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誰才是那個發消息的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任念站在角落,手裡緊攥著垃圾袋,絲襪美腿在電梯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與此同時,澤歡也穿上外套,握緊了拳頭,偷偷摸摸的緊跟著他們走樓梯連忙跑了下去,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之間有甚麼貓膩。
電梯平穩地下降,不鏽鋼面板映出兩道靜止的身影,寂靜的氛圍讓兩個人都不平靜。電梯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車場,上白下藍的混凝土立柱整齊排列,停車場內的空氣里混合著涼意。
任念率先走出,王鷹嘴角一歪眼神中的色慾不減,直勾勾的看著嫂子的屁股和穿著灰色絲襪的雙腿。任念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將手裡的黑色垃圾袋準確投入。幾乎在她完成動作的同時,她口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低頭查看著,屏幕上顯示著來自加密號碼的新信息:「念奴,去,站到王鷹的車旁。背對著他,把屁股翹起來。在廚房怎麼撅的,現在就怎麼撅。然後告訴我,濕了沒有。」
任念感絕渾身血液冰涼,飛快地瞟了一眼王鷹的方向,「不行,這絕對不行。他是我丈夫的朋友,還是熟人。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事太危險了。」
「念奴,你忘了誰是主人?熟人面前才更刺激。我要你讓他看見,你的身體屬於我。現在,走過去。」
「不行,這太過分了。萬一有人下來,被看見怎麼辦?」
「看見又如何?走過去,翹起屁股。」
任念像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鷹。兩人之間素無往來,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她深深呼吸了一口迅速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讓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浮現在臉上,快步朝王鷹走去。
「王鷹?」她語速稍快的有些焦急:「不好意思,我的車好像出了點問題,啓動不了,能借你車里的應急電源或者搭電線用一下嗎?」
王鷹打量了她一下,多了一絲審視道,「在後備箱,或者後排座位下面,嫂子你自己看吧。」
「太感謝了!」任念連忙道謝,伸手拉開了後座車門。
車內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深,光線也有些暗。她彎下腰就著車門的位置,背對著王鷹上半身探入車內刻意將腰臀部位留在了車門外。她雙膝彎曲的時候,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外高高翹起。由於身體前傾去摸索,裙擺大幅的向上牽扯,原本及膝的裙子瞬間縮到了大腿根部。
她維持著這個極具暗示性的姿勢,假裝專注地在腳墊下摸索,心臟狂跳,卻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她最私密上。
王鷹看著嫂子這副撅著屁股的樣子,感覺胯下一陣發緊。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站姿,讓逐漸硬起來的肉棒對準嫂子的位置。
任念還在假裝翻找,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王鷹的小動作。
「找到沒有?嫂子」王鷹開口道,但目光始終膠著在任念下體的位置。
任念身體一僵,慌忙應聲:「馬、馬上就好。」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任念動作頓住了片刻,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再把屁股往上撅一些,讓他看見你的內褲。」
她轉回頭,手指在屏幕上急促地敲:「你瘋了,不行,我穿的是褲襪,底下還有內褲,他看不到的。」
「我說了,撅起來,別總是讓我重復。還是說你想讓你丈夫知道?」
「卑鄙。」
她讀完那行字,心裡一片死寂,慢慢閉眼,然後她把臀部又往上抬高了一截。此時任念的裙擺已經被蹭到腰際,此時臀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正對著敞開的車門。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慢慢說道,「找到了,在椅子下面。」
她說完那句話,任念就想起身,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壓住了。王鷹的胸膛隔著外套貼上她的脊背,把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她額頭差點撞到車門框。
