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女蒙難——女記者梅雪的屈辱改造(20年前舊文重置版)
艷女蒙難——女記者梅雪的屈辱改造(20年前舊文重置版) · fark2026 · 1 / 2
## 第一章:空孕的詛咒與腺體覺醒
「好,謝謝你們相送。回去吧!告訴楊老先生和楊小姐,讓他們多保重。」
城關旅店門口,梅雪微笑著向六個學生揮手告別。此時的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月白色旗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襯托出她端莊知性的氣質。作為知名的女記者,她習慣了用理智和筆觸去對抗世間的黑暗,卻從未想過,自己即將跌入一個由生物化學與冰冷器械編織的深淵。
走進店門,跑堂的殷勤地迎了上來。
「小姐,住店?樓上有上房,清靜。」
梅雪點了點頭,跟隨跑堂上了二樓。然而,當那扇客房的門被推開的瞬間,並沒有預想中的床鋪和茶桌。
一隻帶著乙醚氣味的手帕,精准而有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沒有掙扎,甚至來不及驚呼。黑暗像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
再次醒來時,梅雪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令人心悸的消毒水味。
這裡不是土匪的巢穴,而是一間裝修得近乎病態潔白的「手術室」。無影燈慘白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四周擺放著各種閃爍著寒光的不鏽鋼器械、玻璃導管和裝滿各色液體的藥瓶。
梅雪試圖動彈,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冰冷的手術床上。四肢被皮質束帶死死扣住,呈「大」字型張開。
「醒了?體質不錯,代謝率比預想的要快。」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梅雪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了三個人。
站在中間的是花大司令,他不再是一身土匪裝扮,而是披著一件軍大衣,眼神貪婪地在梅雪身上游走。旁邊是侯副官,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本。而最讓梅雪感到恐懼的,是一個穿著緊身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年輕女人——阿嬌。
阿嬌的手裡,正拿著一支充滿了淡粉色液體的玻璃注射器,針頭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你們……要幹甚麼?」梅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試圖掙扎,但束縛帶紋絲不動。
「梅小姐,別怕。我們只是想幫你開發一下身體的潛能。」阿嬌走到手術台前,語氣像是在談論一隻小白鼠,「司令從美國弄到了一批‘改良版空孕催乳劑’。這可不是市面上那種給奶牛用的粗劣貨色,這是專門針對人類女性腺體研發的生物制劑。」
「空孕……催乳?」梅雪的瞳孔猛地收縮。
「是的。」阿嬌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粗暴地解開了梅雪旗袍的領扣。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旗袍被完全撕開,露出了梅雪那尚未經人事的、潔白如玉的乳房。原本只有B罩杯的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乳暈呈現出少女般的淡粉色,乳頭羞澀地微微挺立。
「多麼完美的實驗材料。」阿嬌贊嘆道,隨即眼神一冷,「但這還不夠。作為性奴,這對乳房太貧瘠了。」
她用沾滿酒精的棉球,用力擦拭著梅雪左側的乳房。酒精的冰涼讓梅雪渾身一顫,乳頭本能地收縮變硬。
「不!不要!你們不能……」
「忍著點,會很脹。」
阿嬌無視了梅雪的哀求,左手捏住那顆嬌嫩的乳頭,將其用力提拉起來,右手持針,針尖精准地對準了乳暈上那個細小的乳腺導管開口。
「噗嗤。」
針頭刺入嬌嫩腺體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啊——!!!」梅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那種痛楚徬彿是直接把滾燙的鐵水灌進了她的乳腺管里。隨著阿嬌緩緩推動活塞,淡粉色的藥液被強行注入。
梅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冰涼的液體在她的乳房內部蔓延,強行撐開了原本閉合的腺泡和導管。
「唔……脹……好脹……」
隨著藥液的注入,梅雪的左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充血、腫脹。原本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皮下的青色血管像爬山虎一樣凸顯出來。
阿嬌拔出針頭,又如法炮製地刺入了右側乳房。
