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雨夜狩獵:被迫屈服的獵物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劉強嘴唇劇烈哆嗦著,報出一串數字。王鷹解鎖,手指在布滿裂痕的屏幕上飛快滑動。相冊、視頻、社交軟件緩存文件……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台上無影燈下的解剖刀。突然,他滑動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個視頻縮略圖——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天際線。畫面中心,一個穿著米白色套裙的女人被一隻粗壯骯髒的手臂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裙擺被粗暴地掀到腰際,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褪到腿彎,雪白渾圓的兩瓣臀肉在巨大的壓力下擠壓變形,中間那道深色的臀縫和下方濕淋淋、被迫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肉縫在玻璃上壓出無比清晰的、淫靡的輪廓!幾縷晶瑩粘稠的汁液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拍攝角度極其下流,鏡頭甚至特意拉近,聚焦在那兩片被擠壓得微微外翻、濕漉漉的深紅色陰唇上!背景里,隱約可見一張寬大老闆椅的一角。拍攝者粗重興奮的喘息和下流不堪的污言穢語清晰刺耳:「操…澤總這騷貨老婆的屄真他媽緊…水兒真多…老子乾死你…叫啊…讓你老公聽聽…」
王鷹的呼吸在帽檐的陰影里猛地一窒!一股滾燙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被強行壓成刺骨的冰寒!任念!是任念!澤歡的老婆!他終於明白了!明白澤歡那反常的暴怒,明白那不願啓齒的原因!劉強這個雜碎!竟然敢…敢這樣對任念!還是在澤歡的辦公室里!一股狂暴的殺意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里沸騰,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他強迫自己手指繼續滑動。
更多的照片和視頻跳了出來:
昏暗的茶水間,一個沾滿粘液的、紫紅色龜頭猙獰的陰莖,正瘋狂地在一個白色骨瓷咖啡杯的邊緣摩擦,杯口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口紅唇印!
總監辦公室的休息室,同一個男人貪婪地舔舐一支Dior口紅的膏體,臉上是病態的陶醉。
幾張近距離的特寫,清晰得令人窒息——女人絲襪襠部被暴力撕開一個大洞,露出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飽滿隆起的陰阜輪廓,以及那兩片微微張開、濕滑嫣紅的陰唇,甚至能看到深處嫩肉細微的褶皺!角度之刁鑽,意圖之下流,昭然若揭!
每一張照片,每一個視頻,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王鷹的視網膜上!他終於知道了澤歡的「逆鱗」,但這真相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他自己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那個他無數次在夜場買醉時、在澤歡家宴上驚鴻一瞥時,強行壓下的、對任念那具誘人身體的骯髒覬覦,此刻被這些下流的影像徹底點燃、扭曲、放大!他感到自己胯間那根沈睡的肉棒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繃緊!龜頭頂端滲出粘膩的液體,浸濕了內褲布料,帶來一陣滑膩的觸感和灼熱的脹痛!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兩片肥美陰唇在自己粗糙手指揉捏下顫動的樣子,能想象出自己粗硬滾燙的陰莖捅進那緊致濕滑肉洞時被層層嫩肉包裹吸吮的極致快感…操!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痛和血腥味讓他瞬間清醒!不能!絕對不能!
「備份。」王鷹的聲音像是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強行壓下喉嚨深處那股翻湧的燥熱和嘶吼的慾望。帽檐下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難測,一種混雜著狂暴殺意和扭曲興奮的暗流在其中瘋狂湧動。
「沒…沒了…就…就手機…」劉強抖得不成人形,尿液不受控制地洇濕了沙發和褲襠,騷臭味瀰漫開來。
王鷹沒理他,手指在存儲管理裡快速翻找。一個不起眼的、偽裝成普通工具箱圖標的加密雲盤APP露了出來。他點開,聲音冷硬如鐵:「雲盤密碼。」
劉強的臉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徹底癱軟下去,絕望地閉上眼,又報出一串更長的數字。
王鷹登錄雲端,果然看到了同步上傳的所有齷齪文件。他毫不猶豫地選中,點擊徹底刪除,清空了回收站,並退出了賬號。做完這一切,他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拋給剛從廚房出來的黑皮。黑皮剛砸完劉強的備用機:「砸了,卡掰了。SIM卡碾碎。」
黑皮接過手機,再次跨進狹小的廚房。這次他手臂掄得更高,帶著全身的戾氣,對著堅硬冰冷的水泥地面狠狠砸下!
