳孔瞬間收縮。

裡面的空地上,李宏偉正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就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而在他面前,並不是甚麼本地的毒販,而是三個體型極其龐大的黑人。

那些黑人穿著黑色的緊身戰術背心,肌肉像岩石一樣隆起,手臂幾乎比孟鈺的大腿還要粗。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戴著漆黑的半覆式面具,只露出一雙雙眼白森森的眼睛和厚實的嘴唇。

「貨……貨都在這了……」李宏偉結結巴巴地把一個箱子推過去,「這批‘黑絲絨’……純度絕對夠……」

孟鈺捂住了嘴。

*外資販毒團伙?這根本不是莽村這種級別能接觸到的勢力!*

刑警家屬的直覺告訴她:**快跑。**

這不是新聞,這是戰爭。

她慢慢地後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上。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那個甜膩的香薰味突然變得濃烈起來。她感覺腦子「嗡」的一聲,原本靈活的四肢瞬間變得有些沈重。

「咔噠。」

腳下的高跟鞋不小心踢到了一個空的易拉罐。

在死寂的冷庫里,這聲音如同雷鳴。

**3. 捕獸網與絕對暴力**

「誰?!」

李宏偉驚恐地回頭。

但那三個黑人的反應比他快得多。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黑影就已經像獵豹一樣撲了過來。

「啊!」

孟鈺驚叫一聲,轉身就跑。但高跟鞋限制了她的速度,再加上吸入那種詭異香氣後的無力感,她才跑出兩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撞倒。

「咚!」

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磕破,手袋飛了出去。

沒等她爬起來,一張巨大的、帶著倒鈎的特製**捕獸網**從天而降,瞬間將她罩在裡面。

「放開我!我是警察局長的女兒!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孟鈺在網里瘋狂掙扎,像是一條被捕獲的美人魚。她試圖撕扯繩網,但這網是用高強度尼龍編織的,越掙扎纏得越緊。

一隻鋥亮的黑色軍靴踩住了網的一角。

接著,一隻巨大的、粗糙的大手隔著網眼,一把抓住了孟鈺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放手!混蛋!!」

孟鈺怒目圓睜,對著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

「唔……」黑人悶哼一聲,但並沒有鬆手,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充滿戲謔的笑聲。

他操著生硬的中文說道:「很凶……很有精神……King會喜歡的。」

**4. 第一次接觸**

「滋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孟鈺驚恐地發現,另一隻大手直接透過網眼,粗暴地扯壞了她那件昂貴的絲綢襯衫。紐扣崩飛,露出了裡面淡粉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滾開!別碰我!!」

孟鈺尖叫著,雙腿亂蹬,但這只得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在網中垂死掙扎的獵物。她那只還剩一隻的高跟鞋在空中無助地踢打,卻根本無法撼動這些像鐵塔一樣的男人分毫。

那個黑人蹲下身,隔著網眼,用那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孟鈺。他的手指粗魯地划過孟鈺顫抖的鎖骨,那種如砂紙般粗糙的觸感讓孟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她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來自異種雄性的絕對壓迫感。

「李,」領頭的黑人看向早已嚇尿的李宏偉,「這個女人,抵你的債。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帶走!快帶走!」李宏偉連滾帶爬地後退,根本不敢看孟鈺絕望的眼神。

「李宏偉!你個畜生!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孟鈺絕望地嘶吼。

「噓……」

黑人竪起一根手指在嘴邊,然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皮革頭套。

「孟小姐,留著你的力氣。今晚還很長。」

不由分說,黑人直接將那個厚重的、充滿皮革味道的**全封閉頭套**套在了孟鈺的頭上。

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

視覺被剝奪,聽覺被阻隔,只剩下沈重的呼吸聲和自己狂亂的心跳。

孟鈺感覺到一隻大手粗暴地扛起了她,就像扛一袋大米。她腹部頂著對方堅硬的肩膀,胃里一陣翻騰。而在她看不見的黑暗中,另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地捏住了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滿臀部,那是極具侮辱性的揉捏。

「唔唔唔!!(放開我!)」

她在頭套里發出沈悶的悲鳴,眼淚瞬間湧出,打濕了面罩內側。

**5. 遲來的高跟鞋**

半小時後。

「砰!」

冷庫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不許動!警察!」

安欣雙手持槍,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李響和一隊特警。

然而,冷庫里早已人去樓空。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那一股尚未散去的、令人作嘔的甜膩香味。

安欣端著槍,一步步走進深處。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他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白色的細高跟鞋。

孤零零地躺在髒兮兮的水泥地上,鞋跟已經斷了,鞋面上沾著一絲觸目驚心的血跡。

安欣慢慢走過去,撿起那只鞋。

他認得這只鞋。那是孟鈺最喜歡的一雙,她說穿上這雙鞋,就像是童話里的公主。

「孟鈺……」

安欣死死攥著那只斷裂的高跟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聲音在空曠的冷庫里回蕩,顯得格外的淒涼和無助。

而在冷庫的某個角落,一個偽裝成煙盒的微型錄音設備紅燈閃爍了一下。

它不僅沒有錄下罪證,反而將剛才安欣撿鞋時那崩潰的表情,實時傳輸到了幾公裡外的一輛黑色商務車上。

車廂里,孟鈺被像貨物一樣扔在後座,頭上戴著頭套,雙手被反銬。

她旁邊的黑人看著屏幕上的安欣,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Game Start(遊戲開始)。」

(第一章 完)

# 第一卷:寄給警官的四盤錄像(孟鈺淪陷篇)

## 第二章:第一盤錄像——《黑暗中的電流》

**1. 快遞員的影子**

安欣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24小時的。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煎熬。他把莽村翻了個底朝天,抓了十幾個混混,甚至動用了高啓強的線人,但那個黑色的外資團伙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隊,門衛室剛才收到一個同城急送。」

李響推門進來,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塑封袋,「指名給你的。寄件人那一欄……畫了一個黑桃。」

安欣猛地奪過袋子。那輕飄飄的重量,卻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口。

他甚至來不及戴手套,直接撕開了包裝。

裡面是一盤老式的DV錄像帶,和一張打印的白色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是用打印機打出來的宋體,冰冷而工整:

**【Lesson 1:傲慢的代價】**

安欣顫抖著手,將錄像帶塞進了會議室的播放機。

「別的人都出去。」他聲音嘶啞地命令道。

「安欣……」李響擔憂地看著他。

「出去!!」安欣吼道,雙眼通紅如血。

**2. 剝奪感官的囚徒**

屏幕閃爍了幾下,畫面亮起。

背景是一面灰色的隔音牆,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手術用的無影燈從頭頂打下來,形成一個慘白的光圈。

在光圈中央,擺放著一張沈重的金屬電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安欣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那是孟鈺。

雖然她的頭被一個**全封閉的黑色皮革頭套**完全包裹住,看不見臉,但安欣認得那件被撕破的白色絲綢襯衫,認得那是孟鈺的身形,甚至認得她因為緊張而扣緊的手指。

頭套沒有任何開口。沒有眼孔,沒有嘴孔,只有鼻孔處留有兩個極小的呼吸孔。

這意味著孟鈺處於絕對的**感官剝奪狀態**。

看不見,聽不見,甚至無法發聲。她被封閉在一個黑暗、窒息的小世界里,對外界的一切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唔!唔唔唔!!」

