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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衣帽間里的偷窺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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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細雪初霽。鉛灰色的雲層散開些許縫隙,漏下幾縷蒼白無力的陽光,照在雲瀚大學校園未化的積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空氣依舊乾冷,呵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霧。

澤林站在經管學院教學樓的天台上,寒風卷著殘雪刮過他略顯蒼白的臉。他穿著件深灰色的長款羽絨服,拉鍊拉到頂,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他在這裡已經站了十幾分鐘。

忽然身後有一道腳步聲響起,林逸軒走到他旁邊,同樣靠在欄桿上。

「考慮得怎麼樣了?」林逸軒開門見山,「一天時間到了。」

「機會就這一次,澤林。扭扭捏捏的,可不像個男人。」

「你怎麼保證……不會出事?」澤林終於開口。

「能出甚麼事?我姐你還不瞭解?看起來咋咋呼呼,其實沒甚麼心眼。任念姐更是……呵,表面端莊而己。」他側過頭,帽檐下的眼睛盯著澤林,「再說了,就是一起出來玩玩,喝喝酒,聊聊天。她們願意,皆大歡喜。不願意……難道我們還能強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眼神里傳遞的意思卻截然相反。澤林聽懂了他的潛台詞,絕不僅僅是喝酒聊天那麼簡單。

「我哥那邊……」澤林提到了澤歡,這是他最大的心理障礙。

「你哥?」林逸軒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他忙著呢,哪有空天天盯著你嫂子,你哥管得著嗎?別忘了,我姐說的,任念姐骨子裡可騷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黑暗的滋養下瘋狂生長。

林逸軒觀察著他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光說沒用,給你看點實在的。」

他熟練地解鎖屏幕,點開一個隱藏的相冊文件夾,然後將手機遞到澤林面前。

澤林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呼吸驟然一窒。

那不是甚麼夜店模糊的偷拍照,而是在一個光線溫暖的室內,顯然是家裡。照片的主角是林晚晚。她穿著一件極其省布料的酒紅色蕾絲吊帶睡裙,裙擺短得只勉強遮住大腿根,低胸的設計讓那雙飽滿渾圓的乳房幾乎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軀,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線。她似乎剛洗完澡,栗色的大波浪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正對著鏡頭的方向搔首弄姿,眼神迷離,舌尖輕輕舔過紅潤的下唇。

這照片的私密程度和挑逗意味,遠超之前任何一張。

「怎麼樣?」林逸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姐在家就這麼穿。這身材,這皮膚……不比那些模特差吧?」

澤林的喉嚨發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幾乎無法移開。林晚晚那火辣到近乎爆炸的身材,以及照片里流露出的放蕩氣息,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邪火。

林逸軒滑動屏幕,下一張照片更是衝擊力十足。是林晚晚趴在鋪著深色絲絨床單的大床上,睡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臂,露出大半邊雪白渾圓的酥胸,臀瓣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她回眸看著鏡頭,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勾引。

「這……你甚麼時候拍的?」澤林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你就別管了。」林逸軒收回手機,語氣平淡,徬彿剛才展示的只是普通的風景照,「我那兒還有更多。各種角度的都有。」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澤林一眼,「想想看,要是能親手摸一摸,感受一下那手感……或者,把她壓在那張床上……」

澤林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逸軒描述的畫面。林晚晚那性感妖嬈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呻吟……這個想象讓他渾身血液都躁動起來。

「我姐這種女人,就是欠操。」林逸軒的話語粗俗而下流,像毒液一樣腐蝕著澤林最後的理智,「你看她穿成那樣,不就是想被男人乾?我們這是在滿足她。」

澤林猛地轉過身,試圖壓下小腹竄起的灼熱和腦海裡翻騰的齷齪念頭。

「別再說了……」

「為甚麼不說?」林逸軒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澤林,別騙自己了。你早就想這麼乾了,對吧?對我姐,對任念姐……你晚上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些。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只要你點頭。」

他拍了拍澤林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就這週末。我先約我姐出來。‘藍調’酒吧,我訂好卡座。你到時候過來,見機行事。」

澤林閉上眼,哥哥澤歡嚴厲的目光,任念溫婉的笑容,與林晚晚那性感撩人的照片交織在一起,最終,後者以壓倒性的優勢佔據了上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感,混合著對禁忌的渴望,摧毀了他最後的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那絲掙扎被一種近乎麻木的決絕所取代。

「好。」一個字,從齒縫里擠出來,輕飄飄的,卻徬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林逸軒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計謀得逞的滿意和一絲扭曲的快意。

