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復仇序曲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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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郊區,葡萄莊園。
這座莊園佔地廣闊,表面上是經營高端葡萄酒的合法產業,園內種植著大片整齊的葡萄藤,在雨水的滋潤下顯得鬱鬱蔥蔥,充滿了南法風情。莊園內有不少穿著統一保安制服、手持電棍的人員牽著狼犬在巡邏,他們都是深海窺影高薪聘請的護衛,這一群人表情嚴肅,目光警惕,維持著表面的寧靜與內部的森嚴。
莊園中心,一棟三層高的仿古歐式風格主建築地下,隱藏著一間隔音效果極佳、布滿了各種監控屏幕和電子設備的密室。冰冷的機器運轉聲是這裡唯一的背景音。深海窺影早已在此等候,他面前巨大的黑曜石桌面上,散落著楊國棟的照片和那份厚厚的檔案。
黑皮、阿坤、柳清璃、老狗四人如同幽靈般陸續無聲地進入密室,分別在他對面的黑色皮椅上落座。他們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濕氣與寒意,但眼神都迅速進入了絕對專注的工作狀態。密室內的空氣冰冷而壓抑,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上嵌入的幾塊電子屏幕,藍幽幽的光芒映在每個人臉上,勾勒出硬朗或柔媚的輪廓。房間中央的黑曜石桌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屏幕上的數據流,徬彿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海。
「人都到齊了,說計劃。」 深海窺影把老楊的照片和一疊資料推到眾人的桌子中間。
深海窺影將那張清晰顯示著楊國棟圓潤面龐的照片和一疊厚厚的檔案資料推到黑曜石桌面的正中央。冰冷的電子屏幕藍光映照在光潔如鏡的桌面上,將照片上那張總是漾著和煦笑容的臉映襯得格外虛偽。
圍坐在桌邊的四人目光瞬間聚焦過來。黑皮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微微眯起,視線掃過照片上楊國棟的穿著,一絲不苟的西裝,價值不菲的腕表,隨即又落到檔案上那些隱晦描述其與女下屬「密切關係」的文字。他抱臂靠在黑色皮椅里,古銅色的手臂肌肉線條在冷光下顯得格外硬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已經開始了對目標行為模式的評估與計算。
坐在他旁邊的阿坤反應則直接得多。他粗壯的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那雙閃著躁動與猥瑣光芒的眼睛死死盯住照片,古銅色的臉上橫肉微微抖動,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他看到楊國棟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再聯想到檔案里提到的「喜好」,一股混合著鄙夷和興奮的情緒湧上來,徬彿已經看到這個所謂的老總在陷阱里掙扎的醜態。他粗重地喘了口氣,褲襠處甚至有了些微反應,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如何羞辱這個即將落入圈套的「獵物」。
柳清璃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她今天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露肩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大片雪白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下身是一條黑色皮質包臀短裙,短得幾乎遮不住底褲,裙擺下是穿著近乎透明的淺灰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淡淡掃過照片,長而濃密的睫毛下,眼神平靜無波,徬彿只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塗著復古紅啞光唇釉的飽滿嘴唇微微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對她而言,楊國棟不過是又一個被慾望驅使、即將被摧毀的男人,而她的任務就是利用這慾望,讓他萬劫不復。
縮在角落陰影里的老狗,依舊是那副毫無存在感的模樣。他低垂著眼瞼,徬彿昏睡,但在照片被推出的瞬間,他那徬彿永遠靜止的肩膀線條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放在膝蓋上的、骨節粗大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松開。他沒有去看照片,也沒有看任何人,徬彿所有的信息都已通過余光攝入他那如同精密儀器般的大腦,開始無聲地運轉,計算著任務中可能涉及的後勤與痕跡處理。
密室內的空氣因這無聲的確認而更加凝滯,只有機器運轉的低沈嗡鳴在回蕩,徬彿在為即將展開的陰謀奏響序曲。
