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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綠帽雇主的周日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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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迅速調整好表情,那份屬於精英人士的儒雅從容重新回到臉上,恰到好處地掩飾了眼底的失望和更深層次的算計。他走上前,隔著寬大的辦公桌,遞出自己的名片,臉上帶著得體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焦慮的苦笑:「您好。請問,沈瑤女士在嗎?」他瞥了一眼辦公桌一角竪著的同樣簡潔的黑色名牌——「沈瑤」。

「我就是。」沈瑤的目光掃過名片上「澤歡」的名字和頭銜,墨黑的瞳孔深處沒有任何波瀾。她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面。

澤歡將名片輕輕放在冰冷的黑色桌面上。他拉開桌前的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沈小姐,冒昧打擾。我…遇到一個非常私密且令人困擾的問題,需要尋求專業的幫助。」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被刻意壓制的疲憊和焦慮。

沈瑤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像沈靜的深潭,等待著。

澤歡深吸一口氣,徬彿在鼓起勇氣:「是關於我的妻子,任念。過去一個月,她的行為…發生了顯著的變化。讓我感到陌生,甚至…不安。」

「具體哪些變化?」沈瑤的聲音平穩、清晰,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在詢問一個標準流程。

「首先是時間。」澤歡語速加快了一些,帶著回憶的困惑,「她的‘工作’突然變得異常繁忙。每周至少有三天,聲稱要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週末也常常有‘緊急會議’或‘客戶應酬’。」

「她的職業是?」沈瑤插問。

「她是‘寰宇資本’的投資總監。工作壓力確實大,但以前從未如此頻繁地佔用所有私人時間。」澤歡回答得很快,顯得很坦誠,「我試著理解,甚至提出去接她,或者給她送宵夜。但她總是拒絕,理由含糊,要麼說會議沒結束,要麼說已經離開公司了。」

「你覈實過嗎?」沈瑤的問題直截了當。

澤歡臉上浮現出苦澀:「嘗試過。比如上週三,她說在‘雲頂會所’和客戶晚餐。我九點左右打電話過去,前台說沒有她的預訂記錄。再打她手機,關機了。直到凌晨一點多她才回來,解釋說手機沒電了,晚餐地點臨時改到了另一家私人會所,名字都記不清了。」他雙手微微收緊,「類似的情況,發生過不止一次。日程表上的地點,與實際對不上。」

沈瑤的目光似乎在他緊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他臉上:「還有其他異常?」

「溝通方式。」澤歡立刻接上,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受傷,「我們之間的交流變得極其…精簡。幾乎只圍繞家務和孩子。她回避任何深入的交談,眼神接觸都很少。感覺…我們更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有表現出對婚姻不滿的跡象嗎?比如爭吵、抱怨?」沈瑤追問細節。

「沒有!」澤歡立刻否認,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這正是最讓我困惑的地方!沒有爭吵,沒有抱怨,就是…一種冰冷的抽離。徬彿我在她生活中突然變得無關緊要。」他頓了頓,似乎在壓抑情緒,「然後,我發現了那個東西。」

沈瑤的眼神專注了一些,示意他繼續。

「一部非常老舊的手機,諾基亞的那種直板機。藏在書房書架最頂層一本厚重的精裝書後面。」澤歡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發現秘密的緊張感,「我是在找一份文件時偶然發現的。手機有電,屏幕亮著,顯示著一條未讀消息的提示圖標,但內容加密了。圖標樣式,不是我們常用的任何通訊軟件。」

「你查看了?」沈瑤問。

「我試圖打開,但需要密碼。我試了幾個她常用的密碼組合,都不對。」澤歡搖頭,臉上是真實的挫敗感,「更糟的是,我剛輸入錯誤兩次,手機屏幕就彈出一個警告:‘三次錯誤輸入將啓動遠程數據擦除’。我不敢再試了。」他抬頭看著沈瑤,眼神里充滿焦慮和尋求答案的迫切,「沈小姐,這正常嗎?一個事業有成的現代女性,藏著一部只能用來加密通訊的古董手機?」

「手機現在在哪?」沈瑤問。

「我放回原處了。不敢動。」澤歡回答。

「你懷疑甚麼?」沈瑤直接切入核心。

澤歡身體前傾,雙手無意識地松開又握緊:「我…我不知道具體是甚麼。但我強烈感覺到,她這些‘消失’的時間,這部神秘的手機,以及她對我的疏離,都指向同一個…我不想承認的方向。我需要知道真相。」他的聲音帶著痛苦和決心,「我需要知道她在那些‘加班’、‘應酬’的時間里,究竟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做了甚麼。我需要一份詳細的行程記錄,清晰的影像證據。費用不是問題,我可以支付任何合理的價格,包括緊急加急的費用。」

