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阿凝的招待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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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為城市披上一層淡金色的紗衣。氣溫微涼,空氣中飄散著落葉和濕潤泥土的氣息。澤歡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藏青色針織 Polo 衫的領口。他選擇了一條卡其色休閒長褲和一雙深棕色軟底樂福鞋,腕上是那塊低調的歐米茄海馬系列腕表,整體打扮休閒中透著不經意的考究。
臥室床頭櫃上,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王鷹發來的消息:「樓下等你。」
澤歡拿起手機回復「馬上到」,順手從玄關抽屜里拿出車鑰匙。他看了一眼臥室緊閉的浴室門,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任念正在洗澡。他沒有打擾她,輕輕帶上公寓門,走向電梯。
電梯金屬牆壁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三十二歲的澤歡保持著良好的體態,長期的健身讓他肩寬腰窄,包裹在休閒服飾下的肌肉線條流暢。他的面容繼承了父親的儒雅,眉眼溫和,鼻梁高挺,但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睛深處,偶爾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欲。
走出公寓大堂,微涼的秋風拂面,帶著清爽。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寶馬,方正硬朗的車身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駕駛座的車窗降下,王鷹戴著墨鏡的臉露了出來。
「夠慢的啊。」王鷹的聲音帶著點戲謔。
澤歡拉開車門坐上副駕,車內瀰漫著皮革和淡淡的雪茄混合氣味。「總得收拾像樣點,不能給你鷹哥丟人。」他系好安全帶,目光掃過王鷹。
王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袖T恤,下身是軍綠色的工裝褲,腳上一雙結實的黑色戰術靴。短髮根根直立,墨鏡遮住了他銳利的眼神,但下頜線依舊硬朗,透著股不加掩飾的危險氣息。他看起來不像去玩樂,倒像是去執行任務。
「屁話真多。」王鷹嗤笑一聲,熟練地掛擋起步。G63低吼著匯入車流,強勁的動力帶來明顯的推背感。
「去哪兒?」澤歡調整了一下空調出風口的方向。
「帶你去個新地方,剛弄到的場子,清淨。」王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中央扶手箱里摸出煙盒,叼了一根在嘴上,卻沒點燃。「你老婆呢?」
「在家洗澡。」澤歡語氣平淡。
王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車子駛離繁華市區,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窗外的建築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染上秋色的樹林和空曠的田野。天空呈現出一種高遠的蔚藍色,幾縷薄雲如同畫筆隨意抹過的痕跡。
約莫四十分鐘後,寶馬拐下主路,駛入一條僻靜的柏油小路,最終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鐵藝大門前停下。王鷹按了下喇叭,大門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一條蜿蜒向前的林蔭道。車道兩旁是高大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碎金鋪路。
車子最終在一棟風格簡約現代的單體建築前停穩。建築通體灰白色,線條利落,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反射著天光和林木的影子,低調而富有質感。門口沒有任何顯眼的標識,只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耳戴通訊器的男人靜立兩旁。見到王鷹的車,他們微微躬身示意。
「射擊俱樂部,剛接手,還沒正式對外。」王鷹熄了火,摘掉墨鏡,露出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玩玩?」
澤歡挑眉,有些意外,隨即點了點頭:「行啊,好久沒摸槍了。」
兩人下車,在門口守衛的無聲致意下走進建築內部。內部空間開闊,挑高驚人,裝修是冷硬的工業風,水泥牆面、裸露的管線,搭配深色金屬和暖色燈光,營造出一種兼具力量感和私密性的氛圍。前台是一位穿著合體黑色西裝套裙的年輕女人,妝容精緻,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她看到王鷹,立刻露出訓練有素的微笑。
「鷹哥,您來了。場地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她的聲音輕柔悅耳。
王鷹隨意地點了下頭,對澤歡示意:「跟我來。」
他們穿過一道需要指紋驗證的厚重金屬門,進入內部的射擊區域。與外面的靜謐不同,這裡隱約能聽到沈悶的槍聲。空氣中有淡淡的火藥味和金屬冷卻劑的氣息。走廊兩旁是一個個獨立的射擊隔間,隔音效果極佳。
王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帶著澤歡走進最裡面一間面積更大的隔間。裡面已經擺放好幾種槍械,從經典的格洛克手槍到改裝過的AR-15步槍,整齊地排列在射擊台上。旁邊站著一位穿著戰術背心和多袋褲的男教練,見到王鷹,恭敬地喊了聲「鷹哥」。
「玩甚麼?手槍先熱熱身?」王鷹拿起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熟練地檢查著槍械狀態,動作專業而流暢。
「隨你。」澤歡也拿起另一把同款手槍,掂量了一下,手感沈甸甸的。
兩人戴上降噪耳罩和護目鏡,並排站在射擊位前。二十五米外的靶紙清晰可見。
王鷹率先舉槍,姿勢標準而穩定,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冰冷。他幾乎沒有過多瞄准,快速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急促的槍響,子彈幾乎釘在同一個點上,靶紙中心的十環區域被徹底撕裂。
「呵,」王鷹放下槍,嘴角勾起一絲野性的弧度,「手生了。」
澤歡沒說話,深吸一口氣,舉槍,屏息,瞄准。他的動作比王鷹更顯沈穩,帶著一種學院派的規範。
砰!砰!砰!砰!砰!