頭套里傳出沈悶的叫喊聲。從那個昂揚的語調聽得出來,她還在罵人。她還在試圖用她局長千金的身份來恐嚇綁匪。

畫面外,走進來兩個戴著面具的黑人。

他們沒有說話,像處理牲口一樣,一左一右按住了孟鈺的肩膀。

「唔!!!」

孟鈺受到了驚嚇,身體猛地一縮。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任何觸碰都會被無限放大。

**3. 精准的布線**

黑人們動作熟練而冷酷。

「嗤啦——」

孟鈺原本就已經破損的襯衫被徹底撕開,露出了依然穿著粉色蕾絲內衣的胸部。

緊接著,那條黑色的包臀裙也被粗暴地扯下,就連內褲也被用剪刀剪斷。

孟鈺在椅子上瘋狂掙扎,雙腿亂蹬,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但在金屬鐐銬的束縛下,她只能把自己剝得精光,赤裸裸地展現在鏡頭前。

黑人拿出了兩組**帶有強力粘膠的電極貼片**。

第一組,精准地貼在了她那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頭上。

第二組,也是最致命的一組,貼在了她最私密的陰蒂兩側,以及尿道口的上方。

「唔……唔唔……」

雖然看不見,但孟鈺能感覺到那些冰冷的貼片粘在敏感部位的觸感。作為警察的女兒,她當然知道那是電刑具。

頭套下的悶哼聲變了,從憤怒變成了驚恐的求饒。

**4. 電流與意志的博弈**

鏡頭拉近,給了那個電流控制器一個特寫。

一隻黑色的手,緩緩轉動了旋鈕。

**【Level 1:蘇醒】**

「滋——」

「唔!!!!」

孟鈺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哪怕隔著厚厚的皮革頭套,安欣也能聽到那一聲變調的慘叫。

電流不大,但這是一種特殊的脈衝波。它不是為了造成燒傷,而是為了直接攻擊神經末梢。

酥麻、刺痛、酸癢。

這三種感覺混合在一起,順著乳頭和下體直衝腦門。

孟鈺的十個腳趾瞬間扣緊,死死抓著地面。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不想叫。

她在頭套里死死咬住嘴唇(雖然戴著口球或者只是單純閉嘴),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但身體是誠實的。

在電流的刺激下,那對原本粉嫩的乳頭迅速充血、腫脹,變成了深紅色,硬得像兩顆石子。

而她的下體,竟然在痛苦的抽搐中,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5. 括約肌的崩潰**

「很有骨氣。」

畫外音傳來一句嘲諷。

黑人的手再次轉動旋鈕。

**【Level 3:失控】**

「滋滋滋——!!!」

電流陡然增強。這一次,重點攻擊的是**盆底肌和膀胱神經**。

「唔啊啊啊啊啊——!!!」

孟鈺在椅子上劇烈彈動,鐐銬發出嘩啦啦的巨響。

這種電流帶來的不僅僅是痛和爽,更是一種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尿意**。

徬彿膀胱被人狠狠攥住,酸脹感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孟鈺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尿!絕對不能!我是孟鈺!我是安欣的未婚妻!我不能在這些畜生面前尿褲子!*

她在黑暗的頭套里哭泣,拼命夾緊雙腿,試圖用恥骨肌的力量鎖住尿道。

她的腹部因為用力憋尿而劇烈起伏,甚至能看到小腹肌肉的痙攣。

然而,這正是調教者的目的。

越是憋,電流的刺激就越強烈。

黑人似乎覺得不夠,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孟鈺正在痙攣的小腹膀胱處,狠狠一壓。

這一壓,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

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

在高清鏡頭下,孟鈺那緊閉的尿道口終於失守。

一道黃色的尿液,在電流和外力的雙重逼迫下,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唔唔唔……嗚嗚嗚……」

隨著尿液的噴出,孟鈺的身體徬彿被抽走了脊梁,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那不是幾滴漏尿,而是徹底的、完全的排空。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下,打濕了坐墊,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刺眼的水漬。

更殘忍的是,伴隨著這次屈辱的失禁,由於電流持續刺激著陰蒂,她在排尿的同時,身體猛地一陣抽搐,雙眼上翻(雖然被頭套擋住),竟然迎來了一次**絕望的排泄高潮**。

**6. 傲骨的粉碎**

電流停止了。

畫面里,孟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掛在椅子上。

黑色的頭套已經被裡面的眼淚和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張大嘴巴喘息的輪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殘尿。

那種傲氣,那種屬於「京海大姐大」的氣場,隨著這一泡尿,被徹底衝刷乾淨了。

剩下在椅子上的,只是一具會因為電流而失禁、會因為刺激而高潮的肉體。

鏡頭慢慢拉遠,定格在她那雙無力垂落、沾滿尿液的腳上。

**【傲慢已清除。下一課:深層清洗。】**

屏幕瞬間黑了下去。

「孟鈺……」

安欣跪倒在電視機前,雙手捂著臉,指縫里滲出了淚水。

他從沒想過,地獄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而他甚至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

(第二章 完)

# 第一卷:寄給警官的四盤錄像(孟鈺淪陷篇)

## 第三章:第二盤錄像——《尊嚴的清洗:盲目的灌注》

**1. 延時的折磨**

距離第一盤錄像送達已經過去了整整48小時。

這兩天里,安欣像一隻瘋狗一樣把京海市翻了個底朝天。他衝進了無數個地下賭場、黑診所,抓著每一個線人的領子咆哮,但他得到的只有恐懼的搖頭和沈默。

那個名為「黑金」的組織徬彿是一個幽靈。

第三天凌晨,安欣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眼下是一片烏青。

「篤篤篤。」

沒有快遞員。只有敲門聲。

當安欣拔槍衝出去時,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門口的地墊上,靜靜地躺著那個熟悉的黑色塑封袋。

這一次,卡片上的字變成了:

**【Lesson 2:內在的骯髒與淨化】**

安欣的手指在顫抖。他不想看,真的不想看。但他必須看,因為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線索,他也不能放過。

**2. 倒吊的「牲畜」**

畫面亮起。

這一次的場景更加衝擊。

孟鈺不再坐在椅子上。

她被一根粗大的鐵鍊倒吊在半空中。鐵鍊鎖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開成一個羞恥的「V」字型。

她全身赤裸,依然戴著那個**全封閉的黑色皮革頭套**。

由於長時間的倒吊,她的皮膚充血泛紅,原本白皙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粉色。

而在她的下方,鋪著一塊一次性的醫用塑料布。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刻度顯示為**2000ml**的不鏽鋼灌腸桶,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唔……唔……」

孟鈺在頭套里發出微弱的呻吟。倒吊的姿勢讓她的血液湧向頭部,加上視覺剝奪,她現在的恐懼感比第一次更甚。她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甚麼,只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冰冷的寒意侵襲著她毫無遮擋的私處。

