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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色字頭上一把刀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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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棟猛地回過神,看了一眼導航屏幕,又看了一眼身邊這個徬彿唾手可得的年輕女孩。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將她按在身下的衝動,緩緩收回了手。

「快到了。」他說道,聲音因為慾望而顯得有些沙啞。他需要一點時間,需要一個更合適、更隱蔽的地點。枯河埠頭那片荒涼之地,正是絕佳的場所。

許靜似乎松了口氣,但身體依舊緊繃。她悄悄地將裙擺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更多大腿,但這個動作在楊國棟眼裡,不過是徒勞的遮掩,反而更添誘惑。

車子拐進一條更加泥濘顛簸的小路,周圍變得愈發荒涼。雨點敲打著車窗,像是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序曲。楊國棟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目光再次掃過許靜那具在濕透衣裙下幾乎毫無秘密可言的年輕身體。

他徬彿已經看到,在那片被雨水和荒草籠罩的廢棄之地,這具青澀的肉體在他身下顫抖、承歡的模樣。

黑色奔馳在泥濘的土路上顛簸前行,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機械地左右擺動,勉強劃開連綿的雨幕。車內暖風開得很足,與窗外的陰冷潮濕形成兩個世界。許靜蜷縮在副駕駛座上,濕透的薄荷綠吊帶裙依舊緊貼著她年輕的身體,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飽滿圓潤的乳房輪廓,頂端兩顆小巧的乳頭因為冷氣和緊張硬挺著,清晰可見。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雙腿緊緊併攏,短裙濕漉漉地黏在大腿根,襪口那圈精緻的粉色蕾絲邊時隱時現。

楊國棟的視線時不時從路面滑向她,喉結輕微滾動。他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就快到了吧?」許靜小聲問道,聲音帶著怯懦,她微微側身,這個姿勢讓領口自然下垂,露出更深的乳溝和粉色胸罩的邊緣。

「導航顯示就在前面。」楊國棟說道,目光在她濕衣下起伏的胸脯上流連,下腹一陣燥熱。他正想再說些甚麼,突然,發動機發出一陣沈悶的咳嗽聲,儀錶盤上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車子猛地頓挫了兩下。

「嗯?」楊國棟皺眉,下意識踩了踩油門,回應他的卻只有引擎無力的嘶吼。緊接著,整個車身劇烈抖動,伴隨著一聲類似嘆息的熄火聲,所有儀表燈瞬間熄滅,發動機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雨點敲打車頂的噼啪聲,突兀地充斥著寂靜的車廂。

車子僵在了泥濘的道路中央。

「怎麼了?」許靜驚慌地坐直身體,淺褐色的眼睛里滿是失措,雙手下意識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乳溝更加深邃。

楊國棟沒有立刻回答,他擰動鑰匙,試圖重新啓動。起動機發出徒勞的「咔嗒」聲,引擎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又試了一次,兩次,結果依舊。他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那張總是漾著和煦笑容的圓潤面龐,此刻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車子好像出故障了。」楊國棟松開鑰匙,語氣盡量保持平穩,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已經爬上眉梢。他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夾雜著土腥氣瞬間湧入。他繞到車頭,掀開發動機蓋,一股熱氣混合著機油味撲面而來。

密密麻麻的線路和零件暴露在雨中,很快被雨水打濕。楊國棟俯身檢查,他並非對機械一竅不通,但眼前這台精密機器的內部構造,遠比他熟悉的商業合同複雜得多。他眯著眼,試圖找出明顯的問題——鬆動的線路?燒毀的保險絲?破裂的管道?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流進脖頸,冰涼刺骨。他用手抹去關鍵部件上的水珠,仔細查看。燃油泵的連接處看起來完好,主線路也沒有明顯破損的痕跡。一切看起來……似乎正常?但這該死的車子就是一動不動。

「見鬼!」楊國棟低聲咒罵了一句, 挫敗感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脾氣。他用力拍了一下發動機蓋,沈悶的響聲在空曠的雨地裡顯得格外無力。

許靜也下了車,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頭髮和單薄的裙子。濕透的布料更加透明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形,乳頭在濕冷的刺激下更加硬挺地凸起。她瑟瑟發抖地抱著手臂,走到楊國棟身邊,聲音帶著哭腔:「楊總……怎麼辦?我們……我們還能去我奶奶家嗎?飯菜真的要涼了……」

楊國棟煩躁地直起身,看了一眼許靜那副楚楚可憐、又被雨水淋得更加誘人的樣子,心頭那股無名火更旺了。他努力維持著風度:「別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問題。」他再次彎腰,手指在幾個主要的保險絲盒和線束接頭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一絲鬆動或異常。

然而,黑皮的手段極其專業。被替換的劣質燃油泵保險絲外觀與原件無異,而被動過手腳的主電路線也被巧妙地隱藏在複雜的線束之中,從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楊國棟的指尖划過那些冰冷的金屬和橡膠,除了濕滑和油膩,一無所獲。

「媽的,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掏出手機,屏幕卻被雨水淋得無法操作。用力甩了甩水,勉強解鎖,卻發現信號格空空如也——這個鬼地方,根本沒有信號!

