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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校花母女的淫墮終末

美肉囚籠 · fark202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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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幕,蘇清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

這就是她的姐姐?那個在暴雨中為她擋刀、那個誓死捍衛尊嚴的姐姐?此刻竟然為了能撒一泡尿而對一個男人感恩戴德?

「最後,是重頭戲。」

白醫生收起磁鐵,眼神變得狂熱起來。

「這可是現代醫學與行為心理學的結晶——‘子宮高潮植入體’。」

他指了指蘇琳的小腹。

「在她子宮的最深處,就在宮頸口的位置,我們植入了一個永動震蕩器。它不需要電池,利用人體自身的生物電和運動動能充能。而它的控制權,完全在這個遙控器上。」

白醫生轉過頭看著蘇清,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蘇清小姐,你知道甚麼叫‘永恆的極樂’嗎?」

他按下了遙控器上那個紅色的按鈕。

「嗡——!!!」

即便隔著幾米遠,蘇清似乎都能聽到那個高頻震動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蘇琳猛地爆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不像人類,更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天鵝。

她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隻蝦米,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每一根血管都暴突出來,皮膚瞬間充血變成粉紅色。

那個金屬貞操帶在她的胯下瘋狂震動,發出「咔噠咔噠」的金屬撞擊聲。

「不行了……太深了……子宮要壞了……主人……啊啊啊……」

蘇琳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她的腳趾死死扣緊,徬彿要把空氣抓破。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

這是直接作用於內臟、繞過大腦皮層、純粹由神經末梢引發的核爆級快感。

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白醫生沒有停。

兩分鐘。

蘇琳開始抽搐,像是羊癲瘋發作一樣。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大量的愛液從貞操帶的縫隙中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水漬。

「求求主人……停下……要死了……01號要爽死了……」

她哭喊著求饒,但那聲音里充滿了變態的愉悅。

直到五分鐘後,白醫生才松開手指。

震動停止。

蘇琳像一攤爛肉一樣懸掛在半空,身體還在隨著余韻時不時抽動一下。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蘇琳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地板的滴答聲。

「看清楚了嗎,蘇清。」

白醫生走到蘇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或者說……這就是順從的獎賞。」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蘇清的下巴。

「你的身體素質雖然不如你姐姐,但勝在年輕,而且……」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蘇清的下半身,「據我所知,你的括約肌在之前的‘訓練’中已經被調教得很鬆軟了,很有潛力。哪怕在國外養了半年,那股子騷味也還沒散乾淨吧?」

蘇清渾身一僵,徬彿被剝光了衣服。

他指了指懸掛著的蘇琳,又指了指趴在地上啃骨頭的母親。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條,拒絕我。然後我們會把你像當初對待你姐姐一樣,扔進那個剝奪五感的房間,從零開始調教。相信我,那個過程很痛苦。」

「第二條,接受我。主動加入這個大家庭。你可以保留你的一部分意識,甚至可以像現在這樣偶爾出來走走。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母親和姐姐也會過得舒服一點。」

蘇清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她又轉頭看向姐姐。

蘇琳此時已經緩過氣來。她費力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蘇清,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很……舒……服……」

那一瞬間,蘇清聽到了自己心中有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是世界觀的崩塌。

也是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決堤。

連最強的姐姐都變成了這樣,連母親都已經習慣了當狗。她還能做甚麼?那些所謂的堅持、所謂的尊嚴,在這個絕對的暴力和科技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而且……

剛才看著姐姐被強制高潮的樣子,感受著那種極致的、雖然變態但卻真實的快樂,蘇清的身體竟然……

可恥地濕了。

那個曾經被張凱玩弄過、被大號肛塞擴張過的身體,似乎喚醒了沈睡的奴性。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她的內褲上洇開一片濕痕。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選……第二條。」

白醫生滿意地笑了。

「明智的選擇。」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扔在地上,「今晚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晚。去吧,去處理好你的塵緣。明天日落之前,自己回到這裡。」

「記住,別想著跑。看看你的姐姐,你知道跑不掉的。」

蘇清顫抖著撿起鑰匙。

站起身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死了一半。

她最後看了一眼懸在半空的姐姐。蘇琳正對著她笑,那個笑容里,竟然真的有一種……歡迎同類的溫暖。

蘇清轉過身,走進了雨夜。

去見那個人最後一面。

去向她曾經的人生,做最後的告別。

## 第十二章:最後的晚餐與永夜

雨越下越大了。

S市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里,小提琴悠揚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內是觥籌交錯的上流社會。

林浩坐在對面,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腕表。兩年不見,他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眉宇間多了幾分成功人士的自信與從容。

「清清,你知道嗎?當你突然消失的時候,我差點瘋了。」

林浩切著盤子里的牛排,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後來收到你出國的郵件,我才慢慢冷靜下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有能力給你最好的生活。」

他放下刀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推到蘇清面前。

「現在,我做到了。清清,我們重新開始吧。」

蘇清看著那個盒子,沒有打開。

她知道裡面是一枚鑽戒。那是林浩的承諾,是光明的未來,是正常人該有的幸福。

但她並不配。

她現在的身體,是從那個充滿了排泄物、精液和各種變態刑具的莊園裡「請假」出來的。她的子宮里植入了震動器,她的尿道被植入了磁力閥,她的靈魂上被打上了「02號寵物」的鋼印。

她就像是一個剛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怪物,披著一張名為「蘇清」的人皮,坐在這裡假裝人類。

「浩。」蘇清輕聲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頓飯,算是我為你慶祝。慶祝你實現了夢想。」

她端起酒杯,紅酒的顏色像極了那一晚蘇琳流下的血。

「至於以後……別等我了。」

林浩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為甚麼?是你還在怪我當年沒保護好你嗎?清清,我現在有錢了,我可以……」

「不是你的問題。」蘇清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淒美的弧度,「是我。我已經……回不去了。」

吃完飯,林浩堅持要送她。

他開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廂里瀰漫著昂貴的皮革味和淡淡的古龍水香氣。這味道很乾淨,很好聞,卻讓蘇清感到一陣窒息。

她習慣了腥羶味,習慣了消毒水味,習慣了那種混合著體液的腐爛氣息。這種過於乾淨的環境,反而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排異反應。

車子停在一個路口等待紅燈。

蘇清突然解開了安全帶。

「浩。」

「嗯?」林浩轉過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蘇清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身體像一條蛇一樣滑了下來。

她跪在了副駕駛的腳墊上。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她伸出手,解開了林浩的皮帶扣,拉下了拉鍊。

「清清!你幹甚麼?這裡是馬路……」林浩驚慌失措,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

但蘇清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妖異的、順從的光芒。

「噓……」

她伸出食指抵在林浩的唇上,「讓我最後為你做一次。這是……告別禮物。」

說完,她低下頭,含住了那根昂揚的性器。

這不是普通的情侶間的親熱。

這是一場標準化的、教科書級別的「奴隸侍奉」。

蘇清打開了喉嚨,壓低了舌根,徹底抑制住了名為「咽反射」的生理本能。她讓那根異物長驅直入,直抵食道深處。溫熱的口腔內壁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包裹著、擠壓著、吸吮著。

「嘶——!」

林浩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方向盤。

太舒服了。

那種技巧,那種對敏感點的精准把控,那種毫無保留的吞吐,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女大學生能做到的。

