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醉酒是藉口嗎?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王鷹的椅子又往前挪了幾寸,木質椅腿在瓷磚地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念姐,我幫你吧。」他說著,身體前傾,右手假裝去扶她的碗,左腿卻趁機從桌下伸過去,膝蓋輕輕頂在任念的雙腿之間。任念穿著深灰色煙管褲的腿本能地微微張開,為保持平衡,她下意識將手撐在桌上。
王鷹的右腿緊接著跟上,用小腿內側抵住她的膝蓋外側,形成一個微妙的鉗制。這個姿勢讓任念的雙腿被迫分開到一個更寬的幅度,煙管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緊,拉鍊卡住的縫隙因此被扯開些許,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更加明顯地暴露出來。
「唔……謝謝……」任念含糊地說,完全沒有意識到雙腿被制住的狀態。她抬起頭,醉眼朦朧地對他笑了笑,米白色針織開衫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更多,露出整個右肩和胸衣的黑色肩帶。胸衣的扣子早在衣帽間就被她扯壞,現在只是松松掛在身上,左邊乳房幾乎完全脫離罩杯,乳肉在襯衫面料下凸出清晰的輪廓。
王鷹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故意將腰部往前頂,讓卡其色休閒褲襠部那個明顯的隆起直接呈現在任念的視線高度。勃起的陰莖把褲料撐出一個緊繃的帳篷,頂端甚至隱約透出內褲的輪廓。他單手搭在桌上支撐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胯部更靠近餐桌邊緣,離任念的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這湯確實涼了。」王鷹沙啞地說,左手狀似隨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鼓脹的褲襠。任念的視線渙散地掠過他胯間的隆起,卻因為酒精麻痹而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窗外的毛毛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天色依舊漆黑如墨。餐廳的暖光燈在任念汗濕的鎖骨上投下細碎光斑,她微微喘息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黑色胸衣的蕾絲花邊半掛在乳峰上,每次晃動都讓粉褐色的乳尖若隱若現。
王鷹的右腿稍稍用力,將任念的雙腿分得更開。煙管褲的褲腰因此下滑,露出小腹下方一抹白皙的肌膚。任念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將手撐在椅子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前挺,褲鏈繃開的縫隙里,黑色內褲完全顯露,緊裹著私處的輪廓。
「要不要再熱點湯?」王鷹問道,聲音低沈。他的左手從大腿上移開,假裝去拿湯碗,手肘卻故意擦過自己勃起的部位。褲料摩擦讓他的陰莖微微跳動,這個細微的動作在緊繃的布料下格外明顯。
任念茫然地搖頭,栗色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不用了……我好像……喝太多了……」她說著,試圖併攏雙腿,但王鷹的膝蓋牢牢卡在她大腿內側,讓她無法動彈。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蕩開,兩只乳房在松垮的胸衣里劇烈晃動,乳尖擦過面料,凸起更加明顯。
王鷹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濕巾,塑料包裝在他指間發出細微的嘶啦聲。任念正仰靠在椅背上,雙眼半闔,栗色發絲黏在泛紅的臉頰旁。餐廳的暖光燈在她汗濕的鎖骨處投下晃動的水光。
「念姐出了不少汗。」王鷹說著展開濕巾,涼意透過薄紙滲到他指尖。他傾身向前,左手虛扶著任念的椅背,右手拿著濕巾緩緩貼近她的頸側。
任念模糊地哼了一聲,睫毛顫動。酒精讓她的感官變得遲鈍,濕巾觸到皮膚時她只是輕輕哆嗦,並沒有躲閃。王鷹的指節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喉骨,濕巾沿著鎖骨曲線慢慢移動,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水珠順著胸脯的弧度往下滑,沒入襯衫領口。
「天氣悶。」王鷹低聲說,手腕不著痕跡地壓低。濕巾邊緣探進米白色針織開衫的領口,隔著薄襯衫擦拭胸骨上緣。任念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在松垮的胸衣里起伏。黑色蕾絲胸衣的右肩帶完全滑落,左邊罩杯歪斜地掛在乳峰上。
王鷹的指尖借著濕巾掩護,輕輕壓上她雙乳之間的溝壑。任念無意識地拱起背,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蕩開更多。濕巾徹底沒入衣領,王鷹用指腹抵著濕布,在她胸上半部畫圈擦拭。水漬逐漸浸透襯衫面料,隱約透出底下乳肉的輪廓。