同樣是五槍,彈孔分布稍顯分散,但也都集中在九環和十環的區域。
「不錯嘛,沒丟。」王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
「比不上你。」澤歡摘下耳罩,揉了揉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耳朵。這種實彈射擊帶來的後坐力和爆鳴聲,總能喚醒男人血液里某種原始的衝動。
接下來他們又試了步槍。AR-15在王鷹手裡像是擁有了生命,點射、連發,槍槍咬肉,彈殼歡快地從拋殼窗跳出,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澤歡的步槍射擊同樣可圈可點,穩定性極佳。
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射擊後,兩人都有些汗意。王鷹把打空的步槍放回台面,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
「爽!」他抹了把嘴,看向澤歡,「怎麼樣,比泡吧有意思吧?」
澤歡笑了笑,額角也有些細汗:「是挺解壓。」
「走,帶你去放鬆放鬆。」王鷹攬住澤歡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他帶出了射擊區。
他們穿過另一條走廊,來到建築的另一翼。這裡的氛圍截然不同,燈光變得柔和溫暖,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精油的芬芳。背景音樂是空靈舒緩的冥想類樂曲。
一位穿著香檳色真絲旗袍的女人迎了上來。旗袍剪裁極為貼身,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高開叉的裙擺下,一雙穿著透明肉色水晶絲襪的美腿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同色系的細高跟拖鞋。她看起來三十多歲,妝容淡雅,眉眼溫婉,盤起的發髻露出一段白皙優雅的脖頸。
「鷹哥,澤先生。」她微微躬身,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湯池已經備好了,兩位是先沐浴還是先用些茶點?」
「先泡著吧。」王鷹顯然對這裡也很熟悉,隨口吩咐。
「好的,請隨我來。」女人嫣然一笑,轉身在前面引路。旗袍包裹下的臀部圓潤飽滿,隨著她的走動自然地左右搖擺,腰肢纖細,背影風情萬種。
澤歡的目光在那扭動的腰臀和絲襪美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自然地移開。王鷹則毫不避諱地欣賞著,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女人將他們引至一個獨立的露天溫泉庭院。庭院設計極具禪意,青石板鋪地,角落點綴著嶙峋的怪石和耐寒的綠植。中央是一個不小的天然石材壘砌的溫泉池,乳白色的泉水氤氳著熱氣,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紅色的楓葉。池邊擺放著躺椅和小幾。
「兩位請自便,需要甚麼按呼叫鈴即可。」女人再次躬身,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院門。
王鷹三兩下脫掉衣服,露出精壯結實、布滿些許陳舊傷疤的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率先踏入溫泉池,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坐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澤歡也脫去外衣褲,穿著一條深藍色的泳褲,跟著踏入水中。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住身體,驅散了秋日的涼意和剛才射擊帶來的肌肉疲勞。他靠在池邊,閉上眼,感受著熱力滲透四肢百骸。
「這地方不錯吧?」王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
「嗯,」澤歡應了一聲,「你怎麼找到的?」
「一個哥們兒弄的,會員制,絕對安全。」王鷹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比那些亂糟糟的夜場強多了。」
兩人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溫泉水流動的細微聲響和遠處隱約的音樂。
「最近怎麼樣?」王鷹忽然問道,眼睛看著水池中升騰的白色霧氣。
「老樣子。」澤歡回答得含糊。
「你那個漂亮老婆呢?」王鷹的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沒鬧甚麼幺蛾子吧?」
澤歡睜開眼,看向王鷹。王鷹也正看著他,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她能鬧甚麼。」澤歡扯了扯嘴角,重新閉上眼,「挺好的。」
王鷹低笑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從池邊拿起煙盒,這次點燃了一支,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色的煙圈。煙霧在濕潤的空氣中裊裊散開。
「有時候,女人啊,看得太緊沒用。」王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澤歡說,「得像放風箏,線在手裡,讓她飛,才知道她能飛多高,會不會斷線。」
澤歡沒有睜眼,只是手指在水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怎麼,鷹哥改行當情感顧問了?」
「操,老子是看你那點心思,憋得難受。」王鷹笑罵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澤歡沈默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泡了約莫半小時,兩人都覺得渾身舒泰,筋骨鬆弛。王鷹按了呼叫鈴,不久,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再次出現,手裡捧著兩套乾淨的浴袍。
「兩位,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休息室和簡餐。」