「啪嚓——嘩啦!!!」
更加刺耳的碎裂聲炸響!塑料外殼徹底爆裂,主板和屏幕碎片四散崩飛!黑皮面無表情地彎腰,撿起那張小小的SIM卡,用兩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捏住,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咔吧!」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SIM卡斷成兩截。他又將兩截殘片放在地上,抬起厚重的軍靴鞋底,用後跟最堅硬的部分,狠狠碾了上去!來回碾壓,直到那兩片塑料和金屬變成一堆無法辨認的碎渣。
與此同時,阿坤在臥室床頭櫃和牆壁之間一道極其隱蔽的縫隙里,他剛才摳床板時發現的,摸到一個硬邦邦、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他掏出來,撕開塑料袋,裡面赫然是一個透明的自封袋!
袋子里裝著的東西讓阿坤這個見慣了血腥場面的狠角色都嫌惡地皺緊了眉頭:
幾縷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肉色絲襪碎片,邊緣像是被暴力撕扯開的。
一小撮捲曲的、帶著毛囊根部的黑色毛髮!明顯是女性的陰毛!
甚至還有一小片帶著暗紅色乾涸血跡的、疑似女人內褲襠部的布料!
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混合著女性下體特有腥臊味和乾涸愛液、經血的怪異氣味瞬間從撕開的袋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鷹哥!這雜碎還他媽藏著這種惡心玩意兒!」阿坤捏著自封袋的邊角,像捏著一隻死老鼠,快步走出來遞給王鷹。
王鷹接過袋子。隔著薄薄的塑料,那些惡心的「戰利品」清晰可見。他帽檐下的眼神瞬間變得比西伯利亞的凍土還要寒冷,能凍裂鋼鐵!他轉向面如死灰、癱在沙發里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劉強,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還有?」
劉強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微弱嗚咽,眼淚鼻涕和血污糊了滿臉,散髮出徹底的絕望。
王鷹站起身,將那個自封袋極其自然地塞進自己衝鋒衣寬大的內袋里,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停頓。隔著衣料,那小小的塑料袋像一塊燒紅的炭,燙貼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也點燃了他胯間那根再次充血暴脹的肉棒!他感到龜頭頂端滲出的粘液更多了,內褲一片濕滑。他強壓下喉嚨里那股乾渴的燥熱,朝阿坤和黑皮極輕微地點了下頭。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骨頭還沒松透。
兩人眼中凶光爆射!
阿坤猛地俯身,如同禿鷲攫食,一把死死揪住劉強汗濕油膩、沾滿嘔吐物的頭髮!五指深深陷入頭皮,幾乎要摳進頭骨!他像拖一條死透了的癩皮狗,用盡全力將劉強肥碩沈重的身體硬生生從深陷的沙發里拽了出來!
「啊——!!!」 頭皮撕裂的劇痛讓劉強爆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身體在冰冷骯髒的地板上被拖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混合著尿液、血污和嘔吐物。
黑皮面無表情地跨前一步,如同執行程序的機器。他微微側身,重心下沈,右腿如同蓄滿力的攻城弩炮,帶著全身旋轉的爆發力,厚重的軍靴鞋底裹挾著沈悶的風聲,精准、狠辣、毫無保留地狠狠踹在劉強左側肋骨最下方、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瞬間炸裂、骨髓都為之凍結的恐怖脆響!伴隨著劉強陡然拔高、又因劇痛而瞬間扭曲變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的慘嚎,在狹小的客廳里轟然炸開!他像一隻被重型卡車碾過的野狗,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砸回地面,蜷縮成一團劇烈地抽搐、痙攣!斷裂的肋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在慘白燈光下驚鴻一瞥,隨即被湧出的鮮血覆蓋!
阿坤緊接著上前,眼神殘忍而興奮。他抬起穿著堅硬牛皮鞋的右腳,鞋尖對準劉強那只正因腹部劇痛而本能捂住小腹的左手手背,用盡全力,如同踩踏蟑螂般狠狠跺了下去!鞋底的防滑釘深深嵌入皮肉!
「噗嘰——咔嚓!!」
令人牙酸的、混合著皮肉碎裂和細小骨頭被碾碎的瘮人聲音響起!劉強的慘叫聲衝上頂點,又像被利刃瞬間切斷,戛然而止!他眼球恐怖地暴突出來,幾乎要脫眶而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倒氣聲,渾身劇烈地痙攣,如同通了高壓電!口水混合著鮮紅的血沫子從大張的嘴裡不斷湧出,那只被踩的手肉眼可見地塌陷變形,指骨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皮膚紫黑,鮮血從鞋底邊緣汩汩滲出!