「涼...」任念嘟囔著,右手軟弱地推了推王鷹的手腕。這個抗拒動作毫無力度,反而像是引導他繼續。王鷹順勢扣住她的手指,濕巾繼續往下探索。現在他的小半個手掌都陷在她雙乳之間,指尖能感覺到胸衣鋼圈的硬度。
王鷹的左膝在這時頂開任念併攏的腿彎。她穿著深灰色煙管褲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褲料在大腿根部繃出褶皺。拉鍊卡住的縫隙被扯開更寬,黑色內褲的蕾絲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王鷹的胯部不著痕跡地往前送,卡其色休閒褲的襠部輕輕蹭過她的小腿。
濕巾已經徹底濕透,王鷹抽出第二張。這次他直接探入任念敞開的針織開衫內部,隔著襯衫按壓她左側乳房的上緣。任念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頭向後仰在椅背上,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乳尖在濕冷刺激下明顯凸起,頂著襯衫形成兩個小點。
「出汗太多容易感冒。」王鷹說著,右手突然往下滑,濕巾整個包住她半露的乳房。任念劇烈顫抖,胸衣的左邊罩杯終於完全脫落,飽滿的乳肉跳進王鷹掌心。他立即收緊手指,隔著濕巾揉捏那團軟肉。
任念的呼吸變得破碎,嘴唇微張呵出酒氣。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煙管褲的褲腰滑到髖骨以下。王鷹的右腿趁機擠進她兩膝之間,用大腿外側磨蹭她最私密的部位。黑色內褲的襠部已經出現深色水漬。
第三張濕巾被王鷹對折成條狀。他左手扶著任念的後頸,右手拿著濕巾條從她鎖骨緩緩往下擦。濕布陷入乳溝,來回摩擦著發燙的皮膚。任念的腰開始細微扭動,針織開衫從肩頭滑落,堆在肘彎。
王鷹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他能看見汗水在她乳溝間匯聚成珠,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濕巾條游走到胸衣邊緣,突然往下一探,直接擦過裸露的乳尖。任念猛地弓身,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褐色的乳尖因為冷刺激而硬挺站立。
「這裡也濕了。」王鷹沙啞地說,濕巾緊緊裹住挺立的乳尖旋轉摩擦。任念發出嗚咽般的喘息,右手無力地抓撓餐桌布。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王鷹擠進來的右腿。
王鷹的左手沿著任念的脊柱往下滑,停在褲腰處。手指勾住拉鍊頭輕輕晃動,金屬齒發出細碎聲響。濕巾還包裹著左側乳房,另一隻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
窗外突然刮起一陣夜風,吹得陽台植物沙沙作響。餐廳的吊燈跟著輕微搖晃,燈光在任念汗濕的胸脯上流轉。王鷹的胯部完全貼住她的小腿,勃起的陰莖在褲料下跳動。他松開濕巾,任由它黏在她胸脯上,手指直接撫上裸露的乳肉。
任念的瞳孔渙散,目光沒有焦點地投向天花板。酒精徹底麻痹了她的神經,只有身體本能地回應著挑逗。當王鷹的拇指擦過乳尖時,她的腰肢自動挺起,將胸部更送進他掌心。
王鷹低頭看著掌中顫動的乳肉,喉結滾動。他的右腿開始規律地前後移動,大腿肌肉繃緊,不斷磨蹭她雙腿之間。
又一陣強風吹過,任念被驚動般微微睜眼,迷茫地望向聲源方向。這個動作讓她胸部晃動,乳尖擦過王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
王鷹立即俯身,幾乎將任念整個籠罩在陰影里。他的胸膛貼住她裸露的肩膀,胯部緊壓著她的大腿。濕巾從她胸脯滑落,掉在椅子上,留下深色水痕。
「風大了。」王鷹在她耳邊低語,右手則趁機直接放在她雙腿之間。任念穿著煙管褲的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是將他的手掌困在更暖熱的所在。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悸動。
任念的呼吸變得短促,胸口劇烈起伏。酒精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個觸碰都被放大數倍。當王鷹的手指在褲襠處輕輕按壓時,她的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呻吟,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意味著甚麼。
王鷹的指尖找到褲鏈卡住的位置,輕輕一扯就拉大了縫隙。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繃緊,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陰影。他的中指隔著內褲布料按上最柔軟的部位,任念立即顫抖著弓起身子。
「唔…」她發出模糊的音節,右手胡亂抓住王鷹的手臂。這不是推拒,更像是本能的抓握。她的指甲陷入他襯衫袖子的面料,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
王鷹低頭看著任念潮紅的臉,另一隻手仍握著她裸露的乳房。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摩擦他掌紋。
