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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情慾的枷鎖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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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輕輕帶上舊圖書館那扇沈重的木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空曠的三樓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她靠在冰涼的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剛才在圖書館裡發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她腦海中翻湧——周嶼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他手指的熱度,他陰莖在她口中的觸感,以及她自己那陌生而洶湧的回應。她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發髻,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頸側,她將它們別到耳後。淺杏色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開了,她低頭試圖扣好,卻發現扣子早已不知彈到了哪個角落,只好將就著把衣襟攏了攏。卡其裙也皺巴巴的,裙擺處甚至沾了些許灰塵和不明水漬。她用手掌用力撫了撫裙面,試圖讓它看起來平整些,但效果甚微。

轉身走進圖書館旁邊的狹窄休息室,周嶼正仰面躺在那張陳舊的棕色皮革沙發上,呼吸均勻綿長,似乎陷入了深沈的睡眠。他年輕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安寧,與方才情慾勃發的模樣判若兩人。任念蹲下身,幫他把松垮的褲子拉鍊拉好,撫平POLO衫的褶皺,動作間,指尖不經意碰到他胯間那團依舊柔軟的器官,一陣微妙的戰慄感掠過她的脊背。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他一隻滑落的手臂輕輕放回身側。做完這一切,她才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周嶼沈睡的側臉,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走廊里寂靜無聲,只有她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噠,噠,噠,規律而清晰,像是在為她混亂的心跳打拍子。越靠近教室,一種異樣的寂靜感就越發明顯。當她終於推開那扇熟悉的教室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教室里空無一人。

原本擺放得有些凌亂的桌椅被粗略地歸攏過,黑板上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粉筆字跡。最讓她感到不適的是,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稠的、難以言喻的氣味。那味道很複雜,像是汗水、荷爾蒙、某種甜膩的香水,還有一種……腥味,混合在沈悶的空氣里,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暖昧氛圍。這味道讓她莫名聯想到剛才在圖書館裡,周嶼射精時那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氣息,但這裡的氣味更混雜,更……公共。她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心底泛起一絲疑慮,那些學員和柳老師,下課離開前,在這裡做了甚麼?

「任老師,課早就結束了。你……忙完了?」

一個微啞而帶著磁性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嚇了任念一跳。她猛地轉身,看到柳清璃正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不知何時出現的。柳清璃依舊穿著那身深紫羅蘭色的絲綢襯衫和黑色鉛筆裙,只是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也解開了,露出更深邃的乳溝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裙子的側開衩似乎也被撕扯得更高了一些,大腿根部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襪口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她臉上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混合著審視與玩味的笑容,桃花眼眼波流轉,在任念略顯凌亂的衣衫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掃過。

任念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手指緊張地揪住了襯衫下擺。「柳老師……學生們都走了?」

「當然,下課有一陣子了。」柳清璃慢悠悠地直起身,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向任念,她身上那股冷冽木質香混合暖甜琥珀的氣息,此刻似乎也摻入了一絲情慾過後的靡靡之味。「我看任老師你在‘輔導’周嶼同學那麼投入,就沒讓人打擾。」她在「輔導」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語氣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任念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燙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她強迫自己維持鎮定,但微微蹙起的眉頭洩露了她內心的窘迫與不悅。「柳老師,請注意您的言辭。我只是按照……要求完成了任務。」她想起那張紙條,想起柳清璃冰冷的指尖點在她胸口的觸感,心底湧起一陣屈辱,但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番挑逗而可恥地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

柳清璃輕笑出聲,笑聲像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成熟的誘惑。「任務完成得怎麼樣?我看周嶼同學……似乎‘受益匪淺’啊。」她的目光刻意掃過任念襯衫領口那若隱若現的乳溝,以及卡其裙上不太明顯的皺摺和細微水痕。「任總監在公司里雷厲風行,沒想到在這種……實踐教學上,也這麼有天賦。剛才隔著門,好像都聽到點動靜呢,看來你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這番露骨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任念的心上,讓她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羞恥。她抿緊了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忍住沒有失態。「如果沒甚麼事,我先走了。」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而疏離,但尾音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走吧。」柳清璃似乎終於滿意了,她側過身,給任念讓出通路,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希望任總監……不虛此行。」她刻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再次掃過任念的身體,像是在欣賞一件被使用過的物品。