王鷹冷漠地看著地板上痛得幾乎昏死過去、只剩下無意識抽搐和倒氣的劉強,如同看一堆亟待焚燒的穢物。他再次蹲下,揪住劉強油膩的頭髮,強迫那張因劇痛而徹底扭曲變形、涕淚血污橫流、散髮著惡臭的臉仰起來,對著自己帽檐下的陰影。
「話,我只說一遍。」 王鷹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鐵錘,一字一頓帶著終結的意味,狠狠砸進劉強混沌破碎的意識里,「保住你的賤命,閉上你的賤嘴,收斂起你褲襠里那條作死的賤蟲。再敢靠近不該碰的人,再敢染指不該碰的東西……」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掃過劉強血肉模糊、扭曲變形的手,以及塌陷流血的肋骨,「下回碎的就不是骨頭,是你的命。」
他猛地鬆手。
劉強的腦袋像灌鉛的破麻袋般點著頭,「咚」一聲悶響,重重砸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身體只剩下神經末梢最後微弱的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嘶聲,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王鷹站起身,撣了撣衝鋒衣下擺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內袋里那個小小的自封袋緊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衣料傳來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像一枚滾燙的、屬於任念的私密烙印。他胯間的硬物依舊脹痛,但被更深的冰冷和一種扭曲的掌控感覆蓋。「走。」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
阿坤和黑皮戴著超薄乳膠手套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指尖蹭過工具包邊緣時幾乎沒發出聲響。黑皮先擰開強光戰術手電的開關,光柱像道冰稜瞬間刺破客廳的昏沈,貼著地板一寸寸掃過 —— 從血泊邊緣的瓷磚縫開始,掠過沙發底下積灰的角落,停在電視櫃後那枚半嵌在木縫里的棕色短髮上。
「這兒有根毛。」 黑皮的聲音壓得極低,阿坤立刻遞過個大號物證袋。黑皮用戴著手套的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截毛髮,對著光確認不是自己人的,才小心塞進袋里封好,又摸出寬膠帶,撕開一小段反纏在手上,蹲下身順著光柱掃過的軌跡粘地面:幾片乾涸的血痂碎屑、半粒疑似皮屑的白色顆粒、還有沙發扶手邊緣勾住的一絲藏藍色纖維,都被膠帶捲成的黏面牢牢粘住,再團成小球丟進另一個物證袋。
阿坤則繞著那道倒在地上的身影外圍踱步,手電光斜照在牆面和傢具腿上,投下的影子邊緣像被刀削過似的。
地上的人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嗬嗬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氣,胸口有氣無力地起伏著,染紅的衣襟隨之一張一合。
他忽然停在玄關處,用手電頂住門框與門軸連接處 —— 那裡積著層薄灰,卻沒有新的划痕。「潤滑劑沒白帶,」 他低聲道,早上撬開這扇門時噴的那點潤滑劑,果然沒留下任何撬動的痕跡。接著他蹲下身,手指撫過自己和黑皮剛才站過的位置,確認鞋底沾的血漬早被預先墊在鞋跟的紙巾吸乾淨,又抽了張濕巾仔細擦淨鞋底邊緣,才把髒紙巾揉成團塞進物證袋。
最後兩人交換眼神,黑皮負責檢查電器:關掉電視時特意用袖口裹著手電尾部去按開關,避免手套蹭出印痕;阿坤則對著窗戶哈了口氣,霧氣漫過玻璃的瞬間,手電光立刻照上去,光柱里浮動的塵埃都看得一清二楚,確認沒有留下指紋或掌印。
直到光柱掃過所有牆角的踢腳線、傢具的金屬包邊、甚至天花板的吊燈底座,再沒發現任何可疑痕跡,黑皮才把三個封好的物證袋塞進工具包,阿坤則扯掉手套扔進最後一個物證袋,拉上拉鍊時發出輕微的 「咔嗒」 聲。
「妥了!」 兩人朝著王鷹狠狠一點頭,額頭青筋跳了跳,眼神里全是沒說出口的肯定。
兩人最後掃了一眼這個如同地獄屠宰場般的客廳,頭頂的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光線把一切都照得毫無遮掩,連血漬里蜷縮的纖維都看得分明。地上的人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不自然地痙攣了一下,又很快鬆弛下去,只剩下四肢無意識的輕微抽搐。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毛髮或能指向他們的痕跡,緊跟著王鷹,迅速沒入門外漆黑的樓道。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又熄滅,最終,樓道重歸死寂。只有屋內電視機里殘留的最後一點電子雜音徹底消失後,地板上那個蜷縮在血泊污穢中、仍有微弱氣息的身影,在毫無溫度的光線里,像一隻被折了翅膀、掙扎在生死邊緣的困獸。濃重的血腥味、失禁的尿臊味、嘔吐物的酸腐味以及那股女性體毛的腥臊味混合、沈澱、發酵,將這個罪惡的巢穴徹底醃透。