「王鷹!你做甚麼,放開我。」任念尖叫道,「你瘋了?我是你嫂子。」
王鷹沒有理會,而是伸手把敞開的車門往上推了推,身體死死的壓著任念,一隻手已經慢慢的摸上了任念的腰部。
「嫂子?念姐你在我面前撅屁股撅了半天,現在跟我說這個?」王鷹手已經伸進了任念的衣服裡面,摸著她白嫩的肌膚。
「我沒有……我只是在找東西。王鷹,你鬆手,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我也不會跟澤歡說……」她一邊說一邊掙,試圖合攏雙腿卸去他頂在身後的力道。
「甚麼事都沒發生。念姐,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此時任念已經能感覺王鷹的呼吸噴在自己耳後那片皮膚上,她猛地別開臉,手肘拼命的往後頂,「放開我,王鷹。」
「別動。念姐。你自己說,你今天折騰了多少回?從家裡折騰到停車場,現在又折騰到我車邊上。你現在跟我說,讓我放開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快放開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姿勢,屁股撅成這樣,兩條腿還叉著,你說你沒想法?」
「王鷹,你喝多了。你現在讓我出去,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你再繼續,性質就不一樣了。」
「性質?」王鷹笑了一聲,大手直接摸著任念的絲襪美腿,又在她臀上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嫂子,你在跟我談性質?那我們現在是甚麼性質?」
「王鷹,我再說一遍,鬆手。不然我就報警了。」任念壓低聲音吼道,試圖撞開他的鉗制。可男人結實的胸膛像堵牆,她徒勞的掙扎只讓兩人身體摩擦得更緊密。
「嫂子,你裝甚麼貞潔烈女?剛才一直撅著屁股給誰看?」王鷹不理會任念,只是一個勁的把她衣服扯碎,讓她胸部一下露了出來。他又粗魯地揉捏著那對白膩的胸部,大手不斷的揉著,「嫂子,別亂動啊,就乾一次,快點乾完我快點走。你也不想待會兒有人下來撞見吧?嗯?」他邊說邊用膝蓋頂開任念亂動的雙腿,大手「刺啦」一聲扯開任念雙腿的絲襪,直接摸向任念的下體深處。
任念身發抖的屈起手肘往後頂,卻被王鷹抓住手腕反擰到背後。他借著體重把她死死壓在車上。最終她知道自己掙不過王鷹。而王鷹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任念感覺到此時的王鷹正在自己大腿上摸著。
「別在這裡!」任念猛地壓低聲音叫道,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妥協,「王鷹,別在這裡。外面……外面會有人經過。」
王鷹的動作頓了一下,嘴唇貼在她耳垂邊上呵著熱氣,「那要在哪?」
任念閉了閉眼,咬著下唇艱難的說道,「車里。去車里。」
「車里?嫂子這是心疼我,還是自己也怕被人撞見?」
「你別說了……」任念被他按得身體一軟,聲音發顫卻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冷靜,「快開車門。快點。」
王鷹低沈地笑了一聲,一把摟住任念的腰把她從後備箱蓋上拉起來,拖著她就往車門那邊走。他一手制住她的腰,一手拉開車門,把人推了進去。
任念被他強行推進後座,頭差點撞到對面車門。她慌忙想爬起,王鷹已經緊跟著擠了進來,反手砰地甩上車門。密閉空間瞬間隔絕了外界,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車外隱約傳來的車輛駛過聲。車內頂燈自動亮起,昏黃光線勾勒出任念蒼白臉上驚惶的神情,和她凌亂衣衫下起伏的胸口。
那一瞬間,外界的嘈雜被徹底切斷,只剩下車內這一點空間。車頂燈昏黃的光線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她身上,讓她的羞恥無處遁形。任念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剛剛在外面的那份「妥協」帶來的微弱安全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和恐懼。
「滾出去!我要叫了!」任念蜷起腿想踹他,卻被王鷹輕易抓住腳踝猛地拉開。
王鷹眼睛死死盯著那處任念濕潤的下體,獰笑著整個人壓上去,沈甸甸的體重讓她陷進皮質座椅,「叫啊,把你老公叫下來,讓他看著他老婆是怎麼在別人車里發騷。」
「畜生……」任念扭動身體,屈起的膝蓋不斷頂撞他小腹,但力道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如同撓癢。
王鷹俯身一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著,舌頭粗糙地刮擦過敏感的蓓蕾。讓任念倒抽一口氣,身體深處竄過一陣戰慄的酥麻。她羞憤地別過臉,眼角余光瞥見車窗上凝結的白霜。
王鷹的嘴在她奶子上肆虐,輪流含吮兩顆硬挺紅腫的乳頭,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下體的龜頭也在反復摩擦任念腿間早已泥濘的入口。