沈瑤沈默了幾秒,冰冷的視線審視著澤歡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徬彿在評估他話語的真實性和背後的意圖。辦公室內只剩下電腦風扇微弱的嗡鳴。「目標對象姓名,照片,住址,工作單位詳細地址,常用車輛信息,社會關係圖譜——直系親屬、密友、主要同事。以及,她日常的作息規律。」她終於開口,語速平穩,列出要求如同在念一份採購清單,「還有,你剛才提到的那部手機的具體型號、藏匿位置的照片。所有信息,今天之內提供給我。」

澤歡明顯松了一口氣,徬彿得到了某種承諾:「沒問題!我馬上整理,最遲下午三點前發到您指定的郵箱。」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記錄沈瑤的聯繫方式。

「名片上有郵箱。」沈瑤的目光落回桌面上那張孤零零的名片。

澤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沈小姐。我會盡快。」他站起身,再次伸出手,這次帶著感激和期盼:「非常感謝您能接手。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

沈瑤的目光掃過他伸出的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淡淡地說:「調查開始後,未經我允許,不要主動聯繫目標,不要試圖自行調查,不要乾擾我的工作。否則,協議終止,預付款不退。」

沈瑤的目光在澤歡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他話語的真實性。她的視線再次掠過那枚婚戒,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澤歡交叉的雙手上,徬彿在透過皮膚觀察他脈搏的跳動。幾秒鐘的沈默後,她終於開口,依舊是那清冷無波的聲線:「目標姓名,照片,常用車輛信息,日常活動範圍。基礎調查費預付50%,日結。具體協議條款在這裡。」她伸出同樣蒼白、指節分明的手,從桌下取出一份薄薄的、印刷簡潔的合同,推了過來。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肢體語言。

沒有多餘的詢問,沒有道德的評判,只有冰冷的交易條款。這份專業到近乎漠然的態度,反而讓澤歡心底最後一絲疑慮消散了。他需要的正是這種沒有感情的工具。他快速瀏覽了合同條款,拿起桌上同樣冰冷的黑色簽字筆,在乙方簽名處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動作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斷。當筆尖划過紙張發出沙沙聲時,他腦海中浮現出任念那具誘人的身體——她彎腰時襯衫下擺與裙腰之間可能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滑腰線,她被緊身裙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峰,她走動時胸前微微顫動的飽滿輪廓……這些畫面,將通過另一個女人的鏡頭,傳遞到他的眼前。雖然少了那份原始的、男性對女性的侵略性幻想,但這份被「記錄」的窺視,依然點燃了他體內扭曲的興奮火焰。他簽下最後一個筆畫,將合同推回。

沈瑤接過合同,墨黑的眼瞳掃過簽名,沒有多餘的表情。她拉開右手邊一個同樣冰冷漆黑的金屬抽屜,從裡面取出一隻小巧如紐扣、閃爍著微弱藍光的電子設備,輕輕放在澤歡面前。「車載記錄儀。吸附式,位置由我們指定安裝,確保視角最佳。日常行程記錄會在每晚八點前加密發送至您指定郵箱。重大異常情況,即時電話聯繫。」她的解釋簡潔到極致,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開始敲擊,發出清脆規律的噠噠聲,徬彿眼前這個剛剛簽下雇傭合同的丈夫,與一個預約修水管的客戶沒有任何區別。「您可以離開了,澤先生。安裝人員會在半小時內聯繫您確認車輛位置。」

乾脆利落,逐客令下得毫不拖泥帶水。

澤歡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感激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更深的不安。他慢慢收回手,勉強維持著風度:「明白。我…完全配合。等您的消息。」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步伐比來時沈重了許多。

門輕輕關上。沈瑤的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上,幽藍的光映著她蒼白的臉。她拿起澤歡的名片,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墨黑的眼瞳深處,徬彿有冰冷的數據流無聲划過。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帶著一種鎖定獵物般的精准節奏。

澤歡拿起那枚冰冷的「紐扣」,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涼意。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桌後那個沈浸在冷光屏幕前的女人。她低垂著眼睫,細密的睫毛在蒼白的下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專注的神情讓她冰冷的側臉線條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絲,但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卻更加濃重。她身上沒有任何香水味,只有一種淡淡的、類似消毒水和紙張混合的冷冽氣息。

「有勞了,沈小姐。」澤歡維持著表面的客套,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這間冷得如同冰窖的事務所。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裡面那個冰冷的女偵探和外面喧囂的市聲。

當門徹底關上的那一刻,沈瑤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她緩緩抬起頭,墨黑的眼瞳望向那扇緊閉的門,目光銳利如針。她的視線徬彿穿透了厚重的門板,牢牢鎖在澤歡剛剛離去的方向。片刻,她的嘴角極其細微地、近乎冷酷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短暫到無法捕捉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那萬年冰封般的平靜。她拿起澤歡留下的那張名片,指尖在那光滑的銅版紙上輕輕划過「澤歡」兩個字,然後,視線再次定格在無名指佩戴婚戒的位置。幾秒後,她將名片丟進桌角一個不起眼的碎紙機入口。機器發出低沈而規律的嗡鳴,那張代表身份的名片瞬間被切割成無數細小的、無法拼湊的碎屑。