**3. 極限容量的暴力填充**

兩個戴著面具的黑人入鏡。

沒有任何廢話,其中一人粗暴地掰開了孟鈺那兩瓣緊致的臀肉,露出了那從未被人窺探過的粉嫩菊蕾。

「孟小姐,你的嘴很硬,你的尿也沒憋住。既然這樣,我們覺得你的肚子里大概裝滿了不乾淨的東西。」

畫外音帶著戲謔,「比如……過剩的自尊。」

「呲——」

黑人拿起那一根足有拇指粗細的硅膠灌腸管,塗滿了冰涼的潤滑油。

「唔!!!」

當冰冷的管頭頂在括約肌上時,孟鈺渾身劇烈一顫。她在空中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

「不……不要那裡……滾開……」

頭套里傳出含糊不清的哭腔。那是她作為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噗滋。」

黑人無視她的掙扎,用力一捅。

長長的管子硬生生地擠開了緊閉的括約肌,直直地插進去了十幾釐米。

「啊!!」孟鈺慘叫一聲,腳趾瞬間扣緊。

「開始注水。」

閥門打開。

這一次不再是點滴式的慢流,而是高懸掛的高壓灌注。

2000ml的特製液體(混合了低溫生理鹽水和微量**腸道痙攣劑**)順著導管,洶湧地衝進了她的直腸。

由於是倒吊姿勢,液體並沒有停留在直腸,而是順著重力,迅速流過乙狀結腸,直衝橫結腸深處。

**4. 孕肚般的隆起**

鏡頭殘忍地拉近,給了孟鈺腹部一個特寫。

「唔唔唔——!!!」

孟鈺在空中瘋狂地擺動身體。

太快了,也太多了。

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不僅僅是漲,更是一種內臟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

肉眼可見的,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開始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隆起。

從微微凸起,到像懷孕三個月,再到像懷孕五個月……

薄薄的腹部皮膚被撐得透明緊繃,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太滿了……不行了……要炸了……」

孟鈺在頭套里哭喊。

那種滿腹感壓迫著她的橫膈膜,讓她呼吸困難。壓迫著她的胃,讓她想吐卻吐不出來。

**5. 括約肌的極限封鎖**

「滴——」

2000ml液體全部灌入。

黑人並沒有拔出管子,而是直接用一個巨大的**充氣式肛塞**,順著管子塞了進去,然後打氣膨脹。

**物理封死。**

「好了,孟小姐。現在,用你的屁股夾住它。這也是為了你好,漏出來的話,後果很嚴重。」

黑人甚至伸出手,像拍西瓜一樣,「啪、啪」地拍打著孟鈺高高隆起的肚子。

「唔!!」

每一次拍打,肚子里的液體都會產生劇烈的震蕩波,衝擊著脆弱的腸壁。

孟鈺在空中痛苦地蜷縮,但手腳被縛,她連捂住肚子的資格都沒有。

藥物開始生效了。

腸道痙攣劑讓她原本就緊繃的腸子開始劇烈蠕動,拼命想要把這一肚子「洪水」排出去。

但是出口被那個巨大的塞子堵得死死的。

「啊……嗯……痛……好漲……」

她在空中扭動得像一條瀕死的蟲子。

這種「想拉卻拉不出,不想拉卻又被強行灌滿」的矛盾感,正在一點點摧毀她的意志。

**6. 決堤的羞恥高潮**

「看來差不多了。安警官一定很想看你綻放的樣子。」

黑人抓住了那個塞子的拉環。

「準備好了嗎?3、2、1。」

「波!」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呀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的高壓洪流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孟鈺的括約肌早已被撐到了極限,此刻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的能力。

「嘩啦啦————」

淡藍色的液體混合著腸液和污穢,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從她倒吊的身體里噴射而出。

那不僅是排泄。

那是一場災難。

液體濺在塑料布上,濺在黑人的膠鞋上,甚至濺到了鏡頭上。

而最讓安欣心碎的是孟鈺的反應。

因為腸道內壁密集分布著迷走神經,加上之前藥物的敏化。

在這一瞬間的極速排空中,巨大的摩擦感和釋放感,竟然引發了她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在噴射的同時,雙腿猛地夾緊(雖然被鐵鍊分開),腳背繃直,渾身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

頭套下傳出了變調的、尖銳的叫聲。

那是**排便高潮**。

「哈啊……哈啊……嗚嗚嗚……」

排泄結束了。

孟鈺依然被倒吊著,還在時不時地滴落著殘液。

她的肚子癟了下去,但整個人也空了。

她在頭套里大口喘息,口水打濕了面罩,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試圖蜷縮身體來遮擋那骯髒的部位,但鐵鍊不允許。她只能就這樣赤裸著、掛著污穢物、像一塊用過的抹布一樣展示在鏡頭前。

畫外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個冰冷的男聲:

「看,多麼誠實的身體。哪怕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在歡呼呢。」

**【Lesson 2 完成。下一課:全方位的填滿。】**

錄像帶結束。

安欣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冰冷,徬彿那些冰冷的液體是灌進了他的血管里。

他看著黑屏的電視,手指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掌心,直到鮮血滴落。

他知道,對方正在把孟鈺一點一點地拆碎,再重組成某種他不敢想象的怪物。

(第三章 完)

# 第一卷:寄給警官的四盤錄像(孟鈺淪陷篇)

## 第四章:第三盤錄像——《三穴的悲鳴:器械榨乳》

**1. 瀕臨崩潰的觀眾**

失蹤第五天。

安欣整個人瘦了一圈,胡茬凌亂,眼窩深陷。他不再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而是像一座即將爆發的死火山,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死死盯著門口。

他在等。

那是如同凌遲一般的等待。那個惡魔說每一課都不會缺席,那就一定會有第三盤。

中午十二點。

沒有敲門聲,沒有快遞員。

當安欣打開那封不知道甚麼時候塞進門縫的黑色信封時,他的手已經不再顫抖,而是僵硬得像石頭。

卡片上的字跡依舊工整刺眼:

**【Lesson 3:容器的自覺】**

**2. X型刑架上的祭品**

畫面亮起。

這一次的場景不再是陰暗的審訊室,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布滿了管線的實驗室。

孟鈺被呈「X」字型固定在一個巨大的金屬刑架上。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厚重的皮扣鎖死,整個人被拉伸到了極限。這種姿勢讓她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拉伸而微微凹陷,而那雙修長的腿則被迫張開到了最大角度,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身體的所有秘密。

那個令人窒息的**黑色皮革頭套**依然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的頭部。

五天的折磨,讓她的皮膚失去了一些光澤,身上布滿了之前電擊和捆綁留下的淤青。汗水混合著不明液體,讓她的身體泛著一層油光。

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是隨著呼吸,胸廓在微微起伏。但頭套下那急促的喘息聲,依然暴露了她對未知的恐懼。

**3. 填滿一切空隙**

「孟小姐,經過前兩課,你的身體已經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畫外音里的黑人並沒有入鏡,只有幾只帶著黑色乳膠手套的大手在操作。

「今天,我們要教你作為一個‘容器’的基本素養。」

**第一步:封口。**

一隻手捏住孟鈺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唔!!」

孟鈺下意識地搖頭抗拒,但下顎被卸力,根本合不攏。

一根粗大的、帶有深喉功能的**硅膠口塞**被硬生生地塞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然後用皮帶在腦後勒緊。

現在,她連嗚咽聲都被堵回了嗓子里,只能發出渾濁的鼻音。

**第二步:前後貫通。**

鏡頭下移。

兩根閃爍著寒光的、足有手臂粗細的**震動棒**被拿了出來。這顯然不是為了取悅,而是為了撐開。

「噗滋。」

沒有任何愛撫。

前方的陰道和後方的直腸,幾乎在同一時間遭到了入侵。

「唔————!!!」

孟鈺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是在極限拉伸下的本能反應。

兩根巨大的異物撐開了她緊致的肉壁,冰冷的硅膠摩擦著火熱的黏膜。前後夾擊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盆腔內的所有空間。

現在,她的三個「洞」都被徹底堵死了。她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玩偶。

**4. 藥物催化的羞恥**

但這還不是重點。

鏡頭特寫給到了她的胸部。

安欣瞳孔微縮。

他發現孟鈺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上面青筋暴起,乳暈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深褐色,乳頭腫脹得甚至有些發亮。