兩支足量的催乳劑被全部推入。
梅雪滿頭大汗,胸口劇烈起伏。此時,她的雙乳已經因為藥物的急性反應而大了一圈,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乳頭從淡粉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紅色,直徑擴大了一倍,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倔強地怒指著天花板。
「乳腺激活完成。接下來,是‘開關’。」
阿嬌扔掉空針管,換了一支更細的、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管——「神經高敏劑」。
她走到梅雪的兩腿之間。
「不要!求求你……那裡不行……」梅雪絕望地哭喊著,雙腿拼命想要併攏,但在束縛帶的控制下,她的恥骨被迫高高隆起,私密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阿嬌冷笑一聲,戴著手套的手指無情地掰開了梅雪緊閉的陰唇。
那是一朵從未被採摘過的花蕾。粉嫩,乾淨,帶著一絲處子的幽香。
阿嬌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她用力向後推開包皮,迫使那顆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肉芽完全暴露出來。
「這就是你的弱點。」
針尖毫無憐憫地刺入了那顆最敏感的肉芽。
「呃啊————!!!」
梅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那種痛,直接擊穿了她的靈魂。
藥物被直接注射進了陰蒂的海綿體中。幾乎是瞬間,那顆肉芽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它從包皮的保護中掙脫出來,腫脹成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肉球,顏色紅得幾乎要滴血。
「好了,種子已經播下了。」侯副官看了看表,「兩個小時後,我們來看收成。」
三人走出了手術室,留下了被固定在床上、正在經歷地獄般生理改造的梅雪。
……
兩個小時。
對於梅雪來說,這是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的折磨。
藥物開始全面起效。
「熱……好熱……」
梅雪感覺自己的血液里徬彿流淌著岩漿。
那是「空孕催乳劑」中的激素在瘋狂刺激她的腦垂體。她的身體誤以為自己正在經歷一場高強度的妊娠和哺乳期。
胸前的兩團肉球,在短短兩個小時內,不可思議地膨脹到了E罩杯。
原本緊致的皮膚被撐薄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半透明狀,甚至能看清下面錯綜複雜的血管網和一個個腫大的腺體小葉。
「嘶……痛……癢……」
一種鑽心的奇癢從乳房深處傳來。那不是表皮的癢,而是千萬個腺泡在瘋狂分泌乳汁時,對周圍神經的擠壓。
乳房在「生長」。
這種生長痛伴隨著泌乳的瘙癢,讓梅雪恨不得把那兩團累贅切下來。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那顆被注射了高敏劑的陰蒂,此刻已經完全勃起,沒有任何包皮的遮擋,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哪怕是空調風吹過的一絲氣流,接觸到那顆腫脹的肉芽,都會引起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咕啾……」
一聲羞恥的水聲。
因為藥物的刺激,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分泌愛液。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陰道口湧出,流過會陰,滴落在潔白的手術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我想……我想……」
梅雪的大腦還在抵抗,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尖叫著渴望。
渴望撫摸,渴望擠壓,渴望被粗暴地填滿。
就在這時,門開了。
阿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梅小姐,很難受吧?是不是覺得胸部快要炸了?下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給……給我解藥……求求你……」梅雪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沒有解藥。不過,我有止癢的工具。」
阿嬌把托盤放在梅雪手邊,解開了她雙手的束縛。
托盤里放著的不是普通的玩具,而是一套冰冷的醫療擴陰器,幾根表面布滿顆粒的仿生硅膠棒,還有一個像刷子一樣的硬毛刷。
「想舒服嗎?想舒服就自己動。如果不把奶水擠出來,你的乳腺管會因為壓力過大而壞死哦。」
阿嬌退到一邊,抱起雙臂,像看戲一樣看著她。
梅雪看著那些醜陋的器具,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不……我是人……我不能……」
