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給嫂子按肩膀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趙俊逸還想說甚麼,但孟茜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
澤林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後回頭,看見孟茜正朝著那棟老舊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那截白皙的腰肢在秋日陽光下搖曳,背影窈窕。
孟茜站在那棟老舊的教學樓前,仰頭望著斑駁的牆面。這棟被稱作"信工老樓"的建築確實如那些學生所說,外表破敗,牆皮剝落,窗戶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但不知為何,她能從這棟建築中感受到一種奇特的能量,就像裡面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推開沈重的木門,吱呀作響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陰森,走廊光線昏暗,牆壁上掛著早已停止走動的老式掛鐘。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金屬混合的氣味,偶爾從某個房間傳來機器運轉的低沈嗡鳴。
孟茜放輕腳步,沿著走廊慢慢尋找。她的高跟鞋踩在老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她注意到有些房間的門上貼著封條,有些則掛著生鏽的鎖。整棟樓徬彿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與校園其他地方的生機勃勃形成鮮明對比。
在走廊盡頭,她發現了一扇虛掩著的門,門縫里透出微弱的藍光。她輕輕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怔住。
這是一個不大的實驗室,但裡面堆滿了各種電子設備和計算機。牆上掛滿了顯示屏,上面流動著複雜的數據流和代碼。房間中央,林逸軒正背對著她,專注地看著三塊並排的顯示器,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孟茜沒有立即打擾他,而是靠在門框上靜靜觀察。這個實驗室雖然雜亂,但每一樣設備都擺放得很有條理。她注意到牆角放著一張簡易的行軍床,上面鋪著灰色的被褥,床頭散落著幾本厚厚的專業書籍。看來林逸軒確實如傳聞所說,經常在這裡過夜。
"看夠了嗎?"
林逸軒突然出聲,嚇了孟茜一跳。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帶著明顯的不悅。
孟茜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抱歉,我只是被這些設備吸引住了。"她走進實驗室,刻意放慢腳步,讓焦糖色針織衫下的身體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沒想到學校里還有這樣的地方。"
林逸軒沒有回頭,依舊盯著屏幕:"這裡不歡迎外人。"
"我不是外人,"孟茜走到他身邊,保持著一個禮貌但親近的距離,"我是來談合作的。"她的目光掃過屏幕上的代碼,"這是在優化神經網絡的結構嗎?很有意思的方法。"
林逸軒終於轉過頭,淺色的瞳孔在屏幕藍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冷漠:"你懂這些?"
"略知一二。"孟茜微微歪頭,蜜茶色短髮隨之晃動,"我在高中的時候參加過信息學競賽,不過後來選擇了經管專業。"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有時候還挺懷念和代碼打交道的日子。"
這半真半假的說辭似乎引起了林逸軒的一絲興趣。他的目光在孟茜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屏幕:"說正事。"
孟茜知道直接提出組隊邀請很可能會被拒絕,她需要更巧妙的方式。"我注意到你在處理大規模數據時用了一種很獨特的壓縮算法,"她指著屏幕上的一行代碼,"能請教一下原理嗎?"
林逸軒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他沈默了幾秒,然後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了另一段代碼:"基於分形理論的動態壓縮,比傳統的哈夫曼編碼效率高37%。"
"真厲害。"孟茜由衷贊嘆,這次她的驚訝是真實的。她沒想到一個本科生能獨立開發出如此先進的算法。"如果把這個算法應用到我們'雲瀚杯'的項目中,一定能大大提升數據處理的效率。"
林逸軒冷哼一聲:"無聊的比賽。"
"確實,普通的比賽配不上你的水平。"孟茜順著他的話說道,"但這次不一樣。"她向前走了一步,靠在桌邊,這個姿勢讓她的腿部線條更加修長,"你知道嗎,這次比賽的評委中有陳景明教授。"
她注意到林逸軒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陳景明是國內人工智能領域的泰斗,也是出了名的惜才。如果能得到他的賞識,對任何一個有抱負的年輕研究者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機會。
"陳教授最近在尋找合適的科研助手,"孟茜繼續說道,聲音放得更輕,"他特別關注能在實際應用中突破技術瓶頸的人才。"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林逸軒的反應,"而我們這次的項目,正好涉及他最近研究的分布式智能系統。"
這並非完全虛構。孟茜確實通過某些渠道得知陳景明教授在尋找助手,而"雲瀚杯"也確實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但她巧妙地誇大了這種可能性,讓它在林逸軒聽來更加可信。
林逸軒終於完全轉過身來,第一次正眼打量孟茜。他的目光依然冷漠,但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你們的具體項目是甚麼?"