「別……不要……」任念搖著頭,可身體卻在熟悉的挑逗下背叛意志,小腹陣陣發緊,騷逼不自覺收縮。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主人那些羞辱的話,此刻王鷹粗暴的動作竟與那些話詭異地重合,讓她在恐懼中生出墮落的快感。
王鷹察覺到她的濕潤,低笑一聲,「嫂子這騷水,都淌成河了。」
他連忙扯下她那早已形同虛設的內褲,一根手毫無預兆地插進緊致穴口,粗暴地摳挖起來。
任念「啊」地仰起脖頸,身體弓起。手指的入侵帶著刺痛,卻又精准碾過體內那處敏感的凸起,讓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看,明明想要得很。」王鷹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蕩的光澤。他將沾滿淫水的手指一把抹在任念的奶子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黑紅色的粗壯雞巴對準打開的穴口,龜頭撐開還在不斷翕動的嫩紅肉縫,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啊啊啊!」粗長雞巴瞬間撐開緊致甬道,直搗花心,強烈的重物讓任念瞬間失聲呻吟。
王鷹被她內部的濕熱緊致絞得悶哼一聲,停頓片刻感受著整根雞巴被層層嫩肉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隨即開始瘋狂抽送。
王鷹的腰胯如同裝了馬達,凶狠地在任念腿間衝刺。粗長的雞巴每一次都幾乎全根沒入,直頂到花心最深處,撞得任念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滑動。黑色的皮質表面與她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目的對比,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悶響,混雜著雞巴進出時擠壓出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
「呃……啊……慢、慢點……」任念仰著脖頸,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牢牢鉗制著壓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奶子更加突出,隨著撞擊可憐巴巴地晃動著甩出一圈圈白膩的乳浪。撕裂的絲襪布料邊緣摩擦著大腿內側敏感皮膚,帶來陣陣刺癢,卻遠不及下身那被瘋狂填滿、撐開的強烈快感。
王鷹俯視著她,眼神熾熱得像要把她燒穿。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泛著水光,臉頰緋紅,還有那微張著不斷吐出呻吟的嘴唇,一股更加強烈的征服欲湧上心頭。他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抽送得更加迅猛深入,每次都精准碾過她體內那處敏感的軟肉,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慢點?嫂子這騷水,流得我滿胯都是,裡面吸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他粗喘著,話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羞辱,「嘴上說不要,騷逼倒是老實得很,咬得多緊,是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
「唔……你……混蛋……」任念想反駁,想罵他,可身體深處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幾乎要淹沒她的神智。那被強行撐開填滿的脹痛感奇異地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酥麻,從交合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小腹在發燙,子宮徬彿都在隨著那粗壯雞巴的衝撞而顫抖收縮。
王鷹胯下動作卻絲毫不停,手也捏住任念不停晃動的奶子,大力的抽插著任念的小穴。「啪嘰啪嘰」的聲響越來越大,兩人的交合處白沫翻湧,濺出來的淫水把皮質座椅打濕了一片。任念仰頭叫著開始翻出白眼,嘴裡含混不清地溢出無意義的音節,兩條灰絲長腿不停的亂晃著。
「嫂子,你老公就在樓上,你在下面被操。」王鷹俯下身咬著她耳垂,惡意地放緩抽送速度,改為九淺一深地折磨,「你說你那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天生就是千人操萬人騎的騷貨?」
「不……不要說……啊——!」任念剛要反駁,被他一記深頂撞得尖叫出聲。子宮口被狠狠撐開一個縫隙,龜頭死死卡進宮頸里。她腦子里炸開白光,渾身痙攣抽搐,被壓在男人胸膛底下的身體不自覺地拱起又跌落,騷逼里嫩肉瘋狂絞縮裹緊那根還在抽動的粗壯雞巴。高潮中的她甚麼都忘了,只知道張著嘴發出支離破碎的淫叫。
