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79章 變態料理

第79章 變態料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任念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在冒冷汗,棉衣里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這些話嚇不到我。」任念把臉稍微抬起來,用下巴對著杜鵬的方向,「你如果需要通過威脅和羞辱來獲取成就感,那這說明不了甚麼,你沒有我想的那麼強大。如果你真有那個底氣,就不會費這麼多口舌來證明自己。」

杜鵬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還能反過來分析他。

「你嘴硬。」杜鵬說,「不過嘴硬的操起來更有意思。我就喜歡你這種一開始不聽話的。」

他已經懶得廢話了,直接挺著雞巴走到任念面前。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任念嘴唇前,龜頭上掛著的前列腺液蹭到了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濕涼的黏液。任念聞到那股濃烈的男性性器氣味,那是專屬於這個男人私處的腥臭,混合著包皮垢、汗液和昨晚精液殘留的餿味。她立刻別過頭往後躲,肩膀撞到了桌子上,杯子晃動發出磕碰聲。

「躲甚麼?」杜鵬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手握著雞巴根部慢悠悠地擼動,龜頭在她臉頰旁邊戳著空氣,「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啞巴了?」

「我們可以繼續談。」任念難以掩飾的緊張清晰說道,「你想要甚麼都還有商量的餘地。」

「商量?」杜鵬往前邁了一步,雞巴再次湊到她嘴邊,這次龜頭直接壓在她下唇上,把那片乾裂的嘴唇壓得變了形,「我現在就想看你用這張嘴伺候它。別的我不感興趣。而且......我販毒的。你那個商量,跟我沒關係。」

任念的心瞬間沈到谷底,她之前在心裡拼命搭建的談價格談條件談一個稍微體面一點結果的所有可能性瞬間垮塌。她意識到對方不要錢,要的是錢買不到,法律管不了,她也給不起的東西。‘完了’這兩個字直接從她骨頭縫里滲出來,她被綁在身前的手腕不自覺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卻一點都沒覺得疼。

「我現在可以把你打一頓,再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或者你乖乖張嘴,少吃點苦頭。」杜鵬平淡的說道。

任念僵住了,她能分辨出對方語氣何時只是恐嚇何時是真的隨時會動手,此刻正是後者,她嘴唇開始發抖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張開。

杜鵬不等了,一把捏住任念的下巴用力一掐。任念吃痛悶哼一聲牙關被迫松開一條縫。杜鵬趁機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那根粗脹的帶著腥羶味的東西直直捅進她溫暖濕潤的口腔。龜頭碾過舌頭直接頂到嗓子眼,任念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乾嘔,想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她的舌頭被死死壓住根本使不上力。

杜鵬仰起頭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嘴裡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開始慢慢挺腰在她嘴裡抽送。龜頭每次捅到喉嚨口都能感覺到她喉嚨里的嫩肉在收縮擠壓,那種柔軟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想叫出來。他低頭看著任念被撐得變形的嘴,看著她嘴邊的唾液被雞巴帶出來往下淌,沿著下巴滴到棉衣領口上。

任念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乾嘔聲。她的舌頭在雞巴底下抽搐,口水失控地從嘴角往外冒,沿著下巴流進身體里再淌進棉衣里。她試著用鼻子吸氣,但他的雞巴堵著嗓子眼,每次吸氣都帶著他龜頭分泌液的腥味,那味道讓她想吐。

杜鵬抓著她後腦勺的頭髮開始加速,龜頭次次捅到底,把她的嘴當成小穴一樣操。每一下都戳得她喉嚨發緊,眼球都要被頂出來。杜鵬感覺到她牙齒不小心刮過龜頭,讓他疼痛無比,但那種微痛反而讓他更興奮。

「對,就這麼吃。」杜鵬喘著粗氣,腰挺得更猛,睪丸拍打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聲,「讓你用嘴講條件,用嘴跟我犟。現在這嘴能幹甚麼?還不是乖乖給我叼雞巴。」

任念的雙手被綁在身前,只能攥著拳頭抵在他腿上,膝蓋跪在地上打顫。她能感絕到對方要射了,她感覺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口腔里跳動。