「昨天給你注射的‘H-75’催乳劑,感覺怎麼樣?」

黑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一隻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輕輕一捏。

「唔!」

孟鈺渾身一顫。那不是痛,那是漲。

一種徬彿有千百隻螞蟻在乳腺管里爬行的酸漲感。藥物強行喚醒了她未孕身體的泌乳機制,此刻她的乳房裡積蓄了大量的液體,卻無法排出,每一秒都是煎熬。

「既然這麼漲,那就幫幫你。」

兩台工業級的**透明吸乳罩**被扣在了她的雙乳上。

巨大的負壓泵啓動。

**「嗡——嗡——嗡——」**

機器低沈的轟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

**5. 機械化的榨取**

**【吸力等級:MAX】**

「滋——!!」

在那恐怖的吸力下,孟鈺的乳頭瞬間被拉長變形,幾乎被吸到了罩杯的底部。

乳腺管在高壓下被迫強行擴張。

「唔唔唔!!」

孟鈺在刑架上瘋狂扭動。頭套里傳出窒息般的悶哼。

那是比電擊更讓她崩潰的感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機器無情地拉扯、蹂躪。

終於,在持續了十秒的強力抽吸後。

那道防線崩塌了。

**「呲——呲——」**

兩道白色的細流,從她那充血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那是乳汁。

是屬於母親的神聖液體,此刻卻在一個未婚的警局千金身上,被一群毒販用機器強行榨取出來。

乳汁撞擊在透明的罩杯壁上,濺起白色的泡沫,然後順著導管,緩緩流入下方的收集瓶。

**「滴答、滴答。」**

看著這一幕,安欣的手指幾乎摳進了肉里。

**6. 容器的悲鳴**

但這還沒完。

當乳汁噴出的瞬間,黑人按下了另一個開關。

**【全穴震動:啓動】**

填滿她嘴巴、陰道、後庭的三根震動棒同時開啓了最大功率。

**「嗡嗡嗡嗡————!!」**

「咿唔唔唔唔————!!!」

孟鈺徹底瘋了。

她在刑架上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

上面被強力吸奶,下面前後兩個洞被粗暴震動,嘴裡還含著巨大的異物。

快感?痛苦?羞恥?

已經分不清了。

在藥物和機械的雙重暴力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上面在噴奶。

下面因為劇烈的震動,那是生理性的失禁——愛液混合著之前沒排乾淨的殘尿,順著大腿根部瘋狂流淌。

她不想高潮。她發誓不想。

但在這種超負荷的刺激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畫面里,孟鈺的腳趾死死扣住,渾身皮膚泛起潮紅,頭套下的脖頸青筋暴起。

伴隨著吸奶器有節奏的「咕嘟」聲,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在一片狼藉中迎來了最屈辱的**器械高潮**。

收集瓶里的白色液體越來越多。

而孟鈺就像是一個被用壞了的配件,隨著機器的轟鳴,毫無尊嚴地抽搐著、噴射著。

**7. 黑暗中的凝視**

直到最後,黑人也沒有摘下她的頭套。

她看不見自己在噴奶,看不見自己下身的狼藉。

但她能聽到吸奶器的聲音,能感覺到液體流出身體的空虛感。

這種在黑暗中獨自承受身體崩壞的恐懼,比視覺上的衝擊更甚。

畫面定格在那個已經裝了一半乳汁的收集瓶上,以及孟鈺那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身體。

**【Lesson 3 完成。你是個合格的奶牛了。】**

**【Final Lesson:唯一的真神。敬請期待。】**

屏幕黑了下去。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安欣沒有砸東西,也沒有哭。

他只是機械地站起來,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蒼白得像鬼一樣的臉。

然後,他彎下腰,乾嘔起來。

吐出來的全是酸水,混雜著一絲血絲。

他知道,孟鈺已經被毀了。

那個驕傲的、像白天鵝一樣的女孩,正在那個他找不到的黑暗角落里,被一點點改造成怪物的形狀。

(第四章 完)

# 第一卷:寄給警官的四盤錄像(孟鈺淪陷篇)

## 第五章:第四盤錄像——《屈辱的烙印:黑桃Q》

**1. 第七日的終焉**

孟鈺失蹤的第七天。

也是最後一天。

安欣已經兩天沒合眼了。他像一尊風化了的石像,坐在會議室的角落里。桌子上那台老舊的電視機正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沒有人敢靠近他。李響幾次想勸他回去休息,都被安欣那雙布滿紅血絲、如同野獸般的眼神逼退了。

下午三點。

那個如同死神倒計時般的黑色信封,再次準時出現在了門縫下。

安欣沒有任何遲疑,甚至動作有些機械。他拿起信封,撕開,取出錄像帶。

他的心已經麻木了。在前三次的折磨後,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面對最壞結果的準備。

但當他看到卡片上的那行字時,手指還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Final Lesson:所有權的更替】**

**2. 摘下頭套的真容**

畫面亮起。

這一次,那個一直籠罩在孟鈺頭上的黑色皮革頭套,終於不見了。

安欣的呼吸猛地停滯。

這是七天來,他第一次看到孟鈺的臉。

她瘦了,顴骨變得突出,原本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上寫滿了憔悴。長髮凌亂地貼在全是冷汗的額頭上,嘴唇乾裂起皮,嘴角甚至還有被口塞撐裂的血痕。

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依然亮得驚人。那是充滿了恨意、殺氣和不屈的眼神。哪怕經歷了電擊、灌腸、榨乳,她的精神依然沒有崩潰。

然而,與這雙堅毅的眼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身體。

她全身赤裸,無力地跪在一塊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上半身卻奇怪地挺直著——因為有一根透明的魚線勒住了她的脖子,吊在天花板上,強迫她保持著這種屈辱的跪姿。

**3. 軟禁在軀殼里的靈魂**

「孟小姐,我知道你想咬死我。」

畫外音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可惜,為了保證紋身的線條完美,我們不得不給你打了一針‘琥珀膽鹼’(強效肌肉鬆弛劑)。」

安欣看出了端倪。

孟鈺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

她的肌肉鬆弛到了極限,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就像是一個被困在自己身體里的囚徒,意識無比清醒,卻無法控制這具軀殼做任何反抗。

畫面中,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拿著一支針管,再次刺入了孟鈺的靜脈。

「當然,還有一點點‘黑絲絨’作為佐料。不然過程太枯燥了。」

隨著藥液推進。

孟鈺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鮮血直流,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瞬間席捲全身的燥熱。

她眼裡的恨意更濃了,但她的呼吸卻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粗重。胸前那兩團依然有些紅腫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上甚至還掛著昨天被機器榨取後殘留的奶漬。

**4. 墨水與血的儀式**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紋身師走入畫面。他手裡拿著一把嗡嗡作響的電動紋身槍。

並沒有任何麻醉。

黑人粗暴地分開了孟鈺癱軟無力的雙腿,將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膝蓋上。

「位置選得不錯。這裡皮膚最嫩,也最敏感。」

「滋——」

紋身針刺入了孟鈺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軟肉。

「唔!!!」

孟鈺猛地仰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如果是平時,她或許會痛得尖叫,或者一腳踢開對方。但現在,在肌肉鬆弛劑的作用下,她只能發出微弱的、破碎的嗚咽聲。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痛感。