「黑皮,」深海窺影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沈默,他修長的手指在電子地圖上枯河埠頭的位置點了點,「你提前去荒塔坪西北側的廢棄水塔,守在中層平台。等這次目標一到目的地,全程盯緊,有意外隨時報。」
黑皮聽聞,點了點頭。隨即拿起桌子上的奔馳車的結構圖和相關維護記錄,仔細審視了片刻。他的指尖划過引擎示意圖,目光在電路分布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默默點頭,眼中閃爍著計算和評估的光芒。「明白。需要接近車輛,十分鐘不受乾擾。我會在明天下午四點前到位,等他離開公司後動手。燃油泵保險絲做手腳,再斷一根主線,保證他啓動不了。」
「老狗會給你製造機會,引開他可能的司機或者保安。」深海窺影看向老狗。老狗面無表情地頷首,沙啞的嗓音如同砂紙摩擦:「我會在停車場製造一點小混亂,吸引注意力。黑皮可以趁亂接近。」
「阿坤,柳清璃。」 深海窺影看向兩人,「你們提前半小時到沿河路中段的隱蔽處等著,就停在那片廢棄廠房後面,別讓人看見。等老楊車一熄火,你們再慢慢開過去。柳清璃,你得演得像點,讓他覺得你想傍他這個‘大款’,主動提出送他,明白嗎?」
柳清璃指尖繞著發尾,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老闆放心,看他那身行頭和奔馳車,我一准讓他覺得自己是香餑餑。」
「柳清璃,」深海窺影的目光最後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與毫無保留的信任,「你是關鍵。你需要讓他‘心甘情願’地坐上你開的車,並同意你送他‘回家’。路線會提前規劃好,避開主要監控,最終抵達‘行刑地--荒塔坪’。」他頓了頓,強調道,「利用好你的一切優勢,讓他放鬆警惕,精蟲上腦,失去正常的判斷力。」
荒塔坪曾是一個小型化工廠的舊址,因環保問題遷離後已徹底荒廢多年。地面鋪滿了尖銳不規則的石礫和斷裂的水泥塊,斷裂處露出白森森的、參差不齊的茬口,如同史前巨獸散落的獠牙。半人高的蓑衣草、枯黃的狗尾草以及其他不知名的野草在廢墟間瘋狂滋長,頑強的根系撬開堅硬的地面,枯黃的草葉上沾滿了冰冷的雨珠,沈甸甸地垂下頭。蒼耳果實和鬼針草勾連著破舊的彩色塑料袋和腐爛的布條,在風中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持續不斷的沙沙聲響。遠處,幾根鏽跡斑斑的粗鋼筋如同不甘的亡靈,扭曲著刺出地面,指向陰沈壓抑的天空。
場地西北角,一座廢棄的、高達三十餘米的鋼鐵高架水塔如同一個被遺棄的巨人,又像某種鏽蝕的史前怪物般寂然矗立。塔身原本的白色防鏽塗層早已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被歲月嚴重侵蝕的鐵鏽本體,一道道鏽痕如同凝固的血淚般從高處蜿蜒流下,在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塔頂有巨大的破洞,像被炸開的傷口,風灌入時發出低沈而持續的、如同怨靈哀嚎般的「嗚嗚」聲。一側附著幾乎垂直的、通往塔頂的鏽蝕鐵梯,橫檔早已鏽蝕成黑褐色,裹滿了濕滑黏膩的青苔和泥垢,連接處的螺栓嚴重鬆動,輕輕一碰就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徬彿隨時會徹底散架,將攀爬者摔得粉身碎骨。整個區域空曠、死寂、瀰漫著荒敗與絕望的氣息,是完美的行刑之地,幾乎不可能有目擊者。
柳清璃微微一笑,那雙桃花眼裡流轉著自信與算計的光芒。她優雅地交疊起穿著透肉超薄淺灰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纖纖玉指輕輕整理了一下緊身羊絨衫的領口,使得傲人飽滿的胸型輪廓更加清晰凸顯,一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老闆,對付這種外表正經、內心齷齪的男人,我自有辦法讓他乖乖跟著走。」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徬彿帶著小鈎子,卻又透著一股冰涼的精准,如同手術刀。「我會穿那件玫紅色的低胸吊帶,裙子短到剛好遮住屁股,再配一雙細高跟。一下車就先彎腰讓他看個夠,說話時蹭他胳膊,假裝不小心露點腿根。他這種老色鬼,最多三分鐘就會主動提出送我,或者巴不得我送他。」
阿坤插話,眼中閃著猥瑣的光:「對,我就假裝醉得厲害,趴在車邊吐,或者嚷嚷著要打架。你就在旁邊拉我,衣服扯亂點,奶子晃出來一半,那老東西肯定忍不住想佔便宜。」
柳清璃斜睨他一眼,唇邊笑意更深:「我會說‘老公你別鬧了,這位老闆一看就是好人,咱們麻煩人家送一段吧’。等老東西上車,我就把空調開大,藉口熱脫外套,只穿吊帶,腿張開點讓他瞄見內褲邊。要是他手不老實,我就扭腰躲開,再喘兩聲說‘哎呀別這樣’,保證他更來勁。」
深海窺影滿意地點頭,指尖敲了敲桌面:「老狗負責開那一輛改裝後的寶馬。黑皮得手後,你們就按計劃到位。柳清璃,你必須在抵達荒塔坪時想辦法讓車合理的停下,讓他不起懷疑,或者你藉口停車,引他跟你進樹林。他一離開車子,老狗就撞。」
老狗沈默地聽著,此刻才開口,聲音乾澀:「車速控制在六十碼,撞他下半身。寶馬前槓加固過,能撞碎盆骨,但不會要命。我會戴手套,車里不留毛髮。」
「行動順序不能亂,」深海窺影強調,「黑皮第一個動手,確保奔馳能準確癱瘓在路上。阿坤和柳清璃隨後到位,等楊國棟上鈎。老狗在荒塔坪北側埋伏,看到柳清璃的信號就撞。」他調出電子地圖,指向一處偏僻路段,「這裡沒有監控,路面窄,撞完後老狗直接往北開,三公裡外有廢棄工廠換車。」