杜鵬喘著粗氣,雞巴在她嘴裡一抽一抽地跳動。他感覺到精液從睪丸往上湧,那股熟悉的酸脹感沿著會陰竄到龜頭。他最後挺了一下腰,把龜頭死死抵在她喉嚨口精關一松。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里。任念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嗓子眼裡噴濺,咸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和鼻腔。她想吐,但雞巴還堵在嘴裡,精液倒灌進氣管讓她嗆了一下,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吞咽。杜鵬感覺到了她吞咽喉嚨痙攣包裹龜頭的快感,又舒服地哼了一聲,又往里頂了幾下把殘精往她舌根上擠。

他喘著粗氣把雞巴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濁絲線。任念弓著腰劇烈咳嗽,嘴裡的精液從嘴角往外湧,混著口水淌到地上形成一小灘。她乾嘔了幾聲但沒吐出甚麼東西來。口腔里全是那股腥咸稠滑的感覺,味道濃得散不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還沾上了白色粘稠的液體。

杜鵬蹲下來看著精液還掛在她下巴上的臉,一些淌進了棉衣裡面。此時的任念喘著氣,嘴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變得紅腫。

「剛才不是很會說嗎?現在再來跟我談談?」杜鵬站起來拉好褲子拉鍊,「走吧,我帶你換個地方。」

杜鵬上前一把抓住任念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任念的腿還在發軟,踉蹌著被他拖著走出了三號隔間。眼罩還在眼睛上,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腳下的水泥地變成了一段樓梯,杜鵬推著她走上台階。

樓梯不長,這裡的空氣比之前的要乾燥許多,沒有了那股霉菌和濕水泥的味道。杜鵬推著她走了一段走廊,然後停下把任念丟了進去。

「進去。」

任念摸索著走進房間,她的腳底能感到是平整的地面,像似鋪了甚麼東西。房間里的溫度明顯比樓下高,有個甚麼設備在嗡嗡響,應該是暖氣。她凍了幾天幾夜的身體被暖氣一烘,毛孔全部張開,打了好幾個寒顫。

杜鵬站在門口沒進來。他看著這個房間:一張單人床,鋪著相對乾淨的床單;一個簡易衣櫃;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是個小衛生間。四個牆角各有一個攝像頭,紅色指示燈閃爍。這是收拾出來準備長期關人的地方。

「這裡比你之前住的那個豬圈舒服多了。暖氣夠,床也乾淨,還有廁所。」杜鵬靠在門框上說。

任念站在房間中央,沒有任何反應。

「別裝了。我說過,你這輩子出不了這個門。」杜鵬笑了笑,「我把你關在這裡,攝像頭二十四小時開著。你吃飯、喝水、洗澡、上廁所,我都能看見。你睡覺的姿勢,你換衣服,你用廁所,全都在我眼裡。」

任念的身體晃了晃,但她很快穩住了。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只想看看,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麼慢慢掉下來的。今天只是一頓早飯,明天就會有更多。我會每天記錄。」他退後一步,手抓在門把手上,「你可以把眼罩摘了。這房間里有燈,開關在門旁邊。不過,摘不摘也無所謂。」

他大笑出聲,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門哐當一聲關上,鎖舌咔嗒扣緊。

任念獨自站在這個暖氣嗡嗡響的房間里,頭頂上攝像頭紅燈瘋狂閃爍。她聽到杜鵬的笑聲漸行漸遠,她慢慢抬起綁在身前的手,無奈的扯掉了蒙著眼睛的黑布。長期的黑暗讓她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光明,燈光刺得她眯起眼。她也看清了這個房間:粉刷過的白牆,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椅子,牆角有個小洗手池和廁所。四面牆上四個攝像頭,紅燈閃爍,鏡頭全部對準她。

她走到床邊坐下,嘴裡的精液味道還沒散。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後抬起頭,盯著離她最近的攝像頭。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那麼看著,直到紅燈一閃一閃的光在瞳孔里變成模糊的亮點。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