她重新轉向電腦屏幕,打開一個極其簡潔、沒有任何標識的加密程序界面。蔥白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了一串指令。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裡面赫然是事務所門口那條梧桐樹蔭道的實時監控畫面。畫面中,澤歡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正緩緩啓動,匯入車流。

沈瑤的目光追隨著那輛黑色的車影,直到它消失在監控範圍的盡頭。墨黑的瞳孔深處,徬彿有冰冷的代碼在無聲流轉。她拿起桌上一部同樣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的黑色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清冷依舊,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金屬質感:「目標已接觸。代號‘丈夫’,車輛信息同步傳輸。重點:目標左手無名指佩戴鉑金婚戒。任務‘觀察者’啓動,最高優先級:確認戒指內側是否有刻痕。重復,最高優先級:戒指內側刻痕。」 說完,她不等對方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冰冷的房間里,只剩下電腦主機風扇發出的微弱低鳴,和她重新響起的、節奏規律的鍵盤敲擊聲。屏幕幽藍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那雙墨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如同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那冰冷、精確、代碼構築的世界之外,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厚重的窗簾將白晝徹底封死,只留下電腦屏幕幽幽的藍光,在絕對的黑暗中切割出一方扭曲的空間。光線映亮了一張線條硬朗、此刻卻因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王鷹陷在一張寬大的、包裹性極強的電競椅里,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古銅色的皮膚在屏幕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剛結束一組高強度的力量訓練,汗水順著賁張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運動短褲邊緣。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雄性汗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慾望的躁動氣息。

他的目光,如同餓狼盯上肥美的獵物,死死地鎖在面前巨大的曲面屏幕上。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幾十張經過精心挑選、角度刁鑽的照片。照片的主角只有一個——任念。

照片里的任念,顯然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偷拍的。有的是在光線略顯昏暗的茶水間,她正彎腰從飲水機下方取水,緊身的包臀裙被這個動作繃緊到極致,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兩瓣飽滿圓潤、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峰輪廓,裙擺因彎腰而向上縮起一小截,露出包裹在超薄膚色絲襪里、大腿根部那一段驚心動魄的白膩肌膚,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襪口花邊若隱若現。她纖細的腰肢彎出誘人的弧度,上半身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料,隱約可見裡面同色系蕾絲文胸的肩帶和包裹著渾圓乳房的邊緣輪廓。

另一張似乎是在她的辦公室。她正側身對著文件櫃尋找甚麼,身體微微前傾。這個角度完美地捕捉到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弧線,襯衫的紐扣在飽滿胸脯的撐持下顯得岌岌可危,徬彿下一秒就要崩開,釋放出內裡那對沈甸甸的雪白乳球。纖細的腰肢與誇張的臀胯曲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還有一張更為露骨,顯然是在電梯的監控視角,被惡意截取放大。她獨自一人,似乎有些疲憊地微微靠在電梯轎廂壁上,頭微仰,閉著眼。裙擺因為站姿而自然上移,兩條包裹在超薄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大腿根部交匯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被緊窄的裙料緊緊包裹,勒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飽滿凸起輪廓。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絲襪和裙料,隱約看到內裡深色丁字褲的細窄邊緣陷入臀縫的痕跡。

每一張照片都聚焦在她身體最性感的部位——被衣物緊緊束縛呼之欲出的豐乳,被裙裝勾勒得渾圓挺翹的肥臀,絲襪包裹下修長勻稱的美腿,以及那些因動作而無意間洩露的、帶著致命誘惑的私密邊緣。拍攝者顯然深諳此道,角度、光線都把握得極其刁鑽,將人妻那種不自知的、包裹在職業裝下的性感誘惑放大到了極致。

「媽的……真是天生的尤物……」王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他胯下的運動短褲早已被高高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粗壯的形狀輪廓猙獰,布料被浸濕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他一隻手探進短褲里,隔著內褲布料用力地揉捏著自己滾燙粗硬的陽物,感受著那驚人的脈動和膨脹。另一隻手則操控著鼠標,將其中幾張最清晰、最具視覺衝擊力的照片拖進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

文件夾的名字,是一個新註冊的、毫不起眼的微信小號暱稱——「深海窺影」。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臉上混合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殘忍的快意。教訓劉強那個蠢貨,從他手機里拷出這些「戰利品」,簡直易如反掌。這些照片和幾段模糊卻充滿暗示性的推搡視頻,就是懸在任念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他王鷹,將是那個握著劍柄的人。他當然不會蠢到立刻發給澤歡。好兄弟?哈。澤歡那種表面光鮮、骨子裡說不定和他一樣藏著陰暗的精英,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這樣意淫偷拍,甚至差點被一個下三濫得手,會是甚麼表情?暴怒?還是……一種更深層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王鷹惡意地揣測著,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好好利用這把「鑰匙」。他點開那個空蕩蕩的微信小號界面,頭像是一片純粹的、深不見底的黑暗。在搜索框里,他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感,輸入了任念的微信號。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一張任念和澤歡在海邊的背影合照跳出來,王鷹眼中閃爍著捕獵者般的幽光。他點擊了"添加到通訊錄"。