"基於多模態學習的智能投資分析系統。"孟茜流利地回答,"不僅要處理傳統的金融數據,還要整合社交媒體情緒、新聞熱點、甚至氣象數據。"她看到林逸軒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立即趁熱打鐵,"現有的框架在非結構化數據處理上遇到瓶頸,我認為你的算法可能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她從隨身攜帶的香奈兒流浪包里拿出一個U盤:"這裡有一些初步的數據和模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林逸軒接過U盤,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孟茜的指尖。他的動作很快,但孟茜還是察覺到了那瞬間的僵硬。她心中暗笑,看來這個看似冰冷的男生並非完全對異性無動於衷。
"我可以看看。"林逸軒將U盤插入電腦,開始瀏覽裡面的內容。
孟茜趁機環顧實驗室,注意到書架上除了技術書籍外,還有幾本時尚雜誌和藝術畫冊。這與他給人的技術宅印象有些不符。更令她驚訝的是,她在角落的一個架子上看到了幾個女性人偶模型,造型精緻,衣著成熟性感。
"你喜歡收藏人偶?"孟茜走到架子前,拿起其中一個穿著優雅禮服的人偶。這個人偶的面容成熟嫵媚,與她自己的少女風格截然不同。
林逸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別碰它們。"
孟茜立即放下人偶,做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只是覺得它們很漂亮。"她仔細觀察著那些人偶,發現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成熟女性的形象,有的甚至帶著明顯的性感特徵。
"說回項目吧。"林逸軒生硬地轉移話題,但聲音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絲,"你的數據模型有問題,特徵提取的方式太傳統了。"
孟茜立即回到他身邊,俯身看向屏幕。這個姿勢讓她的一縷發絲輕輕擦過林逸軒的手臂,V領下的春光也若隱若現:"能具體說說嗎?"
林逸軒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但開始詳細解釋起來。他的語速很快,思路清晰,指出孟茜她們方案中的多個缺陷,並提出了改進建議。
孟茜認真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問題。她發現林逸軒在技術領域確實天賦異稟,他的見解獨到而深刻,遠超過普通學生的水平。更重要的是,在談論技術時,他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如果按照你的方法改進,系統的效率至少能提升40%。"孟茜計算著,這次她的驚訝是真實的,"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比賽的範疇,完全可以作為一篇優秀的學術論文了。"
林逸軒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在鍵盤上敲擊,調出了一段新的代碼:"如果用這個模塊替換你們原來的結構,還可以進一步優化。"
兩人就這樣討論了近一個小時。孟茜發現,只要不觸及個人話題,林逸軒其實很樂意分享他的技術見解。她巧妙地引導著對話,既展示了自己在技術上的理解力,又不顯得過於強勢。
"說起來,"在某個技術問題告一段落時,孟茜看似隨意地提起,"如果你加入我們的團隊,不僅可以應用這些創新,還能接觸到更多實際業務數據。"她注意到林逸軒沒有立即拒絕。
真實、大規模的業務數據對任何研究者來說都是寶貴的資源。
林逸軒沈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屏幕上流動的代碼和孟茜之間移動。孟茜保持微笑,心裡卻有些緊張。她能感覺到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刻。
"團隊現在有誰?"林逸軒終於問道。
"我,澤林,還有計算機系的趙俊逸。"孟茜回答,"澤林你可能見過,剛才和我在一起的那個男生。他有海外學習背景,在商業模式設計上很有想法。趙俊逸負責基礎的技術實現。"
林逸軒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趙俊逸的技術能力不以為然。
"我明白,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獨立完成更複雜的項目。"孟茜立即補充,"但團隊合作能讓你專注於最核心的技術難題,把其他瑣碎的工作交給別人。而且..."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你加入,我可以確保你在團隊中的技術主導地位。所有關鍵技術決策都由你來做主。"
這是一個大膽的承諾,但孟茜知道必須給出足夠的誠意。
實驗室里陷入沈默,只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和鍵盤敲擊聲。林逸軒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打著。
