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被綁匪強姦出快感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杜鵬的手從任念腿間抽出來,濕淋淋的粘液拉出一道銀絲。他把粘液蹭在她大腿內側,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碰就濕成這樣,騷逼里水都快流到膝蓋了。」杜鵬盯著任念的臉,「剛才不是還說不要?」
任念撐在桶沿上的手臂在發抖,臉頰燒得通紅,嘴唇抿得死死的。身體卻還是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往外滲水。
杜鵬松開環著她腰的手臂。任念身體晃了晃,勉強站穩。他退後半步,目光從她繃緊的背脊一路掃下去,掃過那顆掛滿水珠的屁股,掃過兩條並在一起還在打顫的腿。
「趴好別動,賤貨。」
杜鵬直接扳過任念的手腕,讓她被趴在木桶上,屁股迫撅起來,小穴散髮著燈光。任念的小穴還在不停收縮,每縮一下都有透明的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往前一步,雞巴直接頂在她的小穴裡面抽插起來,任念背脊一下繃直了。
「劉強是不是也這麼乾的?從後面插進去,他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流這麼多水?」
「不是……我沒有……」
「沒有?」杜鵬騰出一隻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拽出來,「你再說一遍沒有?」
任念的嘴唇哆嗦著,滿臉通紅,眼角全是水光。
杜鵬腰往前一挺,雞巴抽出來又一下噗嗤一聲沒入裡面。任念瞬間悶哼一聲。
「問你話呢。劉強操你的時候你濕了沒有?」
「……濕了。」
「濕了就是想要。說明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杜鵬的雞巴開始不停的插著任念的小穴,任念強忍著下體被侵犯的事實,死死咬住嘴唇。
「可惜他現在自身難保。」杜鵬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而你在這兒,讓我乾。」
「嗯......嗯......嗯......嗯」任念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杜鵬的肉棒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酸腿根發軟。任念感覺到小穴裡面湧出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多,羞恥卻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
杜鵬一手抓住她臀肉掰得更開插得更深,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一隻乳房大力揉捏,手捻弄硬挺的乳尖。
「水房裡又冷又臭。你說劉強現在會不會在想你?想著怎麼再搞你一次?」
「別說了。」
「為甚麼不說?」杜鵬猛地加重力道,龜頭重重碾過敏感點,「他碰過的地方我現在正在碰,他插過的地方我現在正在插。」
肉棒又重又狠地鑿進深處,次次碾過那塊最要命的子宮位置。任念趴在桶沿全身繃緊,喉嚨里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每次抽出都帶出咕嘰水響混著桶里的水泛起白沫。
「這就受不了了?劉強那會兒你也這麼流水的?」
任念搖頭,頭髮濕漉漉黏在臉上,眼罩下的臉頰燙得驚人。身體卻背叛得徹底,小穴一陣緊過一陣地吸著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忽然把肉棒完全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液體濺在水面上。任念以為結束了,雙腿一軟差點跪進桶里,身體深處瞬間空得發慌,穴口還在張合往外吐著清亮的愛液。
杜鵬強壓下快感,直接抓住任念的肩粗魯地將她扳過來面對面。他在桶里坐下,拽著她分開腿跨坐到自己身上。水下他的手再次擠開濕滑的入口一口氣插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半聲變調的呻吟。
杜鵬靠在桶壁上沒動,雙手鉗著她的腰讓她懸停在自己身上。
「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不……求你放過我……」任念搖頭,身體卻抖得更厲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絞緊那根插在裡面的肉棒。
杜鵬看著她蒙著眼的臉,手掐著她的腰往下一壓,龜頭又往里頂進去一截。任念悶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胳膊卻軟得使不上力。
「放過你?你知道我現在在想甚麼嗎?你這種平時穿得人模人樣,坐在辦公室里對底下人呼來喝去,現在光著身子坐在我雞巴上的樣子可真騷啊。」
任念咬著唇,臉燒得通紅。
「你們這種女人,平時正眼都不會看我這樣的人一眼吧?在公司里是領導,回家是人妻,體面得很。現在呢?」
「別說了……」
「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也濕這麼快?」杜鵬把她的臀往下按,肉棒整根頂滿,龜頭撞上最裡面那塊子宮內,「還是說只有被野男人操才這樣?」
「沒有……」
「沒有?」杜鵬挺了一下腰,肉棒在穴里猛衝,「沒有你下面怎麼跟開了水龍頭一樣?我還沒怎麼動,你流的水都快把桶里的水換了。」
任念想反駁,可身體不爭氣,小穴含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肉壁不受控制地蠕動像在主動舔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肉棒流下去,滴進水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腦子里一片混亂,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像餓了很久似的死咬住不放。
杜鵬開始動,不急不慢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任念撐在他胸口的手漸漸沒了力氣,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顛。
「聽見了嗎?你下面在叫。」杜鵬故意把動作放慢,讓每次進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小逼流的水真多。」