「這就對了。」他再次拿出手機,「為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點開另一個視頻文件。畫面似乎是用隱藏攝像頭拍的,角度有些刁鑽,像是在衣櫃或者甚麼縫隙里。畫面里是林晚晚的臥室,她背對著鏡頭,正在換衣服。她脫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整個光滑白皙的背部,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挺翹飽滿、只穿著一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的豐臀。她彎腰去拿床上的衣服,這個動作使得那兩團渾圓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

視頻只有十幾秒,卻在澤林腦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

「怎麼樣?夠勁吧?」林逸軒收起手機,語氣帶著一種分享戰利品般的炫耀,「這還只是開胃小菜。等週末……有你爽的。」

澤林沒有回答,他只是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發熱,即使站在天台的寒風中,也絲毫感覺不到冷意。一種混合著強烈罪惡感和更強烈興奮感的情緒,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

他答應了。他踏出了這一步。通往深淵的門,已經被他自己推開了一條縫隙。

下課鈴聲從樓下隱隱傳來,打破了天台上的沈寂。

「走吧。」林逸軒拉了拉夾克領子,「下午還有課。別忘了週末的事。」

他率先轉身離開,腳步輕快。

澤林又在天台上站了一會兒,直到冰冷的寒風將他發熱的頭腦吹得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手用力搓了搓臉,試圖將那些香艷的畫面和骯髒的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卻發現它們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扎根下來。

他走下天台,回到溫暖的教學樓內部。走廊里學生們熙熙攘攘,他卻感覺自己和周圍的一切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

下午的課程是金融風險管理。講台上,教授正在講解風險評估模型,聲音平穩而學術。澤林強迫自己盯著黑板,但教授的聲音徬彿來自很遠的地方,黑板上的公式和圖表也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眼前,反復閃現的是林晚晚只穿著蕾絲睡裙的妖嬈身影,是她彎腰時露出的雪白臀瓣,是林逸軒那句「她骨子裡可騷了」的低語,以及自己對週末那個「約會」既恐懼又期待的複雜心情。

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當林晚晚喝下加了料的酒水後,會是一副怎樣的媚態。是會像林逸軒說的那樣主動投懷送抱,還是需要他半推半就……這些細節的想象讓他坐立難安,褲襠處也傳來一陣陣緊繃的脹痛感。

他偷偷拿出手機,點開與林逸軒的聊天界面。上面只有他之前發的「明天給你答復」和林逸軒剛剛發來的一個酒吧定位,時間是週六晚上八點。

那個定位像是一個坐標,精准地標記出了他墮落旅程的起點。

「澤林同學,」講台上教授的聲音突然點名,「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模型在極端市場情況下的失效概率如何計算?」

澤林猛地回過神,倉促地站起來,大腦卻一片空白。他支吾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教授皺了皺眉,示意他坐下:「上課要專心。」

周圍傳來幾聲低低的竊笑。澤林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羞愧難當。他從未在課堂上如此失態過。

坐在他斜前方的孟茜回過頭,擔憂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探究。澤林立刻避開了她的目光,低下頭,假裝翻看書本。

他知道,從自己說出那個「好」字開始,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已經被林逸軒拖入了泥潭,並且,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竟然對那片泥潭有著一種隱秘的嚮往。

接下來的半天,澤林過得渾渾噩噩。他盡量避免與任何人交流,尤其是孟茜。林逸軒則像沒事人一樣,依舊那副陰鬱冷淡的樣子,偶爾與澤林視線交匯,會遞過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像針一樣刺著澤林的神經。

細雪再次飄落,校園路燈在紛飛的雪花中暈開一團團昏黃光斑。澤林裹緊深灰色羽絨服,低頭快步穿過宿舍樓間的小徑。寒氣刺骨,他卻覺得體內有團火在燒,下午天台上的畫面和對話反復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沒有回自己那間空曠的公寓,腳步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實驗樓後方那棟略顯老舊的副樓。林逸軒臨時租用的那間校外小屋就在一層,窗簾緊閉,縫隙里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澤林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一股混合著煙草、廉價香薰和某種雄性荷爾蒙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林逸軒似乎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地耷拉著,只穿了條松垮的灰色運動褲,赤裸的上身瘦削但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因為寒冷泛起細小的顆粒。

「進來。」林逸軒側身讓開,語氣平淡,徬彿早就料到他會來。

屋子不大,陳設簡陋。一張亂糟糟的床,一個堆滿雜物的書桌,兩把椅子。電腦屏幕亮著,是某個遊戲的登陸界面。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其他男人的汗味。

「還有別人?」澤林下意識問。

「剛走。」林逸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背心套上,遮住了精瘦的腰腹,「幾個朋友,聊了會兒天。」他沒具體說是甚麼朋友,但澤林敏銳地捕捉到他語氣里一絲不同於往常的、混雜著痞氣的亢奮。