這是蘇清在無數個日夜裡,用無數根橡膠假陽具、甚至真的性器練出來的求生技能。在那個地獄里,如果口活不好,換來的就是毒打和飢餓。

現在,她把這些在污泥里學來的本事,用在了最愛的人身上。

蘇清一邊吞吐,一邊在心裡流淚。

口腔里充滿了男性的味道。這味道讓她感到惡心,卻又讓她那經過改造的身體感到……興奮。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濕了。

那個鬆軟的後穴,在沒有異物填充的情況下,因為口腔的刺激而空虛地收縮著,發出一張一合的渴望信號。

「我不行了……清清……要出來了……」

林浩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蘇清沒有退縮。相反,她吸得更深了。她用喉嚨的肌肉死死鎖住龜頭,舌尖瘋狂地刺激著馬眼。

「啊——!!!」

林浩爆發了。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蘇清的喉嚨深處。

按照正常人的反應,這時候應該吐出來。但蘇清沒有。

「吞咽。」

這是寫在她骨子裡的規則。浪費主人的精華是重罪。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蘇清將那些腥咸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甚至,她還伸出舌頭,像一隻乖巧的小狗一樣,將頂端殘留的液體舔舐乾淨。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眼角掛著淚珠,對著林浩露出了一個破碎的笑容。

「再見,林浩。」

沒等林浩從巨大的快感和震驚中回過神來,蘇清已經推開車門,衝進了雨幕中。

「清清!」

林浩想要追,但後面的車流喇叭聲響成一片,綠燈亮了。

蘇清沒有回頭。

她穿著單薄的風衣,走在冰冷的雨水里。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靜靜地停在路燈下,像一口黑色的棺材。

車門滑開。

裡面坐著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白醫生。他手裡依然拿著那個遙控器,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

「很準時,蘇清小姐。或者我該叫你……02號?」

蘇清停在車門口。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繁華的世界,看了一眼遠處那輛漸漸遠去的邁巴赫。

那個世界很美好,有光,有愛,有希望。

但那不屬於她。

她的歸宿,是那個充滿了乳香和尿騷味的莊園,是那個把人變成狗的籠子,是那個懸掛在半空的姐姐身邊。

她伸出手,解開了風衣的扣子,任由雨水打濕裡面那件為了今晚特意換上的、開檔的情趣內衣。

然後,她手腳並用,以一種跪爬的姿勢,爬上了車。

「汪。」

一聲輕輕的、順從的吠叫,消散在雨夜裡。

車門緩緩關閉,隔絕了所有的光線。

黑色商務車啓動,駛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永恆的黑夜裡,蘇清閉上眼睛,終於感到了一絲久違的、不用再掙扎的安寧。

(全書完)

番外:無路可逃(上)——叛變的軀殼

S市西郊,薔薇莊園。凌晨三點。

暴雨如注,雷聲轟鳴,掩蓋了這座罪惡堡壘中一切細微的聲響。

蘇清(02號)蜷縮在主臥地毯的一角。她沒有睡在床上——那是主人的特權,作為寵物,她已經習慣了睡在床邊的羊絨地毯上,脖子上系著一條絲綢牽引繩,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腳。

幾個月的奴役生活,讓她的睡眠變得極淺且充滿警覺。只要床上的白醫生翻個身,或者發出一點呼吸頻率的改變,她就會立刻驚醒,擺出跪姿準備侍奉。

但今晚,喚醒她的不是主人,而是一隻冰涼的手。

「噓……」

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了蘇清的唇上。

借著窗外划過的閃電慘白的光芒,蘇清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姐姐蘇琳(01號)。

她依然赤身裸體,身上帶著那些標誌性的恥辱烙印:巨大的乳環、腹部的淫紋、以及那個封鎖了下半身的金屬貞操帶。但此刻,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徬彿聖徒般空洞、順從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蘇清熟悉的、屬於特警隊長的銳利與堅毅。儘管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儘管身體因為長期的藥物侵蝕而在微微顫抖,但那團火,還在燒。

「姐……?」蘇清剛想發出聲音,就被蘇琳捂住了嘴。

「別說話。跟我走。」

蘇琳的聲音極低,沙啞得像是聲帶受過傷。她手裡拿著一根極細的金屬絲——那是她從用來固定乳環導管的支架上偷偷拆下來的。

「咔噠。」

一聲輕響。蘇清脖子上的牽引繩鎖扣被挑開了。

「姐,你……」蘇清震驚得渾身發抖,「你沒瘋?你沒……」

「我從來就沒有屈服過。」蘇琳一邊警惕地盯著熟睡的白醫生,一邊快速地扶起蘇清,「但我不能動。他們在國外的療養院安排了眼線,只要我這邊有異動,你就會死在國外。所以我只能等,等你回來,等一個雷雨夜乾擾監控和警報系統的機會。」

蘇清看著姐姐。此時的蘇琳,雖然站姿挺拔,但身體狀態卻慘不忍睹。

那個金屬貞操帶依然卡在她的胯下,因為沒有鑰匙,蘇琳只能用暴力破壞了連接處的鉸鏈,讓雙腿勉強可以邁開,但核心的插入部分依然死死楔在體內。

「走,去帶上媽。」

蘇琳拉著蘇清的手,兩人的手掌都是冰涼的,也都布滿了冷汗。

她們像兩個赤裸的幽靈,輕手輕腳地摸出了臥室。

走廊里的感應燈因為雷雨導致的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

來到一樓大廳的「犬捨」。

母親(03號)正趴在那個特製的軟墊上睡覺。她身上穿著那件粉色的連體衣,姿勢完全是獸化的蜷縮狀。

「媽,醒醒,我們回家。」蘇清撲過去,焦急地搖晃著母親。

母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蘇清,第一反應不是說話,而是伸出舌頭想要舔蘇清的手,喉嚨里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媽!別舔了!我們要逃跑!」蘇清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蘇琳走過來,一把抓住母親的項圈, forceful地將她提了起來。

「03號,立正!」蘇琳突然用一種嚴厲的口令喊道。

那是過去幾個月里,馴獸師常用的指令。

聽到這個聲音,母親原本渾濁的眼神閃過一絲畏懼,條件反射地想要站直,但因為長期四肢行走,她的腰椎已經僵硬,雙腿顫抖著,根本站不穩。

「沒時間了,拖也要拖走。」蘇琳咬著牙,架起母親的一隻胳膊,「清清,架另一邊。」

就在這時,巡夜的保鏢發現了異常。

「誰在那?!01號?你想幹甚麼!」

一個高大的保鏢拿著手電筒衝了過來。

蘇琳眼神一凜,在那一瞬間,她徬彿變回了那個徒手格鬥冠軍。她推開母親,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猛地彈射出去。

但這具身體,已經不是當年的特警之軀了。

當蘇琳發力起跳的瞬間,她胸前的兩團巨大的乳房因為慣性劇烈晃動。

「呃……」

一聲原本應該用來發力的怒吼,變調成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因為乳腺導管被切斷,加上長期的激素刺激,劇烈的運動導致乳房受到擠壓,兩股白色的乳汁瞬間從乳頭噴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

更可怕的是,這種「噴乳」的生理反應,在大腦中已經被深度綁定了「快感」迴路。

在即將擊中保鏢的一剎那,蘇琳的膝蓋軟了一下。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胸部直沖天靈蓋。

「砰!」

雖然這一記手刀還是砍在了保鏢的頸動脈竇上,讓他當場昏厥,但蘇琳也因為身體的脫力而摔倒在地。

「姐!」蘇清衝過去扶起她。

蘇琳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她的胸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滴著奶水,那雙曾經殺伐果斷的手此刻正在劇烈顫抖。

