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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家中囚牢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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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囚牢

暮色沈甸甸地壓下來,城市燈火透過澤歡家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斑。指紋鎖「嘀」一聲輕響,門開了。任念踏進玄關,十釐米的裸色尖頭高跟鞋踩在光潔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上,聲音清脆得刺耳,又迅速被厚實的羊毛地毯吞沒。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美麗人偶,栗色的長捲髮有些凌亂地搭在肩頭,精心描畫的杏仁眼裡,白日里的強撐早已碎裂,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近乎麻木的恐懼。

「念念,回來了?」 澤歡的聲音從客廳深處傳來,溫和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他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家居服,身形挺拔,正倚在吧台邊,手裡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輕響,在過分安靜的豪宅里格外清晰。他英俊的臉上掛著慣常的儒雅笑意,目光卻像精准的探針,不動聲色地掃過妻子全身——掃過她白色真絲襯衫領口下那片隨著呼吸急促起伏的雪白肌膚,掃過卡其色高腰鉛筆裙緊繃勾勒出的、飽滿到驚人的臀峰曲線,最終落在她微微顫抖、包裹在透明肉色絲襪里的小腿肚上。

「嗯。」 任念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她不敢看澤歡的眼睛,生怕洩露心底翻江倒海的羞恥和絕望。那個幽藍色的深海魚群頭像,還有那三張足以摧毀她一切的淫照,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烙在她的視網膜上。明晚八點…總監辦公室…自拍視頻…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得她神經末梢都在劇痛。

「臉色怎麼這麼差?公司事情不順?」 澤歡放下酒杯,走近幾步,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酒氣飄來。他伸出手,似乎想撫摸任念的臉頰,動作自然而親暱。

任念的心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喉嚨。她下意識地、極其細微地繃緊了身體,借著低頭整理手袋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側退了半步。這個微小的位移剛好讓澤歡抬起的手懸在了半空,離她蒼白的臉頰咫尺之遙。「沒…沒事!」她語速飛快,指尖冰涼,緊緊攥著手裡昂貴的鰐魚皮手袋,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可能有點累,吹了風頭疼。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頭好痛…」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踩著細高的鞋跟,快步走向主臥的方向,緊繃的包臀裙勒著豐滿的臀肉,左右搖擺的幅度帶著一種被追捕般的倉惶。

澤歡停在原地,伸出的手緩緩收回,插進家居褲口袋里。他看著妻子消失在主臥門後的背影,鏡片後的眼眸深處,那點溫和的笑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度興奮、扭曲期待和冰冷審視的幽光。他端起酒杯,仰頭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下腹猛然竄起的、滾燙的邪火。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正在迅速充血、脹硬。任念剛才那驚惶一避時胸脯的晃動,裙擺下緊繃的臀線,還有她眼中無法掩飾的恐懼…都像最烈性的春藥,刺激著他綠帽癖最深處的神經。他掏出手機,屏幕解鎖,點開加密相冊。私家偵探沈瑤昨晚時發來的最新照片瞬間彈出——任念領口散亂,雪白的乳肉在深紫色蕾絲胸罩的包裹下,那份脆弱而淫靡的絕望姿態,讓澤歡的呼吸瞬間粗重。他喉結滾動,手指隔著柔軟的家居褲布料,用力地、緩慢地擼動了一下自己硬挺的陰莖。快了…他的念念,正在被無形的網勒緊,走向更深的泥沼…而這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這種掌控與窺視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下體脹痛。

厚重的主臥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咔噠」輕響,隔絕了外面那個讓她窒息的空間。任念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沿著光滑的實木門面緩緩滑下,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拼花地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散髮著柔和卻毫無溫度的光,照亮了這間奢華卻更像囚籠的臥室。絲絨窗簾垂墜厚重,將窗外的霓虹隔絕。空氣里瀰漫著她常用的昂貴玫瑰香薰味道,此刻卻讓她反胃。

手機在包里瘋狂震動,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她顫抖著掏出來,屏幕上,那個幽藍色的深海魚群頭像閃爍著,如同惡魔的獨眼。

深海窺影:到家了?洗乾淨點。八點,老子等著看你那口騷穴怎麼流水。記住,手指插進去攪,要聽咕嘰水聲。敢耍花樣,後果你知道!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任念赤裸的靈魂上。巨大的屈辱感讓她胃部痙攣,幾乎要嘔吐出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精心塗好的口紅被咬得稀爛,混合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不能吐!不能發出聲音!澤歡就在外面!