「啊!」
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襲擊了她的乳房。新分泌的乳汁強行撐開了輸乳管,那種脹痛感瞬間突破了臨界值。
「痛!痛死了!」
本能戰勝了理智。
梅雪顫抖著手,抓住了自己那碩大無比的左乳。
手掌接觸到滾燙皮膚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夾雜著疼痛電流般竄過全身。
「唔……!」
她用力一捏。
「滋——」
一道細細的白色奶柱,竟然真的從那顆紅腫的乳頭中噴射了出來,足足射出了一米遠。
隨著奶水的排出,那種要命的脹痛感稍稍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空虛和更強烈的快感。
「哈啊……哈啊……」
梅雪像是著了魔一樣,雙手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對原本只屬於聖潔的乳房。她把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看著白色的乳汁像噴泉一樣四處飛濺,打濕了她的臉,打濕了她的身體。
但上面舒服了,下面卻更空虛了。
那顆暴露在外的陰蒂肉芽,因為充血過度,正一跳一跳地渴望著刺激。
梅雪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帶有顆粒的硅膠棒上。
「不……不要看我……」
她一邊哭著求阿嬌轉過身,一邊卻顫抖著拿起了那根又粗又長的硅膠棒。
那上面布滿了仿造蟾蜍皮膚的疙瘩,看起來惡心至極。但在現在的梅雪眼裡,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分開雙腿,將那根沾滿了自己愛液的棒子,對準了那張正在一張一合、吐著清水的肉嘴。
「噗嗤。」
插入的瞬間。
緊致、滾燙的陰道內壁,立刻死死吸住了這根異物。
「啊……!好深……好硬……」
梅雪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她開始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手術室里回蕩。每一次撞擊,那個帶顆粒的棒身都會狠狠摩擦過內壁上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愛液。
「要死了……要到了……啊啊啊……」
梅雪的手指死死扣住大腿根部的肉,腳趾蜷縮。
在一陣狂亂的抽插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直。
「噗——!!!」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那是強烈的潮吹。與此同時,陰道劇烈痙攣,死死絞緊了那根硅膠棒。
乳房也在高潮的刺激下,再次噴出了兩股奶箭。
……
「咔嚓!」
閃光燈亮起。
梅雪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她睜開眼,看到了拿著相機的侯副官,和一臉獰笑的花大。
而她自己,此刻正赤身裸體,雙腿大開,私處插著那根醜陋的假陽具,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白色的奶水和透明的淫液,像是一條剛交配完的母狗,狼狽不堪。
「嘖嘖嘖,這就是我們的大記者梅雪嗎?」
花大撿起一張剛剛吐出的照片,在梅雪眼前晃了晃。
「看看這副淫蕩的樣子,看看這眼神里的渴望。梅雪,你已經回不去了。」
梅雪看著照片里那個表情迷亂、正在自我褻瀆的女人,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
那是她。
那是一個被藥物和本能徹底改造了的,全新的、骯髒的她。
「把他綁起來。」花大收起照片,下達了新的命令,「這只是第一步。為了讓她更聽話,我們需要給她加點‘首飾’。」
幾個打手走進來,粗暴地拔出了梅雪體內的假陽具。
「啵——」
隨著假陽具的拔出,那個紅腫的洞口無力地張開著,可以看到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正在微微抽搐。
梅雪被像牲口一樣架了起來,拖向隔壁的「金工車間」。
那裡,高壓焊槍和鈦合金環正在等著她。
她的人類身份,將在那裡被徹底終結。
## 第二章:鈦金婚約與牽絲傀儡
「金工車間」的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最後的一絲生機。
這裡不像手術室那樣潔白,而是充滿了冰冷的工業質感。牆上掛滿了一排排形狀各異的金屬刑具、鏈條和導線,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臭氧和金屬切割後的焦糊味。
梅雪被粗暴地推向房間中央。那裡矗立著一個特製的X型金屬刑架。
「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婚床’。」
花大脫去了軍大衣,換上了一件厚重的防燙工裝圍裙,戴上了護目鏡。他手裡拿著的不再是皮鞭,而是一把精密的微型高壓焊槍,槍口閃爍著幽藍的電弧。
兩個壯漢走上前,熟練地將梅雪按在刑架上。