任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眼睛短暫聚焦。但酒精很快又吞噬了這絲清醒,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渙散。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胸脯完全貼住王鷹的胸膛,雙腿軟綿綿地纏住他的右腿。
王鷹的手指開始規律地移動,隔著內褲布料畫圈摩擦。任念的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扭動,針織開衫從肘彎滑落,掉在地板上。襯衫完全敞開,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兩只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窗外,一片枯葉被風卷著拍在玻璃上,發出啪嗒輕響。王鷹的額頭頂著任念的額頭,汗水從兩人相貼的皮膚間滑落。他的手指加快速度,任念的呻吟變得連續不斷,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突然,任念全身繃緊,腳趾在拖鞋里蜷縮。她仰頭髮出長長的氣音,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王鷹立即捂住她的嘴,手指仍在她腿間持續動作。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胸脯泛起迷人的粉紅色。
當顫抖漸漸平息,任念徹底癱軟在椅背上。王鷹緩緩抽出手,指尖帶著濕黏的觸感。他低頭看著任念失神的臉,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餐廳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任念的胸脯還在輕微起伏,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而再次硬挺。煙管褲的襠部深色水漬逐漸擴大,腿軟綿綿地垂在椅子兩側。
王鷹站直身體,整理自己繃緊的褲襠。他撿起地上的針織開衫,隨意搭在任念裸露的肩頭。這個動作讓開衫前襟再次蕩開,反而讓那雙晃動的乳房更加誘人。
「念姐累了?」王鷹輕聲問,手指拂開她額前的濕發。任念迷迷糊糊地點頭,眼睛已經完全閉上。她的右手還搭在餐桌邊緣,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木質桌面。
一陣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猛地灌入餐廳,帶著秋季的涼意和潮濕的泥土氣息。風掀起了餐桌上的紙巾,吹動了任念散亂的栗色發絲,涼意像針一樣刺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她渾身一顫,眼皮掙扎著抬起,模糊的視線在餐廳里游移。酒精的迷霧短暫地被這股冷風驅散了一瞬,她意識到自己幾乎全裸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米白色針織開衫歪斜地掛在肘間,煙管褲的拉鍊仍卡在半途,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緊勒著髖骨。
王鷹正俯身靠近,右手還殘留著在她腿間摩擦的觸感。他敏銳地捕捉到任念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清醒,立即直起身子,動作流暢地後退半步。他抓起桌上一張乾淨的濕巾,假裝擦拭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同時用身體擋住任念看向餐桌下方的視線。
「風真大,我把窗戶關小點。」王鷹語氣自然,轉身走向窗戶。他調整了窗扇的角度,只留一條縫隙通風。這個動作給了他時間調整呼吸,並讓任念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
任念困惑地眨了眨眼,酒精很快重新淹沒了那絲清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襯衫和裸露的乳房,笨拙地試圖拉攏衣襟,但手指不聽使喚,只把開衫扯得更歪。「好冷……」她嘟囔著,聲音沙啞。
王鷹快步走回餐桌旁,開始收拾狼藉的碗碟。他把茅台酒瓶蓋緊,放到餐邊櫃上,然後將空酒杯和沾著凝固湯汁的盤子疊在一起。動作利落,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念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沙發上休息吧。」他邊說邊用眼角余光觀察任念的反應。
任念茫然地點點頭,試圖站起來,但雙腿軟得像棉花。她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落。王鷹及時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觸感冰涼而柔軟。她的針織開衫徹底滑落,堆在手腕處,襯衫前襟大開,兩只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著。