「該死……」蘇琳低頭看著自己這具不爭氣的身體,眼中滿是恨意,「只要一用力……就會……發情……」

「別說了姐,快走!」

三人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別墅大門。

外面是狂風暴雨。冰冷的雨點像石子一樣砸在她們赤裸的皮膚上。

這種寒冷對於常年生活在恆溫24度環境下的她們來說,簡直是凌遲。但也是這種刺骨的痛,稍微壓制住了體內那些因為運動而躁動的藥物反應。

「往西跑,穿過樹林就是國道!」蘇琳大喊著,聲音被雷聲吞沒。

逃亡開始了。

這不僅僅是與追兵的賽跑,更是與自己身體的戰爭。

蘇清架著母親的左臂,感覺每邁出一步都是煎熬。

她的腳——那雙曾經穿高跟鞋都如履平地的腳,因為幾個月沒穿過鞋,腳底嬌嫩得像嬰兒。粗糙的瀝青路面、樹林里的碎石和枯枝,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

作為「公用肉便器」定位的02號,她的後穴在過去的幾個月里,幾乎時刻都填充著各種異物:尾巴、肛塞、或者是主人的性器。括約肌早已在這種高強度的擴張下,變成了只會張開、不會收縮的擺設。

此刻,沒有了異物的填充,那個洞口在奔跑中處於一種完全失控的開放狀態。

「噗嗤……噗嗤……」

隨著大腿的交替擺動,臀瓣摩擦。冷風順著那個洞口灌進去,雨水順著大腿根部流進去。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腸道里像是裝了一個風箱。每跑一步,就會吸入一口冷氣,然後再隨著腹壓的改變,混合著腸液和雨水被擠壓出來。

這種「呼吸」般的摩擦,刺激著直腸內壁那些早已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神經。

蘇清一邊跑,一邊感覺一種難以啓齒的空虛感在體內蔓延。

她竟然……想找個東西塞進去。

哪怕是一根樹枝,哪怕是一塊石頭。只要能填滿那個空蕩蕩、漏風的洞,只要能止住那種隨著奔跑而不斷加劇的酸癢。

「不……不要想……我是人……我不是狗……」

蘇清咬破了嘴唇,用疼痛來對抗這種奴性。她死死抓著母親的手臂,拼命向前跑。

而另一邊的蘇琳,情況比她更糟。

蘇琳是「機能改造」的集大成者。

那個金屬貞操帶雖然被破壞了連接,但主體部分依然卡在她的胯下。隨著奔跑的動作,金屬片不斷撞擊著她的恥骨和陰蒂。

尤其是植入在子宮口的那個「永動震蕩器」。

白醫生介紹過,這個裝置是利用「運動動能」充能的。

跑得越快,震動越強。

「嗡——嗡——嗡——」

此時此刻,那個位於蘇琳體內最深處的惡魔,正在隨著她狂奔的步伐,瘋狂地運作著。

「呃啊!……哈啊……」

蘇琳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每跑一步,震動就加強一分。那個帶毛刺的震動頭在宮頸口瘋狂刮擦,電流般的快感一波波炸開。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眼神開始渙散。

作為一個特警,她的意志力讓她想要逃跑;但作為一個被改造的性奴,她的身體在尖叫著讓她停下來,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去享受這極致的高潮。

「姐!你怎麼了?」蘇清感覺姐姐身體越來越沈,幾乎是掛在她身上。

「別……別管我……跑……」蘇琳咬著牙,嘴角滲出了血。

她在用痛覺對抗高潮。

為了不讓自己癱軟,蘇琳甚至故意用大腿內側去撞擊貞操帶鋒利的邊緣,讓金屬割破皮膚,用鮮血淋灕的刺痛來換取片刻的清醒。

而在兩人中間的母親,則是完全的混亂。

她根本不知道為甚麼要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暴雨和雷聲讓她感到極度的驚恐。她的認知已經退化成了犬類,在極度恐懼時,她本能地想要找個洞穴躲起來,或者趴在地上示弱。

「汪!嗚嗚嗚……」

母親一邊被拖著跑,一邊發出驚恐的吠叫。她試圖四肢著地,這大大拖慢了三人的速度。她的膝蓋在泥濘的地上拖行,磨得血肉模糊,但她徬彿感覺不到疼,只是本能地抗拒著直立行走這種「違反天性」的動作。

「媽!求你了!站起來跑啊!」蘇清哭喊著。

雨水混合著淚水,還有泥水,糊滿了三人的臉。

她們就像三隻赤裸的、殘破的野獸,在暴雨的叢林中掙扎。

終於,穿過了那片徬彿永遠走不到頭的樹林,前方出現了一條灰色的公路。

那是國道。 那是自由的邊界。

「到了……姐……我們到了!」蘇清驚喜地喊道。

只要上了公路,攔下一輛車,或者跑到幾公裡外的治安崗亭,她們就得救了。

蘇琳抬起頭,看著那條路。

此時的她,已經被體內那個瘋狂震動的裝置折磨得幾近崩潰。她的下半身全是血——那是貞操帶割破大腿流出的血,混合著因為高潮失禁而噴出的尿液。

是的,她在奔跑中失禁了。

因為磁力閥門在沒有磁鐵解鎖的情況下是鎖死的,但膀胱在劇烈運動和震動刺激下產生了巨大的壓力。最終,尿液硬生生衝開了閥門的密封圈,以一種極其痛苦的方式,順著導尿管的縫隙滲漏出來。

那種膀胱徬彿炸裂般的脹痛,伴隨著尿液流過傷口的刺痛,讓她每一步都像是在行走刀山。

但她還是笑了。

哪怕像狗一樣狼狽,哪怕滿身污穢,只要能踏上那條路,這一切就結束了。

「快……上路……」

蘇琳用盡最後的力氣,推了蘇清一把。

三人踉踉蹌蹌地爬上路基。

粗糙的瀝青路面磨破了她們的腳掌,留下一串血腳印。

遠處,兩道刺眼的車燈光束划破了雨夜的黑暗。

那是希望的光。

蘇清興奮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攔車。

「救命!救命啊!」

車子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她們以為即將獲救的那一瞬間——

蘇琳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蘇清也僵住了。

一股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電流聲,從她們各自的體內深處響了起來。

那不是外界的聲音。 那是從陰道內部,從那個植入體里發出的,死亡倒計時的蜂鳴。

「滴——滴——滴——」

蘇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比死人還要白。

她猛地想起了白醫生曾經說過的一句看似玩笑的話:

「你們的身體是莊園的資產。為了防止資產流失,我們在植入體里加了一點小小的保險措施——‘電子圍欄’。」

一旦離開莊園核心區域超過五公里,或者檢測到特定的逃離路徑。

那個保險,就會熔斷。

「不……不要……」

蘇琳絕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公路,看著那輛即將駛來的汽車。

那是她拼了命、忍受了數月凌辱、獻祭了所有尊嚴才換來的唯一機會。

「清清!快跑!!!」

蘇琳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猛地將蘇清推向路中間。

但,太晚了。

「滋啦——!!!!」

一道藍色的電弧,瞬間在三人的小腹處亮起。

那是千萬伏特的高壓電流,直接在最脆弱、最導電的子宮內部爆發。

並沒有爆炸。 但那一瞬間的效果,比爆炸更恐怖。

蘇清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大腦瞬間空白。劇烈的電流順著神經網瞬間席捲全身,將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燒成了灰燼般的麻木。