驗證信息欄,他停頓了幾秒,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看似無害卻帶著精准誘餌的字:"任總監您好,關於上周亞太風控項目的數據補充,有緊急細節需確認。"

發送。

看著那個「等待驗證」的提示,王鷹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沈喟嘆。他想象著任念收到這條信息時的表情——工作狂的她,看到與重要項目相關的「緊急細節」,會毫不猶豫地通過吧?等她通過驗證,掉進這個由黑暗編織的陷阱里……王鷹臉上的笑容擴大,帶著赤裸裸的淫邪和掌控欲。他會一點點地,像熬鷹一樣,用這些精心挑選的「禮物」,敲碎她優雅冷靜的外殼,欣賞她驚慌失措、恐懼崩潰的模樣。他會讓她知道,她那誘人的身體,早已暴露在多少雙貪婪的眼睛之下。他甚至開始幻想,當澤歡那傢伙,在某種「不經意」的情況下,也「窺見」這些畫面時……那該是怎樣一副精彩絕倫的景象?

他粗糲的手指在鼠標滾輪上滑動,屏幕上,任念那張在電梯里閉目微仰、裙下風光被清晰捕捉的照片被放大到極致,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那被薄薄布料和絲襪緊緊包裹的、飽滿賁起的私密三角地帶,像最甜美的毒藥,散髮著令人瘋狂的誘惑氣息。王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運動短褲和內褲,將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青筋虯結、龜頭紫紅飽脹的粗壯肉棒徹底解放出來。頂端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在幽暗的屏幕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了上去,開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處誘人的凸起輪廓,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肉棒發出的黏膩水聲在密閉的房間里回蕩。

「任念……騷貨……等著……老子讓你好好嘗嘗……被所有人看的滋味……」 斷斷續續的低吼伴隨著劇烈的動作,他徬彿已經看到那個女人在他精心佈置的網中掙扎、沈淪,最終徹底崩潰的絕美景象。這幻想帶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粗大的陽物在手心凶狠地跳動,像一頭亟待發洩的凶獸。

夕陽熔金,將天邊的雲層燒成一片壯麗的橘紅。澤歡那輛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入自家別墅的車庫。他解開安全帶,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副駕駛座前方靠近A柱的隱蔽角落——一個紐扣大小的黑色裝置已經無聲無息地吸附在那裡,鏡頭微不可察地調整著角度,像一個冰冷的、永不疲倦的第三隻眼。沈瑤那邊的人動作果然利落。

推開車門下車,車庫里的感應燈應聲而亮。他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襯衫袖口,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文爾雅的、屬於好丈夫的面具。當他推開連接車庫與客廳的門時,臉上已經漾起了恰到好處的、帶著歸家暖意的笑容。

客廳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氣。開放式廚房的吧台旁,任念正背對著他,微微踮著腳尖,試圖將一盒新開封的茶葉放進頭頂的吊櫃里。她換下了在林晚晚家那身亞麻裙,穿著一套舒適的家居服——上身是一件略顯寬大的淺灰色棉質T恤,下擺垂到大腿中部,下身是一條同色的棉質短褲,長度只到大腿根部下方一點。這個踮腳的動作,將她整個身體拉伸出極其誘人的線條。

寬大的T恤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縮起,露出一截光滑緊致、毫無贅肉的纖細腰肢,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瓷白光澤。短褲的褲管邊緣被繃緊,清晰地勒進她飽滿圓潤的臀瓣之中,將那兩團軟肉的渾圓挺翹勾勒得驚心動魄。短褲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裡包裹著臀縫的、顏色更深的內褲邊緣痕跡。兩條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圓潤緊致的大腿,到線條流暢的小腿,再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小巧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著,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聽到開門聲,任念動作一頓,放下茶葉盒,轉過身來。看到澤歡,她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笑容,那雙標準的杏仁眼彎起,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眼下的陰影似乎淡了些,但仔細看,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緊繃。「回來啦?今天散步散得挺久的。」她的聲音很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澤歡的目光貪婪地、如同實質般掃過她因轉身而微微晃動的胸前輪廓——寬大的T恤領口有些松垮,一邊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小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和一小段精緻的鎖骨,領口下方,隱約可見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渾圓乳房的邊緣弧線。他的視線順著那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掠過那被短褲緊緊包裹、勒出飽滿形狀的臀瓣,最後落在那雙光潔筆直、此刻正因為他的注視而微微併攏的長腿上。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湧向下腹。

「嗯,隨便走走,沒想到遇到個老朋友,聊了幾句。」他信步走過去,語氣自然隨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她裸露在T恤下擺之外的那段光滑微涼的腰側肌膚。他的身體也緊密地貼了上去,寬闊的胸膛緊壓著她柔軟的脊背,下巴輕輕擱在她散髮著淡淡洗發水清香的發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在瞬間的僵硬,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隨即她便放鬆下來,溫順地靠在他懷裡。