王鷹強壓下再次觸摸的衝動,轉而用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半抱半扶地引導她走向客廳的沙發。任念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踉蹌不穩。深灰色煙管褲的褲腰滑得更低,露出小腹下方清晰的肌肉線條和黑色內褲的完整輪廓。褲鏈卡住的位置被扯開,蕾絲內褲的襠部隱約可見深色濕潤痕跡。
客廳比餐廳更寬敞,米色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淺灰色布藝沙發佔據中央位置,上面散落著幾個抱枕。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和一隻空水杯。王鷹把任念扶到沙發旁,讓她慢慢坐下。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墊子里,雙腿無意識地分開,煙管褲緊繃在大腿根部,褲襠處的縫隙因此擴大,黑色內褲的蕾絲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我給你倒杯水。」王鷹說著,走向廚房。他故意放慢腳步,讓任念獨自在沙發上停留片刻。從廚房門口,他能清晰看見她仰靠在沙發背上的模樣:栗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襯衫凌亂地敞開著,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因為寒冷而翹立。煙管褲的拉鍊金屬齒反射著燈光,褲腰卡在髖骨上,露出內褲邊緣和一小撮捲曲的陰毛。
王鷹站在廚房的流理台前,從壁櫃里取出一隻玻璃杯,水龍頭裡流出的冷水嘩嘩地衝擊杯底。他側過頭,視線穿過廚房門框,落在客廳沙發上。任念仰靠在淺灰色布藝沙發里,栗色長髮散亂地鋪在靠墊上,米白色針織開衫歪斜地掛在肘間,衣襟大敞著,露出裡面凌亂的襯衫和半截黑色胸衣。深灰色煙管褲的拉鍊仍卡在髖骨位置,褲腰滑落,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勒進小腹柔軟的肌膚里。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隨著呼吸輕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出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窗外,秋夜的細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敲打玻璃,雨絲在路燈映照下像銀線般划過黑暗。
王鷹將水杯放在台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任念在沙發上動了動,右手軟弱地抬起,試圖拉攏滑落的開衫,但手指徒勞地划過空氣,只讓衣襟蕩開更多。襯衫領口歪斜,左邊乳房幾乎完全脫離黑色胸衣的罩杯,乳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微微翹立。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煙管褲緊繃在大腿根部,褲襠處被扯開的縫隙里,內褲蕾絲邊清晰可見,甚至隱約透出底下深色的陰影。
王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端起水杯走向客廳,腳步放得很輕。任念聽到動靜,眼皮掙扎著抬起一條縫,目光渙散地望向他。「水……」她沙啞地嘟囔著,右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
「來了,念姐。」王鷹將水杯遞到她手中,指尖故意擦過她的手腕。任念的手指冰涼,握住杯子時微微發抖。她仰頭喝水,喉結滾動,水珠從嘴角滑落,沿著脖頸流進襯衫領口。王鷹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看著它沒入雙乳之間的溝壑。任念喝了幾口,便將杯子擱在茶几上,身體重新陷進沙發墊子里,眼睛又慢慢閉上。
王鷹站在原地,胯部一陣發緊。他轉身回到餐廳,開始收拾狼藉的餐桌。暖黃色的燈光下,紅燒牛腩的湯汁凝固在盤邊,花生米散落在木質桌面上,茅台酒瓶立在中央,瓶口還殘留著醇厚的醬香。王鷹先將空酒杯和盤子疊在一起,拿到廚房水槽。水龍頭噴出溫熱的水流,他擠了些洗潔精,泡沫迅速覆蓋了油污。他仔細擦拭每個盤子,動作緩慢而細緻,徬彿在享受這個過程。事實上,他的耳朵始終竪著,捕捉客廳里任念的每一點動靜。
任念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面朝沙發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煙管褲的布料繃緊,勾勒出渾圓的曲線,褲腰滑得更低,露出腰窩和一小截黑色內褲的蕾絲邊。她的針織開衫徹底滑落,堆在沙發邊緣,襯衫後襟掀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背部肌膚和胸衣搭扣。王鷹停下擦盤子的動作,喉結滾動。他強迫自己繼續清洗,將乾淨的盤子晾在瀝水架上。
接下來王鷹擦拭餐桌,找來一塊濕抹布,用力擦去凝固的湯汁和酒漬。木質桌面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他反復擦拭同一塊區域,直到它光潔如新。花生米被一粒粒撿起扔進垃圾桶,酒瓶蓋緊後放回餐邊櫃。整個過程耗時近二十分鐘,期間任念發出幾次模糊的呻吟,但始終沒有完全清醒。