王鷹被她高潮時緊致濕熱的肉穴絞得幾乎射出來,咬著牙抵在最深處靜止不動,讓那想要射精的快感消失片刻,才湊在任念耳邊啞著嗓子問了一句,「嫂子,我操得你舒服,還是你老公操得你舒服?」
王鷹的問題落進空氣里,像一顆石子投入黏稠的沼澤,沒有激起任何回應。任念偏過頭把所有的聲音都鎖在喉嚨里。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柄刀,無論刀刃朝向哪邊,都會把她割得血肉模糊。可王鷹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王鷹抵在最深處的雞巴又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龜頭重重碾在子宮裡面,惡意地畫了個圈。那一圈碾得任念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王鷹。
「不說?那我就當是默認了。嫂子被我操得更舒服。」
「你……閉嘴……」
王鷹笑了一聲,不再追問,而是用行動繼續他的拷問。他支起上半身把任念的雙手從頭頂解放出來轉而扣住她的腰。這個姿勢讓兩人交合的部位貼得更緊,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那根粗黑的東西撐開她粉嫩的穴口,兩片充血的小陰唇可憐兮兮地含著雞巴的根部,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一股股白漿。
皮質座椅被兩人的體溫捂得發燙,任念的背脊在上面滑動,汗水混著淫水把椅面弄得一片濕滑。她的雙腿無處安放,剛才掙扎時,腳踝上的鞋已經蹬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上晃蕩。撕裂的襪子捲曲著勒在大腿中段。
王鷹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掃過被自己吮得紅腫的奶子,掃過劇烈起伏的小腹,最後落在她那雙還在亂晃的腿上。他忽然抓住她的右腳,連帶著那只搖搖欲墜的鞋一起握住,往上一抬,把她的腿架到座椅靠背的側面。任念的身體被他這麼一折,臀部卻被迫抬離椅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朝上張開,雞巴每次插入都是自上而下的垂直貫穿,力道比剛才更沈。
「呃……你、你輕點啊!」任念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手在空中亂抓著,卻抓不住任何東西。最後她的一隻手無意間抓住了王鷹手臂。
「抓住我了。」王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得意的說道,「嫂子,這可是你先抓我的。」
王鷹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變小了,頻率卻成倍增加,每秒鐘兩三次的密集撞擊讓整個車身都開始輕微晃動。
「嗯......嗯......嗯......嗯......嗯......」
誰此時要是從車旁經過,只需要隔著車窗聽上三秒鐘,就能猜到裡面在幹甚麼。
「慢、慢一點……要壞……要壞掉了……」任念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鬢。
「壞不了。嫂子這逼緊得很,夾得我都要斷了。」王鷹粗喘著,汗珠從他的額角滾下來,滴在任念的肚子上。他乾脆把她的另一條腿也架起來,讓她雙腿叉開卡在座椅靠背的兩側,整個人像是被折疊成了一件行李。
這個姿勢讓任念完全無法動彈,她的臀部完全懸空,整個陰部像是自己主動送到他雞巴上一樣。她睜大眼睛,透過模糊的淚光看見王鷹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王鷹……你夠了……」她的撒啞的哭道。
「夠了?」王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抽了出去又再狠狠塞回去,「嫂子,你這裡面還在咬我呢,誰說夠了?你這張嘴說的,還是上面這張嘴說的?」
王鷹撞得任念的身體在座椅上上下滑動,頭都頂抵到了車門上。皮質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混著兩人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她體內不斷被攪出的水聲。
突然間,王鷹停下了動作,把整根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只留下一個被撐成圓洞還沒閉合的小穴洞在空氣不停的開張的。任念身體里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差點叫出聲。
王鷹又把任念整個人翻了過來,屁股撅高,讓她的臉貼上冰涼的皮質椅面。任念還沒來得及吸氣,臀部就被他一把撈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防線全部崩潰,紅腫濕潤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專門呈給身後男人的貢品。