任念的呼吸徹底亂了,快感從被碾磨的那一點往外擴散,沿著小腹竄上來,電得她腳趾蜷縮。她想忍住不叫,可喉嚨里還是漏出幾聲悶哼。那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又軟又黏,跟發情的母貓似的。
「叫出來。」杜鵬加快速度,肉棒又重又快地撞她最裡面,「這裡就我們倆,你叫給誰聽誰會來救你?你那個老公?他現在在哪兒?」
「啊……」任念沒忍住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對,就這麼叫。」杜鵬喘著氣,抓著她的屁股大力往上頂,「讓外面那些人也聽聽,你是怎麼騎在男人身上叫的。」
任念拼命搖頭,眼淚把眼罩浸得濕透。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痙攣,淫水被搗得濺出來。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被一個綁架她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操到高潮。
杜鵬感覺到她穴里絞得越來越緊,突然停下來不動了。
任念懸在半空,穴里驟然空了,那股快爬到頂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斷。她下意識夾緊腿,身體卻夠不著任何東西,只能懸在那裡微微發抖。
杜鵬掐著她的腰,盯著她潮紅的臉。
「你濕成這樣,逼一直吸著我不放。」
任念咬著唇不出聲,被蒙住的眼罩下面頰燒得通紅。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扭著,穴口翕動著往外吐水,身體在渴求剛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但她死死咬住牙關。
杜鵬往後一靠,就那麼看著她懸在自己身上發抖。
任念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直到下體那股被強行掐斷的高潮懸在半路,不上不下地卡著,小穴里像有螞蟻在爬,從腿心竄到小腹再竄到乳尖,每一寸都在叫囂。她拼命忍著,忍了不到半分鐘,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
「嗯......」
杜鵬聽到這聲嗚咽,才重新掐著她的腰,把她狠狠往下一按。雞巴整根捅進那個早就濕透的騷逼里。任念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騷又浪,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裡冒出來的。
「早這樣不就行了。」杜鵬鉗著她的腰開始往上猛頂。
「嗯......嗯.....嗯.....嗯.....」
任念則騎在他身上,奶子被身後的男人頂弄著上下晃。她還是蒙著眼,甚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自己逼里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從腿心往上竄,竄到小腹,竄到奶尖,竄到嗓子眼,堵在那變成一連串壓不住的浪叫。
她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了,伸手捂住嘴。杜鵬把她的手拽開按在她背後。
「叫,接著叫。」杜鵬抓著她兩瓣屁股往外掰,讓雞巴插得更深。
「不是……我不是……」
「不是甚麼?」杜鵬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撞上子宮口,「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逼里夾的是甚麼?你流的水都快把我腿泡白了。」
任念說不出話,快感堆得太高了,小穴開始一抽一抽地痙攣。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卻還在本能地迎合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她恨自己這副身子,可自己的逼還是死死絞住杜鵬的雞巴不放。
杜鵬感覺到她穴里絞得越來越緊,知道她要高潮了,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慢慢悠悠地在穴里磨。
任念的腰開始自己扭,身體不受控制地想套弄那根雞巴。她意識到自己在幹甚麼,猛地僵住,可穴里的嫩肉還在一下下地吸。杜鵬看著她在拼命忍耐又忍不住想要,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你看,你自己就在動。」
「嗯......嗯.....」
任念搖頭,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眼罩下的臉頰燙得驚人。她想說不,但喉嚨里只有變調的呻吟。杜鵬又慢慢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故意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任念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抽搐,騷穴里絞得越來越緊。
「你逼里全是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杜鵬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你這麼想要,身體都替你說了。」
任念拼命搖頭,可身體背叛得徹底,小穴一陣緊過一陣地吸著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忽然停下來不動了。任念懸在他身上,穴里含著他的雞巴,那股快要到頂的快感又被卡在半路。她的大腿在發抖,腰在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杜鵬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煎熬。
「你說不要,可你的逼在吸我。你說你不是騷貨,可你流的水比誰都多。你現在告訴我說不想要,我就停下來。」他湊近任念耳邊舔了舔任念的耳垂說道,「怎麼樣?跟我說你不要?」
任念張了張嘴,那個「不」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的身體懸在那裡,穴里含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嫩肉還在一下下地絞著。她說不出不要,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但她也不能說要,不能說。