她的姿勢被擺弄得極度屈辱:背部抵著冰冷的金屬立柱,雙臂被向後拉伸捆綁在橫梁上,使那對碩大的、充滿了奶水的乳房不得不高高挺起,徬彿在向人獻祭。
最難受的是下半身。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腳踝被皮帶死死扣在刑架底部的兩個分開的支點上。這是一個標準的「M」字開腿姿勢。在那盞高瓦數的聚光燈下,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然紅腫濕潤的私處,像是一個被剝開了殼的蚌肉,毫無保留地展覽在眾人的視線中。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用火……」
梅雪看著那把焊槍,本能的恐懼讓她劇烈顫抖。她不怕痛,但她怕那種不可逆的、將異物熔鑄進身體里的絕望。
「放心,這是猛鈦合金焊料,航空級的技術。」花大調試著焊槍的電壓,「一旦焊上,除非把肉切下來,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取掉。它將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就像你的骨頭一樣。」
手術——或者說「加工」,開始了。
**第一步:獸之印(鼻環)**
花大捏住梅雪挺翹的鼻子,用一隻醫用激光穿孔筆,對準了兩大鼻孔之間的軟骨中隔。
「忍著點,會有烤肉的味道。」
「滋——!」
一道極細的激光束瞬間貫穿了鼻中隔。
「啊——!!!」梅雪痛得眼淚狂飆。那種軟骨被瞬間汽化的酸爽感直沖天靈蓋。
還沒等她緩過氣,一枚亮銀色的鈦合金圓環已經被穿了進去。花大迅速用焊槍點在圓環的接口處。
「滋啦。」
伴隨著一股焦糊味,接口被瞬間熔合,打磨光滑。
這是一個死環。沒有鎖扣,沒有鑰匙。它像是一個象徵,宣告著這個女人從此不再擁有人類的社會屬性,而是一頭被穿了鼻子的牲畜。
梅雪大口喘息著,鼻腔里火辣辣的疼,那個沈甸甸的金屬環墜在鼻尖,隨著她的呼吸冷冰冰地拍打著上唇。
**第二步:泌乳鎖(乳環)**
花大的目光下移,落在那兩團還在微微顫抖的巨乳上。
因為藥物的作用,此刻的乳頭已經腫大到了驚人的地步。乳暈被撐得像盤子一樣大,紫紅色的乳頭足有拇指粗細,長長地凸起,頂端還掛著幾滴乳白的奶珠。
「真是一對完美的奶嘴。」
花大用酒精棉球擦拭著乳頭,那冰涼的觸感讓敏感過度的乳頭瞬間硬得像石頭。
「為了方便以後牽引,我們需要給它們加個把手。」
他用止血鉗夾住左側乳頭的根部,固定住位置。然後,那一根燒得通紅的穿刺針,橫向對準了乳頭那充滿了乳腺管的肉柱。
「噗嗤——滋滋滋!」
高溫金屬貫穿血肉的聲音。
「呃啊啊啊啊——!!!」
梅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刑架上瘋狂掙扎,但被束縛帶死死勒住。
劇痛刺激了泌乳反射。就在穿刺的一瞬間,乳頭內部受熱,殘存的奶水像噴泉一樣,「滋」地一聲激射而出,噴了花大一臉。
「好!奶水真足!」花大也不擦,反而興奮地大笑。
他迅速穿入一枚粗大的鈦合金環,再次用焊槍封死接口。
緊接著是右邊。
當兩枚沈重的乳環被焊死在乳頭上時,梅雪已經痛得幾乎昏厥。金屬環的重量墜著那兩顆被穿透的乳頭,每一次呼吸,胸部的起伏都會帶動金屬環摩擦傷口,帶來一種鑽心的、卻又混合著奇異快感的折磨。
**第三步:地獄之門(陰環與陰蒂鎖)**
這是最殘酷的終章。
花大蹲下身,視線與梅雪大開的胯部齊平。
「這裡太閉塞了。」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撥弄著梅雪肥厚的陰唇,「作為一個公用的容器,門是不需要關上的。」
他拿出了四枚較小的鈦金環。
在梅雪絕望的注視下,他在左右兩片大陰唇的邊緣,分別穿孔。
「咔噠、咔噠。」
四枚金屬環被穿入,然後通過兩根短鏈,分別拉向大腿根部的固定樁。
隨著鏈條的拉緊,梅雪的陰唇被物理性地向兩側強行拉開。
「不……閉不上了……我閉不上了……」
梅雪哭喊著,試圖夾緊雙腿,但這根本不可能。她的私處變成了一個永遠敞開的洞穴。陰道口像是一隻受驚的眼睛,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裡面的粉色黏膜一覽無余。
「最後,是這裡。」
花大的手指捏住了那顆因為藥物而異常勃起、已經完全暴露在外的陰蒂肉芽。
這顆肉芽現在紅得發紫,充血到了極限,只需輕輕一碰,梅雪就會渾身戰慄。
「這是你快樂的源泉,也是你痛苦的根源。我要把它鎖住,讓它永遠縮不回去,永遠等著被人玩弄。」
花大用一把微型手術刀,挑開了陰蒂包皮的系帶,讓肉芽徹底失去了回縮的可能。然後,一枚極其精緻、帶有微型倒刺的「陰蒂牽引環」,被直接穿過了肉芽的根部。
「滋——!」
最後一次焊接。
這一瞬間的痛楚,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那是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灼燒。梅雪甚至叫不出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水失禁。
在劇痛的刺激下,她的陰道猛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順著大腿根部狂噴而出。
……
半小時後。
梅雪被一桶冷水潑醒。
她虛弱地抬起頭,發現自己已經被解開了刑架的束縛,但依然動彈不得。
因為她的身上多了無數根看不見的線。
