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49章 親弟弟親自下藥

第49章 親弟弟親自下藥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期間嘛……我姐會不會突然想回房拿點東西,比如換件更舒服的衣服,或者補個妝……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她下一秒就會推門進來,也許她直到醉倒都不會靠近這裡。」

「怎麼樣?夠不夠刺激?是不是比你自己意淫……帶勁多了?」

澤林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巨大的恐懼栓住了他,但奇異的是,在這恐懼的土壤里,一種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興奮感卻破土而出,瘋狂滋長。

林逸軒不再多言,他最後掃了一眼這個房間,徬彿在確認這個舞台已經為接下來的戲劇準備就緒。

「記住,」他回頭,留下最後一句警告,「藏好。享受這種感覺。等我信號。」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房門。

「咔噠。」門關上了。

靜得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轟鳴。

澤林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林逸軒的話在他腦海裡反復回蕩,「她會不會突然進來,我不知道。」

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如同驚弓之鳥。走廊外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也許是林逸軒走動的聲音,也許是冰箱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都能讓他渾身一凜,屏住呼吸,驚恐地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徬彿下一秒它就會被推開,然後林晚晚那張明媚又帶著審視意味的臉就會出現在門口。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他既害怕那扇門真的打開,又隱隱地、病態地期待著那種極致危險的降臨。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這種被動等待的命運,瘋狂地折磨著他的神經,卻也異樣地催化著他內心那頭黑暗的野獸。

他不敢再亂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生怕留下痕跡。他的目光卻無法控制地再次巡弋過這個空間,那張巨大的、鋪著煙灰色絲光棉床品的雙人床,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普通的傢具,而是一個即將上演罪惡的祭壇;那些懸掛著的性感衣物,像是等待被剝落的畫皮;空氣中甜膩的香水味,更像是某種催情的毒藥。

他緩緩蹲下身,靠坐在冰冷的衣櫃側面,將自己隱藏在床體和衣帽區形成的陰影角落里。這個位置,既能觀察到門口,又不易被第一時間發現。

他抱緊膝蓋,將發燙的臉埋進臂彎。鼻腔里充盈著地毯上沾染的、屬於林晚晚的複雜香氣,還有灰塵的味道。他感覺自己像個潛伏在巢穴里的捕食者,又像一個即將被主人發現的卑劣竊賊。這兩種身份在他腦中交戰,撕扯著他的理智。

走廊外似乎傳來了模糊的說話聲!

澤林猛地抬起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林晚晚回來了嗎?她真的會進來嗎?

他全身肌肉繃緊,連呼吸都停滯了,竪著耳朵拼命捕捉門外的動靜。那聲音似乎又遠去了,或者只是他過度緊張產生的幻覺。

虛驚一場。他頹然放鬆下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這種反復的緊張和鬆弛,像是一種酷刑,消耗著他的精力,卻也讓他更加沈浸在這種變態的刺激感中。

「累死我了……這鬼天氣,路上堵得像停車場。」

是林晚晚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澤林渾身一顫,猛地從臂彎中抬起頭,所有的感官在瞬間聚焦於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外。他下意識地蜷縮得更緊,將自己更深地埋入衣櫃與床體形成的陰影夾角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緩,生怕一絲動靜都會穿透這並不算絕對隔音的屏障。

「姐,回來了?」林逸軒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親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腳步聲快速靠近玄關。「嚯,買這麼多好吃的?」

「懶得弄了,直接買了現成的。精品牛羊肉套餐,還有他們家特供的芝麻燒餅,正好家裡有電磁爐和銅鍋,我們涮火鍋。」林晚晚的聲音伴隨著塑料袋的窸窣聲,以及高跟鞋被隨意踢掉、落在玄關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噠噠」聲。

「還是姐懂我!」林逸軒的聲音洋溢著笑意,聽起來完全是一個依賴姐姐、人畜無害的弟弟。「我來拿,沈。」

「知道你饞這口。快去,把鍋弄出來,菜擺上,餓扁了。」林晚晚指揮著,語氣自然隨意。

林逸軒應了一聲,提著那幾個印著知名食府logo的精緻紙袋,熟門熟路地走向開放式廚房。他將袋子放在寬敞的中島台上,發出沈悶的摩擦聲。首先取出的是那個沈甸甸的、黃銅色的傳統涮鍋,鍋體冰涼,與台面接觸時發出清晰的金屬碰撞聲。他找到嵌入式電磁爐,將其搬到餐桌中央,插上電源,再將銅鍋穩穩地坐落在上面,調整位置時,鍋底與電磁爐面板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緊接著,是處理食材。塑料袋被打開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如同某種序幕。林逸軒動作麻利地拆開一個個包裝精美的食盒。首先是最大的那個保溫袋,裡面整齊碼放著鮮紅的、帶著漂亮雪花紋路的頂級牛羊肉卷,薄如蟬翼,紅白相間,徬彿藝術品。食盒的塑料蓋被揭開,發出「啪」的輕響。接著是蔬菜菌菇拼盤,水靈靈的生菜、翠綠的茼蒿、飽滿的金針菇和潔白的杏鮑菇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擺放在白色的骨瓷盤里。還有嫩滑的鴨血、方正的凍豆腐,被從密封盒中倒出,盛入小碗。

