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意淫女總監和女助理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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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離開前,天空下起的雪花飄落在皇冠酒店的旋轉門外織成了密實的簾幕,施耐德團隊的黑色奔馳轎車緩緩停靠在鋪著紅色絨毯的台階前。任念站在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下,酒紅色羊絨衫領口別著一枚鉑金胸針,黑色西褲褲腿被暖氣吹得微微晃動。
"這次合作比預期順利。"施耐德整理著領口,目光掃過任念被燈光照亮的側臉說道,"任總監對技術細節的掌握令人印象深刻。"
任念從蘇芮手中接過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施耐德團隊每位成員,"這是本地特產,希望各位返程途中能品嘗。"她彎腰時衣領微微下垂,施耐德的視線在她領口處的陰影上停留片刻。
穆勒推了推眼鏡,用德語輕聲對同事說了句甚麼,幾個人看著任念是不是發出低沈的笑聲。任念則始終保持微笑,此時右手卻不經意地整理著袖口。蘇芮站在稍遠的位置,深灰色針織連衣裙在暖氣中慢慢烘乾,面料緊貼腰肢勾勒出內衣輪廓。
"下周的工廠視察..."施耐德話音未落,旋轉門灌進的冷風掀起任念的發梢。
"已經安排妥當。"任念順勢指向窗外,"我們的生產副總會在機場迎接各位。"
奔馳車的發動機持續發出低沈嗡鳴。司機撐著黑傘站在車旁,肩頭落滿雪花,穆勒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問道:"任總監的德語是在哪裡學的?"
"大學夏季課程裡面有教過。"任念回答時注意到施耐德正在觀察她說話時的唇形,她稍稍側過臉,"不過口語還不太流利。"
蘇芮上前為客人拉開車門,彎腰時連衣裙後腰繃出清晰的內褲的勒痕。穆勒伸手扶住車門框,手故意的擦過蘇芮的臀側。蘇芮毫無察覺,但是這個動作被任念看在眼裡,她立即上前半步,用身體隔開兩人。
"雪天路滑,請小心。"任念對司機囑咐道,同時將名片塞進施耐德大衣口袋,"我的私人號碼,隨時聯繫。"
施耐德坐進車內降下車窗,手在窗框上輕輕敲擊的說道,"期待下次見面。"
任念站在台階上目送車輛駛離,酒紅色羊絨衫在紛飛大雪中像一簇跳動的火焰。直到尾燈消失在街角,她才轉身面對蘇芮。酒店大堂的燈光照在蘇芮泛紅的臉頰上,針織連衣裙領口還留著未乾的水漬。
"能自己走嗎?"任念扶住蘇芮的手肘,感覺到她身體的搖晃。
蘇芮點點頭,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抓住任念的手臂穩定身形,連衣裙腋下的縫合線徹底崩開,露出小片肌膚。
任念抬手招來門童,羊絨衫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叫輛出租車。"
她轉向蘇芮,輕輕拍了拍對方發燙的臉頰,"今天辛苦了,先回家休息。"
蘇芮迷迷糊糊地點頭,栗色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任念從手包取出紙巾,替她擦拭暈開的睫毛膏。
雪花飄進酒店門廊,落在蘇芮顫抖的眼睫上。她試圖站直,卻差點撞到旁邊的行李車,任念連忙上前扶住她。
"衣服怎麼回事?"任念低聲問道,同時用身體擋住門童的視線。
蘇芮茫然搖頭,抬手整理頭髮時,連衣裙前襟完全敞開,露出被酒液浸透的胸衣。任念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她。
出租車停靠在台階下,尾燈在雪幕中暈開紅光。任念拉開車門,冷風灌入車內。蘇芮蜷縮在後座,絲襪美腿緊緊併攏。
任念對司機說完,彎腰拾起蘇芮掉落的高跟鞋,才發現鞋跟沾著儲藏室特有的消毒水氣味,她皺眉將鞋子扔進車內。
酒店旋轉門再次轉動,穿著制服的經理小跑過來。"任總監,需要幫忙嗎?"
任念擺擺手,酒紅色羊絨衫袖口露出腕表錶盤。"不必,已經安排好了。晚些時候我會聯繫你們總經理。"
出租車駛離時,任念站在雪中直到車輛消失,掏出手機查看郵件。
回到酒店大堂,暖氣撲面而來,任念走到禮賓台前問道,"剛才的德國客人有沒有遺落物品?"
禮賓員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夾:"施耐德先生留下的技術文檔。"
任念接過文件夾時,一張便簽飄落在地。她彎腰撿起,發現上面用德文寫著一串數字。便簽背面畫著簡筆酒杯,杯沿點綴著口紅印。
"需要叫車嗎?"禮賓員問道,目光在她被雪水打濕的褲腳停留。
任念將便簽塞進西褲口袋,文件夾夾在腋下,走向大廳內想起施耐德注視她說話的眼神,手微微發抖道,"不用了,晚點我自己來。"
年輕男孩站在門口偷瞄她被西褲包裹的腿,耳根發紅。
黑色商務車緩緩駛離皇冠酒店,輪胎壓過積雪的路面發出嘎吱聲響。車窗外的街燈在暮色中連成昏黃的光帶,雪花斜打在玻璃上迅速融化成水痕。
穆勒松開領帶結,深深陷進真皮座椅里,用德語對身旁的同事低聲說,目光還黏在窗外那個逐漸縮小的身影上任念身上,"這些中國女人......明明談生意的時候像個女強人,轉身就故意撅起屁股。"
施耐德從副駕駛座轉過頭來,灰西裝在車內燈下泛著冷光,解開安全帶,隨手將文件袋扔到腳邊,"那個姓任的女人確實很會利用自身優勢。每次彎腰撿東西都正好對著客戶的方向。"
坐在後排的年輕工程師霍夫曼湊上前,眼睛閃著興奮的光:"你們看到那個行政助理的腿了嗎?穿著絲襪還故意踩那麼高的鞋跟,走路時屁股扭得像發情的母貓。"
車輛轉彎時,穆勒的手肘不小心撞到車窗控制鍵。玻璃降下幾釐米,寒風裹著雪粒灌進車內,他慌忙關窗,手指被凍得發紅,"該死的氣候。不過這些東方女人確實比我們那邊的放得開。那個任總監,隔著衣服都能看出胸部的輪廓。"
施耐德淫邪的說道,"她們很懂得如何用身體換合同。記得上次在廣州,那個女銷售總監直接坐在我腿上修改條款。"
霍夫曼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說,要是我們要求特殊服務,她們會不會......"