任念幾乎是逃也似的從柳清璃身邊掠過,快步穿過空無一人的教室,那股混合著青春情慾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讓她一陣反胃,又隱隱有些頭暈。她能感覺到柳清璃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背上,如同實質,帶著嘲弄和審視。

走出教學樓,傍晚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任念拉了拉襯衫領口,試圖擋住那缺失紐扣的部分,低著頭快步向校門口走去。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失控和難堪的地方。

夕陽的余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給這座繁忙的城市披上了一層暖昧的濾鏡。任念站在校門口,晚風吹拂著她有些凌亂的發絲,卻吹不散她心頭那份混雜著羞恥、迷茫與一絲未褪情潮的煩躁。她拉緊了淺杏色襯衫的領口,試圖掩蓋住缺失紐扣的部分,但那皺巴巴的衣襟和同樣布滿褶皺的卡其裙,依舊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在舊圖書館休息室里發生的瘋狂。

一輛熟悉的銀灰色出租車無聲地滑到她面前停下,車牌尾號729。車窗降下,露出黑皮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他依舊穿著那件深藍色工裝外套,古銅色的手臂隨意搭在方向盤上。

「上車。」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低沈,沒甚麼溫度,像是完成一項既定程序。

任念抿了抿唇,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車內依舊瀰漫著那股淡淡的機油味和煙味,混合著深灰色座椅套上說不清來源的氣息。這一次,她沒有像來時那樣刻意併攏雙腿,只是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茫然地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任念閉上眼,試圖將圖書館裡那些畫面驅趕出腦海——周嶼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身體,他手指的熱度,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如同決堤洪水般的回應。那真的是她嗎?那個在公司里以冷靜幹練著稱的任總監?可身體深處殘留的細微顫慄,以及雙腿間那尚未完全乾涸的、來自周嶼和她自己的混合體液,正透過薄薄的內褲布料,傳來黏膩而清晰的觸感,無情地提醒著她那一切的真實性。柳清璃那帶著審視與玩味的眼神,更是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頭。

她體內的藥物似乎還有殘留,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在小腹盤旋,讓她感覺皮膚有些發燙,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些。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卡其裙的布料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的腿心,摩擦間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淺灰色的蕾絲內衣,此刻,那柔軟的蕾絲面料正被從體內滲出的愛液緩緩濡濕,冰涼的觸感與身體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落,使得領口不可避免地微微敞開著,隱約露出裡面同色系內衣的邊緣和一道淺淺的乳溝。她雖然盡力整理過,但渾身上下依舊散髮著一種剛剛經歷過情事後的、慵懶而成熟的風情。

黑皮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目光沈穩。然而,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時,他的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通過後視鏡,落在了後座那個明顯狀態異常的女人身上。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微微張開的唇瓣顯得有些紅腫。淺杏色的襯衫布料因為汗濕而有些透明,緊貼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裡面那件灰色蕾絲內衣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頂端那微微凸起的點。她的卡其裙緊包裹著臀部,坐下時裙擺自然上縮,露出一截穿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大腿。絲襪的質量很好,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但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照射下,卻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的網紗紋理,以及她併攏的雙腿間,那被濡濕的淺灰色內褲勾勒出的、若隱若現的飽滿輪廓。

黑皮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握緊方向盤,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前方的紅燈。他是個正經人,至少他自認為是。他接到的消息是安全地將這位任小姐送回家,僅此而已。但身後女人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混合著汗水、香水以及情慾的濃烈氣息,還有她那副任君採擷般的誘人模樣,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他作為男人的本能。

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匯入車流,但他的注意力似乎無法像之前那樣完全集中了。後視鏡里,任念似乎因為車內的沈悶而感覺有些熱,她無意識地伸手將領口又扯開了一些,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更深的溝壑瞬間闖入黑皮的余光。她的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這個動作讓短裙的裙擺再次上移,幾乎到了腿根的位置,那被濕痕浸潤的內褲陰影在透明的絲襪下更加明顯。