緊接著,是失控。

徹底的、全面的失控。

蘇清翻著白眼,像一截木樁一樣直挺挺地倒在滿是泥水的公路上。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四肢像通電的青蛙一樣怪異地扭曲著。

在那強大的電流刺激下,她的大小便失禁了。

黃色的尿液、褐色的糞便,混合著白沫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她剛剛洗刷過的希望,徹底染成了絕望的顏色。

蘇琳更慘。

因為她體內的金屬裝置更多,導電性更強。

她整個人被電流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路邊的水溝裡。貞操帶因為電流過載而發紅髮燙,直接烙進了她的皮肉里,發出「滋滋」的烤肉聲。

至於母親,她直接昏死過去,像一條真正的死狗一樣趴在路邊。

那輛車駛近了。

它沒有停下來救人,而是緩緩減速,停在了她們身邊。

車門打開。

一雙鋥亮的皮鞋踩在泥水里。

白醫生撐著一把黑傘,優雅地走了下來。他身後跟著幾個戴著防毒面具的保鏢,手裡拿著束縛衣和擔架。

「唉……」

白醫生看著地上抽搐的三具肉體,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就說,寵物是不應該出門的。外面的世界多危險啊,看,都弄髒了。」

他走到還在微微抽搐、眼神卻充滿怨毒的蘇琳面前,蹲下身,用冰涼的手指划過她被燙傷的大腿。

「01號,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僅僅是激素和植入體,還不足以讓你徹底聽話。」

白醫生微笑著,推了推眼鏡,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興奮。

「既然軟的不行,那我們回去,試試硬的吧。」

「為了防止你再跑……我想,我們需要對你的骨骼和肌腱,做一點小小的、永久性的‘修整’。」

蘇琳想要咬他,想要吐口水。 但她的舌頭已經被電流麻痹,只能吐出粉紅色的血沫。

她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看著那雙皮鞋,看著那個黑色的雨夜。

雨還在下。 那是無路可逃的眼淚。

## 番外:無路可逃(中)—— 鈦金與硅膠的永恆囚籠

再次醒來時,世界是一片死寂的白。

沒有暴雨,沒有雷聲,也沒有那條代表自由的國道。只有無影燈刺眼的光芒,和空氣中濃烈的消毒水味。

蘇清動了動眼皮,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她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手術床上,四肢被皮革束帶死死扣住。稍微轉頭,她看到了左邊的手術台——那裡躺著姐姐蘇琳;右邊的角落里,是一張改裝過的多功能排泄椅,母親正被固定在那裡,嘴裡塞著開口器,眼神渙散。

「醒了?正好趕上手術的第一刀。」

白醫生穿著無菌手術服,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狂熱的、屬於藝術家的興奮。

「我說過,既然你們不喜歡用雙腿走路,總是想著跑,那我就幫你們把這雙腿‘廢’掉,換一種更適合你們的生存方式。」

他走到中間,按下了控制台的一個按鈕。

「讓我們先從‘領頭羊’開始。」

### 1. 01號改造:鈦合金的四足獸

蘇琳是清醒的。

那是白醫生特意要求的——使用脊椎麻醉,讓脖子以下失去痛覺,但大腦保持絕對的清醒。他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從一個人,被改造成一隻只能爬行的獸。

「01號,你的意志力太強,普通的繩索和皮帶鎖不住你。」白醫生撫摸著蘇琳依然緊致的腹肌,「所以,我為你準備了一套‘永恆’的禮物——航空級鈦合金拘束套裝。」

手術開始了。

這不是穿戴,而是**植入與鎖定**。

首先是四肢。

白醫生拿出四個沈重的鈦合金鐐銬。不同於普通手銬,這些鐐銬的內圈帶有微小的倒刺,一旦扣上,倒刺就會刺入皮肉,卡在骨骼的縫隙中。

「咔噠、咔噠。」

手腕和腳踝被鎖死。但這只是基礎。

最殘忍的一步在口腔。

白醫生用擴嘴器撐開蘇琳的嘴,用一把醫用穿刺槍,直接貫穿了她的舌頭。

「唔——!!!」

蘇琳瞪大了眼睛,雖然打了麻藥,但那種異物貫穿軟組織的觸感依然讓她渾身抽搐。

一枚帶有圓環的鈦釘被植入了舌面。緊接著,白醫生拿出了一條極細、卻極堅韌的鈦合金鍊條。

鏈條的一端扣在舌釘上,然後向下延伸。

它穿過蘇琳的食道(通過特殊的導管保護以免窒息),從頸部的項圈分流,兵分三路。

兩路連接向她的乳頭——那裡的乳環已經被換成了帶有牽引鈎的重型金屬環。

最後一路,也是最長的一路,一直向下,穿過腹部的皮下埋管(為了美觀和防止她自己拉扯),最終連接到了她的陰蒂。

那裡的陰蒂環已經被一個更加複雜的金屬裝置取代,它不僅扣住了陰蒂,還與後方的肛門塞和尿道閥門連成了一體。

「這叫‘痛苦共感網絡’。」

白醫生像展示傑作一樣解釋道,「只要你試圖直立行走,或者大聲說話,舌頭上的鏈條就會拉緊。這一拉,就會同時扯動你的乳頭和陰蒂。」

但這還不足以讓她「無法站立」。

最後一步,白醫生拿出了一根短得離譜的粗大鐵鍊。

他將鐵鍊的一頭焊死在蘇琳脖子上的項圈上,另一頭,並沒有連接手銬,而是連接在了她腳踝的鐐銬之間。

這條鐵鍊的長度經過精確計算——只有六十釐米。

這意味著,蘇琳的頭顱被強行拉低,永遠無法高於她的腰部。她的脊椎被迫彎曲成一個永久的「U」型。

如果她想強行站起來,這根鐵鍊會直接勒斷她的脖子,或者扯斷她的腳踝。

「完成。」

白醫生拍了拍手。

手術台的束縛解開了。

蘇琳試圖動一下。

「嘩啦……」

金屬撞擊的聲音。

她想要站起來,本能地想要挺直脊背。但剛一髮力,脖子上的鐵鍊瞬間繃直,一股巨大的拉力迫使她重新跪下。

與此同時,因為上半身的劇烈動作,舌頭上的鏈條被狠狠一拽。

「呃——!」

蘇琳發出一聲慘叫,但因為舌頭被拉扯,這聲慘叫變成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

劇痛順著鏈條傳導。乳頭和陰蒂同時受到了猛烈的撕扯。

「痛嗎?」白醫生笑著蹲下來,摸了摸蘇琳的頭,「痛就對了。記住這個姿勢。從今天起,你的世界只有地面。你的視野高度,永遠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

蘇琳趴在地上,渾身顫抖。那身鈦合金裝備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試著挪動了一下,只能手腳並用,像一隻巨大的蜥蜴一樣爬行。

每爬一步,體內的金屬鏈條就在皮肉下拉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終於明白,甚麼叫「無路可逃」。

她已經被物理封印在了「獸」的形態里。

### 2. 02號改造:硅膠填充的廢人

「輪到你了,蘇清。」

白醫生轉身走向蘇清,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你姐姐是戰士,所以要做成困獸。而你……你是校花,是尤物。你的逃跑是因為你太輕盈,太靈活。那麼,只要讓你變得‘笨重’到無法移動就好了。」

蘇清驚恐地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那根粗大的吸脂針,以及旁邊擺放著的、足足有幾升容量的工業級硅膠桶。