「是嗎?哪個朋友呀?」任念側過臉,柔聲問,長長的睫毛幾乎要掃到澤歡的下頜。

澤歡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狀和腰肢的纖細。他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摩挲著,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刮過她肚臍下方柔軟的肌膚,再往下一點,就能觸碰到短褲的邊緣。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印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戰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怎麼,查崗啊?」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名字,用親暱的調笑掩飾過去。

說話間,他的目光卻越過任念的發頂,投向客廳落地窗外。暮色四合,花園裡的地燈已經亮起,在蔥郁的草木間投下朦朧的光暈。他徬彿看到那無形的、冰冷的鏡頭正對準著這裡,記錄下他此刻擁抱著妻子的溫馨畫面,同時也記錄下他懷中這具誘人軀體在居家狀態下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比任何刻意的暴露都更撩人的性感——那截裸露的纖腰,那被短褲緊裹勒出的臀形,那雙赤裸的長腿……這份被「窺視」著擁有她的感覺,像一股微弱的電流,刺激著他體內扭曲的興奮神經。

「討厭……」任念嗔怪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想掙脫他過於緊密的擁抱和那只在她小腹上作亂的手,臉頰泛起紅暈。這細微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反而更加刺激了澤歡。

「別動,」澤歡低啞地命令道,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禁錮在懷裡,那只在她腰腹間游走的手更加放肆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布料,直接覆上她腿根之間那片溫熱柔軟的凹陷地帶,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用力按揉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澤歡!別……我做飯呢……」任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和懇求,身體繃緊,試圖夾緊雙腿阻止那只作惡的手。

「飯可以晚點吃……」澤歡的聲音含混地淹沒在她頸側細嫩的肌膚間,他滾燙的唇沿著她優美的頸線向下親吻啃咬,另一隻手已經從她寬大的T恤下擺探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滾燙掌心毫無阻礙地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團被純棉內衣包裹的、柔軟飽滿的乳肉,隔著那層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起來,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豐腴。飽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頂端那敏感的乳尖早已在刺激下硬挺地凸起,隔著內衣布料磨蹭著他粗糙的掌心。

任念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呃……」 她的身體在他熟練的挑逗和強勢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開始軟化、發燙。靈魂深處那份恐懼和抗拒,被洶湧而來的生理反應強行壓制下去,身體的本能開始背叛意志。她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雙腿有些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滾燙的唇舌在她頸側、鎖骨上烙下印記,和他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在她腿間隔著布料用力摩擦的手帶來的強烈刺激。T恤的領口在掙扎和揉弄中被扯得更開,一邊圓潤白皙的肩頭完全暴露出來,內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小半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雪白乳球邊緣。

澤歡的呼吸也粗重起來,胯下早已堅硬如鐵,隔著西褲布料重重地頂在任念柔軟的臀縫之間,隨著他揉捏她胸脯的動作,一下下地研磨撞擊。他沈醉在這份掌控和佔有的快感中,同時也沈醉在想象著那冰冷鏡頭正記錄下這一切的扭曲興奮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懷裡這具誘人的軀體剝光,狠狠地操弄,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權,同時也為那看不見的「觀眾」上演一場活色生香的表演。

「去臥室……」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那只在任念腿間作惡的手更加用力地隔著短褲布料按壓揉弄著那片敏感濕潤的凹陷,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想要將她打橫抱起。

「不……等等……」任念在他懷裡急促地喘息,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體深處被強行勾起的慾望撕扯著她,「我……我鍋里還燉著湯……要糊了……」

澤歡的動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但看著任念潮紅的臉頰和迷蒙的眼神,那份掌控欲得到了另一種滿足。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爆炸的慾望,松開了鉗制她的手,但依舊將她圈在懷裡,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吻,聲音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好,先放過你。快點,我餓了。」 他意有所指地在她挺翹的臀峰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軟。

任念如蒙大赦,慌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腳步有些踉蹌地奔向爐灶。寬大的T恤下擺晃動著,露出更多白皙的腰臀肌膚和那雙筆直的長腿。她手忙腳亂地關掉爐火,掀開鍋蓋查看,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依舊泛紅的臉頰。

澤歡靠在冰冷的料理台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慌亂而性感的背影,目光如同黏膩的蛛網,貪婪地纏繞著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那截晃動的細腰,那被短褲緊緊包裹、隨著她動作而微微顫動的飽滿臀瓣,那光潔修長的大腿……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徬彿在壓抑著體內翻騰的野獸。客廳角落,那個冰冷的紐扣鏡頭,正無聲地記錄著這頓晚餐前,充滿了情慾張力的一幕。車庫里的車載記錄儀,也早已將車輛的位置信息,同步傳輸到了城市另一端那間冰冷的灰色辦公室里。