因為「黑絲絨」放大了感官,每一針扎下去,都像是電流竄過神經。痛覺被扭曲成了某種帶著灼燒感的刺激。

墨水混雜著血珠滲出。

紋身師的手法很快,他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一點點刻畫出一個鮮紅的圖案。

**一隻黑色的桃心,中間包裹著一個巨大的字母「Q」。**

孟鈺的眼角滑落一行清淚。

她不是因為痛而哭。

她是因為這恥辱的烙印。這意味著她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被打上標籤的牲口,一個屬於「黑桃」序列的玩物。

**5. 強制的吞吐**

「紋身很漂亮。該讓主人驗收了。」

畫面一轉。

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出現在鏡頭前。

接著,是西裝褲腿,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輪廓。

那是King。這個組織的幕後老闆。

他不需要露臉,那個身形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人窒息。

King走到孟鈺面前,並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他伸出一隻大手,像捏住一隻小雞一樣,捏住了孟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孟鈺死死盯著他,眼神如果能殺人,King已經碎屍萬段了。

她試圖閉緊嘴巴。

「啪!」

King反手就是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孟鈺頭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了鮮血。

但在肌肉鬆弛劑的作用下,她的下頜骨根本沒有力量抵抗King的手勁。

King再次捏住她的兩頰,用力一擠。

孟鈺被迫張開了嘴。

沒有任何前戲。

那根帶著濃烈麝香味的黑色巨物,直接捅進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嘔——唔……」

孟鈺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咬斷這根惡心的東西。

但King的手死死卡住她的下顎關節,讓她根本合不攏牙齒。她只能被迫含著,眼睜睜看著這根侵犯過無數女人的東西在自己嘴裡進出。

**6. 身體的背叛**

這是最讓安欣絕望的一幕。

鏡頭緩緩下移,給了孟鈺下半身一個特寫。

雖然她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恨意,雖然她在被強迫口交時痛苦得眼淚直流。

但是。

在「黑絲絨」的藥物催化下,在那恥辱的紋身針刺痛下,以及口腔被異物填滿的窒息感中。

她那癱軟在地的雙腿之間,那片剛剛被紋上黑桃Q的私處,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收縮。

**「滴答。」**

一滴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混合著紋身的血跡,緩緩滴落在地毯上。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是生理性的洪水。是身體背叛意志的鐵證。

這具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了條件反射。只要受到暴力對待,只要被羞辱,就會自動分泌體液來迎接侵犯。

**7. 無聲的告別**

紋身結束了。口交也結束了。

King拔了出來,將渾濁的精液射在了孟鈺的臉上,還有那剛紋好的黑桃Q上。

孟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肌肉鬆弛劑的藥效似乎過去了一點點,她終於能勉強控制自己的聲帶了。

King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懟到鏡頭前。

「告訴那個警察,你現在是誰的人?」

孟鈺喘息著,臉上混合著精液、淚水和血水。

她看著鏡頭。那是安欣的眼睛。

她沒有像前幾章里那樣大罵,也沒有像安欣擔心的那樣變得淫蕩求歡。

她只是用一種極其悲涼、極其絕望的眼神看著鏡頭。

她的嘴唇哆嗦著,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幾個字:

「安欣……別找了……」

「我不乾淨了……身體……好髒……」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眼裡的光熄滅了。

她閉上眼,任由King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抓著她的腳踝,將她拖向了黑暗深處。

只有那大腿內側鮮紅的**黑桃Q**,在鏡頭前顯得格外刺眼。

**【Game Over。她是我的了。】**

屏幕變成了雪花點。

「啊啊啊啊啊啊!!!!!」

安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拔出腰間的配槍,發瘋一樣衝出了會議室,衝向了茫茫的雨夜。

他知道他失去了她。

不是死別,而是比死更殘忍的生離。

那個驕傲的孟鈺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被打上烙印的黑桃Q。

(第五章 完)

# 第二卷:白衣的誘捕(高啓蘭入局篇)

## 第六章:無能的狂怒與急診室的線索

**1. 京海教父的低頭**

暴雨衝刷著京海市的街道,卻洗不淨這座城市陰溝裡的污垢。

舊廠房。高啓強的秘密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跌打酒味和血腥氣。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高啓強坐在那張舊沙發上,沒穿平時那件體面的戧駁領西裝,只穿了一件襯衫,袖口捲起,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他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安欣渾身濕透,像個水鬼一樣站在他對面。他的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裝著錄像帶的信封,指節發白。

「老高,你不是說在京海沒有你找不到的人嗎?孟鈺就在他們手裡!就在京海!」安欣的聲音嘶啞,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

高啓強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旁邊的擔架。

「你看看小虎。」

安欣轉過頭。

一直像鐵塔一樣壯實的唐小虎,此刻正躺在擔架上,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臉上青腫一片,正在痛苦地呻吟。而在旁邊的角落里,還蹲著十幾個身上帶傷的兄弟。

「那個地方……是個叫‘黑金互助會’的外資俱樂部。」高啓強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有外交豁免權的牌子掛在門口。我有錢,有人,但在那些重武器和雇傭兵面前,我們就是一群拿著西瓜刀的流氓。」

「昨晚小虎帶人去探路,連門都沒進去,就被打斷了腿扔出來。對方甚至懶得報警,直接讓人傳話:如果強盛集團不想滅門,就滾遠點。」

高啓強站起身,走到安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欣,收手吧。孟鈺……大概已經回不來了。那個地方不是我們能碰的。我不能為了幫你,把我全家的命都搭進去。」

安欣看著高啓強眼裡的退縮,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連高啓強都怕了。

在京海,連高啓強都因為恐懼而低頭了。

安欣一把拍開高啓強的手,轉身衝進了雨幕。

「你不幫,我自己找。」

看著安欣消失的背影,高啓強掐滅了煙頭,眼神複雜。

他沒告訴安欣的是,對方不僅威脅了滅門,還給他寄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妹妹高啓蘭的照片,上面畫著一個紅色的問號。

為了妹妹,這頭京海的惡狼,不得不夾起尾巴。

**2. 凌晨三點的急診室**

京海市人民醫院,急診科。

高啓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她是這裡的主治醫師,平時以清冷、專業、不苟言笑著稱。醫院裡沒人知道她是高啓強的妹妹,只覺得這位高醫生雖然長得極美,卻像一座無法融化的冰山。

「高醫生!急救車送來一個病人!疑似OD(藥物過量),伴有嚴重的下體撕裂傷!」

護士焦急的喊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推搶救室,準備腎上腺素。」

高啓蘭瞬間進入狀態,快步走向推床。

推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雖然滿臉是血和污垢,但依稀能看出姣好的面容。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布條,渾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色。

**3. 異常的亢奮**

「按住她!快!」

剛進搶救室,那個原本應該昏迷休克的女孩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但這並不是疼痛引起的掙扎。

「熱……好熱……給我……求求你給我……」

女孩雙眼迷離,瞳孔擴散到了極致。她在病床上瘋狂扭動腰肢,雙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僅剩的內衣,甚至試圖去抓旁邊男護工的褲襠。

高啓蘭皺眉:「這是甚麼藥?致幻劑?」

她拿起手電筒檢查女孩的瞳孔反應,卻被女孩那種狂熱的、充滿了獸慾的眼神驚了一下。

「不僅僅是致幻。」高啓蘭迅速做出判斷,「她的神經系統處於極度過載的興奮狀態。這不像是市面上常見的毒品。」

為了檢查下體傷勢,高啓蘭剪開了女孩的褲子。

眼前的景象讓她這個見慣了生死的醫生都倒吸一口涼氣。

女孩的會陰部位紅腫不堪,有著明顯的撕裂傷和淤血,顯然遭受過極度暴力的性侵犯。但詭異的是,即使傷成這樣,那裡依然在大量分泌著透明的液體,肌肉還在不住地痙攣收縮,徬彿還在期待著甚麼。