林逸軒踢開地上的幾個空啤酒罐,從床底下摸出兩罐新的,扔給澤林一罐。自己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他走到書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冷死了這鬼天氣。」林逸軒抱怨著,呼出的白氣在冰冷的室內清晰可見。他靠在桌沿,一條腿曲起,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姿態放鬆甚至有些粗野,與白天在學校里那副陰鬱沈默的樣子判若兩人。「不過也好,女人穿得多,裹得嚴實,偶爾看到點不一樣的,才更帶勁。」

澤林握著冰涼的啤酒罐,沒有喝。他的目光落在林逸軒的手機上,心跳莫名加速。

林逸軒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怎麼?下午沒看夠?」他晃了晃手機,「我這兒存貨多的是,保證你沒見過。」

「看我姐這腿……操,真他媽白。」

澤林忍不住湊近了些,屏幕上是一張居家照。林晚晚盤腿坐在鋪著厚絨地毯的地板上,身後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她穿著一件緊身的乳白色高領羊絨衫,布料柔軟地包裹著她豐滿鼓脹的胸脯,領口略高,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脖頸。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她沒穿襪子,腳踝纖細玲瓏。她正對著鏡頭笑,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妝容精緻,貓眼裡帶著慣有的、天真又狡黠的光芒。

這身打扮比起下午那件睡裙保守了太多,但緊身衣物勾勒出的火爆曲線,以及她自然流露出的媚態,反而有種別樣的誘惑。尤其是那雙被牛仔褲繃得滾圓的臀瓣,和併攏的雙腿間隱約可見的緊繃三角區域,讓人忍不住想象其下的風光。

「這張是上周在我家拍的。」林逸軒解說般道,「她說要試試新買的毛衣。怎麼樣?這屁股,裹在牛仔褲里,是不是更想讓人捏一把?」

澤林喉嚨發乾,點了點頭。確實,這種包裹嚴實下的性感,像隔靴搔癢,更勾得人心癢難耐。

林逸軒手指滑動,下一張。還是林晚晚,背景換成了某個品牌的試衣間。她側身對著鏡子,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內衣款式極其大膽,幾乎遮不住甚麼,深深的乳溝和飽滿的半球暴露無遺,纖細的腰肢下,是同款的極細丁字褲,勒入飽滿的臀肉中,留下引人遐想的凹陷。她外面套了件敞開的米色風衣,似乎正要試穿,眼神挑逗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這騷貨,買內衣就喜歡這種款。」林逸軒嗤笑,語氣里帶著一種奇異的佔有欲,「說是穿給自己看,誰信?不就是想勾引男人?」

他又連續滑了幾張,都是林晚晚在各種場合的照片。有在健身房穿著緊身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汗濕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胸型和臀線;有在餐廳吃飯時微微俯身,低領口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甚至有一張她剛睡醒,穿著真絲吊帶,肩帶滑落,眼神迷蒙,胸前春光乍洩……

每一張都捕捉了她不同狀態下的性感瞬間,角度刁鑽,充滿了偷窺般的私密感。

「這些……你都是從哪弄來的?」澤林聲音沙啞地問。

「這你就別管了。」林逸軒含糊道,眼神閃爍了一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告訴你,女人都一樣,表面上裝得再清高,骨子裡都渴望被男人乾。尤其是像她這種,穿個內衣都要拍下來自我欣賞的,不就是欠操?」

他放下手機,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然後湊近澤林,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澤林臉上。「想想看,澤林。等她喝多了,軟在你懷裡,你把這緊身毛衣從下往上掀起來,露出這對大奶子……或者,把她按在床上,扒掉這礙事的牛仔褲,看看她裡面是不是穿著跟你看到的一樣的騷內衣……」

澤林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林逸軒的話語像是最下流的催化劑,將他腦海裡的畫面渲染得無比清晰、色情。他徬彿已經看到林晚晚在他身下扭動,聽到她發出誘人的呻吟。

「光看照片有甚麼意思?」林逸軒看著他逐漸被慾望吞噬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等週末,讓你看真人。想怎麼摸,怎麼玩,隨你。」

這時,林逸軒扔在床上的另一個手機震動起來。

「誰?」澤林下意識問。

「沒誰。」林逸軒語氣有些不耐煩,「就下午那幫朋友里的一個,叫黃毛的,屁事多。別管他,繼續看我們的。」

他點開一個視頻。這次不是偷拍,像是用手機前置攝像頭自拍的。畫面里的林晚晚似乎喝了不少酒,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穿著件絲質的酒紅色吊帶睡裙,但不是下午那件,這件更長一些,但領口開得更低,一邊的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圓潤的肩頭。她對著鏡頭痴痴地笑,手指無意識地划過自己的鎖骨,慢慢向下,滑入深深的溝壑……

