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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愛欲糾纏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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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城市燈火透過落地窗,在客廳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暈。任念蜷縮在沙發角落,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墨綠色吊帶睡裙。睡裙的布料薄如蟬翼,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線,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兩側的蕾絲鏤空設計讓她豐滿的雪白乳球邊緣和纖細腰肢若隱若現。裙擺短得可憐,僅能勉強遮住腿根,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裹在透肉的黑色蕾絲邊絲襪里,腳趾蜷縮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中。她剛洗過澡,栗色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偶爾滾落,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溝。杏仁眼裡盛滿了不安與掙扎,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澤歡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穿著舒適的深灰色家居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看起來平靜而溫和,目光落在任念身上,帶著慣常的、徬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樣平靜的表象下,看著妻子這副性感又脆弱、全然不知已被他窺盡秘密的模樣,他的陰莖正在褲襠里悄悄抬頭,一種扭曲的快感在血管里流淌。

「念念,怎麼了?今晚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澤歡的聲音低沈柔和,打破了室內的沈寂。他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

任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抬起眼,對上丈夫關切的目光,那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充滿愧疚的心上。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那些在腦海中排練了無數次的話,此刻卻沈重得難以啓齒。她想告訴他,她被楊國棟侵犯了,在辦公室里,不止一次。她想告訴他,她被迫吞下了別人的精液,在丈夫就在門外的時候。她想告訴他,她的身體是如何背叛意志,在那屈辱中產生了可恥的快感。

「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柔軟的布料,這個動作讓本就低垂的領口滑落得更低,幾乎露出大半邊渾圓的乳房,淡粉色的乳尖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地凸起。「我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她最終選擇了迂迴,視線慌亂地移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工作壓力?」澤歡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她,「具體是哪些方面?也許我能給你一些建議。」

任念抿了抿唇,手指緊張地梳理著睡裙邊緣:「就是……一些項目推進不太順利,客戶要求反復修改方案。」

「哪個客戶這麼難纏?告訴我名字,我或許能通過關係打個招呼。」澤歡的聲音溫和,但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不,不用了。」任念連忙搖頭,領口隨著動作晃動,乳肉微微顫抖,「我能處理好的,只是最近感覺特別累。」

「身體累還是心累?」澤歡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你看起來瘦了些,鎖骨都比以前明顯了。」

任念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內心掙扎更甚:「主要是心累吧……總覺得有些事情,我做得不夠好。」

「你總是對自己要求太高。」澤歡嘆息一聲,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在我眼裡,你已經足夠優秀了。」

「可是……」任念低下頭,聲音微弱,「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能更堅強一點,或許就不會……」

「就不會甚麼?」澤歡追問,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任念的呼吸一滯,差點脫口而出:「就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別人?」澤歡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眼神深邃,「公司里有人為難你嗎?」

「不是為難……」任念避開他的目光,胸口起伏,「是……一些超出工作範圍的事情。」

「比如?」澤歡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內心湧起一股燥熱。

任念咬住下唇,猶豫片刻:「比如應酬的時候,有些人會靠得太近,說些讓人不舒服的話。」

「哪些人?」澤歡的指尖滑過她的鎖骨,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不,不用你插手。」任念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說,「我能應付的,只是……事後會覺得惡心。」

「惡心?」澤歡的陰莖在褲襠里跳動了一下,「具體發生了甚麼?」

任念的喉嚨發緊,幾乎要說出楊國棟的名字:「就是……被碰了腰,或者被迫喝酒,那種感覺很難受。」

「他們碰了你哪裡?」澤歡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腰……還有腿。」任念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一次,裙子還被掀起來了。」

「掀到哪裡?」澤歡的呼吸略微急促,「大腿?還是更高?」

任念的臉頰泛紅,羞恥感湧上心頭:「到大腿根……絲襪都差點被扯破。」

「當時你怎麼反應的?」澤歡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絲襪的邊緣,「反抗了嗎?」

「我……我試圖推開他,但他力氣很大。」任念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後來我藉口去洗手間,才逃掉。」

「只有這些嗎?」澤歡的掌心覆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感受她的體溫,「有沒有更過分的?」

任念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更過分的……有一次,在辦公室里,他把我按在桌子上。」

「然後呢?」澤歡的喉結滾動,陰莖硬得發痛。

「他……他扯開了我的襯衫,摸了……我的胸。」任念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

「摸了你哪裡?」澤歡的指尖挑開她睡裙的肩帶,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是這裡嗎?」