「這個姿勢好。」王鷹在她身後說,聲音里帶著滿意的笑意,「嫂子,你知道嗎?剛才你在後備箱那裡撅著屁股找東西,就是這個姿勢。我當時就想,他媽的,這屁股不乾,天理難容。」
他說完,雙手扣住她的腰,龜頭在小穴口上蹭了兩下,沾滿滑膩的愛液,然後一挺腰,整根雞巴從背後重新插了進去。
這個體位帶來的深入感讓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王鷹是低沈的悶哼,任念則是被撞出一聲壓抑的哭叫。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雞巴能觸碰到陰道里最深的位置,龜頭一下子就直抵到了子宮口。
「啪啪啪」的碰撞聲在密閉的車廂里響的更大。
王鷹開始從背後操她,上面捏著她的奶頭,下面雞巴抽送不停,前後的雙重刺激讓任念徹底失去了控制。她把臉埋進座椅里,嘴裡的呻吟被皮質椅面堵成含混的嗚咽,任念的屁股開始主動往後頂,迎合他每一次插入。
這個細微的動作第一時間被王鷹捕捉到了。
「嫂子,你配合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脊背,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任念聽到王鷹這麼說,渾身一僵,停住了那個不自覺的動作。
這個認知帶來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劇烈的反應。小腹一陣痙攣,陰道內壁驟然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王鷹的龜頭上。她高潮了在意識到自己配合了強姦的那一刻高潮了。
王鷹感受到龜頭被熱液兜頭澆下,倒抽一口氣,「嫂子,你高潮了。」
任念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陰道內的嫩肉一波一波地收縮,裹著那根入侵的雞巴不肯松口。她的意識是清醒的,能感受到身體里的每一絲快感,但正因為清醒,才更加痛苦。她應該恨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甚至主動迎合取悅。
王鷹就著這個後入的姿勢操了很長時間,像是永遠不會疲憊,雞巴在任念體內保持著穩定的抽送頻率始終不讓她有片刻喘息。任念早已被操得神智模糊。
「不行了.......求你」
王鷹聽到任念說的話,把任念的上身從座椅上拉起來,讓她後背貼上他的胸膛,兩個人變成跪立在座椅上的姿勢。這個姿勢讓任念的雙腿無法併攏,只能叉開跪在皮椅上,承受從背後繼續的侵犯。王鷹的一隻手橫在她胸前摟著她,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揉上她充血腫脹的陰蒂。
陰蒂被觸碰的瞬間,任念弓起身體發出一聲尖叫。
「我要射了。」王鷹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嗓音啞得的像是在極力壓制甚麼,「嫂子,我要射你裡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讓任念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回來了。
「不行!」她開始劇烈掙扎,向前爬著想脫離他的雞巴。她用手肘拼命往後頂,膝蓋奮力向前挪,終於在雞巴滑出體外的那一剎那轉過身來,抬起腳抵住他的小腹把他推開。任念雙手撐住兩個前座的靠背,整個人往後擠,後背緊貼著車窗玻璃,劇烈地喘息著。
「不能……不能射裡面。」她嗓音發抖的堅決說道。
「為甚麼不能?」王鷹被她突然爆發的力氣弄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已經被操得軟成一灘水的女人會突然爆發出這麼大的力氣。
「就是不行。」任念搖著頭,凌亂的頭髮貼在汗濕的臉上,眼眶通紅,「你不能射裡面。絕對不行。」
王鷹看著她。她的身體還在發抖,雙腿明顯沒甚麼力氣,整個人靠在車窗上才能維持坐姿。可她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里帶著某種不能讓步的底線。
「給我個理由。」
「我在備孕。」任念咬著嘴唇說出這四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說完就把臉別開了,不敢看他的表情。
王鷹愣了一下,語氣怪異的說道,「備孕?」
「你哥一直想要個孩子。」任念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們試了快一年了。這個月好不容易算准了日子,所以我不能……你不能射裡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淚終於從眼眶里掉了下來。不是因為現在被侵犯的屈辱,也不是因為剛才高潮的羞恥,而是因為她居然在這種情形下,對自己丈夫的發小說出「備孕」這兩個字。這兩個乾乾淨淨的字,如今被攪進了這件事里,再也不會乾淨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