侯副官手裡拿著一把像提線木偶一樣的操作桿。無數根極細的、近乎透明的強力魚線,分別系在了她的鼻環、乳環和陰蒂環上。
「歡迎來到第二階段:牽絲傀儡。」
侯副官輕輕勾動了一下手指。
連接著鼻環的絲線被拉緊。
「唔!」梅雪被迫仰起頭,那姿勢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緊接著,連接乳環的絲線被向兩邊拉扯。
那對碩大的乳房被強行拉向兩側,乳頭被金屬環勒得變形,奶水順著拉扯的力度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最要命的是下面。
侯副官按動了一個按鈕,連接陰蒂環的絲線突然收緊。
「啊!……哈啊……」
梅雪的雙腿猛地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直接拉扯陰蒂神經的酸爽。痛,但是更強烈的,是如海嘯般襲來的快感。這種快感是被動的、強制的、帶有懲罰性質的。
「爬。」
侯副官下令。
他在地上放了一輛經過改裝的大馬力遙控越野車。車的尾部系著一根繩子,連在梅雪的鼻環上。
「嗡——!」
遙控車啓動,猛地向前衝去。
「啊!」
鼻環被猛烈拉扯,梅雪不得不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向前爬行,以免鼻子被扯豁。
然而,她每爬一步,身體的晃動就會帶動乳環和陰蒂環上的絲線。
左手向前——拉扯左乳環——刺痛。
右腿向前——拉扯陰蒂環——酥麻。
「叮叮噹噹……」
她身上的金屬環在晃動中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響聲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和爬行時的膝蓋摩擦聲,在空曠的車間里回蕩。
梅雪一邊哭,一邊爬。
因為藥物的作用,陰蒂被拉扯的痛感逐漸被大腦轉化為了一種扭曲的獎賞信號。
她發現,只要自己爬得快一點,順從一點,那種拉扯就會變成一種帶節奏的摩擦,像是在自慰。
「咕啾……咕啾……」
大量的愛液順著她大開的陰戶流出,滴在水泥地上,畫出了一條長長的、濕漉漉的水痕。
她終於爬到了侯副官的腳邊,伸出舌頭,喘著粗氣,眼神渙散而迷離。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的女記者了。
她是這具身體的囚徒,是這堆金屬環的傀儡。
「做得好。」花大走過來,用皮鞋尖挑起梅雪那帶著鼻環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淚痕斑斑卻又春情蕩漾的臉。
「看來你已經適應了新身份。明天,我們要送你去一個好地方,那裡有很多你的‘讀者’,正等著看你的新造型呢。」
## 第三章:旗袍下的爆乳編輯
「這……這是我的衣服?」
梅雪顫抖著手,接過侯副官遞來的那件藕荷色真絲旗袍。那是她最喜歡的一件,代表著她作為知性女記者的體面與優雅。
但現在,這件旗袍已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袖子被齊根剪去,變成了極其暴露的削肩款。原本開在膝蓋側面的叉,被一路向上剪開到了腰際。最離譜的是胸部的位置——為了迎合她現在的尺寸,裁縫在胸口處挖了兩個極其巧妙的菱形缺口。
「穿上吧,梅大記者。你的讀者們還等著看你的新專欄呢。」
梅雪咬著嘴唇,在侯副官戲謔的注視下,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病號服,露出了那具被徹底改造過的肉體。
當她試圖穿上旗袍時,殘酷的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第一重羞恥:合不上的紐扣**
原本量身定做的旗袍,此刻根本容不下那對被藥物催生到E罩杯的巨乳。
梅雪費力地拉扯著布料,試圖扣上胸前的盤扣。
「崩!」
一聲輕響。脆弱的絲線根本承受不住乳房內部那如同充氣氣球般的張力,紐扣直接崩飛了。
那兩團碩大白膩的肉球,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猛地從布料的束縛中彈跳出來。
「唔……」
梅雪發出一聲痛哼。因為這種彈跳帶動了乳頭上的鈦金環。沈重的金屬環狠狠拉扯著尚未完全愈合的腺體通道,痛得她眼淚直流。
「看來扣不上了。」侯副官走過來,幫她整理了一下,「那就敞著吧。反正這兩個缺口,本來就是為了展示你的乳環設計的。」
此時的梅雪,樣子淫靡到了極點。
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因為沒有肋骨支撐顯得格外柔弱),但胸前卻是兩團完全暴露的巨乳。紫紅色的乳頭被金屬環勒住,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呼吸顫顫巍巍。
下半身更是真空。
因為陰唇上穿了四個環,並被鏈條強制拉開,她根本無法穿內褲。任何布料的摩擦都會導致金屬環切割嫩肉。
於是,她只能赤裸著下體。那件開叉到腰的旗袍,隨著走動,根本遮不住那兩片被拉開的陰唇和那顆暴露在外的、紅腫充血的陰蒂肉芽。
**第二重羞恥:液體的軌跡**
「去吧,花總編在辦公室等你。」
梅雪被推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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