任念閉上眼,點了點頭:「他還……還親了我的脖子,說些下流的話。」

「說了甚麼?」澤歡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氣息溫熱。

「他說……我的奶子很軟,適合被男人玩。」任念的乳尖在薄紗下硬挺起來,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

「你當時甚麼感覺?」澤歡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害怕?還是……有其他感覺?」

「我害怕極了。」任念的聲音帶著哽咽,「但身體……不知道為甚麼,會有反應。」

「甚麼反應?」澤歡的拇指按壓她的乳尖,感受它的硬度,「這裡變硬了?還是下面濕了?」

任念的腿心一陣發熱,愛液悄然滲出:「都……都有。」

「後來呢?」澤歡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有沒有更進一步?」

「他……他想脫我的褲子,但我拼命掙扎,最後他放棄了。」任念撒謊了,她不敢說出全部真相。

「只有這些嗎?」澤歡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沒有其他事情瞞著我?」

任念的內心劇烈掙扎,最終搖了搖頭:「沒有了……就是這些。」

「傻老婆,」澤歡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手指撫摸著她的濕發,「以後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保護你。」

「澤歡……」任念依靠在他胸膛上,聲音哽咽,「我是不是……不是一個好妻子?」

「怎麼會?」澤歡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是我最愛的人,永遠都是。」

「可是……我讓別的男人碰了。」任念的眼中充滿自責,「我覺得自己很髒。」

「你不髒。」澤歡捧起她的臉,認真地說,「是那些男人卑鄙,你只是受害者。」

「但如果……如果我當時能更強硬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任念的睫毛低垂,遮住眼中的情緒。

「這不是你的錯。」澤歡的拇指擦過她的眼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真的不怪我嗎?」任念抬起頭,目光中帶著祈求。

「我怎麼會怪你?」澤歡的嘴唇貼上她的唇,輕聲呢喃,「我只會更心疼你。」

「澤歡,我……」任念的話未說完,便被他的吻封住。

澤歡將她的窘迫和掙扎盡收眼底,內心那股陰暗的興奮更加熾烈。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沙發因他的重量而凹陷,任念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和熟悉的男性氣息,這讓她既貪戀又羞愧。

「傻老婆,」澤歡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手指撫摸著她的濕發,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珍寶。「有甚麼壓力都可以跟我說,我是你丈夫。」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角,氣息溫熱。「別一個人扛著,我會心疼。」

這番溫柔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任念心中愧疚的閘門。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依靠在丈夫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看似毫無保留的包容。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將所有的骯髒和盤托出。

「澤歡……我……」她抬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哽咽,「我是不是……不是一個好妻子?」

澤歡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那雙杏仁眼因水光而更加勾人,微張的紅唇泛著誘人的水澤。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然後沿著她的臉頰,輕輕吻上她的唇。這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怎麼會?」他的唇貼著她的,低聲呢喃,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撫摸,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和溫度。「你是我最愛的人,永遠都是。」

他的吻逐漸加深,舌頭技巧性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任念被動地承受著,丈夫的溫柔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包裹,暫時驅散了那些可怕的記憶,卻也加深了她的自我厭惡。她一邊沈溺於這熟悉的親密,一邊在心底吶喊著自己的不堪。

澤歡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任念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進她濕熱的口腔。他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尖,混合著酒氣的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黏膩的水聲。任念的呼吸瞬間被奪走,鼻腔里充斥著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她的舌頭被動地蜷縮,卻在他持續的挑逗下開始顫抖著回應。

他的吻像一場暴風雨,舌頭野蠻地掃過她的上顎和牙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任念的嘴唇被吮吸得紅腫發痛,細微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澤歡的手掌緊緊固定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退卻的可能,這個深吻充滿了掌控的意味。

唾液從任念嘴角滑落,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流淌,沒入深V領口下的乳溝。澤歡的舌頭追隨著那抹濕痕,粗魯地舔過她的下巴和鎖骨,留下亮晶晶的痕跡。任念的乳頭在薄如蟬翼的睡裙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急促的呼吸摩擦著丈夫的胸膛。

任念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腿心滲出更多熱流。澤歡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時而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時而頂到最深處模仿性交的動作。她的手指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指甲隔著家居服留下淺淺的紅痕。

當澤歡稍稍退開,任念立刻發出不滿的嗚咽,主動追隨著他的嘴唇。他低笑著再次封住她的嘴,這次將她的下唇含在齒間輕輕啃咬,再用舌尖撫慰那細微的痛感。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變得愈發粗重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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