深夜十一點多,樓道里響起鑰匙捅鎖眼的動靜。門被推開,一個背著雙肩包、套著校服運動外套的年輕小子走了進來。他叫林逸軒,林晚晚的親弟弟,剛上大一,學校離他姐這奢華公寓不遠。爹媽常年在國外撒錢,很少回來管他,林晚晚這個當姐的也就負責給錢養著。他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破屋,平時懶得過來,嫌他姐管頭管腳又騷氣沖天,只有偶爾缺錢或者實在無聊才來蹭住一晚。

客廳里就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靜悄悄的,林晚晚顯然早滾回自己騷窩睡覺去了。林逸軒個子竄得快,快一米八五了,但身板還帶著少年人的單薄。臉倒是繼承了林家的好底子,輪廓硬朗分明,鼻梁高挺得像刀削,嘴唇薄薄的沒甚麼血色,一雙狹長的眼睛跟他姐一樣是貓眼,瞳孔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又深又暗,總帶著點游離和懶散,此刻還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他隨手把沈甸甸的書包「哐當」扔在玄關光潔的大理石地上,換了拖鞋,動作懶洋洋的,透著一股子被這奢華空間襯托出的格格不入的頹廢。

剛踏進客廳,他眼珠子就被地板上靠近洗衣房門口的一樣東西釘住了。那是一條純白色的、樣式土得掉渣的女士內褲,旁邊還躺著一件同色的、一樣土氣的全罩杯奶罩。純棉的,洗得發白,款式保守得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林逸軒的腳步一下子剎住了,心臟猛地一縮。他太清楚他姐林晚晚的內衣風格了——清一色的騷、露、透,蕾絲丁字褲是標配,奶罩恨不得全是半杯、深V,奶子能露多少露多少。這種純白色、高腰、毫無情趣可言的棉布內褲和能把奶子捂得嚴嚴實實、連奶頭形狀都不顯的樸素奶罩,打死也不可能是他姐那騷貨的!

一股子混合著強烈好奇和某種下流興奮的熱流「轟」地衝向下半身,褲襠里的東西瞬間就硬了。他屏住呼吸,做賊似的飛快回頭瞄了一眼他姐緊閉的臥室門,厚重的實木門紋絲不動,裡面一片死寂。確認沒動靜,他才踮著腳尖,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他蹲下身,沒急著撿,先湊近了,鼻子幾乎貼到那條白色內褲上。純棉的布料,帶著股很淡很淡的味兒,不是洗衣液的工業香精味,也不是他姐常用的那種濃烈到嗆人的騷香水味。是一種……很乾淨、很軟和,甚至有點甜絲絲的、屬於成熟女人身體的味道?像曬過太陽的棉絮,混著一點點隱秘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體息。內褲的襠部位置,有一小片顏色似乎比周圍深了那麼一點點,像是被甚麼水兒浸過又乾了的、極淡的印子。這發現讓林逸軒的呼吸「呼哧呼哧」地粗重起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得生疼,把寬松的校服運動褲撐起個高高的、顯眼的帳篷。他認得這種印子!在他偷拿的他姐那些穿過沒洗的騷內褲上,他也曾痴迷地尋找過類似的、帶著女人騷逼特有氣息的痕跡。

他手哆嗦著伸出去,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碰了碰那條純白的內褲。布料軟乎乎的,帶著點夜晚的涼氣。他飛快地把它抓到手裡,攥得死緊,像攥著甚麼失落的珍寶,那點微乎其微的濕痕徬彿烙鐵一樣燙著他的掌心。接著,他又撿起旁邊那件白色奶罩。罩杯比他想象的大,拿在手裡沈甸甸的,能清晰感覺出飽滿圓潤的輪廓。純白的棉布,款式簡單得乏味,罩杯內側似乎也殘留著一點點極淡的、同樣的乾淨體香,徬彿還包裹著女人那對沈甸甸的奶子。

誰的?這念頭像野火一樣在他腦子里瘋狂燒起來,燒得他口乾舌燥。他姐今天有客?女人!一個穿著這麼土鱉、這麼保守內衣的女人!這強烈的反差——外表可能的端莊與內衣的平庸,以及那隱秘的濕痕——像一管強力春藥,瞬間把他全身的感官和骯髒的想象都點著了。他猛地想起下午在家庭群里,他姐好像發過一張跟閨蜜喝下午茶的朋友圈截圖,照片里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穿著件緊身的黑裙子,看著挺文靜,氣質溫婉……好像叫……任念?對!是他姐最好的閨蜜任念!那個在爹媽嘴裡「有教養、有出息」的任念姐!