「這是徹底的性成癮症狀……哪怕身體壞了,大腦還在索求。」高啓蘭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4. 大腿內側的黑桃**

「準備清創縫合。先打一支鎮定劑。」

高啓蘭戴上無菌手套,分開女孩的雙腿,準備處理傷口。

就在無影燈的光線照亮女孩大腿內側的那一刻,高啓蘭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在女孩左大腿根部,那片最柔嫩、也是靜脈血管流經的皮膚上,赫然紋著一個黑色的圖案。

一隻黑色的桃心。

中間並沒有字母,只是一個純粹的黑桃。

但引起高啓蘭注意的,並不是圖案本身,而是紋身周圍皮膚的質感。

那裡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長期被某種特製藥水浸泡過。而且紋身的針孔非常深,顯然是在沒有麻醉、且肌肉劇烈充血的狀態下強行刺入的。

「這個圖案……」

高啓蘭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兩天前,她去給哥哥送湯時,在書房門外偷聽到了安欣的咆哮,並從半掩的門縫里,看到了安欣摔在桌子上的幾張照片。

其中一張模糊的照片里,那個被倒吊著的女人身上,似乎也有類似的痕跡。

雖然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高啓強沒告訴她那是孟鈺),但她記得那個黑桃。

**5. 瘋言瘋語中的真相**

「呃……啊……」

鎮定劑推入,女孩的掙扎終於減弱了一些。

她抓住了高啓蘭的白大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醫生……我不疼……我很爽……」

女孩雖然神智不清,但嘴角卻掛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黑金……我要去黑金……主人在等我……」

「黑金?」高啓蘭捕捉到了這個詞。

她低下頭,湊近女孩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誰給你紋的身?你是從哪裡逃出來的?」

女孩的眼神渙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甚麼恐懼又迷戀的東西。

「大船……好多黑人……好大……」

「那是天堂……只有被選中的……黑桃……」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陷入了昏迷。

高啓蘭直起身,背脊發涼。

她看著那個黑桃紋身,一種作為醫生的直覺告訴她: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性侵案。

這種藥物控制、這種帶有標記性質的紋身、以及女孩那種身心完全被摧毀卻又極度依賴的狀態,說明這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精密的、專門針對女性的**馴化系統**。

**6. 求助**

處理完病人後,已經是凌晨五點。

高啓蘭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剛拍下的那個紋身照片。

她想給哥哥打電話。

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如果這事兒跟強盛集團有關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哥哥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大,雖然一直瞞著她,但她不是傻子,知道那些錢不乾淨。萬一這個甚麼「黑金」是哥哥的生意夥伴?或者是哥哥的對頭?

如果是前者,自己去問就是送死;如果是後者,告訴哥哥只會讓他陷入危險。

而且,那個女孩那種被藥物改造後的肉體狀態,激起了高啓蘭潛意識里的某種**醫學好奇心**。

那種超越了常規生理極限的亢奮,那種被完全開發的身體……

「我需要一個既有能力查清楚,又不會像哥哥那樣涉黑太深、且絕對會保護我的人。」

高啓蘭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那個總是穿著精緻的風衣,塗著烈焰紅唇,氣場強大卻對自己格外溫柔的女人。

那個在這個充滿暴力的男人世界里,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全感的女性長輩。

**大嫂,陳書婷。**

高啓蘭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第六章 完)

# 第二卷:白衣的誘捕(高啓蘭入局篇)

## 第七章:第一夜——費洛蒙溫床

**1. 半山腰的「安全屋」**

上午十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了位於京海市郊半山的私人別墅區。

這裡遠離喧囂,植被茂密,每一棟別墅之間都隔著相當遠的距離,私密性極佳。

車門打開,陳書婷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真絲家居長裙,踩著毛絨拖鞋站在門口迎接。她沒有化妝,頭髮隨意地盤在腦後,看起來慵懶而無害,就像是個普通的富家太太。

「蘭蘭,快進來。」

陳書婷上前給了高啓蘭一個大大的擁抱。那股熟悉的、帶著高級脂粉氣的香味瞬間包圍了高啓蘭,讓她那顆因為連夜查案而緊繃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大嫂,我不該來打擾你的,但是……」高啓蘭有些局促,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裝有紋身照片的手袋。

「噓,別說了。」陳書婷竪起一根手指抵在高啓蘭的唇邊,眼神變得嚴肅,「電話里你說的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如果是真的,那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那個組織連你哥都忌憚,你一個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陳書婷伸出手:「把手機給我。在事情查清楚之前,為了防止定位,這棟別墅里不能有任何對外通訊設備。這是規矩,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高啓蘭猶豫了一下,還是交出了手機。

隨著手機被陳書婷鎖進保險櫃,高啓蘭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

**2. 沈默的黑色園丁**

「張媽她們都被我放假了。這段時間,只有我們兩個。」

陳書婷輓著高啓蘭的手臂走向露台。

高啓蘭注意到,雖然沒有女傭,但花園裡卻有幾個正在修剪草坪的「園丁」。

那是三個身材極其魁梧的黑人。即使是在修剪花枝這種精細活兒,他們依然穿著緊身的黑色戰術背心,那粗壯得不像話的手臂肌肉隨著動作賁起,油亮的黑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似乎是感覺到了注視,其中一個黑人停下動作,轉過頭看了高啓蘭一眼。

那眼神沒有任何卑微或恭敬,反而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徬彿在打量獵物的野性。那厚實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口白牙,手裡那把巨大的園藝剪刀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高啓蘭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往陳書婷身後縮了縮。

「大嫂,這些人……」

「哦,他們啊。」陳書婷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我從國外請來的安保兼管家。別看長得嚇人,很聽話的。而且他們是啞巴,不會亂說話。」

「啞巴……」高啓蘭看著那些沈默的巨漢,心裡那種異樣的感覺更重了。但這畢竟是大嫂的人,她不好多說甚麼。

**3. 這裡的空氣是甜的**

晚餐很豐盛,也很安靜。

陳書婷沒有再提高啓強,也沒有提那個案子,只是聊些美容、保養的話題。

高啓蘭喝了一點紅酒,不知為何,她覺得今晚的酒勁特別大。

回到二樓的客房後,高啓蘭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燥熱。

並不是熱,房間的中央空調開在24度,很涼爽。那種熱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

房間里點著一種紫色的香薰蠟燭。味道很特別,像是蘭花混合著麝香,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

高啓蘭聞著這個味道,覺得頭有點暈,但又不是很想睡。相反,她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

她躺在那張鋪著頂級埃及長絨棉的床上,絲綢被單滑過皮膚的觸感變得異常清晰。

「嗯……」

高啓蘭翻了個身,絲綢睡衣的摩擦讓她的乳頭瞬間硬了起來,頂著布料,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覺得大腿內側也有些濕漉漉的。

「我是怎麼了……這麼敏感……」

作為醫生,她本能地想去把脈,但手腕發軟,根本使不上力。那種香氣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呼吸鑽進肺里,然後融化在血液中,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慾望。