「操!」楊國棟徹底失去了耐心,狠狠將手機砸在駕駛座的座椅上。昂貴的鉑金腕表錶盤上也沾滿了水珠,映出他此刻狼狽而憤怒的臉。

「楊總……您的手機……」許靜怯生生地提醒,她冷得嘴唇都有些發紫,身體不住地顫抖,濕透的裙子緊緊包裹著她,每一處曲線都暴露無遺。

楊國棟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衣不蔽體的年輕女孩,又看看癱瘓在泥濘中的豪車,以及周圍越來越暗的天色和毫無停歇跡象的雨幕,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躁郁席捲了他。計劃好的「美餐」近在咫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故障徹底打亂。

「手機沒信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沙啞,「車子也動不了。」他環顧四周,除了雨幕和荒草,看不到任何燈火或人煙。枯河埠頭這片遺忘之地,此刻真正展現了它的與世隔絕。

「那……那我們怎麼辦?」許靜的聲音帶著真正的恐懼,她向楊國棟靠近了一步,似乎想從他這裡獲得一點安全感,濕冷的身體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少女的馨香混著雨水的味道鑽入他的鼻腔。

楊國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濕漉漉的年輕臉龐,還有那幾乎毫無遮擋的誘人身體,小腹又是一陣緊縮。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脫下自己同樣濕透的西裝外套,猶豫了一下,還是披在了許靜瑟瑟發抖的肩上。

「先回車里等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靠,「雨太大了。我們想想辦法。」雖然他此刻毫無辦法。

許靜裹緊帶著他體溫的西裝外套,裡面她濕透的身體和凸起的乳頭輪廓依然若隱若現。她順從地點點頭,眼眶紅紅的:「嗯……謝謝楊總。」

兩人重新回到車里,關上車門,暫時隔絕了風雨,但壓抑和不確定性卻充滿了整個車廂。車內還殘留著暖風的余溫,但正在迅速消散。楊國棟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揉著發痛的太陽穴。他這輩子經歷過無數風浪,卻在這樣一場簡單的雨夜行車中,陷入如此窘境。

許靜安靜地坐在旁邊,披著他的西裝,像只受驚的小鳥。她偷偷瞄著楊國棟陰沈的側臉,淺褐色的眼底深處,一絲計劃得逞的冷靜飛快掠過,隨即又被更濃的怯懦和無助覆蓋。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楊總,您別太著急……總……總會有辦法的……」

楊國棟沒有睜眼,只是從鼻子里「嗯」了一聲。辦法?在這荒郊野嶺,車子莫名癱瘓,通訊斷絕,能有甚麼辦法?他此刻只想詛咒這該死的天氣,這該死的破路,還有這輛關鍵時刻掉鍊子的破車!

雨,依舊不知疲倦地敲打著車身,徬彿永無止境。在這片被雨水和迷霧籠罩的荒涼之地,拋錨的奔馳車如同一個孤島,而島上的兩個人,各懷心思。

泥濘的道路中央,黑色的奔馳像一頭擱淺的鯨魚,無聲地癱在越來越密的雨幕里。車內,楊國棟煩躁地又一次擰動鑰匙,起動機發出乾澀無力的「咔嗒」聲,引擎毫無反應。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短促地嗚咽了一聲,隨即被更大的雨聲吞沒。

「楊總……還是不行嗎?」許靜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裹緊了身上那件屬於楊國棟的、同樣濕透的西裝外套。外套很大,幾乎將她整個人包住,但濕透的薄荷綠吊帶裙緊貼身體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兩處明顯的凸起,以及併攏的雙腿間短裙無法完全遮掩的絲襪蕾絲邊,依舊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無聲的誘惑。

楊國棟陰沈著臉,沒有回答。他再次嘗試撥打手機,屏幕上依舊顯示著無服務的標識。挫敗感和一種被戲弄的怒火在他胸腔里交織。眼看這鮮嫩可口的「獵物」就在身邊,觸手可及,卻被困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

「我……我想下去看看……」許靜怯生生地開口,手指絞著濕漉漉的裙擺,「也許……也許附近有人家可以求助?」她說著,伸手去開車門,一副急於離開這個密閉空間的姿態。

「別動!」楊國棟猛地伸手,按住了她開車門的手。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外面雨這麼大,路又滑,你一個女孩子能去哪裡?遇到危險怎麼辦?」他的語氣帶著關切,但眼神深處卻是不容到嘴的鴨子飛掉的掌控欲。他不能讓她離開視線,這荒郊野嶺,萬一她跑了,或者出了甚麼事,他的「好事」不就徹底泡湯了?更重要的是,一種莫名的直覺讓他覺得,不能讓這個女孩脫離掌控。

許靜的手被他按住,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淺褐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水汽,不是裝的,是真的有些慌了。計劃里,她應該在車子拋錨後不久就找藉口離開,然後由柳清璃和阿坤接手。可現在楊國棟看得這麼緊,她根本找不到機會!

「我……我只是想幫忙……」她小聲辯解,試圖抽回手,但楊國棟握得更緊了。

「乖乖待在車里。」楊國棟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偽善的安撫,「等雨小一點,或者有車經過,我們再想辦法。」他的拇指甚至在她冰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觸感。

遠處,鏽蝕水塔的中層平台上,黑皮透過高倍望遠鏡,將奔馳車旁的僵持盡收眼底。他冷靜地對著微型麥克風彙報:「目標車輛已達到預期計劃結果,目前處於癱瘓狀態。一號引子嘗試離開車輛失敗,被楊國棟阻止。兩人現均在車內,情況陷入僵持。重復,一號引子無法按計劃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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