孟茜耐心等待著,同時悄悄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正好照在她身上。光線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在實驗室的昏暗背景中形成一個優美的剪影。
"每周至少兩次技術討論。"林逸軒突然開口,聲音依然平淡,"我需要完全的技術決策權。還有,不要用那些無聊的團隊建設活動來打擾我。"
孟茜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同意的表示。她壓下心中的狂喜,保持平靜的語氣:"當然,你是技術核心,這些要求都很合理。"
林逸軒終於再次轉向她,淺色的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顯得異常明亮:"把詳細的項目計劃發給我。還有那些數據。"
"我回去就整理髮給你。"孟茜微笑道,"歡迎加入,林逸軒。"
林逸軒只是點了點頭,便重新轉向屏幕,開始工作。這個明顯的送客信號孟茜自然不會錯過。
"那我先不打擾了。"她輕聲說,轉身向門口走去。在關門的一剎那,她看到林逸軒的目光似乎從屏幕上移開,飛快地瞥了她一眼。
走出老樓,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孟茜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雖然過程比預想的要複雜,但最終還是成功了。她拿出手機,給澤林發了條信息:"林逸軒願意加入我們的團隊,明天老地方見。"
回想著實驗室中的對話,孟茜意識到林逸軒這個人的複雜性遠超她的想象。他不僅是個技術天才,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私人癖好和情感傾向。這些發現或許在未來能派上用場。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棟破舊的老樓,心想這裡面藏著的秘密,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多。而林逸軒這個看似簡單的技術宅,也許會是團隊中最不可預測的因素。
但無論如何,今天的目標已經達成。孟茜調整了一下背包,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宿舍走去,已經開始規劃下一步的行動。團隊的拼圖正在一塊塊湊齊,而她對贏得"雲瀚杯"的信心也越來越強。
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著城市,街燈在霧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空氣濕潤,帶著涼意,隱約能聞到遠處傳來的泥土和落葉的氣息。
澤林站在公寓樓下,抬頭望瞭望樓上亮著暖黃色燈光的窗戶。那是他哥哥澤歡和嫂子任念的家。
他走進電梯,金屬廂體平穩上升,鏡面牆壁映出他年輕的身影。電梯門打開,他走到熟悉的防盜門前,掏出鑰匙,卻沒有立刻插入鎖孔。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調整甚麼,然後才輕輕轉動鑰匙,推開了門。
溫暖的空氣夾雜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柔和的光線照亮了鋪著深色瓷磚的過道。他能聽到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還有任念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旋律。
他換上拖鞋,放輕腳步走向客廳。客廳寬敞明亮,米色的沙發上隨意扔著幾個柔軟的抱枕,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玻璃上凝結著細微的水汽,模糊了那些光點。
任念背對著他,正在開放式廚房前忙碌。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軟的米白色真絲襯衫,材質貼身,清晰地勾勒出她背部優美的線條和纖細的腰肢。襯衫的袖子輓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高腰直筒西褲,面料順滑,貼合著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褲腳略微蓋住了腳背。她腳上穿著一雙柔軟的米色室內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舒適,居家的裝扮卻依然透著職場女性的精緻。
聽到腳步聲,任念轉過身來。栗色的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頸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她的杏仁眼在廚房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看到澤林,嘴角自然地上揚,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澤林回來了?正好,飯快好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一點忙碌後的輕喘。