她撐著門板,掙扎著站起來,雙腿虛軟得幾乎站不住。踉蹌著衝進與主臥相連的、堪比五星級酒店套間的巨大浴室。反鎖門。冰冷的大理石牆面,巨大的落地鏡佔據了一整面牆,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狼狽而驚惶的身影——栗色長髮凌亂,杏仁眼紅腫,白色真絲襯衫腋下被冷汗浸濕了兩大塊深色的汗漬,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胸脯側面,勾勒出深紫色蕾絲胸罩的弧度。卡其色包臀裙緊繃地裹著渾圓的臀,腰臀連接的凹陷處,汗濕的布料貼出內褲邊緣細細的勒痕。

時間像流沙,一分一秒都帶著灼人的煎熬。七點五十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撞擊著肋骨,幾乎要破膛而出。浴室里只有她粗重壓抑的喘息和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嘀嗒…嘀嗒…」

任念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鏡中的女人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得像被玩壞的娃娃。她顫抖的手指,緩慢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來,伸向自己白色真絲襯衫的第一顆珍珠紐扣。指尖冰涼,抖得厲害,幾次都滑開。羞恥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從腳底直衝頭頂,燒得她渾身滾燙,大腦一片空白。她是誰?她是分公司手握重權的銷售總監!是澤歡溫柔美麗的妻子!可現在…她卻要在這個屬於她和丈夫的、象徵著她所有體面的空間里,對著冰冷的手機鏡頭…掰開自己的…那個地方?

「唔…」 一聲痛苦的嗚咽被她死死壓在喉嚨里,牙齒深深陷入下唇的軟肉,新的血珠滲了出來。她閉上眼,濃密的長睫毛劇烈地顫抖,像瀕死的蝴蝶。不行…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深海窺影的頭像瘋狂閃爍,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三個血紅色的倒計時數字在跳動:

巨大的、無聲的威脅,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被瞬間抽乾。任念猛地睜開眼,杏仁眼裡最後一點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死寂的絕望。她像被無形的線操控的木偶,手指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決絕,猛地用力!

「嗤啦——!」

精緻的珍珠紐扣被粗暴地扯飛,崩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彈跳聲。白色真絲襯衫被猛地向兩邊扯開!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波浪。深紫色的蕾絲胸罩歪斜著,勉強兜住那對豐腴飽滿的乳球,一邊的罩杯邊緣被扯得變形,粉嫩挺翹的乳頭頂端硬硬地凸起,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在鏡子里清晰可見。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暴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任念不敢看鏡中自己半裸的上身,視線死死盯著地面。她顫抖的手指伸向腰側,摸索到卡其色鉛筆裙的隱形拉鍊。「滋啦…」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死寂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她閉著眼,手指用力將緊裹臀部的裙子向下褪去。昂貴的面料摩擦著包裹在透明肉色超薄絲襪里的大腿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裙子褪到膝蓋處,堆疊起來。

現在,鏡子里只剩下她包裹在超薄絲襪里的下半身。修長筆直的雙腿併攏著,微微顫抖。絲襪頂端,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襪口花邊優雅地勾勒著大腿根部。而在花邊上方僅僅幾公分處,一條更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邊緣勒痕,深深地嵌入了她飽滿雪白的臀肉縫隙里!那丁字褲窄得可憐,後方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勒進臀縫深處,前方小小的三角區域,根本不足以完全遮蔽她濃密捲曲的深色陰毛,幾縷濕漉漉的毛髮甚至從蕾絲邊緣頑強地探出頭來。絲襪的透明度極高,能清晰地看到丁字褲勒在她小腹下方飽滿的恥丘上,勾勒出私密部位微微隆起的、充滿肉慾的輪廓。