"謹慎點。"施耐德打斷他,"這些中國女人表面開放,實際上很會設陷阱。不過......那個任總監確實讓人心癢。她彎腰時,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胸罩。"
穆勒掏出手機查看照片,屏幕上是偷拍的任念側影,"看看這身材,簡直是為床而生的。不知道被這樣的女人夾住腰會是甚麼感覺。"
霍夫曼湊過來看照片,呼吸變得粗重,"我更喜歡那個行政助理。她倒酒時領口垂下來,能看到奶子。中國人不是講究含蓄嗎?我看她恨不得把整對奶子都露出來。"
司機通過後視鏡瞥了他們一眼,默默調高了收音機音量,德語對話在巴赫的鋼琴曲中繼續流淌。
"她們穿那麼緊的褲子,難道不怕勒出痕跡?"霍夫曼繼續說,"那個任總監轉身時,褲縫都完全陷進屁股縫里了。"
穆勒放下手機,從公文包取出薄荷糖,"我打賭她們是故意的。記得她演示時走到我旁邊嗎?香水味濃得發膩,彎腰指點圖紙時,領口正好對著我的臉。"
施耐德突然想起甚麼,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任念私人號碼。"
霍夫曼吹了聲口哨,"你要打給她?"
"為甚麼不呢?"施耐德把名片收好,"這些中國女人既然敢穿成這樣出來談生意,就應該明白要付出甚麼代價。"
車駛過減速帶時劇烈顛簸,穆勒的手機滑落到腳墊上。他彎腰去撿,後腰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見鬼的年紀。不過要是任總監現在坐在我腿上,說不定能治好我的腰痛。"
另外兩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聲。霍夫曼拉開羽絨服拉鍊,露出裡面的條紋襯衫,"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行政助理的絲襪大腿處有勾絲。看來玩得很野啊。"
"說不定是故意勾破的。"穆勒舔了舔牙齒,"這些東方女人就喜歡玩這種若隱若現的把戲。"
施耐德查看平板電腦上的合同掃描件,"技術文檔交付期可以再壓一周。反正任總監有求於我們,她很清楚要拿甚麼來交換。"
霍夫曼突然指向窗外,"看那個步行街上的女人,穿著短裙在雪地裡走。這些中國女人都不怕冷嗎?"
穆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街邊有個穿著皮短裙的年輕女子正踩著積雪行走,長筒靴頂端露出絕對領域的肌膚,"說不定裡面甚麼都沒穿。德國女人可不會這麼賤。"
施耐德調整空調出風口,"別忘了明天還要去他們工廠。說不定能看到女工穿工作服的樣子,那種連體褲應該很顯身材。"
"得了吧。"穆勒擺手,"流水線上的女人怎麼能和任總監比。那個女人連皺眉頭的時候都讓人硬得發疼。"
霍夫曼從背包取出相機檢查照片,"我拍到了她彎腰系鞋帶的鏡頭,屁股繃得真緊。回國後可以好好欣賞。"
車輛駛入隧道,頂燈在車廂內投下斑駁光影。三人暫時沈默,只有輪胎碾壓路面的噪音在封閉空間內回蕩。
駛出隧道時,施耐德突然說,"記住,在工廠要保持專業。私下怎麼玩都可以,但在生產線不能失態。"
穆勒不以為然地撇嘴,"你說任總監明天會換甚麼衣服?我希望她還是穿褲子,那條西褲比裙子更騷。"
霍夫曼翻看相機里的照片,"我更喜歡她今天的羊絨衫。料子那麼薄裡面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不是沒穿胸罩?"
"中國人管這叫時尚。"施耐德輕笑,"不過確實方便了男人。"
穆勒搖下車窗扔出糖紙,冷風瞬間灌滿車廂。他迅速關窗,手指凍得發僵,"這鬼地方真該裝暖氣。"
"想想任總監就不冷了。"霍夫曼揶揄道,把相機收進背包,"她那個助理也不錯,屁股又圓又翹。中國人是不是特別愛吃米飯才能長出這種屁股?"
施耐德查看手機郵件,"明天九點工廠參觀,任總監親自陪同。希望她穿上那套讓人硬邦邦的西褲。"
穆勒調整座椅角度躺下,"我要睡會。夢里說不定能扒掉任總監那條礙事的褲子。"
車內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車窗上的雪花漸漸凝結成冰晶。
皇冠酒店宴會廳內。水晶吊燈已經調暗,侍者正在收拾長桌上的殘羹冷炙,瓷器和銀具碰撞發出細碎聲響。深紅色地毯上留著雜亂的鞋印,米白色桌布沾染紅酒漬像凝固的血跡。
秦錚蹲在投影儀旁拆卸設備,郭磊癱在角落的絲絨扶手椅里正用手機偷拍遠處收拾衛生的女服務員,鏡頭聚焦在她彎腰時短裙勾勒的臀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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