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遊街示眾**

翌日清晨。

金軍大營拔寨起行。雖然昨夜的狂歡讓「鐵浮圖」的將士們有些宿醉，但破城的喜悅和發洩後的滿足感讓他們士氣高昂。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片死寂、滿目瘡痍的磁州城，以及那些被繩索串成一串、在大雪中瑟瑟發抖的宋軍俘虜。

而在金軍入城隊伍的最前方，停著一輛極盡奢華、卻又透著怪異的巨大的黃金戰車。

那戰車原本是宋朝守將用來指揮作戰的「雲車」，此刻已被完顏希尹命人改造成了金國的凱旋車。車身上披紅掛彩，甚至鑲嵌著從宋朝府庫里搜刮來的珠寶。

然而，拉這輛車的，不是馬。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駕！都給本相跪好！」

隨著趕車奴隸的喝罵，九個衣不蔽體、渾身赤裸的女子，正四肢著地，跪伏在冰冷刺骨的雪地裡。她們的脖子上都套著沈重的黑色皮項圈，項圈連接著粗大的輓具，一直延伸到身後的戰車上。

這便是完顏希尹設計的**「九龍拉車」**。

這九名女子，皆是昨夜破城時俘獲的宋朝官家女眷，其中有知府的千金，也有守將的夫人。但此刻，她們無論曾經多麼尊貴，都只是負責拉車的牲口。

而位於這支「人牲隊伍」最前方、作為**「頭馬」**領路的，正是大宋茂德帝姬，趙瓔珞。

經過昨夜數千人的輪番蹂躪，她此刻的狀態簡直慘不忍睹。

完顏希尹沒有讓人清洗她身上的污穢，甚至特意保留了那一身狼藉。她身上那層厚厚的、早已乾涸結塊的白濁精斑，就像是一層屈辱的「鎧甲」，覆蓋在她豐腴白嫩的肌膚上。

為了讓她更像一匹「母馬」，完顏希尹給她戴上了一套特製的**「馬具」**。

她的口中被塞進了一根粗大的、帶著倒刺的黑鐵嚼子（口球），嚼子兩端連著繮繩，迫使她只能大張著嘴，無法吞咽，晶瑩的口水混合著喉嚨里的精液不斷滴落。

她的雙手和雙膝上，綁著厚厚的生牛皮護墊——這並非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讓她能跪著爬得更遠、更久。

而最羞恥的，是她的身後。

那一根原本只有在交配時才會使用的粗大**「馬尾塞」**（肛塞），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她那紅腫不堪的後庭。塞子的末端連著一條用真正的馬尾編織成的長尾巴。

「唔……唔唔……」

趙瓔珞跪在最前面，豐碩的乳房因為重力而垂吊著，幾乎要貼到地面。昨夜的暴行讓她的子宮和陰道已經完全麻木，合不攏的腿間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不知是誰的液體。

「吉時已到！入城！」

完顏希尹身披大氅，威風凜凜地站在戰車之上，手中握著一根鑲金的馬鞭。

「啪！」

這一鞭，不偏不倚，狠狠抽在趙瓔珞那肥碩高聳的臀部上。

「啊！！」

雖然嘴被堵住，但喉嚨深處的慘叫依然清晰可聞。臀肉上瞬間浮起一道血紅的鞭痕，那馬尾塞隨著臀肉的顫動而搖晃。

「走！」

趙瓔珞渾身一顫，這是身體被馴化後的本能反應。她四肢用力，扣住冰冷的凍土，艱難地向前爬去。

身後的八名女眷也只能含淚跟上。

沈重的戰車碾過雪地，發出「隆隆」的聲響。

隊伍緩緩駛入磁州城的城門。

此時的磁州街道兩旁，早已跪滿了被金兵強行驅趕出來的全城百姓。他們原本是想看看金人的軍威，卻沒想到看見了令他們信仰崩塌的一幕。

「那……那是……」

一名跪在最前面的老儒生，顫抖著抬起頭。

他看到了那輛戰車，更看到了拉在最前面的那個「牲口」。雖然她渾身污穢，雖然她像狗一樣爬行，但她頭上那頂歪斜的、沾滿精斑的**鳳翅紫金冠**，卻是大宋皇室獨有的標誌！

「帝姬……那是茂德帝姬啊！！」

老儒生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嚎，猛地以頭搶地，「蒼天啊！大宋亡矣！皇室威嚴掃地啊！」

這一聲喊，如同在沸油中滴入了一滴水。

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