「啊......啊......啊......啊......」
杜鵬等了片刻,不想等了,直接掐著她的腰開始猛乾。任念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逼里一股股往外噴水。十幾下重搗之後她渾身繃緊,腳趾蜷著,騷逼死命絞住杜鵬的雞巴。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她翻著白眼,嘴裡全是聽不清的淫叫,騷水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
杜鵬沒給她喘氣的工夫,繼續往里頂。任念剛高潮完,逼里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每插一下她全身就抽一下。她推著杜鵬胸口想躲,但腰被鉗著根本動不了。連續的高潮把她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杜鵬讓自己的雞巴重重的懟在任念的騷子宮口上。任念手扒著桶沿,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她感覺肚子都快被捅穿了,但逼里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身體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身後的撞擊。
杜鵬從後面乾她的時候,手繞到前面捏她的奶子,手捻著硬邦邦的乳頭往外扯。
「你老公乾你的時候也這樣嗎?也把你操成這樣?也把你逼水操得噴一地?」
任念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連串的悶哼和淫叫。她不想聽他說這些,可那些話偏偏往她腦子里鑽。她想起以前跟老公做愛時那副溫柔小心的樣子,從來沒有這樣過,沒有這樣粗暴,也沒有這樣讓她身體完全失控。這個念頭讓她更恨自己,恨自己這副被強姦還能高潮的身子。
杜鵬不管她在想甚麼,只管把她按在桶沿上猛操,雞巴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帶出的淫水順著任念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房間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不住的浪叫。
「那個叫劉強的,也這麼操過你。他乾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叫?」
此時任念的呻吟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劉強那張肥胖的臉閃過腦海,緊跟著是杜鵬的聲音,兩個男人重疊在一起,都在這間破倉庫里,都在侵犯她,都讓她身體失控。她恨他們,更恨自己這具被強姦還能高潮的身子。
杜鵬感覺到她穴里又開始痙攣,知道她又要到了。這次他沒再戲弄,抓著她的屁股往死裡操,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要到了?」杜鵬喘著粗氣,雞巴又脹大一圈,「我也快了。射你裡面。」
「不行……不能射裡面……」
「你說了不算。」杜鵬抓著她的屁股死命往里頂,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子宮口都在發麻,「射了,全給你灌進去。」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滾燙滾燙的。任念被燙得渾身一抖,小穴又抽搐起來,跟著一起高潮了。她趴在那全身發軟,感覺那根雞巴還在逼里一跳一跳地射著,把她裡面灌得滿滿的。
杜鵬又插了幾下才拔出來,雞巴抽出來時發出悶響,精液跟著湧出來,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任念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桶里渾濁的水中。
任念的穴口還在張合,往外吐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癱在桶沿上,渾身沒力氣,腿軟得站不起來。杜鵬跨出木桶,拿過一邊的毛巾隨便擦了擦身上,穿上了衣服。任念泡在逐漸變涼的水里,縮成一團,兩只奶子貼在膝蓋上,精液還在從逼里慢慢往外流。
她張了張嘴說道,「你們老大說過……你們不能碰我,你會後悔的。」
杜鵬正在拉拉鍊,聽到這話手停了一下,徬彿聽到甚麼笑話一般笑出了聲,「你現在跟我提雷哥?」
「他現在死了。就算他沒死,」杜鵬蹲下身湊近任念的臉,「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逼里流著我的精液,奶子上全是印子,屁股都被操紅了。你覺得雷哥會為了一個被操爛的婊子找我麻煩?」
任念能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屑。
「雷哥不讓碰你,那是他還在的時候。現在這裡我說了算。我說你能被操,你就能被操。我說的規矩才是規矩。」
任念還想說甚麼,杜鵬站起來踢了踢木桶,「出來。洗乾淨。」
任念從桶里爬出來,腿上全是往下淌的黏糊糊精液。杜鵬看她站都站不穩,也沒扶,就站在旁邊看著她摸索著找衣服。
「那些髒衣服別穿了。」杜鵬從架子上扯了條不知道乾不乾淨的毛巾扔給她,「擦乾。穿這個。」
他扔過來的是件舊棉衣和一條寬松的運動褲,但比任念之前穿的那些乾淨些。還有那雙被遺棄的髒兮兮的平底鞋。
任念蒙著眼摸索著擦乾身體,然後套上衣服。內衣內褲他根本沒給,就光著身子直接套上外衣。棉衣有點大,拉鍊壞了,她只能用手揪著領口。運動褲的鬆緊帶已經松了,穿在身上往下滑,她得不時提一下。
杜鵬又給任念套上了那個黑色眼罩,確保她看不見。他重新把任念的手腕用塑料扎帶綁在身前,推著她走出了洗澡間,穿過倉庫走廊。冷風灌進來,任念凍得直哆嗦,腿上還有沒擦乾的精液黏在褲子上。
到了三號隔間門口,杜鵬打開鐵門,把任念推了進去。
「進去待著。回頭給你送吃的。」
門哐當關上,鑰匙轉動。任念站在黑暗中,眼罩還蒙著眼睛,手腳被綁著。棉衣下擺遮不住小腹,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剛才留下的指印。逼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把運動褲襠部洇濕了一小片。她慢慢蹲下來,靠著牆坐回鋪著麻袋的地上,縮成一團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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