任念姐!那個平時看著端莊溫婉、說話細聲細氣的女人!她的內衣……居然是這種捂得嚴嚴實實的大媽款!還帶著……帶著她騷逼里流出來的水印子?林逸軒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血「嗡」地衝上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都有點發花。他攥緊了手裡的白內褲和白奶罩,再也忍不住,鼻子猛地湊到內褲襠部那片顏色略深的地方,深深地、貪婪地、用盡全力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淡淡的、乾淨的、屬於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的體香,混合著那一絲若有似無、難以言喻的、或許是騷逼分泌物的微弱酸腥氣息,像高壓電一樣狠狠擊中他的神經末梢!這味道和他姐那些濃烈香水掩蓋下的騷味完全不同,更隱秘,更……真實!褲襠里硬得發痛的雞巴脹得快要炸開,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把內褲都浸濕了一小塊。

「操……任念姐……」 他含混地低吼一聲,嗓子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強烈的射精衝動幾乎讓他當場崩潰。他弓著腰,像一頭被慾望燒昏了頭的野獸,攥著這兩件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女人貼身玩意兒,用最快的速度、最輕的步子,衝進了走廊盡頭自己偶爾睡的客房,「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狹小的客房裡只亮著一盞光線昏黃的台燈。林逸軒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因為極度的興奮布滿血絲,在昏暗中閃著餓狼般的光。他低頭看著手裡純白的、土氣的內褲和奶罩,腦子里瘋狂地想象著它們穿在任念身上的樣子——那土氣的棉布包裹著的,該是怎樣又圓又翹、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子?那保守的奶罩底下,該是怎樣一對沈甸甸、又白又大的奶子?那個在照片里看著挺正經的任念姐,她走路時,這對大奶子會不會在土氣奶罩里亂顫?她那騷逼毛是不是也像內褲邊壓出的紅印那樣又黑又密?她那奶頭會是甚麼顏色?粉的?還是深一點的褐?那內褲襠部淡淡的濕印子,是她看到甚麼刺激的東西,騷逼里忍不住流出來的水兒嗎?是不是被他姐下午那身騷樣勾引的?

他像捧著聖物一樣,把那條純白的棉布內褲展開,眼神痴迷而貪婪地鎖死在襠部那片顏色略深的區域。然後,他顫抖著把內褲死死捂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再次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那上面殘留的、屬於任念的、混合著體香和騷逼水兒的獨特氣味。這味道讓他瘋狂!

他一把扯開校服拉鍊,動作粗暴地扒掉運動褲和內褲,那根憋得紫紅髮亮、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的年輕雞巴「啪」地彈出來,龜頭馬眼兒里不斷冒出黏糊糊的液體,滴滴答答。他粗糙的手掌立刻攥住了自己滾燙粗硬的雞巴桿子,開始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上下擼動!掌心厚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和鼓脹的血管,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嗯…任念姐……你的騷逼……好香……」 他一邊瘋狂地擼動,一邊把那條內褲死死按在口鼻上,發出模糊不清的、滿是下流意淫的呻吟。快感像電流一樣一波波衝擊著他的尾椎骨。他擼的速度越來越快,大拇指狠狠碾磨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另一隻手甚至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卵蛋。

「穿這麼土……裡頭這麼騷……讓老子舔……舔你的騷逼毛……舔你的水兒……操你的大奶子……操爛你……」 污言穢語不受控制地從他乾裂的嘴唇里往外蹦。他腦子里全是任念穿著這條土氣白內褲的樣子,想象著自己一把扯下它,把臉埋進她大腿中間,用舌頭去舔她最騷、最羞人的地方,舔那濕漉漉的肉縫,吸吮她流出來的騷水……想象著自己粗暴地撕開她那件土氣的白奶罩,抓住那對飽滿沈甸甸的大奶子使勁揉捏,用牙齒啃咬那從未見過的粉嫩奶頭,再把她按在床上,扒開她穿著白內褲的雙腿,用自己硬得發痛的雞巴狠狠捅進她濕淋淋、熱乎乎的騷逼里,操得她奶子亂抖……

強烈的意淫和手裡那條帶著真實女人氣息的內褲刺激,讓他很快就到了爆發的邊緣。就在高潮即將噴湧而出的瞬間,他腦子里電光火石般閃過他姐林晚晚的影子——下午那張朋友圈照片里,他姐穿著酒紅色的深V真絲睡袍,半個白花花的奶子都快掉出來了,那條裹著肉色蕾絲吊帶襪的長腿囂張地架在扶手上……還有無數次他撞見他姐在家裡的穿著,不是真空就是薄透,深溝奶頭清晰可見……一股更邪惡、更禁忌的衝動猛地攫住了他!

他發紅的眼睛掃過房間,突然定格在牆角那個半開的衣櫃上!那是他姐給他留的放衣服的地方,但裡面也混雜著幾件他姐隨手塞進來的、可能是不常穿或者準備處理的舊衣服!他像發現了新大陸,踉蹌著撲過去,粗暴地拉開櫃門,在裡面胡亂翻找!幾件他的T恤被扔出來,下面壓著一條揉成一團的、眼熟的酒紅色真絲睡袍!正是他姐下午照片里穿的那件!