**4. 大嫂的「安神茶」**

「叩叩。」

門沒鎖,陳書婷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蘭蘭,睡不著嗎?」

陳書婷換了一件更加大膽的蕾絲睡袍,裡面似乎是真空的。她在昏暗的燈光下走到床邊,看著滿臉潮紅的高啓蘭,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大嫂……我覺得有點熱……」高啓蘭喘息著坐起來,金絲眼鏡已經被她摘下放在床頭,眼神有些迷離。

「正常,你太緊張了。這是壓力導致的一過性植物神經紊亂。」

陳書婷坐到床邊,把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遞給她,「來,喝了這杯安神茶。這是我特意調的,對睡眠很有好處。」

高啓蘭沒有任何防備,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茶水微甜,帶著一股奇怪的草藥味。

幾乎是剛喝下去沒幾分鐘,高啓蘭就覺得眼皮變得沈重,四肢那種酸軟感更加強烈了,整個人像是陷進了棉花堆里,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

**5. 越界的淋巴排毒**

「看來是累壞了。」

陳書婷放下杯子,並沒有離開。

她的手輕輕搭在了高啓蘭的肩膀上,「蘭蘭,趴下。嫂子以前學過手法,給你做個淋巴排毒,把身體里的火氣洩一洩。」

高啓蘭迷迷糊糊地聽話趴下。

陳書婷的手指冰涼,塗滿了精油,開始在她背上游走。

起初只是正常的按壓肩頸。

但漸漸地,那雙手的路徑開始變得不對勁。

陳書婷的手指順著脊柱下滑,滑過腰窩,然後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探入了高啓蘭那件絲綢睡裙的下擺。

「嗯……大嫂……那裡……」

高啓蘭渾身一顫,想要躲避,但藥物(那是稀釋版「黑絲絨」與強效肌肉鬆弛劑的混合物)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噓,別動。這裡淋巴堵得最厲害。」

陳書婷的聲音變得低沈而魅惑,像是一種催眠。

她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蓋在了高啓蘭那一瓣圓潤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精油的潤滑讓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淫靡的水聲。

接著,那只手繼續向下,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高啓蘭的大腿根部,甚至輕輕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潤的私處邊緣。

「唔!!」

高啓蘭猛地咬住枕頭,那種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感在尖叫:*她是嫂子!這是在幹甚麼!*

但身體卻在歡呼:*好舒服……再深一點……*

「看,蘭蘭,你濕了。」

陳書婷湊到高啓蘭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你是個健康的女人,這沒甚麼好丟人的。身體想要,就要給它。」

陳書婷的手指並沒有真的插進去,只是在那個邊緣徘徊、打圈、挑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比直接侵犯更讓高啓蘭瘋狂。

她在枕頭裡扭動著腰肢,不知不覺中,竟然主動張開了雙腿,迎合著陳書婷的手指。

**6. 黑色的夢魘**

「好了,睡吧。」

就在高啓蘭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陳書婷突然抽回了手。

那種戛然而止的空虛感讓高啓蘭差點哭出來。

「大……大嫂……」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陳書婷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看著床上這個已經處於半發情狀態的高知美女,冷冷一笑。

「別急。好東西還在後面。」

陳書婷吹滅了蠟燭,走出了房間。

這一夜,高啓蘭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里,房間的門開了。那三個像鐵塔一樣的黑人走了進來。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圍在床邊,用那雙白森森的眼睛盯著她。

夢里的她沒有穿衣服,像一條母狗一樣爬向其中一個黑人,抱住那條粗壯的大腿,瘋狂地摩擦自己的私處。

「啊……給我也紋一個……我也要黑桃……」

她在夢里大喊。

清晨醒來時,高啓蘭發現自己渾身大汗淋灕,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而那條真絲內褲,已經濕透了,粘稠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了一大片水漬。

她羞愧地捂住臉,以為這只是自己因為壓力太大而做的一場荒唐的春夢。

卻不知道,這不僅是夢。

這是那個名為「黑桃J」的人格,正在她的身體里蘇醒的第一聲啼哭。

(第七章 完)

# 第二卷:白衣的誘捕(高啓蘭入局篇)

## 第八章:第二夜——偽學術的脫敏

**1. 戒斷與渴望的晨曦**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奢華的餐廳里,但並沒有驅散高啓蘭心中的陰霾。

經過了昨晚那場荒唐的「按摩」和濕透的春夢,高啓蘭面對陳書婷時顯得格外局促。她換上了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高領襯衫,戴回了金絲眼鏡,試圖用這種禁慾的打扮來找回自己作為醫生的尊嚴。

「大嫂,早。」高啓蘭低著頭切著盤子里的煎蛋。

「早,蘭蘭。昨晚睡得好嗎?」陳書婷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晨袍,手裡端著黑咖啡,眼神慵懶而玩味地掃過高啓蘭那為了遮掩黑眼圈而特意畫了淡妝的臉。

「挺……挺好的。大嫂的手法很專業。」高啓蘭撒謊了,臉頰微微發燙。

其實她現在的狀態糟透了。雖然睡醒了,但那種骨子裡的燥熱並沒有退去,反而變成了一種像螞蟻啃噬般的空虛感。

她喝了一口牛奶,覺得味道有些奇怪,比平時更甜膩一些。

那是陳書婷特意吩咐加量的「調理劑」(黑絲絨提取液)。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正在被溫水煮的青蛙,體內的激素水平已經被藥物悄悄改寫,正處於一個極度渴望雄性荷爾蒙的臨界點。

「今晚來書房找我。」陳書婷放下咖啡杯,語氣變得嚴肅,「關於那個女患者身上的紋身,以及那種藥物,我拿到了一些國外的‘內部研究資料’。你是醫生,我想讓你從專業角度幫我分析一下。」

**2. 變味的「學術研討」**

晚上八點。書房。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台燈。巨大的投影幕布已經降下。

高啓蘭正襟危坐,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筆,準備記錄。她以為這是一場嚴肅的醫學分析,希望能從中找到解救那個女患者、甚至查清真相的線索。

「這些資料是‘黑金互助會’在海外實驗室的內部記錄。」陳書婷按下了遙控器,「可能會有些……直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畫面亮起。

並沒有高啓蘭預想中的化學分子式或病理切片。

出現在高清屏幕上的,是一個全裸的白人女性,被固定在一個類似婦科檢查台的裝置上。

而在她身後,站著兩名體型碩大的黑人男性。

「這是藥物測試組。編號A-03。」陳書婷的聲音冷靜得像個旁白。

高啓蘭的筆尖頓住了,心跳驟然加速:「大嫂,這……」

「別說話,看下去。注意觀察受試者的生理反應。」陳書婷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3. X光下的暴力美學**

視頻開始播放。

這根本不是甚麼正經的醫學資料,這是沒有任何馬賽克的、高清重口的實況錄像。

畫面中,一名黑人正在對那名女性進行極其粗暴的侵犯。但詭異的是,視頻的右側同步顯示著**X光透視成像**和**紅外熱成像**數據。

「蘭蘭,你看。」陳書婷拿著激光筆,紅點落在了屏幕上那根在X光下清晰可見的巨大陰影上,「根據比例尺,這名黑人男性的海綿體充血後長度達到了28釐米,直徑6釐米。這已經遠超亞洲女性陰道的平均容納極限(12-15釐米)。按理說,受試者應該感到劇痛和軟組織撕裂。」