「不……不要……」

「放鬆,這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身材。」

手術開始。

第一步,**骨骼剔除**。

白醫生在蘇清的兩側後腰畫了兩條線。

「為了讓你的腰更細,更顯得臀部巨大,我們需要取下這最後的兩根浮肋。」

局部麻醉。蘇清能清晰地聽到手術刀劃開皮膚的聲音,聽到骨剪剪斷肋骨時那「咔嚓」一聲脆響。

那種骨肉分離的聲音,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剪斷了。

失去了肋骨的支撐,她的腰肢瞬間塌陷下去,變得細軟無力。現在的她,上半身幾乎失去了核心支撐力,稍微劇烈運動就會腰折。

第二步,**毀滅性的填充**。

「現在,讓我們來增加一點‘負重’。」

白醫生拿起注射槍,連接上那桶淡黃色的液態硅膠。

針頭刺入了蘇清原本挺翹緊致的乳房。

「滋——滋——」

隨著加壓泵的聲音,大量的硅膠被強制注入。皮膚被撐開,血管被撐得清晰可見。原本C罩杯的胸部,像吹氣球一樣迅速膨脹。

D……E……F……H……

直到變成兩個籃球大小的巨物,沈甸甸地壓在胸口,皮膚薄得幾乎透明,乳暈被撐得有碗口大。

「太重了……壓得我透不過氣……」蘇清感覺胸口像是壓了兩塊大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這還沒完。

更加恐怖的注射在臀部和大腿。

白醫生將剩下的大半桶硅膠,全部打進了蘇清的臀大肌和大腿外側。

這不是為了美感,而是為了**禁錮**。

隨著硅膠的凝固,蘇清的臀部變得碩大無比,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雙腿因為填充了過多的異物,變得腫脹、沈重,兩腿之間根本無法併攏,只能被迫維持著一個外八字的羞恥姿勢。

「好了。」

白醫生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此時的蘇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過度誇張化的充氣娃娃。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掛著兩團巨大的乳房;下半身則是沈重如山的肥臀巨腿。

束縛帶解開。

「下來走走?」白醫生發出邀請。

蘇清試圖坐起來。

「唔!」

做不到。

胸部太重了,腰部沒有骨頭支撐,她剛剛抬起上半身,整個人就被那兩團巨乳帶得向前栽倒。

她試圖用腿支撐。

但雙腿沈重得像是灌了鉛。硅膠填充破壞了肌肉的收縮路徑,她的大腿根本抬不起來,只能在床上艱難地蠕動。

「看到了嗎?」白醫生笑著拍了拍她那碩大得如同桌面的屁股,激起一陣肉浪。

「現在的你,重心完全被破壞了。別說跑,就是讓你站,你也站不穩。你以後唯一的移動方式,就是被人抱著,或者……在床上蠕動。」

蘇清絕望地躺在手術台上。她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她變成了一個活著的、有呼吸的、卻沒有任何行動能力的肉便器。

那一身沈重的硅膠,就是她終身的囚服。

### 3. 03號改造:牆壁里的一部分

「至於03號……」

白醫生的目光轉向角落里的母親。

「她的年紀大了,經不起太大的折騰。既然她喜歡像狗一樣活著,那就讓她成為這個家最基礎的設施吧。」

兩個保鏢走進來,將母親連人帶椅子抬了起來,走向洗手間。

在那裡,馬桶已經被拆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嵌入牆體的特製金屬架。

母親被赤裸著塞進了那個金屬架里。她的四肢被鎖死在牆壁的四個角落,身體呈「M」字型大開,正對著原本馬桶的位置。

她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帶有漏斗的口球,連接著洗手池的下水管(經過改造)。

而她的下體,被安裝了一個帶有衝水功能的透明容器。

「以後,這裡就是公共廁所。」

白醫生淡淡地宣佈。

「任何人,只要想排泄,都可以直接使用她。她的嘴是小便池,她的下面是大便池。」

母親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徬彿已經失去了對現實的感知。當白醫生按下衝水鍵,冷水衝刷著她的身體時,她竟然本能地發出了幾聲討好的哼哼。

……

手術結束了。

白醫生脫下沾血的手套,看著這一室的「傑作」。

一隻只能爬行的鈦合金母狗。

一個只能蠕動的硅膠肉娃娃。

一個鑲嵌在牆里的活體馬桶。

「現在,」白醫生走到蘇清面前,輕輕捏了捏她那注滿了硅膠、毫無彈性的乳房,「還有誰想跑嗎?」

蘇清躺在那裡,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轉過頭,看著地上。

那裡,曾經的特警姐姐蘇琳,正趴在地上。因為脖子上的鐵鍊太短,她只能歪著頭,用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看著蘇清。

蘇琳的舌頭被鏈條拉扯著,半截舌頭露在嘴外,口水不斷滴落。

但她的眼神里,那團火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灰般的寂靜,和一種對這身枷鎖的……絕對認同。

「汪。」

蘇琳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叫聲。

她艱難地挪動著四肢,拖著那身沈重的鈦合金鎖鏈,慢慢爬到白醫生的腳邊,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他那沾著泥水的皮鞋。

那是臣服。

是再也無法逆轉的、永恆的臣服。

蘇清閉上了眼睛。

在這座薔薇莊園的深處,在暴雨過後的清晨,她們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不做人了。

做個物件,挺好。

## 番外:無路可逃(下)—— 沈淪的伊甸園

半年後。

S市西郊的薔薇莊園,迎來了第一場冬雪。

厚厚的積雪覆蓋了那片曾經發生過絕望逃亡的樹林,也掩蓋了那一夜所有的掙扎與血淚。莊園內的地暖系統將室內維持在恆定的二十六度,營造出一個與世隔絕的溫暖巢穴。

對於住在這裡的三個「住戶」來說,外面的季節更替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們的世界,被物理性地切割成了三個狹小的、固定的坐標。

### 1. 01號的晨間巡禮:鈦金的響尾蛇

清晨六點,生物鐘準時喚醒了蘇琳。

她並沒有睡在床上,而是蜷縮在主臥床邊的一個特製鈦合金籠子里。這個籠子的高度只有五十釐米,這意味著她即便在睡覺時,也無法伸直腰背,只能維持著一種胎兒般的蜷縮姿勢。

「滴。」

電子鎖自動開啓。籠門滑開。

蘇琳睜開眼,眼神清明,卻不再有絲毫的銳利。那雙曾經用來瞄准罪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種溫順的、近乎呆滯的平靜。

她動了動身子。

「嘩啦……叮……」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那套複雜的鈦合金掛件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那是她現在唯一的語言。

蘇琳緩緩爬出籠子。因為脖子上那根連接著腳踝的六十釐米短鏈,她的頭顱被迫低垂,脊椎彎曲成一個永久的「U」字型。這種姿勢起初讓她腰肌勞損、痛不欲生,但經過半年的適應,她的脊椎骨似乎已經發生了畸變性的適應,肌肉也重塑了記憶。