餐盤與碗筷的碰撞聲清脆而富有節奏。林逸軒打開上方的櫥櫃,取出兩人份的碗碟和筷子。骨瓷細膩,碰撞時聲音悅耳;烏木筷子則沈悶一些。他將調好的麻醬小料、香菜末、蒜泥、辣椒油等調味碟一一擺上桌,小巧的瓷碟與木質桌面接觸,發出細碎的「噠噠」聲。

另一邊,林晚晚也沒完全閒著。她走到嵌入式冰箱前,拉開厚重的門,取出幾瓶冰鎮的飲料和礦泉水,瓶身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廚房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圓點。她將飲料放在餐桌一角,又轉身從消毒櫃里拿出兩個喝水的玻璃杯。整個過程,她步履輕盈,真絲睡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帶起細微的風聲。

「芝麻燒餅呢?」林逸軒一邊將最後一份手切鮮羊肉擺好,一邊抬頭問。

「在這兒呢。」林晚晚從另一個紙袋里拿出一個還帶著溫熱的油紙包,打開,露出幾個烤得金黃酥脆、沾滿芝麻的燒餅,濃郁的烤面香和芝麻香立刻逸散出來,與開始瀰漫的火鍋底湯香氣交織在一起。

此時,電磁爐上的銅鍋已經開始發出「嗡嗡」的輕微工作聲,鍋內的清湯底逐漸升溫,邊緣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發出「滋滋」的微弱聲響。很快,湯麵徹底沸騰,「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白色的水汽氤氳升騰,帶著牛骨和些許藥材的醇厚香氣,迅速籠罩了餐桌區域,讓冰冷的空氣變得溫暖而濕潤。

「我換身衣服,這一身束縛難受死了。」她一邊起身朝著主臥走去。

澤林蜷縮在衣櫃側的陰影里,心臟猛地收縮,幾乎要停止跳動。全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帶來一種冰冷的麻痹感和耳膜的轟鳴。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響。

林晚晚真絲睡裙的外衫衣襟本就敞開著,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滑膩的布料更是向後褪去,隱約勾勒出她不穿內衣的側影輪廓。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徬彿完全沒在意弟弟就在旁邊。

林逸軒正夾起一筷子涮好的羊肉,聽到姐姐的話,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他眼角的余光飛快地掃向那扇緊閉的主臥門,心臟也隨著姐姐起身的動作而提了起來。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嚼著羊肉,含糊地應了一聲:「哦,好。」 語氣聽起來平淡無奇,徬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

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姐姐要去主臥換衣服!澤林那小子就藏在裡面!雖然按照計劃,這本就是刺激的一環,但萬一……萬一姐姐發現了甚麼異常?萬一澤林那個廢物忍不住弄出了動靜?

不能慌。林逸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迅速評估著風險,同時,一個更惡質的念頭冒了出來,這正是下藥的絕佳時機!趁著姐姐注意力在換衣服上,不會留意他調酒的小動作。

「姐,你先換,我幫你把酒倒上,等你出來喝。」林逸軒語氣自然地開口,試圖用話語稍稍牽制一下姐姐的行動節奏,也為自己爭取時間。

「嗯。」林晚晚隨意地應著,心思顯然已經飛到了舒適的居家服上。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很輕,但在極度緊張的澤林聽來,卻如同重錘,一下一下,敲擊在他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門內,主臥。

澤林屏住呼吸,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能鑽進牆壁里去。他聽著那逐漸靠近的、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腳步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冷汗瞬間浸濕了他後背的衣衫,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死死地盯著門縫底下那道微弱的光線,祈禱著那腳步聲會轉向,祈禱著這只是一場虛驚。

然而,腳步聲清晰地、沒有任何猶豫地,停在了主臥門口。

澤林的心臟在這一刻真的停止了跳動一般。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嘶嘶聲。

門外,林晚晚伸出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就在林晚晚的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林逸軒迅速拿起那瓶已經開了瓶的起泡酒和兩個香檳杯,身體巧妙地借助中島台的遮擋,背對著主臥方向。

他的心臟也在狂跳,但更多的是興奮而非恐懼。他飛快地從褲兜里掏出那個小小的、裝著「魅影」的無色玻璃瓶。指甲蓋大小的瓶子里,透明的液體晃動著,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沒有猶豫,他拔掉塞子,將整整一瓶「魅影」,全部倒進了其中一個香檳杯的杯底。透明的藥劑無聲無息地融入杯底凹陷處,無色無味,徬彿從未存在過。