密室內的空氣冰冷而壓抑,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上嵌入的幾塊電子屏幕,藍幽幽的光芒映在每個人臉上,勾勒出硬朗或柔媚的輪廓。房間中央的黑曜石桌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數據流,徬彿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海。深海窺影站在桌首,身形挺拔,黑色西裝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眼神如同淬毒的冰刃,緩緩掃過面前的四名手下。
「計劃的關鍵在‘引子’。」深海窺影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黑曜石桌面上。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白色娃娃領襯衫,黑色齊肩直發的發尾有輕微的內扣,圓眼的睫毛長長的,塗著淡粉色睫毛膏,櫻桃小嘴上的淡粉色唇釉透著不諳世事的清純。「白芮,外貿公司的實習生。看著單純,容易讓人放下戒心。讓她在老楊下班的路口假裝等車,再安排三輛麵包車在前面堵路,製造擁堵,給老楊足夠的時間注意到她。」
阿坤粗壯的身軀陷在黑色皮椅里,聞言皺了皺眉,古銅色的臉上橫肉抖動:「要是老楊不載她怎麼辦?這種老狐狸警惕性可不低。」
「他會載的。」深海窺影冷笑一聲,指尖點了點照片上白芮無辜的臉龐,「楊國棟的資料里寫得明明白白,他最喜歡這種看起來清純、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只要白芮露出點無助的樣子,踮踮腳,眼神里帶點慌亂,他那種虛偽的‘保護欲’和齷齪心思一定會被勾起來,主動搖下車窗搭話。」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徬彿早已將獵物的心理剖析透徹。
說完,深海窺影的目光轉向坐在右側的柳清璃。她今天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下身是一條黑色皮質包臀短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底褲,雙腿交疊著,穿著近乎透明的淺灰色超薄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地。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桃花眼慵懶地半眯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鼻梁高挺,唇上塗著復古紅的啞光唇釉,飽滿欲滴。
「清璃,」深海窺影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那批學員,你培養得怎麼樣了?是否都……足夠‘聽話’了?」他刻意放緩了語速,目光銳利地鎖定她。
柳清璃聞言,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慵懶而冰冷的笑意。她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使得短裙又往上縮了幾分,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老闆,大部分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心理引導很順利,她們的身體……也早已習慣了取悅和服從。」她的聲音成熟嫵媚,卻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硬,「不過,這個白芮……我覺得不行。」
她伸出塗著同色系甲油的纖長手指,輕輕將桌面上白芮的照片推回給深海窺影:「這女孩表面看著純,但眼神里還有點沒磨乾淨的倔強和不安定。我觀察過她幾次,私下裡會偷偷抹眼淚,對某些要求反應遲鈍,甚至流露出抗拒。用她當‘引子’,變數太大,我怕她關鍵時刻穩不住,壞了整個計劃。」
柳清璃的話音落下,密室內的空氣徬彿又凝固了幾分。坐在她對面的阿坤最先有反應,他粗重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古銅色的臉上橫肉繃緊,那雙總是閃著猥瑣與躁動光芒的眼睛里瞬間湧起明顯的不悅與質疑。他身體前傾,似乎想開口反駁,但目光觸及深海窺影那看不出情緒的側臉,又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不滿的哼聲,抱著粗壯胳膊重重靠回椅背,眼神不善地在柳清璃和她推回去的那張照片之間來回掃視。
另一側的黑皮,反應則截然不同。他依舊保持著抱臂倚坐的姿態,徬彿一尊沈默的石像。只是那雙向來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極快地眨動了一下,目光在柳清璃冷靜的面容上停留了半秒,隨即又落回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波瀾,唯有擱在臂彎處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些許,透露出他並非全無想法。