現在的她,爬行得比走路還要穩健。

她爬向床邊,準備履行早晨的職責——喚醒主人。

每爬一步,都是一次對神經的「調校」。

左膝前移。

帶動大腿肌肉,牽扯到陰蒂上的金屬環。

「嘶……」

輕微的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傳來。

緊接著是抬頭。

為了看清床上的動靜,她必須費力地抬起下巴。這個動作瞬間拉緊了舌頭上的那根鈦金細鏈。

鏈條繃直,直接拽動了連接在另一端的乳頭和陰蒂。

三點同頻。

舌尖的劇痛、乳頭的拉扯、陰蒂的刺激,在同一秒鐘內爆發。

「唔……」

蘇琳因為舌頭被釘穿,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但這不再是痛苦。

在大腦長期的自我保護機制下,這種痛覺已經被轉化為了「獎勵信號」。

痛,意味著我在動。

痛,意味著我在為主人服務。

她爬到床邊,用臉頰輕輕蹭著白醫生垂在床邊的手。冰涼的鈦合金項圈觸碰到溫熱的皮膚。

白醫生醒了。他伸出手,像摸狗一樣摸了摸蘇琳的頭,手指熟練地勾住她舌頭上的鏈條,輕輕一拉。

「早安,01號。」

「唔……主……銀……早……」

蘇琳含糊不清地回應著,那條半露在外的舌頭因為鏈條的拉扯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討好的喜悅。

她熟練地爬向床頭櫃,用嘴叼來拖鞋,放在白醫生腳邊。然後,她伏低身體,將自己寬闊的背部展平——那是為了讓主人踩著她的背下床。

當白醫生的腳踩在她脊背上的那一刻,承受著那一百多斤的重量,蘇琳的膝蓋跪在硬地板上生疼,但她的心裡卻湧起一種巨大的、踏實的安全感。

這就是她的位置。

在腳下。在塵埃里。

這就是她作為「鈦金四足獸」的全部意義。

### 2. 02號的餵食時刻:肉色的囚籠

白醫生洗漱完畢,來到了隔壁的「展示廳」。

這裡是蘇清(02號)的領地。

或者說,是她的「停屍房」。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絲絨軟床。蘇清正躺在那裡,像是一尊精美絕倫、卻又詭異恐怖的充氣人偶。

她醒著,卻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物理上做不到。

那兩根被剔除的肋骨,徹底摧毀了她上半身的核心力量。而胸前那兩團注入了數升硅膠的巨乳,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胸口,重力將她死死釘在床上。

「呃……呼……」

她的呼吸很淺,很急促。因為胸部的重量壓迫了肺部,她每一口呼吸都需要極其用力。

看到白醫生進來,蘇清的眼珠轉動了一下,流露出一絲渴望。

不是渴望自由,而是渴望翻身。

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躺了整整八個小時了。臀部和背部因為長期受壓而酸麻難忍。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能被人翻個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餓了嗎,02號?」

白醫生手裡端著一碗流食。

蘇清眨了眨眼,嘴唇微張:「餓……求……翻身……」

她的聲音很微弱,氣若游絲。

白醫生走過去,並沒有急著餵她,而是先伸手拍了拍她那碩大無朋的臀部。

因為注入了過量的工業硅膠,那個屁股的手感變得異常堅硬、沈重,失去了人類脂肪的柔軟,摸起來像是一塊巨大的實心橡膠。

「看來硅膠定型得不錯。」

白醫生抓住她的一條大腿——那條腿現在粗壯得像象腿,裡面塞滿了填充物。他用力一抬,試圖幫她翻身。

「唔!」

蘇清發出一聲悶哼。

沈重。太沈重了。

當身體被側翻過來時,那巨大的硅膠乳房和臀部在重力作用下發生了位移,扯動著皮膚和筋膜。那種感覺,就像是皮肉要被撕裂開一樣。

但她還是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因為終於不用壓著背後的褥瘡了。

白醫生開始餵食。

蘇清像個癱瘓的廢人一樣,張開嘴,機械地吞咽著通過吸管流進來的營養液。她不需要咀嚼,甚至不需要消化固體食物——為了減少排泄的麻煩,她長期只被允許進食這種高濃度的流質。

吃完後,白醫生並沒有離開。

他脫下鞋,爬上了床。

他把蘇清那充滿硅膠的巨乳當成了枕頭,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真軟。雖然是假的,但這種把你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分量,才是藝術啊。」

蘇清感受著主人的頭顱壓在自己的胸口。那種窒息感更強了。

但她沒有掙扎。她甚至努力地調整呼吸頻率,讓自己變成一個更平穩的「枕頭」。

在這個房間里,她不再是蘇清,不再是校花。

她只是一個代號為「肉床」的傢具。

她的價值,就是軟,就是重,就是哪怕天塌下來,也只能躺在這裡任人擺布的絕對靜止。

### 3. 03號的日常:牆壁里的回聲

一樓的公共衛生間。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常年亮著的感應燈。

母親(03號)已經與那面牆壁融為一體了。

經過半年的「使用」,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驚人的適應性改變。她的髖關節因為長期維持「M」字型大開的姿勢,已經固化,即便解開束縛,她的雙腿也無法併攏。

她的口腔——那個作為「小便池」的入口,因為長期含著口球漏斗,咬合肌已經萎縮,下巴脫臼般地鬆弛著。

此時,莊園的一個保鏢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牆上的人一眼,徑直解開褲子,對準母親嘴裡的漏斗。

「嘩啦……」

熱流衝刷著口腔。

母親的眼神原本是空洞的,但在感受到液體的瞬間,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條件反射般的「咕嚕」聲。

那是吞咽的動作。

哪怕有管子引導液體進入下水道,她依然保留了吞咽的本能。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對「被使用」的迎合。

保鏢排泄完,按下了牆上的衝水鍵。

「滋——」

一股冷水衝刷著母親的下體,清洗著那個作為大便池的透明容器。

母親的身體在冷水中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死寂。

在這個幾平米的空間里,她不再是一個母親,一個長輩。

她是一個器官。一個屬於這座莊園的、有體溫的衛生潔具。

### 4. 終章:雪夜的標本

夜深了。

白醫生突發奇想,將三個「藏品」都帶到了大廳。

蘇琳是爬出來的,鈦合金鍊條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蘇清是被推車推出來的,像一坨巨大的肉山堆在車上。

母親則是被臨時從牆上拆下來,放在輪椅上推出來的。

三人被並排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大雪紛飛。

遠處的樹林在車燈的照耀下,影影綽綽。

白醫生指著那條被雪覆蓋的道路,輕聲問道:

「還記得那條路嗎?那是通往國道的路,是通往自由的路。」

聽到「自由」兩個字。

蘇琳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脖子上的鐵鍊發出嘩啦一聲響。她下意識地把頭埋得更低,舌頭上的鏈條拉緊,痛得她渾身抽搐。

那是恐懼。

對「自由」的極度恐懼。

她害怕那個沒有鍊子的世界。害怕那個需要自己直立行走、需要自己思考的世界。只要一想到要離開主人的腳邊,她就感到一種如墜冰窟的寒冷。

蘇清則是一臉茫然。

她看著窗外的雪,眼神空洞。

跑?