他們起身擦乾身體,換上柔軟的白色浴袍,跟著女人來到一間裝修雅致的休息室。房間里有舒適的沙發、茶几,以及一張擺放著幾樣精緻小菜和清酒的矮桌。窗外是庭院裡的枯山水景觀。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女人跪坐在一旁,為他們斟酒。動作優雅,真絲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兩位請慢用。」她柔聲說完,便再次安靜地退了出去。
王鷹端起小巧的陶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這地方,女人也是個景。」他意有所指。
澤歡也喝了一口酒,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嚨。「還行。」
「裝,繼續裝。」王鷹嗤笑,「剛才眼睛沒少瞄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澤歡面不改色。
「你那點‘愛美之心’,我可太清楚了。」王鷹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眼神帶著一種男人間才懂的曖昧,「怎麼樣,要不要……安排一下?保證乾淨,懂事。」
澤歡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任念的身影,以及一些混亂而陰暗的畫面。他感到下腹有些發緊,一股熟悉的、扭曲的興奮感開始滋生。
但他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今天不了,」他聲音有些沙啞,「就想跟你清清靜靜地待會兒。」
王鷹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靠回沙發背,大笑起來:「行!你小子,還挺能裝正經。那就喝酒!」
王鷹又給澤歡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白色瓷杯中微微晃動。
「這酒不錯,後勁足。」王鷹仰頭喝乾自己那杯,喉結滾動,眼神比剛才更銳利了幾分,像是能穿透人心。「比那些洋玩意兒喝得舒服。」
澤歡也喝了一口,溫熱感從胃部擴散開,酒精讓他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是你會找地方。」
「哈,」王鷹低笑一聲,身體懶散地靠向沙發背,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態放鬆,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澤歡,「地方再好,也得看跟誰待著。有些人,對著山珍海味也他媽沒滋味。」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嘴角扯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說起來,念姐……最近忙甚麼呢?那麼大一個分公司,夠她操心的吧?」
「嗯,老樣子。」澤歡的指尖在杯沿摩挲了一下,語氣平淡。
「念姐那樣的女人,嘖,」王鷹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贊嘆,「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能力還強。放哪兒都是焦點。在公司里,怕是不少小年輕眼睛都盯直了吧?」
澤歡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沒接話。窗外的枯山水景觀在逐漸變得陰沈的光線下,顯出一種冷寂的美感。
「這年頭,小崽子們膽子都大得很。」王鷹像是自言自語,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辦公室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穿個裙子,彎個腰,遞個文件……機會多的是。心裡那點齷齪心思,藏都藏不住。」
澤歡感覺下腹有些發緊,一種熟悉的、陰暗的興奮感開始沿著脊椎爬升。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任念穿著職業套裙的背影,她彎腰時臀部的曲線,還有那些可能投向她身體的、充滿慾望的視線。
王鷹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浴袍上不存在的褶皺,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你坐著,我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他們這兒新到的雪茄。」他沒等澤歡回應,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厚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
休息室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和矮桌上清酒被煮熱的細微咕嘟聲。澤歡獨自坐在寬大的沙發里,浴袍的腰帶松垮地系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他向後靠去,閉上眼睛,指尖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敲擊。空氣中還殘留著王鷹留下的雪茄煙絲的味道,混合著檀香和酒氣,形成一種令人昏昏欲醉的氛圍。
大約過了十分鐘,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先前那位穿著香檳色真絲旗袍的女人去而復返。她手中端著一個黑漆托盤,上面放著一套更為精緻的青瓷酒具和一碟手作的和果子點心。
「澤先生,」她聲音依舊柔媚,但比先前更多了幾分親近,「鷹哥吩咐我來陪您說說話,解解悶。」她跪坐到澤歡對面的軟墊上,將托盤放在矮桌上。動作間,旗袍的高開叉順勢滑開,露出整條被透明肉色水晶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束帶和一小段白皙的大腿根肌膚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澤歡睜開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說話。