「嫂子。」澤林點頭回應,目光快速地從她臉上掠過,然後落在她正在攪拌的湯鍋里。「需要幫忙嗎?」
「不用,很快就好了。」任念轉過身,繼續手裡的動作,真絲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光線在某些角度下,隱約映出內衣肩帶的輪廓。「你哥剛才來電話,說今晚要趕個報告,不回來吃了。就我們兩個。」
澤林走到島台另一邊的高腳凳上坐下,這個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任念的側影。她專注地盯著湯鍋,偶爾用勺子嘗一下味道,然後輕輕吹氣。真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系,當她微微俯身時,領口會稍稍敞開,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肌膚。那柔軟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勾勒出飽滿的胸型。
「今天下雨了?」澤林找了個話題,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因動作而繃緊的背部曲線和腰肢上。
「嗯,下午下了點小雨,晚上起了霧。」任念沒有回頭,專注地將切好的蔥花撒進湯里。「天氣一下就涼了。你穿這點,冷不冷?」
「不冷。」澤林回答,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他看著她伸手去拿放在高處的調味罐,身體拉伸出優美的弧度,西褲緊緊包裹著的臀部曲線盡收眼底。他移開目光,落在她放在島台邊緣的手上,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粉色。
「去洗洗手吧,可以吃飯了。」任念關掉火,端起湯鍋走向旁邊的餐桌。
澤林站起身,走向客衛。冰涼的水流衝刷過手指,帶來一絲清醒。他抬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年輕的面孔上,眼神深處翻湧著一些不該有的情緒。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餐桌上擺好了三菜一湯,簡單的家常菜,色澤誘人,香氣四溢。任念盛了兩碗米飯,放在對面。
「你哥不在,我們隨便吃點。」她坐下拿起筷子。
澤林在她對面坐下。餐桌不大,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的乾淨味道,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廚房的油煙味,反而顯得真實而生活化。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只有筷子偶爾碰到碗碟的輕微聲響。澤林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地觀察著任念。她吃飯的樣子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偶爾會因為吃到合口味的菜而微微眯起眼睛,像只滿足的貓咪。
「在學校還習慣嗎?課程跟得上嗎?」任念抬起頭,找著話題的說道。
「還行,能跟上。」澤林目光落在她沾了一點油光而顯得更加飽滿紅潤的唇瓣上。
「那就好。」任念點點頭,「你哥總擔心你剛從國外回來不適應。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或者直接跟你哥說。」
「嗯,知道。」澤林低下頭,扒了一口飯。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有些快。他知道這樣不對,但目光總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都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
吃完飯,任念收拾碗筷,澤林幫忙把剩菜端進廚房。
「我來洗碗吧。」澤林主動說道。
「不用,你去看電視或者休息吧,我來就行。」任念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碗碟。
澤林卻沒有離開,他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任念站在水池前的背影。水流嘩嘩,她微微彎著腰,專注地洗刷著。這個姿勢讓西褲的布料更加緊繃地貼合著她的臀部和腿根,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真絲襯衫的下擺因為動作而微微向上扯動,露出一小截細膩的腰肢肌膚。
廚房頂燈的光線灑在任念身上,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澤林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任念彎著腰屁股對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嫂子。」