怎麼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團比頭還大的硅膠胸部,看了看那根本抬不起來的象腿。

她連翻身都需要別人幫忙。自由對她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甚至有些滑稽的詞彙。她現在只想回到那張軟床上,繼續當她的枕頭,那是她唯一能勝任的角色。

而母親,只是對著窗戶上的倒影,傻傻地流著口水。

「看來,都沒人想走了。」

白醫生滿意地笑了。

他拿出相機,架好三腳架。

「來,看鏡頭。笑一個。」

「咔嚓。」

閃光燈亮起。

照片定格了這一瞬間:

蘇琳跪在地上,舌頭被拉出嘴外,臉上掛著討好的、扭曲的媚笑。

蘇清癱在推車上,巨乳垂落在兩邊,眼神空洞如玩偶。

母親坐在輪椅上,張著嘴,像個壞掉的擺件。

而在她們身後的落地窗上,映照出那個風雪交加的黑夜。

那個曾經讓她們拼命想要逃離、卻最終將她們吞噬的黑夜。

現在,黑夜在窗外。

而她們在窗內。

溫暖,安全,無路可逃。

蘇琳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淡淡的、荒謬的幸福感。

真好啊。

不用再跑了。

不用再做人了。

她低下頭,用那張戴著鈦釘的嘴,輕輕吻了吻那根鎖住她一生的鐵鍊。

那是她的臍帶。

是她在這個沈淪的伊甸園裡,唯一的救贖。

(番外·完)

番外:意外的主顧——收藏家的玻璃櫃

第一章:廢棄的藝術品

S市地下的「極樂莊園」拍賣場,是一座隱藏在繁華都市陰影中的羅馬鬥獸場。

這裡不賭命,賭的是尊嚴。

後台的待機室里,空氣冷得刺骨。蘇清(02號)像一攤沒有骨頭的肉泥一樣,被堆放在運貨的手推車上。

距離那個雪夜的逃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

對於白醫生來說,她們這組「藝術品」已經過了最鮮活的保鮮期。蘇琳的鈦合金接口處開始發炎流膿,蘇清的硅膠乳房因為重力作用導致皮膚過度鬆弛,而母親的排泄功能也因為長期作為公廁使用而徹底紊亂。

正如白醫生所言:「藝術品在完成的那一刻就開始貶值。既然玩膩了,就趁著還有點剩餘價值,送去拍賣吧。」

於是,她們被清洗乾淨,打上了條形碼,送到了這裡。

蘇清費力地轉動眼珠,看向旁邊的籠子。

姐姐蘇琳(01號)正趴在籠子里。兩年的四足行走,讓她的四肢肌肉發生了畸形的改變。大腿粗壯有力,小腿卻因為長期跪行而萎縮。那根連接著脖子和腳踝的鐵鍊依然只有六十釐米,迫使她永遠低著頭。

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隻用鈦合金和爛肉拼湊起來的怪物。

而母親(03號),則被裝在一個透明的亞克力展示箱里。為了方便展示,她依然保持著那個「M」字大開的姿勢,嘴裡和下體都塞著防漏的塞子,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嘴角時不時流下一絲口水。

「聽說了嗎?今天有個神秘的大買家,專門收這種重口味的‘改造奴’。」

兩個負責搬運的工作人員一邊抽煙一邊閒聊。

「拉倒吧,這三個都廢成這樣了。一個只能爬,一個動不了,一個就是個活馬桶。除了那種心理變態的,誰會買回去供著?」

蘇清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竟然毫無波瀾。

羞恥心?那是甚麼? 早在無數個日夜的調教、展示、以及作為「傢具」被使用的過程中,她的羞恥心就已經隨著排泄物一起流乾了。

現在的她,只關心那個買家會不會給她們一張軟一點的床,或者……流食能不能熱一點。

「01號、02號、03號,準備上台!」

隨著一聲吆喝,通往舞台的大門打開了。刺眼的聚光燈像利劍一樣刺破了黑暗,將她們推向了最後的審判台。

第二章:殘次品的展示秀

拍賣大廳里座無虛席。台下坐著的都是戴著面具的富豪,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昂貴香水的味道。

拍賣師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聲音激昂而冷漠。

「各位貴賓,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薔薇三姐妹’系列!」

「這是一組極其罕見的、經過深度醫學改造的成品奴隸。前任主人是一位頂級的調教大師,他賦予了這三具肉體全新的生命形態!」

首先被推出去的,是母親。

展示台緩緩旋轉。

「拍品03號,定位:衛生潔具。」

拍賣師指著亞克力箱里那個赤裸的婦人。

「大家請看,她的口腔經過了擴容手術,下頜關節被移除,可以容納任何尺寸的插入而不必擔心咬合。她的消化道和排泄系統經過了‘直通車’改造。」

為了展示效果,工作人員拔掉了母親口中的塞子,將一瓶藍色的顯影液倒進她嘴裡。

僅僅幾秒鐘後。

「嘩啦……」

母親下體的透明容器里,流出了藍色的液體。

全場嘩然,隨即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她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認知,是一件完美的、有體溫的排泄工具。起拍價,五萬元。」

母親呆滯地張著嘴,對於台下的目光和掌聲毫無反應。她只是本能地吞咽著殘留的液體,發出一聲聲類似獸鳴的「咕嚕」聲。

接著,是姐姐蘇琳。

籠子打開,蘇琳被牽引繩拉了出來。

「拍品01號,定位:觀賞性困獸。」

隨著牽引繩的拉扯,蘇琳不得不向前爬行。

「叮叮噹噹……」

身上那套複雜的鈦合金掛件在聚光燈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請注意她的移動方式。」拍賣師興奮地介紹道,「她的脊椎已經永久性定型。大家看她舌頭上的鏈條——這根‘痛苦鏈’連接著她的乳頭和陰蒂。她每爬一步,都在享受著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為了證明這一點,工作人員猛地一拉鍊條。

「嗚——!」

蘇琳渾身一顫,半截舌頭被拉出嘴外。劇痛順著神經網傳導,陰蒂受到強烈刺激。

雖然很痛,但她的身體卻極其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一股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舞台的地板上。

「汪……汪……」

蘇琳低下頭,顫抖著發出了兩聲順從的吠叫。她用臉頰蹭著工作人員的褲腿,像是在乞求停止拉扯,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關注。

曾經的特警隊長,如今只是一隻會在聚光燈下漏尿的鈦金母狗。

最後,輪到了蘇清。

當那輛特製的手推車被推上台時,台下發出了一陣驚呼。

實在是因為……太畸形,也太壯觀了。

「拍品02號,定位:超感官肉體傢具。」

聚光燈打在蘇清身上。

她那兩團巨大的、注入了數升硅膠的乳房,像兩座肉山一樣攤開在胸前,皮膚被撐得菲薄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網。

因為移除了肋骨,她的腰肢細得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而下半身,那個填充滿了硅膠的碩大臀部和象腿,沈重地壓在車上,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吹脹的氣球娃娃。

「她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拍賣師走過去,用力拍打了一下蘇清的屁股。

「啪!啪!」

那一身死肉發出了沈悶的響聲,肉浪翻滾。蘇清毫無反應,只是隨著拍打的力度微微晃動。

「她的全部價值,就是‘躺’。她的乳房是枕頭,她的屁股是靠墊,她的陰道和直腸……那是兩個永遠不需要潤滑、永遠處於鬆弛開放狀態的頂級插座。」

工作人員掀開覆蓋在她下體的遮羞布。

大屏幕上給了一個特寫。

那個經歷了兩年頻繁使用、從未得到過休息的後穴,此刻正松垮垮地張開著。洞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已經纖維化,呈現出一種暗沈的紫紅色。

隨著蘇清的呼吸,那個洞口像是一張死魚的嘴,無力地開合著,甚至能看到深處直腸內壁那光滑的黏膜。

「唔……」

蘇清在強光的照射下,艱難地轉過頭,避開了鏡頭。

這是她僅存的一點羞恥反應。

「多麼完美的廢人啊!」拍賣師贊嘆道,「買回去放在臥室里,她就是一個有體溫、會呼吸、會高潮,卻永遠跑不掉的大號飛機杯。起拍價,十萬元!」

拍賣開始了。

「十一萬!」 「十二萬!」

競價並不激烈。畢竟這種重度改造的奴隸,維護成本極高,而且壽命不長,屬於「消耗品」。

蘇清閉上了眼睛。

她在等待命運的判決。無論是被送去地下妓院,還是被哪個變態富豪買回去折磨致死,對她來說都沒有區別了。

就在價格停留在「十五萬」即將成交時。

二樓的VIP包廂里,突然亮起了一盞紅燈。

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響徹全場:

「三百萬。打包三個。」

全場瞬間死寂。

三百萬?買三個廢人?