就在黑皮的目光又一次下意識瞥向後視鏡時,前方道路突然出現一個不算太深的坑窪。他因為分神,反應慢了半拍,車輪直直地碾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啊!」任念猝不及防,低呼一聲,身體被慣性拋起又落下。這一顛簸,讓她原本就鬆散的襯衫領口徹底滑向一邊,一邊圓潤的肩頭和灰色蕾絲內衣的細帶完全暴露出來,胸前的飽滿也隨著顛簸劇烈晃動,乳波蕩漾。裙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卷得更高,大腿根部那已經完全被愛液浸濕,顏色變深的內褲區域,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緊貼著的透明絲襪也因此顯得更加亮澤。

黑皮心中一凜,立刻握緊方向盤穩住車身。剛才那一下,車子差點失控撞向旁邊的護欄。他額角滲出細微的汗珠,不是因為驚嚇,而是因為懊惱和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目光死死盯住前方,不敢再往後看。

然而,麻煩似乎並未結束。就在他努力平復心緒,專注駕駛時,前方路口,一名穿著筆挺警服的交警抬手示意他靠邊停車。

黑皮皺了皺眉,依言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這名交警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材高大挺拔,警服被他撐得稜角分明,肩寬腰窄,雙腿修長。他戴著一頂警帽,帽檐下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清晰而有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此刻正帶著職業性的審視掃視著這輛出租車。他叫秦鋒,是這片區域負責交通巡查的民警。

秦鋒走到駕駛座窗邊,敬了個禮,聲音沈穩:「你好,例行檢查。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行駛證。」

黑皮沈默著,依言遞上證件。

秦鋒接過證件,仔細地核查著,目光偶爾掃過車內。當他看向後座時,眼神不由得頓了一下。

後座上,任念因為剛才的顛簸和突如其來的停車檢查,顯得有些慌亂。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拉好滑落的襯衫,整理捲起的裙擺,但越是著急,似乎越是弄不好。襯衫的領口依舊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性感的鎖骨,那灰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和深深的乳溝在他這個角度看得更加清楚。她試圖併攏雙腿,但那緊窄的卡其裙和腿上光滑的絲襪限制了她的動作,反而讓雙腿交疊的姿勢更顯得撩人,腿心處那一片深色的濕痕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誘人的氣息。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微微喘息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剛剛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糜爛氣息。

秦鋒的視線在任念身上停留了幾秒,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能聞到車內瀰漫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女性體香和情慾的獨特氣味。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握著證件的手指微微收緊。作為一名警察,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後座這位如此狀態,又擁有如此惹火身材和成熟風韻的女人,還是很少在執勤時遇到。

「咳咳,」秦鋒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和職業化,他將證件遞還給黑皮,「證件沒問題。」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後座,這次刻意避開了那些敏感部位,落在任念潮紅的臉上,「這位女士,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他的聲音比起剛才,似乎放緩了一些。

任念被他問得更加窘迫,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事,謝謝警官。」

秦鋒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退後一步,做了個放行的手勢:「路上注意安全,開車要專注。」

「明白。」黑皮簡短地回應,接過證件,重新啓動車子。

在車子緩緩駛離的那一刻,秦鋒的目光依舊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後座那個身影。他看到任念在車子開動後,似乎松了口氣,但隨即又因為身體的異樣而難耐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他站在原地,直到出租車匯入車流消失不見,才緩緩收回目光,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心底某個角落,似乎被那驚鴻一瞥的香艷畫面撩動了一下。這個叫任念的女人,和他今天隱約聽到的某個關於「特殊培訓班」的傳聞……他記住了這輛車和那個女人。

車內,氣氛變得更加沈默和微妙。

黑皮緊緊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不敢再有絲毫分神。剛才警察檢查時,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叫秦鋒的警察看向任念的眼神,那是一個正常男人看到極度誘人獵物時的眼神。這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同時也更加清晰地意識到後座女人此刻的魅力有多麼致命。