而角落里的老狗,從始至終都低垂著眼瞼,如同昏睡。只是在柳清璃明確表示反對的瞬間,他那徬彿永遠靜止的肩膀線條幾不可察地僵硬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原狀,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讓人無從揣測他內心的絲毫動向。
深海窺影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顯然在思考柳清璃的話。密室內的氣氛更加凝滯,只有機器運轉的低沈嗡鳴。「那你的意思?」他抬眼,看向柳清璃。
柳清璃從容地從隨身的手袋里拿出一個輕薄的數據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幾下,調出了一份學員檔案。「從培訓班裡換一個人。」她將數據板轉向眾人,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女孩的詳細資料和數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我推薦許靜。」
屏幕上,女孩有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眼睛大而圓,瞳仁是淺褐色,像受驚的小鹿,總是帶著一層水蒙蒙的怯意。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嘟起,顯得無辜又柔軟。她穿著一件薄荷綠色的雪紡吊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輕薄貼身,勾勒出嬌小玲瓏的身段。胸部飽滿圓潤,將前襟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裙擺下是穿著肉色超薄絲襪的修長雙腿,絲襪頂端那圈淡粉色的蕾絲花邊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她的長髮是柔順的黑直發,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清純柔弱的氣質。
「許靜,十九歲,膽小怯懦的性格,善良到近乎愚蠢,很容易激發男人的保護欲。」柳清璃的聲音如同帶著小鈎子,慢條斯理地介紹,「她已經經過了初步的‘調整’,現在非常聽話,讓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敢有絲毫反抗。最重要的是,她這種由內而外散髮出的脆弱感,比白芮那種浮於表面的清純,更能打動楊國棟這種偽君子。」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可以讓她穿上那件薄荷綠的吊帶裙,不穿內衣,乳頭激凸的痕跡若隱若現,下面只穿一條極薄的白色蕾絲內褲,絲襪選肉色超薄款,襪口蕾絲要露出來一點。讓她在路口等車時,故意把裙擺弄濕一點,貼在腿上,顯得更可憐。再教她幾句台詞,聲音要帶點哭腔,眼神要慌亂無助,不停地看手機,假裝沒電了,打不到車……」
阿坤摸著下巴,眼中閃過興奮的光:「這妞兒看起來確實更帶勁,奶子大,腰細,腿也直,穿得這麼騷,老東西肯定忍不住。」他想象著那個場景,褲襠都有些發緊。
黑皮依舊沈默,只是目光掃過屏幕上許靜的照片,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徬彿在評估一件工具。老狗則低垂著眼瞼,如同入定的老僧,只有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深海窺影仔細審視著許靜的資料和照片,半晌,緩緩點頭:「可以。就換成這個許靜。」他看向柳清璃,「細節由你來把控,確保她演出我們想要的效果。服裝、神態、台詞,都要精准。」
「老闆放心。」柳清璃自信地微笑,收起數據板,「對付男人,尤其是楊國棟這種自詡紳士的色中餓鬼,我清楚該怎麼做。清純無辜的外表,加上呼之欲出的身體和恰到好處的暴露,才是最致命的誘惑。」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使得深邃的乳溝更加明顯,針織衫的領口似乎又下滑了幾分,幾乎要露出那抹雪白頂端的嫣紅。
深海窺影的視線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繼續部署:「‘引子’定下是許靜「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最終轉向柳清璃:「許靜那邊,你親自去安排,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她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預定位置。記住,我們要的是一場看似意外的交通肇事逃逸,楊國棟必須重傷致殘,但留他一命,讓他用餘生去懺悔自己的僭越。」