激光筆的紅點移到了女性的骨盆區域。

「但你看看熱成像。她的盆腔充血量是常人的三倍,多巴胺分泌指數爆表。她在笑,她在享受。為甚麼?」

陳書婷轉過頭,盯著面紅耳赤的高啓蘭:「高醫生,用你的專業知識解釋一下,為甚麼她的子宮頸沒有因為這種暴力撞擊而痙攣,反而……像是在吞咽一樣打開了?」

**4. 羞恥的口頭答辯**

高啓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房間里瀰漫著那種該死的香薰味,屏幕上黑人那黝黑髮亮的肌肉、巨大的性器進出的特寫、以及女性高亢的呻吟聲,正在通過視聽雙重感官衝擊著她的神經。

「我……我……」高啓蘭的手在顫抖,筆掉在了地上。

「撿起來。」陳書婷冷冷地命令道,「回答我的問題。這是醫學探討,把你的羞恥心收起來。」

高啓蘭被迫彎腰撿筆。這個動作讓她感到兩腿之間一陣濕滑。那條真絲內褲已經貼在了肉上,那種黏膩感讓她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重新坐直,不敢看陳書婷的眼睛,結結巴巴地對著那些淫穢的畫面進行分析:

「這……這是因為……藥物阻斷了痛覺神經……同時……同時刺激了內分泌系統……導致陰道平滑肌……異常鬆弛……」

「還有呢?」陳書婷步步緊逼,「看看那個黑人的尺寸。你覺得這種物理填充感,和普通男人有甚麼區別?」

屏幕上給了個特寫。黑色的巨物撐開了粉色的肉壁,連每一根褶皺都被撐平了。

高啓蘭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她在藥物的誘導下,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代入——如果是自己被這樣填滿,會是甚麼感覺?

那種會將五臟六腑都頂穿的恐懼,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這……這種體積……會……會擠壓直腸和膀胱……造成……造成極大的壓迫感……可能會導致……失禁……」高啓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5. 濕透的專業防線**

「分析得很對。失禁。」

陳書婷突然笑了一下。

視頻里,那個女人確實在高潮中失禁了。而那個黑人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興奮地抽插。

「看來你很懂嘛,高醫生。」

陳書婷突然站起身,走到高啓蘭身後。她的手搭在了高啓蘭的椅背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個蘭花香味的鼻息噴在了高啓蘭的脖頸上。

「那你呢?你在看這些的時候,身體有沒有產生‘鏡像神經元反應’?」

陳書婷的手指順著高啓蘭緊繃的脊背滑下。

「別動。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體溫。你的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高啓蘭渾身僵硬。她想逃,但雙腿發軟。

陳書婷的手並沒有伸進衣服里,只是隔著那條西裝褲,按在了高啓蘭的大腿根部。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哪怕隔著厚厚的西裝面料,陳書婷都能感覺到那一小塊布料的潮濕和溫熱。

「哎呀。」陳書婷故作驚訝地輕呼一聲,「高醫生,你漏尿了嗎?還是說……這就是你剛才說的‘內分泌異常’?」

**6. 最後的心理暗示**

高啓蘭羞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作為醫生,潔癖和專業是她的兩張皮。現在,這兩張皮被大嫂當場撕了下來。她不僅在看黃片,還看著黑人的生殖器看濕了褲子。

「大嫂……別說了……我求你……」高啓蘭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

陳書婷並沒有繼續羞辱她,而是關掉了視頻,打開了燈。

她抽出一張紙巾,溫柔地擦了擦高啓蘭額頭上的冷汗,恢復了那個知心大嫂的模樣。

「傻丫頭,這有甚麼好哭的。這說明你的身體很健康,很有天賦。」

陳書婷湊近她的耳邊,低語道:

「你知道嗎?那個視頻里的女人,原來也是個大學教授。和你一樣,斯文、乾淨。但最後她發現,書本里的道理都是騙人的。只有被徹底填滿的那一刻,才是真實的。」

「蘭蘭,你的身體里藏著一隻野獸。別怕它,試著去餵飽它。」

陳書婷拍了拍高啓蘭的肩膀,轉身離開書房。

「去洗個澡吧。記得把內褲洗乾淨。這種味道……太騷了。」

高啓蘭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她看著黑下去的屏幕,腦海裡卻全是剛才那根黑色的巨物。

她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在那滿是液體的泥濘中,她第一次在這個清醒的夜晚,撫摸著自己,並在這個充滿了學術氛圍的書房裡,想象著那是那個黑人的手。

**【脫敏完成。下一階段:接觸。】**

(第八章 完)

# 第二卷:白衣的誘捕(高啓蘭入局篇)

## 第九章:攤牌與震懾——皇后的背影

**1. 消失的藥引**

距離那晚荒唐的「學術研討」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京海市迎來了一場罕見的特大暴雨。雷聲滾滾,徬彿要將這座半山別墅孤立成海中的孤島。

高啓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自從那天之後,陳書婷突然斷掉了每天給她的那杯「特製花茶」,甚至連房間里的香薰也被撤走了。

起初只是焦慮,隨後是失眠。到了第三天晚上,真正的戒斷反應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高啓蘭縮在客房的角落里,身上裹著兩床厚厚的被子,卻依然止不住地打擺子。

「冷……好冷……不,是熱……」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那種感覺太可怕了。骨髓里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渴望某種撫慰。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體。那裡並沒有因為沒有刺激而乾涸,反而持續不斷地分泌著黏液,酸癢難耐。

作為醫生,她清楚地知道這是成癮性戒斷症狀。

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藥理了。她的腦海裡全是那天視頻里黑人那根粗壯的東西,以及大嫂那雙塗滿精油的手。

「藥……我要藥……」

高啓蘭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現在不需要鎮定劑,她需要那杯茶,或者是大嫂的撫摸,任何能止住這種骨髓之癢的東西都行。

**2. 雷雨夜的闖入者**

「轟隆!」

一道閃電划破夜空,將走廊照得慘白。

高啓蘭扶著牆,像個癮君子一樣踉踉蹌蹌地走向主臥。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絲昏暗的紅光。

「大嫂……救救我……」

高啓蘭推開了門。

房間里並沒有那股讓她安心的蘭花香,反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煙草味。

並沒有她想象中溫馨的畫面。

房間的正中央,正對著門口,放著一張寬大的貴妃榻。

陳書婷背對著門口,正坐在榻上。

她並沒有穿睡衣,而是……全裸。

**3. 皇后的圖騰**

高啓蘭的瞳孔猛地收縮,連呼吸都忘了。

借著窗外忽明忽暗的閃電,她看到了一幅令她靈魂戰慄的畫面。

在陳書婷那原本光潔白皙的美背上,此刻盤踞著一個巨大而猙獰的紋身。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桃圖案**。

它大得驚人,起筆於後頸,向兩側展開覆蓋了整個肩胛骨,黑色的墨水如同藤蔓般向下延伸,收束於腰窩,最後那個尖銳的桃尖,深深地刺入了那兩瓣豐滿挺翹的臀肉深處。

而在黑桃的中央,並沒有像孟鈺那樣紋著字母,而是紋著一頂**荊棘皇冠**。

那皇冠的線條極其細膩,徬彿是用鮮血和墨水混合而成,每一根荊棘都栩栩如生,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嚴與邪惡。

這不再是孟鈺那種被迫打上的「奴隸烙印」。

這是一種**圖騰**。一種象徵著絕對支配、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王者證明。

「大……大嫂……你的背……」

高啓蘭捂住嘴,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4. 撕下面具**

陳書婷緩緩轉過身。

她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繚繞中,那張平日里對高啓蘭溫柔體貼的臉,此刻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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