任念則沈浸在雙重的羞恥中。不僅是因為被一個陌生警察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不堪、春情蕩漾的模樣,更是因為……在剛才警察審視的目光下,在她極力掩飾身體反應的過程中,那殘留在體內的藥物似乎又被勾起了餘燼,腿心處竟然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空虛和濕意。她夾緊雙腿,手指死死摳著身下的座椅套,指甲幾乎要陷進那起球的布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一個陌生司機面前,在一個剛剛檢查過他們的警察面前,身體產生如此不堪的反應。圖書館裡與周嶼的瘋狂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與此刻身體的渴求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感到無比的羞恥,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感。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再無交流。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和車內那若有若無的、越來越濃稠的曖昧氣息。

黑皮將車開得極穩,幾乎是全神貫注。他不敢再看後視鏡一眼,但那具雪白胴體在灰色蕾絲包裹下起伏的曲線,那透明絲襪下深色的濕痕,以及那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獨特香氣,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他古銅色的手臂上肌肉緊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顯示出他正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

終於,出租車緩緩停在了任念所住的高級公寓樓下。

「到了。」黑皮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低沈。

任念徬彿從一場混亂的夢境中驚醒,她猛地回過神來,低低地應了一聲:「謝謝。」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推開車門,踉蹌著下了車,甚至忘了拿回可能存在的找零。她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顯得格外清晰和凌亂。

黑皮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那個穿著皺巴巴襯衫和短裙、步履有些虛浮的窈窕身影消失在電梯口,這才緩緩松了口氣。他抬手抹了一把臉,發現掌心竟然有些潮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那不知何時悄然支起的小帳篷,臉上閃過一絲自嘲的冷笑。

他重新拿起那個銀色的舊對講機,按下按鈕,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平淡無波:「大哥,人安全送到家了。」

對講機里傳來模糊的電流聲和那個冰冷的男聲:「嗯。」

黑皮放下對講機,最後看了一眼任念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然後,他熟練地掛擋,踩下油門,銀灰色的出租車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駛出了停車場,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任念靠在公寓冰涼的金屬電梯內壁上,看著數字緩緩跳動上升,身體內部那莫名的燥熱和空虛感,伴隨著深深的疲憊和迷茫,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知道,有些東西,從今天起,已經徹底改變了。

電梯內部是鏡面不鏽鋼,映出她此刻狼狽的模樣:淺杏色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灰色蕾絲內衣邊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卡其裙皺巴巴地裹著她的臀部,裙擺上沾著些許灰塵和水漬。她雙腿微微發抖,透明肉色絲襪在電梯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心處那片深色濕痕愈發明顯。

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還未完全消退,像餘燼般在她小腹深處盤旋,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悸動。任念閉上眼睛,圖書館裡周嶼年輕的身體、粗重的喘息、還有自己不受控制的迎合畫面再次湧現,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金屬門滑開的輕微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她踉蹌著走出去,高跟鞋的細跟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空洞而綿長的回響,徬彿在嘲弄她內心的混亂。走廊的燈光昏暗而柔和,牆壁上掛著的抽象畫作在陰影中扭曲變形,一如她此刻的心緒。

她用鑰匙輕輕轉動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後,家門應聲而開。室內一片昏暗與寂靜,只有玄關那盞陶瓷小夜燈散髮著昏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長投射在木質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澤歡常用的那款雪松味沐浴露的清淡氣息,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清香,那是他慣用的洗發水味道,熟悉卻在此刻讓她感到一絲疏離。任念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跳,但圖書館裡的片段像潮水般反復衝刷她的理智。

「回來了?」澤歡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疲憊,嗓音低沈而沙啞,徬彿被甚麼重物壓垮了一般。他穿著深灰色的棉質睡衣,出現在臥室門口,頭髮半乾,幾縷濕發貼在他額前,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他的眼神平靜,未像任念潛意識里期待的那樣,燃起熟悉的火焰或關切。任念注意到他眼下的淡淡青黑。