柳清璃優雅地交疊起雙腿,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明白。我會讓許靜‘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的清純和脆弱,確保楊國棟這條魚,乖乖咬鈎。」她的桃花眼裡流轉著冰冷而自信的光芒,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深海窺影的視線在柳清璃胸前那抹若隱若現的雪白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徬彿那只是計劃中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黑曜石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目光掃過圍坐在桌邊的另外三人。
「計劃的關鍵在於‘引子’能成功上車。」深海窺影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但我們不能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楊國棟一定會對許靜這類清純少女感興趣上。現在,我們需要討論一個備用方案——萬一,老楊沒有停車,或者他停下車卻沒有讓許靜上車,我們該如何應對?」
密室內的空氣因這個問題的拋出而更加凝滯。牆壁上嵌入的電子屏幕散髮著幽藍的光芒,映在每個人臉上,勾勒出或硬朗或柔媚的輪廓。
柳清璃優雅地交疊著那雙穿著近乎透明淺灰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塗著復古紅啞光唇釉的飽滿嘴唇微微勾起一抹慵懶而冰冷的笑意。「老闆考慮得周全。」她的聲音成熟嫵媚,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硬,「楊國棟這種偽君子,心思難以揣測。他可能因為顧忌身份,或者當時心情不佳,而選擇視而不見。」
阿坤粗壯的身體陷在黑色皮椅里,聞言不耐煩地扭動了一下。古銅色的臉上橫肉抖動,那雙閃著躁動與猥瑣光芒的眼睛里滿是不屑。「媽的,這老色鬼要真不上鈎,那多麻煩!」他粗聲粗氣地說,手肘撐在桌面上,「要我說,要是許靜不行,就換個人!找個更騷、更主動的,直接過去敲他車窗,把奶子露一半給他看,我不信他忍得住!」他邊說邊比劃著,徬彿已經看到那個場景,褲襠處甚至有了些微反應。
縮在角落陰影里的老狗,低垂著眼瞼,徬彿昏睡。但在阿坤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徬彿永遠靜止的肩膀線條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放在膝蓋上的、骨節粗大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沙啞乾澀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響起:「直接接觸,風險高。目標車輛可能裝有行車記錄儀。陌生女性主動靠近,易引起警惕。」他的話語簡短,卻直指要害。
黑皮依舊保持著抱臂倚坐的姿態,古銅色的手臂肌肉線條在冷光下顯得格外硬朗。他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微微眯起,視線掃過電子地圖上標記的擁堵路段。「如果目標不停車,」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剛運動後的些許沙啞,「我們需要製造一個他不得不停車的狀況。」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虛擬的車輛軌跡上划過,「比如,讓許靜‘不小心’將手提包掉落在他的車前,或者……製造一起輕微的、非責任性的剮蹭。前提是,確保許靜的安全,並且動作要自然,不能讓他起疑。」
柳清璃纖細的手指繞著一縷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發尾的羊毛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黑皮的想法更穩妥一些。」她開口,桃花眼裡流轉著算計的光芒,「一個意外掉落的手袋,或者一次無心的碰撞,既能引起他的注意,又能激發他那種虛偽的‘紳士風度’和‘保護欲’。」她頓了頓,紅唇微啓,補充道,「我們可以讓許靜練習一下,在物品掉落時,如何自然地彎腰去撿,確保裙擺上掀,露出穿著肉色超薄絲襪的大腿和襪口那圈淡粉色的蕾絲花邊,甚至……可以讓她的吊帶裙肩帶‘意外’滑落一絲,露出圓潤的肩頭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這種不經意的走光,比直白的暴露更具誘惑。」
阿坤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興奮的光:「這個好!彎腰撿東西的時候,屁股撅起來,短裙繃緊,奶子晃蕩,老子光是想想都覺得帶勁!那老東西肯定看得眼睛發直!」他粗重地喘了口氣,徬彿已經身臨其境。
深海窺影冷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指尖的敲擊聲停了下來。「製造意外接觸,確實比直接敲車窗更自然。」他總結道,「柳清璃,這個細節由你來指導許靜。務必讓她演出那種慌亂、無助,又帶著不經意誘惑的效果。」他的目光轉向黑皮,「黑皮,你負責在制高點觀察,如果目標對‘意外’毫無反應,持續駛離,立刻彙報。我們需要啓動第二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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