林逸軒的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一把將睡袍扯出來,濃郁的、屬於他姐林晚晚的騷香水味混合著一種更熟稔的、帶著點汗味的體息撲面而來!真絲的料子冰涼滑膩,他急切地翻找著,手指顫抖著探向睡袍的領口、腋下這些最容易沾染氣味的地方。他找到了!在領口內側,靠近深V開衩的地方,有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痕跡,帶著點微黃的油漬,還有一絲極其微弱、但對他此刻敏銳如獵犬的鼻子來說無比清晰的、屬於女人奶頭的獨特乳臊味!這味道……是他姐的!是她那對又大又鼓的大奶子蹭上去的!

「姐……晚晚……」 林逸軒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這發現帶來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吞沒!他再也無法區分幻想與現實中的對象!他一手死死攥著任念那條帶著濕痕的白色棉內褲捂在口鼻上,貪婪地嗅著那「良家」隱秘的騷氣,另一隻手則粗暴地將他姐的睡袍領口那塊帶著奶頭味和汗漬的布料也死死按在臉上!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女人氣息——一個端莊下的淫靡,一個張揚中的放蕩——交織著衝入他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啊!操!兩個騷貨!都他媽是騷貨!任念……姐……我要操死你們!操爛你們的騷逼!」 他徹底瘋了!一隻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硬到極點的雞巴,速度快得幾乎要擦出火星!腦子里兩個女人的形象瘋狂交疊:任念穿著土氣白內衣的羞恥身體,和他姐林晚晚穿著性感睡袍、露著奶子大腿的放浪形骸!他想象著自己同時操弄這兩個女人,把她們按在一起,舔任念的騷逼,同時揉捏他姐那對晃眼的大奶子,再粗暴地把雞巴輪流捅進她們濕熱的逼里……

這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從他馬眼兒里激射出來!「噗嗤!噗嗤!」 白濁的液體有力地噴濺到空中,划出好幾道高高的弧線,大部分「啪嗒啪嗒」濺在身前冰涼的地板上,發出淫靡的聲響,還有不少直接噴射到了他手裡攥著的、屬於任念的白色內褲上,以及他按在臉上的、他姐林晚晚的睡袍領口!

「呃啊——!!」 林逸軒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腿發軟,全靠背後的門板支撐才沒癱倒。射精的快感強烈到讓他眼前一片空白,金星亂冒。他靠在門上,像破風箱一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額角不斷滾落。手裡任念的內褲和他姐的睡袍還緊緊捂在口鼻上,上面沾滿了他自己剛射出來的、腥羶的精液,混合著兩個女人——一個是外人眼中端莊的閨蜜,一個是血脈相連的親姐——那幻想中的淫靡騷氣。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般緩緩褪去,留下滿室精液的腥味和一種巨大的、空虛又滿足的疲憊感。林逸軒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黏糊糊的精液沾滿了小腹和陰毛,滴落在地板上。再看看手裡:任念那條純白的棉內褲,襠部除了原本那點淡痕,現在更覆蓋上了一層黏膩的白濁;他姐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領口,那塊帶著她體味和奶頭痕跡的地方,也同樣沾上了他骯髒的體液。一種褻瀆了某種神聖,或者說禁忌的巨大滿足感,和一種更強烈的、噬骨的空虛感交織著湧上來,讓他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病態的舒爽。他眼神有點發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咧開一抹扭曲的、滿足而詭異的笑。

他小心翼翼地、像對待甚麼稀世珍寶一樣,把任念那條沾著雙重「印記」的白色內褲和那件同樣土氣的奶罩疊好。接著,他又把他姐那件領口被他精液玷污了的酒紅色真絲睡袍,仔細地折疊起來——尤其是沾著他精液和疑似她奶頭氣味的那一塊。他把這三件「戰利品」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布料上殘留的體溫,或許只是幻覺和那混合的、讓他沈醉的氣息。

然後,他拖著虛浮的腳步走到床邊,費力地拖出自己帶來的、鎖在床底下的老舊行李箱。打開密碼鎖,他掀開幾件自己的舊衣服,在最底層,一個原本用來放證件的夾層里,他珍而重之地將這三件女人的貼身衣物放了進去——任念的保守內衣代表著他窺破的「良家」隱秘,他姐的性感睡袍則象徵著他對血緣禁忌的僭越。它們是他此刻最珍貴的收藏,是點燃他扭曲慾望的火種。

弄完這些,他才胡亂地用地上扔著的校服外套擦了擦地板上的精液和自己身上的黏膩,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房間里的腥羶氣味濃得化不開。黑暗裡,他那雙跟他姐一模一樣的狹長貓眼,在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微光下,閃爍著一種屬於偷窺者、竊賊和禁忌沈迷者的、幽暗而亢奮的邪光。姐姐的閨蜜……任念姐……那土氣包裹下的騷身子……還有他姐……林晚晚那身白花花的騷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點發乾、還殘留著精液咸腥味的嘴唇,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容在黑暗中扭曲而滿足。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那間被窗簾隔絕的黑暗房間里,電腦屏幕上,那個代表著「深海窺影」的微信小號,依舊靜靜地停留在「等待驗證」的界面。幽藍的光,映著王鷹那張布滿汗水、寫滿了扭曲期待和殘忍興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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