王鷹又轉向地面。瓷磚地上有幾滴灑落的酒水和菜湯,他蹲下身,用濕布仔細擦淨。這個角度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沙發上的任念,她的雙腿現在完全張開,煙管褲的襠部縫隙擴大,黑色內褲的蕾絲襠部緊裹著私處,布料中央有一小塊深色水漬,可能是之前的汗水或酒液。王鷹的呼吸加重,他迅速站起身,將抹布扔進水槽。
客廳里,任念似乎覺得冷,身體蜷縮起來。她無意識地拉扯襯衫前襟,卻把扣子又扯開一顆,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擦過沙發麵料,微微顫抖。王鷹走到沙發旁,撿起地上的針織開衫,輕輕蓋在她身上。任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沒有焦點地望向他。「澤歡……」她喃喃道,聲音含混不清。
「歡哥在臥室休息。」王鷹低聲回答,手指假裝幫她整理開衫,實則拂過她的肩頭。肌膚觸感滑膩冰涼,他克制住進一步撫摸的衝動。任念「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右手垂落到沙發邊緣,指尖離王鷹的褲腳只有寸許距離。
王鷹退後幾步,開始收拾客廳。茶几上的雜誌被合攏放回書架,空水杯拿到廚房沖洗。他檢查了窗戶鎖扣,確保沒有縫隙讓冷風灌入。雨聲漸漸轉大,密集地敲打著玻璃,室外一片漆黑,只有遠處路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圈。王鷹關掉餐廳的主燈,只留一盞壁燈散髮柔和的光暈,讓客廳籠罩在曖昧的昏暗中。
任念在沙發上動了動,雙腿摩擦著沙發麵料,發出細微的聲響。煙管褲的拉鍊金屬齒刮過布藝,褲腰又下滑幾分,黑色內褲完全顯露出來,緊裹著臀瓣,蕾絲邊緣深陷進臀縫。王鷹站在陰影里,靜靜觀察。任念的呼吸變得均勻,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襯衫下凸出清晰的輪廓。酒精讓她渾身放鬆,毫無防備。
王鷹走進衛生間,取出清潔噴霧和毛巾。他擦拭馬桶圈、洗手台和鏡面,動作機械而高效。鏡子里映出他緊繃的臉,額角有細汗滲出。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深深呼吸。衛生間里瀰漫著任念之前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撩撥著他的神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鼓脹的輪廓依然明顯,但他沒有觸碰,只是用冷水洗了把臉。
回到客廳時,任念又換了個姿勢,現在平躺在沙發上,雙腿垂落在沙發邊緣。針織開衫滑到地毯上,襯衫完全敞開,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兩只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乳暈在壁燈光線下泛著粉褐色的光澤,乳尖硬挺翹立。她的右手搭在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王鷹蹲下身,撿起開衫,這次沒有立刻蓋回去。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從汗濕的鎖骨到柔軟的腰肢,再到雙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黑色內褲的襠部被輕微浸濕,布料緊貼肌膚,透出底下的輪廓。
任念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腰肢微微扭動,雙腿不自覺地摩擦。王鷹立刻站起身,退到安全距離。他走到窗邊,假裝查看雨勢。雨點密集地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無數條透明的小蛇。他的心跳逐漸平復,但胯下的躁動並未完全消退。時機需要精准把控,既要確保任念醉到無法反抗,又要避免澤歡突然醒來。
他回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冰涼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體內的燥熱。透過門框,他看到任念在沙發上翻身,面朝靠背,臀部再次翹起。煙管褲的布料拉伸,褲腰卡在臀縫里,內褲蕾絲邊勒進肌膚,露出臀瓣下緣的白皙曲線。王鷹放下杯子,手指在台面上敲擊著無聲的節奏。
最後,他走到主臥的門口,微微探頭檢查了臥室裡面的情況,澤歡依然沈睡,呼吸粗重,側躺在雙人床上,毫無醒轉的跡象。王鷹輕輕帶上門,確保它虛掩著,既不會完全隔音,也不會輕易被推開。回到客廳,他坐在單人沙發上,與任念相對。壁燈的光線在她身體上投下柔和的陰影,乳房隨著呼吸輕微晃動,乳尖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誘人採擷。
任念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甚麼,右手滑到大腿根部,無意識地撓了撓煙管褲的襠部。這個動作讓褲鏈縫隙又扯開些許,內褲蕾絲邊緣繃緊,透出底下更深色的陰影。王鷹的喉結滾動,他交叉雙腿,掩飾褲襠的隆起。雨聲漸密,像天然的屏障掩蓋了房間里的動靜。他耐心等待著,目光始終鎖定在任念毫無防備的身體上,像獵人凝視即將到手的獵物。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