視頻沒有聲音,但她的動作和表情已經足夠煽情。

「這是有一次她喝醉了,在自己房間里拍的。」林逸軒的聲音帶著蠱惑,「發給她當時勾搭的一個凱子,被我偷偷拷過來了。你看她這騷樣,還需要我們強迫?給點酒,她自己就貼上來了。」

澤林死死盯著屏幕,看著林晚晚那迷醉放蕩的模樣,最後一點理智的堤壩正在徹底崩塌。他發現自己不僅不覺得林逸軒的行為齷齪,反而有一種參與其中的、病態的興奮。

林逸軒看著他幾乎要鑽進屏幕里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關掉視頻,拍了拍澤林的肩膀。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再看下去,你他媽該炸了。」他語氣帶著戲謔,「回去好好想想,週末怎麼玩。我姐那邊,我來安排,保證讓她‘心甘情願’。」

澤林渾渾噩噩地站起身,體內的燥熱和褲襠里的緊繃感讓他步履有些蹣跚。他走到門口,冰冷的空氣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走了。」他啞聲說,不敢看林逸軒的眼睛。

「嗯。」林逸軒應了一聲,在他身後關上門。

澤林走進飄雪的夜色中,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卻無法熄滅他心頭的邪火。林晚晚各種性感妖嬈的畫面在他腦海裡盤旋不去,林逸軒那些下流的話語如同魔音灌耳。

他抬起頭,看著宿舍樓零星亮著的燈光,其中一扇窗後,可能就住著那些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女同學。但此刻,他腦子里只有林晚晚被緊身毛衣包裹的巨乳,被她牛仔褲繃緊的翹臀,和她醉酒後迷離的眼神。

一種扭曲的慾望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林逸軒為他打開了一扇門,門後是墮落、是禁忌、是極致的感官刺激,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踏進去。

他拿出手機,點開林逸軒的聊天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任何消息。但他知道,有些決定,一旦做出,就無法更改。

雪越下越大,漸漸覆蓋了他來時的腳印。澤林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樓的拐角,只有那間小屋窗簾縫隙里透出的微弱燈光,像黑暗中一隻不懷好意的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澤林推開家門,一股混合著檸檬味空氣清新劑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與室外的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勾勒出空無一人的門廳。

他脫下被雨絲浸濕的深灰色羽絨服,隨手掛在衣帽架上,動作有些遲緩。房間里異常安靜,只有冰箱運行的輕微嗡鳴以及窗外持續的雨聲。澤歡和任念都還沒回來。

澤林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片暈染開的光斑。他沒有開主燈,只有沙發旁的一盞落地燈散髮著柔和的光暈,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他拉長的影子。屋子里整潔得近乎刻板,彰顯著女主人任念一絲不苟的性格。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尾調。

他沒有在客廳停留,徑直走向廚房。打開冰箱,裡面塞滿了各種食材和飲料,分類整齊。他取出一瓶冰水,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從離開林逸軒那小屋後就一直燃燒在體內的那團邪火。

一種混合著強烈罪惡感和更強烈好奇心的衝動,驅使他挪動了腳步。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一些抽象畫,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影影綽綽。

他停在主臥門口。深色的實木房門緊閉著。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心臟驟然加速跳動。他知道這樣做不對,是赤裸裸的侵犯,但林逸軒那些蠱惑的話語和那些極具衝擊力的影像,像毒液一樣腐蝕著他的道德底線。「任念姐骨子裡可騷了」、「她那種女人,就是欠操」……

主臥內部的氣息與客廳和走廊都不同。那是一種更私密、更柔和的味道,融合了任念身上那熟悉的冷冽香水、某種保養品的淡雅花香,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息。房間里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微光,隱約勾勒出大床的輪廓、衣櫃的陰影以及梳妝台的模糊反光。

他沒有開燈,像個幽靈一樣滑入房間,反手輕輕掩上門,但沒有關嚴,留下一條縫隙,以便聽到外面的動靜。

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淺灰色的高級埃及棉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兩個枕頭並排擺放,套著同色的枕套。這裡是他哥哥和嫂子最私密的空間,每一處細節都暗示著日常的親密。

他的目光轉向靠牆的梳妝台。台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排列有序。一個精緻的首飾架,掛著幾條項鍊和耳環。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時尚雜誌。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符合任念給人的幹練印象。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了。在梳妝台一側的椅背上,隨意地搭著幾件衣物。那顯然不是外出穿的正式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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