這簡直是天價。連拍賣師都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激動地揮下錘子:

「三百萬!成交!恭喜99號貴賓!」

蘇清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三百萬……

願意花這種冤枉錢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玩家。那是一個對她們有著極深執念、或者有著極度變態嗜好的瘋子。

等待她的,恐怕是比地獄還要深一層的深淵。

第三章:熟悉的氣味

交接手續辦得很快。

半小時後,蘇清三人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集裝箱,運離了拍賣場。

集裝箱里很黑,只有蘇琳身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和母親沈重的呼吸聲。

「姐……」蘇清在黑暗中輕聲喚道,「我們會被送到哪去?」

「汪……嗚……」

蘇琳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幾聲低沈的嗚咽。她的語言功能在長期的爬行和舌釘拉扯下,已經退化得差不多了。她只是挪過來,用頭拱了拱蘇清那僵硬的手,像是在安慰。

車子開了很久,終於停下了。

集裝箱被打開。

久違的清新空氣湧了進來。這裡不是地下室,也不是陰暗的莊園。

這是一座位於山頂的豪華別墅。落地窗外,是S市璀璨的萬家燈火。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將她們搬進了別墅的主臥。

這裡的裝修風格極其奢華,而且……很眼熟。

那個落地燈的款式,那個地毯的花紋,甚至空氣中瀰漫的那種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都讓蘇清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把她們安頓好。」

一個背對著她們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保鏢們將母親安放在牆角的軟墊上,將蘇琳的鍊子扣在床腳,最後將蘇清抱上了那張巨大的圓床。

「你們出去吧。」

「是,老闆。」

門關上了。房間里只剩下那個男人,和三個殘破的奴隸。

蘇清躺在床上,費力地轉過頭,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那個背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單薄,但他身上散髮出的那種從容和掌控感,卻讓蘇清感到一陣窒息。

男人慢慢轉過身。

借著柔和的燈光,蘇清看清了他的臉。

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不是白醫生。 也不是張凱。

那張臉,曾經出現在她無數個美好的夢里,也出現在她無數個絕望的噩夢里。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愛過的人,也是她為了保護而獻祭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浩……?」

蘇清顫抖著嘴唇,發出了那個兩年都不敢提起的音節。

林浩。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和兩年前在西餐廳里求婚時一模一樣,溫柔、深情,卻又多了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狂熱。

「清清,好久不見。」

林浩放下酒杯,慢慢走了過來。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震驚或厭惡。相反,他的目光像是一隻溫柔的手,細細撫摸過蘇清那畸形的身體。

從那兩團大得嚇人的硅膠乳房,到那個沒有肋骨支撐的纖細腰肢,再到那個臃腫不堪的下半身。

「真美。」

他發出一聲贊嘆,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了蘇清那只已經有些萎縮的手。

「蘇清……是你買的我們?」蘇清的大腦一片混亂,「為甚麼?你……你知道我們變成了甚麼樣嗎?」

「我當然知道。」

林浩微笑著,手指輕輕按壓著蘇清胸部的硅膠,看著那皮膚下流動的填充物,「這兩年,我一直都在關注你們。白醫生發給買家的每一份‘改造報告’,我都花高價買了一份副本。」

「甚麼?!」蘇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你被鋸掉了肋骨,知道你被注射了硅膠,知道你姐姐被植入了鈦合金,知道你媽媽變成了廁所。」

林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但我沒有阻止。因為……我發現,我愛這樣的你們。」

他俯下身,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扭曲的光芒。

「清清,你還記得以前嗎?那時候你是校花,是特警的妹妹,你那麼高傲,那麼完美,那麼……遙不可及。即使我們在一起,我也總覺得我在仰視你。」

「我害怕失去你。我每天都在擔心,你會不會哪天嫌棄我窮,嫌棄我沒出息,然後離開我。」

林浩的手指滑向蘇清的下體,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遮羞布,撫摸著那個鬆弛的後穴。

「但現在不一樣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動不了,跑不掉。你離不開這張床,離不開別人的照顧。你甚至連拉屎撒尿都控制不住。」

「你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一個只能依附於我的玩物。」

林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種完全掌控你的感覺……太迷人了。比以前那個完美的蘇清,更讓我著迷。」

「你瘋了……」蘇清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感到一種比面對白醫生時更深的恐懼,「你是變態……」

「也許吧。」

林浩聳了聳肩,並不否認。

「當我有錢了以後,我玩過很多女人。明星、模特、外圍……但她們都太‘完整’了。她們有思想,有腿,會跑,會背叛。」

「只有你們。你們是被打碎了重塑的藝術品。」

他站起身,走到地毯上,蹲在蘇琳面前。

蘇琳正趴在那裡,抬頭看著這個曾經的「妹夫」。她的眼神迷茫,似乎認出了他,又似乎沒有。

林浩伸手拉了拉蘇琳舌頭上的鏈條。

「叮。」

蘇琳條件反射地張開嘴,伸出舌頭,任由林浩把玩。

「看,多麼聽話的狗。」林浩贊嘆道,「曾經的特警隊長,現在只會對著我的拖鞋流口水。這種反差,難道不比任何春藥都帶勁嗎?」

他又看了看牆角的母親。

「還有阿姨。以前她總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現在呢?她成了我專用的馬桶。我想甚麼時候尿就甚麼時候尿。」

林浩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臥室里回蕩。

「清清,我是來救你們的。但我不是把你們救回那個殘酷的社會——那對現在的你們來說才是折磨。」

「我是把你們救進我的收藏櫃里。」

他重新回到床邊,脫掉睡袍,赤裸著身體鑽進了被窩。

他抱住了蘇清那具畸形的、充滿了硅膠質感的身體。他把頭埋進那兩團巨大的假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股混合了硅膠味、藥水味和淡淡腥味的氣息。

「真好聞。」林浩陶醉地說道。

蘇清躺在他的懷裡,感受著這個曾經深愛男人的體溫。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浸濕了枕頭。

她以為的救贖,原來只是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白醫生摧毀了她的肉體,而林浩,摧毀了她對這個世界最後一點關於「愛」的幻想。

「浩……」蘇清輕聲喚道。

「嗯?寶貝,怎麼了?」林浩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

「我……屁股下面……濕了。」蘇清閉上眼睛,絕望地說道,「那個洞……流東西出來了。」

林浩聽了,不但沒有嫌棄,反而興奮地將手伸了下去。

手指探入那個鬆軟濕潤的後穴,攪動著裡面的粘液。

「沒關係,流出來吧。」

林浩在蘇清耳邊低語,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嬰兒,又像是在對著一個充氣娃娃自言自語。

「以後,我就喜歡你這樣。一邊流著水,一邊躺在我的床上,做我永遠的、跑不掉的愛奴。」

蘇清不再說話。

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思考。

她感覺到姐姐蘇琳正爬上床,像只狗一樣蜷縮在林浩的腳邊取暖。母親在牆角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在這個豪華的牢籠里,在這個以愛為名的地獄里。

她們終於團聚了。 作為藏品。 作為玩物。 作為死掉的活著的東西。

窗外,S市的夜景依舊璀璨。 但對於蘇清來說,這漫長的黑夜,將永遠不會結束。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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