女人並不怯場,熟練地溫酒、斟酒,將一小杯熱氣氤氳的清酒雙手奉到澤歡面前。「這是本店自釀的‘初霜’,用的是山間晨露和秋收新米,口感更清冽一些,您嘗嘗。」她微微前傾身子,真絲旗袍的領口本就寬松,這個角度讓澤歡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團被包裹的雪白乳肉和中間深深的溝壑。她身上散髮出一股冷冽中帶著暖甜的花香,與室內的檀香交織。
澤歡接過酒杯,指尖與她輕輕觸碰,感受到她皮膚微涼的細膩。「怎麼稱呼?」他問,聲音因酒精而略顯低啞。
「叫我阿凝就好。」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轉,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她給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儀態優雅地抿了一口。「澤先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
「嗯。」澤歡應了一聲,也喝了一口酒。這「初霜」確實如她所說,入口清冽,後味卻帶著米糧獨有的溫潤甘甜,比剛才喝的更顯醇厚。
「感覺如何?我們這裡雖然偏僻,但勝在清淨,設施也還算齊全。」阿凝說話時,目光柔和地落在澤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恭維。「鷹哥是我們的貴賓,他帶來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不錯。」澤歡言簡意賅,目光掃過房間。這間休息室面積不小,裝修是融合了現代簡約與日式禪意的風格。牆壁是淺米色的硅藻泥,肌理自然,掛著兩幅水墨抽象畫。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實木地板,光潔溫潤。他坐的沙發是低矮的模塊化設計,包裹著深藍色的天鵝絨,觸感細膩。旁邊的落地燈造型像一節節竹枝,散髮出溫暖柔和的間接光源。整個空間給人一種私密、安穩且極具質感的感覺。
「這棟建築原本是位設計師的私人工作室,我們老闆接手後,保留了主體結構,內部做了很大改動。」阿凝似乎看出他對環境的留意,輕聲介紹道,「主體是鋼筋混凝土框架,外牆用了預製混凝土掛板,做了啞光處理。最大的特色是這些落地窗,」她指了指休息室整面牆的玻璃幕牆,「採用了三層夾膠玻璃,既能保證採光和視野,隔音和保溫效果也極好。窗外是請日本庭師打造的枯山水,不同季節、不同光線下的景致都不同。」
澤歡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天色比剛才更陰沈了一些,灰白色的雲層低垂,似乎要下雨。枯山水庭院裡的砂石被耙出整齊的波紋,幾塊巨大的、形態各異的石頭沈默地矗立,邊緣在暗淡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一棵姿態虯結的五針松是庭院裡唯一的濃重墨彩。
「要下雨了。」澤歡說。
「秋雨纏綿,別有一番滋味。」阿凝微笑,「待會兒若是下雨,聽著雨聲打在玻璃上的聲音,配上熱酒,會更覺愜意。」她說著,又為澤歡斟滿酒。她的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圍繞著這間俱樂部、酒,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阿凝很懂得引導話題,言辭既不乏味也不過分熱絡,保持著令人舒適的距離感,但她的眼神和偶爾不經意間展露的身體語言,又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她調整坐姿時,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俯身擺放點心時,旗袍腰身收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曲線;抬手抿酒時,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
「澤先生要不要嘗嘗這個?紅豆餡的,不會太甜。」阿凝傾身將一碟和果子點心推向矮桌中央。這個動作讓旗袍的高開叉順勢滑開,整條被透明肉色水晶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完全暴露在澤歡眼前。絲襪頂端精緻的黑色蕾絲束帶深深嵌進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飽滿的軟肉。
澤歡的視線在那片肌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用。」
阿凝似乎沒有察覺他的回避,反而借著調整坐姿的機會,將雙腿交疊。這個動作讓旗袍下擺又往上滑了幾寸,另一條絲襪美腿也完全展露,雙腿交疊處隱約可見絲襪襠部細微的勒痕。「這裡的清酒都是自釀的,比市面上的要醇厚不少。」她聲音柔媚,眼波流轉間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澤歡感覺浴袍下的身體有些發熱。阿凝每次動作,真絲布料就會更緊地包裹住她高聳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身。當她俯身斟酒時,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兩團雪白乳肉被旗袍緊緊包裹,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這棟建築以前是工作室?」澤歡轉移話題,目光掃過房間。牆壁是淺米色硅藻泥,肌理自然,掛著兩幅抽象水墨畫。深灰色實木地板光潔溫潤,旁邊的竹節造型落地燈散髮出柔和的光線。
「是的。」阿凝微笑,抬手將一縷不存在的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的小臂從寬大的袖口中露出,皮膚白皙光滑。「主體是鋼筋混凝土框架,外牆用了預製混凝土掛板。最大的特色是這些落地窗。」她指向整面牆的玻璃幕牆,「三層夾膠玻璃,隔音保溫效果都很好。」
澤歡看向窗外。枯山水庭院裡的砂石被耙出整齊的波紋,幾塊巨石沈默矗立,邊緣在陰沈光線下顯得冷硬。那棵五針松的枝葉在漸起的風中輕微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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