冰冷的雨點密集地抽打著黑色 SUV 的車窗。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沈的轟鳴和雨刮器單調的刮擦聲。阿坤攥著方向盤僵在駕駛座,副駕駛的黑皮正用拇指反復摩挲著膝蓋上那個黑色工具包的拉鍊頭,金屬扣在黑暗裡偶爾碰撞出細不可聞的輕響。後座的王鷹始終沒開口,指尖夾著的煙捲在黑暗裡顫了兩下,火星子隨著車身輕微顛簸跳了半寸,一截煙灰懸在深色西褲膝蓋上方遲遲不落,直到他指節微蜷,才簌簌跌進布料的褶皺里。
阿坤沒有立刻發動車子,拉下衝鋒衣的拉鍊時,領口摩擦脖頸的窸窣聲在死寂里格外清晰,露出線條冷硬的下巴。車內燈沒開,只有儀錶盤幽幽的綠光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臉,也映出副駕駛黑皮緊抿的嘴角,和後座王鷹交疊的雙腿 —— 褲線筆挺,卻沾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暗褐色污漬,那雙始終沒看向駕駛座的眼睛,在綠光里像浸在深水底的黑曜石。
王鷹伸出手,緩緩地從內袋里掏出那個透明的自封袋。隔著塑料,那幾縷帶著蕾絲花邊的肉色絲襪碎片,那一小撮捲曲的黑色毛髮,在微弱的光線下散髮著詭異而誘惑的氣息。阿坤坐在副駕,正用濕巾用力擦拭靴子邊緣沾上的血污和穢物,瞥了一眼王鷹手裡的東西,嫌惡地撇撇嘴:「操,這死變態的醃臢玩意兒,鷹哥你還留著乾嘛?趕緊扔了,沾一身晦氣!」
王鷹沒說話,手指隔著塑料薄膜,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幾根毛髮。粗糙的指腹傳來細微的、捲曲的觸感。他徬彿能聞到袋子裡面散髮出的、屬於任念下體最私密處的、那股混合著淡淡沐浴露清香和獨特雌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與他無數次在夜場女人身上聞到的、濃烈廉價的人工香水味截然不同,更乾淨,也更…致命。一股電流般的刺激感順著指尖猛地竄上脊椎,直衝小腹!他感到自己褲襠里那根剛剛軟下去不久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繃緊!碩大的龜頭頂端狠狠抵在內褲上,滲出更多粘膩的前液,帶來一陣滑膩的脹痛和強烈的、想要狠狠揉捏、捅穿的慾望!
「證據。」王鷹的聲音有些沙啞,強行壓抑著呼吸的粗重,「萬一這雜碎還有後手,或者…澤總那邊需要。」他找了個無懈可擊的理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袋子里裝的是甚麼。是劉強犯罪的證據?更是他王鷹心底那無法言說、也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的、對兄弟妻子的骯髒妄想的實體!是懸在他「義氣」招牌之上、搖搖欲墜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是點燃他身體深處黑暗火焰的火種。
他將袋子小心地、緊緊地攥在手心,感受著那微小的存在感帶來的灼燙和佔有般的滿足。然後,他將其重新塞回衝鋒衣最內側的口袋,緊貼著心臟的位置。那裡,心跳如擂鼓。
「開車,坤子。」王鷹的聲音恢復了冷硬,徬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
阿坤應了一聲,沒再多問,擰動了車鑰匙。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子緩緩駛離這片被骯髒雨水籠罩的小區,如同一條黑色的鯊魚,重新滑入城市深不見底的、慾望與罪惡交織的暗流之中。王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帽檐的陰影徹底覆蓋了他的臉,只有緊抿的嘴角洩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膛內袋里那小小的塑料袋,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釋放出的將是如何毀滅一切的黑暗火焰。而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劉強,那怨毒眼神深處瘋狂滋生的、針對任念的多人輪姦計劃,則像一顆悄然埋下的、威力更大的定時炸彈。暴雨依舊傾盆,衝刷著城市的污穢,卻衝不散這濃稠如墨的罪惡與即將爆發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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