「嗯。」任念低低應了一聲,彎腰換鞋。這個動作讓她短裙的裙擺再次上縮,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體溫烘得微熱的肌膚,以及透明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蕾絲襪口。她能感覺到澤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未起絲毫漣漪。她不禁在心裡自嘲:自己究竟在期待甚麼?是希望他用熱情掩蓋她的內疚,還是用親密撫平她的不安?任念的外貌在玄關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擁有一雙杏形大眼,睫毛長而卷翹,像蝶翼般輕顫,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媚態;鼻梁挺拔秀氣,嘴唇飽滿而柔軟,塗著淡粉色的唇彩,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妝容精緻卻略顯凌亂,腮紅過濃,掩蓋不住臉頰那不正常的紅暈。她的身材窈窕有致,胸部豐盈挺拔,腰肢纖細如柳,臀部圓潤飽滿,雙腿修長筆直,被透明絲襪包裹得若隱若現,整體氣質嫵媚中帶著一絲脆弱,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玫瑰。現在的她還穿著一件淺杏色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細膩的肌膚;卡其色短裙緊貼腰臀,勾勒出流暢的曲線;腳上的高跟鞋設計簡約,卻將她的腿部線條襯托得更加誘人。

「今天怎麼樣?那個臨時加的培訓。」澤歡隨口問道,轉身走回臥室。

「今天在外面玩的還開心嗎?我看你一下午都不在家」澤歡隨口問道,轉身走回臥室,腳步略顯拖沓。他的背影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單薄,睡衣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還好,就是些基礎的東西。」任念含糊地應答,跟著走進臥室。她將手提包放在梳妝台上,透過鏡子,能看到自己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和略顯凌亂的發絲。體內那股莫名的渴望,因為回到熟悉的環境,因為看到澤歡,而變得更加清晰和急切。她需要些甚麼來填補那份空虛,來證明自己依然被需要,被渴望。

「……還好,挺開心的,就是有些累。」任念含糊地應答,跟著走進臥室。她的聲音輕微發顫,但她努力控制著,不讓情緒洩露。臥室里,窗簾半掩,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將手提包放在梳妝台上,台上散落著她的化妝品和幾本翻開的雜誌,空氣中還殘留著雪松沐浴露的余味,混合著床單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任念透過鏡子,她能清晰看到自己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和略顯凌亂的發絲,幾縷頭髮掙脫了發夾的束縛,垂落在耳畔,更添幾分慵懶。體內那股莫名的渴望,因為回到熟悉的環境,因為看到澤歡,而變得更加清晰和急切。她需要些甚麼來填補那份空虛,來證明自己依然被需要、被渴望,但與此同時,圖書館裡周嶼的衝動和柳清璃玩味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頭。她想起黑皮沈默的後視鏡中自己的倒影,以及交警那銳利卻暗藏波瀾的審視,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非但沒有緩解她的渴望,反而像添柴加火,讓那團火燒得更旺,卻又夾雜著揮之不去的負罪感。

「我有點累,先睡了。」澤歡已經躺上了床,背對著她這邊,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他拉過被子蓋住肩膀,動作緩慢而機械。任念的心微微一沈,像被甚麼重物壓住。她走到床邊,站在澤歡身後,輕聲說:「我去洗個澡。」這句話與其說是告知,不如說是一種試探,她希望他能轉身,用一句溫柔的話留住她,但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再無回應。

浴室的暖光燈下,任念褪下那身承載了太多混亂記憶的衣物。淺杏色襯衫、卡其裙、淺灰色蕾絲內衣、還有那雙腿上已經有些勾絲的透明肉色絲襪,被她胡亂地丟在洗衣籃里,像丟棄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衝刷著她的身體,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卻衝不散那股由內而外的燥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過自己的肌膚,掠過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敏感地帶。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液體不斷滲出,提醒著她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她閉上眼,腦海裡卻交替閃過周嶼年輕衝動的面孔、柳清璃玩味的眼神、黑皮沈默的後視鏡、以及交警秦鋒那銳利卻暗藏波瀾的審視……這些畫面像碎片般拼接,加劇了她的矛盾:一方面,她渴望用澤歡的觸碰來洗刷那些記憶;另一方面,她又恐懼自己的背叛會被察覺。水汽氤氳中,她徬彿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睛因情動而蒙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在密閉空間里回蕩。但最終,她只是匆匆結束沐浴,用浴巾包裹住身體,決定將這份躁動埋藏心底,等待一個更自然的時機去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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