最羞恥的部位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更冰冷的鏡面反射中。任念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腿心隱秘的縫隙里,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濕意,瞬間濡濕了丁字褲前方那塊小小的、象徵性的布料,甚至透過薄薄的蕾絲和絲襪,在鏡中留下一點曖昧的深色濕痕。

巨大的羞恥幾乎將她擊垮。她猛地轉過身,背對鏡子,雙手撐在冰冷的洗手台邊緣,大口喘息,試圖平復快要炸裂的心臟和下身那陌生又屈辱的濕潤感。不行…不能背對…那個惡魔要的是…是正面…是要看…

她絕望地意識到這一點,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時間只剩下三分鐘。每一秒都如同凌遲。她猛地抓起丟在洗手台上的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毫無血色。解鎖,打開攝像頭,切換到前置。屏幕里瞬間映出她此刻的樣子——衣衫凌亂,酥胸半露,下身只著絲襪和那條幾乎形同虛設的黑色丁字褲,濃密陰毛和濕痕清晰可見。那張慘白的臉上,寫滿了被徹底摧毀的屈辱。

手機被顫抖的手放在洗手台上,鏡頭向上,對準了她被迫站在鏡前、雙腿微微分開的身體。八點整。

任念死死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像瀕死的蝶翼劇烈顫動。她深吸一口氣,徬彿要潛入最深最黑暗的海底。然後,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探向自己雙腿之間最羞恥的禁地!冰冷的指尖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和蕾絲丁字褲,觸碰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濕熱泥濘的飽滿軟肉!

「嗯啊…」 一聲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鼻音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出。指尖的觸感如此清晰——濕滑、滾燙、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強烈的生命脈動。羞恥和一種被強加的生理刺激混合成電流,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堤防。

她猛地睜開眼,杏仁眼裡布滿了屈辱的血絲,眼神渙散。手指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粗暴地勾住丁字褲前方那根細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帶子,用力向旁邊一扯!勒在臀縫深處的細帶被扯開,前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也被徹底扯歪,暴露出下方被濃密捲曲陰毛覆蓋的、完全濕透的私密花園!

粉嫩充血的大陰唇像受驚的蝴蝶翅膀微微張開著,上面沾滿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愛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最中心那微微開啓、如同羞澀雛菊般的嫣紅穴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張著,吐露出更多透明的、拉絲的粘稠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浸濕了包裹著的肉色絲襪。

任念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幾乎要兜不住那對彈跳的雪乳。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被迫敞開雙腿、暴露著最羞恥部位的女人,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她顫抖的手指,帶著一種赴死般的麻木,伸向那片濕滑泥濘的禁地,冰涼的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直接觸碰到了自己最嬌嫩、最敏感、此刻卻被迫暴露的陰唇花瓣!

「嘶…」 觸電般的酥麻混合著強烈的惡心感,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指尖感受到的濕熱和柔嫩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她強迫自己屈起食指,顫抖著,一點點探向那微微開啓、不斷滲出粘液的穴口…

就在這時!

「篤篤篤——」 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如同驚雷在浴室門外炸響!