「嗯?怎麼了澤林?」
澤林走進來站在任念身後,聞到她身上混雜著沐浴氣息與檸檬洗潔精的味道,低頭能看見她後頸碎發貼著白皙的皮膚,胸前敞開兩顆扣子的領口還露出了寸許春光。
「今天上班累嗎?」
「還行,就是坐久了腰酸。」任念甩了甩手上的水,用手背捶了捶後腰。
澤林盯著她捶腰的動作,那兩瓣屁股跟著動了動,「嫂子,我給你按按吧,我以前打完球老肌肉酸痛,自己琢磨了點手法。」
任念停下手,面無表情側頭看了他幾秒,便立刻轉了回去,「不用了,一會兒就好了。」
「按按舒服很多,就肩膀和後背。」澤林上前半步靠近了一些,視線正對緊繃的臀部,已經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嫂子,你這不是坐辦公室坐的嗎?按一下就沒事了。」
任念關掉水龍頭,廚房一下子安靜了,轉過頭認真的看著他默默不語。
澤林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臉上沒露出來,「就十分鐘,保證你舒服。」
任念沈默注視著他,眼神態度曖昧不明,許久之後才輕聲開口,「……行吧。」
任念轉了過去,撐在廚房桌子上,渾圓的屁股翹起。澤林腦子里「轟」地一下就炸了,血全往下走,雞巴硬得發疼。這個姿勢讓澤林雞巴硬了一些,仔細看可以看到內褲的輪廓。這姿勢也在那些偷存的片兒里見過無數遍,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親眼看見,還是從自己嫂子的身上。他手心全是汗,想一把攥上去,想直接把那條褲子從她腿上扒下來,掰開她的腿就乾。
澤林把手放上嫂子任念的肩膀上,忽然嫂子身體抖了一下,「嫂子,是疼嗎?」
「沒有,你繼續吧。」
他開始隔著衣服捏肩膀,這手感能摸到裡面內衣肩帶的痕跡。
「嗯……」任念忽然低聲的呻吟。
澤林的手從她肩膀慢慢往下挪,貼著她後背中間那條溝往下滑,滑到她腰上,雙手掐住嫂子腰側,揉捏著。
被澤林這麼摸著,任念呼吸都變的不那麼均勻了。
「嫂子,是腰最酸嗎?」澤林兩只手掐住她的腰上按著。
「沒有,你繼續吧。」
「嫂子,力道還行嗎?」
「嗯。」
「是這兒最酸?」澤林手按在任念的柔軟的腰上慢慢的往下滑去。
任念只是舒服的享受著澤林的按摩,不自覺的把屁股又抬高了一點。
澤林掐著嫂子的腰揉了一會兒,裝模作樣問道,「這邊痛不痛?要不要再往下點?
「嗯……」
澤林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快頂破褲子,手以及滑倒褲腰位置,再往下就是屁股。此時他腦子里那根弦繃得快斷了,真想把那條褲子直接扒下來。
他又摁了兩下,手停在那兒不走,有意無意地蹭著她褲腰的邊緣。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貼在她後腰上的樣子,看著自己雞巴對著嫂子屁股的地方,真想頂上去。
此時任念腰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往他手上貼。
「嫂子,你腰這塊兒確實挺僵的,平時應該多按按。」
任念猛地抬頭,呼吸急促,語氣明顯不穩,「行了,差不多了。」
澤林沒停手,又在她腰上摁了兩下才收回來,才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嫂子,是舒服多了吧?」
「嗯。你早點休息吧。」
「嫂子你也早點睡。」
澤林轉身走出去,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關上,摸到自己褲襠的雞巴。想著剛才按著嫂子的腰的時候,他真想把手伸進她褲子里,扒下她的內褲,想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插進他親嫂子的逼里。嫂子她會不會被他按濕了?她逼里會不會已經流水了?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任念平時在公司的樣子,那種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冷臉。可剛才她就趴在自己面前,屁股衝著自己,被自己按得腰都軟了。
澤林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雞巴開始擼。他想象自己把任念按在島台上,把雞巴塞進她嫂子的騷逼里。
他想著任念被他操的時候會是甚麼表情。會不會跟剛才那樣閉著眼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還是說會放開了叫?她平時那麼冷一個人,被操開了會不會其實很騷?
沒多久,澤林射在手裡的時候,腦子里全是嫂子的屁股。
他拿紙巾擦乾淨,盯著天花板喘氣。剛才他手差一點就摸到她屁股了。就差那麼一點。下次,下次他一定要摸到。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是孟茜發來的信息。
「我們又有了一位強力的夥伴。明天老地方見,商量下一步。」
信息的末尾,附帶了一個小小的、帶著狡黠意味的笑臉表情。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