幾乎在他完成這個動作的同一時間,

「咔噠。」主臥的門把手被擰動了。

那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對澤林而言,不啻於地獄之門開啓的喪鐘。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連牙齒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門,被推開了。走廊的光線率先湧入,驅散了房間內的部分昏暗,一道傾斜的光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恰好停在澤林藏身的陰影前方不遠處,徬彿一道無法逾越的界限。

林晚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似乎並沒有立刻進來的打算,只是站在門口,隨手按下了門邊牆壁上的開關。

「啪。」柔和的、帶有調光功能的頂燈和壁燈次第亮起,將整個主臥籠罩在一種溫暖而曖昧的光線之下。這光線對於習慣了黑暗的澤林來說,有些刺眼,他更加拼命地往陰影深處縮去,祈禱著衣櫃的夾角和床體的遮擋能足夠隱蔽。

林晚晚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內多了一個幾乎要嚇破膽的「入侵者」。她似乎有些疲憊,一邊揉著後頸,一邊踱步走了進來,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但沒有關嚴,留下了一條縫隙,這或許是她的習慣,也或許是覺得家裡只有弟弟,無需完全緊閉。

她徑直走向開放式衣帽區。

澤林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他看著她一步步靠近,那慵懶而性感的步伐,在他眼中卻如同巨獸的逼近。她身上那件深紫羅蘭色的真絲睡裙,在燈光下流淌著奢華的光澤,深V的領口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蕩,洩露著驚人的春光。裙擺下白皙修長的雙腿,每一步都像是在澤林緊繃的神經上跳舞。

她走到衣帽區前,目光在掛滿的衣物中掃視。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澤林幾乎要暈厥的動作,她開始脫衣服!

沒有刻意避諱,或許是完全沒想過房間里有第二雙眼睛。她背對著澤林藏身的大致方向,先是隨意地將外面那件同材質的開衫脫掉,隨手扔在了旁邊的絲絨軟凳上,恰好蓋住了之前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接著,她雙手伸到背後,似乎是在解著睡裙唯一的系帶。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動作著,真絲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悄然滑落。

澤林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她光潔的、線條優美的背部,看到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下方驟然膨脹起來的、飽滿而渾圓的臀部曲線。她的肌膚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泛著如同上好瓷器般細膩瑩潤的光澤。

睡裙徹底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此時林晚晚全身赤裸地站在衣帽區前,背對著澤林。那具成熟女性的身體,豐腴、白皙、凹凸有致,每一處曲線都散髮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尤其是那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構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澤林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瘋狂地向下腹湧去。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感官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毀滅性的快感,衝刷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會不受控制地發出任何聲音,連眼睛都忘了閉上,只是貪婪而恐懼地、死死地盯著那具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赤裸女體。

林晚晚對這一切毫無所知。她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彎腰從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件深紫羅蘭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的同款。她熟練地抬起腿,先將雙腳套進睡裙的下擺,然後雙手拉住肩帶,輕輕一提,柔軟的絲綢貼合地覆蓋住了她誘人的身軀。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帶著居家的隨意和一種渾然天成的性感。她整理了一下肩帶和胸前的布料,讓深V領口呈現出最完美的狀態,勾勒出那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乳溝。她沒有再穿那件開衫,似乎覺得這樣更舒服。

換好了衣服,她甚至沒有多看房間一眼,便徑直朝著門口走去,再次留下一個窈窕性感的背影。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並再次隨手將門帶上了。

「咔。」房門合攏的聲音,如同赦免的令箭。

直到腳步聲在門外遠去,澤林才像一條瀕死的魚,猛地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他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後怕而微微顫抖,下腹那灼熱的慾望卻依舊堅硬如鐵,提醒著他剛才那短暫時間里所經歷的、地獄與天堂交織的極致刺激。

他……他看到了。看到了林逸軒他姐林晚晚赤裸的身體。在如此近的距離,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這種偷窺帶來的、混合著巨大負罪感和黑暗興奮感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撕裂。

門外,餐廳。

林逸軒在姐姐進入主臥後,立刻開始了他的「表演」。他迅速將少量起泡酒倒入那個乾淨的香檳杯,然後拿起那個加了料的杯子,緩緩注入金黃色的酒液。細膩的氣泡立刻翻湧上來,迅速掩蓋了杯底可能存在的任何細微異狀。

他剛做完這一切,將酒瓶放好,主臥的門就再次打開了。

林晚晚穿著那件深V真絲睡裙走了出來,比剛才更加放鬆,也更加性感撩人。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弟弟略顯急促的呼吸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緊張。

「酒倒好了?」她走到餐桌旁,很自然地拿起了那杯加了「魅影」的起泡酒。

「嗯,剛倒好。」林逸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他舉起自己那杯乾淨的酒,「姐,辛苦了,我們先喝一口。」

林晚晚不疑有他,與他碰了一下杯,仰頭便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滑入喉嚨,她愜意地眯起了眼睛。「嗯,味道確實不錯。」

林逸軒看著她吞咽的動作,看著她因酒精和舒適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臟在胸腔里興奮地鼓譟。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