任念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瞳孔因極致的驚恐而驟然收縮!撐在洗手台上的左手猛地一滑,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撞向冰冷的鏡面!飽滿的胸脯擠壓在光滑的玻璃上,乳頭硬硬地頂在鏡面,瞬間被壓得變形。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探向自己下體的右手,慌亂地抓扯著被褪到膝蓋的裙子,試圖掩蓋那片狼藉的濕痕。

「念念?你洗好了嗎?」 澤歡溫和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浴室門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和關切,「我給你熱了碗燕窩,你晚上沒吃甚麼,喝點暖暖胃。」

丈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瞬間僵住,心臟狂跳,手忙腳亂地去拉扯身上那件早已被扯開的襯衫。扣子崩飛了大半,衣襟根本無法合攏,她只能徒勞地用雙臂死死環抱住自己,勉強遮住半裸的胸脯。下身也一片狼藉,裙子被胡亂向上拽起,絲襪歪斜著滑落,那條被撕裂的黑色丁字褲更是凌亂地掛在腿間,濕漉漉地緊貼著皮膚,根本無法完全遮擋住濕淋淋的私處和濃密的陰毛。額頭上冰涼的冷汗瞬間湧出,浸濕了鬢角的碎發,黏膩地貼在她蒼白如紙的臉頰上。

「馬…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惶,「我在敷面膜!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她語無倫次,身體緊緊貼在冰冷的鏡面上,徬彿想把自己嵌進去消失。

門外沈默了幾秒。這幾秒對任念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能想象澤歡此刻就站在門外,臉上或許還帶著那副溫和的假面,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她慌亂中弄出的每一點聲響——撞到鏡子的悶響,裙子的摩擦聲,她失控的尖叫…他是不是在笑?是不是正興奮地想象著門後她這副狼狽不堪、被迫暴露的模樣?

「好,不著急。燕窩放在小客廳茶几上了,你好了就出來喝。」 澤歡的聲音依舊平穩溫和,聽不出任何異樣。腳步聲響起,似乎離開了門口。

任念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沿著冰冷的鏡面滑坐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碎裂。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白色真絲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門戶大開的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羞恥痕跡,強烈的惡心感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

手機屏幕還亮著,前置攝像頭的畫面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癱坐在地、衣衫不整、裙擺卷到大腿根、丁字褲歪斜、濃密陰毛和濕滑穴口暴露無遺的狼狽模樣。那個幽藍色的深海魚群頭像,再次瘋狂地閃爍起來!

深海窺影:媽的!磨蹭甚麼!老子看見了!門外的動靜?刺激吧?繼續!手指插進去!攪動!我要聽水聲!現在!立刻!不然照片馬上群發!

冰冷的文字像淬毒的鞭子,再次狠狠抽打在任念剛剛松懈的神經上。門外暫時離開的澤歡,此刻在任念眼中,比門內的惡魔更加讓她恐懼。被丈夫撞破自己正在做這種事…她不敢想象後果!

巨大的、無處可逃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她。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也被抽乾了。她像一具徹底認命的木偶,顫抖著重新拿起手機,將它固定在洗手台的一個角度。鏡頭冷酷地框住了她被迫坐在地上的下半身——雙腿屈起分開,卡其色裙子被卷到大腿根部堆疊,肉色透明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絲襪頂端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上方,是那條被扯得歪斜、根本無法蔽體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以及丁字褲下方,那片濃密捲曲、被愛液徹底濡濕粘連的深色陰毛,和那兩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不斷滲出晶瑩粘液的粉嫩陰唇!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逼了回去,只有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她閉上眼,濃密的睫毛濕成一縷縷。右手帶著一種自毀般的麻木和機械,顫抖著再次伸向自己雙腿間那片濕滑泥濘的禁地。冰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自己最嬌嫩敏感、此刻卻被迫暴露在鏡頭下的陰唇花瓣!

「呃…」 她指尖傳來的濕熱柔嫩觸感和強烈的羞恥,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她強迫自己屈起食指,顫抖著,抵住那微微開啓、不斷翕張吐露濕滑粘液的嫣紅穴口。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愛液沾滿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一咬牙!指尖用力!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凶狠,狠狠地捅進了自己濕熱緊致的陰道深處!

「咕嘰…」

一聲清晰粘膩、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死寂的浴室里驟然響起!伴隨著任念喉嚨深處無法抑制的、痛苦而短促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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